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
111年度金訴字第172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蘇嘉玲
選任辯護人 古旻書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
度偵字第13101號）及移送併辦（111年度偵字第1504號、第9228
號）暨追加起訴（111年度偵字第1504號、第2200號），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罪，主文及宣告刑各如附表「主文」欄所載。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肆月。緩刑參年，並應依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一一○年度板司簡調字第二一八六號調解筆錄即附件所示之內容履行。
扣案之SAMSUNG白色手機壹台及裝設之SIM卡貳張，暨現金新臺幣參仟元，均沒收。
事 實
一、乙○○前於民國95年間因提供帳戶予他人使用涉犯幫助詐欺案 件，經本院以96年度竹簡字第314號判決判處拘役20日確定 ，其明知金融機構帳戶為個人理財之重要工具，如提供予不 相識之人使用，極易遭人利用作為有關財產犯罪之工具，亦 可能使不詳之犯罪集團藉以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去向 ，以逃避刑事追訴之用，仍於110年10月間，透過通訊軟體L INE得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暱稱「@傑」、「玟茹」之詐欺集 團成員使用他人帳戶提款，乙○○即與「@傑」、「玟茹」及 該集團其他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 上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由乙○○提供其名下中國信託 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國信託帳戶)，及 其子蘇○宇名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 稱郵局帳戶）予「@傑」，「@傑」並允諾乙○○可從中抽取提 領金額4%傭金為薪資。嗣上開詐欺集團成員取得前揭帳戶資 料後，即於附表所示時間、以附表所示之方式，詐使附表所 示之人匯款至上開中國信託帳戶及郵局帳戶。乙○○於如附表 所示之時、地，自上開郵局帳戶提領現金新臺幣（下同)4萬 元、6萬元、4萬元、5,000元、3,000元（合計148,000元） ，旋將現金交予「@傑」指定之人。乙○○又於110年10月29日
下午1時2分許，至新竹市○○路000號中國信託銀行寶山分行 ，欲臨櫃自中國信託帳戶提領47萬元，經行員察覺有異，報 警當場查獲。
二、案經王柏皓、廖雅惠、丁○○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三分局、丙 ○○訴由新竹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及第三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移送併辦及追加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案以下所引用具傳聞證據性質之供述證據，檢察官均同意 有證據能力，而被告乙○○、辯護人對於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 均不爭執（見本院116號卷第57頁），且本院審酌前開證據 作成時之情況及證據取得過程等節，並無非出於任意性、不 正取供或其他違法不當情事，且客觀上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 ，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是 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二、又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式或 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事訴 訟法第165條踐行書證之調查程序，亦堪認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程序中 坦承不諱（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卷第166頁、第170 頁），並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足認被告之任意性自白均核 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１告訴人王柏皓、廖雅惠、丙○○、丁○○、被害人李文莉於警詢 中之指訴、證人即被害人甲○○○於審判中之證述(見13101號 偵查卷第10頁、第71頁至第72頁、2200號偵查卷第22頁至第 24頁、第31頁至第32頁、9228號偵查卷第19頁、本院卷第25 7頁至第259頁)。
２中國信託帳戶、郵局帳戶之客戶基本資料及交易明細、存摺 內頁交易明細(見13101號偵查卷第15頁至第16頁、1504號偵 查卷第13頁至第15頁、第17頁至第19頁)。 ３被告在通訊軟體LINE與暱稱「@傑」、「玟茹」之對話內容翻 拍截圖、165反詐騙資訊連結作業查詢畫面（見13101號偵查 卷第27頁至第40頁、第70頁）。
４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4842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書、被告刑案資料查註記錄表（見13101號偵查卷第49頁、 第75頁）。
５告訴人丙○○、廖雅惠、被害人李文莉提供之對話紀錄（見150
4號偵查卷第26頁至第34頁、第53頁至第55頁、9228號偵查 卷第23頁至第26頁）。
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詐欺集團成員向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欺所得財 物之去向，而令被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使用之 人頭帳戶，並由該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得款項， 檢察官如能證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特定犯罪所得 ，而車手提領得手，自成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 洗錢罪。至於車手提領時經警當場查獲而未得手，應成立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一般洗錢未遂罪（最高法院 110年度台上大字第1797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附表編 號1至4即被告提領中國信託帳戶款項部分，因該部分詐欺所 得款項尚未經領取以隱匿金流去向，即遭行員察覺而查獲， 徵諸上開說明，應成立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洗 錢未遂罪。而附表編號5、6即被告領取郵局帳戶款項部分， 因已領出148,000元款項交予「@傑」，達成隱匿金流之目的 ，自應論以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㈡、次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 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 ，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 之成立。又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 其於行為當時，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 ，亦無礙於共同正犯之成立，且其表示之方法，不以明示通 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經查，以現 今詐欺集團運作模式，皆由多人縝密分工，除負責對被害人 詐騙者外，尚須有「車手」提領款項、「收水」收取款項， 彼此配合分工才能完成犯罪。查被告依「@傑」指示領款， 促使該集團成員得以順利完成詐欺取財行為，並隱匿該詐欺 犯罪所得之去向，足徵被告係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該集 團之分工，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詐欺犯罪之目的，雖與對告訴人、被害人施以詐術之集團不 詳成員間未直接聯絡，惟其既分擔整體犯罪過程，依上開說 明，自應就本案詐欺集團所為，與其他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負 責。且被告於審理期日中供稱：「@傑」用LINE通訊軟體打 電話給我，叫我去等另一個外務人員；「@傑」的聲音是男 性聲音，一開始跟他接觸要應徵工作的「玟茹」，則是女性 聲音等語（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卷第171頁至第172 頁），堪認被告參與收取詐欺款項之集團中，除被告外至少
尚有2人，何況該集團應另有他人同時對被害人施以詐術， 始能令本案多名告訴人、被害人於同一日內匯款，並交由「 @傑」聯繫被告領款，是被告主觀上知悉參與本件詐欺取財 犯行之人已達三人以上，而為本案犯行，實具有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之故意，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及附表編號1至4所為，各係以一行為犯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 錢防制法第14條第2項、第1項之洗錢未遂罪，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各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起訴書原認被告 上開4次行為涉犯刑法第339條第3項、第1項之詐欺取財未遂 罪嫌，惟檢察官於本院準備程序中，業已自行更正原起訴法 條，而認本案起訴事實該當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卷第 42頁），本院自毋庸再變更起訴法條；而被告就犯罪事實欄 及附表編號5、6所為，各係以一行為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 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均從一 重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處斷。
㈣、被告所犯上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之6罪間，被害人不同，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㈤、被告前因過失傷害案件經本院105年度竹交簡字第727號判處 有期徒刑5月，並於107年1月15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稽(見本院116號卷第2 82頁），其於前案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為累犯，惟觀諸前案與本案之行為手段、侵害法 益及罪質互異，為避免發生罪刑不相當之情形，參照司法院 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爰不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 刑。
㈥、再者，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 謂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 科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 刑，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 成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 罪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 ，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 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 置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 法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
合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號、108年度 台上字第4408號判決意旨參照號判決意旨參照）。準此，被 告於聲請羈押時之訊問、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均坦承 犯行，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之規定，惟其 附表編號1至4所犯之洗錢未遂罪、附表編號5至6所犯之洗錢 罪均屬其各次犯行之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而上開輕罪之 減輕其刑事由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則揆諸前揭說明 ，僅得由本院於後述量刑時，分別於本案各次犯行一併衡酌 該等減輕其刑事由，即屬評價完足。另就附表編號1至4一般 洗錢未遂犯行部分，符合刑法第25條第2項之未遂犯得按既 遂犯之刑減輕之規定，應按該規定減輕其刑部分，本院亦併 於量刑時予以評價。
㈦、爰審酌被告不思正當途徑獲取所需，竟貪圖不法利益，提供 帳戶並自帳戶內提領款項交付詐欺集團成員，共同參與本案 詐欺、洗錢犯行，助長詐欺歪風，造成導致社會間人際信任 感瓦解，影響社會治安，所為實屬不該；且被告曾於96年間 因販賣帳戶而犯幫助詐欺取財罪遭判處拘役20日(後減刑為1 0日)，此為被告所自承，並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1份附卷憑參（見13101號偵查卷第56頁、111年度金訴字第1 16號卷第13頁至第14頁），足見被告明知提供帳戶可能造成 之危害，竟仍為本案犯行；惟考量被告與告訴人丙○○、王柏 皓、廖雅惠成立調解，此有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板司簡調 字第2186號調解筆錄、本院111年度附民移調字第97號調解 筆錄在卷足憑（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卷第47頁、第 115頁），且中國信託帳戶內之款項被害人可向該行申請返 還，亦有中國信託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6月7日中信銀字 第111224839174831號函可資佐證（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 116號卷第137頁），其中告訴人廖雅惠已收受返還之款項（ 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16號卷第133頁），堪認被告於案 發後已盡力彌補本次犯罪所生之損害，且被告於聲請羈押時 之訊問、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中均坦承犯行，又被告係 基於獨力扶養未成年子女之重大經濟壓力之動機，始為本案 犯行，兼衡其自述國中畢業之教育程度，目前待業中，扶養 1名子女之家庭經濟狀況，暨其參與情節、分工程度等一切 情狀，量處如附表「主文」欄所示之宣告刑，並定應執行刑 如主文所示。
㈧、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 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查，被告因一時失慮致罹 刑章而為本案犯行，惟被告於犯罪後坦承犯行，且已與告訴 人王柏皓、廖雅惠、丙○○調解成立，又告訴人廖雅惠已自中
國信託銀行領回受詐欺之款項，告訴人王柏皓亦得向中國信 託銀行申請返還受詐欺之款項，均如前述。告訴人丙○○部分 ，被告自111年4月至111年10月均按期履行調解筆錄之內容 ，亦有匯款證明可資佐證（見本院111年度金訴字第172號） ，本院衡酌各情，認被告經此次偵審程序，當知所警惕，相 信不會再犯，其所受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 第74條第1項第1款之規定，併予宣告緩刑3年，以啟自新。 又本院為督促被告確實履行如附件所示之支付損害賠償責任 ，以落實緩刑宣告之具體成效，乃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 規定，命被告應依附件即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板司簡 調字第2186號調解筆錄所載內容支付告訴人丙○○損害賠償。三、沒收：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刑法第38條第2項本文定有明文，又宣 告刑法第38條、第38條之2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 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 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 項亦有明定。經查，被告以LINE通訊軟體接收詐欺集團成員 之指示提供帳戶、提領款項，扣案之SAMSUNG白色手機1台及 裝設之SIM卡2張，係被告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依上開 規定應予宣告沒收。至於扣案之中國信託帳戶之存摺、信用 卡、郵局帳戶之存摺、金融卡等物，雖為被告所管領，且亦 屬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惟上開存摺、金融卡單獨存在尚不 具刑法上之非難性，且就沒收制度所欲達成之社會防衛目的 亦無任何助益，另該帳戶業經列為警示帳戶，再遭被告或詐 騙集團成員持以利用之可能性甚微，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 為免耗費司法資源，爰參酌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認無 諭知沒收之必要。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 沒收或追徵，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5項定有明文。另犯 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在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 其重點置於所受利得之剝奪，故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 之問題，是2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 ，應各按其實際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責任。經查， 被告固自郵局帳戶成功提領148,000元，惟僅依「@傑」指示 從中取出3,000元作為領款之報酬，其餘款項則交予「@傑」 指定之人，此據被告供承在卷，並有被告與「@傑」之LINE 對話紀錄在卷可佐（見13101號偵查卷第30頁、第55頁)，堪 認被告本案犯罪所得應為3,000元。而警方於110年10月29日
下午3時40分逮捕被告時，依法查扣上開3,000元現金在案， 有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清單存卷可參（見 13101號偵查卷第19頁至第23頁、第65頁），上開犯罪所得 ，尚未實際發還被害人，依前揭規定自應予沒收。㈢、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然並未有「不問屬於犯罪行 為人與否均沒收」之明文，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 應予沒收。查告訴人受詐欺匯入之款項並非被告所有，且被 告提領款項後除從中抽取報酬3,000元外，即轉交詐欺集團 前來接應之財務人員處理，故除上開3,000元報酬，被告就 本案其餘之詐欺款項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管領權，自不應依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對其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賴佳琪提起公訴，檢察官馮品捷追加起訴，檢察官馮品捷、廖啟村移送併辦，檢察官陳亭宇、劉晏如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1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魏瑞紅
法 官 王榮賓
法 官 李宇璿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上訴書狀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 月 18 日 書記官 鍾佩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匯入帳戶 被告提領情形 主文 1 李文莉 (未提告) 以願用55,000元之價格出售名牌包包對被害人施用詐術 110年10月29日上午10時24分許 55,000元 中國信託帳戶 被告於110年10月29日下午1時2分許，至中國信託銀行寶山分行臨櫃提領47萬元，經行員察覺有異報警處理，未提領成功。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2 王柏皓 (提告) 以涉入刑事案件須提交保證金為由對告訴人施用詐術 110年10月29日下午1時2分許、下午1時4分許 5萬元、5萬元，合計10萬元。 中國信託帳戶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3 廖雅惠 (提告) 以假購物真詐財方式對告訴人施用詐術 110年10月29日上午11時11分許 115,100元 中國信託帳戶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4 甲○○○ (未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向被害人誆稱：被害人之外甥因與他人合作經商，急需借款云云。 110年10月29日下午12時58分 20萬元 中國信託帳戶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5 丙○○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向告訴人誆稱：願出售香奈兒包包云云。 110年10月29日上午11時7分許 48,000元 郵局帳戶 ⑴被告於110年10月29日下午12時31分許，在新竹市○區○○路000號之新竹南大路郵局，提領4萬元 ⑵被告於110年10月29日下午12時38分許、12時50分許、12時53分許、12時54分許，在新竹市○區○○路000號之新竹西大路郵局，分別提領6萬元、4萬元、5,000元、3,000元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6 丁○○ (提告) 詐欺集團成員向告訴人誆稱：告訴人之堂弟有急用，須向被害人借錢云云。 110年10月29日下午12時36分許 10萬元 郵局帳戶 乙○○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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