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4年度金訴字第1190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俊龍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661
8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俊龍犯如附表二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拾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林俊龍依其智識程度及社會生活經驗，得以預見恣意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使用，供匯入來源不明資金，並依他人指示提款轉交，可能共犯遂行他人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洗錢等犯罪，竟仍基於前開結果發生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暱稱「宛宛」、「發哥」及所屬詐欺集團其他成員等人，共同基於三人以上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1年4月25日前之某時許，將其所申辦之聯邦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聯邦帳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戶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合庫帳戶)之帳戶資訊交付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宛宛」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嗣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取得本案聯邦帳戶、本案合庫帳戶後，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以如附表一所示方式詐欺如附表一所示之人，使渠等陷於錯誤，依指示於如附表一所示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一所示之金額至指定帳戶，再經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將上開款項層轉至本案聯邦、合庫帳戶，復由林俊龍依指示轉匯或提領並交付予綽號「發哥」之不詳詐欺集團成員，以此方式遂行詐欺犯行及掩飾、隱匿該等款項與犯罪之關聯性。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另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該條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 ，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 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 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 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 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 證據能力。查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傳 聞證據部分，檢察官於本院審理程序中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 ，被告林俊龍則表示沒有意見等語在卷（見114金訴字1190 卷第33頁），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復本院 認其作成之情形並無不當情形，經審酌後認為適當，均應認 於本案有證據能力。
二、至本案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 有關連性，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 法方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 證據能力，復於本院審理時，提示並告以要旨，使檢察官、 被告充分表示意見，自得為證據使用。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林俊龍於本院審理中供承在卷（見同上 本院卷第36頁），並經證人即如附表所示之告訴人於警詢時 指述綦詳(卷頁均詳如附表一證據出處欄所載)，復有新光銀 行暨所附胡尚騫帳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上海銀行暨所附 胡尚騫帳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聯邦銀行暨所附被告帳戶 基本資料、交易明細、合作金庫銀行暨所附被告帳戶基本資 料、交易明細各1份(見112偵66182卷第127至130頁、第133 至138頁、第163至165頁、第167至170頁)，及附表一證據出 處欄所示之證據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 ，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 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 為人之法律，此即從舊從輕原則。而如何就行為人行為前後 予以適用最有利之法律，其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 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 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減）等一切情形，
綜其全部罪刑相關規定而為整體性之比較結果，以一體適用 方式，依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處斷（最高法院110年度台 上字第971號、110年度台上字第1333號判決意旨可參）。又 法律變更之比較，應就與罪刑有關之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 等影響法定刑或處斷刑範圍之一切情形，依具體個案綜其檢 驗結果比較後，整體適用法律。而上揭法律應綜合比較後整 體適用而不得任意割裂，係由於各部分規定係屬相互協調而 經法律整體所制定，若刪除該法律整體中之個別部分，卻以 另一法律之部分規定予以取代適用，即屬違法，故舊法或新 法祇得擇其一以全部適用，不允許部分依照舊法規定，部分 依照新法規定，此項須遵守嚴格替代原則，乃法律約束力之 體現，以確保其確定性等旨，良有以也（最高法院113年度 台上字第2303號判決意旨可參）。次按同種之刑，以最高度 之較長或較多者為重。最高度相等者，以最低度之較長或較 多者為重，刑法第35條第2項亦有明文。
⒉經查，被告為本案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於113年7月31日修 正公布，於000年0月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3項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 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前2項情 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修正 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則規定：「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 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 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 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並刪除原第3項規定。又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 白者，減輕其刑。」（下稱行為時法），112年6月14日修正 後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減輕其刑。」（下稱中間法），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3條第3 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並因而 使司法警察機關或檢察官得以扣押全部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或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本案 被告所涉洗錢財物未達1億元，且所涉特定犯罪為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所規定之法 定刑為最重本刑7年以下有期徒刑。則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法定最低度刑為有期徒刑2月，依同 條第3項規定所宣告之刑度最高不得超過7年。又被告於偵查 時否認犯行、審判中則坦承犯行，是被告適用行為時法減刑 規定，是被告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後，最低度刑期為有期徒
刑1月，最高刑度至多不得至有期徒刑7年；另修正後洗錢防 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法定最低刑為有期徒刑6月，最高為 5年，被告於偵查中否認犯行，無修正後減刑規定之適用。 是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 規定之法定刑較低，應認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 段一般洗錢罪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⒊至洗錢防制法第2條關於洗錢行為之定義，固於被告行為後亦 經修正，然被告所為，既均係為隱匿特定犯罪所得，無論適 用修正前或修正後之前揭規定，均已構成所謂「洗錢」行為 ，尚無有利或不利而須為新舊法比較之情形，此部分應逕適 用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2條之規定即可，併予敘明。 ㈡論罪
⒈觀諸現今詐欺集團詐騙之犯罪型態，乃係需由多人縝密分工 方能完成之集團性犯罪，本案包括暱稱「宛宛」、「發哥」 之人、與如附表一所示各告訴人聯繫並施以詐術之人、加上 被告自身，是客觀上本案犯案人數應至少3人以上，且由被 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宛宛」、「發哥」是不同人，一男 一女，我是跟「宛宛」借10萬元，後來是「發哥」跟我一起 去提領款項等語（見本院金訴卷第35頁），亦足認被告就犯 案人數應至少3人以上一節應得預見或知悉。是核被告所為 ，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罪及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第1項後段之一般洗錢罪。 ⒉公訴意旨認被告僅構成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尚 有未洽，惟起訴之基本社會事實同一，且經本院於審理時告 知被告此部分所犯法條，被告就此犯行亦已坦承不諱，無礙 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 ㈢被告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暱稱「宛宛」、綽號 「發哥」之人及所屬詐欺集團三人以上成員間，有犯意聯絡 與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罪數：
⒈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對如附表編號3所示告訴人接連施以詐 術而詐得款項之行為及被告多次提領款項之行為，係基於單 一之犯意，於密接之時、地接連實行，且侵害同一被害人之 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應僅論以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
⒉被告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依 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均應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 取財罪。
㈤刑之減輕：
⒈按犯詐欺犯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如有犯罪所得 ，自動繳交其犯罪所得者，減輕其刑，詐欺危害防制條例第 47條前段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偵查中均否認犯行，自無 前開減刑規定之適用。
⒉另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 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 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 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 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 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 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 評價在內。是法院於決定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時，雖以其中 最重罪名之法定刑作為裁量之準據，惟具體形成宣告刑時， 亦應將輕罪之刑罰合併評價。基此，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 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而應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 科刑之封鎖作用，須以輕罪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 外，則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 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 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考量因子（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 405、4408號、109年度台上字第3936號判決意旨可參）。又 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如有所得並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 23條第3項前段固有明文。經查，被告固於本院審理時坦承 犯行，然其於偵查中否認犯行，亦無上開減刑規定適用，附 此敘明。
㈥被告所犯如附表一所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共4罪）， 分別侵害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訴人之獨立財產監督權，且 犯罪之時間、空間亦有相當差距，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 予分論併罰。
㈦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現今社會詐欺事件層出不窮 、手法日益翻新，政府及相關單位無不窮盡心力追查、防堵 ，大眾傳播媒體更屢屢報導民眾被詐欺，甚至畢生積蓄因此 化為烏有之相關新聞，而被告提供金融帳戶資料，等候指示 轉匯、提領帳戶內之款項，所為嚴重損害財產之交易安全及 社會經濟秩序，危害社會非淺；又被告雖非直接聯繫詐騙如 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訴人之人，然其提供帳戶並等候指示提
領、轉匯款項，仍屬於詐欺集團不可或缺之角色，並使其他 不法份子得以隱匿真實身分，減少遭查獲之風險，助長詐欺 犯罪，殊值非難；兼衡被告之素行（見卷附法院前案紀錄表 ）、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情節、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 訴人所受之損害情形，參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 度、生活狀況（詳見本院金訴卷第37頁），及犯後終能坦承 犯行，惟未能與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訴人達成和解賠償損 害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附表二「主文」欄所示之刑， 並定其如主文所示之應執行之刑。
三、沒收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被告於本院 審理中供稱：我是先借了10萬元，才提供本案帳戶，並依指 示提領款項，我後來就沒有還這10萬元等語（見本院金訴字 卷第35頁）。是被告本案犯行取得之10萬元為其本案犯罪所 得，且未據扣案，應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追徵之。 ㈡至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於同年8月2日起生效施行之洗錢 防制法第25條第1項固規定：「犯一般洗錢罪，洗錢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且關 於沒收並無新舊法比較問題，應依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逕 行適用修正後之規定。惟縱屬義務沒收之物，仍不排除刑法 第38條之2第2項「宣告前二條（按即刑法第38條、第38條之 1）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 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 不宣告或酌減之」規定之適用，而可不宣告沒收或予以酌減 （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91號、111年度台上字第5314 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如附表一各編號所示告訴人所 遭詐騙之款項，已經由上開方式轉交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而 掩飾、隱匿其來源及去向，就此不法所得之全部進行洗錢， 是上開詐欺贓款自亦屬「洗錢行為客體」即洗錢之財物，此 等洗錢之財物本應全數依現行洗錢防制法第25條第1項規定 ，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然依卷內資料，此 部分洗錢之財物業經被告以上開方式轉交予詐欺集團不詳成 員收受，而未經查獲，復無證據證明被告就上開詐得之款項 有事實上管領處分權限，如對其宣告沒收上開洗錢之財物， 容有過苛之虞，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 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庭宇偵查起訴，經檢察官陳力平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20 日 刑事第十六庭 法 官 劉芳菁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翰昇 中 華 民 國 114 年 8 月 2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9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第一層帳戶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款時間 第二層帳戶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款時間 第三層帳戶 匯款金額 提領狀態 證據出處 1 彭柔苑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4月22日13時許，於社群軟體Instagram向彭柔苑佯稱可於【NCS國際金融】網站投資股票獲利云云，致彭柔苑陷於錯誤而匯款至右列帳戶 111年4月25日14時11分 胡尚騫新光帳戶 0000000000000號 1萬元 111年4月25日17時06分 胡尚騫上海帳戶 00000000000000號 73萬15元 111年4月25日 18時36分許 本案聯邦帳戶 000000000000號 1000元(起訴書誤載為1,010元) 已轉匯(112偵66182號第165頁) 1.證人即告訴人彭柔苑於警詢中之證述(112偵66182卷第17至20頁) 2.告訴人彭柔苑網路銀行交易紀錄截圖1張(112偵66182卷第12頁) 2 羅晏菱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4月13日19時許，於社群軟體Instagram向羅晏菱佯稱可於網站投資獲利云云，致羅晏菱陷於錯誤而匯款至右列帳戶 111年4月25日15時04分 5,000元 111年4月25日17時06分 1.證人即告訴人羅晏菱於警詢中之證述(112偵66182卷第27至28頁) 2.告訴人羅晏菱其與詐欺集團成員間LINE通訊軟體對話記錄截圖7張、網路銀行交易紀錄截圖1張、詐騙集團Instagram社群軟體假求職貼文截圖1張(112偵66182卷第29至33頁) 3 盧憶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4月24日某時，於社群軟體臉書向盧憶佯稱可於假投資網站操作投資獲利云云，致盧憶陷於錯誤而匯款至右列帳戶 111年4月25日16時55分 2萬5,000元 111年4月25日17時06分 1.證人即告訴人盧憶於警詢中之證述(112偵66182卷第51至53頁、第55至56頁) 2.告訴人盧憶網路銀行交易紀錄截圖2張、其與詐欺集團成員間LINE通訊軟體對話記錄截圖1份(112偵66182卷第57至73頁) 111年4月25日17時44分 3萬元 111年4月25日17時52分 37萬15元 111年4月25日 20時49分許 本案合庫帳戶 000000000000號 25萬元(起訴書誤載為25萬15元) 已轉匯(112偵66182號第169頁) 111年4月25日 22時16分許(起訴書誤載為111年4月25日22時17分許) 12萬元(起訴書誤載為12萬15元) 已提領(112偵66182號第169頁) 4 林玟郡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4月8日2時30分，於社群軟體臉書向林玟郡佯稱可於【NFT STORE、NFT Market】網站投資NFT獲利云云，致林玟郡陷於錯誤而匯款至右列帳戶 111年4月25日20時07分 3萬1,000元 111年4月25日 20時17分許 3萬1,015元 111年4月25日 23時16分許 本案聯邦帳戶 000000000000號 22萬元(起訴書誤載為22萬15元) 已轉匯(112偵66182號第165頁) 1.證人即告訴人林玟郡於警詢中之證述(112偵66182卷第93至96頁) 111年4月26日 00時01分許 本案合庫帳戶 000000000000號 29萬5,815元 已轉匯、提領(112偵66182號第169頁)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即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 林俊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2 即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 林俊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3 即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 林俊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4 即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 林俊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