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更一字第18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祥昱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
第460號，中華民國108年6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少連偵字第331號、106年度偵字第12198
號、107年度偵字第2237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後，最高法
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事實一陳祥昱部分所處之刑暨定應執行刑、沒收犯罪所得中新台幣伍拾萬參仟壹佰肆拾壹元，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部分均撤銷（即事實二已確定有罪部分，僅能就餘額新台幣肆萬捌仟伍佰元沒收、追徵）。陳祥昱關於事實一部分，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陳祥昱與真實姓名不詳綽號「黑哥」之成年 男子、其他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共組詐騙集團，由陳 祥昱、「黑哥」擔任車手頭（即負責與旗下車手聯絡，交付 人頭電話、公費及轉交車手交付之詐欺所得款項等），江慶 軒則於民國105年11月21日加入該詐騙集團擔任車手，旋即 渠等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分別於附表一所示時間，以附表一所示詐騙手法詐騙附表 所示之被害人，致其等陷於錯誤，而匯款附表所示金額至附 表所示之帳戶內，再由江慶軒依照詐騙集團之指示，持各該 帳戶之提款卡前往提款機領取詐騙款項，待每日提領完畢後 ，將款項交付予陳祥昱、「黑哥」或放置在詐騙集團指定之 地點，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共同 犯詐欺取財罪名（至陳祥昱所犯事實二部分，業經原審判處 罪刑，上訴後經本院判決上訴駁回，再上訴經最高法院上訴 駁回確定在案）。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採證據裁判主 義，構成犯罪要件之事實，應依嚴謹之證據法則，並以證據 嚴格證明之；又證據之取捨與事實之認定，雖屬事實審法院 得為自由判斷之職權，但此項職權之行使，應受客觀存在之 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所支配，此觀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 條第二項、第一百五十五條第一項規定甚明。而供述證據，
乃屬自然人之表意，常伴隨陳述人之觀察認知、良心發現、 見義勇為、正義熱忱、犯後懊悔、趨吉避凶、畏罪推諉、避 重就輕、日久淡忘、人情壓力、曲意迴護甚或刻意誣陷等各 種潛在人性特質，而有不同之敘述，出現前後不一、矛盾， 間或真假夾雜之情形。故單一之供述證據，實不足以形成正 確之心證，當須以其他供述證據及非供述證據予以補強，且 此補強證據須與待證之事實間，具有相當之關聯性，並所補 強者，不能僅為其中非關重要部分之事實，易言之，該作為 基礎之供述證據，須與各相關之補強證據相互印證，達於足 以使其所述之整體犯罪構成要件之事實，獲致客觀確信之程 度，倘未達此程度，應認為尚不符合嚴謹證據法則之要求（ 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322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刑事 訴訟法第156 條第2 項規定：被告或共犯之自白，不得作為 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其是 否與事實相符。立法旨意乃在防範被告或共犯自白之虛擬致 與真實不符，故對自白在證據上之價值加以限制，明定須藉 補強證據以擔保其真實性。所謂補強證據，係指除該自白本 身之外，其他足以證明該自白之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 實性之證據而言，雖所補強者，非以事實之全部為必要，但 亦須因補強證據之質量，與自白之相互利用，足使犯罪事實 獲得確信者，始足當之。共犯之自白，性質上仍屬被告之自 白，縱先後所述內容一致，或經轉換為證人而具結陳述，仍 屬不利己之陳述範疇，究非自白以外之其他必要證據， 自 不足作為證明其所自白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109 年台上字第3009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查檢察官認被告陳祥昱涉犯上開犯行，係依同案被告江慶軒 之證述，附表一所示被害人指述被詐欺及匯款之事實，及江 慶軒有前往皇家賓館投宿交錢等照片為證。
四、被告於本院審判期日未到庭，其於原審堅決否認有何事實欄 一所指之附表一各次詐欺犯行，辯稱：伊不認識江慶軒，亦 無附表一所示指示江慶軒取款情事，且江慶軒所指其於105 年12月2 日當日前往皇家賓館交錢的時間，伊係在治平高中 上課，伊有不在場證明等語置辯，經查：
（一）證人即告訴人乙○○、己○○、卯○○、庚○○、戊○○、丙○○、癸 ○○、子○○、巳○○、陳蕎涵、丁○○、辛○○、辰○○、午○○、丑○○ 、甲○○於警詢時之證述，係說明其等被詐欺而依指示匯款的 經過，復有告訴人乙○○所提供之中國信託銀行自動櫃員機交 易明細表、告訴人己○○所提供之中國信託銀行存摺內頁影本 、告訴人卯○○所提供之彰化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 訴人庚○○所提供之台新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訴人
戊○○所提供之蝦皮網頁及網路匯款明細、告訴人丙○○所提供 之郵政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訴人子○○所提供之台新銀 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被害人巳○○所提供之蝦皮網站匯 款明細、網路交易資料、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告訴人陳 蕎涵所提供之台新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訴人丁○○ 所提供之中國信託銀行網路匯款明細、告訴人辛○○所提供之 台新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蝦皮拍賣對話紀錄、被害 人辰○○所提供之郵政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告訴人甲○○所 提供之台北富邦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明細表等在卷可佐。惟 此僅足以證明其等被害人確有因詐欺集團成員施用詐術致陷 於錯誤而匯款之情形，不足以證明被告有參與本件詐欺之犯 行。
（二）共同被告江慶軒於原審審理時固證稱：附表所示款項其確 實交給被告陳祥昱、綽號「黑哥」成年男子兩個人，有時拿 給陳祥昱，有時拿給綽號「黑哥」成年男子，拿給被告陳祥 昱約5 、6 次，而且皇家賓館交錢那次，是被告陳祥昱前往 皇家賓館，如果我沒將取款之錢交給上手，上面一定會來跟 我講，所以我很確定錢是交給陳祥昱，我確定見過陳祥昱等 語（原審訴字卷一第126 頁反面至第128 頁反面）；另於本 院前審到庭證稱：我記得有一半是交給被告陳祥昱，附表一 編號1-6全部都交給他，因為都同一日期，12月2日領的也都 是交給他等語（本院上訴卷108年12月25日審判筆錄）。惟 查：證人江慶軒於警詢係供稱：我大都交給綽號黑哥的男子 ，地點沒有固定等語（他字卷第10頁參照），並無片言隻字 提及被告陳祥昱。嗣於107年1月18日偵訊時證稱：我是於10 5年11月中去KTV唱歌，有一位綽號「黑哥」之男子問我要不 要工作，----105年11月23日左右我就開始擔任車手。於原 審審理時，另證稱：（你是什麼時候在哪裡把錢交給陳祥昱 的？）太久，我忘了，我記得是在中壢高中旁邊的大公園。 （提款明細中你提款款項，有交給陳祥昱的？）我剛看了上 面的日期，是差不多兩天，11月23日跟12月的這兩天，太久 了，我不記得，交給陳祥昱應該有三次以上。（請求提示偵 卷一第64頁、79頁，是否知道畫面中之人是誰？）就是陳祥 昱，我是從79頁的照片中看出臉型（原審108年1月17日審判 筆錄）。可知，證人江慶軒就其提領款項之後，交給被告之 次數，究竟是五、六次，抑或是二次、三次，先後供述不一 ，且。又附表一之被害人共有16位，證人江慶軒於原審指稱 其有時交給「黑哥」之人，有時交給被告陳祥昱，並未能明 確指出究竟是那一天領出何筆款項，在何處交付給被告陳祥 昱，已無從特定被告那一次有參與附表一之犯行。至於證人
江慶軒於本院前審之證述，先證稱有一半交給被告，嗣則改 稱附表一全部犯罪所得都交給被告，前後並不一致，且證人 江慶軒既稱僅於11月23日跟12月2日這兩天領錢後交付給被 告，則至多僅有二次，不可能有三次或六次之多。又中壢分 局內壢派出所製有12月2日刑案現場照片，顯示證人江慶軒 確實有於105年12月2日19時27分許到皇家賓館訂房，入住20 6房，其間有外出，同日20時7分許，有另一戴安全帽之男子 騎乘926-EGW機車到皇家賓館櫃台，並到206 房，步出賓館 後，有到賓館旁二部汽車停放處逗留之後，先後離去（偵卷 一第61頁至69頁）。可知，當日證人江慶軒確有前往皇家賓 館交錢，由另一騎機車男子入該賓館206號房取錢，而證人 江慶軒係依憑同上卷第79頁之照片，該頁照片上圖之男子係 頭戴安全帽，安全帽的塑膠片已遮住該男子上半部顏面，且 係遠距拍攝，面目模糊難辨，證人江慶軒自承與被告見面次 數不多，自有相當大誤認之風險。從而，本件不能僅憑證人 江慶軒上開有瑕疵之證述，認定被告有參與本件之犯行。（三）被告陳祥昱於原審庭呈105 年12月2 日私立治平高級中附 設進修部料一甲班缺席學生登記表（見審訴卷第74頁）該登 記表上註記欄顯示被告陳祥昱第一節課於18：20至18：25分 遲到，其餘第二節課至第五節課則劃 一黑色實線，經本院 傳訊證人壬○○，證稱：伊當時是治平高中夜間部級導師，被 告是我班上的學生，被告所提出之缺席生登記是我登載的， 我在第二至五節課欄位劃一條線表示他已經學校了，後面（ 幾堂）他都有在教室，學生蹺課的話，我在登記表上畫圈圈 ，當天這四節課都是我上的，登記表「任課老師簽名」欄位 ，也是我簽名的，整張表都是我的筆跡。這張登記表是影本 ，但上面有生活輔導組蓋章，可證明與正本相符等語（參本 院109年12月24日審判筆錄）。可知，被告陳祥昱於105年12 月2日晚間，自18時20分許起，有在治平高中上課，且連上 四節課，並無中途蹺過之情事，而證人江慶軒前往皇家賓館 交錢至另一男子取錢離開賓館之時間則為同日晚間19時27分 至20時7分之間，斯時被告陳祥昱仍在治平高中上課，自不 可能分身前往皇家賓館取錢。至乘機車前往皇家賓館取錢之 男子，係騎乘車號000-000機車到皇家賓館，被告陳祥昱固 供稱：該機車係其父親所有，惟其於警詢供稱：當時機車借 給誰使用忘記了等語（偵卷一第11頁），則被告當時既在治 平高中上課，自不能僅憑其曾使用之機車出現在皇家賓館， 資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
（四）檢察官雖主張：偵卷中的照片編號13、14二張照片，可知 在105年12月2日晚間8時11分19秒左右，有輛2692-VC及781-
NC號自小客車開到皇家賓館外面，根據編號15-20照片可顯 示，車號000-000機車有開到賓館外面，似是跟這二輛小客 車會合，然後小客車離開之後，機車也隨即離開，跟本案有 牽連關係，有查明車主傳喚到庭加以訊問之必要等語。惟被 告陳祥昱確有上開不在場證明，已論述如上，則騎乘車號00 0-000機車至皇家賓館之人顯非被告陳祥昱甚明，則縱能傳 訊上開二自小客車之人到庭，其等若是詐欺集團之人，衡情 自會否認有與車號000-000機車之人交談，或有收取犯罪所 得財物。若非詐欺集團成員，則無從提供有助釐清案情之資 訊，自無再行傳訊之必要。
五、撤銷改判之理由：
綜上，本件僅有共同被告江慶軒上開有瑕疵之證述，查無 其他補強證據可佐，不能證明被告有原判決事實一所指之 犯行。被告上訴，否認此部分犯罪，核有理由，應由本院 將原判決關於陳祥昱所涉事實一之部分罪刑暨所定應執行 刑撤銷，改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至於沒收部分，原審認 定被告陳祥昱就事實一犯罪所得，係503，141元，事實二 則係48，500元，合計共551，641元。本院既認被告所涉事 實一部分應諭知無罪，則其中503，141 部分即非被告犯罪 所得，自應予以剔除，從而，原審判決主文第三項所諭知 ：未扣案之陳祥昱犯罪所得新臺幣伍拾伍萬壹陸佰肆拾壹 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 其價額部分，自有未洽，應由本院就此部分一併撤銷，剔 除上開503，141元部分，僅能就其餘被告就事實二犯罪所 得48，500元部分沒收。至附表二編號1之蘋果牌手機，有 供被告事實二犯罪之用，原審諭知沒收，並無違誤，附此 敘明。
六、被告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逕 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廖榮宽提起公訴，檢察官呂光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14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陳世宗
法 官 周明鴻
法 官 呂寧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
書記官 蔡慧娟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 月 14 日
附表一：
編號 詐騙時間 被害人/告訴人 詐騙方法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 款項匯入帳戶 江慶軒領款之時間、地點與金額 1 105年11月19日中午12時許 告訴人乙○○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ECPZ二手拍賣網站上販售CANON 6D相機，並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乙○○詐稱需匯款購物等語，致乙○○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33分許 15,000元 林子萍（所涉幫助詐欺罪嫌另由警方偵辦中）所申辦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中信銀行帳戶） 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42分許至同日晚間6時59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0號第一銀行中壢分行，提領總計8萬3,000元（告訴人卯○○第3筆匯款部分，係於同日晚間6時50分許至同日晚間7時21分許，在相同地點，提領總計59,000元）。 2 105年11月19日下午4時51分許 告訴人己○○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吸塵器，致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45分許 7,600元 中信銀行帳戶 3 105年11月23日下午5時29分許 告訴人卯○○ 佯裝購物網站及中國信託客服人員，詐稱網路購物付款設定有誤等語，致卯○○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39分許2.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40分許3.105年11月23日晚間7時11分許 1.29,989元 2.29,989元 3.29,985元 1.中信銀行帳戶 2.中信銀行帳戶 3.何佳真（所涉幫助詐欺罪嫌另由警方偵辦中）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溪湖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溪湖郵局帳戶） 4 105年11月23日下午4時許 告訴人庚○○ 佯裝購物網站及中國信託客服人員，詐稱網路購物付款設定有誤，致庚○○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1月23日下午4時56分許2.105年11月23日下午5時8分許 1.29,985元 2.29,985元 溪湖郵局帳戶 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50分許至同日晚間7時21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0號第一銀行中壢分行，提領總計59,000 元。 5 105年11月23日下午4時30分許 告訴人戊○○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吸塵器，致戊○○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1月23日下午4時31分許 7,600元 溪湖郵局帳戶 6 105年11月23日下午5時42分許 告訴人丙○○ 佯裝成檢警人員及國泰世華銀行主任，詐稱先前遭詐騙之款項要退還等語，致丙○○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44分許2.105年11月23日晚間6時58分許 1.23,023元 2.2,999元 溪湖郵局帳戶 7 105年12月1日某時 告訴人癸○○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SONY手機，致癸○○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上午11時40分許 4,300元 陳鈞祺（所涉幫助詐欺取財罪嫌業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106年度偵字第6573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所申辦之台新國際商業銀行板南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台新銀行帳戶） 於105年12月2日下午4時40分許至同日晚間6時44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地下1樓家樂福中原店及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家樂福內壢店，提領總計40,000元。 8 105年12月2日某時 告訴人子○○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微波爐，並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子○○詐稱需匯款購物等語，致子○○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下午5時31分許 16,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9 105年12月2日凌晨1時8分許 被害人巳○○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SONY手機，並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巳○○詐稱需匯款購物等語，致巳○○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上午11時31分許 10,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0 105年12月2日上午11時許 告訴人陳蕎涵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卡西歐EX-FRlOO分離式相機，並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陳蕎涵詐稱需匯款購物等語，致陳蕎涵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上午11時44分許 8,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1 105年12月2日下午2時21分許 告訴人丁○○ 佯裝為丁○○鄰居黃太太，詐稱需錢孔急等語，致丁○○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下午2時38分許 30,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2 105年12月2日下午5時許 告訴人辛○○ 佯裝成網路賣家在蝦皮拍賣網站上販售相機，並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辛○○詐稱需匯款購物等語，致辛○○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下午5時52分許 3,000元 台新銀行帳戶 13 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7分許 被害人辰○○ 佯裝員警詢問先前上網購物是否未收到商品而遭詐騙情事，其後又佯裝郵局人員，致辰○○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7分許 11,011元 台新銀行帳戶 14 105年12月2日下午4時48分許 告訴人午○○ 佯裝購物網站工作人員及玉山銀行經理，詐稱網路購物付款設定有誤等語，致午○○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17分許 2.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0分許 3.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2分許 4.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4分許 5.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36分許 1.29,985元 2.29,985元 3.29,985元 4.29,985元 5.8,000元 陳鈞祺所申辦之彰化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彰化銀行帳戶） 於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30分許至同日晚間6時43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家樂福內壢店，提領總計87,000元。 15 105年12月2日晚間8時50分許 告訴人丑○○ 佯裝購物網站工作人員，詐稱網路購物因簽收錯誤致重複購物，將導致其帳戶遭連續扣款1年等語，致丑○○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2月2日晚間9時25分許 2.105年12月2日晚間9時35分許 1.23,024元 2.14,015元 彰化銀行帳戶 16 105年12月2日下午5時22分許 告訴人甲○○ 佯裝購物網站及銀行客服人員，詐稱網路購物付款設定有誤等語，致甲○○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25分許 2.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33分許 1.29,982元 2.29,982元 陳鈞祺所申辦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土城清水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05年12月2日晚間6時54分許至同日晚間6時56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中國信託銀行內壢簡易分行，提領總計60,000 元。
附表二：
編號 物品名稱及數量 對應本院扣押物品清單、字號 1 電子產品（蘋果廠牌IPhone行動電話（IMEI：000000000000000 ）內含0000000000門號SIM 卡1 枚）1支 本院107 年度刑管字第707 號（本院107 年度審訴字第454號卷一第8 頁） 2 電子產品（ZTE 廠牌行動電話（IMEI：000000000000000 ）內含SIM卡2 枚 ）1 支 3 電子產品（MO3IA 行動電話（IMEI：000000000000000 ）內含大陸地區門號SIM 卡1 枚）1 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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