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984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女真
選任辯護人 陳勇成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2年度
審金訴字第1927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500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女真於民國109年3月2日起加入蔡信 孺（原名蔡宗霖，下稱蔡宗霖）、范國儀、邱垂親、黃詩情 ，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湯姆剋滷撕」、「阿志」、 「葉先生」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人所組成之詐欺集 團，以收取款項之1%為報酬，擔任第一層收水之工作，渠等 共同基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 源及去向之犯意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成員，於如附表所示 之時間、方式，向附表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附表所示之人 陷於錯誤，分別於附表所示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金額至附 表所示帳戶。再由蔡宗霖及范國儀依指示，分別於如附表所 示之時、地，提領如附表所示之金額得手。蔡宗霖及范國儀 並將提領之贓款，層轉與邱垂親，邱垂親再依「湯姆剋滷撕 」指示將款項交予黃女真，黃女真復依暱稱「阿志」或「葉 先生」指示，至指定地點，將收取之贓款再交予同受「阿志 」指示前來領取款項之黃詩情，藉此製造金流斷點，以此方 式掩飾或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來源及去向；因認被告涉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14條第1項洗錢罪嫌等語。二、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 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者，不罰；被告行為不罰者 ，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法第19條第1項及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項後段分別定有明文。而刑法第19條關於精神障礙或 其他心智缺陷者責任能力之規定，係採混合生理學及心理學 之立法體例，區分其生（病）理原因與心理結果二者而為綜 合判斷。在生（病）理原因部分，以有無精神障礙或其他心 智缺陷為準，實務上可依醫學專家之鑑定結果為據；在心理
結果部分，則以行為人之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力（辨識能力 ），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控制能力），由法官判斷行 為人於行為時是否屬不能、欠缺或顯著減低為斷。是行為人 是否有足以影響辨識能力與控制能力之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 缺陷等生理原因，因事涉醫療專業，必要時固得委諸於醫學 專家之鑑定，然該等生理原因之存在，是否已致使行為人辨 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有不能、欠缺或顯著減低等情形，應以其 犯罪行為時之狀態定之，由法院本其調查證據結果，綜合行 為人行為時各種主、客觀情形加以判斷（最高法院105年度 台上字第3149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罪係以⑴被告之供述；⑵如 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於警詢時之證述；⑶證人蔡宗霖 、范國儀、邱垂親於警詢時之證述；⑷證人黃詩情於警詢、 偵查中之證述；⑸如附表所示之人提供之對話紀錄及匯款明 細截圖；⑹附表所示帳戶之開戶資料及歷史交易明細；⑺證人 黃詩情與詐騙集團成員「阿志–遊樂場」之對話紀錄等證據 ，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固坦認有收取邱垂親交付如附表所示告訴人、被害 人遭詐欺之款項後再轉交黃詩情之事實。惟辯稱：我不知道 這是違法的，我有思覺失調症等語。經查：
㈠、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以如附表所示方式，對附表所示之告訴人 、被害人共22人施用詐術，致其等均陷於錯誤匯款，由蔡宗 霖、范國儀提領款項後交付邱垂親，邱垂親再轉交被告，由 被告依「阿志」或「葉先生」指示將收取之贓款交付黃詩情 等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坦承不諱（見原審卷第101 頁），核與證人蔡宗霖、范國儀、邱垂親於警詢時、證人黃 詩情於警詢及偵查中供述；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於警 詢時證述之情節相符，復有附表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提供 之遭詐欺對話紀錄及匯款明細資料、附表所示匯入帳戶之開 戶及歷史交易明細、黃詩情與詐欺集團成員「阿志-遊樂場 」之對話紀錄在卷可參，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㈡、惟被告前於000年0月間，因參與同一綽號「葉先生」等人所 屬詐欺集團詐欺被害人劉怡辰、林紘吉等人所涉加重詐欺、 洗錢等案件，經原審法院以111年度金訴字第117號案件（下 稱前案）審理，前案經原審法院向長期治療被告之馬偕紀念 醫院調取病歷後，囑託亞東紀念醫院就被告行為時之精神狀 態進行鑑定，於參考被告個人史及疾病史，暨進行精神狀態 檢查、心理衡鑑後綜合研判，認被告「全量表智商為72，根 據其過去學歷和工作經驗比較，整體認知功能具有明顯減退 ，對社會情境也缺乏適當的判斷能力」，「因『思覺失調症』
認知功能減退，現實感差，判斷力薄弱，並同時有聽幻覺干 擾。109年3月起，此次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發生時，黃員 顯然因『思覺失調症』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其辨識而 行為之能力」，原審法院亦據此就前案部分判決被告無罪， 並於112年3月8日確定等節，有前案刑事判決書、亞東紀念 醫院111年8月1日精神鑑定報告書、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各1 份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25至69、91至94、180頁），堪認 被告於本案行為時（即000年0月間），亦同因思覺失調症之 精神障礙，受聽幻覺之干擾，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復無事證認上開精神狀態係被告因 故意或過失自行招致，故其不具刑事責任能力，對之施以刑 罰，已難達刑事處罰之目的，依刑法第19條第1項之規定， 其行為自屬不罰，而應對被告為無罪之諭知。
五、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詳為調查後，認被告犯行固堪認定，惟其於本案行為當 時，已達因其精神障礙妄想型思覺失調症之影響，致不能辨 識行為違法，也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依刑法第19條 第1項規定，行為不罰，而為無罪之諭知，並參酌被告之精 神鑑定報告書所附心理衡鑑照會及報告單記載，認被告之行 為與金錢壓力較有關聯，被告雖因智識程度恐較難勝任一般 工作，然仍有以培養其工作能力降低再犯風險之可能。且被 告僅於103年間曾因竊盜犯行經檢察官為職權不起訴處分， 除前案及同時期所涉之本案外，迄今並無任何財產犯罪前科 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證，可見被告並非習於財產 犯罪之人，再被告自107年間即長期於馬偕紀念醫院精神內 科就診，於前案審理期間仍有定期回診（見原審卷第62頁前 案判決書），顯見其具病識感且持續回診，參以，前案亦經 原審法院認尚無客觀事證足認被告有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 虞，未宣告監護處分，因而認本案亦無依刑法第87條第1項 之規定宣告監護處分之必要，經核其認事用並無違誤，裁量 不予宣告監護處分，亦屬適當。
㈡、檢察官上訴，上訴理由謂以：被告尚能依「阿志」、「葉先 生」之LINE指示前往指定地點領取詐欺款項，並依指示轉交 共犯黃詩情等犯罪情狀，足見其斯時意識清晰，參以，其於 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就其如何應徵、工作內容為何等 犯罪情節，均能清楚陳述，且無妄想或幻聽之情形，並無因 精神障礙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性之情等語。 惟查：
⒈上開亞東醫院精神鑑定報告係精神科專業醫師綜觀被告基本 資料、個案史、精神狀態檢查後，本於專業知識與臨床經驗
診斷評估而得，則其認定被告於案發時已達因其精神障礙妄 想型思覺失調症之影響致不能辨識行為違法，也欠缺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等節，應有相當可信度，業如前述。自無從 僅以被告事後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陳參與情節之過 程，而取代精神科專業醫師本於其專業知識與臨床經驗所做 成之鑑定結果。檢察官據此指摘原審認事不當一節，洵無足 採。
⒉又依卷附之被告歷次就醫病歷資料可知，被告於107年1月起 ，即長期在臺北馬偕醫院精神科就醫，依其歷次門診紀錄單 顯示，被告確有幻聽之情事。且觀諸卷附之精神鑑定報告書 暨所附之心理衡鑑照會及報告單所載，被告於亞東醫院經由 該院精神科專業醫師實施鑑定會談過程中，大致可切題回應 主試者提問，但較難完整脈絡地描述事件，整體認知功能屬 於臨界程度，且仍具幻聽症狀，對於社會情事缺乏適當的判 斷能力等情，由此可知在思覺失調症之影響下，患者亦不當 然失其被動回應個人經歷及目前生活現況之能力。從而，尚 無從僅以被告事後可被動回答參與本件行為之過程，遽認被 告於行為時，仍具有辨識違法能力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 。檢察官據此提起上訴，亦無足採。
㈢、綜上所述，檢察官提起上訴，指摘原審判決違誤一節，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彥憑提起公訴，檢察官賴怡伶提起上訴，檢察官蔣志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淑華
法 官 黃惠敏
法 官 李殷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惟須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限制。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
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周彧亘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11 日附表：
編號 姓名 受騙時間、方式 受騙匯款時間 匯入帳戶 受騙金額 提領人 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款項 1 宋崇溪(提告) 109年3月24日11時26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4日14時47分許 塗祥州之合作金庫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帳戶 20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4日15時28分許 (2)同日15時28分許 (3)同日15時29分許 (4)同日15時30分許 (5)同日15時31分許 (6)同日15時38分許 (7)同日15時39分許 (8)同日15時40分許 第1筆至第5筆：臺北市○○區○○○路0段00號(板南捷運-忠孝復興站)第6筆至第8筆：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忠孝分行) (1)2萬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4)2萬5元 (5)2萬5元 (6)2萬5元 (7)2萬5元 (8)1萬5元 2 黃居華(提告) 109年3月24日11時26分許、猜猜我是誰 (1)109年3月24日11時40分 (2)同日11時41分 塗祥州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帳戶 (1)5萬元 (2)5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4日11時53分許 (2)同日11時53分許 (3)同日11時54分許 (4)同日11時55分許 (5)同日11時59分許 臺北市○○區○○○0段000號(永春分行) (1)2萬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4)2萬5元 (5)1萬9,005元 3 張寶心(提告) 109年3月26日上午某時、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6日12時42分許 陳思婷之新光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帳戶 10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6日13時36分許 (2)同日13時37分許 (3)同日13時38分許 (4)同日13時39分許 (5)同日13時43分許 第1筆至第4筆：臺北市○○區○○路000號(玉山銀行士林分行)第5筆：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士正店) (1)2萬元 (2)2萬元 (3)2萬元 (4)2萬元 (5)2萬元 陳思穎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帳戶 12萬元 未提領(警示圈存) 4 徐歐秀鳳(提告) 109年3月23日12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6日12時52分許 同上 3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6日13時44分許 (2)同日13時49分許 (3)同日13時50分許 (4)同日13時51分許 (5)同日13時56分許 (6)同日13時56分許 (7)同日14時0分許 (8)同日14時3分許 (9)同日14時4分許 (10)同7日8時57分許 第1筆：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士正店)第2筆至第4筆：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日安店)第5筆至第6筆：臺北市○○區○○路000號(全聯福霖店)第7筆：臺北市○○區○○路000號(統一便利商店福榮店)第8筆至第9筆：臺北市○○區○○路000號(士林分行)第10筆：新北市○○區○○路0段00號(板橋分行) (1)2萬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4)5,005元 (5)2萬5元 (6)2萬5元 (7)2萬5元 (8)2萬5元 (9)5,005元 (10)1萬5,005元 5 邱美猜(提告) 109年3月26日11時41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6日12時50分許 同上 3萬5,000元 6 張慧貞(提告) 109年3月26日10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6日14時42分許 同上 10萬元 7 王清風(提告) 109年3月26日10時前某時、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6日11時35分許 陳思婷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 10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6日12時12分許 (2)同日12時13分許 (3)同日12時14分許 (4)同日12時16分許 (5)同日12時17分許 (1)1萬9,00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4)2萬5元 (5)2萬5元 8 張渝霖(提告) 109年3月27日9時許、猜猜我是誰 (1)109年3月27日10時43分 (2)同日10時44分 同上 (1)3萬元 (2)3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7日10時53分許 (2)同日10時55分許 (3)同日10時55分許 (1)2萬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9 彭秀玉(提告) 109年3月23日16時38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7日13時14分 同上 5萬元 蔡宗霖 尚未提款即遭查獲，惟提款卡係於蔡宗霖身上為警查扣。 10 邱士玲(提告) 109年3月27日12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7日12時1分許 陳思婷之新光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帳戶 3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7日12時9分許 (2)同日12時9分許 新北市○○區○○路0段00號(板橋分行) (1)2萬元 (2)1萬元 11 吳鴻雄(未提告) 109年3月24日12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7日12時17分許 同上 1萬元 蔡宗霖 12 林邱貴珠(提告) 109年3月26日11時34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7日12時40分許 同上 5萬元 蔡宗霖 13 陳秀慧(提告) 109年3月27日10時54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7日12時8分許 陳思婷之臺灣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帳戶 13萬元 蔡宗霖 109年3月27日15時32分許 13萬元 14 顏東座(未提告) 109年3月18日19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3日11時34分許 莊承雙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之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2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3日12時8分許 (2)同年月27日12時9分許 (3)同年月23日12時10分許 (4)同年月23日12時12分許 (5)同年月23日12時13分許 (6)同年月23日12時14分許 第1筆至第3筆：臺北市○○區○○路00號(統一便利商店松民店)第4筆至第6筆：臺北市○○區○○路0號(全家便利商店京民店) (1)2萬5元 (2)2萬5元 (3)1萬9,005元 (4)2萬5元 (5)2萬5元 (6)2萬5元 15 符子正(提告) 109年3月21日13時18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4日13時32分許 同上 5萬元 蔡宗霖 因帳戶遭凍結而未遂。 16 楊慧瑩(提告) 109年3月24日14時31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5日15時38分許 施謙佑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之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20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5日15時49分許 (2)同日15時49分許 (3)同日15時50分許 (4)同日15時51分許 (5)同日15時51分許 (6)同日15時53分許 (7)同日15時54分許 (8)同日15時55分許 第1筆至第5筆：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東門分行)第6筆至第8筆：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東門分行) (1)2萬5元 (2)2萬5元 (3)2萬5元 (4)2萬5元 (5)2萬5元 (6)2萬5元 (7)2萬5元 (8)1萬5元 17 李愛麗(提告) 於109年3月20日12時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3日12時1分許 莊承雙之渣打銀行之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2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3日13時8分許 (2)同日13時9分許 (3)同日13時10分許 (4)同日13時11分許 (5)同日13時12分許 (6)同日13時13分許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崙分行) (1)2萬元 (2)2萬元 (3)2萬元 (4)2萬元 (5)2萬元 (6)2萬元 18 蔡月苔(未提告) 於109年3月24日14時31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3日14時10分許 同上 10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3日14時56分許 (2)同日14時57分許 (3)同日14時57分許 (4)同日14時58分許 (5)同日8時41分許 第1筆至第4筆：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南松山分行)第5筆：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永春分行) (1)2萬元 (2)2萬元 (3)2萬元 (4)2萬元 (5)2萬元 19 郭月娥(提告) 於109年3月20日某時、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4日10時27分許 同上 5萬元 蔡宗霖 (1)109年3月24日11時11分許 (2)同日11時12分許 (3)同日11時13分許 (4)同日11時13分許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466號(永春郵局) (1)2萬元 (2)2萬元 (3)2萬元 (4)2萬元 20 陳美雲(提告) 於109年3月23日14時8分許、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4日10時57分許 同上 3萬元 21 宋妙珠(提告) 109年3月23日10時許起、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3日12時7分 張意婉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帳戶 2萬元 范國儀 (1)109年3月23日12時20分 (2)同日12時21分 臺北市○○區○路0段000○0號(國泰世華八德分行ATM) (1)1萬元 (2)1萬元 22 戴秋英(提告) 109年3月23日12時許起、猜猜我是誰 109年3月24日11時6分許 張意婉之國泰世華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 3萬元 范國儀 109年3月24日12時42分 臺北市○○區○○○路00號(萊爾富北市信北店ATM) 2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