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3451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雅旋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112年度金訴字第326號，中華民國113年4月24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3729號、第2392
1號、第25963號、第40555號、第41429號；移送併辦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0737號、第27413號、第45619號
、第50388號），提起上訴，及檢察官移送併辦（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113年度偵字第16347號、第1432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黃雅旋幫助犯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緣蔡旭皇（業經原審法院判決確定）於民國000年0月間，加 入詐欺集團擔任收簿手工作，負責以一定之對價向他人收取 金融機構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並出面與黃雅旋約定以每 本存簿新臺幣（下同）8萬元之代價，向黃雅旋收取台新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帳戶）、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銀帳戶） ；黃雅旋依其智識程度及一般社會生活經驗，已預見將其所 有金融帳戶資料提供予他人使用，足供詐欺集團作為人頭帳 戶，用為收受被害人遭詐騙所匯入款項之工具，且該他人將 款項提領或轉出後，將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之效果，而藉此 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真正去向，仍基於上開結果發生亦不 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無證據可認黃雅旋認識本案詐 欺集團人數已達3人以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110 年10月18日中午，在臺中市一中街附近之某日租套房內，將 上開2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出 售交付予蔡旭皇，蔡旭皇復將之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嗣取得上開2帳戶資料之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即於附表所示 之詐欺時間，以附表所示之詐欺手法對附表所示之被害人施 用詐術，致其等陷於錯誤，分別匯款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
所示之帳戶，款項並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或轉出，而掩 飾上開詐欺取財罪犯罪所得之去向。嗣因附表所示之被害人 察覺有異而報警處理，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李彬弘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黃小芳訴由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劉以晨訴由基隆市政府警察局第 一分局、楊緯琳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及吳梅花訴 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起訴；及劉宗修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蔡 念恩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陳瑩如訴由臺中市政 府警察局霧峰分局、杜陳逸榛（原名陳玟伶）訴由雲林縣警 察局臺西分局報告、王碩賢、陳玄宗訴由臺灣桃園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黃雅旋 （下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詳後述 ）未到庭，然本判決以下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 證據，被告於原審未爭執證據能力（見原審金訴卷第124頁 、第252至268頁），上訴人即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對上開供 述證據亦未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106至108頁），迄於 本院言詞辯論終結時，復未聲明異議，經本院審酌該等證據 之作成情況，尚查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法律規定與說明， 爰逕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前揭證據均有證據能 力。
㈡本判決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 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 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自均具有證據能力 ，而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被告於本院審理期日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惟上揭 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坦承不諱（見原審金訴卷第251、330 頁），核與同案被告蔡旭皇於原審（見原審金訴卷第329至3 30頁）、如附表所示被害人於警詢、證人即蔡旭皇女友廖沛
彤（見偵23921卷第81至83頁）於警詢之證述情節相符，並 有附表「證據」欄所示之各該書證、被告與廖沛彤之對話紀 錄在卷可稽（見偵23921卷第221至243頁），足認被告上開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 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總統於113年7月31日修正公布 ，除該法第6條、第11條規定之施行日期，由行政院另定外 ，其餘條文均於公布日施行，亦即自000年0月0日生效(下稱 新法)。修正前該法第14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 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 下罰金。(第2項)前項之未遂犯罰之。(第3項)前二項情形， 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新法則移 列為第19條規定：「(第1項)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 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 其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未達新臺幣1億元者，處6月以上 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千萬元以下罰金。(第2項)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依此修正，倘洗錢之財物或財產上 利益未達1億元，其法定刑由「7年以下(2月以上)有期徒刑 ，併科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為「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 刑，併科5千萬元以下罰金」，依刑法第35條第2項規定而為 比較，以新法之法定刑較有利於行為人。然行為人所犯洗錢 之特定犯罪，如為詐欺取財罪，依修正前第14條第3項規定 之旨，關於有期徒刑之科刑不得逾5年。另該法關於自白減 輕其刑之規定，112年6月14日修正前第16條第2項原規定： 「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112年6月14日修正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 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新法再修正移列為第23條第3 項前段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 者，如有所得並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者，減輕其刑」。依 上開修法歷程，先將自白減輕其刑之適用範圍，由「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修正為「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新法再 進一步修正為「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及「如有所得並 自動繳交全部所得財物」之雙重要件，而限縮適用之範圍。 顯非單純文字修正，亦非原有實務見解或法理之明文化，核 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指法律有變更，而有新舊法比較規定之 適用。依上開說明，自應就上開法定刑與減輕其刑之修正情 形而為整體比較，並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 ⒉本件被告於原審坦承洗錢犯行，且其所犯幫助洗錢之特定犯
罪為詐欺取財罪，依113年7月31日修正前之規定，其科刑範 圍為有期徒刑2月以上、5年以下，依新法之規定，其科刑範 圍則為有期徒刑6月以上、5年以下。是整體比較結果，以11 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規定最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 前段規定，應適用112年6月14日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規定論 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 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112年6月14日修正 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 ㈢被告以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之一行為，同時幫助詐欺集團成員 對附表所示之被害人遂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屬想像競合 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以幫助洗錢罪處斷。 ㈣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附表編號6至11所示移送併辦意 旨書請求併辦之犯罪事實，與本案被告已起訴之犯罪事實， 具想像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而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 擴張併予審理。
㈤刑之減輕：
⒈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本案犯行，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 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⒉被告於原審審理中已自白幫助洗錢犯行，爰依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四、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犯行事證明確並予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被告之行為尚涉幫助詐欺如附表編號10至11所示被害人王碩 賢、陳玄宗及此部分幫助洗錢犯行，此部分雖未經起訴，然 與起訴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 及，且經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基於審判不可分，應併予審 理，原審未及審酌此部分檢察官移送併辦後所擴張之犯罪事 實，尚有未洽。檢察官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未及審酌告王 碩賢部分，容有未洽，為有理由，原判決既有前開未及審酌 之瑕疵，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輕率提供上開2帳戶資料 予本案詐欺集團使用，致附表所示之被害人受有財產上之損 害，助長詐騙歪風，所為自應非難；衡酌被告犯後於原審坦 承犯行，與附表編號5、9所示之吳梅花、杜陳逸榛達成調解 ，惟未遵期按調解內容履行（參原審調解筆錄、原審辦理刑 事案件電話查詢紀錄表，見原審金訴卷第349至351頁、第41 7頁）；復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獲利狀況、 自述之教育程度、家庭生活與經濟狀況（見原審金訴卷第33 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
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㈢被告因本案獲有報酬1萬元等節，業據其供陳在卷（見原審金 訴卷第330頁），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 ，就其前述犯罪所得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五、按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刑事訴訟法第371條定有明文。查被告於本院1 13年10月1日11時40分許審理程序經傳未到，其雖嗣於同日 傳真請假狀請假，然所陳理由為其因財力狀況不佳，故無法 坐車到場開庭云云（見本院卷第119頁），實難認屬被告經 傳不到庭之正當理由；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規定，不待 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彤芬提起公訴，檢察官周彤芬、葉益發、李頎、彭師佑、郝中興、蔡孟庭移送併辦，檢察官李孟亭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明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0 月 22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柏泓
法 官 羅郁婷
法 官 葉乃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程欣怡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0 月 2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4條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112年6月14日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2 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附表：
編號 偵查/移送併辦案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 詐欺手法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台幣） 匯入帳戶 證據 1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3729號 李彬弘 110年10月5日 詐欺集團成員向李彬弘佯稱欲出租房屋，惟需先給付訂金云云，致李彬弘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0日中午12時45分許 2萬5,000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李彬弘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3729號卷【下稱偵23729卷】第85至88頁） ②中國信託銀行ATM轉帳交易明細（見偵23729卷第101頁） ③租屋詐欺網頁擷圖、李彬弘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23729卷第107頁、第109至111頁） ④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3729卷第125頁） 2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3921號、臺中地檢111年度偵字第9793號 （移送倂辦） 黃小芳 110年10月8日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可投資虛擬貨幣以獲利云云，致黃小芳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0日中午12時47分許 48萬1,700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黃小芳於警詢之證述（見偵23921卷第63至66、第69至74頁、第75至79頁） ②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3921卷第87頁） ③黃小芳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見偵23921卷第245至247頁） 3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5963號 劉以晨 110年10月6日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可投資虛擬貨幣以獲利云云，致劉以晨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000年00月00日下午2時55分許 15萬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劉以晨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5963號卷【下稱偵25963卷】第19至27頁） ②劉以晨名下郵局帳戶之交易明細、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見偵25963卷第63至65頁） ③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5963卷第96頁） 4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40555號 楊緯琳 110年7月26日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可投資股票獲利云云，致楊緯琳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1日晚間7時58分許 3萬元 中信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楊緯琳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0555號卷【下稱偵40555卷】第19至26頁） ②網路轉帳交易成功明細（見偵40555卷第65至66頁） ③詐欺網站擷圖、楊緯琳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見偵40555卷第70至71頁） ④黃雅旋名下中信帳戶之存款交易明細（見偵40555卷第79頁） 110年10月21日晚間7時59分許 3萬元 110年10月21日晚間8時許 3萬元 5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41429號、新北地檢112年度偵字第19660號 （移送併辦） 吳梅花 000年0月間 詐欺集團成員佯稱可參與群組內的投資方案獲利云云，致吳梅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1日中午12時36分許 200萬元 中信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吳梅花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1429號卷【下稱偵41429卷】第213至214頁） ②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兼取款憑條）（見偵41429卷第225頁） ③黃雅旋名下之中國信託銀行存款交易明細（見偵41429卷第231頁） 6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7413號 （移送併辦） 蔡念恩 110年9月上旬起 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交友軟體「Paktor」暱稱「Bruce」向蔡念恩佯稱使用PEIDC投資平台可獲利等語，致蔡念恩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臨櫃匯款。 110年10月20日上午11時40分許 77萬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蔡念恩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7413號卷【下稱偵27413卷】第9至15頁、第17至19頁） ②中國信託銀行匯款申請書（見偵27413卷第23頁） ③蔡念恩名下之金融帳戶之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見偵27413卷第25至29頁） ④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7413卷第75頁） ⑤蔡念恩與詐騙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詐欺網站頁面擷圖（見偵27413卷第31至37頁、第45至55頁） 7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45619號 （移送併辦） 劉宗修 110年9月25日 詐欺集團成員向劉宗修佯稱向公司註冊新用戶並依客服人貝指示操作，就可獲得500元美金之獲利云云，致劉宗修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000年00月00日 下午3時11分許 12萬850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劉宗修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5619號卷【下稱偵45619卷】第19至23頁） ②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45619卷第115頁） 8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20737號 （移送併辦） 陳瑩如 110年2月初某日起 詐欺集團成員透過交友軟體Parying、通訊軟體LINE，向陳瑩如佯稱名稱MT5、MT4之APP可投資獲利，致陳瑩如陷於錯誤而匯款 110年10月20日 中午12時30分 32萬1,311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陳瑩如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0737號卷【下稱偵20737卷】第111至119頁） ②台新國際商業銀行取款憑條（見偵20737卷第125頁） ③陳瑩如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詐欺APP軟體頁面擷圖（見偵20737卷第127至165頁、第167至169頁、第171至213頁） ④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0737卷第109頁） 9 桃園地檢111年度偵字第50388號 （移送併辦） 杜陳逸榛 （原名陳玟伶） 110年9月14日起 詐欺集團成員透過交友軟體Parying、通訊軟體LINE以暱稱方志誠結識陳玟伶，並向向陳玟伶佯稱名稱MS、ETF網站可投資獲利，致陳玟伶陷於錯誤而匯款 110年10月21日 中午12時30分 123萬2,000元 台新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杜陳逸榛於警詢之證述（見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0388號卷【下稱偵50388卷】一第21至27頁、第29至35頁） ②永豐銀行新臺幣匯出匯款申請單（見偵50388卷一第101頁） ③陳玟伶名下之永豐銀行帳戶交易明細、網路轉帳往來明細擷圖（見偵50388卷一第123頁、第142頁） ④陳玟伶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擷圖（見偵50388卷一第151至154頁） ⑤黃雅旋名下台新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50388卷二第91至92頁） 10 桃園地檢113年度偵字第16347號（移送併辦） 王碩賢 110年7月起 詐欺集團成員佯以假投資云云，致王碩賢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2日10時30分許 3萬元 中信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王碩賢於警詢之證述（見偵16347卷第13至15頁） ②王碩賢轉帳交易擷圖（見偵16347卷第27頁） ③黃雅旋名下之中國信託銀行存款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見偵41429卷第229至235頁） 11 桃園地檢113年度偵字第14327號移送併辦） 陳玄宗 110年7、8月間 詐欺集團成員以通訊軟體臉書向陳玄宗佯稱可投資獲利云云，致陳玄宗陷於錯誤而依指示轉帳匯款 110年10月22日9時11分許 3萬元 中信帳戶 ①證人即告訴人陳玄宗於警詢之證述（見偵14327卷第93至95頁） ②銀行帳戶往來明細擷圖及翻拍照片（見111年度他字第5422卷二第17頁、偵14327卷第55、97頁） ③投資網址、網站頁面、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擷圖 （偵14327卷第44至46頁） ④黃雅旋名下之中國信託銀行存款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見偵41429卷第229至23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