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1451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鍾佩如
上列被告因妨害秩序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少連
偵緝字第18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成年人與少年犯聚眾施強暴助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戊○○為成年人，與少年黃○庭（民國92年9月生，真實姓名年 籍資料詳卷）因感情糾紛，遂於民國109年10月25日晚間7時 許相約在桃園市楊梅區梅獅路1段與仁平路口橋下籃球場商 談感情糾紛問題，詎戊○○與甲○○、羅元亨、陳千郁（甲○○、 羅元亨、陳千郁所涉妨害秩序等部分，現經本院以111年度 訴字第1080號審理中）及少年鍾○卉(91年11月生，真實姓名 年籍資料詳卷；另經本院少年法庭裁定應予訓誡，並予假日 生活輔導)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資料不詳之人，共同基於妨 害秩序之故意，於前揭時地，陳千郁、羅元亨、甲○○徒手毆 打少年黃○庭及其妹妹少年乙○○（96年1月生，真實姓名年籍 資料詳卷）、丙○○，因而致少年黃○庭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 盪、右上臂與前臂挫瘀傷、左膝挫瘀傷之傷害；少年乙○○受 有頭部未明示部位擦傷、頭皮鈍傷之傷害；丙○○受有頭皮及 前額挫傷之傷害（戊○○、陳千郁、甲○○、羅元亨所涉對少年 黃○庭、少年乙○○、丙○○傷害部分，業經少年黃○庭、少年乙 ○○、丙○○撤回告訴，而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為不起訴處分 ）；又甲○○以徒手毆打丁○○，致丁○○受有左側小腿擦傷、頭 部未明示部位鈍傷、下背和骨盆挫傷、腦震盪之傷害。戊○○ 則於前揭時地，在場助勢，嗣經警據報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丁○○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本判決所引用供述證據部分，被告戊○○於本院準備程序同意 有證據能力（見本院訴卷第44頁），又檢察官及被告迄至本 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均得採為判決之基礎。非供述證據部 分，均依法定方式取得，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踐行合法之調
查、辯論，且與待證事實間具有相當關聯性，均具證據能力 而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戊○○矢口否認涉有前揭犯行，辯稱：我在現場沒有 打人；我沒有看到甲○○在現場打人；我是在手機上跟少年黃 ○庭、乙○○相約，但實際講電話的是甲○○等語（見本院訴卷 第216頁）。
㈡被告於前揭時地所為，應屬「在場助勢之人」之說明： １按刑法所稱之「聚眾犯」（或稱「集團犯」、「聚合犯」） ，為必要共同之一，指2人以上朝同一目標共同參與犯罪之 實行而言。其中刑法第150條第1項所稱之「聚眾施強暴脅迫 罪」，為典型之聚眾犯，係指在不特定多數人得以進出之公 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等特定區域，聚合3人以上，對 於特定或不特定之人或物施以強暴脅迫，並依個人參與犯罪 態樣之不同，分為首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而異其 刑罰。本罪被列於妨害秩序罪章，主要係為保護社會之安寧 秩序與和平，故應歸屬關於社會法益之犯罪。此聚眾所為之 犯罪行為，係在多數人群掩飾下各自犯罪，其人數往往無法 立即辨明，時有增減，且各行為人彼此未必認識，亦不以互 有犯意聯絡為必要。在屬個人法益犯罪之聚眾鬥毆罪，都認 為即使在場助勢之人與實行傷害之行為人間均無關係，且難 以認定係幫助何人時，仍應論以該罪（參見刑法第 283條於 108年5月29日修正理由一），則屬社會法益之聚眾施強暴脅 迫罪，更應著重於其之不特定性、群眾性及隨時性，故其聚 眾施強暴脅迫行為只要造成公共秩序及公共安寧之危險，能 區別何人為首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即可。是關於本 罪之處罰，雖依其為首謀、下手實施或在場助勢之人為輕重 不同之刑罰，但所成立之犯罪仍係同一罪名，各該行為人均 須有犯本罪之意思。其與一般任意共犯之差別，在於刑法第 28條之共同正犯，其行為人已形成一個犯罪共同體，彼此相 互利用，並以其行為互為補充，以完成共同之犯罪目的，故 其所實行之行為，非僅就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 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為，亦應共同 負責；而聚眾施強暴脅迫罪之行為人在犯罪中各自擔當不同 角色，並依行為之不同而各負相異之刑責，即各個行為人在 犯同一罪名之意思下，必須另具首謀、下手實施強暴脅迫或 在場助勢之特別意思。故應跳脫以往觀念，認首謀、下手實 施或在場助勢之人，本身即具有獨自不法內涵，而僅對自己 實施之行為各自負責，不能再將他人不同內涵之行為視為自
己行為。換言之，本罪之不法基礎在於對聚眾之參與，無論 首謀、下手實施強暴脅迫及在場助勢之人之行為，均應視為 實現本罪之正犯行為。又因本罪屬抽象危險犯，且著重在社 會法益之保護，因此下手實施之強暴脅迫行為不以發生實害 結果為必要，倘因而侵害其他法益而成立他罪者（如傷害、 毀損、恐嚇、殺人、放火、妨害公務等），自應視情節不同 ，分別依競合關係或實質數罪併合處罰。此時，原聚眾施強 暴脅迫罪之首謀、在場助勢之人，與實際下手實施強暴脅迫 而犯其他犯罪者，又應回歸刑法「正犯與共犯」章，依刑法 第28條至第31條各規定處理，自屬當然，此觀最高法院111 年度台上字第3231號判決意旨自明。
２被告有犯妨害秩序罪之故意，惟僅應對自己實施之在場助勢 行為負責：
⒈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有邀集甲○○、羅元亨、 陳千郁及少年鍾○卉，於109年10月25日晚間7時許，一同前 往桃園市楊梅區梅獅路1段與仁平路口橋下籃球場與少年黃○ 庭商談糾紛乙節（見本院訴卷第41、216頁），核與證人即 少年黃○庭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卷第113-114頁）、證人 即少年乙○○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卷第132頁）、證人即 少年鍾○卉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卷第141頁）、證人即另 案被告甲○○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卷第200頁）、證人即 另案被告陳千郁於警詢時（見少連偵卷第74頁）證述相符， 此部分事實即堪認定。
⒉少年黃○庭與另案被告甲○○於前揭時地談話時，因少年黃○庭 抽菸令甲○○不滿，甲○○等人因而毆打少年黃○庭、乙○○、丙○ ○、丁○○等情，業據證人黃○庭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本 院訴卷第115-116頁），核與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見本 院訴卷第125-126頁）、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 卷第133-135頁）、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見本院訴卷第1 94-195頁）證述相符，並有中壢長榮醫院診斷證明書（少年 黃○庭）、天成醫院診斷證明書（丙○○）、天成醫院診斷證 明書（乙○○）、天成醫院診斷證明書（丁○○）（見少連偵卷 第91、115、127、145頁）附卷可稽。又本案係因「民眾報 案指稱楊梅區梅獅路橋下有學生聚集鬥毆」，桃園市政府警 察局楊梅分局幼獅派出所員警據報前往現場處理，此有桃園 市政府警察局楊梅分局幼獅派出所員警職務報告（見少連偵 卷第187頁）在卷可按，被告與少年黃○庭相約談判之「桃園 市楊梅區梅獅路1段與仁平路口橋下籃球場」屬公共場所， 且被告聚合之人數已達3人以上，而在場之人對少年黃○庭、 少年乙○○、丙○○、丁○○等人毆打，其聲勢更令民眾報警處理
，則被告等人所為顯已破壞該公共場所之安寧秩序與和平。 再參以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發生毆打時，被告站在 旁邊看等語（見本院訴卷第203頁），是以被告既邀集另案 被告甲○○、羅元亨、陳千郁及少年鍾○卉於上開時間前往現 場處理糾紛，更於另案被告甲○○、羅元亨毆打少年黃○庭、 乙○○、丙○○、丁○○等人之際，在旁觀看，並無勸架或離開現 場等舉動，反係在場壯大己方聲勢，實足認定被告有犯妨害 秩序罪之故意及在場助勢之行為。
３被告有犯妨害秩序罪之故意，及壯大己方聲勢之舉，已如前 述。惟被告並未下手實施強暴脅迫，亦無傷害丁○○，也難以 認定為本案首謀，均詳如後述參、不另為無罪諭知之說明。 ４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戊○○所為，係犯刑法第150條第1項前段之聚眾施強暴 助勢罪。公訴意旨認係被告所為該當刑法第150條第1項後段 之聚眾施強暴罪，尚有誤會，惟因二者間基本社會事實同一 ，僅係參與犯罪程度不同，自無庸變更起訴法條，且上開變 更後之罪名，係法定刑較輕之罪名，本院業已告知被告上開 罪名（見本院訴卷第190頁），已充分保障被告訴訟上防禦 權之行使，無礙於被告防禦權之行使；另公訴意旨認係被告 所為亦該當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詳如後述參、不另 為無罪諭知之說明，均予敘明。
㈡另按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 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兒童及少年 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再被告戊○○ 於行為時已年滿20歲，為成年人，共犯少年鍾○卉則為未滿1 8歲之少年，有被告戶籍資料查詢結果及少年鍾○卉相片影像 資料查詢結果存卷可參（見少連偵卷第11、95頁），且被告 於審理時坦承知悉少年鍾○卉未滿18歲乙情（見本院卷第217 頁），堪認被告戊○○知悉共犯少年鍾○卉為未滿18歲之少年 。則被告戊○○與少年共犯本件妨害秩序罪，應依兒童及少年 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本文前段之規定加重其刑。 至少年黃○庭、乙○○部分，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被 告不知道黃○庭、乙○○年齡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24、130頁 ），復依卷內證據無從認定被告知悉黃○庭、乙○○實際年齡 ，故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本文後 段之規定加重其刑，附此敘明。
㈢被告戊○○與另案被告甲○○、羅元亨、陳千郁及少年鍾○卉等人 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資料不詳之人就上開在公共場所聚集三 人以上施強暴在場助勢罪，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
以共同正犯，然刑法條文有「結夥三人以上」者，其主文之 記載並無加列「共同」之必要（最高法院79年度台上字第42 31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是本條文以「聚集三人以上」為 構成要件，應為相同解釋，爰不在主文加列「共同」之文字 ，併予敘明。
㈣爰審酌被告僅因感情糾紛，竟不思理性溝通，而在公共場所 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時，在場助勢，嚴重影響社會秩序、破 壞社會安寧，所為實非可取，且犯後始終否認犯行，犯後態 度不佳，再衡以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自承之智識 程度、家庭生活狀況、工作經濟情形及素行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茲懲戒 。
參、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戊○○與甲○○、羅元亨、陳千郁、少年 鍾○卉，共同基於在公共場所及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3人以 上施強暴脅迫、傷害之犯意聯絡，於109年10月25日晚間7時 許相約在桃園市楊梅區梅獅路1段與仁平路口橋下籃球場， 被告、陳千郁、羅元亨、甲○○徒手毆打少年黃○庭及其妹妹 少年乙○○、丙○○，因而致少年黃○庭受有頭部外傷併腦震盪 、右上臂與前臂挫瘀傷、左膝挫瘀傷之傷害，丙○○受有頭皮 及前額挫傷之傷害，少年乙○○受有頭部未明示部位擦傷、頭 皮鈍傷之傷害（戊○○、陳千郁、甲○○、羅元亨所涉對少年黃 ○庭、乙○○、丙○○傷害部分，業經少年黃○庭、少年乙○○、丙 ○○撤回告訴而經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為不起訴處分）；又甲 ○○以徒手毆打丁○○，致丁○○受有左側小腿擦傷、頭部未明示 部位鈍傷、下背和骨盆挫傷、腦震盪之傷害。而認被告涉犯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中段、刑法第150條 第1項後段之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3人以上， 施強暴脅迫，下手實施及同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等罪嫌等 語。
㈡經查：
１本院無從認定被告有下手實施強暴及傷害丁○○之說明： 證人黃○庭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可以確認羅元亨、甲○○有 打我；我不能確認被告有打我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21頁） ；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羅元亨打我、甲○○打丁○○； 我沒有看到被告打黃○庭及現場的人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26 、129、148頁）；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被不認識 的男生打；我是被一群女生包圍，我不確定被告有沒有打我 ；我在警局說被告有打我，是因為後來結束時，被告在旁邊 ，不是離很遠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34、138-139頁）；證人
少年鍾○卉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衝突過程中，我都是在被告 旁邊，我沒有看到被告打人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47頁）； 證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被甲○○用鋁棒、徒手打； 我沒有印象被告有打我們這邊的人，我沒有辦法辨識被告與 現場其他女生；被告有沒有打乙○○，以乙○○講的為準等語（ 見本院訴卷第195、197-199頁）；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我沒有看清楚幾個女生互相拉頭髮，沒有看到被告在裡 面等語（見本院訴卷第203頁），是依少年黃○庭、乙○○、鍾 ○卉、丙○○、甲○○、丁○○等人之證詞內容，均無法認定被告 有下手實施強暴脅迫及傷害丁○○等事實。
２依卷內證據難以認定被告為首謀之說明： ⒈按刑法上所謂「首謀」，係指犯罪之行為主體為多數人，其 中首倡謀議，而處於得依其意思，策劃、支配團體犯罪行為 之地位者而言（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904號判決意旨 參照）。
⒉被告固坦承有邀集另案被告甲○○、羅元亨、陳千郁、少年鍾○ 卉於上開時間前往現場一節，業如前述。惟依證人丙○○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用她的手機打電話給我，但是講電話的 是甲○○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23頁）；證人甲○○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當天出發前我用被告電話打給丙○○等語（見本院訴 卷第201頁），足見本案係另案被告甲○○實際與丙○○以電話 相約見面。再依證人黃○庭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現場主要是 甲○○與羅元亨跟我們4個人講話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15-116 頁）；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到場後主要交談的是另 案被告甲○○與黃○庭等語（見本院訴卷第125頁）；證人乙○○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現場剛開始是丙○○跟一個男生對話等語 （見本院訴卷第133頁），並佐以另案被告甲○○於前揭時地 談話時，因少年黃○庭抽菸令其不滿，因而毆打少年黃○庭、 乙○○、丙○○、丁○○乙情，據上相互勾稽以觀，足見另案被告 甲○○係實際與丙○○對話之人，且於前揭時地，因少年黃○庭 香菸煙霧飄散，故而毆打少年黃○庭、乙○○、丙○○、丁○○， 則另案被告甲○○於本案實處於重要關鍵地位，是尚難僅以被 告曾邀集另案被告甲○○、羅元亨、陳千郁、少年鍾○卉於上 開時間前往現場，即遽認被告為首倡謀議者，且處於得以策 劃、支配團體犯罪行為之地位，故被告所為並不該當成年人 與少年犯首謀聚眾施強暴罪，附此敘明。
㈢綜上，公訴意旨所認被告為成年人與少年犯聚眾下手實施強 暴罪及傷害罪部分，依前揭說明即屬無法認定，傷害罪部分 本應為無罪之諭知，惟此部分與前揭經論罪科刑之罪部分， 具有項想像競合犯之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150條第1項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施婷婷提起公訴，檢察官吳佳美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7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柏嘉
法 官 涂偉俊 法 官 陳韋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紫凌中 華 民 國 112 年 4 月 28 日附錄論罪科刑之法條：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但各該罪就被害人係兒童及少年已定有特別處罰規定者，從其規定。
對於兒童及少年犯罪者，主管機關得獨立告訴。中華民國刑法第150條
在公共場所或公眾得出入之場所聚集三人以上，施強暴脅迫者，在場助勢之人，處 1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0 萬元以下罰金；首謀及下手實施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得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一、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攜帶兇器或其他危險物品犯之。二、因而致生公眾或交通往來之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