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家繼訴字第64號
原 告 胡志成
訴訟代理人 潘心瑀律師
被 告 胡莉萍
胡志剛
胡晴緹
陳兆忠(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陳春龍(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陳木蘭(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莊竣博(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莊文瑋(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陳金蘭(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陳蘭美(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陳鳳先(陳羅完招之承受訴訟人)
上 八 人
訴訟代理人 羅子武律師
陳冠甫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2月7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繼承人胡獻堂所遺如附表三所示之財產，應按附表三「分割方法欄」所示方法分割。
原告其餘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被告陳羅完招在本件起訴後，於民國110年1月4日死亡（見 本院卷一第219頁），經其全體繼承人即被告陳兆忠、陳春 龍、莊竣博、莊文瑋、陳金蘭、陳蘭美、陳鳳先及陳木蘭（
下稱「陳兆忠等八人」）於同年2月3日聲明承受訴訟（見本 院卷一第213頁），核與民事訴訟法第168條、第175條第1項 、第176條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二、被告胡莉萍、胡志剛及胡晴緹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且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故依原告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伊與胡莉萍、胡志剛、胡晴緹為被繼承人胡獻堂之子女，訴 外人陳如蘋則為胡獻堂之再婚配偶，陳如蘋利用胡獻堂於10 6年12月間罹患心血管、胃潰瘍、攝護腺肥大、雙眼白內障 與大腸癌等疾病，並於107年11月12日、108年4月12日相繼 住院及接受手術時，以醫療費、生活費及孫子結婚等為藉口 ，於108年6月6日胡獻堂死亡前，陸續以提領或經由匯款取 得之方式，盜取胡獻堂帳戶中之存款計新臺幣（下同）3,88 3,038元（詳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下稱「系爭生前提匯 」），再於胡獻堂死亡後，同以提領或匯款取得之方式，盜 取胡獻堂所遺存款計133,096元（詳如附表一編號6、7所示 ，下稱「系爭死後提匯」），分別侵害胡獻堂及其全體繼承 人之財產，並因而受有利益，且均無法律上之原因，為此依 民法179條、第184條1項後段及第2項之規定，擇一請求陳如 蘋之繼承人即陳兆忠等八人，連帶給付同額之金錢（下稱「 系爭金錢」）予兩造公同共有。
㈡胡獻堂死亡時留有如附表三編號1至5所示之存款，且因陳如 蘋嗣於109年6月1日死亡，其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繼分再轉 由訴外人即其母陳羅完招繼承，其後又因陳羅完招於110年1 月4日死亡，陳羅完招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繼分由陳兆忠等 八人再轉或代位繼承，故兩造為胡獻堂遺產之全體繼承人， 應繼分如附表二所示。由於兩造未能協議分割遺產，併依民 法第1164條請求將如附表三編號1至5所示存款及「系爭金錢 」，即應先用於支付由伊代墊如附表四所示之喪葬費947,54 0元，再將其餘部分依兩造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各自所有。 綜上，爰起訴請求給付金錢及分割遺產，並聲明：㈠陳兆忠 等八人應在繼承陳羅完招再轉繼承陳如蘋之遺產範圍內，連 帶給付4,016,134元予兩造公同共有；㈡前項金錢及如附表三 編號1至5所示之存款，應先由原告取得947,540元，其餘再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㈢第一項聲 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陳兆忠等八人則以：
㈠如附表一編號1、3所示提款分別係為胡獻堂住院醫療所需及 用於給予結婚之孫子，且均在胡獻堂死亡前甚久，胡獻堂生 前也從無異議，另附表一編號2、4、5所示匯款則是由胡獻
堂辦理，非出於陳如蘋之行為，胡獻堂生前更始終意識清楚 ，清楚掌握其個人帳戶存款之情形，嗣原告及胡莉萍、胡志 剛、胡晴緹在繼承開始後，於108年12月25日與陳如蘋共同 至台北富邦銀行辦理帳戶結清，同意將胡獻堂在該行所設帳 戶餘額計3,096元匯入陳如蘋帳戶內，並知悉與遺產稅核定 該行存款數額18,052元間存在差距而無異議，可見「系爭生 前提匯」與如附表一編號7所示之匯款，非陳如蘋違法取得 。至如附表一編號6所示之提款，應係陳如蘋用於支付胡獻 堂之喪葬費，且依遺產稅核定書上關於合作金庫銀行存款數 額之記載，原告及胡莉萍、胡志剛、胡晴緹早已知悉有該筆 提款之事實，仍無異議完成遺產稅申報，陳如蘋相關帳戶內 也查無該筆款項匯入，並未為陳如蘋個人據為己用，況陳如 蘋同意將胡獻堂所遺所遺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號2 樓之6、7房屋（含地下室）及坐落土地（下稱「忠孝東路房 地」），分割為原告及胡莉萍所有，益徵陳如蘋從未貪圖遺 產。是以，原告依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求命伊 等返還系爭金錢予兩造公同共有，為無理由。
㈡原告提出如附表四編號1、2、5所示喪葬費用之單據上顯示向 龍巖公司請求履行者為「陳如蘋」，另原告未提出編號7所 示管理費之支出憑證，無從認為上述費用由原告支付。又原 告未能提出其支付如附表四編號3、4、6所示費用之資金款 項證明，且編號3之生前契約應係由胡獻堂於89年3月8日購 買，編號6之塔位則係由陳如蘋於胡獻堂過世時購買，擬用 於共同安放夫妻二人之骨灰，僅委由訴外人即胡晴緹之配偶 余語瑩代辦及登記，否則無法合理解釋原告或余語瑩為何自 付款日起至本件起訴時，從未向陳如蘋索討相關款項。是以 ，原告既未有墊付喪葬費用之事實，其主張應在分割遺產時 先取得947,540元云云，自屬無據。
㈢綜上，原告訴請伊等連帶給付系爭金錢及在分割遺產時先取 得947,540元云云，均無理由，應予駁回，至胡獻堂之其他 遺產，伊等同意按應繼分比例分配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 ：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
三、胡莉萍、胡志剛及胡晴緹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亦未提出 書狀作何聲明或陳述。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四第119-121頁，並依判決體例 酌為文字修正）：
㈠被繼承人胡獻堂於108年6月6日死亡，繼承人為其子女即原告 、胡莉萍、胡志剛、胡晴緹及訴外人即配偶陳如蘋，嗣陳如 蘋於109年6月1日死亡，陳如蘋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繼分再
轉由陳羅完招繼承，其後陳羅完招於110年1月4日死亡，陳 羅完招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繼分，由其子女即陳兆忠、陳春 龍、陳金蘭、陳蘭美、陳鳳先、陳木蘭再轉繼承，及由其孫 子女莊竣博、莊文瑋代位繼承，故兩造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 繼分比例如附表二所示。
㈡除爭執事項外，胡獻堂之遺產為如附表三編號1至4所示之存款，另胡獻堂所遺「忠孝東路房地」，則經原告、胡莉萍、胡志剛、胡晴緹及陳如蘋於108年12月10日協議分割為原告與胡莉萍所有，並已辦理登記。 ㈢胡獻堂於107年11月12日至12月19日、108年4月12日至19日在 振興醫院住院治療。
㈣陳如蘋於106年12月12日、107年11月12日，分別由胡獻堂在 台北富邦銀行天母分行帳戶內提領60萬元、20萬元（如附表 一編號1、3所示）。
㈤陳如蘋於108年6月11日由胡獻堂在合作金庫石牌分行帳戶內 提領13萬元，另胡獻堂在台北富邦銀行所設之3個帳戶，於1 08年12月25日將帳戶內存款34元、1,086元及1,976元，匯入 陳如蘋在台北富邦銀行安和分行帳戶（如附表一編號6、7所 示）。
㈥胡獻堂在台北富邦銀行天母分行帳戶內之存款，於107年1月2 3日、107年11月12日、108年5月3日，分別匯款50萬元、896 ,000元、1,687,038元至陳如蘋在台北富邦銀行石牌分行之 帳戶（如附表一編號2、4、5所示）。
五、兩造協議簡化爭點如下（見本院卷四第121-123頁）： ㈠陳如蘋是否在胡獻堂死亡前，擅自提領或轉匯胡獻堂在台北 富邦銀行天母分行帳戶內之存款3,883,038元？原告得否依 民法第179條、第184條1項後段及第2項規定，擇一請求被告 陳兆忠等八人，在再轉繼承陳羅完招繼承陳如蘋之遺產範圍 內，返還上開款項為兩造公同共有？
㈡陳如蘋是否在胡獻堂死亡後，擅自提領胡獻堂在合作金庫石 牌分行帳戶內之存款13萬元，並擅自將胡獻堂在台北富邦銀 行所設帳戶結清後，將帳戶內之存款34元、1,086 元及1,97 6元，匯入自己在台北富邦銀行安和分行帳戶？原告得否依 民法第179條、第184條1項後段及第2項之規定，擇一請求被 告陳兆忠等八人，在再轉繼承陳羅完招繼承陳如蘋之遺產範 圍內，返還上開款項為兩造公同共有？
㈢原告是否為胡獻堂代墊喪葬費用947,540元？ ㈣胡獻堂之遺產應如何分割？
六、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 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非給付不當 得利」類型中之「權益侵害不當得利」，雖應由受益人就其 受益是否具有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然仍需以主張不當 得利請求權之權利人，就受益人係以侵害行為因而受有利益
之事實先為舉證，非謂權利人得僅以受益人客觀上受有利益 ，遽謂受益人即有侵害行為並因而受益。經查： ㈠「系爭生前提匯」係發生在胡獻堂死亡前，且均以胡獻堂之 存摺及印鑑章臨櫃辦理（見本院卷二第30之3-30之12頁）， 自難僅以係由陳如蘋提款或款項係匯入陳如蘋之帳戶內，逕 謂陳如蘋有侵害行為，而應由主張不當得利及侵權行為請求 權存在之原告，就陳如蘋係具有侵害行為，亦即原告所指陳 如蘋盜取存款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然查，兩造雖不爭執如附 表一編號1、3之款項係由陳如蘋提領，另編號2、4、5之款 項則匯入陳如蘋之帳戶，然原告迄未證明胡獻堂生前曾有存 摺或印鑑章遭人盜用之情事，復以本院調取胡獻堂之病歷紀 錄後，不僅未見原告指出其中有何胡獻堂在過世前曾有認知 功能或判斷能力低下之情形，且胡獻堂於108年4月12日入住 振興醫院至同年月19日出院期間，更均處於意識清醒之狀態 ，有該院急診護理評估紀錄、出院護理照護摘要、住院病人 跌倒危險及壓傷危險因子評估表等足憑（見本院卷三第95、 499、511、512頁），遑論罹患慢性病或癌症之病人在住院 期間或過世前，非當然處於昏迷或意識不清之狀況，此為通 常之經驗與週知之事實，自難遽認陳如蘋係以侵害行為而取 得「系爭生前提匯」之款項。再衡以陳如蘋與胡獻堂為夫妻 ，基於夫妻日常家務之法定代理權，一方持對方之存摺或印 鑑章提款或收受來自對方帳戶之款項等實屬常見，難以遽認 為不法，且如附表一編號1至4之提款及匯款，更與胡獻堂死 亡日有相當之差距，也未見胡獻堂生前就此曾有異議或不滿 之表示，益徵原告主張陳如蘋係以侵害事實取得「系爭生前 提匯」之款項云云，確非可信。
㈡兩造不爭執「系爭死後提匯」中如附表一編號6之款項係由陳 如蘋提領，編號7之款項則匯入陳如蘋之帳戶，且衡以胡獻 堂縱在生前授權他人使用存摺、印鑑章辦理提款或匯款，該 授權亦在其死亡時而消滅，自應審酌陳如蘋因上開提匯而取 得款項是否合法。茲查：
⒈胡獻堂於108年6月6日死亡後，家屬當有為其辦理喪葬事宜 並支付相關費用之必要，且依龍巖公司向陳如蘋提供之客 戶訂購單所示（見本院卷一第149頁），胡獻堂之喪葬費 用扣除已付之生前契約及骨灰罐後，尚需支付相關費用11 1,240元及代收付費用55,400元，堪信陳如蘋提領如附表 一編號6所示之款項13萬元，應係用於支付胡獻堂過世後 之喪葬費用，併考量喪葬費用本應由繼承人負責，可認陳 如蘋以配偶身分領出相當之存款後支付，核屬正當，難認 有何侵害繼承人權益之事實。
⒉陳如蘋與原告、胡志剛、胡莉萍、胡晴緹等胡獻堂遺產當 時之全體繼承人，於108年12月25日簽立「存款繼承申請 書」，同意將胡獻堂在台北富邦銀行天母分行3個帳戶中 之餘額匯入陳如蘋之帳戶，除有該申請書可稽（見本院卷 二第30之13-30之14頁），亦經原告不爭執該申請書上各 人簽章之真正（見本院卷四第257頁），可認陳如蘋係經 全體繼承人協議分割取得如附表一編號7所示之款項，自 無不法侵害其他繼承人權益之事實。原告對此無視繼承人 間協議分割遺產，僅需全體同意即成立，不以特別簽立名 為「遺產分割協議」之書面為必要，逕持與存款無關之「 忠孝東路房地」分割協議書，空言主張其未同意分割上開 存款由陳如蘋取得云云，毫無可信。
㈢綜上，原告未能證明陳如蘋提領或匯款取得如附表一編號1至 7所示款項，係出於侵害行為且因而受益，故原告依民法179 條、第184條1項後段及第2項等規定，請求陳如蘋之繼承人 即陳兆忠等八人，連帶給付系爭金錢予兩造公同共有，為無 理由，自應駁回。
七、「關於遺產管理、分割及執行遺囑之費用，由遺產中支付之 」，民法第1150條前段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張為胡獻堂支 付如附表四編號1至7所示之喪葬費用，應先由遺產支付云云 ，既為陳兆忠八人所否認，自應由原告舉證為實，經查： ㈠原告主張支付如附表四編號1、2、4、5所示喪葬費，雖據提 出龍巖公司客戶訂購單、喪葬服務證明單等為憑（見卷一第 149、153頁），然其上記載請求向該公司履行契約者均為「 陳如蘋」，並非原告，且經衡以殯葬公司向請求履行契約義 務之人收款及交付憑證為常態，原告則未能舉證證明陳如蘋 係以原告提供之資金或委請原告付款，再參以胡獻堂與陳如 蘋死亡日相距不遠，然原告雖均主張為其二人支付喪葬費用 ，卻僅能就為陳如蘋支付之喪葬費用部分提出確實之支出憑 證（見本院卷二第159、163-189頁），相較之下難謂合理， 無從認定原告此部分主張屬實。
㈡原告雖主張支付如附表四編號3、6所示之喪葬費，然所提商 品購買完款證明上記載之對象係「余語瑩」，衡情應係由余 語瑩向龍巖公司付款，復以原告迄未能證明有何提供資金予 余語瑩付款或事後向其償還款項之事實，亦未見余語瑩已將 支付該款項所得取之權利讓與原告，再衡酌余語瑩係胡晴緹 之配偶，與原告間並無日常家務代理權或同居共財之狀況， 實難認原告主張此部分費用係由其支付云云為可信。 ㈢原告提出之龍巖公司永久管理費收費標準（見本院卷四第23 頁），僅係該公司於110年8月16日之公告內容，無從推認原
告確實為胡獻堂之喪葬事宜支出如附表四編號7所示之費用 ，遑論上開標準之公告日期，更與胡獻堂死亡日間存有相當 之時間差距。
㈣綜上，原告主張為胡獻堂支付如附表四編號1至7所示之喪葬 費用947,540元，應由胡獻堂之遺產支付云云，無從採取。八、「繼承人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 為公同共有」、「繼承人得隨時請求分割遺產，但法律另有 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不在此限」，民法第1151條、第11 64條分別明定。又公同共有物之分割方法，依民法第830條 第2項規定，適用分別共有物分割之規定，即以原物分配或 變賣分割為之，如以原物為分配時，而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 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則得以金錢補償之，另將遺 產之公同共有關係終止改為分別共有關係，性質上亦屬分割 遺產方法之一。再裁判分割共有物訴訟，為形式之形成訴訟 ，其事件本質為非訟事件，究依何種方式為適當，法院有自 由裁量之權，應斟酌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 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益等公平決之，不受當事人聲明之拘束 。茲查，胡獻堂死亡時遺有如附表三編號1至4所示存款，為 兩造不爭執，且有遺產稅免稅證明書、存摺影本等可憑（見 本院卷一第37、53-54頁），另原告稱胡獻堂尚遺有如附表 三編號5所示存款，亦據提出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存匯作業管 理部109年8月4日國世存匯作業字第1090109908號函文為佐 （見本院卷四第27-29頁），堪值採信。是以，兩造既繼承 而公同共有上開存款，且未見有何依法律規定或契約訂定而 不得分割之情形，則原告依民法第1164條訴請裁判分割，自 屬有據。本院審酌上開存款可為等價之均分，認為確保繼承 人間之公平，並促進經濟上之效用，自應將胡獻堂遺留如附 表三編號1至5所示存款，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 例分割為各自所有，始為妥允。
九、綜上所述，原告訴請分割胡獻堂遺留如附表三編號1至5所示 財產為有理由，爰按上述方法予以分割，惟原告訴請陳兆忠 等八人返還系爭金錢為兩造公同共有，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且原告就敗訴部分所為之假執行聲請，亦失所附麗，併予 駁回。
十、本件事證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核與判 決結果無影響，不再逐一贅述論列，附此敘明。十一、本件原告訴請裁判分割胡獻堂遺產且經認定為有理由之部 分價值微少，至訴請陳兆忠等八人返還系爭金錢而敗訴部分 之價值甚高，自應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准用民事訴訟法第79 條之規定，命由原告負擔全部之訴訟費用。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4 日 家事庭 法 官 郭躍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4 日 書記官 李姿嫻
附表一：陳如蘋提領或匯入陳如蘋帳戶之胡獻堂存款編號 日 期 胡獻堂之帳戶所在 類型 金額(元) 1 106年12月12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提領 600,000 2 107年1月23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匯款 500,000 3 107年11月12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提領 200,000 4 107年11月12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匯款 896,000 5 108年5月3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匯款 1,687,038 「系爭生前提匯」合計：3,883,038 108年6月6日：胡獻堂死亡 6 108年6月11日 合作金庫石牌分行 提領 130,000 7 108年12月15日 台北富邦天母分行 匯款 34＋1,086＋1 976=3,096 「系爭死後提匯」合計：133,096
附表二：兩造對於胡獻堂遺產之應繼分比例
稱謂 姓名 應繼分比例 原告 胡志成 1／5 被 告 胡莉萍 1／5 胡志剛 1／5 胡晴緹 1／5 陳兆忠 1／35 陳春龍 1／35 陳金蘭 1／35 陳蘭美 1／35 陳鳳先 1／35 陳木蘭 1／35 莊竣博 1／70 莊文瑋 1／70
附表三：胡獻堂之遺產
編號 遺產項目 金額(元) 分割方法 1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外匯活期存款 119 編號1至5所示之存款（含其後發生之孳息），均應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各自所有。 2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活期儲蓄存款 136 3 台北富邦銀行存款 18,052 4 郵政儲金 3,932 5 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光復分行活期存款 1,519
附表四：原告主張支付之喪葬費
編號 項 目 金額(元) 備 註 1 龍巖代辦喪葬費 111,240 卷一第149頁 2 龍巖代辦喪葬費 55,400 卷一第149頁 3 龍巖生前契約 90,000 卷四第51頁 4 龍巖生前契約 235,000 卷一第155頁 5 骨灰罐 60,000 卷一第153頁 6 塔位費用 321,900 卷四第52頁 7 永久管理費 74,000 卷四第23頁 總額：947,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