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62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賴明亮
（現另案於法務部○○○○○○○○○○○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54197、56896、57768號），被告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命法官獨任行簡式審判程序，茲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賴明亮犯如附表編號1至8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8所 示之刑。
二、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5月。
三、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7萬1,100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本件被告賴明亮所犯是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 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 陳述（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66頁），經法官告知簡式審判程 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及被告之意見後，依刑事訴訟法第27 3條之1第1項，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又依刑事訴訟法第2 73條之2、第159條第2項之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不適用傳聞 法則有關限制證據能力之相關規定，合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本案犯罪事實及證據，除應補充下列證據外，其餘均引用附 件即檢察官起訴書的記載：
（一）被告於民國112年7月7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之自白（ 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66、172頁）。
（二）刑案現場照片【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 ）111年度偵字第54197號卷（下稱偵字第54197號卷）第5 2至61頁】。
（三）告訴人劉瑞婷提供之匯款明細【見新北地檢署111年度偵 字第56896號卷（下稱偵字第56896號卷）第96至100頁） 】。
（四）告訴人王思樺（下逕稱其名）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永和分局 新生派出所受處理案件證明單（見偵字第56896號卷第106 頁）。
（五）王思樺提供之國泰世華銀行對帳單（見偵字第56896號卷 第145至147頁）。
（六）王思樺提供之合作金庫存簿明細（見偵字第56896號卷第1 49頁）。
（七）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111年9月22日儲字第1110912327號 函及所附之人頭帳戶張巧雯客戶基本資料及客戶歷史交易 清單（見偵字第54197號卷第13至17頁）。二、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規定業於112年6月14日修 正公布，並自於同年6月16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為：「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 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結 果，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增列被告須於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得減刑之限制，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 有利於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修正 前即行為時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先予敘明。（二）法條構成要件的說明：
洗錢防制法第2條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①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 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②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 權益者。③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行 為人如有上開行為，即該當於洗錢行為，應依洗錢防制法 第14條第1項之規定處罰。而刑法第339條之4是屬於洗錢 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特定犯罪，先予敘明。本案被告擔任 車手而與真實年籍均不詳、姓名為「李俊緯」（下稱「李 俊緯」）之人約定領得款項後將款項交付與該人，該手法 即是透過層轉方式使該等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遭到隱匿， 且被告主觀上對於其行為將造成掩飾、隱匿該詐欺犯罪所 得去向、所在之結果應屬明知，猶仍執意為之，自屬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
（三）罪名及罪數關係：
1、被告擔任車手的行為，是詐欺取財及洗錢的構成要件行為 ，而促成詐欺集團得以順利完成詐欺取財及洗錢的犯行， 足徵被告是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該詐欺取財犯罪之分 工，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詐欺 犯罪之結果，被告自應就其所參與犯行所生之全部犯罪結 果共同負責。而被告於偵查中自承略以：我經友人綽號「 阿銘」介紹認識「李俊緯」，後「李俊緯」指示真實姓名 、年籍均不詳之人將工作機交與我後，我就透過工作機與
「李俊緯」，「李俊緯」會指示我要做什麼事情，我交完 款後，「李俊緯」會再派人拿報酬給我等語（見偵字卷第 56896號卷第217頁），可見本件包含被告外，至少有「李 俊緯」及交付被告工作機及報酬之人等3人以上共犯本案 ，且被告主觀上也知悉此事，是核被告所為，是犯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 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2、被告就附件附表一、附表二所示之犯行，與「李俊緯」及 其所屬之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依刑法第28條規定，為共同正犯。
3、被告就附件附表一、附表二所示犯行，均是以一行為犯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 從一重論以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4、被告就附件附表一、附表二所示犯行，分別侵害該等告訴 人及被害人的財產法益，共計8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四）刑之減輕：
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 輕其刑，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而想 像競合犯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行為人犯罪行為侵害數法 益皆成立犯罪，僅因法律規定從一重處斷科刑，而成為科 刑一罪而已，自應對行為人所犯各罪均予適度評價，始能 對法益之侵害為正當之維護。因此法院於決定想像競合犯 之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作為裁量之準據 ，惟具體形成宣告刑時，亦應將輕罪之刑罰合併評價。基 此，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而應 適用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科刑之封鎖作用，須以輕罪 之最輕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外，則輕罪之減輕其刑事 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 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 考量因子。是法院倘依刑法第57條規定裁量宣告刑輕重時 ，一併具體審酌輕罪部分之量刑事由，應認其評價即已完 足，尚無過度評價或評價不足之偏失（最高法院109年度 台上字第3936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就洗錢行為的事實均坦承在卷（見偵字第 54197號卷第102頁、本院金訴字卷第166、172頁），本應 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的規定減輕其刑，但因 在論罪上，必須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罪處斷，致使本案無法直接適用上開規定予以減輕 其刑，然而依照上述判決的旨趣，本院仍會將之列為後述
依刑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之考量因子。
（五）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下列事項： 1、犯罪動機：
現今詐欺犯罪危害民眾甚鉅，為政府嚴加查緝，被告於本 案擔任車手工作，所為嚴重損害財產交易安全及社會經濟 秩序，破壞人際間之信任關係，並且協助詐欺集團製造金 流斷點，以企圖隱匿本案詐欺所得之去向、所在，逃避國 家追訴處罰，應嚴予非難。
2、犯罪手段：
被告擔任詐欺集團中之車手的工作，非集團核心角色，且 其領款時間橫跨111年3月24日至111年3月27日，僅4日， 時間並非久暫，犯罪手段及情節非屬嚴重。
3、犯罪所生的損害：
被告上開行為造成附件附表一所示被害人及附件附表二所 示告訴人分別受有如附表編號1至8所示損害，且未能賠償 各該告訴人及被害人，犯罪所生損害並非輕微。 4、犯後態度：
被告於偵、審程序均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然仍應考 量被告未能與附件附表一、附表二所示被害人及告訴人達 成調解，亦未取得其原諒之情事而為整體犯後態度的評價 。
5、其他：
最後衡酌被告自承高職畢業的智識程度、之前從事油漆工 作，未婚，須扶養祖父母之家庭及經濟狀況（見本院金訴 字卷第182頁）等一切情狀，及基於不過度評價的考量， 無庸一併宣告一般洗錢罪之輕罪「併科罰金刑」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編號1至8「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 刑。
（六）定應執行刑：
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是一種特別的量刑過程，相較於 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是對一般犯罪行為的 裁量，定應執行刑之宣告，是對犯罪行為人本身及所犯各 罪之總檢視，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應出的人格特性 外，並應權衡審酌行為人犯行之反社會性、刑罰適應性與 整體刑法目的及相關刑事政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 則下，除依刑法第51條所定方法為量刑自由裁量權之外部 界限外，並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比例原則、平等原則、 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等自由裁量權之內部抽 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使刑度能輕重得宜，罰當其責，
以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兼顧刑罰衡平原則。秉此 原則，考量被告所犯8罪均是在111年3月24日至111年3月2 7日間，行為及罪質大致相同，雖然在罪數理論上構成數 罪，但實際上之犯意相同，爰就宣告之刑，綜衡卷存事證 ，審酌被告所犯數罪類型、次數及非難重複程度等情形， 定應執行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
三、沒收：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表示略為：本案取得的報酬計算方式為提領 1萬元可獲取1,000元的報酬，即總提款之10％等語（見本 院金訴字第166頁），足認被告因本案擔任車手獲有犯罪 所得共計為7萬1,100元【計算式：（6萬元＋4萬元＋5萬元＋ 6萬元＋3萬元＋4萬3,000元＋1萬7,000元＋6萬元＋6萬元＋1萬8 ,000元＋6萬元＋6萬元＋3萬元＋6萬元＋4萬元＋2萬3,000元）× 10%＝7萬1,100元），此部分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第3項之規定諭知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共同追徵其價額。
（二）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 行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 被告於偵查中供稱略為：「李俊緯」指示真實姓名、年籍 均不詳之人將工作機交與其，並透過該工作機與其聯繫等 情，已如前述，可知該工作機原非被告所有之物，而依卷 內事證，無法認定「李俊緯」交付該工作機與被告有同時 移轉該工作機所有權與被告之意思，再參以實務上詐欺集 團交付車手工作機的目的，通常是為避免工作機內容洩露 於外，因此在車手完成工作後，均會要求車手返還該工作 機之慣習，即無從認定該工作機為被告所有，自無庸宣告 沒收，附此敘明。
四、本判決依刑事訴訟法第310條之2及第454條所製作之簡化判 決，依法僅需記載犯罪事實、證據名稱及應適用之法條，並 得以簡略方式為之，如認定之犯罪事實、證據及應適用之法 條，與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相同者，得引用之，附此敘明。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 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璿伊偵查起訴，由檢察官林佳勳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4 日 刑事第十六庭 法 官 薛巧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伊媺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被害人/告訴人受損金額 （新臺幣） 罪名及宣告刑 1 附件附表一編號1 14萬9,962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2 附件附表二編號1 8萬9,970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3月。 3 附件附表二編號2 1萬2,989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1月。 4 附件附表二編號3 4萬6,970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2月。 5 附件附表二編號4 13萬7,989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6 附件附表二編號5 14萬9,998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6月。 7 附件附表二編號6 2萬3,016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1月。 8 附件附表二編號7 9萬9,978元 賴明亮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1年3月。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1年度偵字第54197號
111年度偵字第56896號
111年度偵字第57768號
被 告 賴明亮 男 20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住○○市○○區○○路○○巷00弄00 號5樓
居新北市○○區○○街000號9樓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已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賴明亮前因於民國110年6月間加入詐欺集團，負責至統一超 商門市領取被害人金融帳戶包裹，而涉嫌詐欺取財、違反洗 錢防制法等罪嫌，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以賴明亮 係誤信詐騙集團徵才廣告為由，以110年度偵字第37298號為 不起訴處分，嗣於110年12月7日確定。詎仍不知誡慎，於11 1年3月間起，復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李俊緯」成 年男子所屬之詐欺集團，並與該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 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等犯意聯 絡，先後為下列犯行：(一)由詐騙集團之不詳成年成員以附 表一所示之詐騙方式，詐騙如附表一所示之人，致如附表一 所示之人陷於錯誤，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轉帳如附表一所 示金額款項至如附表一所示帳號之帳戶，再由賴明亮至附表 一所示之提領地點，提領如附表一所示之提領金額後，依「 李俊緯」之指示將所有提領款項交付之；(二)由詐騙集團之 不詳成年成員以附表二所示之詐騙方式，詐騙如附表二所示 之人，致如附表二所示之人陷於錯誤，於如附表二所示時間 ，轉帳或現金存入如附表二所示金額款項至如附表二所示帳 號之帳戶，再由賴明亮至附表二所示之提領地點，提領如附 表三所示之提領金額後，依「李俊緯」之指示將所有提領款 項交付之。
二、案經徐榕秋、彭詠達、蘇俊吉、劉瑞婷、王思樺、陳賢能、 陳勃學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林口分局、新莊分局報告偵辦 。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編號 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1 被告賴明亮於偵查中之供述 坦承全部犯罪事實。 2 證人即告訴人徐榕秋、彭詠達、蘇俊吉、劉瑞婷、王思樺、陳賢能、陳勃學及被害人莫秀娟於警詢中之指述 證明告訴人等7人及被害人等2人遭詐欺集團詐欺而匯款或現金存入詐欺集團所提供帳戶之事實。 3 告訴人徐榕秋、彭詠達、蘇俊吉、劉瑞婷、王思樺、陳賢能、陳勃學及被害人莫秀娟之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告訴人徐榕秋提供之轉帳截圖2張、告訴人彭詠達提供之轉帳截圖1張、告訴人蘇俊吉提供之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影本2張、告訴人王思樺提供之對帳單1張、告訴人陳賢能提供之轉帳明細1張、告訴人陳勃學提供之存摺內頁影本1張 證明告訴人等7人及被害人遭詐欺集團以附表一、二所示方式詐欺，致陷於錯誤而匯入或存入附表一、二所示款項至一、二所示帳戶之事實。 4 附表一、二所示帳戶之客戶歷史交易清單 證明告訴人等7人及被害人遭詐欺匯款至附表一、二帳戶，旋遭被告領出之事實。 5 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 證明被告擔任詐騙集團車手，提領款項之事實。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3人以上共犯 詐欺、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同法第14條第1項洗錢等罪 嫌。被告與「李俊緯」、詐欺集團各成年成員間，就上開犯 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請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請依想像競合犯規定從一 重之加重詐欺罪處斷。又刑法處罰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係侵害 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計算，依一般社會通念，應以 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最高法院 108年度台上字第274、2281號判決意旨參照)。從而，本件 被告就附表一、二所為，犯意各別，行為互殊，且各該受詐
欺之人有別，請依刑法第50條之規定，分論併罰之。至被告 犯罪所得請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等規定宣告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9 日 檢 察 官 陳璿伊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2 月 2 日 書 記 官 葉雯怡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出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地點 提領時間 提領金額(新臺幣) 1 莫秀娟(未提告) 於111年3月21日17時59分許以電話聯繫莫秀娟，佯稱：為東森購物電商業者，其去年購買除濕機造成設定錯誤，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4日16時10分許、12分許、27分許 4萬9,987元 4萬9,988元 4萬9,987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新北市○○區○○路00號泰山郵局 111年3月24日16時25分許、26分許、44分許 分別提領6萬元、4萬元、5萬元
附表二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出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地點 提領時間 提領金額(新臺幣) 1 徐榕秋(有提告) 於111年3月27日14時37分許以電話聯繫徐榕秋，佯稱：為遠傳購物客服人員，誤設定供應廠商，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7日14時49分許 4萬9,985元 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新北市○○區○○路0段00號貴子路郵局 111年3月27日14時55分許、56分許、15時31分許、16時51分許 分別提領6萬元、3萬元、4萬3,000元、1萬7,000元 111年3月27日14時52分許 3萬9,985元 2 彭詠達(有提告) 於111年3月27日14時55分許以電話聯繫彭詠達，佯稱：為遠傳購物電商人員，因系統遭駭客入侵，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錯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7日14時58分許 1萬2,989元 3 蘇俊吉(有提告) 於111年3月27日14時17分許以電話聯繫蘇俊吉，佯稱：為遠傳購物電商人員，因系統遭駭客入侵，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錯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7日15時28分許 2萬9,985元 111年3月27日16時40分許 1萬6,985元 4 劉瑞婷(有提告) 於111年3月25日22時23分許以電話聯繫劉瑞婷，佯稱：為東森購物人員，表示有個資外洩之情，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5日23時59分許 13萬7,989元 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同上 新北市○○區○○路0段00號貴子路郵局 111年3月26日0時7分許、8分許、9分許 分別提領6萬元、6萬元、1萬8,000元 5 王思樺(有提告) 於111年3月23日15時42分許以電話聯繫王思樺，佯稱：為台新銀行電商業者，表示有帳戶進出有誤金管會要求公證認定，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錯誤云云 111年3月25日16時7分許 14萬9,998元 新北市○○區○○○路00號後港郵局 111年3月25日16時34分許、35分許、36分許 分別提領6萬元、6萬元、3萬元 6 陳賢能(有提告) 於111年3月25日19時33分許以電話聯繫陳賢能，佯稱：為遠傳購物電商人員，因作業疏失誤設定為合作廠商，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錯誤設定云云 111年3月25日20時31分許 2萬3,016元 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新北市○○區○○路0段00號貴子路郵局 111年3月25日19時48分許、49分許、20時34分 分別提領6萬元、4萬元、2萬3,000元 7 陳勃學(有提告) 於111年3月25日18時30分許以電話聯繫陳勃學，佯稱：為東森購物平台客服人員，因工讀生操作失誤，需使用網路轉帳之方式，才能解除錯誤下單云云 111年3月25日19時44分許 4萬9,989元 111年3月25日19時46分許 4萬9,989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