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上訴字第24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韋潔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13年度金訴字第373號，中華民國113年3月26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60206號），提起上
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陳韋潔與某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自稱「胡佳蓉」之成年 女子（無證據證明係未成年人，所涉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 未據偵查起訴），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 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推由陳韋潔提供其於王道商業銀行所 申設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資料 ，供受詐騙者轉帳匯款及作為日後提款之用，陳韋潔並將本 案帳戶金融卡交「胡佳蓉」使用。嗣即由「胡佳蓉」自民國 000年0月間起，以入金參與遊戲專案可投資獲利等情誆騙陳 韻筑，致其陷於錯誤，依指示於111年3月11日14時10分許， 將新臺幣（下同）33萬元之款項匯入本案帳戶內，陳韋潔再 依「胡佳蓉」通知，接續於111年3月11日14時32分許、14時 33分許、18時46分許、111年3月12日0時1分許、0時2分許、 0時3分許，各匯出5萬元、5萬元、1萬元、5萬元、5萬元、1 萬9,826元至其他帳戶後提領、轉交予「胡佳蓉」，另「胡 佳蓉」亦持本案帳戶金融卡，接續於111年3月11日15時2分 、15時3分許、15時4分許、15時8分許、15時9分許各提領2 萬元，終將該等款項提領殆盡，而以此等方法製造金流之斷 點，致無從追查前揭犯罪所得之去向，而隱匿該犯罪所得。 嗣因陳韻筑無法提領獲利而查知遭詐騙，報警處理，而查獲 上情。
二、案經陳韻筑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太平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供述證據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第1項）。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經查，本院以下所引用作 為認定上訴人即被告陳韋潔（下稱被告）有罪之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及被告均未爭執證據能力，且迄 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 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 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㈡非供述證據
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 定程序所取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且經本院於審理期 日為合法調查，該等證據自得作為本案裁判之資料。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對於告訴人於如上揭事實欄所示時間將33萬元匯入 本案帳戶，其亦接續於如事實欄所示時間將款項自本案帳戶 匯轉至其他帳戶並提領，嗣將所提領款項全數交由「胡佳蓉 」，復由他人持本案帳戶金融卡，接續於於如事實欄所示時 間提領款項，該等由告訴人所匯入之款項終自本案帳戶提領 殆盡等節不予爭執，惟否認有何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辯 稱：伊將本案帳戶金融卡遺失在「胡佳蓉」處所，密碼則是 寫在字條上，與金融卡放在一起，伊並未為本案詐欺犯行， 所為至多亦僅係幫助「胡佳蓉」而已，況原審量處刑度亦過 重云云。經查：
㈠被告對於所犯如事實欄所示之詐欺、洗錢犯行，於原審坦承 不諱，並據告訴人於警詢指述明確，復有卷附告訴人提供之 匯款申請書與對話紀錄、本案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往來明細 等在卷可佐，已足證被告前此任意性自白有補強證據得以相 佐，而得認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而本案帳戶亦係作為告 訴人遭詐騙後依指示而匯入詐欺贓款之用，該等款項並由被 告先行轉帳至其他帳戶再提領或由「胡佳蓉」持金融卡提領 等節，殆無疑義，核先敘明。
㈡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翻異前詞，以上情否認犯罪。然查： ⒈被告就「胡佳蓉」取得本案帳戶資料，致本案帳戶供作受詐 騙者轉帳匯款並予以提款，藉此製造金流之斷點而無從追查 犯罪所得之去向，而隱匿該犯罪所得之緣由，先後供稱係因 將本案帳戶金融卡掉在以販售天燈為業之「胡佳蓉」住處；
「胡佳蓉」稱要利用本案帳戶做為經營虛擬貨幣之用；「胡 佳蓉」係經營土方、建設公司，其稱本案款項係工程款；案 發時曾遭「胡佳蓉」挾持；本案應係「胡佳蓉」所設的局云 云，前後供述明顯不一、亦相互矛盾，當均屬事後卸責之諉 詞，無從憑採。
⒉又觀諸本案帳戶之交易明細（偵卷第25頁），告訴人於依指 示於111年3月11日14時10分許，將33萬元匯入本案帳戶後， 被告除接續於111年3月11日14時32分許、14時33分許，有先 行各自匯出5萬元、5萬元之情外，本案帳戶於同日14時39分 更有「補換卡手續費150元之支出」，而依金融交易之常情 ，補換金融卡均應由本人為之，自應認該等補換金融卡之手 續係由被告本人為之（況被告此際得以網路匯款方式移轉本 案帳戶款項，顯見是時被告仍得以掌控本案帳戶）。而被告 自承本案帳戶提款卡係置於「胡佳蓉」處所，已如前述，自 應認該補換之金融卡為「胡佳蓉」所持用。徵以本案帳戶除 再經被告以匯款方式接續提領外（再接續於111年3月11日18 時46分許、111年3月12日0時1分許、0時2分許、0時3分許， 各匯出1萬元、5萬元、5萬元、1萬9,826元至其他帳戶後提 領），期間亦有接續於111年3月11日15時2分、15時3分許、 15時4分許、15時8分許、15時9分許持金融卡均提領2萬元之 情，顯然被告與「胡佳蓉」就本件詐欺取財犯行，係分別為 網路轉帳及持卡提領之行為分擔。而被告提供本案帳戶，再 以網路轉帳方式將本件詐欺贓款移轉至其他帳戶再予之提領 、交付之過程，除被利用作為收受、取得詐欺所得之犯罪工 具外，所為亦造成遮斷金流而逃避追緝之結果，同屬構成洗 錢犯行無訛。
⒊況衡諸法院於職務上處理詐欺集團犯罪所知之一般常理，詐 欺行為人於遂行詐欺犯行之過程中，雖常有欲隱匿真實身分 而有使用他人帳戶供被害人匯款，之後或係轉匯至其他人頭 帳戶再予提領，或係招募車手提領款項後再分層轉交現金， 然其最終之首要目的，仍在確保能順利取得詐欺贓款，亦即 詐欺行為人欲利用他人之金融帳戶供作詐欺犯罪之工具時， 必定會確保該金融帳戶之所有人確能完全配合，並依指示提 領後轉交詐欺贓款，豈有可能在尚未能確保「帳戶可完整使 用」、「帳戶所有人或提款人會配合將詐得款項繳回」之情 形下，即率爾如本案詐騙所得33萬元贓款匯入無法控管之本 案帳戶內？再佐以現今社會之詐騙案件層出不窮，多係因諸 多貪圖不法利益之人出售、出租人頭帳戶供他人使用，或係 因輕忽、疏失而將實體帳戶資料全部交付予他人作為存提款 之用，則詐欺行為人透過支付少額金錢或以其他話術，即能
取得可「完全操控」之金融帳戶作為受付、提領或轉匯詐欺 贓款之使用，自無必要迂迴假借從事虛擬貨幣買賣、收受工 程款等名義先行取得他人金融帳戶之帳號，以供詐得款項匯 入之用，嗣後再藉故要求金融帳戶所有人配合將該等款項提 領後轉交之，否則徒增遭金融帳戶所有人提領後逕予侵吞入 己，或因查覺有異而報警處理，以致無法順利取得詐欺贓款 之風險而己。是以被告所辯上情，顯無從信實。至被告另質 疑告訴人係於案發後逾1年時報案，然告訴人是否於案發後 立即報案，事關何時識破詐欺行為人之話術而查知遭詐騙， 且告訴人之報案時間亦與被告所為本件詐欺、洗錢犯行無涉 ，併此敘明。
⒋又關於正犯、幫助犯之區別，係以行為人主觀的犯意及客觀 的犯行作為標準，詳言之，凡以自己犯罪的意思而參與犯罪 ，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的行為，皆為正犯；縱 以幫助他人犯罪的意思而參與犯罪，所分擔者，苟係犯罪構 成要件（以內）之行為，亦為正犯；只有出於幫助他人犯罪 的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幫助犯 。此有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957號判決意旨可據。查 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供告訴人因遭受詐欺陷於錯誤而匯入款項 之用，嗣其將帳戶內款項於轉帳後提領、交付「胡佳蓉」， 另將本案帳戶金融卡任由「胡佳蓉」持用並提領款項，是被 告與「胡佳蓉」2人之行為均為本案詐欺行為取得贓款、製 造金流斷點而隱匿犯罪所得之必要環節，被告與「胡佳蓉」 間就本件詐欺及洗錢犯行確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核屬共 同正犯。被告辯稱其行為僅構成幫助犯云云，同無足採。三、綜上，本件被告確有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其所辯均屬事後 卸責之詞，洵無足採。本件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科。四、論罪
㈠新舊法比較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業經修正，並經總統於112年6月14 日公布，並自同月16日生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 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 其刑」，修正後之條文則為：「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核其立法理由，係考量原 立法之目的，係在使洗錢案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當 以被告於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者，始足當之，而所謂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係指歷次事實審審級（包括更審、再審或非 常上訴後之更為審判程序），且於各該審級中，於法官宣示 最後言詞辯論終結時，被告為自白之陳述而言。乃參考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修正第2項，將修正條文第
15條之1、第15條之2納入規範，並定明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始減輕其刑，以杜爭議。故修正後新法規定犯洗 錢防制法第14條至第15條之罪之被告，須於偵查及「歷次」 審判中均自白，方得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相較於修正前舊 法僅須於偵查或審判中曾經自白即可減刑之規定而言，自以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 ㈡按刑法第339條之詐欺取財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2款所規 定之特定犯罪。而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依同法第1條規 定，係在防範及制止因特定犯罪所得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 益，藉由洗錢行為（例如經由各種金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 ），使其形式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 財產上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追訴、處罰。 依洗錢防制法第2條：「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一、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 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 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之規定， 倘行為人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 所得直接消費處分，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 以虛假交易外觀掩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 贓物之行為，仍應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或第2款之洗 錢行為（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744號、第2500號判決 意旨參照）。再者，洗錢防制法處罰之洗錢行為，係依行為 人有無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之意圖，分別臚列，此 觀該法第2條、第14條規定即明，是各該洗錢罪之成立，固 須對其個別犯罪構成要件行為，有直接或間接故意，但非均 以具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之意圖為必要。另在財產犯罪行 為人利用人頭帳戶收取犯罪所得之情形，於被害人將款項匯 入人頭帳戶之際，非但財產犯罪於焉完成，並因該款項進入 形式上與犯罪行為人毫無關聯之人頭帳戶，以致於自資金移 動軌跡觀之，難以查知係該犯罪之不法所得，即已形成金流 斷點，發揮去化其與前置犯罪間聯結之作用，而此不啻為洗 錢防制法，為實現其防阻不法利得誘發、滋養犯罪之規範目 的，所處罰之洗錢行為。從而利用人頭帳戶獲取犯罪所得， 於款項匯入人頭帳戶之際，非但完成侵害被害人個人財產法 益之詐欺取財行為，同時並完成侵害上開國家社會法益之洗 錢行為（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676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提供本案帳戶供告訴人匯入遭詐欺贓款之用，再將 之匯轉至其他帳戶並提領、轉交「胡佳蓉」，客觀上屬詐欺 取財之構成要件行為，且其作用在於將該詐得款項，透過匯
入金融帳戶，提領後再轉交，客觀上得以切斷詐騙所得金流 之去向，阻礙偵查機關對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追查，當屬洗 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
㈢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及違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其提供本案銀行帳 戶收取詐欺贓款後，再匯轉、提領以從事洗錢犯罪，具有行 為局部之同一性，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 錢罪，是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一般洗錢罪處斷。
㈣又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 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故共同正犯 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 內，對於其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是被 告本人即便未親自實施向告訴人詐取財物之行為，但其與「 胡佳蓉」就上開犯行具有犯意之聯絡，已如前述，則其參與 部分行為之分擔，仍應論以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 ㈤刑之減輕上訴
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否認本案犯行，惟其前於原審審 理程序坦承犯行，仍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 定就其本件犯行減輕其刑。
五、維持原判決之理由
㈠原審判決因被告承犯行，而適用簡式審判程序，引用檢察官起訴書所載犯罪事實，而以被告所犯從一重處斷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一般洗錢罪，事證明確，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⒈犯罪之動機、目的與手段：被告知道詐欺集團已經嚴重侵蝕社會治安，破壞人際間的信任，也造成很多人損失巨額財產，痛苦不堪，卻仍然隨便聽從「胡佳蓉」之指示從事內容詭譎的工作，讓「胡佳蓉」可以對告訴人施行詐騙並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⒉.犯罪所生之損害：被告的行為使告訴人受有33萬元之財產損害，被告雖然並非詐欺行為的首謀，但仍扮演犯罪環節中的重要角色，犯罪所生之損害不輕。⒊犯罪後之態度：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犯行，有面對司法裁判的勇氣，雖已與告訴人達成調解，有本院調解筆錄在卷可查，但因被告現在監執行，故約定從120年3月起開始履行，能否切實履行仍有未知數。⒋品行、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被告先前因為違反毒品案件，現在監執行中，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查，素行不佳，其學歷為高中肄業，入監之前是從事文書處理工作，自承無人需其扶養，需要幫忙貼補祖母的家用等一切情狀，酌情量處有期徒刑7月，併科罰金1萬元，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且認並無證據證明被告業因提供帳戶、提領轉交詐欺贓款而獲取報酬，而無從對被告宣告沒收犯罪所得，雖原審未併予認定本件共犯「胡佳蓉」持本案帳戶金融卡提領款項之情，認定事實尚有疏漏，雖有微疵，惟尚無礙於本件被告之犯罪事實，其餘判斷經核並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應予維持。 ㈡從而，被告猶持前詞提起上訴否認犯行，惟其所辯及主張諸節，俱不足採信，業經論述如前【詳如上開理由二、之說明】，至被告另主張原審量刑過重，惟原審量刑已充分評價被告犯行惡性及結果嚴重性，符合罪刑相當原則，亦無恣意或濫用裁量可言，應予維持。且被告上訴後翻異前詞否認犯罪，並無量刑有利因子增加，需從輕量刑之情，當無撼動原審量刑基礎之情事，被告此部分所請，同屬無據。是以本件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曾開源偵查起訴，被告上訴後，由檢察官王啟旭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嶽承
法 官 陳勇松
法 官 古瑞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君縈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7 月 3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