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訴字第275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吳宥葳
選任辯護人 鄭淑子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3年度偵字第274
01號、113年度偵字第3088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吳宥葳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12「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1至12「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向陳國林、簡郁珊如期支付如附表二所示調解筆錄調解內容之損害賠償，及應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伍萬元。
事 實
一、吳宥葳結識真實姓名年籍資料不詳、暱稱「竣偉」之成年人 ，其可預見詐欺行為人均常以通訊軟體傳遞訊息並使用人頭 帳戶以迂迴隱密方式轉移款項，製造金流斷點用以掩飾資金 來源及去向，且將帳戶內款項匯出、轉帳至其他金融機構帳 戶方式應無代他人操作之必要，如代為收取來源不明款項用 以提供帳戶、轉匯贓款，亦可能為他人遂行詐欺犯罪並致難 以追查而可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等情，竟與「竣偉」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縱使提供金融帳戶並代為收 取款項且轉匯至其他金融機構帳戶，恐係將他人遭詐欺款項 交付詐欺共犯進而掩飾犯罪所得去向，亦不違背其本意之詐 欺取財及洗錢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3年6月間起 ，將其申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中信銀行帳戶）之帳號告知「竣偉」後，再將該詐欺集 團其他成員詐欺被害人所得之贓款依指示轉帳匯出至其他金 融機構帳戶。
二、嗣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於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因附表一 所示之詐術，而陷於錯誤，依指示分別匯款至上開中信銀行 帳戶內，吳宥葳再依「竣偉」指示於附表一所示時間轉帳匯 出至如附表一所示之其他金融機構帳戶，以掩飾、隱匿詐欺 所得之實際流向。
三、案經陳漢娜、陳國林、吳奇軒、賴芹萱、簡郁珊、許博淳、 呂惠文、鍾旻芸、江昱均、鄧佳芸、陳紓芸、王維萱訴由臺 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本判決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告吳 宥葳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同意有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221、357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之作成 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 定，均有證據能力。又所引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有關聯性 ，且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 反面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證人即附 表一所示之告訴人等於警詢之證述大致相符，並有告訴人王 維萱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13頁）、告訴人 陳國林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19至39頁）、 告訴人鄧佳芸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43至 47頁）、告訴人陳紓芸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 第51至58頁）、告訴人許博淳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 （警卷第63至65頁）、告訴人江昱均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 易紀錄（警卷第73至82頁）、告訴人簡郁珊通訊軟體對話紀 錄、交易紀錄（警卷第85至89頁）、告訴人鍾旻芸通訊軟體 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95至109頁）告訴人賴芹萱通 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119至191頁）、告訴人 呂惠文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警卷第198至206頁） 、被告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警卷第21 1至214頁）、被告與「竣偉」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警卷第 235至240頁）、告訴人陳漢娜通訊軟體對話紀錄、交易紀錄 （偵二卷第21至26頁）在卷可參，足認被告前揭任意性之自 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㈡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係與「竣偉」、「智能客服」及其他不詳 詐欺集團成員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而從 事前述操作行為，該當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所定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情形乙節，惟依被告與「智能客服」之 LINE對話紀錄所示，可知「智能客服」僅係語音機器人之角 色而已，除此之外，未見有何第三人與被告間之對話紀錄， 被告亦供稱僅只與「竣偉」聯繫等語，又依被告供述內容， 可知其係提供本案帳戶予「竣偉」，再依「竣偉」指示轉帳 匯入其他帳戶，被告主觀上應僅具有與「竣偉」共犯本案犯
行之犯意聯絡，而非與其他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形成犯意聯絡 。從而，被告主觀上欠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認識，公 訴意旨認本案該當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所定加重詐欺 事由，容有誤會。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為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行 ，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關於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 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 情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最 高法院113年度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行為後 ，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8月2日 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 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 元以下罰金。(第3項)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 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規 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 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 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而本案被告各次洗錢之 金額均未達新臺幣(下同)1億元，故應以修正後洗錢防制法 第19條第1項後段之規定，與前開修正前之規定為新舊法比 較。其中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3項所規定之科刑限制 ，因本案前置特定不法行為係刑法第339條第1項普通詐欺取 財罪，而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之法定本刑雖為7年以下有期徒 刑，但其宣告刑上限受不得逾普通詐欺取財罪最重本刑5年 以下有期徒刑之拘束，形式上固與典型變動原法定本刑界限 之「處斷刑」概念暨其形成過程未盡相同，然此等對於法院 刑罰裁量權所為之限制，已實質影響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之量 刑框架，自應納為新舊法比較事項之列；至於修正前、後洗 錢防制法有關自白減刑規定亦有變動，惟被告於偵查中否認 各次犯行，均無上開修正前、後自白減刑規定之適用，自無 庸納入新舊法比較事項。是以，以本案各次洗錢之財物未達 1億元之情節，修正前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架為有期徒刑2月 至5年，修正後一般洗錢罪之量刑框架為有期徒刑6月至5年 ，整體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 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行為時法即修正前之規定。
㈡核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至12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及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 罪。公訴意旨雖認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至12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惟本案不該 當該款所定加重詐欺事由，已如前述，自不得以加重詐欺取 財罪名相繩。檢察官此部分所指，尚有誤會，惟起訴之基本 社會事實與本案判決事實既屬同一，復經本院於審理時告知 刑法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之罪名，供檢察官及被告進行 辯論(見本院卷第356頁)，已充分保障被告之訴訟上防禦權 ，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與「竣偉」就本案全部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被告對如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等所犯詐欺、 一般洗錢犯行，各係以一行為觸犯一般洗錢、詐欺取財罪名 ，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重之一 般洗錢罪論處。被告所犯12次一般洗錢罪，犯意各別，行為 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社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 、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 ，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被詐欺，甚至畢生積蓄因此 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被告竟率而從事提供帳戶、將贓款轉 匯予上手等工作，共同詐騙告訴人，並以迂迴層轉之方式， 掩飾、隱匿詐欺所得，破壞社會治安，犯罪之動機、目的及 手段應受相當非難。另酌以被告於本案擔任之角色、本案參 與情形、告訴人等所受財產損失；衡以被告前於警詢、偵訊 時否認犯行，惟於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及被告 業與部分告訴人達成調解，展現積極賠償告訴人之態度，有 本院調解筆錄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239、317頁）；兼衡被 告前無前科之素行（見本院卷第13頁），自陳目前大學就讀 中之智識程度，目前有持續在嘉南療養院就醫，有固定回診 、接受心理諮商（見本院卷第368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均諭知罰金 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再考量被告本案各罪之犯罪類型、行 為態樣、手段、動機相近，責任非難重複之程度顯然較高， 如以實質累加之方式定應執行刑，處罰之刑度恐將超過其行 為之不法內涵與罪責程度，爰基於罪責相當之要求，於刑法 第51條第5款、第7款所定之外部性界限內，綜合評價各罪類 型、關係、法益侵害之整體效果，考量比例原則、平等原則 、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為內涵之內部性界限， 為適度反應被告整體犯罪行為之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施以 矯正之必要性，定其應執行之刑及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
勞役之折算標準如主文所示。至被告所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其法定刑為「7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不 得易科罰金，惟依刑法第41條第3項、第8項規定，仍得聲請 易服社會勞動，附此敘明。
㈤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法院前案 紀錄表1份附卷可參，本院審酌其因一時失慎，致罹刑典， 固有不當，然被告犯後坦承犯行，並與告訴人陳國林、簡郁 珊達成調解，足認被告經此偵、審教訓，當知所警惕而無再 犯之虞，因認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 條第1項第1款規定，諭知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又為敦 促被告確實履行其賠償告訴人之承諾，依刑法第74條第2項 第3款規定，參考被告與告訴人陳國林、簡郁珊之調解筆錄 ，命被告應履行如附表二所示條件；再被告迄未能與其餘告 訴人達成和解，本件為財產犯罪，自仍應為衡平之安排，且 為使被告從本案中深切記取教訓，避免其再度犯罪，另依刑 法第74條第2項第4款之規定，命被告自本判決確定之日起1 年向公庫支付新臺幣5萬元，冀能使被告確實明瞭其行為所 造成之危害，並培養正確法治觀念。此外，倘被告未履行前 開負擔情節重大，足認所宣告緩刑難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 罰之必要者，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之規定，得撤銷 其緩刑宣告，附此敘明。
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供稱其未 因本案犯行獲得報酬，且依本案現存卷證資料，亦無積極證 據證明被告有因本案犯行獲取報酬，自無從認定其有實際獲 取犯罪所得，而無從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再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業於113年7月31日修 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日生效施行，並移列至同法第25條第 1項，修正後第25條第1項規定：「犯第19條、第20條之罪， 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 之」，本案自應適用裁判時即修正後之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 1項規定。依據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之立法理由所 載：「考量澈底阻斷金流才能杜絕犯罪，為減少犯罪行為人 僥倖心理，避免經查獲之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因非屬犯 罪行為人所有而無法沒收之不合理現象，爰於第1項增訂『不 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並將所定行為修正為『洗錢』」， 可知該規定乃是針對犯罪客體所為之沒收規定，且未有對其 替代物、孳息為沒收或於不能沒收、不宜執行沒收時應予追
徵等相關規定，因此，本規定應僅得適用於原物沒收。被告 本案轉匯之金額，固為其共犯本案之罪所得之財物，然款項 均已轉存至其他帳戶，依據卷內事證，亦無法證明該洗錢之 財物（原物）仍然存在，爰不予宣告沒收。
四、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公訴意旨雖認被告本案附表一編號1所為，尚涉犯組織犯罪 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嫌。惟查，本案依卷 存事證，無法認定被告主觀上知悉「竣偉」及所屬詐欺集團 之共犯人數，無從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自難認被告本案所為與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 第1項所定犯罪組織係指「3人以上」之構成要件相符，而無 從以參與犯罪組織罪相繩。本院本應就此部分為被告無罪之 諭知，然因此部分如成立犯罪，與被告前開經諭知有罪部分 ，具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慶瑋提起公訴，檢察官盧駿道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1 日 刑事第一庭審判長 法 官 莊政達 法 官 陳淑勤 法 官 黃鏡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施茜雯中 華 民 國 114 年 5 月 2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民國/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施詐時間、手法 被害人匯入時間、金額 被告轉出時間、金額 被告轉匯之第二層帳戶(此部分另由警方偵辦中) 主文欄 1 陳漢娜 （告） 於113年6月10日向陳漢娜佯稱可代為投資，但需有25%自有資金在帳戶內云云，致陳漢娜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0日16時10分許、18時11分許 共4萬8,023元 113年6月10日16時19分許、18時30分許 共4萬8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陳國林 （告） 於113年6月8日向陳國林佯稱可幫忙代玩「富遊娛樂城」網站遊戲，保證獲利、穩賺不賠云云，致陳國林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1日13時16、17分許 共7萬5千元 113年6月11日13時35、39分許 共7萬5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吳奇軒 於113年6月11日向吳奇軒佯稱可儲值投資博弈網頁云云，致吳奇軒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1日17時58分許 3萬元 113年6月11日18時21分許 3萬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賴芹萱 （告） 於113年6月5日向賴芹萱佯稱投資出款需繳納保證金云云，致賴芹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1日18時22分許 2萬9千元 113年6月11日18時38分許 7萬7,900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5 簡郁珊 （告） 於113年4月起向簡郁珊佯稱期貨指數投資，保證獲利云云，致簡郁珊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1日20時55分許 5萬元 113年6月11日21時18分許 4萬9000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6 許博淳 （告） 於113年6月11日向許博淳佯稱黃金期貨投資，保證獲利云云，致許博淳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2日21時3、4分許 共5萬元 113年6月12日21時29分許 5萬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7 呂惠文 （告） 於113年6月11日前某時向呂惠文佯稱投資虛擬貨幣云云，致呂惠文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2日21時53分許 2萬元 113年6月12日22時4分許 2萬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8 鍾旻芸 （告） 於113年5月20日起向鍾旻芸佯稱可認購商品賺取差價云云，致鍾旻芸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3日14時45分許 7萬5,200元 113年6月13日14時51分許 7萬5,200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9 江昱均 （告） 於113年5月12日起向江昱均佯稱可購物賺取差價云云，致江昱均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3日15時6分許 1萬5千元 113年6月13日15時17分許 1萬5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0 鄧佳芸 （告） 於113年6月10日向鄧佳芸佯稱以營銷方式，需先付款欲販售商品之成本，販售後會連同成本及獲利一起退還云云，致鄧佳芸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3日16時11分許 1萬5千元 113年6月13日16時17分許 1萬5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1 陳紓芸 （告） 於113年6月起向陳紓芸佯稱可購物賺取差價云云，致陳紓芸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3日16時38分許 1萬1千元 113年6月13日16時40分許 1萬1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12 王維萱 （告） 於113年6月11日前某時向王維萱佯稱可購買活動中抽獎之商品，再變賣以賺取差價云云，致王維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3年6月13日17時8分許 3萬2千元 113年6月13日17時10分許 3萬2千元 遠東國際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吳宥葳共同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附表二：
㈠吳宥葳願於民國114年5月30日前（含當日）給付簡郁珊新臺幣4萬元。並匯入指定戶名（如調解筆錄所載）。 ㈡吳宥葳願給付陳國林新臺幣5萬元，給付方法如下：自民國114年5月20日起至全部清償完畢止，按月於每月20日前（含當日）各給付新臺幣25000元，如有一期未按時履行，視為全部到期。並匯入指定戶名（如調解筆錄所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