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24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蕎玉
選任辯護人 江佩珊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0年
度金訴字第372號中華民國110年12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6126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陳蕎玉可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予他人 使用，恐為不法者充作詐騙被害人匯入款項之犯罪工具，並 用於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進而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 本質、來源或去向，竟仍基於縱使所提供之帳戶資料被作為 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用，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 助洗錢之不確定犯意，於民國109年4月19日某時許，在臺南 市○○區○○街之全家便利商店，將其所申辦之合作金庫商業銀 行東臺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合庫銀 行帳戶）、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以每本帳戶每10天 為一期、每期可領新臺幣（下同）1萬元、月領3萬元之代價 ，寄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LINE通訊軟體暱稱「李曉婭」 之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使用，並依對方指示將提款卡密碼改為 333999，而容任他人使用其帳戶作為詐欺取財、掩飾或隱匿 特定犯罪所得之用。嗣該詐欺集團所屬成員取得上開帳戶資 料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 之犯意聯絡，於109年4月21日17時41分許，假冒「蝦皮商城 」、銀行人員撥打電話給吳詩敏，佯稱購物品項有錯，將遭 重複扣款需匯款處理云云，致吳詩敏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 所示時間，轉帳如附表所示金額至如附表所示陳蕎玉之合庫 銀行、中信銀行帳戶內，而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且該 款項均旋遭提領一空。嗣經吳詩敏察覺受騙而報警處理，始 悉上情。
二、案經吳詩敏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查本件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於下述本院採為認定犯罪事 實依據之各項傳聞證據（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於本院行 準備程序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55頁），另 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取得過程並無出於違法不當情事，與本 案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並經原審及本院於審判 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5第1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以之為本案證據並無不 當，自得採為本件認定事實之基礎。另其餘本判決所採之非 供述證據亦均經法定程序取得，無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自均 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陳蕎玉固坦承有於事實欄所載時間、地點，將上開 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更改密碼後寄出交 付他人使用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 之犯行，並辯稱：其於臉書社團上看到一則「家庭代工」之 貼文，之後加通訊軟體LINE與暱稱「李曉婭」聯繫，「李曉 婭」告知公司跟很多國家合作要租用帳戶，每1個帳戶、每1 0天為1期、每期可得1萬元，之後其就寄出合庫銀行、中信 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但都沒有拿到錢，是中信銀行打 電話通知帳戶被凍結，才發現自己遭到詐欺集團詐騙，並無 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犯意云云。辯護人提出辯護意旨稱： 被告為何會交付存摺給訴外人李曉婭，是因為李曉婭在她們 之間的對話都告訴被告說這是合法的，甚至還告知公司的地 址，被告看到公司地址之後，也再次上網去求證是否真的有 這個公司設址在這個地址，確實有這個中經投資開發公司設 在這個地址。另外李曉婭也傳了她跟訴外人不明人士並告訴 被告說也有人是這樣找工作，也有配合帳戶，也有領到錢， 所以被告為了要找工作，就相信他們為了求證這個帳戶是可 以使用的，且依被告她的工作經驗，雇主都要她提供帳戶去 求證是否為其自己的帳戶，基於她生活上經驗才會認為這是 合法的，也不知道他們是要做洗錢之用才交付，我們應該要 去了解為何被告會這樣想，就被告的生活經驗及知識背景， 確實是有可能這樣，況詐欺集團要拿到其他人的帳戶也是不 容易，所以詐欺集團會去騙別人的帳戶拿來使用，被告其實 也是被詐欺集團所騙，並不是被告真的會知道這個會被詐騙 集團所用而為了賺取對價關係去提供帳戶幫助詐欺集團而為 詐欺行為，請求參酌個案情況及被告生活經驗、知識為無罪 判決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109年4月19日某時許，在臺南市○○區○○街之全家便利 商店，將其所申辦之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 卡，以每1本帳戶、每10天為1期、每期可領1萬元、月領3萬 元之代價，出租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LINE對話紀錄中暱 稱「李曉婭」之人使用，且依對方指示更改前揭提款卡密碼 後寄出給其所指定之人；嗣不詳詐欺集團成員取得上開帳戶 資料後，即共同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集團不 詳成員假冒「蝦皮商城」、銀行人員撥打電話給告訴人吳詩 敏，佯稱購物品項有錯，將遭重複扣款，需匯款處理云云， 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先後於如附表所示時間，轉帳如附表 所示金額至如附表所示之被告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內， 均旋遭提領一空等情，均經被告所不否認，並有告訴人吳詩 敏於警詢時之指訴（警卷第249至252頁）、告訴人提出之網 路交易明細4紙、告訴人之内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一分局忠孝西路派出所受理 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陳報單、受理刑事案件報案 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警卷第539至540頁、第549 頁、第567頁、第571頁、第575頁、第587頁、第591至595頁 ）、被告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客戶基本 資料及108年1月1日起至110年8月2日止存款交易明細、自動 化交易LOG資料-財金交易（偵卷第103至132頁）、被告合作 金庫商業銀行東臺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開戶 基本資料、108年1月1日起至110年8月3日止歷史交易明細查 詢結果（偵卷第138至147頁）、被告與暱稱「李曉婭」之對 話紀錄（警卷第205至217頁，偵卷第41至60頁）在卷可稽， 應可認定。
㈡被告雖以上情置辯，然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時陳稱：「對方 說她有跟各國家來往，詳細內容就如我提供的LINE對話紀錄 ，他說給他帳戶是要成為他們公司的會員，領薪水用的，我 以為他是做工作的，就是家庭代工，說我的帳戶繼續給他使 用，成為他們會員，如果有兌換，就可以領薪水。」等語（ 原審卷第28至29頁）；於本院準備程序時陳稱：「我是看網 路上在應徵家庭代工，對方她說公司很大間，要應徵工作， 就要交存摺正本及提款卡，她說因為詐騙集團很多，所以她 需要看存摺正本等東西來證明我是不是本人，她傳了很多東 西讓我相信她。」「她說家庭代工工作，我以為是手工，她 說沒有，她說只剩下這個，就是有薪水，兌換錢，然後我們 參加會員，就是全國兌換流助各國的貨幣，她說要看存摺看 是不是我本人的，我以為是外匯那種工作。」「她跟我說這 是可以領薪水的，我還有問她這是不是正當的。她還跟我說
很多人參加。她跟我說存摺給她是要發薪水用的，一個月3 萬元那是她有寫的，我以為是兌換有錢這樣子。」「她說如 果要發薪水，會寄現金袋給我。」「她說要參加公司的會員 ，就要交存摺正本及提款卡，看是否我本人，我就沒有想那 麼多，因為我們去找工作也是會看正本。」等語（本院卷第 52-53頁），足見被告於本院所述就寄交存摺正本及提款卡 之原因不一，或應徵工作，或參加公司之會員，或要證明是 否為本人，或要發薪水用的。又從被告與暱稱「李曉婭」之 對話紀錄：「本公司支持多國家會員投注 全台不同區域會 員很多 由於會員輸贏結算兌匯存取金額比較大 存取的帳戶 不夠用 現在公司要找配合提供帳戶給會員兌換 租約金額 如下 一個帳戶期領10000 月領30000……」「（想請問代工 ）哈嘍 您問的已經滿了喔 我這邊給您介紹另一個兼職喔 我自己也有在做 很多人都是在做這個」（偵卷第41頁） ，可知被告原本要應徵之家庭代工（手工）之工作已無缺額 ，只剩出租帳戶一途始可兌換金錢，被告心知肚明、了然於 胸。是被告雖於原審審理稱：「我只是想說帳戶給他，我有 做工作的話，對方就會給我薪水」等語（原審卷第51頁）， 惟被告表示從事餐飲業廚房廚師工作19年，薪水支付方式有 領現金、也有銀行轉帳，只有曾經要過存摺影本、沒有要求 提款卡等情（原審卷第51至53頁），則對方卻要求其交付帳 戶存摺正本、提款卡並更改密碼，目的顯非為發放工作薪資 （因已無代工之工作缺），而是要租用被告之帳戶使用，灼 然甚明。
㈢而利用他人帳戶從事詐欺犯行，早為傳播媒體廣為報導，政 府機關及各金融機構亦不斷呼籲民眾應謹慎控管己有帳戶， 勿出賣、出租或交付個人帳戶，以免淪為詐騙者之幫助工 具，依一般人生活經驗亦可輕易預見。參以被告與暱稱「李 曉婭」之對話紀錄（偵卷第53頁），「李曉婭」指示被告以 超商店到店方式寄送上開銀行帳戶，並表示如果被超商店員 問到包裹裡面是裝什麼，就回答是書本之類就可以了等情， 若為公司合法租賃使用，為何不能直接寄送到公司所在地， 反而是採店到店方式寄送，還要另外派人領取，且為何需要 飾詞掩飾，均與常情有違。況被告於原審審理時供稱：「全 家店員在我去寄帳戶的時候有跟我說帳戶交給別人不好。」 、「她說帳戶不能給別人用，我說工作，有時候領薪水要轉 帳。」、「店員還是叫我不要寄，但是對方一直跟我保證。 」等語（原審卷第52頁）。是被告對於對方公司、「李曉婭 」均無所知，且對於對方所表示租用帳戶之真正用途不太清 楚，即率爾於聯繫當日就將金融帳戶資料交付真實姓名不詳
之不明人士使用，則如何確保係作為合法使用？且被告交出 帳戶後將無從有效管理該帳戶，一旦遭作為不法用途使用， 其亦無從防範，況且經店員好意提醒，但被告為了兌換金錢 之利益仍執意寄出帳戶，對於所寄出之帳戶極可能遭非法使 用乙節，實難諉稱不知。
㈣再者，由上開LINE對話紀錄（偵卷第41頁）可知，此工作內 容僅為提供帳戶，且提供每1個帳戶，每10天即可領得1萬元 之報酬，而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自陳：「（問：做過什麼工作 ？）餐飲的工作，都是鐘點計算，有時候不到158 元，這樣 的工作做了19年，有時候同時兩個公司，每個公司每天4至5 個小時，每個公司每個月收入平均1萬多元，總共一個月3 萬元」等語（原審卷第30頁），但本案工作內容僅為提供帳 戶，無須任何專業知識或高勞力付出，也無庸經過任何審核 ，僅單純提供帳戶存摺、提款卡及更改密碼後寄出，即可獲 得高額薪資，對比其自述目前從事工作所付出之勞務相比， 顯有不相當之處；被告也曾表示：「（問：你沒有想過這樣 的行為會被對方拿去當詐騙帳戶使用嗎？）有這樣想過，只 是想說不是我做的，我沒想那麼多。」等語（原審卷第30頁 ），顯然對此違常之情已有疑慮。而金融存款帳戶攸關存戶 個人財產權益，與存戶之提款卡、密碼結合，具專屬性、私 密性，且金融機構申設存款帳戶並無任何特殊之資格限制， 一般民眾皆可利用存入最低開戶金額之方式，任意在銀行或 郵局等金融機構申設存款帳戶，且同一人可同時於不同金融 機構申設多數存款帳戶，正當合法使用者實無必要向他人借 取存款帳戶使用，茍非進出帳戶之款項來源涉及不法，刻意 以此手法規避稽查，在開戶並無困難之情況下，當無額外支 付高薪租用人頭帳戶之必要，被告既已察覺有異，則對於帳 戶恐遭作為不法財產犯罪使用應有預見。況被告與「李曉婭 」於LINE對話時，曾詢問對方：「就是帳號給公司用」、「 會有法律責任嗎？」等語（偵卷第42頁），可見被告已知悉 提供之帳戶將被作為人頭帳戶使用，且對於帳戶將涉及大筆 金流之進出有所認識，並懷疑可能因此有法律責任，為貪圖 高額報酬，並未中止其出租帳戶之行為，抱持自身無遭受損 失之虞，仍將上開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資料依指示寄出 ，足認被告主觀上顯然有縱取得上開帳戶存摺、提款卡之人 ，以之為詐欺取財及不明金流掩飾、隱匿之洗錢工具，亦不 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甚明。
㈤綜上，被告所辯顯係事後為自己之犯行杜撰合理化之理由， 均無可採。至於被告於本院所提出暱稱「李曉婭」之人以其 另一LINE帳號「備用號」與被告之對話截圖、「李曉婭」之
人轉傳其與訴外不知名人士之對話紀錄及轉傳訴外不知名人 士傳送薪水帳戶予伊之對話紀錄等資料（本院卷第77-78頁 ），僅能證明有一名為李雯萱之女子與被告同為貪圖出租帳 戶之利益而寄出帳戶一情，並不能以此證明被告是本件之被 害人，故不能為有利被告之認定，併此敘明。本案事證明確 ，被告上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犯行，均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 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 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 ；故如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意 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次按行為人主觀 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 人提領後會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 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則應論以幫助犯一般洗錢 罪（最高法院108年度臺上大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 ）。查被告將上開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已依指示變更密碼）寄送交付他人使用，係使不詳詐欺集 團成員得以對上開告訴人施以詐術，致使其陷於錯誤，而依 指示，先後將款項匯入被告上開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內 ，藉此詐騙財物得逞，並由不詳車手提領款項而掩飾、隱匿 騙款之去向及所在，故該等詐欺集團成員所為均屬詐欺取財 、洗錢之犯行；而本案雖無相當證據證明被告曾參與上開詐 欺取財、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但其提供上開帳戶資料 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使該等詐欺集團成員得以此為犯罪工 具而遂行前揭犯行，顯係以幫助之意思，對該詐欺集團之上 開詐欺取財、洗錢犯行提供助力。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 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 幫助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同法第339條第1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㈡被告以一交付上開合庫銀行、中信銀行帳戶資料之行為，幫 助詐欺集團成員詐騙告訴人交付財物得逞，同時幫助詐欺集 團藉由車手提領該等帳戶內之款項而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 去向及所在，係以同一行為幫助上開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行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洗 錢罪處斷。
㈢又被告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 為，為幫助犯，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度 減輕之。
三、原審以被告上開犯行罪證明確，適用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 、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 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第1項，並審酌被告本身雖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犯行， 責難性較小，然其為貪圖利益，而寄送交付上開合庫銀行、 中信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等物幫助他人詐欺取財，並掩 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影響社會金融交易秩序及 助長詐欺活動之發生，同時增加告訴人事後向幕後詐欺集團 成員追償及刑事犯罪偵查之困難，殊有不該。復考量被告否 認犯行之犯後態度，及自陳教育程度為夜間部高中肄業，已 離婚、育有1名孩子、已成年，目前從事廚師工作、月入約2 萬6000至3萬元，暨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與所生 損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3月併科罰金新台幣1萬元， 並就所處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另說明被 告僅構成幫助洗錢罪，並未實際參與移轉、變更、掩飾或隱 匿特定犯罪所得之財物之正犯行為，亦不曾收受、取得、持 有、使用該等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自無由依洗錢防制法第18 條第1項前段規定諭知沒收；且因本件尚無積極證據足證被 告為上開犯行已獲有款項、報酬或其他利得，不能逕認被告 有何犯罪所得，亦無從宣告沒收。本院認原審認事用法俱無 不合，量刑亦堪認妥適，被告上訴意旨仍執陳詞矢口否認犯 行，指摘原判決不當，尚非有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蔡佩容提起公訴，檢察官柯怡伶、林志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3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蕭于哲
法 官 陳顯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筱婷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轉帳時間 轉帳金額 （新臺幣） 轉入之帳戶 1 109年4月22日1時32分許 2萬9989元 被告之合庫銀行帳戶 2 109年4月22日1時57分許 2萬9985元 被告之合庫銀行帳戶 3 109年4月22日2時9分許 2萬9970元 被告之合庫銀行帳戶 4 109年4月22日2時30分許 2萬9970元 被告之合庫銀行帳戶 5 109年4月22日2時48分許 1萬9970元 被告之合庫銀行帳戶 6 109年4月22日3時56分許 4萬9985元 被告之中信銀行帳戶 7 109年4月22日3時58分許 4萬9985元 被告之中信銀行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