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民著上更一字第3號
上 訴 人 十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張品璨
訴訟代理人 邱議輝律師（兼上一人之送達代收人）
被上訴人 臺北大眾捷運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趙紹廉
訴訟代理人 葉奇鑫律師
複 代理 人 林舒涵律師
訴訟代理人 王品媛律師（兼上三人之送達代收人）
上列當事人間侵害著作權有關財產權爭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11年4月12日109年度民著訴字第24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14年9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
決如下：
主 文
一、上訴駁回。
二、（除確定部分外）第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 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件用語簡稱：
全 名 簡 稱 同案被告財團法人資訊工業策進會 資策會 臺北捷運之「帳務整合系統」 北捷帳務系統 貓纜帳務整合系統 貓纜帳務系統 被上訴人與資策會簽訂之勞務契約 系爭勞務契約 上訴人與資策會簽訂之分包委託合約 系爭分包合約 封裝佈建系統 佈建系統 佈建系統及權限管理系統 系爭二系統 二、本件於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民國112年8月30日修正施行前已 繫屬於本院，依修正施行後之第75條第1項規定，適用修正 施行前之規定（下稱智審法）。
三、上訴人上訴聲明原為：「⒈原判決廢棄。⒉北捷公司應給付上 訴人新臺幣（下同）1,475萬元，及自原審擴張聲明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利率5%計算之利息。⒊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本院卷一第217頁），嗣減縮、 更正為「⒈原判決關於駁回後開第二項部分廢棄。⒉原判決廢 棄範圍内，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45萬元，及自109年10 月29日（即原審109年10月27日擴張聲明暨補充理由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⒊就上開第 二項，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經被上訴人表示同意（ 本院卷一第339至340、383、419至420頁），核係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並使更審審理範圍更加明確，不甚礙被上 訴人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 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應予准許。
四、上訴人不得追加附表3第二(一)後段關於編輯著作之爭點： ㈠按當事人除能釋明有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但書所列情形
之一者外，於第二審程序原則上不得提出新攻擊防禦方法， 此觀同條第1項、第2項規定自明。
㈡綜觀上訴人於原審、前審（111年度民著上字第12號）及三審 之陳述，主張被上訴人貓纜帳務系統之中央端、北捷及貓纜 帳務系統車站端之佈建系統與權限管理系統侵害上訴人就系 爭二系統之著作財產權，均係針對完整權限管理系統，其中 包含「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電腦程式及「 persist.properties」程式設定檔，此三者乃權限管理系統 之一部分，並非獨立之著作權標的。
㈢嗣於本院更審審理時，上訴人始於113年8月26日提出更審準 備狀，其中第3頁第10行至第5頁第3行、第7行至第6頁第4行 表明因前審（111年度民著上字第12號）確定北捷車站端及 貓纜車站端有重製「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 電腦程式及「persist.properties」程式設定檔，被上訴人 故意重製「全部或部分權限管理系統」，且權限管理系統之 「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程式與「persist. properties」設定檔屬於電腦程式著作，並請求新增爭點（ 本院卷一第101至104頁）；再於同年10月15日第一次準備程 序確認「之前實施證據保全，保全標的為⒈貓纜車站端有『權 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程式及『persist.properti es』檔案；及⒉貓纜中央端有完整權限管理系統。此二者的範 圍不同，……」（本院卷一第342頁）；本院於同年11月19日 第二次準備程序請上訴人確認其所主張被上訴人侵害著作權 之權限管理系統之範圍，經上訴人訴訟代理人當庭確認「上 訴人係分別稱呼為『完整權限管理系統』及『部分權限管理系 統』區分。後者即指『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程 式及『persist.properties』設定檔。」（本院卷一第416頁 ），本院隨即與兩造確認上訴人所主張之原因事實、不爭執 事項及初步爭點，第(一)項爭點即「權限管理系統之『權限 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程式及『persist.properties 』設定檔，是否屬於電腦程式著作？」（本院卷一第416至41 8、420、429至430頁）。其後兩造續為實體攻防，並於114 年3月11日準備程序協議修正爭點，但仍包含前述第(一)項 爭點（本院卷二第222至224頁）。至此，上訴人均主張此三 者為電腦程式著作。
㈣兩造已於更審程序之初，即協議附表3第二(一)前段關於電腦 程式著作之爭點。惟上訴人於114年6月18日提出準備㈢狀第1 至6頁第壹項主張權限管理系統之「關聯式資料庫」其15個 資料表間不同邏輯關連形成「資料庫架構」，該資料庫架構 本身對於被上訴人自行輸入資料之選擇、結構、次序、組織
具有原創性，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屬編輯著作等等（本院卷 二第337至338頁），並當庭敘明其追加依據為民事訴訟法第 447條第1項規定，但為被上訴人所不同意，本院即命上訴人 應依同條第2項規定予以釋明，並新增附表3第一項及第二( 一)後段關於編輯著作之爭點（本院卷二第353至355頁）。 嗣上訴人陳稱其主張被上訴人於捷運、貓纜車站端及貓纜中 央端違法重製權限管理資料庫，並未提出新的事實及新的證 據方法變更一審主張之事實，亦無提出新事證變更權限管理 資料庫之客觀性質，而權限管理資料庫兼為電腦程式及編輯 著作，屬法院依據事實適用法律之職權，係法律上陳述，並 無提出新事實證據，非屬同法第447條第1項所稱之新攻擊或 防禦方法云云（本院卷二第375至376頁，本院卷三第4、168 至170頁）。上訴人所舉其於原審109年11月17日、110年8月 10日及10月5日所為之陳述及簡報（本院卷三第168至169頁 ），皆係針對系爭權限管理資料庫之架構及具有原創性之說 明，核屬其於原審所為就權限管理系統享有電腦程式著作權 之主張，而編輯著作與電腦程式著作為不同之著作類別，二 者關於是否受著作權法保護之著作之成立要件、以及被上訴 人所為是否侵害各該著作權之判斷皆不相同，故上訴人就權 限管理系統資料庫屬於編輯著作之主張並非純為法律上陳述 ，亦非對於在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為補充，而屬 新攻防方法。上訴人既未釋明其有何符合同法第447條第1項 但書各款之事由，則上訴人不得追加關於編輯著作之爭點， 本院即不審酌相關主張及證據，並通知不准追加之旨（本院 卷三第91頁）。
貳、上訴人之主張：
一、資策會承攬被上訴人所有臺北捷運之「帳務整合系統」（即 北捷帳務系統）專案，並簽訂系爭勞務契約（乙證1），將 其中「封裝佈建系統（即佈建系統）」及「權限管理系統」 （下稱系爭二系統）分包予伊，伊與資策會於94年10月18日 簽訂系爭分包合約（甲證1），約定佈建系統及權限管理系 統之著作財產權歸伊所有。伊依約交付被上訴人佈建系統（ 下稱北捷佈建系統）中央端1套及車站端69套，及權限管理 系統（包括權限管理程式及權限管理資料庫。下稱北捷權限 管理系統）中央端1套、車站端69套。
二、依系爭授權書（乙證8、甲證22）約定，佈建系統及權限管 理系統僅授權「一臺單一電腦主機上安裝並使用一套軟體產 品」，如有陸續新增之捷運車站，被上訴人應向伊付費購買 佈建系統車站端之授權。被上訴人先後購買北捷佈建系統中 央端1套、車站端144套（乙證1、乙證8、乙證3至7），及北
捷權限管理系統中央端1套、車站端69套（甲證22）。至於 貓纜帳務系統係不包含於北捷帳務系統之另一獨立系統，被 上訴人購買貓纜佈建系統車站端時，伊並未同意該車站端得 連線北捷佈建系統中央端，被上訴人竟更改該中央端連線設 定限制，逾越授權將貓纜佈建系統車站端連線至北捷佈建系 統中央端使用，違反授權契約，而受有不當利益。被上訴人 未經伊同意任意更改授權軟體，且未經上訴人同意將貓纜佈 建系統車站端連線至北捷佈建系統中央端，伊已依系爭授權 書第5條約定通知終止北捷佈建系統中央端之授權。三、另就權限管理系統，伊僅授權於北捷帳務系統中央端1套、 車站端69套，現有北捷車站端131站及貓纜車站端4站均有重 製權限管理系統之「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IIIA.sql」 程式及「persist.properties」設定檔，被上訴人違法重製 於北捷車站端62套及貓纜車站端4套（共66套），其中包含 於108年9月23日在貓纜中央端重製完整權限管理系統1套， 以及於同年12月13日、109年3月5日，分別在貓纜動物園站 、北捷動物園站重製權限管理系統之「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 」、「IIIA.sql」程式及「persist.properties」設定檔。 被上訴人侵害伊之重製權，並將之作為營業使用，違反著作 權法第87條第1項第5款規定，被上訴人迄今仍使用該權限管 理系統，其侵權行為自未罹於時效，所受利益仍存在。四、此外，被上訴人前開更改北捷佈建系統之中央端連線設定限 制、及擅自重製權限管理系統行為，致上訴人原可取得佈建 系統及權限管理系統之授權金而不能取得，被上訴人受有財 產之消極增加之不當利益。
五、被上訴人故意侵害上訴人之著作財產權，爰依系爭授權書（ 乙證8）第2條第3項第3行、第3條第2、4項、第4條第2項倒 數第2行至最末行、著作權法第88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1款 前段、第3項、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即侵害著作權）、 第179條前段、第197條第2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445 萬元。（逾上開部分之請求，及上訴人向資策會請求部分， 非本院更審審理範圍，不予論述）。
六、聲明：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 ㈡原判決廢棄範圍内，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445萬元，及自 109年10月29日（即原審109年10月27日擴張聲明暨補充理由 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 ㈢就上開第二項，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參、被上訴人之抗辯：
一、系爭勞務契約約定資策會完成之著作歸被上訴人所有，被上
訴人已取得權限管理系統與佈建系統之著作財產權；縱未取 得，資策會依約應令被上訴人取得。依系爭分包合約上訴人 應提供並授權被上訴人使用權限管理系統與佈建系統之著作 ，被上訴人客觀上無未經授權之違法行為，主觀上亦無故意 或過失。
二、被上訴人並未於車站端重置權限管理系統，系爭勞務契約約 定權限管制作業方式採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上訴人提 供之TRTCIAS權限資料庫複寫說明文件亦載明權限管理系統 中央端的異動資料可以設定自動複寫到各車站端的權限管理 資料庫，此為上訴人自始知悉且參與設計。Persist.proper ties程式設定檔自始便存在安裝權限管理資料庫之車站端， 另IIIA.sql僅作為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内極少數資料表之程 式語言，其是否存在與是否重製或安裝權限管理系統無關。 資策會係以GHOST鏡像備份方式，將帳務系統及資料庫複製 至一臺主機，再進行内容與設定之修改，被上訴人無需執行 IIIA.sql以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CBAUSER等資料表内容為 帳務整合系統之各項資料、功能等名稱，均非上訴人之著作 。
三、臺北捷運車站中至少有82站於98年上半年間即建置完成，而 貓纜佈建系統車站端唯一1次連線至北捷佈建系統中央端測 試行為，則發生於97年10月27日，上訴人亦早知悉，竟遲至 108年12月18日始提起本件訴訟，已罹於時效，況連線亦不 構成權利侵害。被上訴人取得貓纜佈建系統車站端授權時， 上訴人未曾表示需另取得中央端之授權。被上訴人與上訴人 間並無契約關係，上訴人無從依契約關係向被上訴人為請求 。
四、被上訴人依資策會之規劃將權限管理資料庫内容複寫至各車 站端資料庫，故各車站端未重製權限管理系統；貓纜佈建系 統中央端雖曾一度重製系爭權限管理系統，惟此乃本於著作 財產權人之主觀認知，無侵權之故意過失，嗣為符合管理成 本效益，隨即移除改由北捷帳務系統以符合TRTCIAS複寫說 明文件之運作方式一併處理。
五、答辯聲明：
㈠上訴駁回。
㈡若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肆、得心證之理由：
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點如附表2、3所示，茲分述如下：一、本件帳務系統之架構：
被上訴人與資策會於94年8月4日簽訂系爭勞務契約（乙證1 ），資策會並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分包合約（甲證1），約定
由上訴人購買資策會承攬被上訴人所有北捷帳務系統中之系 爭二系統，且依系爭分包合約第十五條第三項約定，上訴人 對於甲方（即資策會）與其業主（即被上訴人）間之合約條 款，亦須遵循（原審卷一第31頁）。相關系統之架構如下： ㈠中央端：
關於中央端，係以其功能為判斷標準，參資策會所提「台北 大眾捷運公司『帳務整合系統』封裝佈建與權限管理解決方案 」（丙證1）中「帳務整合系統作業環境」記載「……每一地 也有屬於該地之資料庫。各地之帳務系統（及資料庫）可獨 立運作。各地之帳務資料可定期（例如每日非營運時段）匯 入運務部中心端，或即時更新運務部中心端之資料庫……」（ 丙證1，原審卷二第339頁）。
㈡車站端：
關於車站端，係以其功能為判斷標準，參丙證1記載「……各 捷運站之帳務作業在本地（station site）之主機下線（或 當機）時，可連線至運務部中心端的主機繼續營運」（原審 卷二第339頁）。
㈢帳務系統：
依丙證1「帳務整合系統作業環境」及其圖一「帳務整合系 統佈建示意圖」所載（原審卷二第339頁），在帳務系統之 架構中，每一端點都有各自獨立之帳務系統，故帳務系統程 式及帳務系統資料庫會複製並安裝在運務部中心端及各車站 端，各帳務系統（及其資料庫）皆可獨立運行。各車站端負 責人員可在各車站端，獨立操作車站端之帳務系統程式，來 處理車站端之帳務資料，並將處理後之資料定期匯入運務部 中心端之帳務系統資料庫，或根據需求進行即時資料更新。 車站端之帳務系統若主機下線或故障時，車站端負責人仍可 連線至運務部中心端之主機，以繼續進行作業。帳務整合系 統之架構，如圖1所示。
（圖1：帳務整合系統之架構）
㈣佈建系統（PDMS）：
⒈依丙證1「系統佈建及更新」記載「系統更新佈建解決方案 採用十合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數位內容封裝部署系統（簡 稱PDMS）及功能權限管理系統（簡稱FACS）。」（原審卷 二第339至340頁），帳務整合系統之更新作業係藉由佈建 系統及功能權限管理系統此兩套系統來完成。
⒉依系爭分包合約第2頁記載「第一條 合約標的（服務內容 ）」：二、專案工作……c.提供封裝佈建系統及使用權限管
理系統與甲方開發之『帳務整合系統』介接部份；……」之內 容（甲證1，原審卷一第27頁），佈建系統與權限管理系 統各自與北捷帳務系統間介接。
⒊依丙證1「PDMS應用情境」及其圖三「系統更新佈建示意圖 」所載（原審卷二第341頁），在運務部中心端即中央端 安裝PDM Console應用程式；車站端則安裝PDM Agent應用 程式。當中心端管理人員欲把特定應用程式安裝至各車站 端，或對各車站端進行版本更新時，可將安裝用或更新用 之檔案，透過佈建系統從中央端排程於非營運時段佈建至 各車站端。佈建系統之架構，如圖2所示。
（圖2：佈建系統PDMS之架構）
㈤權限管理系統（FACS）：
⒈依丙證1「FACS」及其圖三「系統更新佈建示意圖」所載（ 原審卷二第341頁），權限管理系統提供功能權限管制功 能，包括：⑴管理功能權限管理者及功能權限管理者群組 與群組之功能權限設定、⑵管理標的系統使用者及使者群 組與群組之功能權限設定、⑶標的系統功能項目及使用者 資料之匯入匯出、⑷標的系統使用者之權限認證與存取控 制（access control）。
⒉依上訴人所述，權限管理系統包含：⑴權限管理網頁畫面程 式（html、jsp），其為權限管理使用者介面所須之網頁 畫面及Java功能程式，⑵關聯式權限管理資料庫建置程式 （IIIA.sql），可藉由資料庫管理系統來執行IIIA.sql檔 ，來建置本件權限管理系統資料庫內之資料表，⑶權限管 理功能程式（persist.properties），其為連線權限管理 資料庫之設定檔，內容包含資料庫類型、驅動程式、連線 ip、連線者使用帳號及使用密碼，連線權限管理資料庫所 需要之相關資料，以及⑷資料表，其為被前述兩者所建置 並儲存在資料庫內之資料表（原審卷二第518至520頁，本 院卷一第45頁）。
⒊基此，管理者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之步驟流程，如圖3所示 。
步驟1：管理者將權限管理網頁畫面程式（html）作為使 用者介面，輸入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之指令。
步驟2：上述權限管理網頁畫面程式（html）呼叫（上訴 人稱喚醒）關聯式權限管理資料庫建置程式（II IA.sql），並利用資料庫管理系統，例如：SQL 2000 MSDE（乙證18，及本院卷一第235至236、2
42頁），來執行該IIIA.sql。
步驟3：為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上述關聯式權限管理資 料庫建置程式（IIIA.sql）讀取建置權限管理資 料庫所需之設定檔。
步驟4：資料庫管理系統根據設定檔之資料庫類型、驅動 程式、連線ip、連線者使用帳號及使用密碼等資 訊，來建置權限管理資料庫。
（圖3：權限管理系統FACS各程式間運作關係圖 ）
⒋依丙證1「FACS應用情境」所載（原審卷二第343頁），權 限管理系統功能權限管制之作業方式係採「集中式管理、 分散式控制」；析言之，功能權限之設定採集中式管理， 以確保權限設定作業之責任歸屬及系統作業安全性；功能 權限之認證則採分散式控制，以確保車站端運作之獨立性 及系統效能。
⒌依丙證1「FACS應用情境」及其圖六「權限管理系統佈建示 意圖」、圖七「功能權限設定流程圖」所載（原審卷二第 343至344頁），權限管制資料庫採用單向之replication services（master-slave）；運務部中心端爲master，各 捷運站爲slave。權限設定只能在運務部中心端作業，運 務部中心端（master）的權限管制資料一旦異動，便會立 即更新各捷運站（slave）之權限管制資料表。各車站端 之權限管理系統只做權限認證、存取控制與紀錄，而不能 進行權限設定之功能。權限管理系統架構如圖4所示。
（圖4：權限管理系統FACS之架構）
㈥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
⒈依系爭分包合約報價單所載，佈建系統中央端（PDMS）之 主要功能規格係可跨不同網段，多層次接續部署，可多工 緒同時部署多台標的機器，被部署端可設定部署來源，部 署與被部署之間可相互認證（甲證2第1頁，原審卷一第35 頁備註欄PDMS主要功能規格⑶⑷⑸）；權限管理系統（FACS ）部分之主要功能規格則為功能權限管理者及功能權限管 理者群組與群組之新增修改刪除等管理功能權限設定，管 理標的系統使用者及使用者群組之新增修改刪除等功能權 限設定，標的系統功能項目及使用者資料之匯入匯出，及 標的系統使用者之權限認證與功能使用控制（甲證2第2頁
，原審卷一第36頁備註欄FACS主要功能規格⑴⑵⑷⑸）。由上 開規格功能說明可知，佈建系統中央端可跨不同網段，以 平行或主從方式設置複數機台，可同時處理多工緒事務， 且被部署端可設定部署來源，部署與被部署之間可相互認 證。
⒉權限管理系統之主要功能在於確立管理者以及管理權限範 圍、使用者及使用權限範圍，以及資料之匯入、匯出等， 同樣可以在平行或主從之使用者間同步、統合資料（丙證 1，原審卷二第342頁第1行記載前述資料可採批次匯入與 線上更新）。另參酌下列資料，可知北捷帳務系統係採取 「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
⑴上訴人提供之報價單備註2記載「使用情境請參考附件： 台北大眾捷運公司『帳務整合系統』封裝佈建與權限管理 解決方案」（甲證2第2頁，原審卷一第36頁）所指明參 考之系爭解決方案關於FACS（權限管理系統）章節之記 載：「FACS應用情境：功能權限管制作業方式採集中式 管理、分散式控制；亦即…，參見圖六：權限管理系統 佈建示意圖。…權限設定只能在運務部中心端作業，運 務部中心端（master）的權限管制資料異動將立即更新 各捷運站（slave）之權限管制資料表。各捷運站之權 限管理系統只做權限認證、存取控制與紀錄」等語（丙 證1，原審卷二第343頁）；
⑵資策會提供予北捷公司附於系爭勞務契約之系爭服務建 議書第14頁、第15頁載明：「權限管制作業方式採集中 式管理、分散式控制；亦即，功能權限的設定採集中式 管理（業主需求）以確保權限管制作業之責任歸屬及系 統作業安全性，權限認證則採分散式控制以確保運作之 獨立性及效能。參閱下圖權限管制系統建置示意圖。」 、「權限設定只能在中心端作業，中心端（master）的 權限管制資料異動將立即更新各車站端（slave）之權 限管制資料表」（乙證1，原審卷一第169至171頁）； ⑶上訴人所提報價單（甲證2第2頁，原審卷一第36頁）， 其備註2載明：使用情境請參考附件：台北大眾捷運公 司「帳務整合系統」封裝佈建與權限管理解決方案（即 丙證1之系爭解決方案），依系爭解決方案之FACS（權 限管理系統）章節記載：「FACS應用情境：功能權限管 制作業方式採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參見圖六： 權限管理系統佈建示意圖。…權限設定只能在運務部中 心端作業，運務部中心端（master）的權限管制資料異 動將立即更新各捷運站（slave）之權限管制資料表。
各捷運站之權限管理系統只做權限認證、存取控制與紀 錄」（原審卷二第343頁）；以及
⑷被上訴人提供TRTCIAS權限資料庫複寫說明文件（乙證16 ）第2頁記載：「1.環境說明……⒋權限管制功能的使用限 定為只能在中心端操控，然因為支援各車站端在中心端 無法連線時，TRTCIAS能可獨立運作，中心端FAC異動資料必 需與69個車站端的FAC相關資料同步一致。資料同步的方法 採用SQL Server之複寫機制（Replication Service） ，中心端FAC的異動資料可以設定自動複寫到各車站端的FA C資料庫」。
⑸綜上，北捷帳務系統係採「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 之設計架構。
⒊上訴人固爭執乙證16（PDF電子檔存於乙證16-1光碟內）之 真正，惟乙證16第1頁記載提供者為上訴人，頁數29頁（ 含首頁）文件製作日期為95年12月15日，第2至29頁之頁 首記載「Microsoft Word-TRTCIAS 複寫建置與設定20061 215.doc」及上訴人之公司名稱；其電子檔資訊（乙證17 ）之作者欄位（author）係「changp」（此為上訴人法定 代理人張品燦姓名之英文縮寫，參乙證18電子郵件往來紀 錄中寄件人/收件人email地址「chan0000000hoo.com」） ，創建及修改日期為「2006年12月19日上午4時52分5秒」 ，標題欄位（title）所載之「MicrosoftWord-TRTCIAS 複寫建置與設定20061215.doc」即乙證16內頁左上方之文 件標題名稱（詳乙證17）；乙證16第2頁前揭「1.環境說 明」第⒋項記載TRTCIAS 系統即帳務整合系統的權限管制 資料會從中央端利用 SQL Server 複寫服務自動複寫到各 個車站端的權限管制資料庫，核與上述第⒉⑴至⑶項其他文 件所載「集中式管理、分散式控制」之操作模式內容相符 。故上訴人否認其真正，自無可採。
二、被上訴人未依系爭勞務契約第22條第1項前段及該契約內「 帳務整合系統徵求服務建議說明書」第21頁首句約定，取得 系爭二系統之著作財產權：【爭點二(二)】
㈠被上訴人與資策會於94年8月4日簽訂系爭勞務契約（乙證1） ，資策會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分包合約（甲證1），所涉關於 著作權之歸屬，應適用93年9月1日修正公布之著作權法（下 稱93年著作權法）。
㈡按93年著作權法第12條規定：「（第1項）出資聘請他人完成 之著作，除前條情形外，以該受聘人為著作人。但契約約定 以出資人為著作人者，從其約定。（第2項）依前項規定， 以受聘人為著作人者，其著作財產權依契約約定歸受聘人或
出資人享有。未約定著作財產權之歸屬者，其著作財產權歸 受聘人享有。（第3項）依前項規定著作財產權歸受聘人享 有者，出資人得利用該著作。」
㈢上訴人為系爭二系統之著作財產權人，資策會並未取得著作 財產權：
系爭分包合約（甲證1）前言記載，甲方（資策會）將業主 （即被上訴人）「帳務整合系統案」之部分工作委託乙方（ 即上訴人）承攬；第五條第一項復約定，除資策會向上訴人 購買之「封裝佈建系統」、「權限管理系統」外，其智慧財 產權歸資策會所有，如為著作，以資策會為著作人，非經資 策會同意，上訴人不得為任何形式之複製或主張（原審卷一 第27、28頁）。另依系爭分包合約報價單（乙證2）記載， 「封裝佈建系統」之部署操控端（PDM Console，即中央端 ）係購買1套，而部屬代理人端（PDM Agent，即車站端）則 為69套，另搭配「封裝佈建系統」使用之「權限管理系統」 則為1套，且無使用人數之限制（原審卷一第35、36頁）。 因此，上訴人與資策會間就北捷帳務系統之部分工作雖成立 承攬契約關係，然雙方已約定佈建系統及權限管理系統之著 作財產權歸上訴人所有，故資策會就此二系統並未取得著作 財產權。
㈣被上訴人並未取得系爭二系統之著作財產權： 資策會與被上訴人間系爭勞務契約（乙證1）中「勞務採購 契約」第22條第1款前段約定「乙方交付之標的物涉及智慧 財產權者，約定如下：一、乙方因履行契約所完成之著作， 其著作財產權全部讓與甲方……。」（外放完整本第9頁）， 以及「帳務整合系統徵求服務建議說明書」第21頁第八章「 智慧財產權歸屬」首句約定，依系爭勞務契約完成之著作（ 包括所有程式原始碼），被上訴人得以自行修改及使用，並 以廠商（即資策會）為著作人，著作財產權於著作完成時， 同時讓與被上訴人，被上訴人對此著作之衍生著作亦享有財 產權，資策會須承諾不行使著作人格權，並保證對其職員、 受僱人或受僱人之職員於系爭專案完成之著作，應依著作權 法第11條第1項但書規定，由資策會與其職員約定資策會為 著作人，並享有著作人格權及著作財產權（節本見原審卷一 第161頁，外放完整本第79頁）。依此，被上訴人固取得資 策會所交付著作之著作財產權，惟資策會實際上並未取得系 爭二系統之著作財產權，資策會自無從將之讓與被上訴人。 ㈤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為帳務整合系統技術諮詢顧問，並於9 7年間已知悉被上訴人貓纜帳務整合系統規劃，此有報價單 （甲證2）、97年5月15日電子郵件（甲證5），難認上訴人
不知悉或否定被上訴人基於系爭勞務契約及服務建議書契約 為系爭二系統著作財產權人乙節，是被上訴人依約應取得著 作財產權云云。惟關於系爭二系統智慧財產權之歸屬，本應 依上訴人與資策會間之約定，不因上訴人擔任技術諮詢顧問 、或97年間知悉貓纜帳務系統規劃等節，而使被上訴人取得 著作財產權。故被上訴人此部分抗辯無足可採。三、被上訴人未購置貓纜帳務系統之封裝佈建系統中央端，而以 貓纜車站端安裝購自上訴人之佈建系統車站端軟體，連線至 北捷帳務系統之佈建系統中央端，業經上訴人默示授權：【 爭點二(三)】
㈠依上訴人與資策會簽訂分包合約所附之報價單（甲證2），上 訴人提供佈建系統中央端1套及車站端69套，及權限管理系 統（包括「權限管理程式」及「權限管理資料庫」）。嗣資 策會提供由上訴人出具之「PDMS封裝部署管理系統」授權書 （乙證8）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自95年起陸續向上訴人採 購北捷佈建系統車站端共144套，取得北捷佈建系統車站端 之使用授權（乙證4至7）；另於97年9月30日取得上訴人授 權5套貓纜佈建系統車站端之使用授權（乙證3第1頁），此 為兩造所不爭（附表2第2、3項）。
㈡被上訴人僅購置1套使用於北捷帳務系統之佈建系統中央端（ PDM Console），並未購買或安裝佈建系統中央端於貓纜帳 務系統，此經其於原審自陳在卷（原審卷一第323頁），且 原審於109年3月20日實施保全證據，於貓纜帳務系統主機（ 中央端）當場以「PDM.jar」關鍵字搜尋並無搜尋到「PDM.j ar」程式（丁證2，108民聲66卷第183頁步驟12。按「PDM.j ar」置於「PDM Console」的lib目錄下，即「PDM.jar」係 佈建系統中央控制端之主程式），且所保全之貓纜帳務系統 主機中IIIA資料夾解壓縮後亦未發現「PDM.jar」程式，足 見被上訴人貓纜帳務系統中央端並未安裝佈建系統之中央端 軟體。
㈢依被上訴人所提「捷運中心端封裝佈建系統軌跡資料影本」 （乙證20）顯示，西元2008年10月27日被上訴人先將佈署對 象從捷運南港站更改為貓纜動物園站後開始進行測試（原審 卷二第461頁），再進行北捷帳務系統的佈建系統中央端對 貓纜動物園站的封裝佈署連線測試，並顯示「部署單元TEST 」文字，於測試完成後在同年11月7日將佈署對象從貓纜動 物園站恢復為捷運南港站（原審卷二第457頁）。可證被上 訴人於貓纜測試階段時，有在貓纜動物園站安裝佈建系統車 站端程式，並自貓纜動物園站（即貓纜車站端）連線至北捷 帳務系統中央端，進行車站端與中央端的連線測試。
㈣如前第㈠項所述，上訴人最初依報價單（甲證2）僅提供佈建 系統中央端1套、佈建系統車站端69套，惟被上訴人之後有 新增加車站，陸續向上訴人採購佈建系統車站端軟體144套 使用（乙證4至7），另於民國97年9月30日向上訴人採購5套 佈建系統車站端軟體使用於貓纜帳務系統（乙證3第1頁）。 依上訴人乙證8軟體使用授權書（原審卷一第361頁）記載： 「本軟體使用授權書（以下稱『授權書』）係十合科技股份有 限公司（以下稱『十合科技』）承包部分財團法人資訊工業策 進會（以下稱『資策會』）所承接台北大眾捷運股份有限公司 （以下稱『台北捷運公司』）之標案『帳務整合系統』（以下稱 『TRTC-IAS』）之部分協議。……一、授權軟體產品：⒈本使用 授權書授權之軟體產品為『十合科技』之『PDMS 封裝部署管理 系統』（以下稱『軟體產品』）。……二、授權使用對象及事項 ：⒈本『授權書』授予『資策會』安裝『軟體產品』於『TRTC-IAS』 並交予『台北捷運公司』使用。⒉『軟體產品』安裝使用包括一 份PDM-Console於TRTC-IAS中心端之APS，及75個PDM-Agent 於TRTC-IAS六十九個車站端之STS。⒊TRTC-IAS得在儲存裝置 （例如網路伺服器或光碟片）上儲存或安裝一份『軟體產品』 ，其目的僅係供TRTC-IAS做備份或讓TRTC-IAS網路上其他電 腦安裝『軟體產品』之用。但TRTC-IAS必須為每一經由儲存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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