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2977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力元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
院112年度金訴字第97號，中華民國112年4月27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4015、8589號、1
12年度偵字第39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許力元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許力元依一般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明知金融機構存款帳戶 為個人信用之表徵，可預見提供其於金融機構開立之帳戶予 不明人士使用，該金融機構存款帳戶極可能供不法詐騙份子 用以充作詐欺犯罪被害人匯款之指定帳戶，而與財產犯罪密 切相關，且於受騙者將款項匯入該金融帳戶，再由不明人士 將贓款提領轉出，即可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而逃避國家 之追訴，並藉此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竟 不違背其本意，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幫助掩飾、隱匿詐 欺取財犯罪所得本質及去向之洗錢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0 年10月間某日，將其所申辦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 000號帳戶（下稱「華南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 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付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小 阿志」之成年男子。嗣「小阿志」所屬詐騙集團成員取得本 案華南銀行帳戶後，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 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於附表編號1至3所示時間，以各該編 號項下「詐騙方式」欄所示之方式詐騙蕭孟藍、丁兆仁及陳 嘉偉，使渠等均陷於錯誤，分別將附表編號1至3所示金額匯 入盧玉潔（所涉幫助詐欺等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11 年度金簡字第203號判決）所申辦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 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臺灣中小企銀帳戶」）內，該詐 騙集團成員隨即以轉匯方式匯入第二層許力元上開華南銀行
帳戶內，再將該等詐欺所得贓款從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予以轉 出，使之去向不明。嗣因蕭孟藍、丁兆仁及陳嘉偉報警循線 查悉上情。
二、案經蕭孟藍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二分局；丁兆仁訴由高雄市 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二分局；陳嘉偉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湖 內分局分別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亦有明定。查本件檢察官、被告許力元（下稱被告） 就本判決下列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均 未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該些供述證據作成時，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之 作為本案之證據屬適當，自有證據能力。其餘資以認定被告 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規定，亦具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坦認不諱 （見111年度偵字第4015號卷第177頁；原審卷第62、82頁； 本院卷第89至90頁），而被害人蕭孟藍、丁兆仁及陳嘉偉遭 詐騙集團成員「詐騙方式欄」所示方法詐騙後，分別將款項 匯入盧玉潔之臺灣中小企銀帳戶內，旋遭轉匯至被告之上開 華南銀行帳戶等節，為被告所不爭執，且據證人即被害人蕭 孟藍、丁兆仁及陳嘉偉於警詢中證述明確（見111年度偵字 第4015號卷第19至23頁；111年度偵字第8589號卷第13至15 頁；112年度偵字第397號卷第109至115頁），且有被害人蕭 孟藍提出之LINE對話記錄擷圖、投資網站截圖、網路銀行轉 帳交易明細擷圖及存摺封面影本、被害人丁兆仁提出之第一 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存摺封面及內頁交易明細影本、LINE 對話記錄擷圖及電子商務平台簽約合同書手機翻拍照片、被 害人陳嘉偉提出之臺幣轉帳結果擷圖、存摺封面影本、投資 網站擷圖及LINE對話記錄擷圖、客戶基本資料暨歷史交易明 細（帳號：00000000000號；戶名：盧玉潔）、帳戶交易明 細（帳號：000000000000號；戶名：許力元）、華南銀行股
份有限公司111年2月21日營清字第1110005665號函暨所附帳 戶基本資料、歷史交易明細（帳號：000000000000號；戶名 ：許力元）、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國內作業中心111年2月18日 111忠法查密字第CU11004號函暨所附帳戶交易明細（帳號： 00000000000號；戶名：盧玉潔）、華南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 12年3月6日通清字第1120007512號函暨所附客戶約定資料查 詢、歷史交易明細（帳號：000000000000號；戶名：許力元 ）等件在卷可稽（見111年度偵字第4015號卷第13至15、29 至37頁；111年度偵字第8589號卷第30至41、95至96、97至9 9頁；112年度偵字第397號卷第7至11、95至97、117至146頁 ；原審卷第39至43頁），足徵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 符，堪以採信。
㈡按刑法上之故意，可分為確定故意（直接故意）與不確定故 意（間接故意或未必故意），所謂不確定故意，係指行為人 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 者，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 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 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助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 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 」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 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 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 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 101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是否同時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幫 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並非絕對對立、不能併存之事，亦即 於提供帳戶供對方使用時，依行為人本身之智識能力、社會 經驗、與對方互動之過程等情狀，如行為人對於其所提供之 帳戶資料，已預見被用來作為詐欺取財等非法用途之可能性 甚高，且他人提領後即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 訴、處罰之效果，猶將該等金融機構帳戶提供他人使用，除 有特別例外之事證足證被告當時有正當理由確信其提供帳戶 予他人，該他人必然不會作為非法用途，否則即應認其對於 自己利益之考量遠高於他人財產法益是否因此受害，容任該 等結果發生而不違背其本意，仍應認其具有幫助詐欺取財、 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應論以幫助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查：
⒈於銀行等金融機構申請開設存款帳戶並無任何特殊資格限制 ，一般民眾皆可利用存入最低開戶金額之方式，任意在銀行 或郵局等金融機構申請開設存款帳戶，且一人可於不同金融
機構申請多家存款帳戶使用，此乃眾所周知之事實。況多年 來不法份子利用人頭帳戶實行詐欺取財、洗錢等犯罪案件層 出不窮，業已廣為平面或電子媒體、政府機構多方宣導、披 載，提醒一般民眾勿因一時失慮而誤蹈法網，輕易交付自己 名義申辦之金融帳戶予他人，反成為協助他人犯罪之工具， 是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開 戶，反而出價蒐購或以其他方式向他人收集金融機構帳戶為 不明用途使用或流通，衡情對於該等帳戶極可能供作不法目 的使用，可預見其目的多係欲藉該帳戶取得詐欺取財等不法 犯罪所得，且隱匿帳戶內資金之實際取得人之身分，以逃避 追查。是避免金融帳戶被不法行為人利用為詐財、洗錢之工 具，應係一般生活所易於體察之常識。而被告案發當時係成 年人，並自承：我是國中畢業、高中肄業，入監前從事線路 配管之粗工，每日薪水約新臺幣（下同）2000至2200元（見 111年度偵字第4015號卷第9、10頁；本院卷第90頁）等語， 可知其具有相當智識程度及社會歷練，堪認其係具備正常智 識能力之人，則其對於上開社會運作常態、詐欺等不法集團 橫行等節自不能諉為不知。被告復稱：不知「小阿志」的真 實姓名、也沒有聯絡方式等語甚明（見原審卷第63頁），顯 然與「小阿志」並不熟識、毫無情誼，即貿然提供本案華南 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密 碼等資料，在在存有該帳戶遭對方用以作為財產犯罪之用仍 在所不惜之無所謂心態，是其當時主觀上自具備縱有人持本 案華南銀行帳戶實施犯罪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之 不確定故意堪可認定。
⒉再者，被告供陳：其係依照「小阿志」之指示，先去銀行綁 定約定帳戶，再將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暨密碼 、網路銀行帳號暨密碼交付給「小阿志」，但其不知「小阿 志」的真實姓名，也沒有聯絡方式等語在案（見原審卷第63 頁），而由被告配合指示綁定約定帳戶一節，可見被告明知 交付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之提款卡、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 號、密碼之目的，是供對方得以匯款並提領匯入本案華南銀 行帳戶之款項，且可預見將本案華南銀行帳戶資料交給「小 阿志」後，被告可能無法聯繫「小阿志」，「小阿志」即得 自行運用該帳戶，被告則脫離對該帳戶之掌控，本案帳戶雖 為被告申辦，然被告卻因一時心存僥倖，配合將本案華南銀 行帳戶資料交付他人後，該帳戶之控制權即由取得者享有， 故本案帳戶之戶名雖仍為被告，外觀上顯示帳戶之款項係由 被告取得，但實際上卻由身分不詳、實際掌控本案帳戶之人 取得，掌控該帳戶之不明人士，始有權限轉匯或提領而無從
查得犯罪所得之實際去向，足以形成金流斷點，因而產生隱 匿犯罪所得去向之效果。於此情形，被告竟仍將其所有之本 案華南銀行帳戶任意提供給不明人士使用，對於自己利益之 考量，已高於他人財產法益是否因此受害，顯有容任本案帳 戶淪為詐欺集團之洗錢工具的意思，縱使有人因此受騙而匯 款至本案帳戶，並自該帳戶提領轉出贓款，亦不違背其本意 甚明。是故被告雖無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3款所稱之 洗錢行為，惟其提供本案帳戶之行為，確對詐欺取財正犯將 被害人匯入本案帳戶之款項，再自其帳戶提領轉出而造成金 流斷點之洗錢行為提供助力，所為自構成幫助犯同法第14條 第1項之洗錢罪甚明。
㈢綜上所述，被告所犯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犯行之事證已 臻明確，其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
㈠被告基於幫助收受詐欺所得及掩飾、隱匿詐欺所得之不確定 故意，將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提款卡密碼、 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等資料，交予他人使用，使如附表所示 告訴人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內，被告主觀上可 預見其所提供之帳戶可能作為對方犯詐欺罪而收受、取得特 定犯罪所得使用，並因此遮斷金流而逃避追緝，是核被告所 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 取財罪（無證據證明認識幫助犯加重詐欺取財罪），及刑法 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 ㈡被告以單一交付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之幫助行為，幫助他人向 附表所示之告訴人共3人詐騙，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重處 斷；又所犯幫助詐欺取財罪與幫助一般洗錢罪間，亦為想像 競合犯，應從一重以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被告係對正犯資以助力而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 幫助犯，應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另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由「犯前二條 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為「犯前 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並 於112年6月14日經總統公布施行，比較新舊法之結果，適用 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 定，自應適用修正前之舊法論處；查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 院審理中就幫助洗錢犯行已自白不諱，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原審就被告犯行，認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本案被告具可預見他人利用本案華南銀行帳戶實施詐欺
取財之舉，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故意，業經本院說明如 前，且對於本案華南銀行帳戶究是供為第一層帳戶，抑或是 第二層帳戶，此乃本案詐欺集團之內部計畫，實非被告所在 意者，被告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 瞭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而無論是作為第一層或第 二層帳戶，皆是詐欺集團為遂行詐欺取財犯行之一環，並無 二致，被告交付本案華南銀行帳戶資料予他人，實已提供助 力予詐欺集團，是以被告所為，尚成立刑法第30條第1項前 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原判決就此部分為「 不另為無罪諭知」，稍有未恰，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審此部分 認事用法不當，為有理由，原判決既有上開違誤，自屬無可 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可預見將個人之金融機構存款帳戶存摺、提款卡 、提款卡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他人，該存款帳戶 恐遭詐欺集團成員充作詐騙他人財物後，用以匯款之人頭帳 戶，而幫助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竟仍貿 然將其申辦之本案華南銀行存摺、提款卡、網路銀行帳號交 付予他人，並告以提款卡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而供他人使用 ，助長詐騙財產犯罪之風氣，造成無辜民眾受騙而受有金錢 損失，又使贓款追回困難，實為當今社會詐財事件發生之根 源，並擾亂金融交易往來秩序及影響社會正常交易安全，且 因被告提供其個人金融機構帳戶資料，致使執法人員難以追 查正犯之真實身分；考量被告坦認犯行，且業與附表編號1 之告訴人達成和解（見原審卷第58-1頁之調解筆錄）之犯後 態度，兼衡被告之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並無實際 獲取犯罪所得（詳如後述）、3位告訴人遭詐欺之總金額， 及被告自陳國中畢業、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入監前從事線 路配管之粗工，每日薪水約2000至2200元、有2名子女需要 照顧之家庭經濟狀況（見111年度偵字第4015號卷第9、10頁 ；本院卷第90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惕 。
㈢被告固提供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予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 使詐欺集團成員得藉以遂行洗錢犯行，惟依本案現存證據資 料，尚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已實際獲取犯罪所得，自無從宣 告沒收其犯罪所得；另本案華南銀行帳戶之存摺、提款卡， 雖為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然上開帳戶已因本案而遭列為警 示帳戶，應不致再為犯罪所用，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不 予宣告沒收；至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固規定「犯第1 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
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惟被告非實際上 提款之人，無掩飾隱匿詐欺贓款之犯行，非洗錢防制法第14 條第1項之正犯，自無上開條文適用，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修正前）第16條第2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條第1項前段、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42條第3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宜愔提起公訴，檢察官陳虹如提起上訴，檢察官侯名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2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芃宇
法 官 余銘軒
法 官 陳俞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朱家麒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 詐騙方式 第一層帳戶及匯款時間、金額 第二層帳戶及匯款時間、金額 1 蕭孟藍 110年8月間 蕭孟藍於SINGLE50網站認識自稱「林海昌」之人，並介紹澳門威尼斯人投資平台推薦投資下注，而為右列匯款。 告訴人蕭孟藍於110年10月19日上午11時12分許，轉帳 10萬元至盧玉潔(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11年度金簡字第203號判決確定)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19日下午1時2分許、下午1時23分許，分別由第一層帳戶轉帳2,000元、75萬元至本案華南帳戶。 2 丁兆仁 110年10月5日 於LINE通訊軟體上加自稱「卓琳」之人為好友，並由其介紹加入「SHOPBOP（燒包）接待專員」之LINE，經由推薦購買精品，以賺取差價，而為右列匯款。 告訴人丁兆仁於110年10月19日下午2時57分許，轉帳24萬8,000元至盧玉潔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19日下午3時19分許、下午3時24分許、下午3時29分許、下午7時40分許、下午10時2分許、110年10月20日凌晨0時2分許，分別由第一層帳戶轉帳10,000元、50,000元、10,000元、399元、499元、70萬元至本案華南帳戶。 3 陳嘉偉 110年10月17日 於WeDate交友軟體認識暱稱「林詩雨」之人，並互加LINE，經其推薦註冊Pepperstone投資網站，以獲有盈利為餌，誘使續為右列匯款。 告訴人陳嘉偉於110年10月19日下午2時4分許，轉帳5萬元至盧玉潔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19日下午2時14分許由第一層帳戶轉帳55萬元至本案華南帳戶。
, 台灣公司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