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665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何賢政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9年
度審易字第1532號，中華民國111年1月6日所為之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0546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何賢政犯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處罰金新臺幣陸仟元，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扣案變造如附表所示之臨時車牌貳面沒收。
事 實
一、緣陳禺榤因投資中古車買賣，於民國107年11月間委託友人 何賢政代為購買車價新臺幣（下同）30萬元、賓士廠牌、原 車牌號碼0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車（下稱Ａ車），並將Ａ車交 付何賢政並委由其辦理過戶後將出售牟利。
何賢政受陳禺榤委託後，於107年11月29日辦理Ａ車之過戶登 記，並辦理停駛註銷車牌，換發有效期限僅三日之臨時車牌 「G00000號」（下稱臨時車牌）使用。何賢政明知Ａ車之臨 時車牌之有效期限僅三日，目的係供待驗車輛換領新車牌之 用，竟基於行使變造特種文書之犯意，先於107年11月29日 後某時日，在桃園市某處，變造該臨時車牌之有效期限為「 108年1月1日至108年12月31日止」（其中108年1月1日部分 ，欄位填寫錯誤如附表所示），並將之懸掛於Ａ車前、後； 嗣於108年3月22日上午7時許，何賢政自新北市○○區○○路000 號駕駛懸掛如附表所示之臨時車牌之Ａ車上路，於同日上午9 時50分許，行經桃園市○○區龍德路與○○路口時，為警查獲， 並扣得如附表所示經變造有效日期之臨時車牌二面，足生損 害於監理機關對於車輛管理之正確性。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之說明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即被告何賢政經本院二次合法傳喚均未到庭，其於原審未爭執卷內證據資料之證據能力（見原審卷第71頁）；檢察官就本件卷內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於本院審判程序亦表示對證據能力沒有意見（見本院卷第98頁），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經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作成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均適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並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曾有於前開時、地駕駛前後懸掛扣案之臨時 車牌各一面之Ａ車上路，惟矢口否認有何變造車牌之犯行， 辯稱：我有投資展立車行，是該車行股東，我介紹陳禺榤購 入Ａ車時有申請臨時車牌懸掛在Ａ車上，後來因為要將Ａ車開 去給客戶看車，便交代展立車行業務林保仁找代辦業務王震 宇重新申請臨時車牌，我以為林保仁已經申辦完新的臨時車 牌才會駕駛Ａ車外出，我不知道Ａ車的臨時車牌經過變造，車 牌上的日期也不是我寫的云云。經查：
（一）陳禺榤將Ａ車的過戶資料交與被告，由被告將過戶資料交 與代辦業者王康玉枝（王震宇之母）辦理Ａ車過戶事宜，Ａ 車於107年11月29日過戶登記在陳禺榤名下，並於同日辦 理停駛註銷原車牌，換發有效期限僅三日之臨時車牌，陳 禺榤並將Ａ車輛交與被告管理；嗣被告於108年3月22日上 午9時50分許，駕駛Ａ車行經桃園市○○區○○路與○○路口，因 故為警盤查，查獲如附表所示、經變造有效日期之臨時車 牌二面之事實，已據被告於偵查中供述在卷（見偵查卷第 12頁），核與陳禺榤、王康玉枝二人分別於偵訊時證述之 情節（見偵查卷第102頁至第103頁、第165頁至第166頁、 第267頁正反面）大致相符，並有車輛詳細資料報表、桃 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現 場照片、交通部公路總局臺北區監理所109年6月5日北監 車字第1090160422號函暨臨時牌異動查詢列印、汽車車主 歷史查詢、汽車異動歷史查詢、汽（機）車過戶申請登記 書等存卷可按（見偵卷第29頁至第32頁、第35頁、第37頁 、第245頁至第260頁），是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二）原本核發的Ａ車臨時車牌係於107年11月29日發照，期限至同年12月1日，有臨時車牌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在卷可稽（見偵查卷第152頁），則Ａ車經監理機關核發之臨時車牌的使用期限僅有三日。而被告於警詢及原審供稱：臨時車牌有效期限最長是五天，時間到了不用繳回，會自動失效，時間到了若還行駛被警察抓到的話，就要補這段期間的牌照稅、燃料稅、使用逾期牌照的罰單，我之前開這輛車子也是懸掛臨時車牌，有被警方開過罰單，我知道Ａ車的臨時車牌已經過期等語（見偵查卷第14頁，原審卷第110頁、第159頁），被告坦承其曾因駕駛Ａ車懸掛逾使用期限之臨時車牌遭攔處罰。而關於臨時車牌之申請及使用情形，偵查中經檢察官電詢臺北市監理所車輛管理科，經回覆：經註銷或繳銷車牌之車輛均可買賣，只是如要重新行駛於道路上，因是處於無照的狀態，就必須重新驗車後領新牌，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12月10日公務電話紀錄單在卷可參（見偵查卷第143頁至第145頁）。被告既曾因駕駛Ａ車上路因臨時車牌逾期使用而被處罰，當知如繼續使用原記載期限為107年11月29日起至同年12月1日止之臨時車牌可能會被查獲而再被懲處甚明。且觀諸如附表所示之扣案臨時車牌（照片見偵查卷第37頁上、下），其就始期之108年1月1日，竟以黑筆填錯欄位，形成如附表所示之「108自1年1月 日」明顯錯誤，顯非監理機關於核發時所為，而係經變造時之疏誤，被告辯稱其不知臨時車牌有被人變造云云，已不可信。（三）關於Ａ車之使用情形，陳禺榤於警詢及偵訊證稱：我是107 年10月8日在中壢區中央西路上的7-11便利商店以30萬元 整購入Ａ車，我將Ａ車過戶所需的資料交給被告，由被告找 代辦業者去辦理過戶手續到我名下，我把Ａ車交給被告讓 他去買賣算是投資用，從交車第一天起Ａ車就給被告，我 沒有開過，車子到現在都還是被告在使用，我不知道Ａ車 的車牌停駛逾期進行註銷等語（見偵查卷第102頁至104頁 、第165頁至第166頁）；其復於原審證稱：我在107年11 月29日有請被告以買賣名義辦理過戶購入Ａ車，我買這台
車只是單純要投資，沒有使用，我們約定將來車子賣掉時 再分利潤，Ａ車買了之後是放在被告那邊，我只有在過戶 的時候看過Ａ車一次，我把所有的資料給被告，我並沒有 實際上取得Ａ車，Ａ車一直都是在我的名下沒有過戶給別人 ，看完Ａ車後，車子便由被告開走去辦過戶，我不知道辦 完過戶後Ａ車停在何處，就全權交給被告處理，之後就沒 有看過Ａ車，直到警察局打給我叫我去做筆錄，我才知道 這個事情等語（見原審卷第90頁至第92頁、第96頁至第97 頁）。陳禺榤已清楚證述其雖為Ａ車名義上登記之所有人 ，但從沒有使用過Ａ車，Ａ車在買受後所有的管理、使用均 交由被告全權處理，被告對陳禺榤證稱Ａ車係交由其使用 乙節亦於原審表示沒有意見（見原審卷第98頁）。又細觀 扣案之Ａ車之臨時車牌，其上除記載「臨G00000」字樣外 ，下方有效期限係以黑筆在印有藍色之「年、月、日」前 之空白處，以手寫填上「『108』自『1』年1月 日起至『108』 年『12』月『31』日止」（見偵查卷第37頁照片），被告復於 原審供稱：手寫的字樣是在臨時車牌經護背的上面，不是 寫在這個臨時車牌本身，「（從外觀上來看就是這個文件 資料的一部份，你寫在護背上不就是要讓人從外觀看起來 就是屬於這個牌的一部份嗎？）是，但我現在才知道，我 交待林保仁而他這樣做。我是學習老前輩的方式做。」我 沒有權利在別人所做的文書上做更改，我現在知道不能這 樣去改等語（見原審卷第112頁至第113頁）。衡情，Ａ車 雖登記在陳禺榤名下，但自購入後均交由被告使用，一直 處於被告之實力支配下，而被告稱先前即知道老前輩曾如 本案之手寫方式變更臨時車牌內容，其自己復曾因駕Ａ車 懸掛未變更之臨時車牌為警查獲，則被告顯有變造臨時車 牌之動機。
（四）有關查獲當日駕駛Ａ車外出之原因，被告於偵訊供稱：因 為我女友想吃烤饅頭，我在早上7點多到車行後，打開鐵 門，就開著最外面一台車即Ａ車出去，我要去平鎮買烤饅 頭云云（見偵查卷第48頁）；其於原審先稱：事發當天我 是早上從樹林中正路283號的車行開Ａ車出去要給客戶看云 云（見原審卷第108頁、第111頁），嗣又稱：我知道Ａ車 已經停駛，所以要開去辦臨時車牌云云（原審卷第111頁 ）。則被告先稱只是要出門買饅頭，嗣又稱係要給客戶看 車或是要去辦臨時車牌，前後所述不一，已有可疑之處。 又究係何人變更扣案之臨時車牌上的使用期限，被告於偵 訊供稱：我不知道車子上面的臨時車牌有效時間是誰寫上 的云云（見偵查卷第47頁至第48頁），然於原審準備程序
改稱：我開車行都會去領臨時牌，監理所給的臨時牌是一 張厚紙板，我們自己會去做護貝，這個時間業務可能圖方 便把字寫上去云云（見原審卷第70頁），並於原審審理庭 供稱：是公司的業務林保仁去辦理重新申請車牌，他有去 護背車牌，上面的字應該是他寫的云云（見原審卷第159 頁）。即扣案如附表所示之臨時車牌上的黑色筆跡，被告 先稱不知是誰寫的，又稱應該是業務人員林保仁寫的，顯 有避重就輕之情。
（五）再查，展立車行址設新北市○○區○○路000○0號，於104年3 月19日設立，嗣於106年10月1日至107年9月30日暫停營業 ，現已命令解散，經員警查訪原承租地址已非展立車行營 業，有展立車行之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平 鎮分局龍岡派出所108年7月6日職務報告、財政部北區國 稅局板橋分局106年10月6日北區國稅板橋銷字第10630608 49號函、新北市政府108年7月5日新北府經司字第1088095 838號函等在卷可參（見偵查卷第139頁、第141頁、第153 頁至第155頁、第157頁至第159頁），足見107年11月29日 被告為陳禺榤辦理Ａ車的過戶登記時，展立車行早已停止 營業。又陳禺榤於警詢及偵訊證稱：我不知道展立車行， 我只認識被告，被告與我從事車輛買賣時，沒有告訴我他 是以展立車行名義與我交易，他沒有使用任何足以代表展 立車行之標誌、印鑑、廣告物品，我也沒看過被告有固定 的店面，我沒聽過展立車行，我是委託何賢政個人幫我買 賣等語（見偵查卷第103頁、第165頁至第166頁）；其復 於原審證稱：我沒有聽過展立車行，我不知道被告有沒有 開車行當老闆，還是在車行當員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 沒有一個固定的營業場所，當初過戶看車是在隨便一個街 口路邊，不是在店裡面等語（見原審卷第93頁至第95頁、 第98頁）；證人即代辦業者王康玉枝於偵訊證稱：我不熟 悉、不記得展立車行等語（見偵卷第268頁）；證人即代 辦業者王震宇於原審證稱：我不瞭解被告是否有經營車行 等語（見原審卷第185頁）。綜上，不論是購買Ａ車之車主 陳禺榤，抑或代辦業者王康玉枝、王震宇均未曾聽聞被告 稱其有經營展立車行或其他車行，則被告當時既未經營車 行，何以有業務人員供其指揮辦理臨時車牌業務，則被告 稱其當時投資展立車行，為該車行股東乙節，難以信實。（六）至王震宇雖稱：我是監理所的代辦人員，被告若有資料就 會拿給我幫忙代辦，我記得被告曾打電話找我，說業務要 來辦臨時車牌，業務的名字好像是林保仁，後來被告又來 找我說他被警察抓了，質問我到底有無幫忙辦臨時車牌云
云，然其亦稱：我不記得業務的名字，其他我都忘了等語 （見原審卷第183頁至第184頁），王震宇實無法詳細說明 代辦Ａ車臨時車牌之過程，亦有廻護被告之嫌；又有關該 林保仁之年籍資料，被告於原審供稱：我知道他68年次， 其他資料我不知道，之前他住樹林，後來住哪我不知道等 語（見原審卷第147頁、第159頁），被告無法提出業務林 保仁之真實姓名及年籍資料供法院查核，而原審就「林保 仁」此姓名進行查詢，亦查無特徵相符之人（原審卷第12 1頁、第125頁至第128頁），自無從資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
（七）按車牌係車輛得以在道路上行駛之證明，被告變造後而行 使，自足損害於警察及監理機關之稽查。本件事證明確， 被告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二、論罪：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12條雖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 並自同年12月27日施行，該條修正前原規定「偽造、變造 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 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 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銀元）三百元以下罰金。 」修正後則規定「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 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 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 或九千元以下罰金。」揆其修正理由係因本罪於72年6月2 6日後並未修正，而於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 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 前段之規定，本罪之罰金數額應提高為三十倍，本次修正 即係將前開條文罰金數額提高三十倍，以增加法律明確性 ，並使刑法各罪罰金數額具內在邏輯一致性。是以本罪雖 經修正，惟僅係將罰金數額調整換算結果予以明定，核其 構成要件及法律效果均無變更，即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 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適用裁判時法即修正後刑法第21 2條。
（二）按汽車牌照為公路監理機關所發給，固具有公文書性質， 惟依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8條規定，汽車牌照為行車之許 可憑證，自屬刑法第212條所列特許證之一種，故變造汽 車牌照，即無依同法第211條所定變造公文書罪論處之餘 地（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1550號判例要旨參照）。次按 刑法上之行使偽變造文書罪，重在保護文書公共信用之法 益，必須提出偽變造之文書，本於該內容有所主張，即已 成立，其行使之目的能否達到則無庸論及。本件被告為規
避違規遭舉發罰款之用，將變造之臨時車牌懸掛於Ａ車上 使用，其目的顯在表彰該Ａ車之牌照為監理機關所核發懸 掛者，即有行使該經其變造車牌之行為，是核被告所為， 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其變 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三）被告懸掛變造之臨時車牌於所駕駛之Ａ車上予以行使，迄 被告為警查獲前，監理機關核發車牌之公共信用受侵害之 狀態一直持續中，應僅論以一罪。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未詳予斟酌，就被告上開被訴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罪之犯 行遽為被告無罪之諭知，自難謂恰；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 原判決認定被告無罪為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予以撤銷改判。
四、科刑：
爰審酌被告明知Ａ車斯時並無有效使用期限之車牌可供使用 ，竟將Ａ車前取得之臨時車牌變造其上之使用期限而懸掛後 駕車行駛於道路，意圖規避違規遭舉發罰鍰，所為侵害監理 機關車籍管理之正確性，犯後始終否認犯行，兼衡其先前自 陳高中肄業、於原審自稱在釣蝦場工作、經濟狀況勉持，暨 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 示之罰金刑，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五、沒收：
扣案如附表所示之變造後之臨時車牌二面，係由被告管理使 用，供其為本件行使變造特種文書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 第38條第2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之。
六、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之理由不到庭，爰依刑事訴訟法第 371條規定，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71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蕭方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邱筱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巧青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8 日
附錄：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附表：
臨時車牌車號 其上經變造有效期限之記載 （劃底線處為變造之字樣) 備 註 臨Ｇ00000 有效期限108自1年1月 日起至108年12月31日止 見偵查卷第37頁照片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