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金上更一字第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紫涵
選任辯護人 方文賢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1年度金訴
字第222號中華民國111年12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319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後，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蔡紫涵犯如附表「本院論罪科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本院論罪科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之日起壹年內，支付林子湄新臺幣參萬元之損害賠償。
事實及理由
一、蔡紫涵能預見其依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劉偉俊」之指示， 提供自己帳戶資料且依指示以自己帳戶內來源不明之金錢購 買虛擬貨幣後，轉至指定虛擬錢包，可供作為詐取被害人金 錢及洗錢之用，然為獲取報酬，即使詐取被害人金錢及洗錢 亦不違反其本意，而與「劉偉俊」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 有，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10年7月16日 ，將其申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國信 託）帳號000000000000帳戶資料提供予「劉偉俊」，供詐欺 被害人將被詐欺之金額匯款至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嗣有不詳 人士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方式，詐騙附表所示7人 ，致其等陷於錯誤而分別匯款如附表所示金額至上開帳戶後 ，蔡紫涵再依「劉偉俊」指示，以上開帳戶內金錢購買虛擬 貨幣，將購得之虛擬貨幣轉至指定虛擬錢包，因而產生遮斷 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掩飾詐欺犯罪所 得，蔡紫涵因此獲得新臺幣（下同）12944元之報酬。嗣經 附表所示之人察覺有異報警，經警循線查悉上情。二、訊據被告雖坦承上開中國信託帳戶係其申辦，及有依指示提 供該帳戶資料，並以匯入該帳戶之金額購買虛擬貨幣轉至指 定虛擬錢包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詐欺、洗錢之犯行，辯 稱：我係因網路求職遭LINE暱稱「劉俊偉」等人欺騙，誤以 為受僱於「新加坡獅城搬磚團隊」而依指示「搬磚」（即於 不同虛擬貨幣平台低買高賣賺取價差），以公司資金購買虛 擬貨幣賺取勞務報酬，並無共同詐欺、洗錢之犯意云云。
三、經查：
㈠被告於110年7月13日與LINE暱稱「劉偉俊」、「詩晴」等人 接洽，並由對方傳「獅城合作責任切結書」供被告下載簽名 後回傳，及由「劉偉俊」以LINE告知被告如何操作虛擬貨幣 交易，被告並於110年7月16日將所申辦之上開中國信託帳號 000000000000帳戶之資料提供予「劉偉俊」等情，業據被告 供明在卷，且有卷附獅城合作責任切結書（警卷第19頁）可 憑。
㈡不詳人士以附表所示時間、方式，詐取附表所示賴素蘭等7人 之金錢，由其等匯款至被告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等情， 業據告訴人賴素蘭、陳阿嬌、陳寶琴、褚錦惠、林子湄、林 妙、詹旻蓉於警詢供明在卷，並有賴素蘭提出之永豐銀行西 湖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封面及內頁明細 影本（警卷第31至33頁）、永豐銀行收執聯（警卷第35頁） 、賴素蘭與詐騙集團不明成員（暱稱「台灣加油」）之Line 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及手機擷圖（警卷第37至49頁）、陳阿嬌 提出台北富邦銀行士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存摺封面及內頁明細影本（警卷第67至69頁）、陳阿嬌與詐 騙集團不明成員（暱稱「Andy」）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 （警卷第71至73頁）、中國信託新台幣存提款交易憑證之翻 拍照片（警卷第74頁）、陳寶琴提出之鄭和明兆豐國際商業 銀行北台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號帳戶活期儲蓄存款 存摺封面及內頁明細（警卷第91頁）、兆豐國際商業銀行國 內匯款申請書影本（警卷第93頁）、陳寶琴與詐騙集團不明 成員（暱稱「陳良佑」）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警卷第 95至99頁）、褚錦惠提出之合作金庫銀行客戶交易明細單影 本（警卷第113頁）、褚錦惠與詐騙集團不明成員（暱稱「 廖宜飛」）之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警卷第115頁）、林 子湄提出之中國信託銀行新台幣存提款交易憑證（警卷第13 3頁）、詐騙集團來電通聯紀錄翻拍照片（警卷第135頁）、 林妙提出之中國信託銀行新台幣存提款交易憑證影本（警卷 第151頁）、林妙與詐騙集團成員（暱稱「Ace林忠衛」）之 Line通訊軟體對話紀錄（警卷第153至155頁）、詹旻蓉提出 之網路轉帳擷圖1張（警卷第189頁）、簡訊擷圖（警卷第19 7頁）、詹旻蓉與詐騙集團不明成員（暱稱「蝦皮兼職前台 客服」、「任務客服036」、「任務客服086」）之Line通訊 軟體對話紀錄（警卷第199至229頁）、被告上開中國信託帳 戶之存款基本資料及自110年7月1日至同年8月5日存款交易 明細附卷可稽（警卷第267至275頁）。又被告再依指示以被 害人匯入上開中國信託帳戶之金錢購買虛擬貨幣後，將所購
得之虛擬貨幣轉至指定虛擬錢包，共獲得報酬12944元等情 ，亦據被告供明在卷，有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存款基本資料及 交易明細在卷可佐（警卷第267至275頁）。 ㈢被告雖以上情置辯，惟依卷附被告提出之獅城合作責任切結 書（警卷第19頁）所示，僅記載「甲、乙方依本專案共同合 作，並從中得到獲利」卻無具體工作內容。再者，切結書中 之甲方僅載記為「新加坡獅城搬磚團隊」，而無具體之公司 、行號名稱，亦無公司所在地或營業處所之記載。亦即，僅 依上開切結書，並無從確立勞動契約對象、具體之工作內容 及權利義務，與一般求職受僱顯然不同。
㈣被告於警詢供稱其依「劉俊偉」指示，下載「幣max」虛擬貨 幣app，並將app之遠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帳戶 （按即app虛擬帳戶）綁定約定帳戶為其所申設之上開中國 信託帳戶，綁定後對方告知她會有錢進她的上開中國信託帳 戶，叫她錢轉到app（按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再購 買虛擬貨幣，並依指示轉到電子錢包（警卷第7頁）。再依 卷附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存款交易明細（警卷第270至275頁） 所示，被告自110年7月16日起至20日止，分別於7月16日轉 帳2筆、19日轉帳4筆、20日轉帳1筆，合計共7筆金額至上開 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被告供稱其共獲得報酬12 944元（警卷第8頁），獲利部分有領出來花用（警卷第9頁 ），以被告於偵查中供稱曾在餐廳及手機配件行工作，助理 月薪是3萬2000元（偵卷第19頁），而本件被告僅於7月16、 19、20日共3日小量工作即可獲得平均每日報酬約4千3百餘 元，且其工作僅係依指示購買虛擬貨幣，並不需特別之專業 知識或能力，其勞務付出與收入顯不相當。
㈤由卷附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存款交易明細觀之（警卷第270至27 5頁），本案被害人匯款至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分別係以「 電匯」、「現金」、「跨行轉」等方式進入上開帳戶，且係 不定期、不定額，其資金來源中，部分有被害人姓名、貨款 、尾款之註記。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對方說資金來源是公司款 項（偵卷第17頁），既然資金來源是公司款項，為何係不定 期、不定額進入被告上開中國信託帳戶，且部分有被害人姓 名、貨款、尾款之註記？其資金來源顯有可疑。 ㈥衡以本案操作模式中，被告可完全控制其所申設帳戶之提領 轉帳，該帳戶匯入款項高達75萬餘元，苟被告與「劉偉俊」 無相當之默契或信賴關係，則遭詐欺之被害人匯款至被告申 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後，「劉偉俊」即失去對上開款項之 控制，倘被告自行提領花用，則「劉偉俊」將一無所獲，損 失甚鉅，顯見其與「劉偉俊」間有相當之信賴關係，被告辯
稱全然不知云云，與事證有違，難以採信。
㈦綜上，本件由被告所提之上開切結書，並無公司行號名稱、 營業所，且無具體之工作內容及權利義務，與一般求職受僱 顯然不同；被告工作僅依指示購買虛擬貨幣，並不需特別之 專業知識或能力，卻可獲得平均每日約4千3百餘元之報酬， 勞務付出與收入顯不相當；帳戶內資金來源既係公司，卻是 不定期、不定額進入被告上開中國信託帳戶，且部分有被害 人姓名、貨款、尾款之註記？資金來源有顯而易見可疑之處 ；本案之操作模式中，被告與「劉偉俊」應有相當默契存在 等情節綜合判斷，被告應已預見依「劉偉俊」指示提供自己 帳戶資料，並以該帳戶內來源不明金錢購買虛擬貨幣後轉至 指定虛擬錢包，可供作為詐取被害人金錢及洗錢之用，然為 獲取報酬，即令詐取被害人金錢及洗錢亦不違反其本意，與 「劉偉俊」共同犯之，顯有共同詐欺、洗錢之不確定故意至 明。被告上開所辯，不足採信，其與「劉偉俊」共同詐欺被 害人之金錢，並以上開帳戶取得詐欺所得之金額購買虛擬貨 幣，掩飾詐欺犯罪所得而洗錢等犯行，事證明確，應依法論 科。
四、論罪科刑：
㈠刑法處罰之詐欺取財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 數計算，應以行為人主觀犯意（單一或分別起意）、被害人 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惟數人共同參與 犯罪之情形，其罪數認定，應視該數人係基於共同犯罪之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抑或僅對於正犯實行犯罪 行為提供精神上或物理上助力，而為參與非犯罪構成要件行 為之幫助犯，分別異其評價。倘數人具有共同正犯之關係， 因該數人在犯意聯絡範圍內，就其合同行為，不論所參與是 否為犯罪構成要件行為，祇要分擔行為之一部，均應論以共 同正犯，令其對於犯意聯絡範圍內之全部行為負共同責任。 以提供金融帳戶之情形而言，其縱僅有一次性之交付帳戶行 為，然就其他共同正犯向多數被害人施用詐術，致被害人受 騙匯款，再參與購買虛擬幣轉匯以製造金流斷點等詐欺取財 及洗錢之犯罪行為，仍應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全部共同負 責，依所侵害被害法益之個數，論以數罪（最高法院111年 度台上字第5439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告提供自己金融帳戶，又以該帳戶匯入款項購買虛擬幣轉 出製造金流斷點，核其附表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 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㈢起訴書雖認被告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
組織罪嫌，惟卷內尚無證據證明「劉偉俊」與「詩情」或實 際詐欺如附表所示被害人之人為不同人，退萬步言，縱非同 一人，也無證據認定被告主觀上知悉本案參與詐欺之人數已 達三人以上，自無從逕論被告上開加重詐欺取財及參與組織 罪嫌，檢察官認被告此部分所為涉犯上開罪名，容有未洽， 惟此部分與檢察官起訴之社會基本事實同一，爰依刑事訴訟 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起訴法條。
㈣被告與「劉偉俊」間，就前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㈤被告各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詐欺取財罪及洗錢罪，均為想 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洗錢罪處斷。 ㈥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之計算，以被害 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之。洗錢防制法透過防制洗錢行 為，得以查緝財產犯罪被害人遭騙金錢之流向，而兼及個人 財產法益之保護，從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罪之 罪數計算，亦應以被害人人數為斷。故被告就附表所示之7 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五、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所犯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 告所為應屬普通詐欺取財及洗錢罪之正犯，原審卻論以參與 組織及加重詐欺，即有未洽。另被告於本院前審賠償其中5 名被害人，原審就此部分有利量刑因子未及審酌，尚有未合 。被告否認犯罪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違誤，雖無理由，然原 判決既有上開違誤，自應由本院撤銷改判。
㈡審酌被告並無前科犯行，品行尚佳；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 富，為貪圖報酬，接受「劉偉俊」之指揮，從事詐騙、洗錢 行為分工，致使被害人難以求償、治安機關難以查緝，且助 長詐欺犯罪之猖獗、危害國內金融交易秩序；及被告犯罪後 積極賠償，賠償金額幾達被害人財損總額一半，態度甚佳， 並衡量其參與詐騙之金額、被害人所受損害；暨被告家庭經 濟狀況不佳，有卷附中低收入戶證明書可參（原審卷第75頁 ）；於原審所述其教育程度為五專肄業，當初是因為沒有想 要繼續唸書了，所以就退學，目前剛找到寵物店的工作，父 母親目前還不需要她照顧，但她自己在外租屋，需要負責自 己在外的開銷等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附表「本院論罪科刑」欄所示之刑，並審酌所犯數罪 之行為期間長短，角色分工、類型、態樣、犯罪動機及責任 非難重複之程度，暨各罪間隔期間、受害之人數、受害之金 額、罪數所反應之人格特性、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本於 刑罰經濟與罪責相當原則，於各罪定應執行刑之外部界限範
圍內，定應執行之刑，及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 算標準。
㈢不沒收：
⒈被告與「劉偉俊」聯絡使用之手機1支，並未扣案，案發距今 已3年，無證據可認尚存，亦欠缺刑法上重要性，爰不為沒 收之諭知。
⒉被告雖獲利12944元，業據其供明在卷（警卷第8頁），然其 於本院已賠償345459元，遠逾上開犯罪所得，再諭知沒收即 有過苛，依刑法第38條之2規定，亦不為沒收之諭知。 ㈣宣告附條件緩刑：
被告無受有期徒刑宣告之前科紀錄，有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憑，其係一時失慮，而罹典章，事後坦承客觀犯行，已於 本院前審賠償345459元，有調解資料及匯款單據可按（二審 卷第133至135、191至192、197至198、207、243、252、253 、309、311、313、315、317、325、327頁），顯有悔悟之 情，僅餘被害人林子湄無法聯繫，有本院公務電話紀錄表可 按（本院卷第59頁），本院認為此僅係民事賠償問題，其經 此教訓後，當益知警惕，信無再犯之虞，因認所宣告之刑， 以暫不執行為適當，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再者，緩刑 宣告，得斟酌情形，命犯罪行為人向告訴人支付相當數額之 財產或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亦有明 定。為督促被告能履行賠償義務，另為使被告知所警惕，並 兼顧告訴人之權益，爰依上開規定，於緩刑期間課予被告如 主文第2項所示之損害賠償負擔，爰併宣告之；前開被告應 支付損害賠償部分，依刑法第74條第4項之規定，得為民事 強制執行名義，倘被告未遵循本院所諭知如主文所示緩刑期 間之負擔，情節重大者，檢察官尚得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 之規定，聲請撤銷本案緩刑之宣告。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蔡佳蒨提起公訴，檢察官謝錫和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廷宜
法 官 蔡川富
法 官 翁世容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斈如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3 日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 欺 事 實 一審論罪科刑 本院論罪科刑 1 賴素蘭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接續於110年7月14日至16日撥打電話與賴素蘭，佯稱係賴素蘭親人，並加至賴素蘭通訊軟體LINE，且以LINE聯絡賴素蘭佯稱急需借錢處理貨款，使賴素蘭因而陷於錯誤，先後於110年7月16日10時23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16萬元、同年月19日匯款12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14萬元） 2 陳阿嬌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接續於110年7月7日至15日撥打電話與陳阿嬌，佯稱係陳阿嬌親人，並加至陳阿嬌通訊軟體LINE，且以LINE聯絡陳阿嬌佯稱貨款出問題急需用錢，使陳阿嬌因而陷於錯誤，於110年7月16日10時44分許，以現金存款方式存款20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10萬元） 3 陳寶琴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接續於110年7月14日至16日撥打電話與陳寶琴，佯稱係陳寶琴親人，並加至陳阿嬌通訊軟體LINE，且以LINE聯絡陳寶琴佯稱與朋友開公司急需用錢，使陳寶琴因而陷於錯誤，於110年7月16日11時9分許，匯款15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7.5萬元） 4 褚錦惠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於110年7月19日與褚錦惠聯絡，佯稱係褚錦惠親人，並加至褚錦惠通訊軟體LINE，且以LINE聯絡褚錦惠佯稱貨款錢不夠用，使褚錦惠因而陷於錯誤，於110年7月19日12時29分許，轉帳3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1.5萬元） 5 林子湄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於110年7月19日撥打電話與林子湄，佯稱係林子湄親人，因資金周轉不靈急需借錢，使林子湄因而陷於錯誤，於110年7月19日12時52分許，以現金存款方式存款6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聯繫不到） 6 林妙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接續於110年7月18日至19日撥打電話與林妙 ，佯稱係林妙親人，並加至林妙通訊軟體LINE，且以LINE聯絡林妙佯稱需借錢，使林妙因而陷於錯誤，於110年7月19日13時12分許，以現金存款方式存款3萬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1.5萬元） 7 詹旻蓉 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於110年7月20日以簡訊與詹旻蓉聯絡，佯稱邀詹旻蓉在家輕鬆賺錢，詹旻蓉並加至其通訊軟體LINE。詐欺集團之不詳成員另以LINE聯絡詹旻蓉佯稱可以幫助小型電商推高銷量及評價，以購買方式賺取佣金，使詹旻蓉因而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多筆金額至對方指定帳戶，其中一筆係於110年7月20日10時34分許，以網路轉帳方式轉帳459元至蔡紫涵所申設之上開中國信託帳戶。蔡紫涵旋將之跨行轉帳至上開遠東銀行虛擬帳戶購買虛擬貨幣。 蔡紫涵犯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蔡紫涵共同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已賠償459元）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