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950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毅
選任辯護人 胡文英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
法院112年度審訴字第2458號，中華民國112年12月28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31364號；移
送併辦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4425號、第832
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毅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毅可預見他人無正當理由收取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 此金融帳戶恐淪為詐欺等財產犯罪之工具，且可預見將自己 帳戶之金融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他人使用 ，可能幫助掩飾或隱匿他人因犯罪所得財物，致使被害人及 警方追查無門，卻仍不違背其本意，基於幫助他人犯詐欺取 財罪、洗錢罪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2年5月4日上午9時35 分前某時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號附近，將其擔任址 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8樓○○實業有限公司（下稱○○公 司）負責人之○○公司所有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 000號帳戶（下稱合作金庫帳戶），以不詳方式，提供予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人。嗣該人（尚無證據證明有其他共同正 犯）取得上開資料後，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 取財、洗錢之犯意，向如附表「告訴人/被害人」欄所示之 人施用詐術，使渠等陷於錯誤，依指示將款項匯至合作金庫 帳戶後，旋遭轉匯一空，以此方式掩飾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實 際去向（詐騙方式、匯款時間、金額均詳如附表所示）。二、案經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起訴；賴孟煌訴由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 署）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核轉令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
查後移送併辦；林文演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 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後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檢察官於上訴狀雖僅爭執原判決之量刑事項（見本院卷第23 頁至第24頁），惟依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所陳， 係就原判決之事實、量刑均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102頁、 第218頁）；依上訴人即被告陳毅（下稱被告）於刑事聲明 上訴狀所載，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所陳，係就原判決 不服提起上訴（見本院卷第25頁至第27頁、第102頁、第219 頁），故本院就原判決之全部進行審理。
貳、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另有規 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本判決 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 惟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已明示同意此 部分供述證據具有證據能力，同意作為本案判決基礎（見本 院卷第103頁至第104頁），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 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自應有證據能力，先予敘明。二、至於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有關連性， 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 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參、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或幫助洗錢之犯行，辯 稱：當初我是因為急需資金，在網路上尋求管道借錢，對方 說可以幫我美化帳戶，提高額度，我才提供合作金庫的帳戶 資料給對方，我也是被騙的，並沒有犯罪的意思云云。經查 ：
㈠被告於上開時間、地點，將合作金庫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供予他人等情，業據被告坦 承不諱（見本院卷第102頁）。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男子取得上開合作金庫帳戶資料後，向如附表「告訴人/被 害人」欄所示之人施用詐術，使渠等陷於錯誤，依指示將款 項匯至合作金庫帳戶，該名男子再將匯入之款項轉匯一空， 有如附表「證據及頁碼」欄所示之證據可憑，上開事實之客 觀部分自堪認定。
㈡被告主觀上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⒈按刑法上之故意，非僅指直接故意，尚包含不確定故意（即 未必故意、間接故意），而所謂不確定故意，係指行為人對 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 ，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金融帳戶及其資料涉及 個人財產信用，具有強烈屬人性，倘無特殊情由，一般均妥 為保管帳戶資料，實無輕易提供給他人使用之理縱有特殊情 況偶有將存摺、金融卡、密碼、印章等交付他人之需，亦必 深入瞭解該人之來歷、用途，具有相當程度之信任關係後始 會決定是否提供使用。又現今工商業發達，自動櫃員提領款 機、行動網路均極為便利，電子商務日趨頻繁，民眾可任意 、無限制自行於銀行申設帳戶、開辦網路銀行及綁定網路銀 行特約帳戶，更可隨時隨地以金融卡等帳戶資料，進行轉帳 、匯款、存款、領款、消費付款等各種金融交易，尚無任何 困難，而利用他人帳戶從事詐欺犯罪、收受及移轉詐得贓款 以掩飾或隱匿犯罪、避免檢警查緝者，經常為媒體所報導披 露，乃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即可輕易預見者，是倘無 正當理由而刻意使用他人之帳戶，依一般社會生活經驗及常 識，極易判斷係為藉此躲避遭偵查機關循線追查之目的而為 ，當可產生與不法犯罪目的相關之合理懷疑。被告於行為時 為年約26歲之成年人，供稱其為高中肄業之教育程度，曾擔 任○○企業社、○○公司負責人，目前在夜市打工，之前有跟中 國信託銀行辦理過紓困貸款，也曾向華南銀行申請過信用貸 款，均不需要提供帳戶、密碼等語（見新北地檢署112年度 偵字第57792號卷〈下稱偵字第57792號卷〉第14頁、臺北地檢 署112年度偵字第31364號卷〈下稱偵字第31364號卷〉第86頁 至第87頁、本院卷第103頁、第106頁），足見被告有相當之 智識程度與社會歷練，更有向金融機關借貸之經驗，對於上 情自難諉為不知。
⒉又依被告供述：我是在臉書找到這個公司，對方說他們是全 方位代辦公司，「黃經理」跟我說會有業務來找我收存摺， 我沒有去過他們公司，不知道「黃經理」的本名，也不知道 給的對象是誰，我當時急需這筆資金就沒有想這麼多等語（ 見偵字第31364號卷第87頁、本院卷第102頁），可知被告明 知向金融機構借款不需要提供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 及密碼如前述，卻因急於獲取借款，對於對方指示之內容未 多做查證，亦未就「黃經理」之真實姓名年籍資料等節詳加 詢問，即在無任何可資信任之基礎下，逕自提供前開帳戶存 摺、提款卡、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顯見被告全然不 在意他人使用其帳戶之真正目的，縱可預見其帳戶可能遭為
詐欺行為之人使用供不明來源款項進出，並將隱藏各帳戶金 流之真正來源、去向等節，其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甚明。 ⒊是以，被告主觀上既可預見「黃經理」要求提供合作金庫帳 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將恐遭作 為取款、洗錢工具等非法用途，藉此製造金流斷點而隱匿犯 罪所得去向，致執法機關難以追查該等贓款流向，竟仍選擇 漠視他人因其前述交付行為，致生財產上損害，且其金融帳 戶淪為洗錢工具，而供不明人士藉以遮斷金流軌跡，隱匿犯 罪所得之真正去向，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可能性，執意 交付之，對他人持以犯罪採取消極容任而不違背其本意之態 度，足見被告於主觀上確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 定故意。
㈢綜此，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所辯並不可採，其犯行已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 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 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 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 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 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 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 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 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 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 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提款 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 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 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 ，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 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101號 裁定意旨參照）。被告基於幫助收受詐欺所得及掩飾、隱匿 詐欺所得之不確定故意，將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 、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他人，其主觀上可預見其所提 供之上開金融帳戶等資料可能作為對方犯詐欺罪而收受、取 得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並因此遮斷金流而逃避追緝，是核被 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及刑法第30條、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 罪。
㈡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4425號、第8325號移送併辦 意旨書移送併辦部分（見本院卷85頁至第87頁、第91頁至第 93頁），與業經起訴部分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
㈢被告以一提供上開帳戶存摺、提款卡、密碼之幫助行為，助 使他人成功詐騙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及被害人，並掩飾、隱 匿該特定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 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 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㈣刑之減輕部分：
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 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檢察官 於本院審理期間以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3年度偵字第4425號 、第8325號移送併辦告訴人賴孟煌、林文演部分，與業經起 訴部分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應一併審酌如前述，量刑基 礎即有變更，原審未及審酌前情，自有未洽。被告以前詞否 認犯行，提起上訴，雖無理由，但檢察官以本案尚有併辦部 分為由提起上訴，為有理由，即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於行為時為年約26歲之 成年人，有相當之智識程度及社會經驗可判斷如將所有合作 金庫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 予他人，他人將有用以為詐騙犯行之高度可能，卻猶交付之 ，使如附表所示無辜之告訴人及被害人因遭詐騙，分別受有 金錢上之損失，其所為實已助長詐騙財產犯罪之風氣，且使 執法人員難以追查詐騙人士之真實身分，導致犯罪橫行，自 有不該，迄今又未見悔悟，亦未與如附表所示各告訴人及被 害人達成和解，致渠等所受損害未獲填補，犯後態度欠佳， 兼衡被告之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情節、所生損害 及告訴人賴孟煌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06頁至第107頁），暨 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06 頁）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為犯行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及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㈢沒收部分：
⒈卷內並無事證可證明被告因本案犯行獲取任何犯罪所得，即 無從就犯罪所得部分宣告沒收或追徵。
⒉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 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只要合於前述
規定，法院即應為相關沒收之諭知。然該洗錢行為之標的， 是否限於行為人實際支配所有者始得宣告沒收，法無明文。 惟該條並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回歸 刑法沒收章節所規定之原則，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 始應予沒收。被告提供上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網 路銀行帳戶及密碼為身分不明之人支配使用期間，如附表所 示告訴人及被害人之受騙款項匯入後，隨即遭轉匯一空，業 如前述，已難認被告可實際支配上開匯入之受騙款項，即不 就此部分財物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雅詩提起公訴，檢察官李豫雙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怡君移送併辦，檢察官陳正芬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錢衍蓁
法 官 羅郁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易霖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附表
編號 被害人/告訴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入帳戶 證據名稱及頁碼 1 沈艷雪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2月某時許，於網路YOUTUBE平台張貼投資廣告，並以LINE暱稱「邱沁宜」、「陳琪恩」之人加入沈艷雪，佯稱：可投資抽籤未上市股票，穩賺不賠，但要先行匯款，另依指示下載、操作「信康」投資APP云云，致沈艷雪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至右列帳戶。 112年5月4日 上午9時33分許 200萬元 合作金庫帳戶 ①沈艷雪於警詢中之指訴（偵字第31364號卷第9頁至第13頁） ②合作金庫帳戶交易明細（臺北地檢署113年度偵字第8325號卷〈下稱偵字第8325號卷〉第33頁） ③沈艷雪提供之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玉山銀行新臺幣匯款申請書、取款專員照片及收款收據翻拍照片、LINE對話紀錄、手寫面交及匯款紀錄（偵字第31364號卷第45至第49頁、第51至第52頁、第53頁至第59頁、第61頁至第71頁） 112年5月4日 上午9時50分許 200萬元 同上 112年5月4日 上午10時14分許 200萬元 同上 112年5月4日 上午11時8分許 200萬元 同上 112年5月4日 上午11時28分許 290萬元 同上 112年5月4日 上午11時45分許 180萬元 同上 2 賴孟煌 (告訴)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15日下午5時33分前某時許，於網路刊登飆股廣告，並以LINE暱稱「胡立陽」、「張美玲」及「盈家客服」等人佯稱：參與AI群組要先行匯款云云，致賴孟煌陷於錯誤，依指示臨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5月5日上午10時17分 500萬元 合作金庫帳戶 ①賴孟煌於警詢中之指訴（偵字第57792號卷第33頁至第36頁） ②合作金庫帳戶交易明細（偵字第8325號卷第33頁） ③彰化銀行匯款回條聯（偵字第57792號卷第37頁） ④賴孟煌之彰化銀行帳戶存摺封面及內頁交易明細（偵字第57792號卷第39頁至第41頁） ⑤LINE對話紀錄截圖及文字紀錄（偵字第57792號卷第44頁至第89頁、第97頁至第105頁） 3 林文演 (告訴)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2月17日，以LINE暱稱「邱沁宜」、「小燕子」、「盈家客服」之人佯稱：可參與「築夢股票學習集英會」群組，討論投資話題，並告知可安裝盈家app儲值獲利云云，致林文演陷於錯誤，依指示臨櫃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5月5日上午10時57分 300萬元 合作金庫帳戶 ①林文演於警詢中之指訴（偵字第8325號卷第19頁至第20頁） ②合作金庫帳戶交易明細（偵字第8325號卷第33頁） ③林文演之梅山鄉農會存摺封面及梅山鄉農會匯款回條翻拍照片（偵字第8325號卷第48頁）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犯及其處罰）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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