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原上訴字第6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邱雋業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戴遐齡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9年度原易
字第31號，中華民國110年1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6102、9302號，移送併辦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8671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未諭知沒收犯罪所得部分撤銷。
其餘上訴駁回。
扣案之IPHONE 6 PLUS手機壹支(內有0000000000號SIM卡壹張)、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元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邱雋業於民國109年1月中旬某日，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 號「萵苣」之人所屬詐欺集團（邱雋業所犯參與犯罪組織罪 部分業經另案起訴，非本案起訴範圍），擔任車手工作，負 責依「萵苣」指示至指定地點領取放有他人帳戶金融卡、存 摺之包裹，及持金融卡至自動櫃員提款機提領款項後，再將 款項交付至指定地點，以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邱雋業 與綽號「萵苣」及該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為 下列之行為：
㈠由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一編號1所示之時間，以附表一編號1 所示之詐欺方式，向張錚行騙，致張錚陷於錯誤，於附表一 編號1所示之時間，匯款新臺幣（下同）5萬元至楊政樺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楊政樺中國信 託帳戶）內，邱雋業以手機微信通訊軟體接獲「萵苣」通知 後，即依指示前往桃園市○○區○○路○段000號之空軍一號桃園 中壢168站領取楊政樺所寄送，內放有楊政樺中國信託、永 豐銀行及郵局帳戶之存摺3本及金融卡3張之包裹（楊政樺所 涉幫助詐欺取財罪嫌，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
字第14158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並依「萵苣」指示於附 表一編號1所示之提領時間、地點，接續持楊政樺中國信託 帳戶之金融卡提領款項，共計5萬元，且從中抽取1,500元報 酬後，在新北市淡水區學府路附近之統一超商內，將餘款交 予「萵苣」所指派前來收取款項之詐騙集團成員。 ㈡由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時間，以附表一編號2 所示之詐欺方式，向李梅英行騙，致李梅英陷於錯誤，於附 表一編號2所示之時間，匯款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金額至李 皇裕遠東商業銀行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李皇裕遠東 銀行帳戶）內，邱雋業以手機微信通訊軟體接獲「萵苣」通 知後，即依指示至新北市淡水區新市五路三段某處，向不知 情之某計程車司機拿取李皇裕所寄送，內放有李皇裕遠東銀 行帳戶之存摺1本及金融卡1張之包裹（李皇裕所涉幫助詐欺 取財罪嫌，業經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以109年度偵字第13459 號為不起訴處分），並依「萵苣」指示於附表一編號2所示 之提領時間，接續提領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之款項，共計12 萬元，且從中抽取3千報酬元後，在新北市淡水區中山北路 上某市場旁，將餘款交予「萵苣」所指派前來收取款項之詐 騙集團成員。
㈢嗣於109年2月16日16時45分許，在桃園市○○區○○路○段000號 前，經警發覺其行跡可疑，予以盤查，並扣得李皇裕遠東銀 行帳戶之金融卡1張、包裹1個（內有李淑婷京城銀行、王道 銀行帳戶之金融卡2張）、IPHONE 6 PLUS手機1支(內有0000 000000號SIM卡1張)及現金3千元（邱雋業領取楊政樺、李皇 裕及李淑婷遭詐騙而寄送內放有上開帳戶之存摺、金融卡之 包裹部分，並非本案起訴之犯罪事實，業經原審蒞庭檢察官 敘明）。
二、案經李梅英訴由彰化縣警察局和美分局、張錚訴由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樹林分局暨桃園市政府中壢分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淡水分局移送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觀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自明。查本判決所引用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而被 告邱雋業於本院未到庭，惟其於原審就證據能力均不爭執（ 見原審卷第63頁），其辯護人及檢察官於本院亦均未爭執證 據能力，且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此等 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何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亦認 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首開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 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其他資以認定事實所憑之非供述證據部分，並 無證據足認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被告之辯護人及 檢察官亦未爭執證據能力，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 釋，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依據及理由
上開事實，迭據被告邱雋業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均坦承不諱 （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第15-21、131、165頁 、109年度偵字第9302號卷第37-41頁、士林地檢109年度偵 字第8671號卷第7-11頁、原審聲羈卷第23-27頁、原審卷第2 5-28、59-64、223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張錚、李梅英、 證人楊政樺、李皇裕、李淑婷、樊孟承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 （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第31-35、37-41、43- 47、49-51、193-199頁、109年度偵字第9302號卷第33頁） ，並有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 表、扣押物品收據、勘察採證同意書各1紙、被告手機畫面 截圖暨現場照片23張（上開證據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 102號卷第59-67、71-93頁）、告訴人張錚之郵政跨行匯款 申請書、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柑園派出所受理刑事案 件報案三聯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內政部 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165專線協請金融機構暫行 圈存疑似詐欺款項通報單、楊政樺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 詢專線紀錄表、通訊軟體對話紀錄、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 第二分局鼎山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金融機構聯 防機制通報單、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9年2月25 日中信銀字第109224839035653號函暨交易明細、監視器畫 面翻拍截圖19張、現場照片2張（上開證據見桃園地檢109年 度偵字第9302號卷第13-29、35、43-53、63-75、99-101頁 、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第99-101頁）、告訴人李梅英之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165專線協請金融機 構暫行圈存疑似詐騙款項通報單、匯款回條聯、存摺影本、 彰化縣警察局和美分局大霞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 便格式表、李皇裕之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永康派出所
陳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遠東商銀金融卡正反 面影本、寄貨單影本、存摺內頁影本、遠東國際商業銀行10 9年3月30日（109）遠銀詢字第0000680號函暨交易明細、客 戶基本資料查詢各1份、手機對話截圖4張、監視器畫面截圖 7張在卷可佐（上開證據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 第103、105、177-183、189-191、201-215、219頁、士林地 檢109年度偵字第8671號卷第25-31、37頁）在卷可參。是被 告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㈡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 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部分，與起訴事實相 同，為起訴效力所為，本院自應併予審究。
㈡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犯 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所發 生之結果，負其責任（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2824號判決 ）。而現今詐騙集團為詐取他人財物，均係採取分工方式找 尋目標、從中聯繫或擔任俗稱之「車手」前往提款，以遂行 詐欺犯罪。而車手明知所提領之款項，係被害人遭詐欺之詐 欺所得，其參與詐欺集團之組織分工，負責提領詐欺所得贓 款，並將領取款項之一部分充作自己之報酬，最終目的係使 詐欺集團順利完成詐欺取財犯罪，並確保獲得不法利潤、朋 分贓款，其所為顯係基於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 參與集團之犯罪行為，與詐騙集團成員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查本案係由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 表一編號1、2所示之詐欺方式，向告訴人2人行騙，再由被 告依「萵苣」指示持金融卡提領現金後至指定地點交予詐騙 集團成員。被告雖未自始至終參與各階段之犯行，然其與系 爭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既為詐騙本案告訴人2人而彼此分工， 堪認係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支援、供應彼此所需地位， 相互利用他人行為，以達共同詐欺取財目的，是被告與「萵 苣」、詐騙集團成員就事實欄一㈠、㈡犯行間，均有犯意聯絡 與行為分擔，應分別論以共同正犯。
㈢起訴書雖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然被 告係與「萵苣」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共同為本案詐欺取財犯 行，故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是起訴法條容有未恰，應予變更（原審已告 知被告移送併辦意旨書所載罪名為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見原審卷第21 1頁，故不影響被告防禦權之行使）。
㈣被告所為事實欄一㈠、㈡之犯行，均各有多次提款行為，然係 基於單一犯意，於密接之時、地，多次提領同一告訴人帳戶 內之款項，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皆為 接續犯。又被告所為事實欄一㈠、㈡之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 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各應從一重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㈤被告所犯2次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依法論科，並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 思以正途賺取所需，竟貪圖可輕鬆得手之不法利益加入本案 之詐欺集團，從事提領款項並製造犯罪金流斷點、掩飾或隱 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致使被害人難以追回遭詐欺款項，亦 增加檢警機關追查詐欺集團其他犯罪成員之困難度，並影響 社會治安及金融交易秩序，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及財產交易安 全，其擔任車手之角色，非犯罪主導者，兼衡其於108年間 ，即因幫助詐欺取財犯行，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8年度金 訴字第97號判決判處拘役50日之素行，自陳之教育程度、生 活家庭經濟，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獲利益、所肇 損害及與告訴人2人達成調解、告訴人張錚表示其未遵期履 行調解條件等一切情狀，各量處有期徒刑1年2月、1年2月， 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6月。經核其此部分認事用法均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適，應予維持。
㈡被告以其到案後坦承犯行，積極配合警方指認上游，並與告 訴人2人達成調解，犯後態度良好，其因囿於經濟困難，無 法如期匯款與告訴人1人，但已積極工作，盼能穩定還款， 請從輕量刑云云。然按量刑之輕重，係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 職權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 酌刑法第57條所列一切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如 無偏執一端，致明顯輕重失衡情形，不得遽指為不當或違法 （最高法院72年台上字第6696號判例、99年度台上字第189 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刑罰之量定屬法院自由裁量之職權行 使，但仍應審酌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事由及一切情狀，為酌
量輕重之標準，並非漫無限制，在同一犯罪事實與情節，如 別無其他加重或減輕之原因，下級法院量定之刑，亦無過重 或失輕之不當情形，則上級法院對於下級法院之職權行使， 原則上應予尊重（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2446號判決意旨 參照）。核原審已於判決理由內說明其量刑審酌事由，復已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斟酌刑法第57條所列一切情狀，其 量定之刑罰，已兼顧相關有利與不利之科刑資料為綜合考量 ，既未逾越法定刑度，亦未濫用自由裁量之權限，且無違背 公平正義、責罰相當等原則，屬裁量權之適法行使，難認有 何不當。是被告以前詞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四、撤銷改判部分
原審認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罪所得為8千元，扣案之現金非被告之犯罪所得，且被告已與告訴人2人達成調解，諭知沒收被告犯罪所得有過苛之虞，而均未諭知沒收被告犯罪所得。然被告於警詢中供稱：其持楊政樺金融卡及存摺共提領約20幾萬元，取得報酬共8千元；持李皇裕遠東帳戶提款卡提領12萬元，獲利3千元，扣案之3千元即為其獲利（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第19-21頁）；其於偵查中供稱：其賺多少錢要看領多少錢，領包裹沒有錢拿，要提領款項才有錢，領10萬元可抽3千元等語（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2號卷第132頁）。是依被告上開供述，其就事實欄一㈠之犯罪所得為1,500元（計算方式：該次被告領5萬元，故3000÷2＝1500），就事實欄一㈡之犯罪所得為3千元（即扣案之3千元），故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就被告之犯罪所得應諭知沒收，其中犯罪所得1,500元部分，因未扣案，併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而被告雖於原審與告訴人張錚、李梅英達成如附表二所示內容之調解，有調解筆錄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87-88頁），然告訴人張錚於原審陳稱：被告均未賠償(見原審卷第224-225頁），被告於原審對告訴人張錚此部分所言表示無意見，並稱：其在外欠很多錢，扣掉生活費後所剩無幾等語（見原審卷第225頁），且迄今未曾提出任何已還款與告訴人2人之資料，足證其並未依調解筆錄內容履行，為貫徹刑法第38條之1規定澈底剝奪行為人犯罪所得之立法意旨，自應就其犯罪所得諭知沒收、追徵，若被告事後已賠償告訴人2人，其可於檢察官執行沒收時，提出資料向檢察官請求扣除已賠償部分。故原審認定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罪所得為8千元，扣案之3千元非被告之犯罪所得，且未予諭知沒收、追徵被告之犯罪所得，均有未恰，應予撤銷改判。 五、沒收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扣案 之IPHONE 6 PLUS手機1支(內有0000000000號SIM卡1張)，係 供被告與「萵苣」聯繫為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且被告所有， 業據被告於警詢時供述在卷（見桃園地檢109年度偵字第610 2號卷第16-19頁），故依法宣告沒收。
㈡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 者，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 定有明文。查被告就事實欄一㈠之犯罪所得為1,500元，就事 實欄一㈡之犯罪所得為3千元（即扣案之3千元），已說明如 前，故就被告上開犯罪所得均諭知沒收，其中犯罪所得1,50 0元部分，因未扣案，併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 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㈢至扣案之李皇裕遠東銀行金融卡1張，因該帳戶已遭列為警示 帳戶，無法使用，是該金融卡已無價值，故認無宣告沒收之 必要；另扣案之包裹1個（內有李淑婷京城銀行、王道銀行 帳戶之金融卡2張），非供被告為本案犯罪所用之物，爰不 宣告沒收，併予敘明。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行判 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美華提起公訴，檢察官郭千瑄移送併辦，檢察官卓俊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邱筱涵
法 官 李世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莊佳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詐欺之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 匯入帳號 提款時間、地點及金額 1 張錚 詐騙集團成員於109年2月4日9時47分許，撥打電話給張錚，佯稱係其友人，請其加他為LINE好友，接著於同2月5日13時許，以LINE與張錚聯繫，佯稱有急用，需借調現金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 109年2月5日14時37分許，在新北市樹林柑園郵局，匯款5萬元。 楊政樺中國信託帳戶 109年2月5日15時32分許、33分許、34分許，在新北市○○區○○○路000 號萊爾富便利超商汐止早安店，各提領2萬元、2萬元、1萬元，共計5萬元。 2 李梅英 詐騙集團成員自109年2月14日12時31分許起，撥打電話給李梅英，佯稱係其姪子，因支票到期，急需用錢，向其借款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 109年2月14日13時18分許、14時18分許，在彰化銀行和美分行，各匯款15萬元、3萬元。 李皇裕遠東銀行帳戶 109年2月14日13時42分許、43分許、44分許、50分許、51分許、52分許，各提領2萬元，6次，共計12萬元 附表二
編號 告訴人 調解條件 1 張錚 被告應自109年8月20日起，按月於每月20日前將2,000元匯入張錚指定之銀行帳戶內，總計應給付50,000元。 2 李梅英 被告應自109年8月20日起，按月於每月20日前將4,000元匯入李梅英指定之銀行帳戶內，自111年9月20日起至112年9月20日止，按月於每月20日前將6,000元匯入李梅英指定之銀行帳戶內，最後1期（即112年10月20日）將2,000元匯入李梅英指定之銀行帳戶內，總計應給付18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