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簡上字第176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書誼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1
1年9月1日111年度金簡字第480號第一審簡易判決（起訴案號：1
10年度偵字第12231、17308、27083號，移送併辦案號：110年度
偵字第31538、43403、47389、20163號），提起上訴及移送併辦
（111年度偵字第43732號），本院管轄第二審之合議庭認不宜適
用簡易程序，改依通常程序審理，並自為第一審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何書誼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4月，併科罰金新臺幣2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
犯罪事實
一、何書誼依其社會生活經驗，雖可預見若將金融帳戶之提款卡 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他人使用，可能幫助犯罪 集團或不法份子遂行詐欺取財或其他財產犯罪，並藉此製造 金流斷點，以掩飾或隱匿其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竟仍基 於縱使他人利用其所提供之金融帳戶作為詐欺取財、洗錢之 犯罪工具，亦不違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 定故意，於民國109年12月14日23時8分許，在址設新北市○○ 區○○路0段000號之統一超商聖運門市前，將其所申辦之台中 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之提款 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宋慶華（宋慶華涉 犯幫助詐欺取財部分，業經本院以111年度金簡字第190號判 處罪刑）使用，宋慶華於取得本案帳戶後，復提供予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 用。嗣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取得本案帳戶後，即意圖為自己不 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去向、 所在之洗錢犯意聯絡，先後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以如附 表一所示之詐欺手法，向如附表一所示之人施用詐術，致其 等均陷於錯誤，各依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於如附表一 所示匯款時間，匯入如附表一所示金額至本案帳戶內（起訴 書及移送併辦意旨書誤載部分，逕予更正如附表一所示）， 並旋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或轉匯至其他帳戶，以此方式
製造金流斷點，而掩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二、案經附表一編號1至8所示之人分別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 和分局、土城分局、三重分局、基隆市警察局第一分局、臺 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臺 中市政府警察局烏日分局；南投縣政府警察局埔里分局報告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 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同法第159條之5第1項亦有明定。本判決以 下援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供述證據，業經檢察官、被告何書誼 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見本院金 簡上字卷第131、263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並無違 法取證或證明力明顯偏低之情形，認以之作為證據核無不當 ，依前開說明，均有證據能力。至本判決所依憑判斷之非供 述證據，查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且各該證據均 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於訴訟 上之防禦權，已受保障，故該等證據資料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本院第二審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見本院金訴字卷第104頁、本院金 簡上字卷第129、263頁），核與證人即如附表一所示告訴人 或被害人於警詢時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見如附表二所示卷 頁），並有本案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本院111年度 金簡字第190號刑事簡易判決，及如附表二所示之證據在卷 可稽（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12至25頁、偵字第35352號卷第 119至125頁、如附表二所示卷頁），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 相符，堪以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 定業經修正，並增訂第15條之1、第15條之2等規定，上述規 定均已於112年6月14日公布，並自同年月16日起生效施行。
茲就與本案相關部分，說明如下：
⒈關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為：「犯前2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規定須「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能減刑，相較於修正前係規定「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即可減刑，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⒉關於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
觀諸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第1項至第4項規定，並參酌該條 文立法說明二所載「有鑑於洗錢係由數個金流斷點組合而成 ，金融機構、虛擬通貨平臺及交易業務之事業以及第三方支 付服務業，依本法均負有對客戶踐行盡職客戶審查之法定義 務，任何人將上開機構、事業完成客戶審查後同意開辦之帳 戶、帳號交予他人使用，均係規避現行本法所定客戶審查等 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現行實務雖以其他犯罪之幫助犯 論處，惟主觀犯意證明困難，影響人民對司法之信賴，故有 立法予以截堵之必要」等旨，可知立法者乃係因幫助其他犯 罪之主觀犯意證明困難，方增訂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 ，而就規避現行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予以截堵，亦即新 增訂之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條文應係屬另一犯罪形態，並 無將原即合於幫助詐欺取財或幫助洗錢等犯行之犯罪，改以 先行政後刑罰之方式予以處理之意；且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 2所定犯罪構成要件，與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構成要 件均不相同，考諸幫助詐欺取財罪所保護法益為個人財產法 益，與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所欲保護法益亦有不同， 此部分應非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之情形 ，自無新舊法比較問題，附此敘明。
㈡論罪：
⒈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 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 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 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 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 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 第3101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係將本案帳戶之提款
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宋慶華」，再由「 宋慶華」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用以實施詐欺取財之財產 犯罪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係對他人遂行詐欺取 財及洗錢犯行施以助力，且卷內證據尚不足證明被告有為詐 欺取財及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或與詐欺集團有何犯意 聯絡，依前揭說明，自應論以幫助犯。
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 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告以一行為提供本案帳戶予本案詐 欺集團成員使用，幫助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詐騙如附表一所示 告訴人或被害人，侵害其等之財產法益，同時掩飾、隱匿詐 騙所得款項去向、所在而觸犯上開罪名，應認係以一行為觸 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 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另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即110年度 偵字第31538、43403、47389、20163號、111年度偵字第437 32號）與本件經起訴部分（即110年度偵字第12231、17308 、27083號）具有裁判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究，附 此敘明。
⒊被告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犯行，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 ，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⒋按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 、本院第二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本件幫助洗錢犯行（見 本院金訴字卷第104頁、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29、263頁）， 爰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刑 法第70條規定遞減之。
㈢撤銷改判之理由及科刑審酌之事項：
⒈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認被告犯幫助洗錢罪之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惟查：
⑴檢察官於原審判決後移送併辦如附表一編號9所示部分，雖未 據檢察官起訴，惟此部分與業經起訴之犯罪事實（即如附表 一編號1至4所示部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應 為起訴效力所及，業據本院說明如上，是原審未及併予審酌 被告此部分幫助洗錢等犯行，容有未洽。
⑵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業經修正公布如 前，並生效施行，原審未及為新舊法之比較說明，亦有未洽 。
⑶是以，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審未及審酌被告前揭移送併辦部分 之犯罪事實等語，為有理由，且原審判決就法律適用部分亦
有前揭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管轄第二審之合議庭予以撤銷 改判，並逕依通常程序為第一審判決。
⒉科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現今詐欺集團橫行 ，竟仍率然提供金融帳戶供他人使用以逃避犯罪之查緝，助 長財產犯罪之猖獗，且嚴重破壞社會治安，並有礙金融秩序 ，另增加被害人謀求救濟及執法機關追查犯罪之困難，行為 誠屬不當，應予非難；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 被告係提供1個帳戶容任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犯罪情節 、本件受害人數為9人及其等因被告提供帳戶而遭詐騙之金 額，以及被告之素行（見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 264至265頁）、犯後雖於偵查中否認犯行，然於原審準備程 序、本院第二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犯行，尚知悛悔； 再參酌其雖與告訴人陣筠晞、高菁秀、被害人劉巧宥（下稱 被害人陣筠晞等3人）於本院調解成立，並約定於112年5月7 日、同年月14日前各給付新臺幣（下同）5,000元與告訴人 陣筠晞；自112年6月起於每月15日前分期給付5,000元與告 訴人高菁秀（共3期）、被害人劉巧宥（共10期），然被告 僅依約於112年5月7日給付告訴人陣筠晞5,000元、於同年6 月12日給付告訴人高菁秀4,985元，迄至同年8月10日則未再 依約給付賠償金額與被害人陣筠晞等3人，亦未提出相關匯 款證明，嗣經本院書記官數次撥打電話予被告，均未獲其接 聽之犯後態度（見本院112年度司簡上附民移調字第9號調解 筆錄1份【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65至166頁】、本院112年6月2 6日、同年7月3日、同年月19日、同年8月9日、同年月10日 公務電話紀錄表6份【本院金簡上字卷第223至224、229、28 7、289、291、293頁】、被告提出之轉帳畫面擷圖2份【本 院金簡上字卷第267至27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刑部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以資懲儆。
四、未予宣告沒收之說明：
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2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各有明定。經查，被告雖將 本案帳戶提供他人遂行詐欺取財、洗錢之犯行，然依卷內事 證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因提供本案帳戶供他人使用而獲有 犯罪所得，自無宣告沒收犯罪所得之必要。另被告並非提領 如附表一所示告訴人或被害人受騙款項之人，對於該等贓款 未具有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限，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
第1項就此部分諭知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2條、第451條之1第4項但書第2款、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徐綱廷提起公訴，檢察官陳璿伊、徐綱廷、江祐丞移送併辦，檢察官簡志祥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7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郭峻豪
法 官 林琮欽
法 官 莊婷羽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柔吟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或 被害人 詐欺手法 匯款時間 匯入金額 （新臺幣） 備註 1 王鼎予 於109年12月1日起，以TINDER交友軟體、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向王鼎予佯稱：可投資LINK貨幣獲利等語。 109年12月16日19時4分許 5萬元 起訴書附表編號1部分 2 王世為 於109年12月11日起，以LINE向王世為佯稱：可提供投資保本活動方案等語。 109年12月16日19時31分許 2萬元 起訴書附表編號2部分 109年12月17日22時11分許 2萬元 3 陣筠晞 於109年11月27日起，以手機簡訊、LINE向陣筠晞佯稱：可投資獲利等語。 109年12月16日14時14分許 2萬元 起訴書附表編號3部分 4 高菁秀 於109年10月間某時，以LINE向高菁秀佯稱：可進行專案投資獲利；另取出獲利前，須先支付傭金等語。 109年12月16日14時10分許 20萬元 起訴書附表編號4部分 5 林芫毅 於109年12月上旬某時，以LINE向林芫毅佯稱：可投資獲利等語。 109年12月17日12時23分許 5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20163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部分 109年12月17日12時24分許 5萬元 6 周祥立 於109年12月10日14時6分許，以LINE向周祥立佯稱：可帶領操作或直接代為操作投資獲利，且須繳交操作費等語。 109年12月15日12時19分許 3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31538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部分 109年12月16日18時3分許 3萬元 109年12月16日18時13分許 3萬元 7 張鈞家 於109年10月底某時，以LINE向張鈞家佯稱：可代為操作投資獲利，且須繳交操作費等語。 109年12月15日13時28分許 4萬9,820元 110年度偵字第43403、47389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1部分 109年12月15日13時29分許 5萬元 109年12月16日15時15分許 5萬元 109年12月16日15時17分許 5萬元 109年12月16日15時22分許 5萬元 109年12月16日15時28分許 5萬元 109年12月16日15時30分許 5萬元 8 邱怡鳳 於109年12月1日17時28分許，以LINE向邱怡鳳佯稱：投資北京賽車穩賺不賠等語。 109年12月16日13時28分許 30萬元 110年度偵字第43403、47389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2部分 9 劉巧宥 於109年12月16日14時57分許前某時，以LINE向劉巧宥佯稱：可協助投資線上博弈等語。 109年12月16日14時57分許 10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4373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部分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證據名稱及出處 1 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即告訴人王鼎予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王鼎予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12231號卷第3頁及背面）。 ⒉王鼎予提供之轉帳紀錄及投資網站畫面擷圖（見偵字第12231號卷第58至60頁）。 2 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即告訴人王世為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王世為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3至4頁）。 ⒉王世為提供之轉帳明細翻拍照片（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7頁）。 ⒊王世為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26至29頁）。 3 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即告訴人陣筠晞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陣筠晞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5至6頁）。 ⒉陣筠晞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及轉帳明細翻拍照片（見偵字第17308號卷第30至31頁)。 4 附表一編號4所示犯行（即告訴人高菁秀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高菁秀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27083號卷第6至10頁）。 ⒉高菁秀提供之轉帳紀錄及其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字第27083卷號第11至27頁)。 5 附表一編號5所示犯行（即告訴人林芫毅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林芫毅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20163號卷第11頁及背面）。 ⒉林芫毅提供之轉帳紀錄及其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字第20163號卷第66至93頁)。 6 附表一編號6所示犯行（即告訴人周祥立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周祥立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31538號卷第55至60頁）。 ⒉周祥立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及轉帳明細（偵字第31538號卷第62至64、66至71頁）。 7 附表一編號7所示犯行（即告訴人張鈞家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張鈞家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43403號卷第8至11頁背面）。 ⒉張鈞家提供之交易明細、存摺封面及內頁影本（見偵字第43403號卷第53至57 頁）。 ⒊張鈞家與詐欺集團成員之通訊軟體Messenger及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字第43403號卷第59至90頁）。 8 附表一編號8所示犯行（即告訴人邱怡鳳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邱怡鳳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47389號卷第7至10頁）。 ⒉邱怡鳳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見偵字第47389號卷第43至62頁）。 9 附表一編號9所示犯行（即被害人劉巧宥遭詐騙部分） ⒈證人即被害人劉巧宥於警詢時之證述（見偵字第35352號卷第17至19頁）。 ⒉劉巧宥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見偵字第35352號卷第33至64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