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3年度訴字第76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余雅玲
選任辯護人 王聖傑律師
羅士傑律師
連家緯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965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余雅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余雅玲明知金融機構帳戶資料係供個人使 用之重要理財及交易工具，關係個人財產及信用之表徵，可預 見提供自己持有之金融帳戶予陌生人士使用，常與詐欺等財產 犯罪密切相關，可能掩飾他人詐欺犯罪所得，被犯罪集團利用 作為人頭帳戶，遂行詐欺取財等犯罪，藉此躲避警方追查， 詎仍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LINE暱稱「張瑞安」之 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余雅 玲於民國112年5月25日19時18分許提供其所申辦之中華郵政 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郵 局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成員，嗣詐欺集團成員取得本案帳 戶資料後，即由於如附表一所示之詐騙時間，以如附表一所 示之詐騙方式施以詐術，致如附表一所示之人陷於錯誤而匯 款如附表一所示金額，後經被告以該金額購買虛擬貨幣USDT 後轉入詐欺集團成員指定之虛擬錢包地址。後經如附表一所 列之人報警處理，始查悉上情。因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 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 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再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 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之基礎；又認定不利被告之事 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 、30年度上字第816號判決要旨參照）。又按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敘 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任 意指為違法（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要旨參照 ）。是於無罪推定原則下，被告對於檢察官所指出犯罪嫌疑 之事實，並無義務證明其無罪，即所謂「不自證己罪原則」 ，而應由檢察官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責任，如檢察官無法舉 證使達有罪判決之確信程度，以消弭法官對於被告是否犯罪 所生之合理懷疑，自屬不能證明犯罪，即應諭知被告無罪。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詐欺取財、洗錢罪嫌，無非係以( 一)被告余雅玲於警詢中及偵查中之供述、(二)附表所示告 訴人、被害人於警詢中之指述、(三)告訴人林芸彤提供之LI NE對話截圖、中國信託銀行存款交易明細、國泰世華銀行存 款交易明細、台新銀行存款交易明細、台北富邦銀行存款交 易明細、(四)告訴人陳佳林提供之LINE對話截圖、交易明細 資料及匯款單影本、國泰世華銀行存款交易明細、(五)被害 人吳雨璇提供之LINE對話截圖、(六)告訴人謝馨儀提供之LI NE對話截圖、(七)告訴人陳芝屏提供之LINE對話截圖、(八)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 及交易明細。
四、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提供本案郵局帳戶帳號予通訊 軟體LINE暱稱「張瑞安」之人，並依指示將匯入本案郵局帳 戶之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金額購買虛擬貨幣USDT後，轉入 「張瑞安」指定之虛擬錢包地址，惟堅詞否認詐欺取財、一 般洗錢之犯行，辯稱：「張瑞安」當時跟我說幫其他人買虛 擬貨幣，就是當幣商，我可以從中賺取價差，收到錢我就去 MAX平台購買同等價值的USDT幣，再將購得USDT幣轉入我的 幣安錢包，接著再依照「張瑞安」的指示轉指定的USDT幣數 量到指定的虛擬貨幣錢包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本 案被告是受到感情詐欺，被告與暱稱「張瑞安」之人聊天長 達五個月，從對話中可以看出被告投入情感與對方，從對話 紀錄中可知悉被告與對方有視訊通話過，並非完全沒有見過 面，雙方除了訊息來往外，亦有多次語音及視訊通話，通話 時間長達數十分鐘及將近一個小時，衡諸常情，一般人與面 對感情時在對對方產生信賴感之後，整體判斷力及戒心下降 ，被告也是在認為雙方為情侶關係之信賴基礎下，自己也投 入金錢給對方，而受有新臺幣十萬元之損失，後續並無資金 投入之下，受對方話術所騙，而從事虛擬貨幣之代購，又被
告之郵局帳戶，並非剛申辦或停止之狀態，反而是被告常用 之帳戶，甚至被告在給對方帳號之後，112年7月30日還有星 展、中租貸款的扣款，被告不可能在預見對方可能是詐欺集 團的情況下還把自己的金錢投入給對方，造成損失，並且再 把自己常用的帳戶提供給對方，造成帳戶變警示後，更造成 生活不便，及遭到犯罪之追查，可認被告在主觀上並不具備 本案主觀上之犯意，本案告訴人所遭詐欺之原因其實與被告 相同，都是因為網路交友而受騙，都是對方提供的「Bitcor e」貨幣平台受騙，被告與本案告訴人同樣為被害人，不僅 在情感上、經濟上遭到剝削，並且還要面對司法程序，請為 被告無罪諭知等語。經查：
(一)本案郵局帳戶為被告所申設，並有於上開時間提供本案郵局 帳戶帳號予通訊軟體LINE暱稱「張瑞安」之人，並於附表一 編號1至5所示時間依指示將匯入本案郵局帳戶之款項如數購 買虛擬貨幣USDT後，再轉入「張瑞安」指定之虛擬錢包地址 ，而附表一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分別於附表二編號1至5 所列時間遭詐騙集團以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方式詐欺，因而 陷於錯誤而分別於附表二編號1至5所列時間將附表二編號1 至5所示金額匯至本案郵局帳戶購買USDT幣，再依附表二編 號1至5所示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曾佳豪」、「張小亮」 、「李亦柯」詐騙集團成員指示，將購得之USDT幣轉入宣稱 為「Bitcore」、「walmart」等網路平台之虛擬貨幣錢包地 址，嗣經他人告知、或欲將USDT幣轉回自己的幣安帳戶被告 知要等待90至120天、或無法將USDT幣領出始查知受騙等情 ，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據證人即告訴人林芸彤、陳佳林、謝 馨儀、陳芝屏、被害人吳雨璇於警詢中證述綦詳（卷頁詳附 表二證據清單欄所示），並有本案郵局帳戶交易明細、遠東 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3年2月15日遠銀詢字第113000 0370號函、現代財富科技有限公司113年3月11日現代財富法 字第113031105號函及所附之註冊資料、交易明細及虛擬貨 幣錢包地址、宜蘭縣政府警察局蘇澳分局113年4月22日警澳 偵字第1130006307號函所附之被告幣安平台資料（見本院卷 第33頁至第34頁、第47頁至第58頁、第85頁至第103頁、第1 69頁至第224頁）、附表二編號1至5證據清單欄所示證據等 在卷可考，此部份事實固堪認定，然尚無從據此即推斷被告 主觀上有與「曾佳豪」、「張小亮」、「李亦柯」、「張瑞 安」有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
(二)又詐騙集團詐騙手法日新月異，縱然政府、金融機構廣為宣導，並經媒體多所批露，民眾受騙案件仍層出不窮，被害人亦不乏有高學歷、收入優渥或具相當社會經驗之人，受騙原因亦有不甚合常情者，且現今詐騙集團因可供作人頭帳戶使用之金融帳戶已較難取得，是詐騙集團詐騙之標的已不侷限於金錢、財物，亦擴及帳戶資料，甚至設局利用不知情之人提款或轉帳。若一般人會因詐騙集團引誘、設局而陷於錯誤，進而交付鉅額財物，則金融帳戶持有人因相同原因陷於錯誤，即便其話術內容顯不合理、不符合常情，然人在感情詐欺、信用不佳、經濟拮据、尋找兼職之情形下，自可能因感情信任、亟需款項、工作過於急切而受騙，交付金融帳戶資料，甚至是提款、轉帳，誠非難以想像。是於此情形，被告主觀上對於參與犯罪是否明知或有無預見，宜綜合行為人之素行、教育程度、財務狀況與行為人所述情節之主、客觀情事，本於經驗法則，以為判斷之基礎，審慎認定。倘有事實足認行為人顯有可能係遭詐騙所致，復無明確事證足以確信行為人有何幫助或參與犯罪之直接或間接故意，因而對於其主觀犯意存有合理懷疑時，基於罪疑唯輕之刑事訴訟原則，自應為有利於行為人之認定，先予敘明。(三)觀諸被告與「張瑞安」之對話紀錄截圖（見偵9658卷第32頁 至第130頁），可認被告與「張瑞安」自112年3月初開始即
有聯繫且頻繁，之間甚至以「寶貝」稱呼，有噓寒問暖、相 互關心、分享工作、生活點滴、進行語音及視訊通話之情形 ，且當被告表示要投資在社群軟體Instagram上看到的高獲 利平台時，「張瑞安」反而不支持被告，且表示傭金錢可能 拿不到，甚至罵被告「蠢」，該貼文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要 被告之後跟著自己投資、關心被告的理財方式，要其不要亂 投資，且當被告表示要將錢給「張瑞安」投資時，「張瑞安 」表示自己投資就可以，「張瑞安」會交被告等節，足認被 告主觀上當係相信自稱工程師的「張瑞安」確有其人，且於 案發時已於網路上與「張瑞安」交往相當時日，並已發展成 為親密關係，「張瑞安」對被告而言並非毫無信賴基礎之陌 生人，衡情被告對其當較無防備、警戒之心，是被告主觀上 是否基於情誼而信賴「張瑞安」，始提供本案郵局帳號，已 非無疑。
(四)又被告於警詢中稱其於112年3月開始，在社群軟體Instagra m上認識「張瑞安」，於5月初「張瑞安」介紹虛擬貨幣投資 平台投資，稱投資可以獲利，其一開始投資出金有成功，後 來「張瑞安」要其增資，其表示錢不夠，「張瑞安」即介紹 其去當幣商賺錢等語（見警卷第1頁至第5頁），及於本院審 理時稱係經由在「Bitcore」平台投資投資虛擬貨幣，我用 自己的MAX平台購買USDT幣，轉到我自己的幣安帳戶，再從 我的幣安帳戶轉USDT幣到「Bitcore」平台投資等語（見本 院卷第242頁），有Instagram及LINE對話紀錄截圖、Max平 台交易明細、幣安平台交易明細在卷可佐（見偵卷第28頁至 第31頁背面、第96頁至第220頁背面；本院卷第89頁至第103 頁、第189頁至第192頁），堪認被告所言非虛。上開證據顯 示被告112年3月至5月間之情形與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告訴 人、被害人所述被詐騙的過程情節相類似，堪認被告所言其 之所以為本案行為之原委及過程非虛。是被告辯稱其主觀上 無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非屬無據。
(五)又證人即告訴人林芸彤於警詢中證稱：我的錢包地址為TS68 D5kjVG5BkwS9mzXN4DqZv57vBTnz2D，我先在幣安購買USDT幣 ，再將USDT幣轉入「Bitcore」平台上投資，我陸續還有使 用網路銀行匯款至對方指定帳號來購買虛擬貨幣，112年6月 6日、7日有出金過2次，我遭詐騙的投資標的為虛擬貨幣等 語（見警卷第6頁至第8頁）；證人即告訴人陳佳林於警詢中 證稱：我的錢包地址為TDGeGoPFskTrsRyplrFAwxS9nfzcfpoE pR，對方要我轉錢到他指定的帳戶購買虛擬貨幣存入幣安錢 包，又要我使用他提供之「Bitcore」平台交易虛擬貨幣， 所以每次我要交易前，都要向「Bitcore」平台客服索取冷
錢包地址，並將我存放在幣安的虛擬貨幣存入對方的冷錢包 ，我遭詐騙的投資標的為虛擬貨幣等語（見警卷第9頁至第1 7頁）；證人即被害人吳雨璇於警詢中證稱：我都是購買USD T幣至幣安裡面，然後在依照「曾佳豪」的指示，把USDT幣 轉到「walmart」平台，7月26日我以自身王道銀行之帳戶(0 0000000000000)轉了兩次5萬元給對方商家帳戶(郵局000000 00000000)購買了3075USDT，我是先向對方提供的幣商購買U SDT幣後再依照指示轉到「walmart」平台上做買賣的，我的 虛擬錢包地址為AadaLiSyJuqCpiYvk3eCG7Dm5xjYU5PQY，我 遭詐騙的投資標的為虛擬貨幣等語（見警卷第19頁至第21頁 ）；證人即告訴人謝馨儀於警詢中證稱：我的幣安錢包地址 為TXEmyCJJS29LAitbUq35U9Xbn6L3PQyNYJ，我於112年8月7 日9時51分許以無摺存款方式存9萬9千元入000-00000000000 000號帳戶，並於同日12時45分許從我幣安帳戶轉出2956USD T到對方電子錢包等語（見警卷第22頁至第25頁），證人即 告訴人陳芝屏於警詢中證稱：「曾佳豪」要求我投資，我不 疑有他就將10,000元以網路轉帳至「曾佳豪」的指定帳戶， 後來幣安這個程式就有給我USDT幣共301個，後來「曾佳豪 」要求我開啟VPN並給了我一串網址，「曾佳豪」要求我點 入網址，後續要求我詢問客服地址，完畢將幣安內的301個U SDT轉入平台的地址，後續再將幣安內的加密貨幣轉入到平 台給的地址並截圖，接著過一陣子「曾佳豪」就會要我將平 台的幣賣掉，之後將幣賣掉所得之價差才是我獲益的，我有 成功賣掉3次等語（見警卷第26頁至第30頁）。由上開證人 之證述可認其等將新臺幣匯入本案郵局帳戶後，其等幣安錢 包、虛擬貨幣錢包確實都有收到虛擬貨幣、USDT幣，且互核 上開被告本案郵局帳戶、Max平台交易明細、幣安平台交易 明細、對話紀錄截圖（見偵9658卷第157頁至第209頁；本院 卷第47頁至第58頁、第89頁至第103頁、第189頁至第192頁 ），足認被告確實有於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之時間收到告訴 人、被害人之匯款後，於其所申設之MAX平台購買如附表二 編號1至5所示之USDT幣，再於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之時間將 USDT幣轉入其所申設之幣安平台，再依「張瑞安」指示將相 對應之USDT幣轉入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告訴人、被害人之虛 擬貨幣錢包地址。此情以觀，已難認被告就本案虛擬貨幣交 易有收取款項，不為虛擬貨幣給付之情事，無從認被告有詐 騙附表二編號1至5所示告訴人、被害人虛擬貨幣之行為。(六)再者，依上開證人林芸彤、陳佳林、吳雨璇、謝馨儀、陳芝 屏之證述，其等係向指定之幣商（於本案應係指被告）購得 虛擬貨幣後，因將虛擬貨幣投入「曾佳豪」、「張小亮」、
「李亦柯」介紹之虛擬貨幣投資平台「Bitcore」、「walma rt」，始發現無法取回虛擬貨幣售出獲利，而查悉受騙。而 遍查卷內證據，尚無從認檢察官已提出積極證據證明被告與 「曾佳豪」、「張小亮」、「李亦柯」、「張瑞安」等人之 整體犯罪計畫有所認識，縱使被告提供本案郵局帳戶，供附 表二編號1至5所示告訴人、被害人匯入款項，並交付虛擬貨 幣，然綜合前開所述，尚無法排除詐騙集團一方面詐騙附表 二編號1至5所示之告訴人、被害人，另一方面以網路交友詐 取感情、建立信賴後，以前揭話術設局利用，使被告誤信說 詞，於不知情之情況下提供本案郵局帳戶收取詐欺贓款，並 依對方指示購買虛擬貨幣轉到指定錢包，利用三角詐欺之模 式，輾轉取得詐騙款獲利。
(七)綜上，依現存證據，被告非無遭詐騙集團利用，而在不知情 之情況下淪為詐欺、洗錢工具之可能，自難以被告提供本案 郵局帳戶收取詐欺贓款，並依對方指示購買虛擬貨幣轉到指 定錢包，即認被告有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
五、綜上所述，本案公訴人所提出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確 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未使本院產生無合理懷疑之確信， 而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自屬犯罪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基於 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刑事訴訟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 知。
六、退併辦部份：
本案既經本院為無罪之諭知，故臺灣宜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以113年度偵字第603號移送併案審理王麗雅、邱通部分，自 均與本案不生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無從就併案部分加以審 理，應退回由檢察官另行為適法處理，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怡龍提起公訴、檢察官戎婕移送併辦，檢察官吳舜弼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6 日 刑事第四庭 法 官 游皓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欣宜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5 月 16 日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1 林芸彤 （提出告訴） 111年5月底 佯稱交友，再以假投資之方式致使林芸彤陷於錯誤而匯款。 112年6月7日22時58分許 5萬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6月7日22時59分許 1萬元 112年6月7日23時6分許 1萬元 112年6月9日19時58分許 5萬元 112年6月9日20時0分許 4萬元 2 陳佳林 （提出告訴） 112年6月4日 佯稱交友，再以假投資之方式致使陳佳林陷於錯誤而匯款。 112年7月1日0時6分許 5萬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7月1日0時8分許 4萬元 112年7月27日13時31分許（審判中更正） 20萬元 112年7月28日16時25分許（審判中更正） 35萬元 3 吳雨璇 （未提告訴） 112年6月2日 佯稱交友，再以假投資之方式致使吳雨璇陷於錯誤而匯款。 112年7月26日20時47分許 5萬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7月26日20時49分許 5萬元 4 謝馨儀 （提出告訴） 112年5月14日 佯稱交友，再以假投資之方式致使謝馨儀陷於錯誤而匯款。 112年7月27日9時52分許 21萬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8月7日9時51分許 9萬9,000元 5 陳芝屏 （提出告訴） 112年7月初 佯稱交友，再以假投資之方式致使陳芝屏陷於錯誤而匯款。 112年7月27日21時25分許 1萬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 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7月30日18時54分許 5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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