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交上訴字第119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游象萬
選任辯護人 劉大正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公共危險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9年度交
訴字第97號，中華民國110年5月14日所為之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4831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游象萬犯肇事致人傷害逃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游象萬於民國108年11月25日上午8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 0000號自用大貨車，沿桃園市蘆竹區南崁路2段往大園方向 行駛，行經南崁路2段與南崁路2段201巷交岔路口時，本應 注意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而依當時天候陰、日間自然光 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並無任 何不能注意之情形，竟疏未注意及此，貿然左轉，適有邱健 彰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沿桃園市蘆竹區南 崁路2段往南崁方向行駛，為閃避游象萬所駕駛上開自用大 貨車，遂往右偏駛（起訴書誤載為往左偏駛，應予更正）因 而撞擊前揭交岔路口旁之號誌桿，致受有右腕擦傷（約3公 分）、左腹股溝血腫（約15公分）等傷害（被訴過失傷害部 分，因邱健彰撤回告訴，業經原審於110年3月15日為公訴不 受理判決，並於同年4月14日確定）。詎游象萬於駕駛動力 交通工具肇事後，可預見前揭租賃小客車內人員將因前揭交 通事故而受傷，竟仍基於縱使有人受傷未能獲得即時救護， 亦不違背其本意之肇事逃逸犯意，未對邱健彰採取救護或為 其他必要之救助措施，亦未報警處理或停留現場等候警到場 處理，旋即駕駛前揭自用大貨車離開現場而逃逸。嗣經警到 場處理，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邱健彰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本院審理範圍
檢察官起訴上訴人即被告游萬象涉犯肇事逃逸、過失傷害等
罪嫌，業經原審就肇事逃逸罪部分予以論科，另就過失傷害 罪部分，因告訴人邱健彰於原審撤回告訴，經原審諭知公訴 不受理，並已於110年4月14日判決確定（見原審交訴字卷第 49頁、第119頁）。被告僅就肇事逃逸罪部分上訴，檢察官 則未上訴，是以本案審理範圍為被告涉犯肇事逃逸罪部分， 先予敘明。
貳、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檢察官、被告游萬象及其辯護人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就 本件卷內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於準備程序時均表 示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1至52頁），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均 未聲明異議，經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之作成情況，核無違法取 證或其他瑕疵，認均適為本案認定事實之依據，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又本件認定事實引用之卷內其餘非供述證據（詳後述），並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取得，依同法第158條之4 規定反面解釋，均有證據能力。
參、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開時間、地點，駕駛前揭自用大貨車， 與告訴人駕駛之車輛發生事故，告訴人受有上開傷害等事實 ，但否認有何肇事致人傷害逃逸之犯行，辯稱：我當時沒有 撞到他，我沒有逃逸，當然我有下車，我是後來才開走。被 告之辯護人並為被告辯護稱：被告於被害人所受傷害間無因 果關係，且告訴人之車速過快，被告就本件事故之發生應無 過失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108年11月25日上午8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用大貨車，沿桃園市蘆竹區南崁路2段往大園方向行駛， 行經南崁路2段與南崁路2段201巷交岔路口時左轉，適有告 訴人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沿桃園市蘆竹區 南崁路2段往南崁方向行駛，撞擊前揭交岔路口旁之號誌桿 ，致告訴人受有右腕擦傷（約3公分）、左腹股溝血腫（約1 5公分）等傷害等情，業據被告供承明確（見偵字卷第8頁、
第78頁，原審審交訴卷第38頁），且經告訴人於偵訊及本院 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偵字卷第78頁，本院卷第80頁），並有 自用大貨車行照影本、新光吳火獅紀念醫院108年11月25日 乙種診斷證明書正本、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道路交通 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表（一）、道路交通事故調 查報告表（二）各1份、前揭租賃小客車之行車紀錄器錄影 畫面擷取圖片6張、現場照片14張、前揭自用大貨車照片4張 、前揭租賃小客車之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份在卷可稽（見偵 字卷第15頁、第27頁、第29至33頁、第39至41頁、第43至55 頁、第57至59、第63頁），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告訴人於警詢時證稱：被告車輛突然由對向左轉，我為閃避 該車避免撞上，我立即向右閃避，隨後就撞上號誌桿，我車 頭嚴重受損，雙方沒有發生碰撞，但因為對方突然駛出，才 導致我發生事故，我的右手及左身體受傷（見偵字卷第25至 26頁）；於偵訊時亦證稱：我是開車直行，我看到被告車輛 要轉彎，我為了閃避對方就撞到號誌燈桿等語（見偵字卷第 78頁）；於本院證稱：當時我是直行車，被告要左轉，到十 字路口那邊就撞到，我有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82至84頁） 。由告訴人之證述可知，被告係貿然左轉，致駛至該處之告 訴人閃避不及而撞擊前揭交岔路口旁之號誌桿並受有傷害。 ㈢按汽車行駛至交岔路口，轉彎車應讓直行車先行，道路交通 安全規則第102第1項第7款款規定甚明，此為一般用路駕駛 人所應知，並應確實遵守。本案經本院當庭勘驗案發當時告 訴人所駕駛前揭車輛之行車紀錄器畫面，勘驗結果顯示（見 本院卷第93至129頁）：
錄影畫面時間：08：00：50
看到B車（即被告駕駛車輛）車頭影子，B車頭微微露出，B 車持續往前，露出左半車頭。
錄影畫面時間：08：00：50至08：00：51 B車頭持續往前行駛，車頭部分已凸出圍籬。 錄影畫面時間：08：00：51
A車直行至十字路口之停止線時，B車頭持續往前行駛，車頭 及車身已佔據內側車道。
錄影畫面時間：08：00：51
B車車頭及車身已佔據內側車道，A車開始向右側偏移。 錄影畫面時間：08：00：52
A車撞擊凸面鏡（即號誌桿）
自上開勘驗結果可知，被告於左轉至交叉路口時，僅短短兩 秒之時間，其車輛即已行駛至該交叉路口之中心而佔據A車 行駛車道之內側車道，足認被告於斯時並未禮讓直行之告訴
人車輛，而依本件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 表㈠、㈡及事故現場照片所示，本件車禍事故發生當時天候陰 、日間自然光線、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 良好，並無不能注意上開之情事，是被告就本件事故具有過 失甚明。況告訴人駕駛之車輛既已接近被告駕駛之車輛，被 告應知悉告訴人業已駛近，且係為閃避被告之車輛而撞擊號 誌桿，縱使被告車輛未與告訴人之車輛碰撞，告訴人既係為 閃避被告該等違規行為而倒地受傷，被告違反前開交通安全 規則所定注意義務而生之法所不容許風險仍已實現，被告自 仍應負過失之肇事責任，此不因車輛究竟有無實際碰撞而異 ，是被告此部分所辯，就過失肇事責任部分尚不足為有利於 其之認定。又告訴人因此受有右腕擦傷（約3公分）、左腹 股溝血腫（約15公分）等傷害，業如前述，是被告過失行為 ，核與告訴人所受傷害結果具相當因果關係。
㈣按刑法第185條之4肇事致人死傷逃逸罪之立法目的乃在維護 交通安全，加強救護，俾減少被害人死傷，促使駕駛人於肇 事後，能對被害人即時救護，並避免事故現場零亂造成更多 之傷亡，規範肇事人有留置現場等待或協助救護，並確認被 害人已經獲得救護、或無隱瞞而讓被害人、執法人員或其他 相關人員得知其真實身分、或得被害人同意後，始得離去， 方符合上開肇事致人死傷逃逸罪之立法目的（最高法院107 年度台上字第2371號、108年度台上字第3144號判決意旨參 照）。又按刑法第185條之4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發生交通事故 ，致人傷害而逃逸罪之成立，在主觀上須行為人對致人傷害 之事實有所認識，並進而決意擅自逃離肇事現場，為其要件 。但此所謂「認識」，並不以行為人明知致人死傷之事實之 確定（直接）故意為必要，祇須行為人預見因肇事而有發生 致人死傷之結果，仍執意逃逸，亦即有不確定（間接）故意 ，即足當之。查，告訴人於偵訊時證稱：事故發生後，停在 轉角，警察及救護車到後才發現他不見了，被告離開時，沒 有經過我同意等語（見偵字卷第78頁），後於本院審理時證 稱：當天車禍發生後，被告有下車，但沒有留下聯絡方式， 被告下車後只有在地上噴車子的位置，全程都沒有跟我談話 ，我看他有下車，以為他會等到警察來，是警察及救護車到 場時，我才發現被告不見了等語（見本院卷第83至85頁）； 被告於警詢時供稱：我有下車去查看對方，對方也下車打電 話，但我沒有跟對方講到話，我去車上拿噴漆，噴我四周車 角定位，本來是想等，但後來想一想，我又沒有跟對方碰撞 ，我認為車禍跟我無關，所以我就駕車離開現場，我沒有留 下聯絡方式，我也沒有報案，當時對方沒有同意我離開現場
，我不清楚對方何處受傷等語見偵字卷第8頁），嗣於偵訊 中亦供承：事故發生後，我約十幾分鐘後將車子開走，我離 開的時候警察和救護車還沒來，後於原審時供承：當時是上 班時間車很多，我看他人沒有怎麼樣，我把輪胎的位置在地 上用噴漆做記號後，我就先把車開走了等語（見原審卷第38 頁），足見被告於肇事後，僅短暫停留，未等待警察機關到 場，亦未對告訴人採取任何救護措施，或留下姓名、聯絡方 式，且未徵得告訴人同意，逕行駕車離開，且被告甚以噴漆 將自己車輛位置做記號，如其認為此事故與自己無涉，豈須 為此措施，而被告既見告訴人之車輛撞擊號誌桿，且觀諸告 訴人之車損狀況（見偵字卷第43至55頁），該車車頭幾乎全 損，且凹損嚴重，當可預見告訴人因本件車禍受有傷害，被 告即應報警處理，採取必要之救護措施，或停留現場等待救 護人員到場，此乃刑法肇事逃逸罪為保障車禍被害人課予肇 事者之義務，然被告既未停留現場對被害人施以適當必要之 救護、協助就醫等措施，亦未通知、等待警察機關到場，也 未留下姓名、年籍資料或聯絡方式，即逕自駕車離去，依前 揭說明，被告有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發生交通事故致人受傷而 逃逸之故意及行為，堪以認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否認有肇事逃逸之故意，暨辯護人辯護稱： 被告當時主觀上認為告訴人自撞號誌桿，且以為告訴人本身 車速過快，所以被告之駕駛行為與告訴人之傷害無相當因果 關係，被告應無過失，故被告離開現場並非對於肇事致人死 傷有所認知，被告主觀上並無肇事逃逸的認知及犯意等語， 核與客觀事證不符，不足採憑。本案事證明確，被告駕駛動 力交通工具發生交通事故致人受傷而逃逸之犯行堪以認定， 應予依法論科。至被告及辯護人雖於本院準備程序曾請求將 本件事故送鑑定以確認被告有無過失，然此部分事實業經本 院認定如上，應無再予調查之必要，附此敘明。二、論罪：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185條之4於110年 5月28日依司法院釋字第777號解釋意旨修正公布，並自同年 月30日生效，修正前刑法第185條之4規定：「駕駛動力交通 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 刑」，修正後則規定：「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發生交通事故， 致人傷害而逃逸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於 死或重傷而逃逸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項 之罪，駕駛人於發生交通事故致人死傷係無過失者，減輕或
免除其刑」，修正後之條文將「肇事」修正為「發生交通事 故」，以符合罪刑明確性之原則；另就該罪之法律效果部分 ，依行為人對法益侵害程度為（普通）傷害、重傷害或死亡 之不同，而分別訂定不同刑度之處罰，以符憲法罪刑相當原 則；另增訂第2項規定，就犯同條第1項之罪之駕駛人，於發 生交通事故致人死傷係無過失者，減輕或免除其刑，以符合 憲法比例原則之要求。被告對於本案車禍事故之發生具有過 失責任，且告訴人所受者為右腕擦傷、左腹股溝血腫等普通 傷害，業如前述，則被告本案所適用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 致人傷害而逃逸罪之法定刑由修正前之「一年以上七年以下 有期徒刑」，修正為「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經 比較新舊法之結果，顯以修正後刑法第185條之4第1項前段 之規定有利於被告，自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適 用修正後刑法第185條之4第1項前段之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後刑法第185條之4第1項前段之駕駛動 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傷害逃逸罪。
㈢原判決雖依司法院釋字第777號解釋意旨，認被告本案肇事逃 逸之犯行對被害人所造成危害之程度及對社會造成之風險相 對輕微，若仍量處（修正前）肇事逃逸罪之法定最低本刑即 有期徒刑一年，顯然過苛，不符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原則， 故於上開條文尚未修正前，依刑法第59條規定就被告所犯之 肇事逃逸罪酌減其刑。惟刑法第185條之4現既已依司法院釋 字第777號解釋意旨修正公布，被告所犯駕駛動力交通工具 肇事致人傷害逃逸罪之法定最低本刑為有期徒刑6月，與原 判決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後所量處之刑期相同，更 得易科罰金，顯已無情輕法重，違反比例原則之顯可憫恕之 處，自無再適用上開規定酌減其刑之必要，併此敘明。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及量刑審酌事項
㈠原判決認被告本案所為係犯肇事致人傷害逃逸罪，事證明確 ，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犯本案肇事致人 傷害逃逸犯行後，刑法第185條之4規定業於110年5月28日修 正公布，並自同年月30日生效，經新、舊法比較之結果，應 適用修正後刑法第185條之4第1項前段之規定有利於被告， 業如前述，原判決未及比較新舊法，逕適用修正前刑法第18 5條之4之規定，容有未恰；㈡刑法第185條之4修正後，被告 所犯肇事致人傷害逃逸罪之法定最低本刑已降為有期徒刑6 月，且得易科罰金，顯已無對情節輕微個案構成顯然過苛處 罰之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情事，依被告本案犯罪之情狀， 亦難認另有何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之特殊原因、環境與情狀， 當無再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之餘地，原判決依刑法
第59條規定予以酌減其刑，於刑法第185條之4修正後即有適 用法則之違誤。被告上訴否認犯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 受傷而逃逸罪，雖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前揭可議之處，自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關於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受傷而逃 逸部分予以撤銷改判。
㈡本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無犯罪紀錄，有本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稱良好，其左轉時，未 禮讓直行車先行，因而肇事，且於被害人受有傷害後，未報 警處理，亦未停留現場採取救護或其他必要措施，即駕車駛 離，所為固有不該，惟其曾於事故地點停留，並下車觀看， 所幸告訴人僅受有皮肉外傷，傷勢不重，本案之情節尚輕， 另告訴人於原審曾表示請減輕被告刑度之意見，於本院亦表 示希望可以給被告機會之意思（見原審交訴字卷第85頁、本 院卷第98頁），雖被告前於原審坦承犯罪，於本院則否認犯 行，惟被告坦承主要事實經過，且因其為職業駕駛，或因擔 憂遭吊銷駕照難以維生致不願認罪，固可認其法治觀念有所 不足，但尚難以此認其犯後態度不佳，兼衡被告自陳國小畢 業之教育程度、現以駕駛大貨車為業，家庭尚有妻小需其扶 養照顧之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90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四、緩刑部分：
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參，其因一時失慮，致罹刑典，且 告訴人未因此事故造成嚴重之傷害，並表達願意原諒被告機 會之意思，被告經此教訓，應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 院因認前開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依刑法第74條 第1項第1款之規定，宣告緩刑2年，以啟自新。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185條之4第1項前段、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建蕙提起公訴，檢察官周慶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楊志雄
法 官 邱筱涵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巧青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之4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發生交通事故，致人傷害而逃逸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於死或重傷而逃逸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項之罪，駕駛人於發生交通事故致人死傷係無過失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