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4047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温金埕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1
1年度金訴字第358號，中華民國111年8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962號，併辦案號：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2597號、第12604號、第126
80號、第12681號、第13083號、第13084號、第15182號、第1700
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温金埕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貳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温金埕依其社會生活經驗及智識程度，可預見如將自己之金 融機構帳戶帳號、密碼等資料提供他人使用，可能幫助詐欺 者利用該帳戶作為向他人詐欺取財時指示該被害人匯款及詐 欺者提款之工具，並達到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掩飾、隱匿 犯罪所得財物之目的，竟基於縱使他人以其金融機構帳戶實 施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財物，亦不違背其本意 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3月 初，在臺北市之某飯店內，將其所有之臺灣銀行帳號000-00 0000000000號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等物件，提供予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嗣該集團成員取得前開帳 戶後，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洗錢之犯意，於附表所 示時間，以如附表所示之方式對如附表所示之被害人施用詐 術，致如附表所示被害人陷於錯誤，於如附表所示時間，分 別將如附表所示金額匯入温金埕前揭帳戶，旋由該詐欺集團 成員提領而造成資金追查斷點。
二、案經黃于晉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賴信蓉訴由南 投縣政府警察局竹山分局、郭淨柔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清 水分局、邱鈺庭及莊宜芳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三分局、曾佳 蓉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謝明蓁、黃渝云、莊惇 雅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吳雅蘭訴由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三重分局、黃品瑄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
張曦月訴由彰化縣警察局田中分局報由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審理。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 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 固定有明文。惟按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 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第 2項亦定有明文。本件當事人對於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供述 證據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迄至言 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 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爰依前 開規定，認均具有證據能力。又本院下列所引用之非供述證 據（卷內之文書、物證）之證據能力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 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當事人等於本院亦均未主張 排除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揭非供述證據並無顯不可信之 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 解釋及第159條之4之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二、事實認定：
㈠訊據被告温金埕對於前揭事實均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黃于 晉、賴信蓉、郭淨柔、邱鈺庭、莊宜芳、曾佳蓉、謝明蓁、 黃渝云、莊惇雅、吳雅蘭、黃品瑄、張曦月於警詢之證述相 符（111年度偵字第5962號卷第10至12頁、111年度偵字第11 219號卷第15至17頁、111年度偵字第4047號卷第111至119頁 、111年度偵字第12597號卷第43、60至64頁、111年度偵字 第12604號卷第4至7頁、111年度偵字第13083號卷第41、56 、73至77頁、111年度偵字第13084號卷第3至4頁、111年度 偵字第15182號卷第5至6頁、111年度偵字第17001號卷第4至 5頁），並有臺灣銀行營業部111年4月11日營存字第1110028 6221號函暨檢附被告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黃于晉之匯款 申請書、告訴人黃于晉與詐欺集團成員LINE暱稱「法式打工 」、「Rich維維」、「奧丁線上客服」、「羅裕Justin-導 師」之對話紀錄、被告之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告訴人賴信 蓉之國泰世華銀行對帳單明細資料、交易明細、轉帳交易成 功畫面截圖、LINE對話紀錄截圖、告訴人郭淨柔提供之轉帳 交易成功畫面截圖及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頁面截圖、告訴人 邱鈺庭提供與LINE暱稱「芮芮」、「彬哥」之對話紀錄及匯 款交易成功之畫面截圖、告訴人莊宜芳提供與詐欺集團之LI NE對話紀錄及交易明細資料、告訴人曾佳蓉之雲林縣褒忠鄉 農會存摺封面影本暨內頁交易明細、告訴人曾佳蓉提供與LI
NE暱稱「暖暖」、「可嵐」、「王牌.詹皓」、「富發線上 客服」之對話紀錄、告訴人謝明蓁提供之匯款交易成功畫面 截圖、告訴人莊惇雅提供之臺幣轉帳交易成功畫面截圖、告 訴人黃渝云提供LINE對話紀錄及臺幣轉帳交易成功畫面截圖 、告訴人吳雅蘭提供LINE對話紀錄及臺幣轉帳交易成功畫面 截圖、告訴人黃品瑄之台新銀行及中國信託銀行之存簿封面 影本、LINE對話紀錄、被告之臺灣銀行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批 次查詢資料、告訴人張曦月提供之詐騙網站頁面截圖、LINE 對話紀錄、轉帳交易明細可佐（111年度偵字第5962號卷第5 至9、14、16至19頁、111年度偵字第11219號卷第8至11頁、 本院卷第55至59、65至67、85至95頁、111年度偵字第11102 號卷第21至33頁、111年度偵字第12597號卷第4至10、49至5 7、84至98頁、111年度偵字第12604號卷第17至24、35至39 、44至66頁、111年度偵字第13083號卷第16至27、52、71、 91至154頁、111年度偵字第13084號卷第21至25頁、111年度 偵字第15182號卷第44至46頁、111年度偵字第17001號卷第6 至8、20頁），足認被告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 ㈡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 其本意者，以故意論，刑法第13條第2 項定有明文；又金融 帳戶為個人之理財工具，一般民眾皆可自由申請開設金融帳 戶，並無任何特殊之限制，亦得同時在不同金融機構申請多 數存款帳戶使用。且衡諸一般常情，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 卡事關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其專有性甚高，除非本人或與 本人親密關係者，難認有何理由可自由流通使用該帳戶，一 般人均有妥為保管及防止他人任意使用之認識，縱特殊情況 偶需交付他人使用，亦必深入瞭解用途及合理性，始予提供 ，且該等專有物品如落入不明人士手中，而未加以闡明正常 用途，極易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之犯罪工具，此為吾人依一 般生活認知所易於體察之常識；而有犯罪意圖者，非有正當 理由，竟徵求他人提供帳戶，客觀上可預見其目的，係供為 某筆資金之存入，後再行領出之用，且該筆資金之存入及提 領過程係有意隱瞞其流程及行為人身分曝光之用意，一般人 本於一般認知能力均易於瞭解（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1 號判決意旨參照）。況利用他人帳戶從事詐欺犯行，早為傳 播媒體廣為報導，政府機關及各金融機構亦不斷呼籲民眾應 謹慎控管己有帳戶，且勿出賣或交付個人帳戶，以免淪為詐 騙者充作詐騙他人財物及洗錢之幫助工具。依一般人之社會 生活經驗，苟不以自己名義申請開戶，卻向不特定人蒐集帳 戶供己使用，其目的極可能欲利用該帳戶供作非法詐財，並 作為金錢去向之斷點，使治安機關無法繼續追查金流，已屬
一般智識經驗之人所能知悉或預見。被告於原審供稱為高中 畢業，現在早上在送便當，下午在做按摩工作等語（原審卷 第37頁），被告受有相當程度之教育，復有相當社會經歷， 非全無社會見識之人，自得預見帳戶資料交付他人，將可能 遭用於詐欺犯罪及洗錢行為甚明，被告仍將上開帳戶之網路 銀行帳號、密碼等交予他人，足見被告顯然對於縱該帳戶淪 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用，予以容任，其有幫助詐欺集團之人 利用上開帳戶詐欺取財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及行為自明。 ㈢刑法第339條之4規定：「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 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3人以上共同 犯之。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 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前項之未遂犯罰之。」該條 第1項所列各款加重詐欺罪之構成要件事實既為刑罰權成立 之事實，即屬於嚴格證明事項，所依憑之證據應有證據能力 ，並應於審判期日經法定程序進行調查，始能作為判斷之依 據。查被告雖有以幫助他人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故意，業如 前述，然詐欺取財之方式甚多，本案亦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 對該詐欺之人有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之等加重手段有 所認識，是本件尚難遽認被告應成立幫助犯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第3款之以網際網路對公眾散布而犯詐欺取財罪，併此 敘明。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刑 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 財罪及幫助洗錢罪。
㈡被告交付前揭帳戶帳號、密碼之行為，幫助不詳詐欺成員為 如附表所示詐欺取財犯行，侵害如附表所示被害人之財產法 益，應認係一行為成立想像競合犯。又被告上開行為，同時 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從一 重論以幫助洗錢罪。
㈢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2597號、第12604號、第 12680號、第12681號、第13083號、第13084號、第15182號 、第17001號移送併案審理（附表編號1至11）之犯罪事實， 與經起訴之犯罪事實（附表編號12），有想像競合之裁判上 一罪關係，均為起訴之效力所及，自應併予審理。 ㈣刑之減輕：被告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非屬洗錢犯行之構成要 件行為，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
之刑減輕之。又被告於原審、本院時自白犯罪，應依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遞減輕之。四、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幫助詐欺集團詐騙附表所示之告 訴人賴信蓉等之犯行，涉有幫助洗錢罪嫌，且與原判決所認 定被告温金埕幫助洗錢之犯罪事實，為同一案件，應為原判 決效力所及，原判決因未及併辦致漏未審酌，容有未洽等語 。
㈡原審同本院前揭有罪之認定，予以被告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然查，檢察官於本院審理中就附表編號1至11部分移送併 辦，原審未及審酌，尚有未合。檢察官上訴請求就併案部分 併予審理，為有理由，原判決已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 撤銷，另為適法判決。
㈢本院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被告雖非實際實行詐欺 取財、洗錢之人，然其提供金融帳戶，容任他人從事不法使 用，造成如附表所示被害人之損失，且使此類犯罪層出不窮 ，嚴重危害財產交易安全與社會經濟秩序，所為應予非難， 併考量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惟迄今仍未能賠 償如附表所示被害人所受損害或取得其原諒，兼衡被告之犯 罪動機、目的、手段、素行、於本院自陳之智識程度、生活 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暨諭知罰金 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㈣依本案證據並無認定被告於本案有獲取任何利益，自無從為 犯罪所得之沒收。又被告僅構成幫助洗錢，並非洗錢罪之正 犯，其就上開所隱匿之財物，既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權 ，自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邱志平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晏如提起上訴，檢察官黃錦秋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18 日 刑事第十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嶽承
法 官 廖紋妤
法 官 王耀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佳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1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告訴人） 詐騙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及金額 案號 1 賴信蓉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7日晚間8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GMP線上客服」向賴信蓉佯稱投資GMP娛樂城保證獲利、穩賺不賠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2日下午1時許13分許，匯款新臺幣（下同）3萬元、3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2681號（併辦審理） 2 郭淨柔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5日某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熊熊人力」、「依布」向郭淨柔佯稱加入投資萬達娛樂城玩遊戲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1時20分許，匯款1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2680號（併辦審理） 3 邱鈺庭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22日晚間11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接單顧問-小偉」、「FUFA芮芮」向邱鈺庭佯稱加入「富發娛樂博弈網站」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1時26分許，匯款5萬元、5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2597號（併辦審理） 4 莊宜芳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3月1日某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FUFA芮芮」向莊宜芳佯稱加入「富發娛樂平台網站」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1時23分許至35分許之間，陸續匯款5萬元、5萬元及1萬元。 5 曾佳蓉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26日下午5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暖暖」、「王牌.瞻皓」向曾佳蓉佯稱加入「富發娛樂平台網站」投資可獲利，並可協助代操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2時54分許、3時14分許，陸續匯款3萬元、3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2604號（併辦審理） 6 謝明蓁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27日某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小兔接單」、「暖暖」、「可嵐」「王牌.瞻皓」等人向謝明蓁佯稱加入「富發娛樂平台網站」投資可獲利，並可協助代操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1時48分許，匯款1,000元。 111年度偵字第13083號（併辦審理） 7 黃渝云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26日下午2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MOC周齊【司令】向黃渝云佯稱加入「GIA娛樂城博弈平台網站」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2日下午1時27分許至同日下午2時2分許之間，陸續匯款1萬元、1萬元、1萬元及4萬5,000元。 8 莊惇雅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間某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PL紜熙(開會中)」向莊惇雅佯稱加入「GMP網站」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2日下午1時3分許，匯款8萬5,000元。 9 吳雅蘭 詐騙集團成員於110年12月間某時許，以Line通訊軟體暱稱「朵朵」向吳雅蘭佯稱加入「GMP娛樂城網站」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下午3時14分許起至同日下午3時18分許之間，陸續匯款5萬元、5萬元及320元。 111年度偵字第13084號（併辦審理） 10 黃品瑄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1月間某時許，以臉書貼文投資獲利及Line通訊軟體暱稱「雄」、「紜熙」「查理斯」等人向黃品瑄佯稱加入某娛樂城網站，並註冊帳號匯款投資可獲利云云，使其信以為真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日12時13分許，匯款1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5182號（併辦審理） 11 張曦月 詐騙集團成員佯裝股票老師，招攬張曦月加入「golearning.vip」投資網站，並向其訛稱可帶領其投資股票賺錢，惟須先支付本金云云，致張曦月陷於錯誤而匯款。 於111年3月3下午1時12分許，匯款3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17001號（併辦審理） 12 黃于晉 詐騙集團成員於111年2月14日12時許，在臉書「打工仔」社團網頁刊登有在家打工、代操作賺錢等訊息，嗣黃于晉陸續與LINE通訊軟體暱稱「法式打工」、「Rich維維」、「羅裕Justin-導師」等人(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連繫後，因而陷於錯誤，依暱稱「羅裕Justin-導師」之指示而匯款 於111年3月2日下午4時10分許，匯款5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5962號（起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