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541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佳玲
趙尹晨
上列被告因詐欺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17681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李佳玲犯如附表「宣告罪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宣告罪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趙尹晨無罪。
事 實
一、李佳玲於民國109年6月間，與真實姓名及年籍均不詳之成年 人（下稱不明共犯）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 取財之犯意聯絡，先由不明共犯以不詳方式獲得中國信託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之提款卡 支配使用，再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及方式，分別詐欺林佳蓉 、吳三江（下稱林佳蓉2人），致使林佳蓉2人各自陷於錯誤 ，因而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將附表所示之款項匯（存）至本 案帳戶內。李佳玲即於109年6月30日晚間，自不明共犯處， 取得本案帳戶提款卡後，旋於附表所示之提領時間、地點， 持本案帳戶提款卡操作自動櫃員機，接續提領合計新臺幣（ 下同）24萬元，並扣除自己應得之報酬1萬元後，再將剩餘 詐得款項交予不明共犯收受。嗣林佳蓉2人發覺被騙報警處 理，經警調閱監視器錄影畫面追查比對，而循線查悉上情。二、案經林佳蓉、吳三江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士林分局報告臺 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提起公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本院引用被告李佳玲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業經檢察官 、被告李佳玲於準備程序同意其證據能力（見本院110年度
訴字第541號卷【下稱本院卷】第104頁至第105頁），且迄 辯論終結前亦無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237頁至第238頁）， 本院審酌各該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 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至其餘認定本案犯 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則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依刑 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亦具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李佳玲於警詢、偵訊及本院準備 程序、審理時均坦承不諱（見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下稱 士林地檢署】109年度偵字第17681號卷【下稱偵卷】第7 頁至第12頁、第155頁至第159頁、本院110年度審訴字第5 36號卷【下稱審訴卷】第268頁、本院卷第102頁、第146 頁、第222頁、第242頁至第243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林 佳蓉2人於警詢證述遭詐欺之經過相符（見偵卷第27頁至 第31頁、第33頁至第37頁），並有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110年7月2日中信銀字第110224839157167號函及 所附本案帳戶客戶基本資料、交易明細表及自動化LOG資 料-財金交易表、被告李佳玲於109年6月30日提領款項之 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3張（見偵卷49頁至第51頁、審訴 卷第91頁至第97頁），足以佐證被告李佳玲自白與事實相 符，堪以採信。
（二）公訴意旨固認為被告李佳玲係經被告趙尹晨介紹加入詐騙 集團，交付本案帳戶提款卡及指示被告李佳玲提領款項之 人，均為被告趙尹晨，而主張被告李佳玲係與被告趙尹晨 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犯行。惟查，本案除被告李佳 玲之供述外，並無其他具體事證可資認定被告李佳玲持以 領款之本案帳戶提款卡係由被告趙尹晨交付，領取之詐欺 款項亦係交予被告趙尹晨收受（詳後述），另據被告李佳 玲之供述可知，本案交付提款卡及收受詐欺款項之共犯均 為同一人，且依本案卷證資料亦查無第三人參與本案詐欺 取財犯行之相關事證，實難僅以被告李佳玲自承有加入詐 欺集團擔任車手工作，即遽為不利於被告李佳玲犯罪事實 之認定，率爾以該罪責相繩。
（三）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李佳玲所涉詐欺取財犯行 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須參與 ，若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 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施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為 要件；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者，固為共同正犯；以自 己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或以 自己共同犯罪之意思，事前同謀，而由其中一部分人實行 犯罪之行為者，亦均應認為共同正犯，使之對於全部行為 所發生之結果，負其責任（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99 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李佳玲雖未直接對告訴人林 佳蓉2人施以詐術，惟其依不明共犯之指示前往提領如附 表所示之詐得款項，再轉交予不明共犯收受，順利完成詐 欺取財行為，並確保獲得不法利潤，被告李佳玲亦分得約 定之報酬，是被告李佳玲所為，係屬實現詐欺取財行為絕 對不可或缺之角色，足見被告李佳玲係基於與不明共犯共 同詐欺取財之犯意，參與此詐欺犯罪，彼此分工，以達遂 行犯罪之目的，自應就其所參與之詐欺取財犯行所生犯罪 結果共同負責。
（二）核被告李佳玲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李佳玲與不明共犯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 論以共同正犯。至公訴意旨認被告李佳玲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罪，容有未洽 ，業如前述，然因基本事實同一，並經本院於審理時當庭 告知被告李佳玲所涉之罪名（本院卷第245頁），供被告 知悉及答辯，無礙於其訴訟上防禦權之行使，本院自得變 更法條予以審理。
（三）被告李佳玲就附表所示2次詐欺取財犯行，犯意各別，行 為互殊，並侵害不同告訴人之財產法益，自應予分論併罰 。
（四）爰審酌被告李佳玲前因毒品、竊盜等案件經法院判處罪刑 確定，甫於108年1月20日執行完畢出監，有臺灣高等法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可佐，猶不知悔改，為圖己利而共犯本案 詐欺取財犯行，造成告訴人林佳蓉2人受有財產損失，所 為實有不該，應予非難，惟念其犯後已於偵審中坦認犯行 ，兼衡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所造成之損害、所得之 利益，暨被告李佳玲自陳高職畢業之教育智識程度、入監 前從事酒店少爺工作、日薪約2000元、需扶養母親（見本 院卷第244頁）等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 量處如附表宣告罪刑欄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標準 ，並衡酌本案各次犯行時間密接、罪質相同等情，定其應 執行之刑及易科罰金之標準，以資懲儆。
四、沒收：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 之1第1項前段、第3 項定有明文。又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 或追徵，在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其重點置於所 受利得之剝奪，故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是2 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應各按其實 際利得數額負責，並非須負連帶責任（最高法院105年度台 上1733號判決參照）。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 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 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 分配明確時，固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然若共同正犯 成員對不法所得並無處分權限，其他成員亦無事實上之共同 處分權限者，自不予諭知沒收；至共同正犯各成員對於不法 利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時，則應負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 104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李佳玲因 本案犯行所獲取之報酬1萬元並未扣案，亦尚未返還予告訴 人林佳蓉2人，是此部分款項即屬其個人因犯罪取得之所得 ，自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 並於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李佳玲於民國109年5月間某日經由被告 趙尹晨介紹加入詐欺集團以領款金額5%為報酬，擔任領款車 手，與被告趙尹晨、其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員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詐欺取財之犯 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於同年6月30日22時許，撥打電 話與告訴人林佳蓉佯稱需操作ATM解除分期設定，致其陷於 錯誤，於同日23時17分許、24分許、59分許，翌日凌晨零時 1分許、3分許、5分許，分別匯款新臺幣(下同)3萬元至中國 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內。另告訴人吳三江 亦受該詐欺集團成員以相同理由詐欺，而陷於錯誤於同日23 時20分許，匯款2萬9999元至前開帳戶內，被告李佳玲遂持 被告趙尹晨所交付之前開帳戶提款卡及密碼，於同日23時28 分許，至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劍潭分行領款12 萬元後，將詐欺贓款拿到新北市三重區重陽橋下交付與被告 趙尹晨，並獲取1萬元報酬。因認被告趙尹晨涉犯刑法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即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
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 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 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認定。三、公訴意旨認被告趙尹晨涉犯刑法加重詐欺罪嫌係以被告趙尹 晨於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109年度偵字 第13943號、18193號案件（下稱北檢案件）偵查中及法院羈 押時之供述、被告李佳玲於警詢及偵查時之供述、告訴人林 佳蓉2人於警詢時之證述、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交易明 細表、被告李佳玲與趙尹晨於本案之即時通訊軟體對話紀錄 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趙尹晨堅決否認涉有上開犯行，辯稱 ：我確實有介紹被告李佳玲在詐欺集團擔任收簿手，但109 年5月被告李佳玲報警抓我後，就沒有再一起做詐欺工作， 本案帳戶提款卡不是我交給被告李佳玲，我也沒有從被告李 佳玲處取得詐欺款項等語。經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林佳蓉2人確遭不明人士於如附表所示之時 間，以如附表所示之方式詐欺，而將如附表所示之款項匯 （存）入本案帳戶內，旋遭被告李佳玲持本案帳戶提款卡 提領一空等情，業據被告李佳玲供述在卷，並有證人林佳 蓉2人於警詢時證述及本案帳戶之客戶基本資料、交易明 細表及自動化LOG資料-財金交易表、被告李佳玲於109年6 月30日提領款項之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3張等在卷可佐 ，被告趙尹晨亦不爭執上情，此部分事實，堪予認定。（二）被告李佳玲固於本案警詢、偵訊及本院交互詰問時均證稱 本案帳戶提款卡是被告趙尹晨交付，提領後所得之詐欺款 項扣除1萬元報酬後，均交付被告趙尹晨收受等情，惟細 繹被告李佳玲所稱被告趙尹晨交付本案帳戶提款卡及收取 詐欺款項之時、地，其於偵訊時供稱：是於109年6月30日 中午在臺北市○○區○○○路000號日租套房內交付，提款後拿 到三重重陽橋下交給被告趙尹晨等語（見偵卷第157頁） ，於本院審理時則先翻異前詞證稱：我是跟詐欺集團其他 人聯繫，也是該人拿提款卡給我，我沒有問被告趙尹晨， 我是問其他人，提款卡是被告趙尹晨請別人交給我的，款 項也不是交給被告趙尹晨等語（見本院卷第226頁至第227 頁），其後又改稱：是被告趙尹晨叫別人來跟我收錢，我 不是直接交給被告趙尹晨，因為是被告趙尹晨問我要不要 領錢，我才猜想錢是要交給被告趙尹晨，提款卡是被告趙 尹晨請人拿給我的等語（見本院卷第227頁至第228頁）， 嗣又改稱：本案帳戶提款卡是我去被告趙尹晨三重福德南
路住所，被告趙尹晨本人拿給我的，提領之後是約在忠孝 橋河堤處交款，偵訊時會說是在日租套房取卡，在三重重 陽橋下交款是我講錯了等語（見本院卷第233頁至第234頁 ），足徵被告李佳玲對於109年6月30日拿取本案帳戶提款 卡、交付本案詐欺款項之時間、地點，前後所述已有不一 ，對於本案帳戶提款卡是否確係被告趙尹晨所交付，詐欺 款項是否被告趙尹晨所收取，多有更迭反覆，是否可信， 已非無疑。況且，本案並未查得被告李佳玲與被告趙尹晨 聯繫交付本案帳戶提款卡或收取詐欺款項之通聯紀錄或通 訊軟體對話紀錄，亦未調得兩人交付提款卡或交款地點附 近之監視器錄影畫面，或交付提款卡、交付款項之時被告 李佳玲、趙尹晨所持用行動電話之基地台位置，並無具體 事證可資佐證被告李佳玲證述取卡及交款時間、地點、對 象，確與事實相符，從而，本案實難僅以被告李佳玲片面 且有瑕疵之證述，即遽為不利於被告趙尹晨之認定。（三）公訴意旨另以北檢案件中被告趙尹晨之供述、其與被告李 佳玲之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 度審訴字第1504號刑事判決，主張被告趙尹晨與李佳玲確 有共同為本案詐欺取財犯行。但查，被告趙尹晨於北檢案 件中之供述內容及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均係本案發生之前 所為，所述乃被告趙尹晨與被告李佳玲擔任取簿手另涉詐 欺取財犯行之經過，均與本案詐欺取財犯行無關。而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審訴字第1504號刑事判決則明白認 定指示被告李佳玲提領及放置詐欺款項之人，乃暱稱「台 隆」之詐欺集團成員，並非「趙君子」即被告趙尹晨，是 公訴人以上開供述、通訊軟體對話紀錄截圖及刑事判決作 為被告趙尹晨有參與本案犯行之佐證，實嫌速斷，難以憑 採。
四、綜上所述，檢察官所舉出之事證既不能證明被告趙尹晨確有 交付本案帳戶提款卡予被告李佳玲，並自被告李佳玲處收取 本案詐欺贓款之犯行，本院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依前揭規 定及說明，即應為被告趙尹晨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33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第8項、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第51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黃于真
法 官 張兆光
法 官 何松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林毓珊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五十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欺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帳戶及金額（新臺幣） 提領時間、地點 提領金額（新臺幣） 宣告罪刑 1 林佳蓉 109年6月30日22時許，撥打電話聯繫林佳蓉佯稱是486團購拍賣客服，因網購帳戶設定錯誤，需操作自動櫃員機解除設定云云，致林佳蓉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109年6月30日23時17分、23時24分、23時59分、7月1日凌晨零時1分、零時3分、零時5分，分別匯（存）款2萬9985元、（起訴書誤載為3萬元，應予更正）、3萬元（5筆）至本案帳戶內。 109年6月30日23時28分許、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劍潭分行 109年7月1日凌晨零時27分許 12萬元 12萬元 李佳玲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吳三江 109年6月30日20時許，撥打電話向吳三江佯稱是486團購拍賣客服，因網購設定錯誤，需依對方指示操作解除設定云云，致吳三江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右列金額至右列帳戶。 109年6月30日23時20分許，以網路銀行轉帳匯款2萬9999元至本案帳戶 李佳玲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