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金訴字第3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芝迎
選任辯護人 李岳洋律師
林蔡承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銀行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
字第14753號、109年度偵字第1125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許芝迎無罪。
理 由
壹、公訴意旨略以：
一、被告許芝迎、林修帆（由本院通緝中）均明知提供自己之金 融機構帳戶予他人使用，以及協助他人以現金提領或轉匯等 方式領取他人存入自己之金融機構帳戶內之款項，均可能使 他人作為掩飾及搬運重大犯罪所得財物之用，亦明知除法律 另有規定外，非銀行不得辦理國內外匯兌業務，並可預見如 將自己之金融機構帳戶提供他人使用，可能幫助他人利用其 帳戶作為向不特定人收受被害人匯款的工具，竟基於掩飾或 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犯意及幫助他人非法經營收受 存款業務之犯意，於民國107年9月間，被告林修帆受富南斯 集團及昱起國際集團成員「ONG WEE LIANG（WANG WELLIANG ）」（由檢察官另行偵辦）之成年男子指示，提供如附表1 編號1至3所示銀行帳戶供富南斯集團及昱起國際集團成員使 用，並依集團成員指示處理款項匯入後之提領、轉匯及現金 交付事宜，之後延攬被告許芝迎提供如附表1編號4所示銀行 帳戶。富南斯集團成員取得被告許芝迎、林修帆如附表1編 號1至4所示帳戶資料後，即基於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 之犯意聯絡，迄至107年12月止，以富南斯集團為Financial .org.集團在台分支機構之名義推出投資入會方案，對外宣 稱因Financial.org.擁有AI人工智慧代操美股之技術，會員 繳交之投資款係交由AI人工智慧，選定GOOGLE、FACEBOOK等 24家美國知名上市企業為藍籌股，以高頻交易之方式套利， 並提供會員以下投資獲利方案：㈠、106年6月間推出「ATPC 」投資方案，最低門檻為美金3,000元，「每日回酬0.35％」 、「每月回酬5.8％至10.2％」，換算年利率為69.6％至122.4％ 。㈡、106年7月1日起至107年12月為止，推出「FOIA：8％（
本金償還）＋8％（自動交易盈利）」之投資方案，以美金1萬 元為1單位，合約為1年期，本金前8個月每月償還8％，後4個 月每月償還9％，自動交易盈利每月8％至9％，總計每月回報16 ％，以此方式換算結果本金於1年到期後全數攤還，加計自動 交易盈利，半年即可回本，1年到期總回報為196％至208％， 故富南斯集團公司推出之FOIA投資方案，對外即以「半年還 本、1年翻倍」為口號向不特定多數人吸收資金。會員投資 入會後，除可領得前開每月8％加8％之16％投資獲利（集團內 俗稱之靜態獲利）以外，富南斯集團公司亦推出以下獎金制 度誘使會員對外招攬更多人加入：直推獎金（每推薦1人得 投資額6％）、對碰獎金（推薦下線左一、右一各美金1萬元 ，可得美金1,000元）、團隊GCC獎金（自己投資美金5萬元 以上，直推之下線團隊月業績達美金5萬元者累積3個，即可 領取美金1萬元）、忠誠獎金（下線投資美金1萬元，推薦人 每月可得投資額8％的5％即美金40元），進而招攬不特定多數 人加入投資方案，進而使如附表2、3「投資人」欄所示之投 資人，匯款如附表2、3「存入金額」欄所示款項至被告許芝 迎、林修帆前揭帳戶共計新臺幣（下同）5,736萬7,015元， 被告許芝迎、林修帆再依富南斯集團成員指示，將匯款轉匯 或提領現金，而收受、掩飾前揭犯罪所得。因認被告許芝迎 涉違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嫌及刑法第30條第1 項、銀行法第29條之1、第125條第1項前段之幫助非法經營 收受存款業務罪嫌等語。
貳、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 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 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 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致 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決。另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 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最高法院40年度台上字第86號、76年度台 上字第4986號、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參、按刑法上幫助之行為，須有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如無此種
故意，基於其他原因，以助成他人犯罪之結果，尚難以幫助 論。申言之，提供帳戶而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罪之成 立，必須幫助人於行為時明知或可得而知被幫助人將持其提 供之帳戶向他人收受存款，始足當之。又所謂洗錢，尚須行 為人主觀上有使犯罪所得財物或利益之來源合法化之犯意， 客觀上有改變該財物或利益之本質，以避免追訴處罰所為之 掩飾或藏匿行為，始克相當。如非認識收受其帳戶者將持以 對他人從事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等財產犯罪，或有藉由該 帳戶使犯罪所得財物或利益之來源合法化之行為而仍為交付 ，其提供帳戶資料時，既非能預測其帳戶將被他人作為非法 經營收受存款或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工具，則其交付帳戶 相關資料之行為，即不能成立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或 洗錢等犯罪。而於判斷帳戶提供者是否具有預見而不違背其 本意之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或洗錢犯意，或應得斟酌帳戶 資料提供前之對話、磋商、查證過程、事後之行為反應，並 綜合帳戶提供人之理解判斷能力、教育智識程度、生活工作 經歷及其他各項情事，予以研判，斷不能僅因帳戶提供人有 提供帳戶之客觀行為，即認其有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 或洗錢之主觀犯意。再則，關於交付金融帳戶之人是否成立 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罪或洗錢罪，基於無罪推定、罪 疑唯輕之證據法則，就其是否確係基於直接故意或間接故意 而為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行為或洗錢行為，自應從嚴 審慎認定，倘取得帳戶者之使用已逸脫提供者原提供用意之 範圍，而為提供者所不知者，於此情形，對其幫助犯罪故意 或洗錢故意之認定，無法確信係出於直接故意或間接故意為 之，而仍有合理懷疑存在時，即應為有利於行為人之認定。肆、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許芝迎有前揭洗錢及幫助非法經營收受 存款業務犯行，無非係以被告許芝迎、林修帆之供述、證人 許淑娟之證述、富南斯集團會員名單、銀行帳戶交易資料等 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許芝迎對其有提供銀行帳戶給被告 林修帆使用及依被告林修帆指示處理款項之客觀事實並不爭 執，然堅詞否認有何洗錢及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 行，辯稱：伊不知道所收受之款項性質為何等語（見本院卷 第89頁，卷目代碼詳如附表4《卷目代碼對照表》所示）。被 告許芝迎之辯護人亦以相同理由，為被告許芝迎辯護。是本 件應審究者，厥為：被告許芝迎是否知悉或可得而知其收受 之款項為富南斯集團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款項，而具有 洗錢及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意，茲分述如下：一、富南斯集團有為事實欄所載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行， 以及被告許芝迎有提供銀行帳戶給被告林修帆，並依被告林
修帆之指示處理款項乙節，業據被告許芝迎於本院準備程序 中所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89頁），核與證人即共同被告林 修帆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見偵1卷第19頁至第21頁、第1 67頁至第168頁、第488頁至第491頁，偵6卷第49頁至第57頁 ，偵3卷第41頁至第43頁）、證人許淑娟於警詢、偵查及本 院審判程序中之證述（見偵1卷第8頁、第164頁至第165頁， 本院卷第388頁至第393頁）相符，並有富南斯集團會員名單 （見偵1卷第341頁至第375頁）、被告林修帆兆豐銀行帳戶 交易資料（見偵1卷第223頁至第233頁）、被告許芝迎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帳戶交易資料（見偵1卷第239頁至第273頁） 、被告林修帆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交易資料（見偵1卷第2 75頁至第326頁）、被告林修帆元大商業銀行帳戶交易資料 （見偵1卷第329頁至第339頁）等件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 固可先予認定。然上開證據資料，僅能證明富南斯集團有為 事實欄所載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行，以及被告許芝迎 有提供銀行帳戶給被告林修帆，並依被告林修帆指示處理款 項之事實，然無法證明被告許芝迎知悉其收受之款項為富南 斯集團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款項，而具有洗錢及幫助非 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意，故上開證據資料，尚不足以證 明被告許芝迎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
二、復細繹被告許芝迎之供述
㈠、訊據被告許芝迎於108年5月1日警詢中供稱：伊男友即被告林 修帆有投資FO富南斯境外公司，被告林修帆請伊幫忙代收客 戶投資的錢等語（見偵1卷第12頁）；又於108年8月20日警 詢中供稱：被告林修帆有問伊要不要投資富南斯公司，伊拒 絕了等語（見偵1卷第522頁）；又於110年4月12日偵查中供 稱：被告林修帆說是公司投資的錢，伊有問被告林修帆，公 司為何不從公司匯就好，被告林修帆說，公司投資金額1天 超過1億元就沒有辦法用戶頭，所以跟伊借戶頭等語（見偵2 卷第68頁）。由被告許芝迎上開供述內容以觀，被告林修帆 固曾詢問被告許芝迎要不要投資富南斯公司，然被告林修帆 告知被告許芝迎之投資內容及詳細程度為何，是否提及約定 返還本金或與本金顯不相當之利息，均無從得知，自難僅憑 被告林修帆曾詢問被告許芝迎要不要投資富南斯公司，即逕 認被告許芝迎必然知悉富南斯公司投資之內容，而具有洗錢 及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意。
㈡、況且，被告許芝迎復於108年8月20日警詢時供稱：匯款當時 ，伊不知道是何用途，後來有去中山分局做筆錄，才知道這 是被告林修帆投資富南斯公司，是公司的款項等語（見偵1 卷第520頁）。則被告許芝迎在依被告林修帆指示處理款項
時，主觀上是否具有洗錢及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之犯 意，更有可疑，自難僅憑被告許芝迎前開供述內容，遽指被 告許芝迎有公訴意旨所指之犯行。
三、又觀諸被告許芝迎與被告林修帆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㈠、被告許芝迎在與被告林修帆對話之過程中，固曾提及：「如 果我每個月給你5萬，要你每天用你的戶頭匯款取款都超額 你願意嗎？」、「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跟你說不用給我錢」 、「這種錢我賺不起」、「太難了」、「這不是抱歉的問題 」、「是我如果被查被罰了」、「是不是我自己承擔？」等 語，有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在卷可查（見偵1卷第43頁）。但 上開對話紀錄，僅能證明被告許芝迎曾經懷疑其幫助被告林 修帆匯款，可能會害自己遭到調查或處罰，但尚難僅以被告 許芝迎有此懷疑，即直接認定被告許芝迎對於其帳戶會被被 告林修帆及富南斯集團成員用以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或洗 錢有所認識。
㈡、況且，被告許芝迎縱有懷疑自己可能因為替被告林修帆匯款 而「被查被罰」，然被告林修帆曾向被告許芝迎保證絕無不 法情事乙節，有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在卷可憑（見本院卷1第7 6頁），被告許芝迎與被告林修帆於案發時為男女朋友乙節 ，業據被告許芝迎（見偵1卷第12頁）、林修帆（見偵1卷第 20頁）於警詢中供述在卷，並有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在卷可佐 （見本院卷1第74頁），可見被告許芝迎與被告林修帆應有 相當程度之信賴關係，非無可能因此致被告許芝迎未能察覺 被告林修帆及富南斯集團成員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而依然 深信不疑。是被告許芝迎於此提供帳戶及處理款項之過程中 ，或可能有疏失不夠警覺之處，然被告許芝迎此思慮不周仍 難逕此推論其主觀上有提供帳戶資料作為幫助非法經營收受 存款業務及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㈢、再被告許芝迎於本院審判程序中亦已說明：伊的戶頭借被告 林修帆，被告林修帆說要匯錢進來，因為金額跟伊的工作收 入不成正比，伊怕國稅局會來問伊說，伊收這麼多錢沒有申 報之類的，上開對話紀錄是指這個意思，伊前一份工作是做 水產三角貿易，以前曾經有開發票的一些問題，所以對國稅 局這塊稍微有一點敏感等語（見本院卷第435頁至第436頁） 。由被告許芝迎上開供述內容以觀，可見被告許芝迎所擔心 「被查被罰」者為稅捐相關之事務，故尚難僅憑上開對話紀 錄，便認被告許芝迎主觀上得以預見被告林修帆將拿其銀行 帳戶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洗錢。
㈢、綜上，故上開對話紀錄，尚不足以作為對被告許芝迎不利認 定之依據。
四、再查：
㈠、被告許芝迎與被告林修帆於案發時為男女朋友關係，有相當 程度之信賴，業如前述，故被告許芝迎與恣意將帳戶資料交 付予陌生人之情形，顯然有別，已難遽認被告許芝迎主觀上 有何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或洗錢之不確定故意。㈡、再者，詐欺集團詐騙手法日益翻新，政府機關、金融機構、 電視新聞及報章雜誌，對於詐欺集團詐欺手法亦大肆報導， 極力勸導民眾應多加注意防範，避免被騙上當，然仍屢屢傳 出一般民眾遭到詐欺集團詐騙之消息，其中不乏學歷良好， 職業收入優渥者，亦不乏受騙之原因甚不合常情輕易可以辨 識者，若一般人會因詐欺集團成員言詞相誘而陷於錯誤，進 而交付巨額財物，則金融帳戶持有人因相同原因陷於錯誤， 並提供帳戶資料，誠非難以想像，自不能以事後客觀常人智 識經驗為基準，驟然推論被告行為時必具有相同警覺程度、 對構成犯罪之事實必有預見，蓋仍不能排除確實有人因一時 疏忽、輕率致誤信而交付帳戶之情。被告許芝迎與被告林修 帆為男女朋友，在有感情為基礎之情況，實難期待被告許芝 迎行為當下均能詳究細節、提高警覺而免遭利用，更難單憑 學識、工作或社會經驗等，而推論被告許芝迎主觀上對於被 告林修帆及富南斯集團成員所為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洗 錢行為必有所預見及容認，遽為不利於被告許芝迎之認定。五、綜上以觀，被告許芝迎提供銀行帳戶予被告林修帆使用，並 依被告林修帆指示處理匯入之款項，雖思慮有欠周全，惟就 其所為已構成富南斯集團遂行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犯罪之 一環，主觀上實無預見或認知，自難以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 款業務罪及洗錢罪相繩。
六、至於檢察官及被告許芝迎雖聲請傳喚被告林修帆到庭作證， 其待證事實為被告許芝迎是否具有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 務及洗錢之犯意（見本院卷第90頁）。惟查：㈠、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 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下列情形，應認為不必 要：一、不能調查者。二、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者。三、 待證事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之必要者。四、同一證據再行聲 請者。」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定有明文。㈡、經查，被告林修帆因已逃亡而遭本院通緝，迄今尚未緝獲乙 事，有被告林修帆之臺灣高等法院通緝紀錄表在卷可考（見 本院卷第461頁），堪認上開證據客觀上已不能調查，依刑 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第2項第1款之規定，認應無調查之必要 ，附此敘明。
伍、總結以言，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僅能證明富南斯集團成員
有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洗錢之行為，惟就「被告許芝迎 主觀上有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洗錢之故意」乙節， 則無法充分舉證，是本案現存之證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並不足以證明被 告許芝迎確有起訴意旨所指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款業務及洗 錢之犯行，本院實無從形成被告許芝迎涉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銀行法第29條之1、第125條第1項前段之幫助非法經營 收受存款業務罪以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之確 信心證，即屬不能證明被告許芝迎犯罪，揆諸前開說明，自 應為被告許芝迎無罪諭知，以昭審慎。
陸、退併辦
一、按檢察官就未據起訴之部分，認與本案有裁判上一罪關係函 請法院併辦，此項公函非屬訴訟上之請求，其目的僅在促使 法院之注意，法院如併同審理，固係審判上不可分法則之適 用所使然，如認不成立犯罪或無裁判上一罪關係，自不能併 予裁判，而僅須說明其理由及無從併辦之意旨即可（最高法 院92年度台上字第3276號、第3102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二、經查，就被告許芝迎經檢察官起訴涉犯幫助非法經營收受存 款業務及洗錢之犯行，既經本院為無罪之諭知，則就臺灣臺 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度偵字第30267號、110年度偵字 第2434號、第4633號、第23746號移送併辦之犯罪事實，與 起訴部分自無裁判上或實質上一罪關係，檢察官認上開併案 部分為本件起訴效力所及，尚有誤會，本院無從併予審理， 應退回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嘉妮提起公訴及移送併辦，由檢察官郭耿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8 日 刑事第十八庭審判長法 官 周玉琦
法 官 廖晉賦
法 官 吳承學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黃文誼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1 月 2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