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字第3018號
109年度訴字第241 號
109年度金訴字第4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振隆
選任辯護人 陳婉寧律師
邢建緯律師
官厚賢律師
被 告 劉柏嘉
張閔順
選任辯護人 邢建緯律師
官厚賢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組織犯罪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8 年度偵字第23636 、29955 、31421 、32973 號）及追加起訴
（108 年度偵字第34176 號、109 年度偵字第2623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張振隆】犯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二「罪刑欄」所示之刑（含沒收之諭知）。應執行有期徒刑叁年拾月，沒收部分併執行之。
【劉柏嘉】犯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附表二編號1 「罪刑欄」所示之刑（含沒收之諭知）。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沒收部分併執行之。【張閔順】犯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附表二編號1 「罪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陸月，並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叁年。
犯罪事實
一、張閔順【綽號「小白」，易信通軟體（下簡稱易信）暱稱「 武則天」、「親親」】自民國108 年8 月中旬之某日起；張 振隆（綽號「小隆」，易信暱稱「歐桑」）、劉柏嘉（易信 暱稱「辰」）分別自108 年8 月12日、108 年8 月19日起， 基於參與犯罪組織之犯意，先後加入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易 信暱稱「魚Fish」、「阿吉」、「阿利」、「彤」、「木村
」等成年人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 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張振隆擔任第2 線車手頭，以其 所有如附表三編號7 所示手機作為聯繫工具，負責招募劉柏 嘉、楊子毅（易信暱稱「阿星」、「阿強」、「顛峰韋德」 ，所涉加重詐欺取財、參與犯罪組織等罪，業經本院以 108 年度金訴字第197 號判決判處罪刑）擔任車手，並交付人頭 帳戶金融卡予車手領款、監督車手取款及領取內含人頭帳戶 資料包裹之工作，約定可獲得車手提領款項2 ％之金額作為 報酬；張閔順擔任第3 線車手頭，負責與張振隆一同監督劉 柏嘉、楊子毅等車手取款或領取人頭帳戶包裹、向張振隆收 取第1 線車手交付之詐欺贓款後轉交「木村」等工作，約定 可獲得車手提領款項3 ％之金額作為報酬；劉柏嘉則擔任第 1 線車手，以其所有如附表三編號2 所示手機作為聯繫工具 ，負責持人頭帳戶提領詐欺贓款或領取人頭帳戶包裹之工作 ，約定可獲得提領款項2 ％至3 ％不等之金額作為報酬。二、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即分別為下 列之加重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所得去向、所在之洗錢行 為：
（一）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掩飾隱 匿詐欺所得去向、所在之洗錢犯意聯絡，先由所屬詐欺集 團其他成員以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詐騙方式，對蔡英 子、李清本、莊麗卿、杜淑雅施用詐術，致蔡英子等4 人 陷於錯誤，將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之金額，匯至如附 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人頭帳戶內，由「魚Fish」、「阿吉 」或「阿利」等人在易信群組「攻擊」指示領款，再由張 振隆、張閔順以易信群組「愛拼才會贏」或兼以群組「衝 鋒隊」（張閔順並未加入「衝鋒隊」群組）督促劉柏嘉各 於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示之時、地，使用各該人頭帳戶提 款卡，提領蔡英子等4 人遭詐騙而匯入之贓款，劉柏嘉再 依張振隆之指示，將其所提領之贓款交予張振隆轉交張閔 順，張閔順再轉交予「木村」。劉柏嘉並因此獲得各新臺 幣（下同）3000元、2000元、8000元、2000元，合計1 萬 5000元之報酬。
（二）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聯 絡，先由該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方式， 對張君瑜施用詐術，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如附表二編 號1 所示之金融帳戶存摺、提款卡等物，透過7-11便利商 店交貨便服務，寄送至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便利商店，
再由「魚Fish」、「阿吉」、「阿利」等人在易信群組「 包裹」指示領取人頭帳戶包裹，再由張振隆、張閔順以易 信群組「愛拼才會贏」或兼以群組「衝鋒隊」（張閔順並 未加入「衝鋒隊」群組）共同督促劉柏嘉至該便利商店， 利用付款取貨不需核對身分之漏洞，支付少額款項後，領 取完成張君瑜所寄送裝有金融帳戶存摺、提款卡之包裹。（三）張振隆、楊子毅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基於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 該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之方式，對王楨溱 施用詐術，使其陷於錯誤，依指示將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 之金融帳戶存摺、提款卡等物，透過7-11便利商店交貨便 服務，寄送至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之便利商店，再由「魚 Fish」、「阿吉」、「阿利」等人在易信群組「包裹」指 示領取人頭帳戶包裹，由張振隆以易信群組「愛拼才會贏 」、「衝鋒隊」督促楊子毅至該便利商店，利用付款取貨 不需核對身分之漏洞，支付少額款項後，領取完成王楨溱 所寄送裝有金融帳戶存摺、提款卡之包裹。
（四）張振隆、楊子毅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 之所有，基於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所 得去向、所在之洗錢犯意聯絡，先由所屬詐欺集團其他成 員以如附表一編號5 至10所示詐騙方式，邱家羚、傅秋香 、曾大隆、藍碧玉、吳盈璇、王林秀菊施用詐術，致邱家 羚等6 人陷於錯誤，將如附表一編號5 至10所示之金額， 匯至如附表一編號5 至10所示人頭帳戶內，再由「魚Fish 」、「阿吉」或「阿利」等人在易信群組「攻擊」指示領 款，張振隆以易信群組「愛拼才會贏」、「衝鋒隊」督促 楊子毅各於附表一編號5 至10所示之時、地，使用各該人 頭帳戶提款卡，提領邱家羚等6 人遭詐騙而匯入之贓款， 楊子毅再將其所提領之贓款交予張振隆。
三、嗣經員警於108 年8 月29日22時58分許，在臺中市○區○○ 街00號前查獲領取裝有人頭金融帳戶包裹之劉柏嘉，經其同 意後搜索，先後扣得如附表三編號2 至5 、7 所示之物，而 循線查悉上情。
四、案經蔡英子、李清本、莊麗卿、杜淑雅、傅秋香、曾大隆、 藍碧玉、吳盈璇、王林秀菊、王楨溱各訴由如附表一編號 1 至4 、6 至10、附表二編號2 「提告單位欄」所示警局；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下簡稱第一分局）移送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自 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之證據資料（詳後引用之各項證據），其中係 屬傳聞證據部分，縱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 之4 或其他規定之傳聞證據例外情形，亦因被告張振隆、劉 柏嘉、張閔順及其等之辯護人明示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見本 院訴3018卷第111 、168 頁），且本院審酌卷內並無事證顯 示各該陳述之作成時、地與週遭環境，有何致令陳述內容虛 偽、偏頗之狀況後，亦認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 5 第1 項之規定，應有證據能力。
二、至本案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係依法定程序合法 取得，並與本案均具有關聯性，且業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檢察官、被告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及其等之辯 護人復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 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亦均無疑義。三、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 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 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 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係以立法排除 被告以外之人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 用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第159 條之3 及第159 條之 5 之規定，是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於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案件，即絕對不具有證據能力，自不得採為判決基礎（最高 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727號、102 年度台上字第3990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本案被告3 人同時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是此部分關於被告以外 之人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詢問時之陳述，依上開說明，並無 證據能力，自不得作為認定被告3 人涉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罪名之事證，惟於認定被告3 人所犯加重詐欺取財、洗錢部 分仍具證據能力，先予說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
一、上開事實，業經被告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於警詢或兼於 檢察事務官詢問、偵訊及本院訊問、審理時坦承不諱【被 告張振隆部分，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23-41 頁； 偵29955 卷第67-71 、87-95 、141-144 頁；偵30046 卷第 15-17 頁；偵34176 卷第51-55 、201-204 頁；本院訴3018 卷第43-47 、106-107 、164 、169 、265 頁。被告劉柏 嘉部分，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7-11、13-29 頁 ；偵23636 卷第23-26 、43-44 、83-89 、93- 94、159-16 1 、167- 169、181-184 、201-211 、269-270 頁；聲羈69 8 卷第19- 21頁；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65-70 、95 - 101 頁；偵29955 卷第187-190 頁；本院訴3018卷第43-4
7 、106-107 、111-113 、265 頁。被告張閔順部分，見 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15-19 、21-39 頁；偵 34176 卷第159-162 頁；本院訴241 卷第35-38 、53-54 頁；本院 訴3018卷第169 、265 頁】，核與渠互為證人時所為證述及 ①證人即共犯楊子毅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述【見 偵29955 卷第51-54 頁；偵24071 卷第107-111 、289- 291 、295-297 頁；偵25569 卷第23-31 頁；本院訴3018卷第20 6-214 頁】、②證人即告訴人蔡英子警詢之證述【見偵2363 6 卷第115-118 頁】、③證人即告訴人李清本警詢之證述【 見偵31421 卷第61-6 3頁】、④證人即告訴人杜淑雅於警詢 之證述【見偵23636 卷第131-133 頁】、⑤證人即告訴人莊 麗卿警詢之證述【見偵31421 卷第39-43 頁】、⑥證人即被 害人張君瑜警詢之證述【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 219-221 頁】、⑦證人即人頭帳戶提供者葉憲華警詢之證述 【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237-240 頁】、⑧證人即 被害人邱家羚警詢之證述【見偵24071 卷第23-25 頁】、⑨ 證人即告訴人傅秋香警詢之證述【見偵24071 卷第337- 339 頁】、⑩證人即告訴人曾大隆警詢之證述【見偵24071 卷第 197-199 頁】、⑪證人即告訴人藍碧玉警詢之證述【見偵24 071 卷第209-210 頁】、⑫證人即告訴人吳盈璇警詢之證述 【見偵25569 卷第63-6 5頁】、⑬證人即告訴人王林秀菊警 詢之證述【見偵25569 卷第51-55 頁】、⑭證人即告訴人王 楨溱警詢之證述【見偵25569 卷第37-41 頁】相符。二、並有下列證據資料在卷可稽：①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 錄表- 葉憲華【見偵23636 卷第61-63 頁】、②內政部警政 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張君瑜見中市警一分偵 00000000000 卷第43頁】、③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劉柏嘉、臺中市○區○○街0 巷0 號前）、扣案物照片【見 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59-65 、67、87-93 頁】、 ④自願受搜索同意書、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 錄表、扣案物照片（劉柏嘉、臺中市○區○○街000 巷0 號 3 樓B 室）【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71、73- 79 、81、95頁】、⑤7-11代收款專用繳費證明單1 紙（劉柏嘉 身上查扣）【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85頁】、⑥ 採證照片- 劉柏嘉持用之iPhone手機（門號0000-000000 ） 內裝軟體、本機資料、聯絡人、通話紀錄、易信對話紀錄翻 拍畫面【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99、101 、103- 109 、111-173 、175-209 、211-229 、231-259 、261-29 3 、295-297 、299-301 、303-307 、309-321 、323- 357 、359-397 頁】、⑦車輛詳細資料報表-836-KXZ號重型機車
【見偵23636 卷第155 頁】、⑧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 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43-47 、00-00 00-00 頁；偵 23636 卷第213-217 頁；偵24071 卷第17-19 頁；中市警一 分偵0000000000卷第41-45 、67-69 、139-140 頁】、⑨同 意搜索書、第一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案 物品照片（張振隆、臺中市西屯區工業區一路86之13號）【 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115 、117-121 、125 頁】 、⑩採證照片- 劉柏嘉持用之手機【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 0000卷第165 、429-432 頁】、⑪7-11電子發票證明聯、代 收款專用繳款證明（張君瑜寄送包裹資料）【見中市警一分 偵0000000000卷第222 頁】、採證照片15張- 張君瑜與「小 敏」LINE對話紀錄翻拍畫面【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 第223-230 頁】、⑫屏東縣警察局內埔分局內埔派出所受理 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陳報單- 張君 瑜【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卷第231 、232 頁；偵2363 6 卷第293 頁】、⑬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南崁派出所 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 葉憲華、⑭偵查報告（ 108 年10月8 日）- 被害人蔡英子、杜淑雅遭詐騙案【見偵 23636 卷第97-99 頁】、⑮邱銘貴、劉宏恩申設之金融帳戶 提款明細- 蔡英子、杜淑雅遭詐騙部分【見偵23636 卷第10 1 頁】、⑯監視器畫面（含路口及提款機畫面）【見偵2363 6 卷第105-111 頁】、⑰蔡英子之相關報案資料：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永和分局得和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內 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 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匯款申請書【見偵23636 卷第119 、 121 、123 、125 頁】、⑱邱銘貴之台新銀行開戶資料查詢、交 易明細【見偵23636 卷第127-130 頁】、⑲杜淑雅之相關報 案資料：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中山二派出所受理刑事 案件報案三聯單及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內政 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見 偵23636 卷第135 、137 、139 、141 頁】、⑳劉宏恩之玉 山銀行開戶資料查詢、交易明細【見偵23636 卷第145-147 、149-15 0頁】、㉑被害人帳戶明細及車手提領時間一覽表 （含影像）- 劉柏嘉提領【見偵31421 卷第19頁】、㉒莊麗 卿之相關報案資料：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武昌街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 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 、網路銀行匯款明細2 紙【見偵31421 卷第35、45、47、49 、51-53 頁】、㉓李清本之相關報案資料：內政部警政署反 詐騙案件紀錄表、京城銀行匯款委託書、嘉義縣警察局水上
分局新埤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 聯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 制通報單【見偵31421 卷第57、65、67、69、71、73頁】、 ㉔聯邦商業銀行業務管理部108 年10月25日聯業管（集）字 第10810361265 號函及附件【洪銘賢帳戶資料；見偵 31421 卷第75、78-79 頁】、㉕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總行10 8 年10月31日營清字第1080080665號函及附件【葉憲華帳戶 資料；見偵31421 卷第81、83-86 、93-95 頁】、㉖監視器 畫面24張- 劉柏嘉提款影像【見偵31421 卷第97-119頁】、 ㉗偵查報告- 邱家羚遭詐騙案【見偵24071 卷第7- 9頁】、 ㉘監視器擷取畫面（含提款及路口監視器）- 楊子毅提款【 見偵24071 卷第43-59 、161-175 、193-195 、273-275 、 283 、305-309 、327-331 、397-411 頁；偵25569 卷第33 -35 、71-75 、115-118 、121 、123-124 、129-13 0頁； 偵27599 卷第33-35 頁】、㉙採證照片12張- 楊子毅持用之 手機（門號0000000000）微信對話紀錄【見偵24071 卷第65 -69 頁】、㉚邱家羚之相關報案資料：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 分局內壢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受理刑 事案件報案三聯單【見偵24071 卷第79、81、83、85頁】、 ㉛車輛詳細資料報表、證號查詢車主所有之車輛位置、路口 監視器擷取畫面2 張、小客車借車合約書【見偵24071 卷第 87-89 、177 、179 、181 頁】、㉜曾大隆之相關報案資料 ：新竹縣政府警察局竹北分局鳳岡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 三聯單、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 簡便格式表、渣打國際商業銀行國內（跨行）匯款交易明細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見偵24071 卷第20 1 、203 、205 、207 、357 頁】、㉝藍碧玉之相關報案資 料：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三峽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 案三聯單、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郵政跨行匯 款申請書、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 機制通報單【見偵24071 卷第213 、215 、217 、219 、22 1 頁】、㉞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108 年9 月24日玉山個（集 中）字第1080109926號函暨附件【方亞明帳戶資料；見偵24 071 卷第229 頁】、㉟財金資訊股份有限公司108 年9 月19 日金訊營字第1080003076號函及附件、玉山銀行個金集中部 108 年9 月17日玉山個（集中）字第1080108105號函及附件 【黃冠豪帳戶資料；見偵24071 卷第239 、242 、243 、24 7 、249 頁】、玉山商業銀行網頁資料- 查詢分行地址【見 偵24071 卷第253-255 頁】、㊱傅秋香之相關報案資料：苗
栗縣警察局竹南分局大同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 詢專線紀錄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國泰世華銀行匯 款申請單【見偵24071 卷第341 、343 、345 、347 、 349 頁】、㊲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協和派出所偵辦楊子毅 詐欺案偵查報告【見偵24071 卷第383-384 頁】、㊳王楨溱 之相關報案資料：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南成派出所受 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內政部警政 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交貨便服務單【見偵25569 卷第45、 47、49頁：偵27599 卷第44頁】、㊴王林秀菊之相關報案資 料：第一商業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第一銀行存摺封面及內 頁交易明細【見偵25569 卷第59、61頁】、㊵吳盈璇之相關 報案資料：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聯、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 案件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大有派出所受理刑 事案件報案三聯單【見偵25569 卷第69頁；偵27599 卷第47 、48頁】、㊶7-11貨態查詢系統- 交貨便服務代碼Z00000000000號【見偵25569 卷第77頁】、㊷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108 年9 月10日中信銀字第000000000000000 號函 及附件【王楨溱帳戶資料；見偵25569 卷第93-95 頁】、㊸ 採證照片- 張閔順持用之手機【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 卷第161-190 頁】。且有扣案如附表三編號2 至5 、7 、10 所示之物可佐。足認被告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前揭任意 性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 3 人各所為之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
（一）依修正後洗錢防制法規定，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 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 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 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構成 洗錢防制法第2 條第1 或2 款之洗錢行為（參最高法院10 8 年度台上字第1744、2500號判決）。被告張振隆就附表 一所為；被告劉柏嘉、張閔順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所為， 各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詐騙各該附表編號所示之被害 人，使其等將款項匯入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人頭帳戶，以 隱匿詐欺所得去向等情，已如前述，依上揭說明，被告張 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各所為上述犯行均應成立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 項一般洗錢罪。
（二）核被告所為：
⒈被告張振隆如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如犯罪事實二㈠、㈣ 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3 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 ；如犯罪事實二㈡、㈢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 1 項第2 款之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⒉被告劉柏嘉如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如犯罪事實二㈠所為 ，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3 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如 犯罪事實二㈡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 之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⒊被告張閔順如犯罪事實一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如犯罪事實二㈠所為 ，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3 人以上共同犯 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如 犯罪事實二㈡所為，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 之3 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三）公訴意旨固以被告張振隆、張閔順於本案詐欺集團係負責 共同指揮共犯劉柏嘉、楊子毅等車手提領詐欺贓款或領取 人頭帳戶包裹，而對被告張振隆、張閔順論以指揮犯罪組 織罪嫌云云：
⒈惟按組織犯罪條例第3 條第1 項前段，對於發起、主持、 操縱、指揮犯罪組織等不同層次之犯行，均予規範處罰， 以收遏制之效。所謂「主持」，係指主事把持。「操縱」 ，係指幕後操控。而「指揮」犯罪組織者，雖非「主持」 ，然就某特定任務之實現，得指使命令犯罪組織成員，決 定行動之進退行止，與聽取號令，實際參與行動之一般成 員有別（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上字第1189號判決要旨參照 ）。
⒉訊據被告張振隆、張閔順均堅詞否認有指揮犯罪組織犯行 ，俱辯稱：我們是聽命於「魚fish」之指示去督促車手， 對詐欺工作沒有決定權等語。經查：
①證人即共犯楊子毅於偵訊時具結證稱：本案詐欺集團中， 易信暱稱「魚fish」、「阿吉」算是最上層，負責指示我 們車手去看提款卡帳戶內有沒有錢，再找（地方）領錢， 「歐桑」（即被告張振隆）是「魚fish」、「阿吉」講了 之後，由他督促我們進度，領完錢後也會去找被告張振隆 。「武則天」（即被告張閔順）角色跟「歐桑」差不多等 語【見偵29955 卷第-52-53頁】；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加入本案詐欺集團後，我加入4 個群組，先加入「攻擊 」、「包裹」群組，後加入「愛拼才會贏」及「衝鋒隊」 。前2 個群組主要是「魚fish」在下指示，後2 個群組主
要的發號施令者不在裡面，是我們幾個人要討論事情用的 。被告張振隆、張閔順角色差不多，我大部分是聽被告張 振隆的，本案詐騙集團最上層是「魚fish」，我沒見過他 ，「魚fish」、「阿吉」會在群組內指示我們去看帳戶有 沒有錢、領錢，被告張振隆是經他們指示後，來督促我們 進度。我的報酬是提領金額2 ％，這比例是「魚fish」決 定的，1 天結算1 次報酬，「彤」會結算後公布在群組， 算完由被告張振隆拿給我等語【見本院訴3018卷第211-21 5 頁】。
②證人即同案被告劉柏嘉於偵訊時具結證稱：我加入本案詐 欺集團，各成員角色分工就如同我先前在108 年8 月30日 第2 次警詢所述，意即，我有加入4 個易信工作群組即「 攻擊」、「包裹」、「愛拼才會贏」、「衝鋒隊」。「攻 擊」群組內是會確認贓款的匯入、提領、交錢事宜，「包 裹」群組是上手會發布提領包裹資訊並指派人員領取，領 取完再於群組回報結果。而「愛拼才會贏」、「衝鋒隊」 這2 個群組是被告張振隆主持，我們在裡面討論提領地點 、回報工作經過，再統一由被告張振隆去「衝鋒隊」群組 回報。「魚fish」是整個詐騙集團老闆，「阿吉」是「魚 fish」的代理人，平常都由「阿吉」發言指揮調度，他們 會報什麼時候去領錢、哪個帳戶要領多少也是他們說的， 被告張振隆、張閔順是我們的車手頭，負責收取車手提領 的贓款跟包裹，被告張振隆會督促車手領錢。我的酬勞是 提領贓款的2 ％，由「彤」計算每人當日應分得酬勞後， 發布在群組供核對，再由被告張振隆交給我等語【見偵23 636 卷第181-184-頁】；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我加入 本案詐欺集團，是「魚fish」、「阿吉」會說什麼時候去 領錢，被告張振隆會督促我們車手領錢。在「攻擊」群組 中，「魚fish」是管理我們的人，「阿吉」是有錢進帳戶 ，會叫我們去領錢，跟我們說這張卡何時要領，提款卡有 時候是我領包裹而取得，有時是被告張振隆交我。而「包 裹」群組之用途，是「魚fish」或「阿吉」會說哪個門市 要領包裹，「歐桑」（即被告張振隆）、「武則天」（即 被告張閔順）再安排人去領，「歐桑」、「武則天」是用 「愛拼才會贏」群組講。領錢、領包裹資訊，是「魚fish 」、「阿吉」在那邊下令，被告張振隆、張閔順的角色是 監督、督促我們，下令後我們才細部討論如何拿錢，從群 組狀況看起來，被告張振隆、張閔順是不可以決定是否領 取或做另外指示，就我接觸到本案詐欺集團最高層就是「 魚fish」、「阿吉」等語【見本院訴3018卷第171-192 頁
】。
③被告張振隆以證人身分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加入本案 詐欺集團是被告張閔順邀我的，加入後因為「魚fish」說 人手不夠請他找人，被告張閔順來問我，於是我找了證人 劉柏嘉、楊子毅進來。我加入詐騙集團的工作，就是去找 人加入，然後負責督促他們領錢。我有加入4 個易信群組 ，分別是「攻擊」、「包裹」、「愛拼才會贏」、「衝鋒 隊」。「阿利」、「阿吉」或「魚Fish」3 人會分別在「 包裹」群組發布去超商領提款卡的訊息，有詐騙贓款進到 提款卡，他們是在「攻擊」群組通知，最上層者是「魚fi sh」。「愛拼才會贏」和「衝鋒隊」2 群組是我先後創的 ，裡面沒有「魚fish」、「阿吉」、「阿利」，因為這群 組是要讓成員有問題私下互相溝通、通知，因為他們也不 認識「魚fish」，也不知道怎麼回覆，所以會在這群組私 下聯絡，我最後再創的「衝鋒隊」群組，已是多餘的了， 沒有太大的作用。平時下指示的不是被告張閔順，是上面 「魚Fish」他們，車手領贓款交給我，我把錢交給被告張 閔順，被告張閔順主要是經手錢的部分。被告張閔順不會 發布訊息要我們去領包裹或領錢，因為群組的訊息都可以 看得見，都是「魚fish」或是「阿吉」、「阿利」發布出 來的。被告張閔順的層級比我高一點，我會去聽從他的， 他會聽從上面「魚fish」的指示。我們的報酬是「魚Fish 」在算的等語【見本院3018卷第192-206 頁】。 ④經核上述證人所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且依卷附易信群組 「攻擊」、「包裹」之群組成員畫面【見中市警一分偵00 000000000 卷第111 、211 頁】，其群主、管理員均為「 魚fish」，群組成員則均有被告張振隆、張閔順、證人劉 柏嘉、楊子毅等人，而依該2 群組之對話內容【見中市警 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111-173 、211-229 】，與被告 張振隆擔任管理員之群組「愛拼才會贏」、「衝鋒隊」之 對話內容所示情形【見中市警一分偵00000000000 卷第 175-頁】互核以觀，顯示發布應提領贓款或領取人頭帳戶 包裹等訊息，確係由「魚fish」、「阿吉」或「阿利」為 之，再由被告張振隆、張閔順以「愛拼才會贏」或兼以「 衝鋒隊」群組，對證人劉柏嘉、楊子毅等車手指示、督促 有關領取贓款或包裹之執行事宜，是被告張振隆、張閔順 對旗下之車手成員即證人劉柏嘉、楊子毅等人，雖具有一 定程度之指揮權，惟其等均係另受「魚fish」或「阿吉」 、「阿利」之指揮行事，是綜上事證，應認被告張振隆、 張閔順並無決定行動進退行止之權限，其2 人之行為，應
均僅構成同條例第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公 訴意旨認被告張振隆、張閔順構成指揮犯罪組織罪嫌，容 有未洽，惟其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經本院告知變更後之 前揭罪名【見本院訴3018卷第272 頁】，自得依法變更起 訴法條。
（四）又起訴意旨雖就被告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如附表一編 號1 至4 所示犯行，漏未論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 一般洗錢罪，然上開部分與經本院論罪科刑之參與犯罪組 織、加重詐欺取財罪，各具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 【詳下「㈤罪數之認定」所述】，為起訴效力所及，且經 公訴人當庭補充此部分之論罪法條，【見本院訴3018卷第 117 頁】，是本院就一般洗錢犯行部分自得併予審理。（五）按共同正犯之成立，只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 既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再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乙、丙犯 罪，雖乙、丙彼此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 之成立。被告張振隆、劉柏嘉、張閔順參與本案詐欺集團 ，雖未親自實施電話詐騙行為，而推由同犯罪集團之其他 成員為之，但其等與本案詐欺集團其他不詳成員之間，就 上開犯行分工擔任監督或領取被害人遭詐騙所匯款項、人 頭帳戶包裹，或轉交贓款與上手等任務，堪認被告等人與 參與上開各次犯行之「魚fish」、「阿吉」、「阿利」及 各該次參與詐欺集團成員間，應具有相互利用之共同犯意 ，而各自分擔部分犯罪行為。其等就上開犯行，均有犯意 聯絡與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六）罪數之認定：
⒈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4 條第1 項、第2 項規定：「招募 他人加入犯罪組織者，處6 月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 併科1000萬元以下罰金。成年人招募未滿18歲之人加入犯 罪組織者，依前項規定加重其刑至2 分之1 」，該條立法 理由為：「刑法理論關於教唆、幫助犯罪之對象須為特定 人，然犯罪組織招募對象不限於特定人，甚或利用網際網 路等方式，吸收不特定人加入犯罪組織之情形，爰為防範 犯罪組織坐大，無論是否為犯罪組織之成員，如有招募使 人加入犯罪組織之行為，即有處罰之必要，爰增訂第1 項 ，以遏止招募行為。再者，有招募他人加入犯罪組織之行 為即應處罰，不以他人實際上加入犯罪組織為必要」；另 教唆他人犯罪後，又進而實施犯罪行為者，其教唆行為已 為實施行為所吸收，應以實施正犯論科（最高法院43年台
上字第396 號、22年上字第681 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 張振隆參與本案詐欺集團犯罪組織過程中，招募被告劉柏 嘉、共犯楊子毅加入該犯罪組織，其招募該2 人加入犯罪 組織之行為，應為其參與犯罪組織之部分行為，而為參與 犯罪組織罪所吸收，不另論罪。
⒉本案如附表一編號2 至10所示各次加重詐欺犯行，負責提 款之車手雖均有多次提領各該編號被害人款項情形，但均 係基於向同一被害人施詐以取得其財物之犯意而為，且係 在密切接近之時間、地點實行，所侵害之法益亦屬同一， 各行為之獨立性復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 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而均屬接續犯。
⒊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係藉由防制組織型態之犯罪活動為手 段，以達成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權益之目的，乃於該 條例第3 條第1 項前段與後段，分別對於「發起、主持、 操縱、指揮」及「參與」犯罪組織者，依其情節不同而為 處遇，行為人雖有其中一行為（如參與），不問其有否實 施各該手段（如詐欺）之罪，均成立本罪。然在未經自首 或有其他積極事實，足以證明其確已脫離或解散該組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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