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金訴字第46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芮豪
被 告 陳昱勳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111
5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一、郭芮豪犯附表三編號2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三編號2主 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二、陳昱勳犯附表三編號1、2主文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三編 號1、2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犯罪事實
一、郭芮豪、陳昱勳皆為心智健全且具備一般智識之人，應可預 見LINE暱稱「黃心雅」、「張智傑」及年籍不詳之成年人所 吸引其等加入之團隊，有可能是以3 人以上之分工方式詐騙 ，且係將詐騙所得之款項，指定匯入取得使用之人頭金融帳 戶內，再由車手提領後上繳回集團，以此等製造金流斷點之 方式，掩飾該詐騙所得之本質及去向，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 之有結構性詐欺犯罪組織（以下簡稱本案詐騙集團，郭芮豪 所涉組織犯罪條例部分，業經提起公訴，不在本件起訴、審 理範圍），仍自民國109年10月上旬間某日起，先後加入本 案之詐欺集團，郭芮豪除擔任提款車手外，另依指示提供自 己如附表一所示之帳戶供他人或自己提領贓款轉交給收水手 ；陳昱勳則擔任收水手，負責收取贓款後再依指示轉交上手 ，渠等2人則可各獲詐騙集團所給予之不等金額報酬。嗣郭 芮豪、陳昱勳與「黃心雅」、「張智傑」及本案詐欺集團其 他不詳成員間，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三人以上 共同犯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犯意聯絡，由本案詐欺集團不 詳成員以附表二所示之詐騙手法，向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施 行詐術，致其陷於錯誤，而接續匯款至郭芮豪所提供如附表 一所示之帳戶後，本案詐騙集團成員旋指示郭芮豪前往附表 二所示地點提領帳戶內之贓款後，再由陳昱勳向郭芮豪收水
，以此等製造資金斷點方式，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 向。嗣因附表二所示被害人發覺受騙而報警處理，始悉上情 （郭芮豪所涉對林佳葳詐欺取財部分，業經檢察官另案提起 公訴，並經本院以110年度金訴字第288號判決確定，本案僅 就范陳粉妹受詐欺取財部分事實審理）。
二、案經林佳葳、范陳粉妹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報告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本判決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證據等供述證據，公訴人、被告在本院審理時均同意作為 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265、268頁），復經本院審酌認該等 證據之作成無違法、不當或顯不可信之情況，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 條之5 第1 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㈡、又本案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 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依同法第158 條之4 規定反面 解釋，亦均有證據能力。
二、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郭芮豪、陳昱勳於警詢、偵查中及 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並分別證述彼此之犯罪事實（郭芮豪 部分見偵卷第43-49頁、第257-263頁、第345-347頁，本院 卷第261-272頁；陳昱勳部分見偵卷第349-351頁、本院卷第 21-25頁、第29-37頁、第261-272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 林佳葳警詢之證述（見偵卷第65-69頁）、證人即告訴人范 陳粉妹警詢之證述（見偵卷第17-121頁）大致相符。並有員 警職務報告（見偵卷第21-22頁）、被告郭芮豪之兆豐國際 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影本（見偵卷第27- 29頁）、被告郭芮豪之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見偵卷第35-39頁）、指認犯罪嫌疑人 紀錄表：①被告郭芮豪指認（見偵卷第51-53頁）、告訴人林 佳葳之：①報案相關資料（見偵卷第71-89頁）②存摺內頁交 易明細影（見偵卷第91頁）③新光人壽保單借款約定書影本 （見偵卷第93頁）④兆豐國際商業銀行新臺幣存摺類存款憑 條副本聯（見偵卷第95頁）⑤南山人壽保單借款明細表（見 偵卷第99-113頁）⑥告訴人林佳葳與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對 話紀錄截圖（見偵卷第115頁）、告訴人范陳粉妹之：①報案 相關資料（見偵卷第123-131頁）②聯邦銀行匯款客戶收執聯 影本1份（見偵卷第133頁）③告訴人范陳粉妹與詐騙集團成 員之LINE訊息截圖（見偵卷第135-137頁）、ATM監視器提款 影像畫面照片共12張（見偵卷第155-165頁）、被告郭芮豪 現場指認照片及與詐騙集團成員之LINE訊息對話紀錄翻拍照
片（見偵卷第167頁、第277-298）、臺中市大甲區中山路1 段898巷及臺中市○○區○○路0段0000號前道路影像監視器翻拍 照片共18張（見偵卷第169-207頁）、台灣大車隊派車明細 表1份（見偵卷第209-213頁）、行動電話0000000000號通聯 調閱查詢單及基地台雙向位置1份（見偵卷第215-219頁）、 被告郭芮豪之扣案物品翻拍照片（見偵卷第335-337頁）在 卷可稽。被告2人前開具任意性之自白經核與事實相符而堪 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行為人以一發起、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詐欺犯罪組織， 並分工加重詐欺行為，同時觸犯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 取財罪，雖其發起、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犯罪組織之時 、地與加重詐欺取財之時、地，在自然意義上非完全一致， 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 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罰公平原則，應屬想像競合犯，從 一重罪論處，如予數罪併罰，反而過度評價，實與人民法律 感情未合。再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益之犯罪，其罪 數計算，以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決定其犯罪之罪數 ，與發起、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 法益，乃以行為人所侵害之社會全體利益為準據，認定係成 立一個犯罪行為，有所不同。是以，倘若行為人於發起、主 持、操縱、指揮或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中，先後加重詐欺數 人財物，因行為人僅為一發起、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組 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應僅就首次犯行論以發起、主持 、操縱、指揮或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 ，從一重論斷，其後（即第二次以後）之犯行，乃其發起、 主持、操縱、指揮或參與組織之繼續行為，為避免刑罰禁止 雙重評價，應僅論以加重詐欺罪即已足。經查，被告郭芮豪 參與LINE暱稱「黃心雅」、「張智傑」及年籍不詳之成年人 之詐欺犯罪組織後，擔任提領詐欺贓款車手，其中對被害人 林佳葳犯詐欺取財罪部分，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提起公訴，並於110年4月13日繫屬本院（110年度金訴字第2 88號，見本院卷第19頁被告前案紀錄表），是被告郭芮豪對 范陳粉妹犯加重詐欺取財罪部分，既非參與犯罪組織後之首 次加重詐欺取財犯行，自無庸再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㈡、核被告陳昱勳附表二編號1所為，係其參與犯罪組織之首次詐 欺取財犯行，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 項後段之參 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 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 被告郭芮豪、陳昱勳附表二編號2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 法第14條第1 項之一般洗錢罪。
㈢、本案告訴人遭詐欺後分次匯款及被告在本案就不同告訴人遭 詐欺款項多次轉匯贓款之行為，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 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 包括之一行為，而論以單純一罪（即每詐欺一名告訴人論以 一罪）。
㈣、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共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 罪行為之一部，彼此協力、相互補充以達其犯罪之目的者，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故共同正犯在客觀 上透過分工參與實現犯罪結果之部分或階段行為，以共同支 配犯罪「是否」或「如何」實現之目的，並因其主觀上具有 支配如何實現之犯罪意思而受歸責，固不以實際參與犯罪構 成要件行為或參與每一階段之犯罪行為為必要（最高法院10 3 年度台上字第2258號判決參照）。被告郭芮豪在本案提供 金融帳戶，並依詐騙集團指示領取贓款交付被告陳昱勳，被 告2人均為犯罪不可或缺之角色，與本案詐騙集團成員暱稱 「黃心雅」、「張智傑」等人，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 依刑法第28條，論以共同正犯。
㈤、被告郭芮豪就附表二編號2，被告陳昱勳就附表二編號1、2， 均係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 ，從一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罪。
㈥、被告陳昱勳就附表二編號1、2，共2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㈦、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一 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一 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而 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犯 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刑 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第 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不 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 ，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評 價在內（最高法院108 年台上字第4405號刑事判決參照）。 經查：
⒈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 條第1 項：「犯第三條之罪自首， 並自動解散或脫離其所屬之犯罪組織者，減輕或免除其刑；
因其提供資料，而查獲該犯罪組織者，亦同；偵查及審判中 均自白者，減輕其刑。」被告郭芮豪於偵查中檢察官訊問時 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參與犯罪組織罪，爰依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第8 條第1 項後段減輕其刑；被告陳昱勳偵查中檢察官 訊問時，雖坦承客觀上有收款款項，然辯稱「只是幫朋友的 忙，有質疑，但只是幫忙跑腿」（見偵卷第351頁），自無 偵查中自白犯罪，並無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 條第1 項後段 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
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就所犯同法第14條第1 項之洗 錢罪部分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被告2人在審 判中就所涉洗錢罪部分，坦承犯行，爰依前開規定減輕其刑 。
㈧、爰審酌被告2人貪圖加入詐欺集團所得獲取之不法利益，郭芮 豪不但提供自己的帳戶供詐欺集團收取詐欺贓款，更進而領 取贓款，再由陳昱勳收水交予詐欺集團上手，隱匿、掩飾詐 欺集團之犯罪所得，造成告訴人受有損失，所為應予非難。 又審酌被告2人本院審理時均坦承犯行，被告陳昱勳已經與 告訴人林佳葳成立調解之犯後態度，並審酌被告2人均有意 與告訴人范陳粉妹調解，然因其未到庭無法調解之情形。以 及審酌被告2人於本案行為前均無有罪科刑前科紀錄之素行 。暨審酌被告2人於本院審理時所供述之教育程度、職業、 家庭經濟狀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另審 酌被告陳昱勳所犯2罪，為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下，同一次收 水行為所犯，犯罪型態相同，關連性甚高等情，定應執行之 刑如主文所示。
㈨、110年12月10日公布之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812號解釋文已宣 告：106年4月19日修正公布之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3 項規定：「犯第1項之罪者，應於刑之執行前，令入勞動場 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3年。」（嗣107年1月3日修正公布 第3條，但本項並未修正）就受處分人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 ，違反憲法比例原則及憲法明顯區隔原則之要求，與憲法第 8條保障人身自由之意旨不符，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 效力；是本案被告陳昱勳雖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之參與犯罪組織罪，然依前開解釋意旨，自不再宣告強制工 作，附此敘明。
四、沒收部分：
㈠、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為刑法沒收規定之特別規定
，自應優先於刑法相關規定予以適用，亦即就洗錢行為標的 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均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規定沒收之 。惟上開條文雖採義務沒收主義，卻未特別規定「不問屬於 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致該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 行為人所有者始得宣告沒收，有所疑義，於此情形自應回歸 適用原則性之規範，即參諸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仍 以屬於行為人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又犯罪所得，屬於 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 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第3 項定有 明文。而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 得之數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收犯罪所得之 見解，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最高法院104 年第13次刑事庭 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 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 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不法利得 分配明確時，自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最高法院104 年度台上字第3937號判決參照）。
㈡、經查：
⒈被告郭芮豪警詢時自白，其負責領取詐欺款項，領取51萬元 ，從中抽取2％，其餘均上繳收取贓款之人（即被告陳昱勳） ，並將犯罪所得10,200元自動交付員警扣案（見偵卷第48、 321頁）。是以就被告郭芮豪扣案之10,200元，均為其犯洗 錢罪之標的財物，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宣告沒收。 ⒉被告陳昱勳偵查中自承，於附表二所示時間收取贓款12萬元 後，獲得約4,000元之報酬，其餘交給上手（見偵卷第350、 351頁），此為其犯罪所得，爰於其最後一次行為項下宣告 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 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凱傑提起公訴，檢察官温雅惠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淑芳
法 官 黃光進
法 官 徐煥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
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陳麗靜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刑法第339 條之4 第1 項第2 款：
犯第三百三十九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一
帳戶申設人 帳戶帳號 郭芮豪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附表二（單位：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 詐騙手段 匯款時間 金額 匯入帳戶 提領車手 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金額 收水手 收水時間、地點 1 林佳葳 109年10月12日 15時53分許 假冒親友急需借款云云 109年10月15日 15時49分許 無摺匯款 36萬元 郭芮豪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郭芮豪 109年10月15日16時31分許至16時34分許止 臺中市○○區○○路0段0000號兆豐銀行大甲分行 12萬元 陳昱勳 109年10月15日16時54分許 臺中市大甲區中山路1段898巷內 2 范陳粉妹 109年10月15日 假冒親友急需借款云云 109年10月15日15時49分許 臨櫃匯款 15萬元 郭芮豪 兆豐國際商業銀行 帳號00000000000號帳戶 附表三：本案主文
編號 犯罪事實 主文 1 附表二編號1 陳昱勳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2 附表二編號2 一、郭芮豪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扣案之新臺幣壹萬零貳佰元沒收。 二、陳昱勳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未扣案之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