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中簡字第231號
原 告 凱基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龐德明（Stefano Paolo Bertamini）
訴訟代理人 陳靜盈
邱薪瑋
王志堯
被 告 謝麗莉
謝振華
訴訟代理人 葉玲秀律師
複代理人 顏妤庭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9
月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原告（名稱原為萬泰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之法定代理人 原為魏寶生，嗣於訴訟中變更為龐德明，並經其聲明承受訴 訟，有經濟部民國111年7月15日經授商字第11101128150號 函、股份有限公司變更登記表各1份為憑（本院卷第313-319 頁），依民事訴訟法第170條及第175條第1項規定，核無不 合。
二、被告謝麗莉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事，依原告聲請，由其一造辯論 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
㈠原告係被告謝麗莉之債權人，對其有新臺幣（下同）253,812 元及利息債權，並取得鈞院院104年度司執字第95582號債權 憑證（下稱系爭債權）。嗣原告於110年8月30日調閱被告謝 麗莉如附表所示之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異動索引，發 現原屬被告謝麗莉所有系爭不動產於95年3月30日以買賣為 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謝振華。惟依被告謝麗莉之欠款交易明 細一覽表，其於買賣系爭不動產當時尚積欠原告系爭債權未
清償，而系爭不動產為其債務之總擔保，被告謝麗莉除系爭 不動產外，其資力已不足清償系爭借款債權，被告2人間之 買賣行為並無買賣契約及價金交付證明，應自始不存在，顯 屬有害及原告債權之行為，該不安狀態有以確認判決除去之 必要，爰依民法第242條、。第767條之規定，請求確認前揭 買賣之債權行為及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不存在，及代 位命被告謝振華塗銷前揭所有權移轉登記，並回復登記為被 告謝麗莉所有等語
㈡另被告二人雖以買賣為原因向地政機關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 ，惟經國稅局審査認定實際上並無買賣價金交付之金流存在 ，實質上屬於贈與，並核發「贈與稅免稅明書」予被告謝麗 莉，而非核發「非屬贈與財產免稅證明書」，故被告二人間 之不動產買賣契約自應不成立。而原告主張買賣關係不存在 ，乃消極事實，自應由被告二人就就系爭不動產買賣關係存 在之事實為舉證。又被告二人均未對其借名登記之主張提出 佐證，依現有資料均無從辨識購買系爭不動產初始價款、貸 款係由被告謝振華負擔，貸放款交易明細無法看出還款來源 、欲還款之項目，及地價稅、房屋稅係由被告謝振華所支付 ，或被告謝振華為系爭不動產實際使用收益之人。縱認被告 二人就系爭不動產為借名登記屬實，惟自83年10月29日購買 系爭不動產起至95年3月30日止，被告謝振華均未向被告謝 麗莉主張返還系爭不動產，反而至被告謝麗莉於95年間經濟 有問題始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系爭不動產所有權，顯不合 常理，該移轉登記所有權行為顯然是脫產行為。 ㈢再依被告謝麗莉向臺灣土地銀行臺中分行（下稱土地銀行） 申辦國民住宅貸款，係約定每月自其帳戶扣繳還款，且被告 謝振華亦自承頭期款係由張瑛宙出資，故系爭不動產應非被 告謝振華獨立出資所購買。況依當時國民住宅出售出租及商 業服務設施暨其他建築物標售標租辦法（下稱國宅標售辦法 ）第4條規定，女子需年滿22歲、男子需年滿25歲，在當地 設有戶籍者，始能承買國民住宅。而被告謝麗莉於83年9月 已年滿22歲故具有承購資格，惟被告謝麗莉又於89年6月19 日以其當時配偶洪振宏為連帶保證人向土地銀行貸款20萬元 ，倘系爭不動產非被告謝麗莉所有，被告謝麗莉自無須向銀 行借貸，足證被告謝麗莉係基於承購系爭不動產之意思，向 土地銀行辦理購屋及修繕貸款，因被告謝振華於83年9月間 依上開辦法，根木不具有承購系爭不動產之資格，自無可能 與政府成立國民住宅契約關係，並取得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 。證人林玉芬、張瑛宙均為被告親屬，尚難僅憑上開證人所 述即認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至被
告謝振華主張依被告謝麗莉於貸款契約所留地址，作為系爭 不動產真正居住使用之人為伊之證明，惟依當時國宅標售辦 法規定，須於當地有戶籍始能承購國宅，是被告謝麗莉與其 所留臺中市北區大義街地址間關係為何，尚待釐清，且系爭 不動產於88年因921地震倒塌毀損無法住人，是被告謝麗莉 辦理修繕貸款20萬元，於貸款契約上所留之聯絡地止非系爭 不動產之地址，亦符常情，尚不得僅憑被告謝麗莉所留存之 聯絡地址逕認現於系爭不動產中居住生活之人即為真正所有 權人。況被告謝振華亦自陳被告二人就系爭不動產並無買賣 事實，而係贈與行為，故原告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訴請撤 銷。另依被告謝振華所提復華銀行擔保借款約據，被告謝麗 莉亦擔任共同借款人及連帶保證人，縱認該貸款用於清償土 地銀行之房屋貸款，惟被告謝麗莉對復華銀行借款亦負有清 償責任，顯然復華銀行貸款非給付被告謝麗莉之對價。 ㈣並聲明：⒈請求確認被告間就系爭不動產於95年2月10日經臺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收件字號95年普字第097340號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95年3月30日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不存在。⒉被告謝振華應將前項之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並回復登記為被告謝麗莉所有。二、被告二人抗辯：
㈠被告謝振華部分：
⒈被告二人係姊弟關係，被告謝麗莉於79年1月間結婚後均居住 在高雄地區，未曾居住在系爭不動產；而其於80年7月起擔 任清泉崗空軍下士飛機維修員，當時薪資每月約2萬多元， 嗣被告謝振華於81年12月結婚，婚後租屋居住○○○街00巷00 號8樓之18房屋，因其工作、生活均在臺中，故經親友介紹 及母親張瑛宙幫忙支付頭期款，決定購買正在興建中之系爭 不動產；又系爭不動產係臺灣省政府獎勵投資興建之國民住 宅，由富寶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富寶公司）申請投資， 但因其為61年次，不符國宅購買條件男性須年滿25歲，經被 告謝麗莉同意後，借用被告謝麗莉名義申購系爭不動產，故 系爭不動產於83年10月間雖登記為被告謝麗莉所有，惟係借 名登記在被告謝麗莉名下，其為實際所有權人，此事實除被 告家人均知悉外，當時將大義街房屋出租予被告謝振華之表 姊林玉芬亦知之甚詳，況被告二人間借名登記之事實，亦經 證人證人林玉芬、張瑛宙到庭證述屬實。
⒉又購買系爭不動產總價金約360多萬元，除向土地銀行貸款25 3萬元外，依工程進度需繳納之款項及最後交屋款約100多萬 元係張瑛宙幫忙，而向土地銀行資款之數額因利率不同，分 為150萬 元及105萬元二筆。系爭不動產於83年10月交屋後 ，由其及配偶住在該處，並負擔後續貸款利息及房屋稅、地 價稅。詎88年間因921地震，系爭不動產被認定為半倒戶， 原應清償之國宅貸款本金又延後5年，且為修繕再向土地銀 行貸款20萬元，其亦負責分期繳纳，被告謝振華迄至94年11
月10日前，除有一段時間住在組合屋外，均住在系爭不動產 。又依土地銀行111年7月19日臺中字第1110003096函所示， 系爭不動產貸款契約，被告謝麗莉所留地址為臺中市○區○○ 街00巷00號8-18樓，該址即為當初其住在表姊即證人林玉芬 家之地址，倘系爭不動產為被告謝麗莉所購，自無可能留下 與自己不相干之地址作為與銀行聯繫之址，足證真正購屋需 要繳納貸款之人非被告謝麗莉。另系爭不動產因921地震貸 款項修繕時，被告謝麗莉於借款契約所留地址係其長年居住 之高雄地區，而其實際上居住於系爭不動產内則擔任連帶保 證人，亦可證其係真正居住使用房屋之人。
⒊再被告二人於95年2、3月間，決定將借名登記之系爭不動產 移轉登記予其所有，惟依規定須先清償國民住宅貸款本息後 始能將系爭不動產移轉過戶，故除向復華商業銀行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復華銀行）貸款140萬元外，不足部分均由張瑛 宙幫忙，其總共清償2,463,818元，含貸款本金2,305,988元 （1,382,148+907,918+15,922）、貸款利息及提前清償之違 約金157,830（69,291+82,148+6,391），上開均有當時貸款 之土地銀行放款客戶歷史交易明細查詢資料，及申辦貸款之 復華銀行共用查詢單、存摺交易往來明細可證。 ⒋依前揭土地銀行函所示，二筆原始貸款150萬元、105萬元， 分別迄至93年10月起始每月繳納本息約1萬多元、於91年6月 18日前曾繳納本金2萬元，迄至92年6月起始繳納本息，其受 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時，需分別清償1,451,439元、990,066 元；及921大地震修繕貸款20萬元，每月繳交利息500元，自 92年7月起繳納本息，其受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時，亦需清 償22,313元。足見其並非無償獲得系爭不動產，而系爭不動 產因921地震，多數銀行均不願承作貸款，故向復華銀行貸 款140萬元及母親售屋幫忙，業如前述，始能順利將系爭不 動產移轉登記回其名下。
⒌並聲明：⑴原告之訴駁回。⑵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㈡被告謝麗莉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惟曾具狀略以： 原告主張其係為脫產始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告謝振華 ，與事實不符，系爭不動產本即為被告謝振華購買並所有， 僅係登記在被告名下。當時係因被告謝振華年齡不符合25歲 之規定，始用被告名義購買，被告全家人均知悉，買賣價金 及貸款事宜，被告均未曾參與，被告僅配合辦理相關程序， 房貸之利息及本金及應繳納稅金，均由被告謝振華繳納。惟 因時間相隔太久，土地銀行無法提供被告83年至95年間之所 有貸款資料，目前能以電腦列印之資料均由被告謝振華提出
法院。而被告於102年9月2日離婚前，均與配偶及小孩住在 高雄地區，倘要購屋亦會選擇南部，被告亦未曾居住在系爭 不動產，因當時購買系爭不動產房子要符合設籍規定，被告 始將戶籍再遷移至系爭不動產。被告並無原告所稱自知無資 力還款，為避免系爭不動產遭債權人強制執行而有脫產行為 ，僅係將原為被告謝振華所有之系爭不動產移轉過戶等語， 並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本院之判斷：
㈠按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者，其意思表示無 效。無效法律行為之當事人，於行為當時知其無效或可得而 知者，應負回復原狀或損害賠償之責任。民法第87條第1項 前段、第113條分別定有明文。又債務人與第三人通謀而為 虛偽意思表示，其意思表示無效，債權人得依同法第242條 規定，代位行使債務人之權利，訴請第三人回復原狀，以保 全其債權。又按債務人欲免其財產被強制執行，與第三人通 謀而為虛偽意思表示，將其所有不動產為第三人設定抵押權 者，債權人可依侵權行為之法則，請求第三人塗銷登記，亦 可行使代位權，請求塗銷登記。再按請求塗銷有無效原因之 移轉登記，祇須向登記簿上現權利人為之，即可達目的，無 一併請求原權利人塗銷之必要（最高法院著有69年度台上字 第273 號、73年度臺抗字第472號判例可資參照）。次按「 借名登記」契約云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 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 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其成立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 任關係，在性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倘其內容不違反強制 、禁止規定或公序良俗者，固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並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惟借名登記契約究屬於 「非典型契約」之一種，仍須於雙方當事人，就一方將自己 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 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相互為合致之意思表示，其契約 始克成立（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1972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不動產登記當事人名義之原因原屬多端，主張借名登 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6年 度台上字第1157號判決要旨參照）。
㈡查原告主張被告謝麗莉有系爭債權之事實，業據其提出債權 憑證為佐，其上記載96年間對被告謝麗萍取得支付命令及確 定證明之事（本院卷第21-22頁），且原告前於96年6月25日 以被告謝麗莉因小額信用貸款，截至95年1月14日止借款計2 49,599元，向被告謝麗莉申請支付命令在案，此經調取臺灣
高雄地方法院96年度促字第53111號支付命令卷查核明確， 並有原告提出交易紀錄一覽、放款歷交易明細查詢可稽（本 院卷第37-39頁），自堪信為真實
㈢被告謝麗莉於83年9月22日因承購政府核定81年度富寶公司獎 勵投資興建之德昌中華國宅社區國民住宅（即系爭不動產） ，向土地銀行借款255萬，嗣於89年5月29日被告謝麗莉向土 地銀行借款20萬元，並由被告謝振華擔任連帶保證人，有放 款客戶歷史交易明細查詢、借款契約書可按（本院卷第207- 229、291-307頁）。雖證人林玉芬、張瑛宙到庭證稱系爭不 動產係因被告謝振華年齡未滿25歲，無法低率貸款購置系爭 不動產，故借名登記在被告謝麗莉名下，實際房貸均係被告 謝振華繳納等詞（本院卷第271-276頁）；惟被告謝振華無 法證明土地銀行各期本息還款係其支出，且自被告謝麗莉83 年9月22日承購系爭不動產，迄至95年3月30日始辦理系爭不 動產回復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謝振華，及被告二人就系爭 不動產亦未何借名登記形式文書之約定證明，均有不合常情 之疑慮；而被告雖抗辯僅被告謝振華實際居住系爭不動產， 被告謝麗莉係住在高雄地區，並提出被告謝振華84年1月20 日遷入系爭不動產之手抄戶籍謄本為證（本院卷第377頁） ，及證人林玉芬、張瑛宙亦為相同內容之證詞，但衡之 被告謝麗莉亦同有設籍之事實，有戶籍謄本、上開債權憑證 、土地登記申請書、戶口名簿、復華銀行借款約據及本票等 可佐（本院卷第21、43、151、155、165-167、204、206頁 ），實難僅以被告謝振華有使用系爭不動產之事，即認定其 主張確將系爭不動產委由被告謝麗莉出名登記為實。是據上 ，被告抗辯系爭不動產係借名登記為被告謝麗莉名下之詞， 並不可採。
㈣又被告謝麗莉於95年2月20日將系爭不動產出賣予被告謝振華 ，並於95年3月30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被告謝振華， 此經臺中市中山地政事務所函覆土地登記申請資料可佐（本 院卷第147-177頁），並有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土、地建物 地籍異動索引、全國財產稅總歸戶財產查詢清單為證（本院 卷第23-35、41頁、87-97頁）；及證人張瑛宙證述其出賣高 雄房子資助被告謝振華辦理系爭不動產過戶，因銀行要求清 償貸款才能過戶，且提前清償被罰款9萬多元之情（本院卷 第276頁）；並由被告謝振華於95年3月13日向復華銀行借款 140萬元，以清償上開土地銀行之貸款，有房屋貸款約定書 、共用查詢單可按（本院卷第197-206、231-232頁）；復酌 以由被告謝麗莉為借款人名義，分期清償予土地銀行之房屋 貸款金額計本金259,934元(150萬及105萬元貸款部分，1,50
0,000-1,382,148=117,852，1,050,000-907,918=142,082， 117,852+142,082=259,934）、修繕貸款184,078元（20萬元 貸款部分，200,000-15,922=184,078），此有放款客戶歷史 交易明細查詢-放款帳務交易可查（本院卷第291-301頁）； 堪認被告謝振華辯述其取得系爭不動產有其對價，即150萬 元貸款需清償1,451,439元、105萬元貸款需清償990,066元 及20萬元貸款需清償22,313元之詞，尚為可採，應認被告謝 振華以買賣為原因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係屬有據；故原 告主張被告二人關於系爭不動產之買賣關係不存在之事，無 從認定屬實。再者，因原告係主張系爭不動產買賣不存在， 及依民法第242條、767條代位行使被告謝麗莉之所有權移轉 塗銷請求權，並曾陳稱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訴請撤銷系爭不 動產之贈與行為，故此項系爭不動產之買賣是否有詐害原告 對被告謝麗莉之系爭債權，核非本件所得審酌，併此說明。 ㈤另原告固主張當時財政部臺灣省中區國稅局認定因無買賣價 金給付之金流存在，而對該項買賣開立贈與稅免稅證明書之 詞，惟該項證明書亦記載本證明書不作贈與財產產權證明之 用之文句（本院卷第171頁），是原告主張系爭不動產買賣 實質上係贈與之詞，亦非可採。復審之被告謝麗莉於89年5 月29日以系爭不動產向土地銀行借款20萬元時，被告謝振華 亦為該借款之連帶保證人，而被告謝振華於95年3月13日以 系爭不動產向復華銀行借款140萬元時，被告謝麗莉則為該 借款之連帶保證人，且該二次借款被告二人之配偶亦均為連 帶保證人，有借款約定書、消費金融擔保借款約據可按（本 院卷第305-307、197-206頁），且系爭不動產借款當時仍登 記為被告謝麗莉所有，系爭不動產係抵押物，復華銀行乃列 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人即被告謝麗莉為共同借款人、連帶保證 人；故據上，無足反推認非由被告謝振華實質借款及負擔分 期清償140萬元之事或原告所主張縱認該貸款用於清償土地 銀行之房屋貸款，惟被告謝麗莉對復華銀行借款亦負有清償 責任，顯然復華銀行貸款非給付被告謝麗莉之對價等詞為可 採；況被告謝振華亦提出其復華銀行存款存摺說明繳納分期 借款本息之事可佐（本院卷第365-373頁），均附此說明。 ㈥綜據上述，本件原告未能舉證證明其所主張被告二人關於系 爭不動產買賣關係不存在之事實，其請求確認系爭不動產於 95年2月10日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95年3月30日所為所有權 移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不存在，自為無據；則其依民法第24 2、767條之規定，代位被告謝麗莉主張被告謝振華塗銷系爭 不動產之所有權移轉登記，於法亦無法准許，均為無理由， 應予以駁回，爰為判決如主文第1項所示。
四、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8 日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臺中簡易庭
法 官 楊嵎琇
以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二十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9 月 28 日 書記官 許千士
附表：
編號 土地坐落 面積 （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 縣市 區 段 地號 1 臺中市 南區 下橋子頭段 272 9354 20000之40
編號 房屋坐落 建物層次、面積 (平方公尺) 門牌號碼 權利範圍 縣市 區 段 建號 1 臺中市 南區 下橋子頭段 9641號 層數：12層 總面積：76.43 九層層次面積： 76.43 附屬建物：陽台 7.66 臺中市○區○○○街00號9樓之2 1分之1 2 臺中市 南區 下橋子頭段 9349號 層數：12層 總面積：1016.24 地下一層面積： 1016.24 臺中市○區○○○街00號地下一層 346分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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