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上訴字第625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佳萱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11年度
金訴字第902號中華民國112年2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1027號、第16986號、第208
75號、第23325號、第23339號；併辦案號：111年度偵字第23991
號、第25875號），提起上訴及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第2016號
、第7245號、第335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林佳萱幫助犯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實及理由
壹、犯罪事實
林佳萱明知金融機構核發之提款卡係憑密碼驗證，網路銀行 則是透過輸入帳號、密碼認證，此外別無確認使用者身分之 方式，是如將提款卡及密碼或網路銀行帳號、密碼同時交付 不認識之人，等同容任取得之人任意使用該金融帳戶作為金 錢流通之工具，而當今社會詐欺集團猖獗，當可預見如無正 當理由徵求他人金融帳戶者，可能被使用於詐欺他人財物之 匯款工具，再以該帳戶領取詐得財物，於此情況下，因帳戶 名義人與實際提領人分離，而得以遮斷資金去向，躲避偵查 機關之追查，仍基於縱有人以其提供之帳戶實施詐欺取財犯 罪及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而洗錢，亦不違背其本 意之幫助不確定故意，依真實身分不詳之人指示，於民國11 1年2月21日15時30分許，在臺北市○○○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前 ，將其所申辦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之 提款卡、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交付與真實身分不詳之 人，由其所屬詐騙集團，以附表所示方式對陳武吉、李沛錞 、陳宜珊、陳金女、吳鍶珈、吳惠珍、邱謙鎮、劉文溪、劉 美玉、張彩鳳實施詐騙後，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 提領、轉帳，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 飾或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經陳武吉、李沛錞、 陳宜珊、陳金女、吳鍶珈、吳惠珍、邱謙鎮、劉文溪、劉美 玉、張彩鳳發覺後報警處理，因而循線查獲上情。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查：檢察官、於 審判程序就以下傳聞證據同意作為證據使用，被告則於本院 審理中則經合法傳喚未到庭，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 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情形，又與本案有關聯 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被告於原審審理時坦承犯行（原審卷第45頁、217頁），核與告訴人陳武吉（警一卷第7-8頁）、李沛錞（警二卷第3-4頁）、陳宜姍（警三卷第3-5頁、7-8頁）、陳金女（警四卷第47-49頁）、邱謙鎮（警六卷第3-5頁）、吳惠珍（警七卷第75-77頁）、劉美玉（鹽埕警卷第22-23頁）、劉文溪（三峽警卷第9-15頁）、張彩鳳（偵2016卷第25-29頁）、被害人吳鍶珈（警五卷第49-53頁）之指訴相符，並有其等報案資料（警一卷第9-13頁，警二卷第85-87頁、133-138頁，警三卷31頁、37頁、45頁、51頁，警四卷第52-54頁、66頁，警五卷第55頁、61頁、67頁、79-81頁，警六卷第29-32頁、35頁、47-51頁，警七卷第79-83頁，鹽埕警卷第24-26頁，三峽警卷第23-31頁、83頁，偵2016卷第31-35頁、85頁)、陳武吉新光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存摺封面影本及與詐騙集團之對話紀錄（警一卷第17-21頁）、李沛錞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匯出匯款憑證（警二卷第59頁）、陳宜姍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警三卷第69-147頁）、陳金女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及匯款單據資料（警四卷第79頁、83頁）、吳鍶珈之花蓮第二信用合作社匯款委託書及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警五卷第73-77頁）、邱謙鎮之彰化銀行匯款回條聯（警六卷第65頁）、吳惠珍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警七卷第113-143頁）、劉文溪之存提款交易憑證及與詐騙集團之對話紀錄（三峽警卷第65頁、33-55頁）、張彩鳳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偵2016卷第91-107頁）、被告中國信託帳號000000000000之開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警一卷第23-45頁，警七卷第69-73頁）、被告與詐騙集團之LINE對話紀錄（偵一卷第19-33頁）、被告簽立之切結書與合約書（偵一卷第47-49頁）、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8年度偵字第8579號不起訴處分書（偵一卷第35-37頁）等證據在卷可參。三、「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 益者。…」「本法所稱特定犯罪，指下列各款之罪：二、刑 法…第三百三十九條…」、「本法所稱特定犯罪所得，指犯第 三條所列之特定犯罪而取得或變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 孳息。前項特定犯罪所得之認定，不以其所犯特定犯罪經有 罪判決為必要。」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3條第2款、第 4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本件告訴人陳武吉、李沛錞、 陳宜珊、陳金女、吳惠珍、邱謙鎮、劉文溪、劉美玉、張彩 鳳、被害人吳鍶珈遭如附表所示方式詐騙，屬刑法詐欺取財 犯罪，合於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2款所稱之特定犯罪，其等匯 入本案帳戶之金額，即屬詐欺犯罪所得，雖實際實施詐騙之 人尚未經查獲，然依同法第4條第2項之規定，犯罪所得之認 定，不以實際實施犯罪之人經判決有罪為必要，本件屬詐欺 犯罪既已為告訴人陳武吉、李沛錞、陳宜珊、陳金女、吳惠 珍、邱謙鎮、劉文溪、劉美玉、張彩鳳、被害人吳鍶珈指訴 明確，並有上開證據資料可以佐證，是本件帳戶內告訴人陳 武吉、李沛錞、陳宜珊、陳金女、吳惠珍、邱謙鎮、劉文溪 、劉美玉、張彩鳳、被害人吳鍶珈之匯款，當屬洗錢防制法 所稱犯罪所得。又上開犯罪所得匯入本件帳戶後，旋即由詐 騙集團成員以網路銀行或提款卡提領或轉帳，以此方式掩飾 或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等情，有本件帳戶交易明 細可查，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四、綜上，被告之自白，有上開證據可以補強，堪信為真實，本 件事證已經明確，應依法論罪科刑。
參、論罪科刑
一、被告林佳萱行為後，洗錢防制法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 同年月16日生效施行，其中第16條第2項修正為：「犯前四 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與修
正前僅「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得減輕其刑相較，減刑之 要件較為嚴格，並未更有利於被告，是本件比較新舊法後， 應適用行為時洗錢防制法之規定。核被告林佳萱所為，係犯 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刑法 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2條第2款之幫助 洗錢罪。被告以單一之幫助行為，幫助詐欺如附表所示之人 及洗錢，屬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論處。檢察官 於起訴後，就被告本件犯罪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關係之犯 行移送併辦（附表編號１至４、６至），原為起訴效力所及， 應併予審理。
二、被告本件為幫助犯，犯罪情節顯較正犯輕微，應依刑法第30 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自白洗錢罪部 分之犯行，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 刑，並遞減輕之。
三、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適用簡式審判程序之有罪判決書之製作，準用第454條之規 定。」「前項判決書，得以簡略方式為之，如認定之犯罪事 實、證據及應適用之法條，與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或 起訴書之記載相同者，得引用之。」刑事訴訟法第310條之2 、第454條第2項定有明文。依前開規定，簡式審判程序之有 罪判決書，雖以簡略方式為之，並於認定之犯罪事實、證據 及應適用之法條與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或「起訴 書」之記載相同時，得引用之，然簡式判決所得引用亦僅限 於「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或「起訴書」，此乃因「聲請簡 易判決處刑書」或「起訴書」分別於刑事訴訟法第264條第2 項、第451條第1項、第2項均有明定其法定應記載事項，且 有其訴訟法之法定效力，至於檢察官於起訴後提出之移送併 辦書，並非刑事訴訟法所明定之訴訟文書，性質上屬檢察官 起訴後，就起訴案件所為之意見補充，其內容僅供法院參考 或提醒法院注意，非上開規定所指，得引用作為簡式判決理 由、證據及應適用之法條之書類，乃原判決卻於理由欄中敘 明：「其餘之犯罪事實引用檢察官起訴書及併辦意旨書之記 載」等語，與上開規定已有不符，且被告於原審審理中已明 確供稱，交付本件帳戶時間應為111年2月21日，偵查中說11 1年2月12日是講錯日期（原審卷第46頁），核以本件告訴人 匯款日期均在111年2月23日之後等情，與被告於原審供稱交 付時間較為相近，應屬可採，原判決未查，仍引用起訴書所 載之交付時間111年2月12日，其認定事實亦有與卷存證據不 符之處。
㈡、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規定「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 、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 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或所在，以模糊或消泯特定犯罪所得 之金流軌跡與不法脈絡而阻止司法追查，雖均觸犯一般洗錢 罪，然掩飾或隱匿係該罪併立之行為手段或方法，而造成特 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或所在不明，則係該罪併立 之行為目的或結果，犯罪態樣或簡或繁，不盡相同，影響於 犯罪情節之認定與量刑。有罪判決書對於一般洗錢犯行，究 係該當上述何項犯罪構成要件要素，應詳加區分並明確記載 ，以使主、客觀事實之認定一致，且於理由內為對應之說明 ，始稱適法（最高法院112年度台上字第1532號判決意旨參 照）。原判決就被告本件犯行論以洗錢罪，犯罪事實部分則 引用起訴書及併辦意旨書之記載，然本件起訴書及併辦意旨 書均僅就幫助詐欺部分之客觀事實予以記載，就被告幫助洗 錢部分，如何造成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或所在不明 結果等犯罪事實，並未記載，原判決不予補充更正，仍逕予 引用，致使其事實與理由矛盾。
㈢、宣告緩刑與否，固屬實體法上賦予法院得為自由裁量之事項 ，惟法院行使此項職權時，除應審查被告是否符合緩刑之法 定要件外，仍應就被告有以暫不執行刑罰為適當之情形，亦 即應就被告犯罪狀況、有無再犯之虞，及能否由於刑罰之宣 告而策其自新等情，加以審酌；法院行使此項裁量職權時， 應受一般法律原則之拘束，即必須符合所適用法律授權之目 的，並受法律秩序之理念、法律感情及慣例等所規範，若違 反比例原則、平等原則時，得認係濫用裁量權而為違法。又 行為人犯後悔悟之程度，是否與被害人達成和解，以彌補被 害人之損害，均攸關法院諭知緩刑與否之審酌（最高法院11 0年度台上字第4232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判決就被告本件 犯行宣告緩刑，其理由主要為被告坦承犯行，且與「大部分 告訴人及被害人」達成調解，相關人等並表示願意原諒被告 等語，然附表編號６部分告訴人邱謙鎮並未與被告調解成立 ，原判決宣告緩刑，對告訴人邱謙鎮部分之損失如何處理， 又被告前已因交付帳戶與他人涉嫌幫助詐欺罪嫌經偵查後， 不起訴處分確定（偵一卷第35-37頁），本件再次交付帳戶 ，何以在此情況下，仍適於對被告為緩刑之宣告，原判決均 不予說明，徒以「大部分告訴人及被害人」與被告調解成立 ，即認本件宣告之刑應以暫不執行為適當，其理由即屬不備 。
㈣、檢察官於上訴後，就附表編號８、９、部分之犯罪事實移送本 院併辦，此為原判決所未及審酌，檢察官上訴請求併予審理
，為有理由，且原判決亦有上開諸項違誤之處，應予撤銷改 判。
四、爰審酌我國詐欺事件頻傳，嚴重損及社會治安及國際形象， 而偵查機關因人頭帳戶氾濫，導致查緝不易，成為犯罪偵查 之死角，相關權責機關無不透過各種方式極力呼籲及提醒， 而被告對於重要之金融交易工具未能重視，亦未正視交付帳 戶可能導致之嚴重後果，而將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 行帳號、密碼交付陌生人，容任他人以該帳戶作為犯罪之工 具，本件並造成告訴人陳武吉、李沛錞、陳宜珊、陳金女、 吳惠珍、邱謙鎮、劉文溪、劉美玉、張彩鳳、被害人吳鍶珈 各受有如附表所示之金錢損失，且去向、所在不明，其中附 表編號１、２、３、４、５、７部分，被告於原審與被害人調解成 立，現正分期履行調解條件中（原審卷第77-78頁、177-179 頁、235-245頁），編號６、８、９、部分之損失，則尚未賠 償。並斟酌被告之犯罪動機、手段、生活狀況、品行、智識 程度、犯罪所生之危害，其領有身心障礙證明，並罹患疾病 治療中（原審卷第55頁、247-248頁），前於108年間已因交 付帳戶與他人涉嫌幫助詐欺罪嫌經偵查後，不起訴處分確定 （偵一卷第35-37頁），暨其犯後態度等其他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五、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不待其陳述，逕行判 決。
肆、應適用之程序法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第371條。 本案經檢察官林朝文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吳維仁、林曉霜、羅瑞昌移送併辦、檢察官羅瑞昌、紀芊宇、吳維仁提起上訴、檢察官陳昱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0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清安
法 官 陳顯榮
法 官 蕭于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信邦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2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犯罪事實
編號 被害人 騙方式 ①匯款時間、地點 ②金額③併辦案號 １ 陳武吉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2月22日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獲利等不實訊息，致陳武吉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3日14時40分許、新光銀行○○分行。 ②5萬元。 ③起訴及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２ 李沛錞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2月18日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獲利等不實訊息，致李沛錞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5日15時21分許、國泰世華銀行○○分行。 ②100萬元。 ③起訴及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３ 陳宜姍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1月25日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獲利等不實訊息，致陳宜姍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3日14時18分許、新北市某處。 ②8萬元。 ③起訴及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４ 陳金女 詐騙集團成員自110年11月至12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獲利等不實訊息，致陳金女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5日12時許、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分行。 ②25萬元。 ③起訴及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５ 吳鍶珈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1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等不實訊息，致吳鍶珈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5日、花蓮二信○○分社。 ②13萬元。 ③起訴。 ６ 邱謙鎮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1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等不實訊息，致邱謙鎮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4日12時40分許、彰化銀行○○○分行。 ②120萬元。 ③起訴及111年度偵字第23991號、25875號、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７ 吳惠珍 詐騙集團成員自110年12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等不實訊息，致吳惠珍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5日、臺南○○○郵局或華南商業銀行○○分行。 ②85萬元。 ③起訴及111年度偵字第23991號、25875號、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併辦。 ８ 劉美玉 詐騙集團成員自110年12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等不實訊息，致劉美玉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4日、桃園市某處透過網路銀行轉帳。 ②116萬元。 ③112年度偵字第3357號。 ９ 劉文溪 詐騙集團成員自110年11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又騙稱涉及洗錢犯罪，需繳納保證金贖回投資金額等不實訊息，致劉文溪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3日、中國信託○○○分行。 ②231萬8185元。 ③112年度偵字第7245號。 張彩鳳 詐騙集團成員自111年2月間起，透過LINE通訊軟體傳送可投資虛擬貨幣或股票獲利等不實訊息，致張彩鳳陷於錯誤後，依指示於右列時間、地點，匯款右列金額至本件帳戶，詐騙集團成員再以本件帳戶提款卡、網路銀行服務，提領或匯款至其他帳戶，致使該等詐騙所得去向及所在不明，而幫助掩飾、隱匿該等犯罪所得之去向、所在。 ①111年2月25日、在彰化縣○○鎮透過網路銀行匯款。 ②5萬元。 ③112年度偵字第201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