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768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佳益
選任辯護人 陳明政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
第653號，中華民國110年12月30日所為之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少連偵字第179號、109年度少連
偵字第100、11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沒收部分撤銷。
其他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癸○○於民國108年11月間某日，與丑○○（所涉犯行業經原審判處罪刑確定）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微信通訊軟體（下稱微信）暱稱「鄭亦凡」等人共組而具持續性、牟利性且有結構之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擔任俗稱「收水」之工作，負責收取車手提領之款項後交付予本案詐欺集團之上層共犯，其為圖本案詐欺集團允諾之報酬，竟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如附表編號1至4「詐欺經過」欄所示時間，向附表所示被害人施以對應之詐術，使其等均陷於錯誤，於「匯款時間、金額」欄所示時間，將對應之金額匯入「人頭帳戶」欄所示指定帳戶，丑○○並將如附表編號1至4「人頭帳戶」欄所示帳戶之金融卡交給車手黃泓翔（業經本院以111年度上訴字第205號判處罪刑，現上訴最高法院中），待黃泓翔於如附表編號1至4「提領時間、地點」欄所示時、地，接續提領對應之款項，並將贓款攜回飛碟撞球館交給丑○○。癸○○遂於108年11月5日晚間11時35分許在飛碟撞球館外臺北市○○區○○○路000巷內（下稱飛碟撞球館旁巷道），與丑○○碰面拿取贓款，並將之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上層幹部。二、案經辛○○、丙○○、庚○○、己○○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 二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 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 定有明文。本件檢察官及上訴人即被告癸○○就本判決所引用 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於本院均不爭執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71至75頁），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 議，經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作成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 瑕疵，認均適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並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
三、至被告之辯護人雖爭執證人甲○○於警詢及偵訊之證據能力， 惟本院並未以之作為本案證明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故不予 論述其證據能力，併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之理由及所憑之證據：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曾於108年11月5日晚間在飛碟撞球館旁巷 道與同案被告丑○○接觸、交談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三人 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辯稱：當天晚上我是到附近 去收不動產案件的謄本，我當時在做房屋二胎放款，但跟我 聯繫的人沒有來，當下我想上廁所，就向路人即丑○○詢問， 丑○○就帶我去，我上完廁所就離開了，我沒有從事詐欺工作 ，也沒有拿到錢等語；辯護人並為其辯護稱：被告當天晚上 確實是到飛碟撞球館旁巷道借廁所，該處亦確有一廁所可使 用，且丑○○之指證多處矛盾，無法證明被告涉犯本案犯行等 語。
㈡經查：
1.被告於108年11月5日晚間11時35分許與丑○○在飛碟撞球館旁 巷道接觸、交談乙情，業經被告於警詢、偵訊、原審均供承 在卷（見少連偵117卷一第25至26、385至388頁，少連偵117 卷二第39至41頁，109年度聲羈字第159號卷【下稱聲羈卷】 第45頁，原審卷一第40至41頁，原審卷二第129至130頁，原 審卷四第47頁），核與丑○○於原審之證述內容相符（見原審 卷四第28頁），並有卷附飛碟撞球館旁巷道監視錄影畫面擷 圖可稽（見少連偵117卷一第60至66頁），此部分事實，首 堪認定。
2.又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被害人分別遭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 以如「詐欺經過」欄所示方式詐欺，並分別依如「匯款時間 、金額」欄所示時間，將對應之金額匯入如附表編號1至4「 人頭帳戶」欄所示帳戶內，嗣由黃泓翔持如附表編號1至4「 人頭帳戶」欄所示金融帳戶提款卡，分別於如「提領時間、 地點」欄所示時、地，提領對應之金額後，將領得之款項攜 回飛碟撞球館交給丑○○等情，業據黃泓翔於偵訊、告訴人黃 裔捷、丙○○、庚○○、己○○於警詢時陳述明確（見少連偵100 卷第111至123、129至133、141至145、153至157、187至191 、197至201、207至211、225至227、235至239、255至261頁 ），且有如附表編號1至4「證據索引」欄所示之證據、如附 表編號1至4「人頭帳戶」欄所示之帳戶交易明細表、黃泓翔 提領及交付贓款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28張可佐（見附表「 證據索引」欄，少連偵179卷第63至78、213頁、221至223、 233頁），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3.就被告參與本案犯行之說明：
⑴丑○○於偵訊時證稱：我把錢交給「鄭亦凡」派來的人，他會 先用微信跟我說那個人的特徵及等候地點，我再依約交付提 款卡及金錢，我不認識我要交款的人等語（見少連偵179卷 第258頁）；嗣於原審證稱：我有於108年11月5日在飛碟撞 球館外交付款項給癸○○，我以前不認識癸○○，當天是第一次 見到，本案詐欺集團的上手即暱稱「順心」之人有打電話跟 我說癸○○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以此方式確認他是我要交款的 對象，我們碰面時有交談，就是癸○○問我多少錢，我就回答 他說多少錢，負責提款的是黃泓翔及甲○○，我總共交錢給癸 ○○約2、3次，交付款項時我會先看四周是否有人，確認只有 我和對方在時才會交錢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6至32頁），觀 之丑○○上開所述內容，詳細說明如何辨識被告即將款項交付 被告之過程，且被告與丑○○彼此不認識乙情，亦據被告自承 在卷（見聲羈卷第45頁，本院卷第70、130、141頁），衡情 丑○○與被告素不相識，本無構陷被告之理，而法律上亦未給 予丑○○指認共犯即得減免其刑之誘因，且丑○○於原審業已坦 認犯行，其亦無為推諉或脫免罪責而虛偽捏造被告涉犯本案 犯行之必要，其於原審亦經具結並接受兩造對之進行交互詰 問，故其所為證述應堪採信。復參以飛碟撞球館旁巷道監視 錄影畫面擷圖，顯示：癸○○於當日晚間11時35分在飛碟撞球 館旁巷道以手機通話後，隨即於同日晚間11時36分與丑○○碰 面，其等旋一同走入一旁隱蔽之防火巷道，再一起離開防火 巷道等情，有該處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5張可證（見少連偵1 17卷一第60至62頁），益徵其等確有在飛碟撞球館旁巷道接 觸，且均未在現場逗留，並刻意挑選無人、隱密之處所繳款 ，堪認被告確係經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指示，負責前往向其領 取贓款、收水之人。至丑○○於偵訊及原審之證述固有些微出 入或不一致之處，惟人類對於事物之注意及觀察，有其能力 上之限制，未必如攝影機或照相機般，對所發生或經歷的事 實能機械式無誤地捕捉，亦未必能洞悉事實發生過程之每一 細節及全貌，且常人對於過往事物之記憶，隨時日之間隔而 漸趨模糊或失真，特別是在毫無預期之狀態下所發生，對於 事情之細節更可能會因時間之經過而淡忘，自難期其如錄影 重播般地將過往事物之原貌完全呈現，要難以丑○○對於本案 詐欺集團身分不詳者之暱稱、當日是否有將工作用手機一併 交付、對方是否有將提款卡拿走等節之證述有些微歧異，遽 認丑○○所為證詞全不可信。
⑵至被告及其辯護人固以前詞置辯，然：
①觀諸飛碟撞球館旁巷道及其行經四周道路監視器錄影畫面擷
圖（見少連偵117卷一第60至66頁），可知被告於108年11月 5日晚間11時32分許騎乘其所有之車號000-000號普通重型機 車至臺北市○○區○○街00號前停放後，即步行至飛碟撞球館旁 巷道，其間均持手機通話，嗣於同日晚間11時36分許與丑○○ 接觸，其等於監視器錄影畫面顯示晚間11時36分21秒時一同 走入防火巷道內，旋於監視器錄影畫面顯示晚間11時36分58 秒時一起走出防火巷道，被告並於同日晚間11時40分許返回 機車停放處，隨即騎乘上開機車離去。是以，被告於當日在 該地停留時間甚短暫，倘其到場之目的係為向他人收取不動 產登記謄本，豈會專程騎乘機車前往後，僅停留不到10分鐘 即行離去，且亦未與其所稱業已事先約定好辦理房屋放款作 業之人見面，而僅與丑○○見面即匆促離開現場，顯與其所辯 上情未合，是其所辯已難採信。
②況被告與丑○○碰面、交談後，即一同走入飛碟撞球館旁巷道 內隱蔽之防火巷，且自監視錄影畫面顯示時間觀之，其等進 出時間間隔僅約37秒，如被告確係單純向素不相識之路人即 丑○○詢問廁所位在何處，衡情被告既非如廁時需要他人在旁 協助者，何以需由丑○○陪同一起進入廁所，甚至還等候癸○○ 一起離開，且若丑○○當時僅係突然被被告搭話、詢問廁所位 置，衡情此既為稀鬆平常而非需特別留心之事，當難以在此 短暫時間內對被告形成鮮明之印象，然丑○○而於警詢、偵訊 及原審均一致指認被告即為負責收水之人。況一般人進出廁 所、如廁前後整理衣著、洗手等程序應需相當時間，即使動 作再迅速，亦顯非於37秒內即可妥適處理完畢之事。是其與 辯護人所辯，顯屬臨訟卸責之詞，丑○○前開證稱其等係刻意 尋找四下無人之處交付贓款而進入防火巷內等情，較為可採 。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至被告之辯護人雖聲請傳喚甲○○到庭作證，以證明本案詐欺 集團係由何人指示收水及丑○○所述不實等情，然甲○○於本案 與被告本無直接接觸，而丑○○所為證述是否可採，業經本院 認定如上，況本院業曾傳訊甲○○到庭，但其並未到庭，本院 認本案事證已臻明確，無再行傳喚甲○○之必要。二、論罪：
㈠法律適用之說明及所犯罪名：
1.按犯刑法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一、冒用政府 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三、以廣 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 眾散布而犯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定有明文。查參與本
案詐欺犯行者，至少包含被告、丑○○、黃泓翔及「鄭亦凡」 等人，且被告明知本案詐欺集團至少有3人以上，仍於共同 犯意聯絡下實施分工行為，自應負相當罪責。
2.次按洗錢防制法第2條修正立法說明第4點，已敘明有關是否 成立該條第3款洗錢行為之判斷重點「在於主觀上是否明知 或可得而知所收受、持有」，即不以「明知」為限，且同法 第2條規定之洗錢行為並無「明知」之要件，在解釋上自不 能限於確定故意，仍應包含不確定故意。查本案被告及所屬 本案詐欺集團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犯行係該當刑法第339條 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該條項為法定刑1年以上 7年以下有期徒刑之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1款所規定之 特定犯罪，而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係以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 方式與被害人聯繫而施以詐術，令其等陷於錯誤後，依照詐 欺集團指示，將金錢匯入該集團事先取得並掌控如附表編號 1至4所示之人頭帳戶，則該等帳戶原可對應找出各該被害人 所匯之詐欺犯罪所得款項之金流紀錄，然本案詐欺集團藉由 黃泓翔負責將贓款領出後轉交予丑○○之犯行，係以該等人頭 帳戶及後續領款、轉交款項行為「漂白」而掩飾犯罪所得去 向，是被告所為，自非僅係取得犯罪所得，而係兼有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應論以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
3.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共同正犯：
1.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 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其表示之方法，不以明示通謀 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共同實行犯罪 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本於責任共 同之原則，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結果共同負責。 2.本案被告負責於領取款項後，再將贓款轉交本案詐欺集團上 游，而其他共犯則有負責致電詐欺被害人、收取人頭帳戶、 指示被告取款及交付贓款資訊者，是該詐欺集團成員間，彼 此合作，各自擔任詐騙、聯繫、取款之工作，被告所參與者 即屬整體犯罪計畫之一環，而與其餘詐欺集團之成年成員間 ，就本案加重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有間接之犯意聯絡，各自 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 目的者，即應對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是被告就本
案所為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行，與丑○○、黃泓 翔、「鄭亦凡」及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均應依刑法第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㈢想像競合犯：
1.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其存在之目的 ，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自然意義之 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一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件 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行 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如 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 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犯 論擬(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449號判決意旨參照)。又 按刑法第55條所定，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 之目的，係在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其所 謂「一行為」，應兼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 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一者，均得認為合於一行為 觸犯數罪名之要件，而評價為想像競合犯（最高法院103年 度台上字第4223號判決意旨參照)。
2.被告所為係以一行為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 錢罪，應論以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前段之規定，從一 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㈣數罪：
按詐欺取財罪既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則關於行為 人詐欺犯罪之罪數計算，原則上自應依遭受詐欺之被害人人 數定之，就不同被害人所犯之詐欺取財行為，受侵害之財產 監督權既歸屬各自之權利主體，且犯罪時間或空間亦有相當 差距，應屬犯意各別，行為互殊，均應分論併罰。被告如附 表編號1至4所示，各係侵害不同告訴人之不同財產法益，犯 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三、駁回上訴及撤銷原判決之理由：
㈠駁回上訴之理由
1.本案經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被告所為犯行，事證明確， 依法論罪，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 竟不思以正途賺取所需，為圖輕易賺取金錢而於本案詐欺集 團中擔任收水之角色，價值觀念有所偏差，不僅被害人之財 產權，亦影響社會秩序、破壞人際間信賴關係，並令司法偵 查機關難以追查詐欺行為人之真實身分以阻犯行，所為實屬 不該。被告前有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經法院 為科刑判決之紀錄，素行不佳；再衡量本案犯罪規模、遭詐 欺金額、其等分工方式及參與程度，暨被告犯後矢口否認犯
行，亦未賠償被害人，難以憑其犯後態度於量刑上為有利於 其之認定，兼衡被告於原審自承學歷為○○科技大學食品營養 科畢業，目前在天母大葉高島屋之MR咖哩擔任副店長及廚房 職務，108年11月間在建設公司從事合建、委建、土地開發 和借貸業務，經濟狀況小康等一切情狀，量處如附表編號1 至4「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並參酌被告所為犯罪對 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各罪宣告刑總合上限、各刑中最長期 者，並考量其等未來復歸社會之可能性，定其應執行之刑為 有期徒刑3年。經核原審上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 稱允恰。
2.被告上訴意旨仍持前詞否認犯罪，業據本院論駁如前，並非 可採，其此部分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㈡撤銷部分原判決之理由（沒收部分）
按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實際分得 之數額為之，不再採取連帶沒收之見解。而所謂各人「所分 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 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之各成員間，對 於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 若共同正犯之各成員間，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 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被告固 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共犯上開犯行，然並無積極證據足認被 告就此犯行實際獲得報酬，起訴書亦未記載被告本案實際獲 有犯罪所得，是本案就此部分尚不生宣告犯罪所得沒收或追 徵價額之問題。而原判決雖認以被告與丑○○皆擔任本案詐欺 集團收水之角色、參與程度相類，所獲報酬應得比照丑○○之 部分估算，卷內復無事證足認其有將丑○○交付之款項抑留而 未轉手，就其本案犯罪所得2,000元宣告沒收及追徵，然卷 內並無證據顯示被告就本案實際業已獲得報酬，基於有疑利 於被告原則，尚難以前揭推論而認被告業已獲取犯罪所得， 是原判決宣告沒收其犯罪所得2,000元，於法有所未恰。 ㈢綜上所述，被告之上訴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部分可議之 處，該部分固未據被告上訴指摘，然仍無可維持，爰撤銷該 可議部分及駁回其他上訴無理由部分。
乙、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如附表編號5至10所示之被害人經本案詐欺 集團不詳成員詐欺而將款項匯入對應之人頭帳戶，並為甲○○ 於如附表編號5至10所示之「提領時間、地點」提領對應之 款項交給丑○○後，被告即於108年11月11日晚間某時依「鄭 亦凡」指示至飛碟撞球館旁巷道內與丑○○碰面，丑○○並在扣 除報酬後，將餘款交付被告。因認被告此部分犯行，亦涉犯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普通洗錢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 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 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 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 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 ，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 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前揭罪嫌，無非係以丑○○於警詢、偵訊 之供述、甲○○於警詢、偵訊之證述、戊○○、子○○、丁○○、壬 ○○、甲○○及乙○○於警詢之指述、該等被害人提供之存摺內頁 影本、交易明細表、如附表編號5至10「人頭帳戶」欄所示 之金融帳戶交易明細表、甲○○提領款項之監視錄影畫面影像 擷圖、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108年11月5日監視錄影畫 面擷圖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否認有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辯稱 ：我在108年11月11日並未到飛碟撞球館旁巷道，也未與丑○ ○有任何接觸等語。經查：
㈠如附表編號5至10所示之被害人分別遭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 以如附表所示「詐欺經過」欄所示方式詐欺，並分別依「匯 款時間、金額」欄所示時間，將對應之金額匯入如附表「人 頭帳戶」欄所示帳戶內，嗣甲○○持如附表編號5至10「人頭 帳戶」欄所示之金融帳戶提款卡，分別於如附表「提領時間 、地點」欄所示時、地，提領對應之金額後，將領得之款項 攜回飛碟撞球館交給丑○○等情，業據甲○○於警詢及偵訊及如 附表編號5至10「被害人」欄所示之被害人於警詢時證述明 確（見少連偵100卷第187至191、197至201、207至211、225 至227、235至239、255至261頁），並經認定如前，且有如 附表編號5至10「證據索引」欄所示證據、如附表編號5至10 「人頭帳戶」欄所示之帳戶交易明細表、甲○○提領及交付贓 款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27張可佐（見附表「證據索引」欄 ，少連偵100卷第329至342頁），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㈡然而，參以丑○○於原審證稱：「（108年11月11日是否在飛碟
撞球館交錢給癸○○？）附近，我也忘記了；（你剛剛有提到 11月11日也有交錢給癸○○）好像有」等語（見原審卷四第27 、29頁），是觀諸丑○○前揭證述，其就被告是否於108年11 月11日晚間亦前往飛碟撞球館旁巷道取款乙情已有遲疑且未 能確定，則被告是否有於108年11月11日與丑○○碰面及收水 ，即屬無疑。
㈢甲○○前揭證述內容、108年11月11日晚間提領款項時之監視錄 影畫面擷圖及相關人頭帳戶之交易明細等證據，至多僅得證 明該等被害人遭詐欺所匯出之款項業經提領，並交付與丑○○ ，尚難遽認丑○○有於同日將扣除個人報酬後剩餘之贓款轉交 被告；而飛碟撞球館旁巷道之監視錄影器翻拍畫面僅有108 年11月5日晚間之影像紀錄，是本案並無事證足證被告有於1 08年11月11日晚間到場向丑○○收取詐欺贓款。 ㈣又按刑法上之共同正犯，以有意思之聯絡或行為之分擔為要 件，本案上訴人於他人之犯罪，既無聯絡之意思，又無分擔 實施之行為，即不得以共犯論（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673號 判例參照，99年度台上字第2914號判決同此意旨）。衡諸此 類型詐欺案件，無論擔任該集團成員何種角色，該集團均無 平白將自己冒著風險取得之贓款，分配予未出面之詐欺集團 成員、車手之可能，則各次詐欺犯行未參與之詐欺集團成員 ，既未參與該次犯行，事後亦未分受贓款，顯亦無利用他人 之犯罪行為為自己行為之可能。準此，本案共犯行為之認定 ，自應以實際參與各次詐欺犯行之行為人為準，至詐欺集團 內之其他成員、車手，而未參與各次犯行者，既未參與詐欺 行為，事後亦未分得贓款，揆諸前揭說明，自不得僅因各成 員、車手同在所屬詐欺集團指揮之下，即均論以共犯。而檢 察官提出之前揭證據，僅能得知如附表編號5至10所示之被 害人遭本案詐騙集團所騙而匯款之事實經過及甲○○提領該等 款項之過程，然無從證明被告客觀上參與該等犯行，又或與 本案詐騙集團成員共同謀議等事實，則在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以補強之情形下，自難徒以被告曾參與、分擔本案詐騙集 團詐騙如附表編號1至4所示犯罪行為之一部，率而認定同得 以加重詐欺取財、洗錢等罪責相繩。
五、綜上，就檢察官所舉上揭證據個別或綜合以觀，均不足使本 院就被告就如附表編號5至10部分，參與、分擔本案詐騙集 團詐欺該等被害人犯罪行為及洗錢之犯行，達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自不能證 明被告此部分犯罪。揆諸前開說明，基於無罪推定原則，當 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而就上揭被告如附表編號5至10被訴 部分，應就被告為無罪之判決。
六、檢察官不服原審諭知被告此部分無罪之判決，提起上訴，雖 指稱：如附表編號1至4及編號5至10所示犯罪事實之詐欺手 段及犯罪時間，兩者事實發生時間密接，詐欺方法雷同，是 如附表編號1至10所示應均係由同一犯罪集團所整體規劃所 為，被告自應與本案詐欺集團之其他成員成立共同正犯，而 就所參與犯罪之全部犯罪結果共同負責，被告就如附表編號 5至10所示之犯罪事實，仍應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成 立共同正犯，原審認為前揭所述部分無罪，容有未恰等語。 惟：
㈠原審本於相同認定，認就卷內現存證據及法院所調查之證據 ，均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涉犯公訴意旨所指犯 行，是依前述說明，既不能證明被告犯罪，因而對被告就該 部分為無罪判決之諭知，即核無不合，應予維持。 ㈡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 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有明定，是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 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而證據之取捨與證據之證明力如 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之職權，茍其此項裁 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 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 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茲原判決已詳敘就卷內證據調查之結 果，而為綜合判斷、取捨，認不足證明被告確有檢察官所指 訴之犯行，其得心證的理由已說明甚詳，且所為論斷從形式 上觀察，亦難認有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有其他違背 法令之情形，自不容任意指為違法。本件檢察官起訴書所列 證據及卷內訴訟資料，已經本院逐一論證，參互審酌，無從 獲得有罪之心證，均如前述。檢察官上訴意旨，並未提出任 何新事證，僅就原審採證及認事再為爭執，以檢察官所提出 之證據尚難遽認被告如附表編號5至10所示被訴部分涉犯加 重詐欺及洗錢犯行，認上訴意旨核無理由，其上訴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慶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邱筱涵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惟檢察官就無罪部分提起上訴，須受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限制。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書記官 林吟玲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欺經過 匯款時間、金額 人頭帳戶 提領時間、地點 提領金額 證據索引 罪名及宣告刑 1 黃裔捷 108年11月3日晚間8時32分許，致電佯裝購物網站或商店客服人員，聲稱刷卡購物設定錯誤導致多扣款項，需至自動櫃員機操作解除設定云云 108年11月5日晚間6時53分許，匯款28,123元 渣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蘇冠宇） ⑴108年11月5日晚間7時42分至43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號1樓永豐銀行景美分行 ⑵108年11月5日晚間7時47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景美分行 ⑴20,000元、20,000元 ⑵18,000元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少連偵100卷第127頁） 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2 丙○○ 108年11月4日晚間9時48分許，致電佯裝錢櫃KTV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錯誤導致將被扣款，需用手機網路銀行匯款確認身分云云 ⑴108年11月5日晚間6時6分許，匯款49,996元 ⑵同日晚間6時10分許，匯款49,997元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少連偵100卷第135至139頁） 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 3 庚○○ 108年11月5日下午5時24分許，致電佯裝購物網站客服人員，聲稱駭客入侵導致訂單異常，需用手機網路銀行匯款中止交易云云 ⑴108年11月5日晚間6時6分許，匯款99,123元 ⑵同日晚間6時8分許，匯款48,123元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蘇冠宇） 108年11月5日晚間7時22分至23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景美郵局 47,300元、 60,000元、 40,000元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165 連線協請金融機構暫行圈存疑似詐欺款項通報單、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少連偵100卷第147至151頁） 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肆月。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4 己○○ 108年11月5日晚間某時，致電佯裝購物網站或商店客服人員，聲稱刷卡購物設定錯誤導致多扣款項，需至自動櫃員機操作解除設定云云 ⑴108年11月5日晚間9時58分許，匯款2,998元 ⑵同日晚間10時4分許，匯款26,970元 ⑶同日晚間10時20分許，匯款30,000元 ⑷同日晚間10時35分許，匯款27,985元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蘇冠宇） ⑴108年11月5日晚間10時9分至10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景美分行 ⑵108年11月5日晚間10時25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景美分行 ⑶108年11月5日晚間10時44分至47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統一超商羅捷店 ⑴10,000元、20,000元 ⑵30,000元 ⑶1,000元、27,000元 交易明細表、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少連偵100卷第159、161、163至185頁） 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5 乙○○ 108年11月11日晚間6時許，佯稱錢櫃KTV及中華郵政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錯誤導致將被扣款，需辦理停止扣款程序解除分期付款 ⑴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18分許，匯款29,999元 ⑵同日晚間7時37分許，匯款13,013元 臺北富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臺北富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部分： ⑴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30至32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號1樓永豐商業銀行景美分行 ⑵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34分至37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台新商銀景美分行 ⑶108年11月5日晚間7時51分至7時53分許，在臺北市○○區○○街00號台北富邦商業銀行景美分行 ⑷108年11月5日晚間8時23分至8時25分許，在臺北市○○區○○街00號台北富邦商業銀行景美分行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部分： ⑴108年11月11日下午2時33分至35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台新商銀景美分行 ⑵108年11月11日晚間6時56分至58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0○0號台新商銀景美分行 ⑶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13分至17分許，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文山景美郵局 臺北富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部分： ⑴20,000元、20,000元 ⑵20,000元、3,000元、20,000元、5,000元、2,000元 ⑶20,000元、20,000元、3,000元 ⑷10,000元、5,000元、2,000元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部分： ⑴20,000元、20,000元、10,000元 ⑵1,000元、10,000元、3,000元 ⑶20,000元、40,000元 交易明細表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109少連偵100卷第193、195頁） 癸○○無罪。 6 戊○○ 108年11月11日下午4時43分許，佯稱錢櫃KTV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錯誤導致將被扣款，需至ATM操作解除付款 108年11月11日晚間6時49分許，匯款14,102元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109少連偵100卷第203至205頁）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癸○○無罪。 7 子○○ 108年11月11日下午5時56分許，佯商店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遭駭客入侵導致訂單重複將被扣款，需用手機網路銀行app匯款解除訂單 ⑴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5分許，匯款9,989元 ⑵同日晚間7時8分許，匯款9,987元 ⑶同日晚間7時9分許，匯款2,770元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109少連偵100卷第215至223頁）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癸○○無罪。 8 丁○○ 108年11月11日下午5時許，佯稱錢櫃KTV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錯誤導致將被扣款，需操作ATM辦理取消扣款 108年11月11日19時10分許，匯款29,987元 中華郵政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165連線協請金融機構暫行圈存疑似詐欺款項通報單（109少連偵100卷第229至233頁）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癸○○無罪。 9 壬○○ 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30分許，佯商店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遭駭客須取消會員，否則將被扣款，需依指示至ATM操作解除扣款 ⑴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28分許，匯款29,999元 ⑵同日晚間7時30分許，匯款29,999元 ⑶同日晚間19時49分許，匯款29,985元 臺北富邦銀行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陽信商業銀行警示通報回函（109少連偵100卷第241至251頁） 癸○○無罪。 10 甲○○ 108年11月11日晚間5時53分許，佯商店客服人員，聲稱系統遭駭客入侵導致訂單重複將被扣款，需以網路銀行轉帳解除訂單 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19分許，匯款99,123元 華南銀行 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蕭嘉琪） 108年11月11日晚間7時46分至50分，在臺北市○○區○○街00號台北富邦銀行景美分行 10,000元、 20,000元、 20,000元、 20,000元、 20,000元、 10,000元 交易明細表、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協助受詐騙民眾通知疑似警示帳戶通報單、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109少連偵100卷第263至277、283頁） 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癸○○無罪。 備註 金額：新臺幣；日期：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