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金訴字第304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信孺（原名：蔡宗霖）
邱垂親
陳明時
籍設臺北○○○○○○○○○（臺北市 ○○路○段000號0樓）
選任辯護人 李沛軒律師（法律扶助基金會指派）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4
783號、110年度偵字第6514號），被告3人於準備程序中，就被
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
及被告3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
審判程序，並判決如下：
主 文
蔡信孺犯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參仟參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邱垂親犯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陸佰伍拾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陳明時犯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罪名及宣告刑」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參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蔡信孺、邱垂親、陳明時3人分別於民國109年3月間先後加 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湯姆剋滷撕」、「雅茹」、「 阿志-遊樂場」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人所組成之詐 欺集團，約定蔡信孺以每次取款抽取2%報酬之代價，擔任車
手之工作；邱垂親、陳明時則約定以收取款項之1%為報酬， 擔任第一、二層收水之工作；渠等共同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 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之洗錢之犯 意聯絡，先由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於如 附表「詐欺時間及方式」欄所示之時間對於附表「告訴人即 被害人」欄之人施行詐術，致渠等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 匯款時間、金額及地點」欄所示之時、地，匯款至附表「匯 入人頭帳戶」欄所示之帳戶後，由蔡信孺依指示，分別於如 附表「提款時間、地點及金額」欄所示之時、地，提領如附 表所示之金額得手。蔡信孺將提領完之贓款，層轉與邱垂親 ，邱垂親再層轉與陳明時，以此方式掩飾、隱匿該等款項與 犯罪之關聯性，蔡信孺、邱垂親、陳明時並因此分別實際取 得如主文所示之犯罪所得。
二、案經張寶心、徐歐秀鳳、邱美猜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 分局報告及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案被告蔡信孺、邱垂親、陳明時等3人所涉犯者，非為死 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三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 管轄第一審之案件，被告3人於準備程序進行中，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經告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 及被告3人之意見後，本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 之規定，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以簡式審判程序進行審理，是 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 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 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敘明。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3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 諱，核與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即告訴人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 ，並有如附表所示之證據在卷可稽，足認被告3人之任意性 自白與前開事實相符，應足信實。依被告3人之供述及告訴 人（被害人）所述遭詐騙之經過、可知被告3人所參與之本 案詐欺集團，其成員係以詐騙他人金錢獲取不法所得為目的 ，去電告訴人（被害人）並以友人借款之方法施用詐術，彼 此間相互聯繫以指派工作，而被告蔡信孺所負責之工作，係 依指示持提款卡擔任車手取款後，將贓款交付被告邱垂親， 被告邱垂親再層轉給被告陳明時等情，堪認共同犯詐欺取財 罪之人達三人以上，而合致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要件 ，被告3人對於詐欺集團成員至少包含指示渠等應如何行動
之指揮者、自己之上游、及自己本人等節均知情，顯有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主觀犯意甚明。
㈡又按105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年6月28日生效施行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3條第1款規定，洗錢防制法所稱 洗錢行為，包含最輕本刑為6月以上有期徒刑以上之刑之特 定犯罪。又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即在於防範及制止因特 定重大犯罪所得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藉由洗錢行為（ 例如經由各種金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使其形式上轉換 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來源與犯 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故其所保護之法益為 國家對於特定重大犯罪之追訴及處罰。故洗錢罪之成立，除 行為人在客觀上有掩飾或隱匿因自己重大犯罪所得財產或財 產上利益之具體作為外，尚須行為人主觀上具有掩飾或隱匿 其財產或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使其來源形式上合法化 ，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犯罪意思，始克相當。因之，是 否為洗錢行為，自應就犯罪全部過程加以觀察，包括有無因 而使重大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之性質、來源、所在 地、所有權或其他權利改變，因而妨礙重大犯罪之追查或處 罰，或有無阻撓或危及對重大犯罪所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 來源追查或處罰之行為在內（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696 0號判決意旨參照）；另過去實務認為，行為人對犯特定犯 罪所得之財物或利益作直接使用或消費之處分行為，或僅將 自己犯罪所得財物交予其他共同正犯，祇屬犯罪後處分贓物 之行為，非本條例所規範之洗錢行為，惟依新法規定，倘行 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 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予以隱匿，而由共同 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僅單純犯罪 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新法第2條第1或2款之洗錢行 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500號判決意旨參照）。被 告3人及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詐欺如附表「告訴人即被 害人」等人之財物，構成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罪， 為最輕本刑6月以上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亦屬洗錢防制法所 稱特定犯罪。而本案之詐欺犯罪所得，係透過被告蔡信孺提 領後，依序層轉被告邱垂親、陳明時，被告陳明時再層轉集 團其他上游成員等情，前已認定，被告3人對此亦知之甚詳 ，而被告3人將詐欺犯罪所得上繳，實際上已透過現金之多 次轉交製造多層次之資金斷點，使偵查機關除藉由提款監視 器錄影畫面鎖定車手、收水者外，難以再向上溯源，並使其 餘集團共犯得以直接消費、處分之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 流移動，自無法將之定性為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
屬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之行為，揆諸前 開說明，被告3人行為均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 行為，而應論以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甚 屬明確。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3人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及洗錢等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3人如事實欄一、即附表編號1至3所為，均係犯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第2款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被告3人上開所為， 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二罪名，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 規定，各僅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㈡被告3人與「湯姆剋滷撕」、「雅茹」、「阿志-遊樂場」及 其等所屬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就附表所示各次犯行，均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詐欺取財罪既係為保護個人財產法益而設，則關於行為人詐 欺犯罪之罪數計算，原則上自應依遭受詐欺之被害人人數定 之，就不同被害人所犯之詐欺取財行為，受侵害之財產監督 權既歸屬各自之權利主體，且犯罪時間或空間亦有相當差距 ，應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均應分論併罰。本案被告3人 就附表編號1至3所示犯行，分別侵害3名告訴人之獨立財產 監督權，依上說明，自應予分論併罰。
㈣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又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 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 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 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 ，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 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 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 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 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 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 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可參）。查被告3人於 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一般洗錢犯行，依上開規定原 應減輕其刑，惟被告3人所犯一般洗錢罪均係屬想像競合犯 其中之輕罪，被告3人就本案犯行係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就被告3人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 依上開說明，由本院於後述依刑法第57條量刑時一併衡酌該
部分減輕其刑事由，附此敘明。
㈤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可憫恕者，得酌減其刑。其所 謂「犯罪之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 情狀，並非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 犯罪之一切情狀，予以全盤考量，審酌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 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及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 情，以及宣告法定最低度刑，是否猶嫌過重等，以為判斷。 經查，被告蔡信孺、邱垂親等2人分別擔任車手及傳遞贓款 之收水工作，已見前述，均係聽人指示而為，與上層策畫者 及實際實行詐術者相比，惡性較輕，實際分得不法利益亦屬 有限，參以被告蔡信孺、邱垂親固有涉犯詐欺案件之前科紀 錄，但均係參與本案詐欺集團後所犯，僅因管轄權之故，分 別繫屬於不同法院，此有該2人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可稽（見本院卷第127至130頁），考量被告2人坦承犯 罪，並與告訴人張寶心、徐歐秀鳳達成和解後，已依和解契 約賠償約定金額之半數以上或全部（至於告訴人邱美猜則經 本院通知調解期日後，未到庭而從無調解），有和解筆錄、 本院公務電話紀錄可稽（見本院卷第167至168、171至172、 175頁），已屬努力補過，犯後態度堪稱良好，如逕行科予 重刑，未免過苛，準此，縱然對被告蔡信孺、邱垂親科處本 罪之最低法定刑1年，然是否必令其須入監服刑不可，毫無 轉圜餘地？依上說明，似即有商榷空間，依一般社會觀感， 當不免法重情輕，而有可憫，本院因依刑法第59條規定，就 被告蔡信孺、邱垂親所犯如附表所示3罪，均減輕其刑。被 告陳明時之辯護人固於本院審理時稱：希望給予被告陳明時 減刑及緩刑之機會，惟查，被告陳明時固與告訴人張寶心、 徐歐秀鳳達成和解，惟依渠等約定之給付條件，均係自111 年3月起始給付第一期等情，有前開和解筆錄可稽，是被告 陳明時尚未實際賠償告訴人所受之損失，又其因涉犯詐欺罪 嫌，甫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170號判決有 罪（尚未確定，見本院卷第95至121頁），本院認依上原因 ，不宜於本案中對被告陳明時宣告緩刑或依刑法第59條減輕 其刑，附此敘明。
㈥爰審酌被告3人不思循正當途徑賺取財物，為貪圖一己之私， 參與詐欺集團犯行，惟念及其犯後均坦承犯行，已與部分告 訴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害，兼衡其等之品行素行、參與程度 、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分工、告訴人受騙金額，暨於 審理中分別自陳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 第62至63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罪名及宣告刑 」所示之刑，並綜衡卷存事證審酌被告3人所犯數罪類型、
次數、侵害法益之性質、非難重複程度等情形，分別定應執 行刑如主文所示，並就被告蔡信孺、邱垂親部分，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蔡信孺、邱垂親、陳明時 分別警詢、偵訊或本院審理時自述犯罪所得為提領金額之2% 、1%、1,300元等情，有渠等之筆錄可稽（見臺灣士林地方 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4783卷【下稱4783卷】第18、129、20 5頁、本院卷第49頁），經計算後，被告蔡信孺、邱垂親所 取得之報酬分別為3,300元、1,650元（計算式：被告蔡信孺 部分：100,000+30,000+35,000=165,000，165,000×2%=3,30 0；被告邱垂親部分：165,000×1%=1,650），均應依刑法第3 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予以沒收或追徵，爰宣告沒收 如主文所示，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㈡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 、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關於犯罪行為人犯 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掩飾、隱匿之財物本身僅為洗 錢之標的，難認係供洗錢所用之物，故洗錢行為之標的除非 屬於前置犯罪之不法所得，而得於前置犯罪中予以沒收者外 ，既非本案洗錢犯罪之工具及產物，亦非洗錢犯罪所得，尤 非違禁物，尚無從依刑法沒收規定予以宣告沒收，自應依上 開第18條第1項前段規定予以宣告沒收。且此規定係採義務 沒收主義，祇要合於前述規定，法院即應為相關沒收之諭知 ，然該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者始得宣告沒收，法 無明文，是從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倘法條並未規定「不問屬 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時，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 ，始應予沒收。查本案被告3人收取之款項，係屬洗錢之標 的，且已轉交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該部 分款項即非被告3人所有，亦無事實上處分權限，揆諸上開 說明，自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第59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恭仁提起公訴，檢察官馬凱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1 日 刑事第五庭法 官 郭韶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黃佩儀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1 日得上訴（20日內）
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
編號 告訴人即被害人 詐欺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金額（新臺幣）及地點 匯入人頭帳戶 提款時間、地點及金額 相關證據 罪名及宣告刑 1 張寶心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3月26日上午某時許，撥打電話予告訴人，假冒為其友人，向告訴人佯稱：急需用錢，欲向其借款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並依指示匯款。 109年3月26日中午12時42分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號兆豐銀行雙和分行臨櫃匯款100,000元 新光銀行中壢分行0000000000000號帳戶 由被告蔡信孺於109年3月26日下午1時36分至43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玉山銀行士林分行、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士正店內，提領20,000元，共5次，合計100,000元。 ⒈證人即告訴人張寶心於警詢之陳述（見4783卷第29至35頁） ⒉被告蔡信孺提領清冊、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14張（4783卷第59至67頁） ⒊新光銀行中壢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查詢結果（4783卷第71頁） 蔡信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邱垂親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明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徐歐秀鳳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3月23日12時許，撥打電話予告訴人，假冒為其友人，向告訴人佯稱：急需用錢，欲向其借款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並依指示匯款。 109年3月26日中午12時52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號統一便利商店之自動櫃員機，轉帳30,000元。 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 由被告蔡信孺於109年3月26日下午1時44分至51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士正店內、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日安店內，提領20,000元3次、5,000元1次，合計65,000元。 ⒈證人即告訴人徐歐秀鳳於警詢之陳述（4783卷第39至43頁） ⒉被告蔡信孺提領清冊、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14張（4783卷第59至67頁） ⒊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查詢結果（4783卷第73頁） 蔡信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邱垂親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明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3 邱美猜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3月26日上午11時41分許，撥打電話予告訴人，假冒為其友人，向告訴人佯稱：急需用錢，欲向其借款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並依指示匯款。 109年3月26日中午12時50分許，在臺南市○○區○○路00號中華郵政公司，臨櫃匯款35,000元。 ⒈證人即告訴人邱美猜於警詢之陳述（4783卷第47至49頁） ⒉被告蔡信孺提領清冊、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共14張（4783卷第59至67頁） ⒊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查詢結果（4783卷第73頁） 蔡信孺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邱垂親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陳明時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