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金上訴字第1880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何宗諭
選任辯護人 楊振芳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
法院110年度金訴字第150號中華民國111年5月19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788、8500號）
，提起上訴，並經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移送併辦（併案案號：11
1年度偵字第630號、111年度偵字第16550號、111年度偵字第174
7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何宗諭犯幫助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何宗諭明知金融機構帳戶係個人理財之重要工具，攸關個人 財產、信用之表徵，若將金融機構帳戶相關物件提供予不法 集團成員，將可能遭不法集團作為詐欺他人匯入款項之用， 再將該犯罪所得提取轉出，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犯罪所得 真正去向而逃避檢警之追緝，竟仍基於縱使帳戶被用以收受 詐欺贓款、製造金流斷點，亦不違背其本意之幫助詐欺取財 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09年9月11日前某日，將 其申請之玉山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陳國弘申辦之玉山商業銀行 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陳國弘玉山銀行 帳戶）、林美如申辦之第一商業銀行小港分行帳號00000000 000號帳戶（下稱林美如第一銀行帳戶）提供予姓名年籍不 詳之某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並依該詐騙集團成員指示，分別 於109年9月11日將其玉山銀行帳戶綁定13筆約定轉帳帳戶、 於109年9月25日綁定11筆約定轉帳帳戶，再提供其玉山銀行 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予詐騙集團成員，以供詐騙集團 成員將詐得之款項得以透過網路銀行大額轉帳至其他約定轉 帳帳戶提領，藉此掩飾犯罪所得來源、去向。嗣該詐欺集團 成員取得上開金融機構帳戶資料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共同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各於附表所示時間 ，以附表所示之方式對附表所示之被害人詐騙，致附表所示 被害人均陷於錯誤，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依該詐欺集團成 員指示，將如附表所示金額匯至附表所示各該金融帳戶，再
由該詐欺集團成員將款項轉至如附表所示金融帳戶，何宗諭 即以此方式幫助掩飾、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 。嗣附表所示被害人相繼發現遭詐騙乃報案處理，而查獲上 情。
二、案經賴松彬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報告、李靜君訴 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報告、 曾○○訴由新北市政府 警察局林口分局報告、陳頌恩及陳瑩妤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 湖分局報告、楊瓊茹訴由新竹縣警察局報告臺灣彰化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林小琴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報告臺 灣高雄地方檢察署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灣彰化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本判決以下 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查無符合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至之4之情形，惟經檢察官、被告、辯護人於 本院準備程序、審理時對於證據能力均未聲明異議（見本院 卷第87至96、141至153、191至205頁），本院審酌後認為該 等證據均為法院事實認定之重要依據，作為本案之證據均屬 適當，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另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聯 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 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刑 事訴訟法第164條、第165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認 具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何宗諭於本院準備、審理時均坦承 不諱（見本院卷第87、154至159、205至212頁），核與證人 即被害人 曾○○（見110年度偵字第2788號卷《下稱偵2788卷》 第115至121頁）、李靜君（桃園市政府警察局中壢分局中警 分刑字第1100045194號卷《下稱桃園警卷》第75至79頁）、陳 頌恩（見111年度偵字第630號卷《下稱偵630卷》第213至214 頁）、賴松彬（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海山分局新北警海刑字第 1093968339號卷《下稱新北警卷》第75至79頁）、陳瑩妤（偵 630卷第215至217頁）、楊瓊茹（見111年度偵字第16550號
卷《下稱偵16550卷》第33至38頁）、陳國弘（偵16550卷第11 至17頁）、林小琴（見110年度偵字第4532號卷《下稱偵4532 卷》第7至9頁）於警詢時、林美如於檢察事務官詢問時（見 偵4532卷第157至160、270頁）證述遭詐騙之情節相符，復 有賴松彬之報案資料及彰化銀行匯款回條聯（見新北警卷第 97至127頁）；李靜君之報案資料、匯款申請書、與暱稱「O anda外幣客服」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新北警卷第81至16 1頁）； 曾○○之報案資料、網路交易匯款明細及彰化銀行匯 款回條聯、 曾○○提供之「劉凱文」LINE大頭貼相片截圖（ 見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溪警分偵字第1100026666號卷《下 稱彰化警卷》第167至179頁）；楊瓊茹之報案資料及與暱稱 「銘」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偵16550卷第42至51頁）； 林小琴之報案資料、匯款回條、手機網頁截圖（見偵4532卷 第15至47頁）；林美如與何宗諭之LINE對話紀錄（見偵4532 卷第163至187頁）；何宗諭之玉山銀行帳戶開戶資料、交易 明細（偵2788卷第59至62頁，偵630卷第221至229頁）及約 定轉帳帳戶明細（見原審卷第161至164頁）；許郁芳之華南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見偵630卷第97至100頁）、 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偵2788卷第149至154 頁）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陳亭君之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 00000000號帳戶、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 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2788卷第197、201至204、205至207 頁）；龍景川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彰 化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 偵2788卷第229、233至236、237至239頁）；王偉安之華南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見偵630卷第101至104頁） ；何宗諭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 交易明細（見偵2788卷第137至142頁）；陳國弘之王道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 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2788卷第173、177至180、2 16至219頁）；林修賢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2788卷第247至252頁）；陳建 佑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 細（見偵2788卷第185、189至192頁）；巫浩天之兆豐銀行 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16550卷 第57至76頁）；陳煌宜之華南商業銀行五權分行帳號000000 0000000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16550卷第77 至88頁）；陳國弘之玉山商業銀行員林分行帳號0000000000 000號帳戶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本院卷第129至134頁） ；林美如之第一商業銀行小港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偵4532卷第51至69、111至139頁） 在卷可稽，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堪採 信。
㈡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三、論罪及法律適用之說明
㈠按提供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之行為人，因已將帳 戶提款資料提供他人使用，失去對自己帳戶之實際管領權限 ，若無配合親自提款，即無收受、持有或使用特定犯罪所得 ，且無積極之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之行為，尚非屬洗錢 防制法第2條第1款、第3款所稱之洗錢行為。同法第2條第2 款之掩飾、隱匿行為，目的在遮掩、粉飾、隱藏、切斷特定 犯罪所得與特定犯罪間之關聯性，是此類洗錢行為須與欲掩 飾、隱匿之特定犯罪所得間具有物理上接觸關係（事實接觸 關係）。而提供金融帳戶供他人使用，嗣後被害人雖匯入款 項，然此時之金流仍屬透明易查，在形式上無從合法化其所 得來源，未造成金流斷點，尚不能達到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來源、去向及所在之作用，須待款項遭提領後，始產 生掩飾、隱匿之結果。故而，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若無參 與後續之提款行為，自非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所指洗錢行 為，無從成立一般洗錢罪之直接正犯。惟金融帳戶乃個人理 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 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 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 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提供存摺、提款卡及告知密 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 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 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 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仍可成立一般 洗錢罪之幫助犯。是以，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存摺、提款卡 及密碼予不認識之人，固非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洗錢 行為，不成立一般洗錢罪之正犯；然行為人主觀上如認識該 帳戶可能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他人提領後會 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 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則應論以幫助犯一般洗錢罪，此乃最 高法院最近所持之一致見解（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大字第3 101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另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 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 為者而言。是如未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且係出於
幫助之意思提供助力，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被告將 其個人玉山銀行帳戶及陳國弘玉山銀行帳戶、林美如第一銀 行帳戶提供予詐欺集團使用，並依該詐騙集團成員指示綁定 約定轉帳帳戶，及提供其玉山銀行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 碼予詐騙集團成員，並不等同於向不詳被害人以欺罔之詐術 行為，亦非洗錢行為，且卷內亦無積極證據證明被告與本件 實施詐騙之人有詐欺、洗錢之犯意聯絡，或有何參與詐欺或 洗錢行為，是被告上揭所為，應屬詐欺取財、洗錢構成要件 以外之行為，在無證據證明被告係以正犯犯意參與犯罪之情 形下，應認被告所為係幫助犯而非正犯。是核被告所為，係 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 般洗錢罪。又被告固有提供前揭金融帳戶資料幫助詐欺取財 犯行之遂行，惟無證據證明被告於提供前揭帳戶資料之幫助 行為時，即已知悉該詐欺集團之人數、犯罪手法而犯詐欺取 財等事由，自無從論以幫助犯刑法第339條之4加重詐欺取財 罪之罪責，附此敘明。
㈢被告係以1次交付上開金融機構帳戶資料行為，幫助該詐欺集 團成員分別侵害附表所示被害人 曾○○、李靜君、陳頌恩、 賴松彬、陳瑩妤、林小琴、楊瓊茹等人之財產法益，為同種 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應論以一罪。 ㈣又被告係以一提供金融帳戶資料之行為，幫助不詳之人詐取 被害人之財物及隱匿詐欺取財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屬一行 為而觸犯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一般洗錢等罪，為異種想像 競合犯，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
㈤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以111年度偵字第630號、111年度偵字第 16550號、111年度偵字第17473號移送併辦關於被告之事實 （即附表編號3、5、6、7部分），與已起訴關於被告之犯罪 事實（即附表編號1、2、4部分）間，具有想像競合犯之裁 判上一罪關係，為法律上之同一案件，本院自得併予審究。 ㈥刑之加重、減輕事由
⑴被告幫助他人遂行本件犯行，為幫助犯，依刑法第30條第2 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其刑。
⑵被告於偵訊時已供承交付本件金融機構帳戶予他人之事實 （見偵2788卷第97頁），且於本院審理時就幫助洗錢罪嫌 為認罪之表示（見本院卷第87、154至159、205至212頁） ，應認被告關於幫助洗錢部分犯行於審判中已自白，爰依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並依刑法第70 條規定遞減之。
四、撤銷改判及科刑之審酌
㈠原審認被告上開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
⑴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以111年度偵字第630號、111年度偵字 第16550號、111年度偵字第17473號移送併辦關於被告之 事實（即附表編號3、5、6、7部分），與本件已起訴關於 被告之犯罪事實（即附表編號1、2、4部分）間，具有想 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法律上同一案件，原審未 及併予審理，自有未合。
⑵被告於偵訊時已供承交付本件金融機構帳戶予他人之事實 ，且於本院審理時就幫助洗錢罪嫌為認罪之表示，認被告 關於幫助洗錢部分犯行於審判中已自白，應依洗錢防制法 第16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原審漏未論及，亦有未洽 。
⑶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資 料提供他人，恐遭他人利用於財產犯罪，仍任意將金融帳戶 提供予詐欺集團使用，並依該詐騙集團成員指示綁定約定轉 帳帳戶，及提供其玉山銀行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予詐 騙集團成員，幫助他人犯罪，致使真正犯罪者得以隱匿其等 身分，助長詐欺犯罪猖獗，破壞社會治安及金融秩序，更將 造成警察機關查緝犯罪之困難，且使各該被害人受有匯入前 開金融帳戶金額之損失，並產生遮斷資金流動軌跡，所為於 法有違；兼衡被告並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之犯行，責難性較 小，並考量其於本院審理時終能坦承犯行，雖賠償被害人陳 頌恩所受損失（見本院卷第98頁），然迄今未能與其餘被害 人達成和解或調解以賠償其等損害；兼衡被告之素行、犯罪 動機、目的、手段、所生損害，及其智識程度、工作、家庭 及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212至21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第2項所示之有期徒刑及罰金，並就罰金部分諭知易服 勞役之折算標準。
五、沒收部分
⑴未扣案之上開金融機構帳戶，雖係供犯罪所用之物，然業經 被告提供予該詐欺集團使用，已非屬被告所有之物，且審酌 本案經查獲而列為警示帳戶已無法再使用，沒收該等物品已 不具任何刑法之重要性，爰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為 沒收之諭知。
⑵又卷內並無證據足證被告為本案幫助行為有獲得任何報酬或 利益，故應認被告就本案無犯罪所得，自無沒收犯罪所得可 言，附此敘明。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
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339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42條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鼎文提起公訴，檢察官陳昭蓉提起上訴，檢察官陳鼎文、吳文哲移送併辦，檢察官林弘政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梁 堯 銘
法 官 王 鏗 普
法 官 羅 國 鴻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吳 姁 穗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2 月 29 日【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方式 詐得款項轉匯之時間、金額及帳戶 1 曾○○ 詐欺集團成員於108年8月間某日，以暱稱「劉凱文」向 曾○○佯稱：儲值金錢至「澳洲幸運10」遊戲網站，可賺取高額報酬云云，致 曾○○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57分許，匯款5萬元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 ①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35分許，將10萬元轉入許郁芳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②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37分許，將15萬元轉入陳亭君之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③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39分許，將11萬元轉入龍景川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④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41分許，將10萬元轉入王偉安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⑤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47分許，將20萬200元轉入許郁芳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⑥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53分許，將20萬200元轉入何宗諭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⑦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55分許，將20萬200元轉入陳國弘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⑧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58分許，將20萬150元轉入林修賢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⑨於109年9月26日下午12時2分許，將20萬200元轉入陳建佑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⑩於109年9月26日下午12時3分許，將20萬300元轉入陳亭君之王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⑪於109年9月26日下午12時6分許，將7萬元轉入陳國弘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⑫於109年9月26日下午2時13分許，將3萬100元轉入陳國弘之華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⑬於109年9月26日下午3時8分許，將1萬9100元轉入龍景川之彰化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2 李靜君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7月間某日，以暱稱「鴨子」透過交友軟體「Tinder」與李靜君認識後，即向李靜君佯稱：可透過某投資網站從事外幣投資云云，致李靜君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6日上11時50分許，匯款101萬5599元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 3 陳頌恩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8月間某日，透過不知名網站與陳頌恩認識後，即向陳頌恩佯稱：可透過投資獲利云云，致陳頌恩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6日上11時4分許，匯款5000元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 4 賴松彬 詐騙集團成員於109年9月24日下午2時23分許、9月25日上午11時31分許，偽以賴松彬媳婦謝家雯之身分撥打電話予賴松彬訛稱：因為買房子亟需用錢云云，致賴松彬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6日中午12時08分許，匯款5萬元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 5 陳瑩妤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9月26日某時，透過IG與陳瑩妤認識後，即向陳瑩妤佯稱：可透過投資比特幣獲利云云，致陳瑩妤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6日上午11時23分許，匯款5萬元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 6 林小琴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8月間某日，透過通訊軟體WeChat，以暱稱「獨狼」向林小琴佯稱：可註冊投資平臺網站投資云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9月28日上午10時29分許，匯款10萬元至林美如第一銀行帳戶內。 於109年9月28日上午10時35分許，轉帳至何宗諭玉山銀行帳戶綁定之約定轉帳帳戶玉山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7 楊瓊茹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9月3日某時，透過交友網站認識楊瓊茹後，即向楊瓊茹佯稱：可代為操作博奕網站下注獲利云云，致楊瓊茹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10月14日下午2時7分許及109年10月15日中午12時15分許，分別匯款40萬元、136萬元至巫浩天之兆豐商業銀行豐原分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自巫浩天兆豐銀行帳戶轉帳130萬元至陳煌宜之華南商業銀行五權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再自陳煌宜上開帳戶轉帳30萬元至陳國弘玉山銀行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