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簡上字第221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美蓉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案件，不服本院刑事庭108 年度壢簡字
第1935號，民國109 年2 月17日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請簡易
判決處刑案號：108 年度偵字第24395 號；移送併辦案號：108
年度偵字第28183 號），提起上訴，本院合議庭為第二審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美蓉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壹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陳美蓉可預見將金融機構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提供他人，可能供詐騙集團將詐欺犯罪所得款項匯入，並藉此達到掩飾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目的，仍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掩飾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08 年6 月3 日13時38分至同年7月11日22時56分間之某日、時，在臺灣地區某不詳地點，以不詳方式，將其所開立之彰化商業銀行蘆洲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 號，下稱彰化銀行帳戶）及華南商業銀行桃園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下稱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密碼交付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人，藉此幫助該不詳之人與其所屬之詐欺集團（下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達到向他人詐取財物之目的。嗣本案詐欺集團所屬成年成員取得上開彰化銀行、華南帳戶金融卡及密碼後，即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先後為如附表所示之詐欺取財犯行，而翁寶吉、諶佩芬匯入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款項，旋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陳美蓉提供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行為，併已掩飾前述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
理 由
一、訊據被告陳美蓉矢口否認前開犯行，辯稱：因帳戶已經很久 沒有使用，我去銀行才發現帳戶被凍結，我沒有將帳戶交給 他人使用，我也找不到存摺跟金融卡，我不清楚金融卡密碼 是如何被他人知悉云云。
二、本院查：
㈠被告所開立之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為本案詐欺集 團成員使用，並於證人即告訴人翁寶吉、諶佩芬匯入遭詐騙
款項後，旋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等事實，已據證人 翁寶吉、諶佩芬於警詢時證述綦詳，復有翁寶吉提供之永豐 銀行匯出匯款申請表、LINE對話紀錄截圖照片；諶佩芬提供 之永豐銀行匯出匯款申請表；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開戶 、交易明細資料等件附卷可資佐證，是前開事實，堪可認定 。
㈡被告雖辯稱未將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密 碼交付他人使用，並以「遺失金融卡」置辯，然查： 1.詐欺正犯為避免警員自帳戶來源回溯追查出其真正身分， 乃以他人金融機構帳戶供作詐得款項出入之帳戶，相應於 此，因開立該帳戶之名義人非詐欺正犯本人，詐欺正犯亦 會擔心倘若使用其無法掌控之他人帳戶，則所詐得款項可 能遭帳戶持有人提領或逕自掛失以凍結帳戶之使用，致詐 欺正犯所詐得之款項化為烏有，為確保能順利以之充為收 受贓款之工具，詐欺正犯所使用之人頭帳戶必須為其所能 控制之帳戶，從而所使用之人頭帳戶來源，有以收購、租 借而來，此時經帳戶本人同意使用而提供密碼，且依雙方 之約定而使詐欺正犯可得掌控該帳戶，也有以辦理貸款或 應徵工作等名目使他人提供帳戶、交付金融卡，此時仍是 經由帳戶本人同意使用並提供密碼，詐欺正犯即利用該交 付帳戶金融卡之人於等待核貸撥款或錄取通知之時間差而 掌控該帳戶，此際因詐欺正犯已可確信其所使用之人頭帳 戶得正常存、提款項或轉帳，於被害人受騙匯款後，詐欺 正犯即迅速提領款項而順利取得贓款。反之，如係以他人 遺失或未經該他人同意使用之金融卡所對應之金融帳號， 供被害人匯款所用，詐欺正犯無從掌控該帳戶，無法避免 該帳戶突遭掛失停用之風險，即無法順利以之充為收受贓 款之工具。職是，本件若非被告主動提供彰化銀行、華南 銀行之金融卡、密碼，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豈能在被害人匯 款後，旋將該款項全數提領一空，足認本案詐欺集團所使 用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應係由被告交付金融卡、 密碼，而同意使用，且確信被告不會立即辦理掛失手續，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始敢肆無忌憚持之作為詐財之收款帳戶 。
2.再者，帳戶持有人不慎遺失後遭詐欺集團成員取得而作為 犯罪工具，在客觀上此結果要能夠順利發生，必須遺失的 帳戶為他人拾得，密碼並為他人知悉，且該拾得者洽從事 詐騙犯罪或至少為不肖人士，知悉且能夠找尋管道交付或 出售給詐欺集團，而於詐欺集團成員取得後，尚須能在無 法控制帳戶所有人何時察覺帳戶遺失而掛失帳戶的不確定
情況下，確保詐欺所得可以安全進入該帳戶之中，並得順 利提領或轉匯。此一連串的巧合發生，根據社會生活經驗 ，其出現之機率實微乎其微。查被告雖一再以彰化銀行、 華南銀行帳戶，已久未使用，相關保管、遺失帳戶情節皆 不復記憶為辯（參本院簡上卷第52-53 頁），惟本案詐欺 集團使用之被告開立之金融帳戶共有2 個，縱該2 個金融 帳戶之金融卡密碼皆同一，取得之人欲以隨機輸入數字之 方式命中6 位數之密碼，其機率實已甚微。再者，被告所 開立之彰化銀行帳戶，絕非如被告所辯係鮮少使用之帳戶 ，此觀該帳戶於108 年7 月11日22時56分為本案詐欺集團 使用前之同年6 月3 日13時38分，尚有使用金融卡之存款 交易紀錄即明，且彰化銀行帳戶亦為被告向彰化銀行申貸 款項（共2 筆，分別為522 萬元、20萬元）之自動扣繳貸 款本（利）息之帳戶，有彰化商業銀行蘆洲分行109 年7 月6 日彰蘆字第1090171 號函及函附資料可參（見本院簡 上卷第73-85 頁），是被告以因帳戶久未使用，致難以察 覺金融卡為辯，實與前揭查得事證相悖，難以採信。 3.綜前所述，本件被告所開立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金 融卡、密碼要非遺失，而係出於己意而交付他人使用。至 被告交付金融卡、密碼之時間，本院綜合卷附彰化銀行、 華南銀行帳戶交易明細、如附表所示被害人所指遭詐騙、 匯款時間，及被告最後使用彰化銀行帳戶金融卡之時間， 認定被告交付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之時間，應在108 年6 月 3 日13時38分至同年7 月11日22時56分間之某日、時，併 予說明。
㈢按刑法上故意，分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接故意（不確 定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 生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事實，預見其發生 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又間接故意與有 認識過失之區別，在於二者對構成犯罪事實，雖均預見其能 發生，但前者對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後者則確信其不 發生。且幫助犯成立，以行為人主觀上認識被幫助者，正欲 從事犯罪或係正在從事犯罪，且該犯罪有既遂可能，而其行 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構成要件者，即具有幫助故意；而存款 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僅係供使用人作為存款、提款、匯款 或轉帳之工具，一般人在正常情況下，均得自行向銀行申請 開立存款帳戶，而領取帳戶金融卡使用，並無任何特定身分 之限制，苟非意在將該存款帳戶作為犯罪之不法目的或掩飾 真實身分，實無蒐集他人存款帳戶金融卡及提款密碼之必要 。況且近年來不法份子利用人頭帳戶實行詐欺取財等財產犯
罪案件層出不窮，業已廣為平面或電子媒體、政府機構多方 宣導、披載，提醒一般民眾勿因一時失慮而誤蹈法網，輕易 交付自己名義申辦之金融帳戶予他人，反成為協助他人犯罪 之工具，是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 義申請開戶，反而出價蒐購或以其他方式向他人蒐集金融機 構帳戶為不明用途使用或流通，衡情對於該等帳戶極可能供 作不法目的使用，當有合理之預見。查被告並未遺失其彰化 銀行、華南銀行帳戶金融卡（含密碼），而係出於己意將應 屬個人使用之帳戶提供與他人使用，已詳如前述，且被告於 行為時業已成年，復有使用金融帳戶經驗，被告當可預見交 付個人使用之金融卡、密碼與他人使用，有幫助他人實行詐 欺取財犯罪之可能，被告既能預見及此，猶決意交付並容認 他人使用，足認其有幫助他人犯詐欺取財罪之不確定犯罪故 意甚明。
㈣查刑法第339 條詐欺取財罪屬洗錢防制法第3 條第2 款明訂 之洗錢行為前置犯罪（即同法第2 條所稱之特定犯罪），被 告將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交付他人後， 上開帳戶之實際控制權即由取得金融卡及密碼之人享有，被 告非但不能控制匯（存）入金錢至其帳戶之對象、金錢來源 ，匯（存）入金錢將遭何人提領、去向何處，被告更已無從 置喙，則依本案詐騙手法觀之，被害人依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指示將金錢匯入被告所開立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內， 旋由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持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 、密碼提領一空，去向不明，可見取得、使用被告提供之彰 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施詐、取得詐欺所得，除係本案詐欺 集團遂行詐欺取財行為之犯罪手段外，亦因被告提供上開帳 戶與本案詐欺集團使用之結果，同時掩飾了本案詐欺犯罪所 得去向，本院基於同前㈢所敘理由，認被告將彰化銀行、華 南銀行帳戶金融卡、密碼交付他人使用時，非不能預見詐欺 集團成員可能利用該帳戶使詐欺犯罪所得款項匯入，併藉由 使用金融卡、密碼任意提領而達到掩飾詐欺犯罪所得去向之 目的，是被告同有幫助洗錢不確定故意亦明。
㈤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開幫助詐欺取財、洗錢犯 行，均堪認定。
三、論罪：
㈠按洗錢防制法於105 年12月28日修正公布，並於106 年6 月 28日生效施行，該法第2 條所稱之「洗錢」行為，係指：一 、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 訴，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
益者；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並於第 14條、第15條規定其罰則，俾防範犯罪行為人藉製造資金流 動軌跡斷點之手段，去化不法利得與犯罪間之聯結。申言之 ，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在於防範及制止因犯第3 條所列 之特定犯罪而取得或變得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之孳息， 藉由包含處置（即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予以移轉或變更）、 分層化（即以迂迴層轉、化整為零之多層化包裝方式，掩飾 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及整合（即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 特定犯罪所得，使之回流至正常金融體系，而得以合法利用 享受）等各階段之洗錢行為，使其形式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 ，以掩飾或切斷特定犯罪所得與犯罪之關聯性，而藉以逃避 追訴、處罰。參酌洗錢防制法第3 條、第4 條第2 項立法說 明：「洗錢犯罪之處罰，其有關前置犯罪之聯結，並非洗錢 犯罪之成立要件，僅係對於違法、不合理之金流流動起訴洗 錢犯罪，作不法原因之聯結」、「洗錢犯罪以特定犯罪為前 置要件，主要著眼於對不法金流軌跡之追查，合理建構其追 訴基礎，與前置之特定犯罪成立與否，或是否有罪判決無關 」等旨，一般洗錢罪與特定犯罪係不同構成要件之犯罪，各 別行為是否該當於一般洗錢罪或特定犯罪，應分別獨立判斷 ，特定犯罪僅係洗錢行為之「不法原因聯結」，即特定犯罪 之「存在」及「利得」，僅係一般洗錢罪得以遂行之情狀， 而非該罪之構成要件行為。特定犯罪之既遂與否和洗錢行為 之實行間，不具有時間先後之必然性，只要行為人實行洗錢 行為，在後續因果歷程中可以實現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之效果，即得以成立一般洗錢罪，並不以「特定犯罪已發生 」或「特定犯罪所得已產生」為必要（最高法院108 年度台 上大字第 3101 號 刑事刑事大法庭裁定意旨參照）。 ㈡再按刑法第30條之幫助犯，係以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 客觀上有幫助行為，即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認識，而以幫 助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但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 言。幫助犯之故意，除需有認識其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 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尚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 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故意」，惟行為人只要概 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過於瞭解正犯行為 之細節或具體內容。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 。本件被告將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 交付與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供作詐騙被害人財物之用，嗣本案 詐欺集團成員實行如附表所示之詐欺取財罪後，為掩飾、隱 匿其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而令如附表所示被害人將 款項轉入被告所開立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由本案詐
欺集團成員前往提領犯罪所得款項得手，因而產生遮斷金流 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被告所為，顯係基於幫助他 人詐取財物、洗錢之犯意所為，屬詐欺取財罪、洗錢罪構成 要件以外之行為，應論以詐欺取財罪、洗錢罪之幫助犯。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段、第339 條第1 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及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 項之幫助洗錢罪。
㈣被告以一行為犯前開2 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 規定從一重以幫助洗錢罪處斷。
㈤被告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 金融卡及密碼，為幫助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 項之規定， 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㈥被告所犯幫助洗錢罪部分，固未據檢察官起訴，惟因與已起 訴之幫助詐欺取財犯行具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 ，本院自得併予審理。另移送併案審理部分（108 年度偵字 第28183 號），與檢察官起訴且本院論罪科刑部分，有想像 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應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亦得併 予審究。
四、撤銷改判之理由及本院量刑之依據：
㈠原審就被告犯幫助詐欺取財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 原非無見。惟被告提供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 密碼供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同有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已詳如前述，原審未併予審酌有裁判上一罪關係之幫助洗 錢部分犯行，自有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雖未指摘及此，惟 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依法 予以撤銷改判。
㈡爰審酌被告交付金融帳戶予詐欺集團使用，助長詐騙財產犯 罪之風氣，造成無辜民眾受騙而受有金錢損失，實為當今社 會詐財事件發生之根源，並擾亂金融交易往來秩序及社會正 常交易安全甚鉅，且亦因被告之行為，掩飾了犯罪所得之去 向，復致使執法人員難以追查正犯之真實身分，兼衡本案被 害人遭詐騙金額，已與如附表編號1 所示被害人翁寶吉調解 成立（見本院壢簡卷第73頁），暨被告智識程度、家庭狀況 及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 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五、不予沒收之說明：
查被告既已將上開彰化銀行、華南銀行帳戶之金融卡及密碼 交付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且被害人所匯入之遭詐騙款項 業經提領一空，卷內除無證據證明匯入、提領出之詐欺犯罪 所得屬於被告外，亦乏被告已自該詐欺集團處獲有報酬（即
犯罪所得）之事證，爰無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規定沒 收洗錢罪之標的（即掩飾之特定犯罪所得財物）或依刑法第 38條之1 第1 項前段宣告沒收犯罪所得之餘地。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 條之1 第1 項、第3 項、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刑法第11條、第30條第1 項前段、第2 項、第339 條第1 項、第55條、第42條第3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伯均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王以文移送併辦，檢察官劉威宏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潘政宏
法 官 陳品潔
法 官 許雅婷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挺豪
中 華 民 國 109 年 12 月 2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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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詐騙時間│被害人/ │ 詐騙方法 │ 匯款時間 │遭騙金額│
│ │ │告訴人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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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08 年7 │翁寶吉 │本案詐欺集團某成員佯為翁寶│108 年7 月16日│18萬元 │
│ │月16 日9│ │吉友人，佯稱欲借款新臺幣（│10時44分 │ │
│ │時許 │ │以下同）18萬元周轉云云，翁│ │ │
│ │ │ │寶吉誤以為確為其友人向其借│ │ │
│ │ │ │貸而陷於錯誤，遂匯款18萬元│ │ │
│ │ │ │至該人指定之陳美蓉開立之彰│ │ │
│ │ │ │化銀行帳戶，旋遭本案詐欺集│ │ │
│ │ │ │團成員提領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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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108 年7 │諶佩芬 │本案詐欺集團某成員佯為諶佩│108 年7 月12日│10萬元 │
│ │月12日13│ │芬友人「蔡豐吉」，致電向諶│13時42分 │ │
│ │時9 分許│ │佩芬詐稱其因投資之需，欲借│ │ │
│ │ │ │款10萬元云云，諶佩芬誤以為│ │ │
│ │ │ │確為其友人向其借貸而陷於錯│ │ │
│ │ │ │誤，遂匯款10萬元至該人指定│ │ │
│ │ │ │之陳美蓉開立之華南銀行帳戶│ │ │
│ │ │ │，旋遭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提領│ │ │
│ │ │ │一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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