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3年度金上易字第5號
上 訴 人 余佳璋
訴訟代理人 郭亮鈞律師
被上訴人 葉宇凡
林美妤
葉彥成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7月
31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金字第2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並為聲明之減縮，本院於113年6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之裁判均廢棄。
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陸拾萬元，及自民國一一二年一月二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第一、二審訴訟費用（除確定部分外），均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查上訴人原上訴聲明係請求將原判決廢棄，被上訴人葉宇凡 、林美妤、葉彥成（下合稱被上訴人，分稱姓名）應連帶給 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60萬元，及自民國106年2月3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第13頁 ），嗣於113年4月22日本院準備程序期日當庭將前開利息起 算日變更為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見本院卷第135-13 6頁），核屬減縮上訴聲明，且減縮部分已生撤回上訴之效 力，已告確定，該部分非本院審理範圍，合先敘明。二、本件上訴人主張：緣訴外人林帥明知未經金融監督管理委員 會核准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且不得經營以收受投資名義 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 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或其他報酬之準收受存款業務，於105 年8月起，以英國碳能世界公眾有限公司（下稱英國碳能公 司）亞洲區總裁之名義，誆稱該公司將於106年12月底在英 國倫敦交易所上市，對外招攬不特定投資人得以「碳匯分紅 」等方案購買該公司股權，承諾給予投資人高達年利率78％ 以上之紅利，其後返還投資本金。伊於105年10月、11月， 透過訴外人劉莉莉介紹而投資林帥招攬上開英國碳能公司「 碳匯分紅」方案，先後於105年12月16日、同年月30日、106
年1月3日，匯款47萬7,000元、47萬7,000元及23萬8,500元 至林帥臺灣銀行汐止分行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林帥臺 銀汐止帳戶)，以及於106年2月2日，匯款23萬8,500元至劉 莉莉合作金庫銀行東臺北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劉 莉莉合庫帳戶) 後轉入林帥前揭銀行帳戶，共計交付林帥投 資款143萬1,000元。而林美妤、葉宇凡及葉彥成為林帥之胞 姐、配偶及妻弟，於上開林帥招攬投資人投資英國碳能公司 期間，提供其等如附表一、二、三所示銀行帳戶，幫忙林帥 辦理「碳匯分紅」匯款予投資人，並於附表所示時間，協助 林帥將伊投資之「碳匯分紅」紅利匯予伊銀行帳戶共計41萬 2,360元（被上訴人各次匯款時間、金額及使用帳戶詳如附 表所示），伊扣除上開回收分紅款項後，尚損失101萬8,640 元。林帥以上開方式非法吸金經營準收受存款業務，係違反 銀行法第29條第1項、第29條之1保護他人之法律，前經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提起公訴後，業 經臺灣臺北地方法院（下稱臺北地院）判決林帥違反銀行法 第125條第1項前段、第3項之法人之行為負責人非法經營收 受存款業務罪，處有期徒刑2年並確定在案。被上訴人上開 提供帳戶幫忙林帥轉匯分紅，係對林帥上開違反銀行法侵權 行為予以助力，利用養、套、殺之方式，使投資人信以為有 分紅獲利而未起疑，並加速林帥不法吸納更多資金，係林帥 實施違反銀行法之侵權行為幫助人，造成投資人損害之共同 原因，應與林帥負共同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為此，爰 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第185條之規定，一部請求被上訴人 應連帶賠償上訴人60萬元並加計法定遲延利息等語（未繫屬 本院部分不予贅敘）。
三、被上訴人則均以：伊等僅係林帥業務繁忙，依林帥指示幫其 將投資人碳匯分紅款轉匯予投資人，伊等不認識上訴人，未 參與林帥招攬上訴人投資英國碳能公司之業務，亦未收取上 訴人投資款，否認與林帥共同或幫助其違反上開銀行法之行 為，對被上訴人不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等語置辯。四、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減縮後 之上訴聲明（上訴人就其逾後述利息起算日部分之法定遲延 利息敗訴部分，未據聲明不服，已告確定，詳前所述）： 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之訴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應連帶給付上訴人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兩造不爭執事項並協議兩造簡化爭點（見本
院卷第138至140頁，並依判決格式修正或刪減文句，或依爭 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
㈠不爭執事項：
⑴林帥為英國碳能公司亞洲區總裁，明知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 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且不得以借款、收受投資、使加入為 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 ，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利息、股息或其他 報酬，竟基於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未經辦理分公司登記 而以外國公司名義經營業務之犯意，於105年8月起，於106 年1月1日下午1時3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舉辦「拯 救地球之碳匯研討會」，約定分別為年報酬率約78％至175.5 ％之「碳匯分紅方案」、保本之「碳匯股權方案」及「以太 幣ECN方案」）等3種投資方案，向不特定多數人收受共計4, 150萬4,154元之投資款，嗣因林帥未能依約給付本金及紅利 ，經訴外人黃福星等投資人於107年1月26日發現英國碳能公 司之網路平台關閉，向臺北地檢署提起告發，經臺北地檢署 分案偵查後(案號：110年度偵字第3165、3166、3167、1669 7號，下稱系爭偵案)，以林帥違反銀行法提起公訴，經臺北 地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61號(下稱系爭刑案)判決林帥犯銀 行法第125條第1項前段、第3項之法人之行為負責人非法經 營收受存款業務罪，處有期徒刑2年，緩刑5年，並確定在案 （見原審卷第21-35頁、本院卷第145-164頁）。 ⑵上訴人於105年10月、11月透過劉莉莉介紹，而投資林帥招募 英國碳能公司「碳匯分紅方案」，先後於105年12月26日、 同年月30日匯款47萬7,000元、47萬7,000元至林帥臺銀汐止 帳戶，以及於106年1月3日及同年2月2日匯款23萬8,500元、 23萬8,500元至劉莉莉合庫帳戶，經劉莉莉於同日匯款47萬7 ,000元至林帥臺銀汐止帳戶，合計交付林帥上開投資款143 萬1,000元（見原審卷第32至33頁、臺北地檢110年度偵字第 16697號卷第259-271頁）。
⑶葉宇凡為林帥之妻，涉嫌違反銀行法等部分，另經臺北地檢 以110年度偵字第16697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本院卷第17 9-184頁）。
㈡兩造爭點：
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幫助或共同林帥實施違反銀行法第29 條第1項、第29條之1等保護他人之法律之行為，依民法第18 4條第2項、第185條之規定，一部請求被上訴人等連帶賠償6 0萬元，是否有據？
六、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按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負賠償責任；
數人共同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幫 助人視為共同行為人，此觀民法第184條第2項本文、第185 條第1項前段、第2項規定甚明。又民事上之共同侵權行為， 不以共同行為人在主觀上有犯意聯絡為必要，如在客觀上數 人之不法行為，均為其所生損害之共同原因，即所謂行為關 連共同，亦足以成立共同侵權行為。而除法律另有規定者外 ，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銀行法第29條第1項前段定有 明文。此項規定，旨在保障存款人權益，使其免受不測之損 害，自屬保護他人之法律。同法第29條之1規定：「以借款 、收受投資、使加入為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 之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 紅利、利息、股息或其他報酬者，以收受存款論」，係為保 障社會投資大眾之權益，及有效維護經濟金融秩序，而將此 種脫法收受存款行為擬制規定為收受存款。又按幫助人視為 共同行為人，如受其幫助者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該幫助人 應與受幫助之行為人連帶負損害賠償責任。且違反保護他人 之法律，致生損害於他人者，除能證明其行為無過失者外， 均應負賠償責任。此觀民法第185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1 84條第2項等規定即明。此所稱幫助人，係指幫助他人使其 容易遂行侵權行為之人。是幫助人倘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而 為幫助行為，致受幫助者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除幫助人能 證明其幫助行為無過失外，均應與受幫助之行為人連帶負損 害賠償責任。此時判斷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所應審究之因 果關係，仍限於加害行為與損害發生及其範圍間之因果關係 ，至幫助人之幫助行為，僅須於結合受幫助者之侵權行為後 ，均為損害發生之共同原因即足，與受幫助者之侵權行為間 是否具有因果關係，則非所問（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0 58號判決可參）。經查：
㈠上訴人於105年10月、11月透過劉莉莉介紹，而投資上開林帥 以英國碳能公司亞洲區總裁身分提出該公司「碳匯分紅方案 」（英國碳能公司承諾其後返還投資款本金，期間給予投資 人年利率78％以上之紅利），先後匯款予林帥共143萬1,000 元，嗣林帥未能依約給付紅利及返還投資本金，經黃福星等 投資人向臺北地檢提起告發後，經臺北地檢以系爭偵案對林 帥提起公訴，業經臺北地院判決林帥犯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 前段之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罪，處有期徒刑2年，緩刑5年 ，並確定在案（見上揭四㈠⑴⑵兩造不爭執事項），依上揭說 明，林帥以英國碳能公司名義，經營準收受存款業務，向包 括上訴人在內之不特定投資人，承諾以給予與本金顯不相當 之紅利報酬（即高於105年間至106年間公告之1年期定存利
率僅約1％至1.5％至少50倍以上），進而違法吸收資金，而違 反銀行法之規定，依前開說明，屬違反保護他人之法律，依 民法第184條第2項前段規定，其對上訴人所受損害即負侵權 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㈡上訴人主張其先後匯款投資後，除初期收取林帥透過被上訴 人轉匯如附表一、二、三之「碳匯分紅方案」紅利共41萬2, 360元（匯款日期、金額及匯款帳戶各詳如附表一、二、三 所示），其餘款項均未獲返還，扣除上開收回紅利外，損失 101萬8,640元（即1431000-412360＝1018640）等情，有系爭 刑案判決、系爭偵案調查筆錄、林帥臺銀汐止帳戶交易明細 、劉莉莉合庫帳戶明細、上訴人臺北富邦商銀帳號00000000 0000帳戶（下稱上訴人臺北富邦銀行帳戶）、玉山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0帳戶（下稱上訴人玉山銀行帳戶）可稽（見 原審卷第32-33頁、本院卷第145-164、165-170、171-174、 175-178、191-194、197-200頁），並經本院調閱系爭刑案 案卷（電子卷證）核查無誤，堪認屬實，足證上訴人因林帥 違反上開銀行法規定，非法吸金，致其受有101萬8,640元之 損害。
㈢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提供帳戶，協助林帥於其投資吸金期間 ，辦理紅利發放匯款予其，應就林帥上開侵權行為造成其損 害，負連帶賠償責任部分：
⑴經查，被上訴人於上開林帥非法以英國碳能公司名義非法經 營收受存款業務期間，依林帥指示，幫林帥將給予投資人「 碳匯分紅」款項，由林帥匯款至附表一、二、三所示葉宇凡 中國信託銀行帳戶、林美妤渣打銀行帳戶及葉彥成玉山銀行 、中國信託銀行帳戶後，再分別由被上訴人轉匯予投資人， 期間被上訴人幫忙林帥陸續轉匯如附表一、二、三所示各筆 分紅款予上訴人共41萬2,360元等情，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第137-137頁），雖均辯稱其等僅係依林帥指示 幫忙將投資人投資英國碳能公司可分得之「碳匯分紅」款項 匯予上訴人，並未幫林帥招攬包含上訴人之投資人，亦未收 到上訴人投資款云云。但查：
①葉宇凡、葉彥成及林美妤，分別為林帥之配偶、妻弟（堂弟 ）及胞姐，於林帥上開違反銀行法招攬投資人吸金期間，依 林帥指示，由其等分別以附表所示使用之個人銀行帳戶，幫 忙林帥轉匯「碳匯分紅」款項匯予包含上訴人在內之投資人 ，業經被上訴人分別於系爭偵案偵詢及偵訊時供承在案（見 原審卷第131-143、145-147頁）。質之葉宇凡於系爭偵案法 務部調查局偵詢時供稱：「我知道英國碳能公司是在做碳權 的認證及投資，就是指英國碳能公司開發碳權認證，讓投資
人來投資，若有獲利會讓投資人分紅。我有時候會聽到林帥 在跟他父親林飛宏的電話中提及……」、「我不清楚英國碳能 公司在臺有無銀行。我只知道林帥有請我、林帥姐姐林美妤 及我堂弟葉彥承用各自的個人帳戶幫他轉分紅給投資人」、 「林帥叫我幫他轉匯給投資人的分紅，應該是『碳匯分紅』投 資方案的紅利。林帥105年起每次都會先匯給我一筆款項， 並同時給我載有投資人姓名、帳號及金額的匯款名單，名單 上匯款的總額與他匯給我的金額相等，該名單有時是用手寫 ，有時是用電腦打字，我印象中林帥是拿紙本給我……林帥每 次要請我轉分紅給投資人時，都會先將款項統一匯到我的其 中一個帳戶，因一個帳戶能約定的帳戶數量有限，而要匯出 的投資人人數超過約定帳戶上限，因此我會自己將款項匯到 我的另一個帳戶，再匯出多筆至不同投資人帳戶，以完成林 帥交辦事項，通常我會在林帥交辦的當天完成」、「林帥都 會同時請我、林美妤及葉彥成幫他將分紅款轉給投資人，我 們完成匯款後會跟林帥回報，但我們不會保留匯款名單，我 會把它撕掉，林美妤及葉彥成應該也是丟掉了」、「我認為 投資本來就有風險，之所以我們可以發放比較高的紅利給投 資人，因為投資人相對承擔較高風險」等語；林美妤於系爭 偵案檢察官偵訊時供稱：伊有幫林帥匯款，伊知道匯款款項 係「碳匯分紅」等語；葉彥成於系爭偵案檢察官偵訊時供稱 ：「(問：為何你的中國信託帳戶從106年4月至5月有匯碳能 的分潤？)我是幫忙被告（林帥）匯款的，不是戶頭借給他 用。是被告叫我幫他匯款」等語，足見被上訴人均為林帥家 人或親屬，關係密切，對於林帥從事招攬投資人「碳匯分紅 」方案，均有所知悉，又參以上訴人提出相關碳匯全球聯盟 LINE群組對話截圖（見本院卷第61-73頁），林美妤（帳戶 名稱OOOOOOO)尚有協助林帥回覆投資人關於紅利款項發放之 對話紀錄，可證被上訴人依林帥指示，幫林帥以自己如附表 一、二、三所示銀行帳戶，轉帳匯款予包含上訴人在內之投 資人款項，主觀上就上開匯款為林帥招攬投資人投資「碳匯 分紅」而給發各投資人之紅利分潤款項，即有相當之認知， 可認被上訴人以其等銀行帳戶依林帥指示，幫其處理匯款分 紅予上訴人之行為，係基於故意幫助林帥為上開違反銀行法 吸金期間之發放高額紅利行為。
②又林帥係以保本及高額分紅之手段，招攬包含上訴人在內之 投資人投資而不法吸金，並於吸金期間，短暫數月匯款發放 高額紅利予投資人，致包含上訴人在內之投資人誤信林帥履 行投資協議，能因該投資取得約定之高額紅利，未能即時查 覺林帥之違法吸金行為，是以被上訴人提供自己之銀行帳戶
，按林帥指示，辦理其違法吸金發放予投資人「碳匯分紅」 紅利匯款事宜，縱未直接參與林帥以英國碳能公司名義，經 營準收受存款業務之非法吸金之共犯行為，仍係幫助林帥遂 行違反銀行法吸金以外之高利分紅犯行，並掩飾其違反銀行 法不法吸金之侵權行為，致上訴人誤以林帥履行投資協議而 增加投資，亦造成其未能即時發現林帥不法吸金犯行而無法 儘速尋求法律或訴訟救濟程序獲償，是以被上訴人所為上開 幫助分紅行為，結合林帥之招募投資吸金行為，均為上訴人 投資損害發生之共同原因，被上訴人之幫助即共同侵權行為 ，與上訴人交付投資款予林帥所受損害間，堪認具有因果關 係甚明。
⑵綜上，被上訴人提供其等上開銀行帳戶予林帥，作為林帥違 反銀行法不法吸金後之分紅匯款帳戶使用，且依林帥指示， 幫助其轉匯如附表一、二、三碳匯分紅分潤款項予上訴人， 遂行林帥違反上開銀行法之不法侵害行為，致上訴人受有支 出上開投資款不能回收之損害，依前揭說明，已構成違反保 護他人之法律之共同侵權行為，自應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 第185條規定，對上訴人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被上訴人執 以前詞，辯稱其等僅係幫助林帥轉帳匯分紅款項予上訴人， 不負共同侵權責任云云，自無足取。
七、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2項及第185條之規定，一部 請求被上訴人連帶給付60萬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 日即112年1月20日（見原審卷第41-45頁之送達證書）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自屬正當，應予 准許。是則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未繫屬 本院部分，不予贅敘）。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10 日 民事第二十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范明達
法 官 黃珮禎
法 官 張嘉芬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10 日
書記官 余姿慧
附表一：葉宇凡匯予上訴人之「碳匯分紅」款項：編號 日期 （年.月.日） 金額（新台幣） 上訴人帳戶 葉宇凡帳戶 1 106.3.7 31,720元 台北富邦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 2 106.3.14 13,594元 同上 同上 3 106.3.21 18,126元 同上 同上 4 106.3.28 18,126元 同上 同上 5 106.4.11 31,720元 同上 同上 6 106.4.18 13,594元 同上 同上 7 106.4.25 18,126元 同上 同上 8 106.5.02 18,126元 同上 同上 9 106.5.09 27,188元 同上 同上 10 106.5.16 18,126元 同上 同上 11 106.5.23 13,594元 同上 同上
附表二：林美妤匯予上訴人之「碳匯分紅」款項：編號 日期 （年.月.日） 金額（新台幣） 上訴人帳戶 林美妤帳戶 1 106.1.24 13,594元 玉山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0 渣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
附表三：葉彥成匯予上訴人之「碳匯分紅」款項：編號 日期（年.月.日） 金額（新台幣） 上訴人帳號 葉彥成帳號 1 106.2.14 13,594元 玉山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0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 2 106.3.07 49,846元 同上 同上 3 106.3.14 13,594元 同上 同上 4 106.3.21 18,126元 同上 同上 5 106.3.28 18,126元 同上 同上 6 105.4.11 31,720元 同上 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帳戶 7 105.4.18 13,594元 同上 同上 8 105.4.25 18,126元 同上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