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審訴字第148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周士凱
選任辯護人 江榮祥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
度偵字第1256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周士凱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周士凱明知金融機構帳戶之金融卡為個人信用之重要表徵， 且得預見將自己之金融帳戶提供與不相識之人，將可能幫助 犯罪集團利用作為人頭帳戶及掩飾或隱匿他人實施詐欺之犯 罪所得，且民眾前往金融機構申辦帳戶並無任何特殊之限制 ，本可自行開設帳戶使用，無另向不相識之人收購或借用之 必要，猶基於縱使他人利用其所提供之金融帳戶工具實施詐 欺取財，並作為掩飾詐欺取財罪不法犯罪所得去向之用，亦 不違其本意之幫助洗錢及幫助詐欺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0 年1月間某日，與其友人黃天福（所涉幫助詐欺、洗錢犯行 ，由本院以111年審訴字1680號另案審理中）洽商賣帳戶/租 帳戶事宜【即提供1個金融帳戶可獲取1年新臺幣（下同）3萬 5,000元之對價】，謀議既定，周士凱乃依黃天福指示，將 其名下之彰化銀行雙園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彰化銀行帳戶）先申請綁定網路銀行、設定約定帳戶、更 改金融卡密碼等手續，再於110年1月28日晚間某時，將該彰 化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交付予黃天福；迨黃天福得手後 ，旋將該彰化銀行帳戶供自己及某真實身分不詳詐騙集團成 員使用，由不詳詐騙集團成員於110年1月29日上午11時許， 冒用電信公司人員與司法警察及檢察官之名義，撥打電話向 吳金蓮謊稱：其因證件遭冒用申請行動電話門號，且因涉犯刑 案，須配合始能避免凍結其名下存款，而要其將錢匯出交予 所指定之帳戶云云，使吳金蓮誤信為真，陷於錯誤，陸續於11 0年1月29日下午1時50分、同日下午2時4分許，分別在高雄市 小港區之第一銀行小港分行、高雄市小港區之中華郵政股份有 限公司小港分行，依指示先後臨櫃匯款28萬元、27萬元款項至
周士凱之彰化銀行帳戶，未幾旋遭轉出至他人帳戶後提領一 空，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詐欺所得財物之所在去向。 嗣因吳金蓮發現遭騙，報警處理，經調閱周士凱上開帳戶之開 戶及交易明細等資料，始悉上情。
二、案經吳金蓮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證資料（包含人證、書證、物證， 詳下述及者），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 ，與本案亦有自然之關連性，公訴人、被告、辯護人迄至本 案言詞辯論終結，均不再爭執該等卷證之證據能力，亦未提 出關於證據能力之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151至159頁），本 院認引為證據為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等規定， 下述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方法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周士凱固坦承有將名下彰化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 卡（含密碼）提供予其友人即另案被告黃天福使用，惟矢口 否認有何幫助洗錢、幫助詐欺等犯行，辯稱：我當初經營攤 商失敗、有小孩要扶養，經濟困窘需要用錢，國中同學黃天 福藉做博弈名義跟我借用帳戶、說會給我3萬5,000元，我才 鋌而走險，並依他指示將我名下彰化銀行帳戶先取消原約定 帳戶、設定新的約定帳戶、更改密碼後，再將該帳戶存摺、 金融卡交給他，但黃天福後來都沒給我錢，也沒給我任何利 益，我根本不知道他拿去騙人，隔天（即110年1月29日）發 現彰化銀行帳戶竟變警示帳戶，我另外的朋友無法匯錢進來 ，我自己跑去派出所備案，認為自己也是被騙的受害者，請 求諭知無罪等語；辯護人則為其辯護以：被告事發時不滿30 歲，因為經濟狀況不佳，一時失慮才租借帳戶，且確實是因 為誤信黃天福向他表示經營網路博弈，才將提款卡交給黃天 福，本身並無幫助詐欺其他被害人的故意，反而是被黃天福 欺騙，況被告行為時線上博弈尚非違法，自亦無幫助洗錢之 犯意可言，請求為無罪之諭知等語。經查：
㈠本案彰化銀行帳戶確為被告所申設，而被告與另案被告黃天 福洽商約定提供1個金融帳戶可獲取1年3萬5,000元之對價後 ，被告遂依黃天福指示，將該帳戶先申請綁定網路銀行、設 定約定帳戶、更改金融卡密碼等手續，再於110年1月28日晚 間某時，將該彰化銀行帳戶之存摺、金融卡交付予黃天福等 情，除據被告供承不諱外，核與證人即同案被告黃天福於另 案偵查、本院準備程序時所述大致相符（見本院卷第92至94
、98頁），並有被告與黃天福間之Messenger、LINE通訊軟 體訊息內容擷圖照片、被告彰化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 明細等件在卷可考（見偵卷第65至67、69、77至87頁）；又 告訴人吳金蓮因遭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以電話佯裝為電信公司 人員、司法警察及檢察官，誑稱因證件遭冒用申請行動電話 門號，且因涉犯刑案，須配合始能避免凍結其名下存款，而 要其將錢匯出交予所指定之帳戶，致告訴人誤信為真，陷於 錯誤，而於110年1月29日下午1時50分、同日下午2時4分許依 指示將28萬元、27萬元匯入本案彰化銀行帳戶內，隨即遭詐 欺集團提領殆盡等情，復經證人即告訴人吳金蓮於警詢證述 明確（見偵卷第31至33頁），亦有告訴人提供之匯款申請書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小港分局小港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 三聯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 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等件（見 偵卷第39、41、43、47、49頁）存卷可參，是被告所有本案 彰化銀行帳戶確於提供予黃天福後，遭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使 用，供作遂行詐欺取財犯行之工具，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按刑法上故意，分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接故意（不確 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 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事實，預見其發生 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而幫助犯成立， 以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被幫助者，正欲從事犯罪或係正在從事 犯罪，且該犯罪有既遂可能，而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構 成要件者，即具有幫助故意，並不以行為人確知被幫助者， 係犯何罪名為必要。另金融帳戶為個人之理財工具，一般民 眾皆可自由申請開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之限制，亦得 同時在不同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存款帳戶使用；且金融存款帳 戶攸關存戶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專屬性甚高，參以坊間報 章雜誌及新聞媒體，對於以簡訊通知中獎、假應徵真詐財、 假借款真詐財或其他類似之不法犯罪集團，經常利用大量收 購之他人存款帳戶，以供被害人匯款而遂行其等詐欺取財犯 行之案件，亦多所報導及再三披露，是避免此等專屬性甚高 之物品被不明人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之犯罪工具，乃一般常 識，故若有藉端向他人蒐集帳戶者，依通常社會經驗，當就 其是否為合法用途存疑。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苟不以 自己名義申請開戶，卻向不特定人蒐集帳戶供己使用，其目 的極可能欲利用該帳戶供作非法詐財，並作為金錢去向之斷 點，使治安機關無法繼續追查金流，已屬社會上有一般智識 經驗之人所能知悉或預見。查：
⒈被告於案發時係29歲之成年人，有工作經驗，為智識正常之
成年人，尚非不具相當智識及生活經驗之人；況承前所述， 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皆自陳「黃天福對我說他有 經營網路博奕需要存摺、金融卡，以1年報酬35,000元向我 購買存摺、金融卡，我就賣給他了…但我給他後並沒拿到錢… 黃天福甚至還欠我1萬元貨款的錢」（見偵卷第55、146頁； 本院卷第38、153頁），佐以證人黃天福於偵查、本院審理 時供稱「周士凱是我朋友，他110年年初問我有無賺錢方法 ，我說幫他問看看…我在網路上看到網友收簿子要做博奕， 就把消息轉給周士凱，他便於年初把彰化銀行帳戶存簿密碼 交給我…」（見本院卷第93至94、98頁），已足徵被告不論 係以出租或出售之方式，將帳戶資料提供予其友人黃天福， 其所圖者皆為利益性之對價，且已知其帳戶資料一旦交付後 ，將供為大量金流進出之使用，並可能作為收取詐欺贓款及 淪為洗錢工具等情，顯見被告在交付上開帳戶予黃天福時， 已有預見將可能遭用於詐欺犯罪及洗錢行為。此當不因被告 嗣後是否確實從黃天福處取得其提供該帳戶之報酬，而得解 免其責。
⒉又刑法上所謂幫助他人犯罪，係指對他人決意實行之犯罪有 認識，而基於幫助之意思，於他人犯罪實行之前或進行中施 以助力，給予實行上之便利，使犯罪易於實行，而助成其結 果發生者。是行為人對其幫助之行為與被幫助犯罪侵害法益 之結果間有因果關係之認知，仍屬意為之，即得認有幫助犯 罪之故意，要不因其所為非以助益犯罪之實行為唯一或主要 目的而異其結果；且其所為之幫助行為，基於行為與侵害法 益結果間之連帶關聯乃刑事客觀歸責之基本要件，固須與犯 罪結果間有因果關聯，但不以具備直接因果關係為必要，舉 凡予正犯以物質或精神上之助力，對侵害法益結果發生有直 接重要關係，縱其於犯罪之進行並非不可或缺，或所提供之 助益未具關鍵性影響，亦屬幫助犯罪之行為（最高法院102 年度台上字第1650號號判決意旨參照）。而被告依黃天福指 示更改約定轉帳帳戶、申設網路銀行、密碼等手續，並將上 開彰化銀行帳戶資料交付予黃天福後，該帳戶之實際控制權 即由取得帳戶資料之人享有，被告非但不能控制匯（存）入 金錢至其帳戶之對象、金錢來源，匯（存）入金錢將遭何人 提領、去向何處，被告更已無從置喙；嗣告訴人依身分不詳 詐欺集團成員指示將金錢匯入被告所提供之上開帳戶內，旋 遭轉帳至其他帳戶且提領一空，去向不明。由此可見取得、 使用被告提供之上開帳戶資料施詐、取得詐欺所得，除係供 本案詐欺集團遂行詐欺取財行為之犯罪手段外，亦因被告提 供上開帳戶資料與本案詐欺集團使用之結果，同時掩飾本案
詐欺犯罪所得去向。準此，被告提供彰化銀行帳戶資料之行 為，確實對於該詐欺集團實施詐欺犯罪之正犯行為給予助力 ，而為幫助犯甚明；且被告將上開帳戶交付他人使用時，非 不能預見詐欺集團成員可能利用該帳戶使詐欺犯罪所得款項 匯入，併藉由使用提款卡任意提領而達到掩飾詐欺犯罪所得 去向之目的，是被告同有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 故意，亦堪認定。
㈢被告與辯護人雖另以事發時網路博奕尚非違法云云置辯。然 博奕事業於我國屬政府獨占經營之事業，本即有特定銀行配 合處理相關金流；被告既為智識及生活經驗正常之成年人， 當可知悉正常合法博奕事業，不致要求其提供相關金融帳戶 資料，更無僅因提供人頭帳戶即可輕易獲得報酬之理。則被 告對於黃天福取得其名下彰化銀行帳戶資料極可能與財產犯 罪密切相關，藉此規避有犯罪偵查權限之機關循線追查，而 仍貿然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付他人使用，顯對於他人可能將之 作為掩飾詐欺取財罪不法犯罪所得去向之用，有預見、知悉 之可能性，竟仍隨意交付本案帳戶之金融提款卡（含密碼） 予他人，任由他人使用，已有縱令因而幫助他人詐欺取財、 洗錢，亦不違反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甚明，俱如前揭。是其 此番所辯委不足採。
㈣從而，被告既得預見其交付本案金融帳戶資料予黃天福後， 可能遭他人為財產犯罪不法利用之情形，復無合理確信交予 他人使用後，本案金融帳戶資料不致遭犯罪使用，顯有容任 他人實施詐欺犯罪及洗錢犯罪，亦不違背其幫助詐欺取財、 幫助一般洗錢罪之本意。則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 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查被告提供自己之銀行帳戶予不詳之人，而供詐欺 集團成員詐騙告訴人財物，主觀上雖可認識該等帳戶可能作 為對方收受後終局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且對方提領後會 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然該等金流匯 入被告提供之前開帳戶而轉出至其他帳戶之情形仍屬可以查 證，從而在形式上無從合法化其所得來源，是無證據證明被 告所為乃洗錢構成要件行為，而係本於幫助洗錢之故意為構 成要件以外行為，自應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 108年台上大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 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㈢被告以一行為同時涉犯上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錢罪， 為異種想像競合，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 錢罪論處。
㈣被告提供本案彰化銀行帳戶暨金融提款卡(含密碼）予詐欺集 團使用俾掩飾犯罪所得去向，乃對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犯 罪構成要件行為之實行，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 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㈤另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雖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 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惟被告就上開幫助洗錢之犯 罪事實，於偵查或審判時均未自白，尚難依該規定減輕其刑 ，併此指明。
㈥本院審酌被告正值青壯，卻因經濟困窘、急欲拓展財源，未 能慎重思及政府近年來為查緝犯罪，大力宣導民眾勿因出售 、出借帳戶或提供資料因而成為詐騙集團之幫兇，仍輕率將 彰化銀行帳戶資料交付予朋友黃天福，而容任黃天福暨真實 身分不詳之詐騙集團成員充作收款工具使用，造成告訴人受 騙後將金錢匯入該帳戶，嗣旋遭同詐騙集團成員轉出後提領 一空，款項去向不明；酌以被告迄今否認，未曾與告訴人洽 談和解或賠償損失，兼衡被告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現從事 油漆工、需扶養懷孕中配偶及未成年子女之生活經濟狀況， 暨其本案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㈦至本案之宣告刑徒刑部分雖不得易科罰金，惟就其中仍符合 刑法第41條第3項規定者，得以提供社會勞動6小時折算有期 徒刑1日而易服社會勞動，然被告得否易服社會勞動，屬執 行事項，應於判決確定後，由被告向執行檢察官提出聲請， 執行檢察官再行裁量決定得否易服社會勞動，併予敘明。三、沒收部分：
㈠按幫助犯因其幫助犯行而實際取得之犯罪所得，固應依刑法 上開規定予以沒收，然如係正犯之犯罪所得，則不能對於幫 助犯宣告沒收，因幫助犯所參與犯罪之情節，既僅對犯罪構 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加以助力，並無共同犯罪之意思，自不適 用責任共同原則，故對正犯所有因犯罪所得之物，毋庸為沒 收之宣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278號、89年度台上字 第6946號判決同斯旨）。準此，被告所幫助之真實身分不詳 詐騙集團成年成員雖向告訴人詐得28萬元、27萬元（共55萬 元），然此核屬詐欺暨洗錢正犯之犯罪所得，尚無從於本案 諭知沒收或追徵。
㈡至被告上開彰化銀行帳戶之金融提款卡及密碼，因已交付予
詐騙集團成員，並未扣案且迄未取回，倘予追徵，除另使刑 事執行程序開啟之外，對於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罪責評價 並無影響，且就沒收制度所欲達成之社會防衛目的亦無任何 助益，欠缺刑法上重要性，而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依刑法 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亦不予宣告沒收。
㈢末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 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亦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定有明文。惟因洗錢行 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者始得宣告沒收，法無明文，是倘 法條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時，自仍以 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本件被告將其彰化銀行 帳戶交予黃天福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 用，由詐欺集團成員用以詐得款項，足見此等款項非屬於被 告所有，亦無證據證明被告就此等款項具有事實上之管領處 分權限，參酌上開所述，亦無從就告訴人匯入該帳戶之28萬 元、27萬元，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或刑法第38條之1第 1項前段規定對被告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劭燁偵查起訴，檢察官黃思源、張友寧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6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審判長法 官 程克琳 法 官 倪霈棻
法 官 歐陽儀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李璁潁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幫助犯及其處罰）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