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17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范瑞軒
輔 佐 人
即被告之母 吳秋香
選任辯護人 張榮成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23799號、112年度偵字第2532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范瑞軒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范瑞軒因罹有躁鬱症致其辨識所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 能力顯著減低，其與連健傑（業經本院112年度金簡字第652 號判處罪刑）依其2人智識及社會生活經驗，雖預見將金融 帳戶任意提供他人使用，會幫助他人從事詐欺犯罪並隱匿詐 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基於縱有人以其交付之金融帳戶 實施詐欺犯罪並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亦不違背 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 2年3月6日前某時許，范瑞軒因受孫子翔請託尋找人頭帳戶 （尚乏證據證明范瑞軒係取簿手，詳後述），即在址設臺中 市大里區之某廟宇，以每本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代價， 向連健傑收取其所申辦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本案帳戶）在內及其他2家銀行帳戶提款卡共3張（ 均含密碼），再轉交予孫子翔，並受孫子翔委託交付3000元 報酬予連健傑，而容任孫子翔及其所屬詐欺集團使用本案帳 戶。嗣孫子翔及其所屬詐欺集團則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 ，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為以下行為：㈠、於112年3月6日某時許，假冒蝦皮購物網站買家，透過該網站 聯絡王斐嬿，對其佯稱：需要配合更新蝦皮金流服務，需依 照指示配合匯款等語，致王斐嬿陷於錯誤，分別於同日21時 25分、21時46分許，匯款32,123元、49,985元至本案帳戶後 旋遭不明成員提領一空，以此多次製造資金斷點方式，掩飾
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
㈡、於112年3月6日20時許，假冒「鞋全家福」商店客服，撥打電 話予張燕萍，對其佯稱：因公司系統錯誤，誤為設定，需依 照指示配合匯款，以解除錯誤設定等語，致張燕萍陷於錯誤 ，於同日21時58分許，匯款11,013元至本案帳戶，嗣後因該 筆款項遭中華郵政公司發覺為異常交易而圈存，致詐欺集團 成員無法以多次製造資金斷點方式，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 質及去向而未遂。
二、案經王斐嬿、張燕萍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高雄 市政府警察局林園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壹、程序事項
本判決下列所引用告訴人王斐嬿、張燕萍於審判外之言詞及 書面陳述，檢察官、被告范瑞軒、輔佐人吳秋香及辯護人於 本院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為本案證據（見本院卷第231-232 頁）；同案共犯連健傑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檢察官 、被告、輔佐人及其辯護人均知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復查無違法不 當取證或其他瑕疵，分別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2 項之規定，應認前揭證據資料有證據能力。至本判決所引用 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復為證明本 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並經本院依法進行調查 ，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應認均有證 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有受孫子翔請託尋找人頭帳戶，並將上開 資訊告知同案被告連健傑，惟矢口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及幫助 洗錢等犯行，辯稱：本案帳戶（含密碼）係連健傑自己交付 予孫子翔，非我轉交，我不知道本案帳戶被用來作為詐欺工 具等語；辯護人則為其辯護稱：連健傑交付本案帳戶（含密 碼）時，現場還有第三人在場，故應係由連健傑自己轉交， 被告僅係引薦連健傑與孫子翔認識，被告並非取簿手；又孫 子翔係告知本案帳戶為供博弈使用，被告不知會被用來當詐 欺工具，被告係遭孫子翔所騙，故應為無罪諭知；又縱認為 賭博違法，被告至多僅成立1個一般洗錢罪；倘認定被告成 立詐欺罪，按本案情形被告應僅成立幫助詐欺或幫助洗錢， 並請審酌被告智力不足，案發時處於躁鬱症發病階段，應有 辨識能力顯著降低之情形等語。
二、經查，被告受孫子翔請託尋覓人頭帳戶，並將此訊息告知同
案被告連健傑，復由連健傑提供本案帳戶，容任孫子翔及其 所屬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並於上開所載時間、方式詐欺告訴 人王斐嬿、張燕萍，致其等陷於錯誤而匯款至本案帳戶，告 訴人王斐嬿所匯款項旋遭提領一空；告訴人張燕萍所匯款項 則遭圈存等情，業據告訴人王斐嬿、張燕萍於警詢時指訴明 確（見偵25322號卷第39-40頁、偵23799號卷第45-51頁）， 並經證人即同案被告連健傑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 見偵23799號卷第77-78頁、本院卷第224-229頁），復有本 案帳戶之交易明細（見偵23799號卷第27頁）及附表所示之 證據在卷可佐，被告亦不爭執，堪可認定。
三、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查：
㈠、被告就本案帳戶是否由其轉交予孫子翔乙節反覆其詞，供述 不一，已難盡信（見偵卷第23799號卷第35-37、79-80頁、 本院卷第106-108頁）；而觀證人連健傑於偵查及審理時均 證稱：被告請我提供帳戶，說會給我錢，我不認識孫子翔， 帳戶資料都是給被告，被告再轉交等語（見偵23799號卷第7 7-79頁、本院卷第225-229頁），對於轉交之對象、獲取之 報酬等重要事項前後證述一致，堪認證人連健傑應無恣意虛 捏證述內容。次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時均陳稱：孫子翔請 我尋覓人頭帳戶，說1本可以給我3000元至6000元，我只拿 到3000元，是孫子翔給我的，我交給證人連健傑，我沒有賺 等語（見偵23799號卷第35-37、79-80頁），核與證人上開 證述內容，大致相符，佐以被告於警詢及偵訊之陳述應為較 接近案發之真實情境，足證確係因證人和孫子翔不相識，故 需經由被告作為中間人代為轉交本案帳戶及報酬。又被告於 警詢時曾就證人交付人頭帳戶數量之證詞有所質疑（見偵23 799號卷第26頁），倘證人係將本案帳戶交予他人，被告應 當於斯時就證人交付帳戶對象之證詞另有主張，惟卻未見被 告就此有所反駁，顯有違常情，益徵本案帳戶確係由被告轉 交予孫子翔甚明。是被告後改稱係證人自己交付本案帳戶、 不知道3000元為人頭帳戶報酬等語，顯為臨訟卸責之詞，要 無可採。辯護人雖另主張證人已證稱交付本案帳戶現場有第 三人在場，故應係由證人自行轉交予孫子翔等語，然縱有第 三人在場，此無法排除係由被告先收取本案帳戶後，復基於 其中間人之角色再行轉交，況卷內復無證據證明該第三人即 為孫子翔，該第三人亦可能為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或與本案完 全無關之第三人，是無從僅憑交付現場另有第三人，而逕認 證人交付本案帳戶之對象為孫子翔，辯護人所辯尚無從為有 利被告之認定，不足採信。
㈡、按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不論其主觀上係以自己犯
罪或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皆為正犯，然所參與者若 非屬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則須其參與係出於為自己犯罪之 意思，而與其他正犯間有共同犯罪之意思聯絡，始為正犯， 若係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 ，雖對該犯罪自始知情，亦僅得論以幫助犯（最高法院100 年台上字第6294號判決意旨參照）。第查，證人連健傑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對於帳戶交付對象為詐欺集團已有猜想等語 （見本院卷第230頁），酌以證人就交付本案帳戶予詐欺集 團使用乙節，業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坦承不諱，並經本 院以112金簡字第652號判決判處罪刑在案，顯見證人對詐欺 集團將使用本案帳戶作為詐欺犯罪及洗錢之工具已有認識， 並容任詐欺集團使用本案帳戶，而證人既係經被告告知可提 供帳戶獲取報酬，殊難想像被告對於本案帳戶將作為詐欺及 洗錢之工具毫不知情，堪認被告對於本案帳戶將作為詐欺及 洗錢工具應亦有預見。參以被告於偵查時自承知悉孫子翔係 擔任詐欺集團收簿手負責收帳戶（見偵23799號卷第79頁） ，且於本案偵審程序中皆未提及孫子翔曾告知人頭帳戶將作 為博奕工具使用，益徵被告可預見本案帳戶將可能被利用為 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罪工具，仍選擇受孫子翔委託轉交本案 帳戶及報酬，任由孫子翔交回詐欺集團使用本案帳戶，是被 告主觀上具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甚明。是辯護 人辯稱被告不知悉本案帳戶將被作為詐欺工具使用，被告僅 涉犯一般洗錢罪等語，無從採憑。
㈢、末查，被告將本案帳戶轉交予孫子翔，作為詐欺集團詐欺告 訴人取得財物及洗錢工具之用，業經認定如前，被告雖經手 轉交帳戶，然此係因其受孫子翔指示尋覓人頭帳戶，進而提 供他人帳戶，被告所為應屬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又卷內尚 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係以自己實施詐欺取財犯罪之意思，或 與孫子翔或詐欺集團成員就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具犯意聯絡 而擔任取簿手，或有直接參與犯罪構成要件行為分擔等情事 ，本之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應認被告係出於幫助之意 思，協助取得可作為詐欺及洗錢工具之人頭帳戶，便利孫子 翔及詐欺集團成員遂行本案犯行，資以助力，應論以幫助犯 。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業已明確，被告上開犯行足堪認定，應 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 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 4條第1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㈠）、刑
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幫 助洗錢未遂罪（犯罪事實一、㈡）。公訴意旨雖認被告係犯 刑法第339條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 錢罪等語，然被告僅係基於幫助犯意並為構成要件外之行為 ，業如前述，公訴意旨所指容有未洽，惟正犯與幫助犯，其 基本犯罪事實並無不同，僅犯罪之態樣或結果有所不同，尚 不生變更起訴法條之問題，是此部分毋庸變更起訴法條，均 併予說明。
二、詐欺集團成員於密接時間內先後向告訴人王斐嬿詐騙，進而 使其等分別多次匯款，其目的係為達到向同一告訴人詐欺取 財之意圖，顯係各基於單一詐欺取財之行為決意所為，且侵 害之法益同一，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在時間差距上， 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 行為予以評價，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又被告轉交本案帳戶 之行為，幫助詐欺集團成員為上開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既、 未遂犯行，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 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又其所犯幫助洗錢未遂罪屬想像競合 之輕罪，其得減刑部分係依刑法第57條列為量刑時併予審酌 事由。
三、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㈠、被告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詐欺取財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 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㈡、查被告領有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其障礙等級為輕度，有 該身心障礙證明影本存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27頁）。又關 於被告本案行為時之心智狀態，經本院囑託臺中榮民總醫院 對被告為精神鑑定，鑑定結果略以：被告智力稍差，但或可 推論被告辨識其行為違法之能力應未有明顯受損，然根據輔 佐人所述，被告自112年1月自行停藥後慢慢出現情緒易怒、 衝動控制差等情形；被告亦表示當時因連健傑謊稱其被趕出 家門，於112年2月左右，積極協助連健傑找工作、寫履歷。 考量其等過去交情，被告這樣的行為較有違常理，或可推論 當時確處於躁症發作的狀態，因此情緒開闊、計畫多、自尊 膨脹，故有上述之作為。惟被告於案發前未規律回診，無法 透過病例紀錄確認當時之客觀證據，根據DSM-5（精神疾病 診斷及統計手冊），躁症發作時病人除上述情形，還可能會 「過度參與可能有痛苦結果的活動」，故即使被告或能辨識 其行為違法，但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可能顯著降低等語， 有該醫院113年3月4日中榮醫企字第1134200904號涵可佐（ 見本院卷第185-193頁）。審酌前開鑑定報告既係由具精神 醫學專業之鑑定機關依精神鑑定之流程，參佐被告之醫療紀
錄、病歷，瞭解被告之個案史及案發過程等資料，藉由與被 告對談、被告對於案發經過之陳述、案發時之客觀情狀等因 素，本於專業知識與臨床經驗為綜合研判，洵值採取，足認 被告於案發時之辨識能力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因受躁 症發作之影響，較一般正常人顯著減低，爰依刑法第19條第 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㈢、辯護人雖為其辯稱以：被告犯後配合檢警調查，犯後態度堪 稱良好，其之精神狀態非能與一般人相比，係因輕信他人進 而遭他人利用，亦無從中獲取任何利益，應依刑法第59條減 輕其刑等語（見本院卷第117頁）。本案被告犯罪之原因與 環境，客觀上尚無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認為即使宣告法定 最低度刑，猶嫌過重之情形，況被告罪行又已有前述減刑事 由，於依法遞減其刑後，難認有何情輕法重之節，自無適用 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之餘地，辯護人上開主張，無從採 憑。
㈣、綜上所述，被告上開犯行，同時有2種減輕事由，爰依刑法第 70條規定遞減之。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輕率受託轉交本案帳戶 ，而容任其提供之帳戶可能遭孫子翔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持 以作為詐騙他人及掩飾金流所用之風險發生，不僅造成執法 機關不易查緝犯罪行為人，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助長詐欺取 財犯罪之實施，更使詐欺犯罪者得以製造金流斷點，破壞金 流秩序之透明穩定，並造成告訴人2人求償上之困難，所為 均屬不該；復考量本案遭詐騙之告訴人人數，遭詐騙之金額 ；酌以被告否認犯行，且未與告訴人2人成立調解賠償其等 損害之犯後態度，兼衡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自陳高中之智識程 度、目前從事環保工作、月收入2萬8000元、未婚無子女、 無扶養人口（見本院卷第237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五、本案被告固依刑法第19條第2項減輕其刑，惟考量前開精神 鑑定結果略以：躁鬱症之病人若能穩定服藥控制、再犯或危 害公共安全之虞的機會應能夠大幅下降，若無穩定服藥、回 診，仍有再犯或危害公共安全之虞。自本次鑑定過程可知被 告衝動控制能力較差，故應規律回診，積極調整藥物，有上 開鑑定書可參（見本院卷第193頁）；審酌輔佐人係被告之 母，關係至親，復與被告同居一處，對於被告之身心狀態、 生活狀況應知之甚詳；再自輔佐人知悉本案經過後立即尋求 法律救濟，並於審理程序中積極為被告主張權利，堪認被告 與輔佐人間關係尚堪緊密，家庭情感、支持系統尚屬健全， 可適時給予被告關懷與協助，足認輔佐人應能採取積極態度
避免被告重蹈覆轍，使被告持續接受穩定、規律之治療，是 本院綜合前揭情狀，堪認被告現應能於輔佐人協助下，持續 就醫並依囑服藥控制病情，尚難認以被告現在之情狀，有危 害公共安全之虞，並無施以監護之必要，爰不另施以監護， 併此敘明。
六、被告否認本案有獲得報酬（見偵23799號卷第80頁），卷內 復無其他證據證明其確實有獲得任何犯罪所得，依罪證有疑 利歸被告之原則，爰不予宣告沒收其犯罪所得。至告訴人2 人匯入本案帳戶內之款項，無證據足證係由被告實際掌控， 被告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亦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 條第1項為沒收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翁嘉隆提起公訴，檢察官林文亮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1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丁智慧
法 官 林德鑫
法 官 黃品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楊子儀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6 月 1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證據出處 1 犯罪事實一、㈠ 【偵25322號卷】 ①王斐嬿提供之匯款明細（第41頁） ②王斐嬿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LINE對話紀錄（第43頁） ③王斐嬿提供詐欺集團成員之來電紀錄、蝦皮訊息、臉書帳號（第45頁） ④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新莊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第47-53頁、第59頁） 2 犯罪事實一、㈡ 【偵23799號卷】 ①苗栗縣警察局竹南分局竹南派出所陳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第59-69頁） ②張燕萍提供之匯款明細及詐騙集團成員來電紀錄（第7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