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193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巫冠賢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51511號、第54265號），因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
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
之意見後，裁定行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巫冠賢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二項、第一項之洗錢未遂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伍仟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佰參拾捌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扣案之vivo廠牌行動電話壹支（IMEI：000000000000000號）沒收。 事 實
一、巫冠賢可預見如將金融機構帳戶存摺、提款卡及密碼等提供 不相識之人使用，可能幫助他人利用該帳戶作為詐欺取財時 指示受詐騙者匯款及行騙之人提款之工具，且受詐騙者匯入 款項遭提領後，即遮斷資金流動軌跡，達到掩飾、隱匿犯罪 所得去向、所在之目的，竟仍不違背其本意，基於幫助詐欺 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2年5月30日前某日 時許，將其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之存摺封面、提款卡（含密碼 ）提供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LINE通訊軟體暱稱「差不多先 生」之成年人，而容任該人所屬詐欺集團得以任意使用郵局 帳戶，供作向他人詐欺取財及收受、轉匯犯罪所得使用，藉 以對詐欺集團提供助力。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即意圖為自己不 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於112年5月30日9 時49分許，透過LINE通訊軟體撥打電話與劉東，向劉東佯稱 ：係其姪子需要借款云云，致劉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同 日10時26分許，臨櫃匯款新臺幣（下同）5萬元至郵局帳戶 內，惟因旋遭認定為異常交易，經圈存金額並將帳戶列為警 示帳戶，而未生掩飾、隱匿此等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結果 。
二、巫冠賢另於112年6月某日起，加入Telegram通訊軟體暱稱「 噎穌」、「爽哦」、「LaHo」等成年人所屬之詐欺集團（下
稱本案詐欺集團），擔任俗稱「車手」之角色，負責測試人 頭帳戶提款卡及持人頭帳戶提款卡提領詐欺贓款並轉交上游 之工作。詎巫冠賢與「噎穌」、「爽哦」、「LaHo」及本案 詐欺集團其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洗錢犯意 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7月13日20時許起，透 過LINE通訊軟體向黃燕珍佯稱：開設網路商店轉賣商品可賺 取差價云云，致其陷於錯誤，於112年7月25日13時6分許， 將3萬5,000元轉入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中國信託帳戶）內，旋由巫冠賢依詐欺集團成員指 示於同日13時16分許，全數提領一空，並於扣除約定報酬1. 25％即438元後，將剩餘詐欺贓款交付「LaHo」，致生金流斷 點，使警方無從追索查緝，而掩飾、隱匿此等犯罪所得之去 向、所在。嗣巫冠賢於同日16時40分許，在新北市○○區○○路 0段00巷0號之萊爾富超商五股工商門市內，因行跡可疑為警 盤查，巫冠賢於有偵查權之機關或公務員發覺上開犯罪行為 之前，主動坦承自己為詐欺集團提款車手而自首並接受裁判 ，另為警扣得中國信託帳戶提款卡1張、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 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款卡1張、交易明細1紙、現金5萬 4,000元、vivo廠牌行動電話1支（IMEI：000000000000000 號）。
三、案經劉東、黃燕珍分別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東勢分局、新 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 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巫冠賢所犯均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 告之意見後，本院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之 情形，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規定，經裁定進行 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則本案證據之調查，依刑事訴訟法第27 3條之2規定，自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條之2、第16 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之限制，合先 敘明。
二、上揭犯罪事實，業經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詳新北地檢署112年度偵字第54265號偵查卷（下 稱偵54265卷）卷一第119頁、第188頁、第260頁；本院112 年度金訴字第1933號卷（下稱本院卷）第25頁、第68頁、第 72頁】，並據證人即告訴人劉東、黃燕珍於警詢時證述綦詳 ，復有告訴人劉東提供之郵政入戶匯款申請書、LINE通訊軟
體對話紀錄翻拍照片、告訴人黃燕珍之報案資料（含內政部 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 格式表等）、郵局帳戶開戶基本資料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 中國信託帳戶開戶基本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新北市政府警 察局蘆洲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監視器翻拍 照片、扣案物照片、扣案行動電話內Telegram通訊軟體對話 紀錄截圖、提款之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等在卷可稽，及 中國信託帳戶提款卡1張、vivo廠牌行動電話1支（IMEI：00 0000000000000號）扣案可佐，被告之任意性自白既有上開 證據為憑，堪信與事實相符，應予採信。從而，本件事證已 臻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被告於事實欄一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規定業於112 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0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 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規定：「犯前4條之 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 新舊法結果，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增列被告須 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得減刑之限制，修正後之規 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被告 於事實欄一之犯行，自應適用修正前即行為時之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二）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 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如未參與實施犯罪 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 助犯，而非共同正犯。又當被害人遭詐欺集團成員施以詐 術，陷於錯誤，而將金錢匯入詐欺集團成員所持用之人頭 帳戶時，該詐欺取財犯行自當「既遂」；至於帳戶內詐欺 所得款項遭詐欺集團成員提領成功與否，乃屬洗錢行為既 、未遂之認定；即人頭帳戶內詐欺所得款項若已遭詐欺集 團成員提領得手，當屬洗錢行為既遂，自成立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若該帳戶遭檢警機關通報金 融業者列為警示帳戶而凍結、圈存該帳戶內款項，致詐欺 集團成員無法提領詐欺所得款項，或者詐欺集團成員提領 帳戶內之詐欺所得款項時，遭檢警機關當場查獲而未能提 領得手，則屬洗錢行為未遂，僅能成立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2項、第1項之一般洗錢未遂罪（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 大字第1797號裁定意旨參照）。查被告基於幫助之犯意， 提供其申設之郵局帳戶予詐欺集團，使告訴人劉東遭詐騙 後，臨櫃匯款至當時尚可正常使用之郵局帳戶內，已達詐
欺集團成員管領支配之範圍，即屬詐欺取財行為既遂，惟 嗣因郵局帳戶經通報異常交易，並圈存轉入之詐欺款項而 未遭提領或轉出，自屬洗錢行為未遂。
（三）核被告就事實欄一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 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既遂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幫助洗錢未遂罪；就 事實欄二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 起訴意旨認被告就事實欄一所為洗錢犯行部分應成立既遂 犯，然本院認應僅構成洗錢未遂罪，業如前述，衡諸最高 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516號判決所揭示「刑事訴訟法第3 00條所謂變更法條，係指罪名之變更而言；若僅行為態樣 有既遂、未遂之分，尚無庸引用刑事訴訟法第300條變更 起訴法條」之意旨，自無須變更起訴法條，併此指明。（四）被告就事實欄二所示犯行，與「噎穌」、「爽哦」、「La Ho」及本案詐欺集團其餘成員間，具有直接或間接犯意聯 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就事實欄一所示犯 行，係以一幫助行為，同時觸犯幫助詐欺取財既遂及幫助 洗錢未遂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 一重之幫助洗錢未遂罪處斷。被告就事實欄二所示犯行， 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罪 等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被告就事實欄一、二所 示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五）事實欄一所示犯行之減刑事由：
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並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洗錢 犯行，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 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又詐欺集團成員已著手向告訴人劉 東施用詐術，惟所詐得款項未及提領或轉出，即未完成移 轉、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結果，為未遂 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2項之規定，按既遂犯之刑減輕之 。再被告於偵查、本院審理時，就幫助洗錢未遂犯行業已 自白不諱，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 輕其刑。被告所犯幫助洗錢未遂罪有上開減刑事由，應依 刑法第70條規定遞減其刑。
（六）事實欄二所示犯行之減刑事由：
按刑法第62條所規定之自首，係以犯人在犯罪未發覺前， 向該管公務員自承犯罪，而受法律之裁判為要件。所謂未 發覺，乃指犯罪事實未為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發覺， 或犯罪事實雖已發覺，而犯人為誰，尚不知者而言。本案
查獲經過係被告在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號之萊爾富超 商五股工商門市內，因行跡可疑為警盤查，被告當場坦承 自己擔任詐欺集團提款車手之工作，經員警當場逮捕並扣 得事實欄二所載之物，有被告警詢筆錄在卷可佐，足見員 警於被告坦承上情前，並無任何情資顯示被告涉犯事實欄 二所載犯行，是被告於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或機關尚 未發覺其涉有本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罪事 實前，即自行告知警方實情，且願接受裁判，符合自首之 要件；再綜觀卷內事證所示，被告於警詢時自行供承本案 犯行，顯非出於外在情勢所迫而自首，又遍查卷內所有事 證資料，亦無何積極證據可認其於上開自首之際，即有再 犯其他犯罪之謀議或意欲，而係基於預期邀獲減刑寬典之 狡黠不正心態為自首，是本院認被告就事實欄二所載犯行 ，允宜依刑法第62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刑。至就事實欄二 所示犯行，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固均自白 前揭共同洗錢犯行，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原應 減輕其刑，惟本案因想像競合犯之關係而從一重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上開輕罪洗錢罪之減輕其刑事由 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是就被告此部分想像競合輕 罪得減刑部分，僅由本院列為後述依刑法第57條規定科刑 時之考量因子，附此敘明。
（七）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交付金融帳戶資料供 他人實行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助長詐騙財產犯罪之風氣 ，並造成社會上人際互信受損，危害社會正常交易安全， 且使執法人員難以追查詐欺者之真實身分，另被告正值青 年，不思以己力循正當管道獲取財物，反圖藉由提領、轉 交詐欺贓款而獲取報酬，對社會治安造成危害亦侵害他人 之財產權，所為均應予非難；惟念被告於偵、審始終坦承 犯行，態度非劣，且就其所犯事實欄二所示洗錢犯行部分 符合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刑要件，復考量其就事實 欄一部分，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之犯行，就事實欄二參與 犯行部分，係次要、末端角色，相較於主要之籌劃者、主 事者或實行詐騙者，其介入程度及犯罪情節尚屬有別，兼 衡被告之前科素行、高中職肄業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狀 況勉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1項所示之刑，並 就幫助洗錢未遂罪所宣告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 算標準。
四、沒收：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及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又2人 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倘個別成員 並無犯罪所得，且與其他成員對於所得亦無事實上之共同 處分權時，同無「利得」可資剝奪，特別在集團性或重大 經濟、貪污犯罪，不法利得龐大，一概採取絕對連帶沒收 、追徵，對未受利得之共同正犯顯失公平；亦即有關共同 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 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分配 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之所得，予以宣告沒收；然 若共同正犯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 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對該特定成員諭知沒收， 惟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仍 應負共同被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550號 刑事判決意旨參照）。另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 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 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同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固定 有明文，而其立法理由係為沒收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惟該條文並未規定「不論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 」均沒收之，自仍以屬於被告所得管領、處分者為限，始 應予以沒收。
（二）被告於偵訊時供稱：擔任車手之報酬是提領每1萬元可以 拿到125元，我會先扣除報酬，再把餘額現金放在公廁內 轉交「LaHo」，本案為警查獲前，我已經有先交回部分提 款卡及現金等語（詳偵54265卷一第117頁、第187頁）， 堪認被告已將其提領告訴人黃燕珍遭詐欺匯入中國信託帳 戶內之3萬,5000元，抽取自己應得之報酬並將餘款轉交上 游，是被告就事實欄二所示犯行之報酬為438元（計算式 ：35000×1.25％=438，小數點後四捨五入），此部分犯罪 所得未經扣案，且未實際發還告訴人，復無刑法第38條之 2第2項不宜執行沒收之情事，即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餘款部分因被告已 轉交「LaHo」收領並層轉，被告對該款項並無事實上之共 同處分權限，自不應對被告諭知沒收、追徵。另卷內查無 積極證據足認被告就事實欄一所載提供郵局帳戶金融資料 有獲得任何利益或報酬，且告訴人劉東匯入郵局帳戶之款 項，雖尚未遭轉匯或提領，然該帳戶業經列為警示帳戶， 且款項亦難認為被告所有，是被告對告訴人劉東遭詐欺匯 入郵局帳戶之款項無事實上之處分權限，亦不應對被告諭 知沒收、追徵。
（三）扣案之現金5萬4,000元，為被告於112年7月25日15時54分 許、同日16時31分許，持扣案之中國信託帳戶提款卡、玉 山銀行帳戶提款卡所提領，有上開2帳戶之交易明細存卷 可考（詳偵54265卷一第167頁、第175頁），因告訴人黃 燕珍遭詐騙之3萬5,000元係轉入中國信託帳戶，且經被告 於112年7月25日13時16分許，全數提領一空，顯見扣案現 金非告訴人黃燕珍遭詐騙款項，復無其他證據可證明扣案 現金與被告本案洗錢犯行有關，自無從依照洗錢防制法第 18條1項規定於本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四）末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 罪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 。查扣案之vivo廠牌行動電話1支（IMEI：0000000000000 00號），係被告所有並供其與「噎穌」、「爽哦」、「La Ho」等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聯繫事實欄二所示犯行之用，業 據被告供承在卷，並有Telegram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在 卷可按，考量上開行動電話與本案犯罪實施密切相關，為 預防並遏止犯罪，有沒收之必要，爰依上開規定宣告沒收 。至扣案之玉山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 款卡1張、交易明細1紙與被告所為事實欄一、二所示犯行 無關；扣案之中國信託帳戶提款卡1張固為被告提領事實 欄二所示詐欺贓款所用之物，然金融帳戶提款卡客觀財產 價值低微，且該帳戶業經報警處理，應無再遭詐欺集團成 員利用之虞，該提款卡已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故均不予 宣告沒收，併此敘明。
本案經檢察官李芷琪偵查起訴，由檢察官謝宗甫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6 日 刑事第十七庭 法 官 劉凱寧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忠衛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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