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8年度訴緝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富貴
上列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
字第2076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富貴共同犯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又共同犯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拾月。
扣案偽造美鈔拾肆張均沒收。
事 實
一、蔡富貴與郭錦樺於民國105 年間經由不知情之鐘勝絡（另經 本院107 年度訴字第308 號判決判處無罪，並經臺灣高等法 院以107 年度上訴字第3842號判決駁回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之上訴）介紹認識後，竟基於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犯 意聯絡，分別為下列犯行（郭錦樺所犯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 之犯行，業經本院107 年度訴字第308 號判決判處有罪，並 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7 年度上訴字第3842號判決駁回郭錦樺 之上訴）：
㈠蔡富貴先將偽造美鈔交付郭錦樺，再由郭錦樺委託不知情之 施宗助出售偽造美鈔，施宗助並於105年6月13日，在臺北市 松山區某便利商店，將郭錦樺所交付偽造美鈔，以美金1 元 兌換新臺幣（下同）30元之匯率，分別出售美金1,000 元（ 即佰元美鈔10張）、200 元（即佰元美鈔2 張）予江文瀚、 謝博宇（原名謝綦紘），江文瀚、謝博宇則各自以3 萬元、 6,000 元購買上開美鈔，交易成功後，由郭錦樺抽取上開交 易金額之5%即1,800 元為獲利。嗣因謝博宇將所購買美鈔拿 到銀行檢驗，發現為偽造，遂告知施宗助，並請施宗助將蔡 富貴、郭錦樺約出來見面。蔡富貴、郭錦樺、施宗助、江文 瀚、謝博宇乃於105 年6 月15日，在臺北市中山區民生東路 2 段178 號之飯店咖啡廳見面，江文瀚當場將所購買之偽造 美鈔10張退還郭錦樺，謝博宇請友人報警，蔡富貴旋趁隙逃 離現場，經警到場處理，並在郭錦樺身上扣得偽造美鈔11張 （包括江文瀚退還之偽造美鈔10張），謝博宇則交付所購買 之偽造美鈔2 張供警方扣押。
㈡蔡富貴先將偽造美鈔交付郭錦樺，郭錦樺再經由不知情之施 宗助介紹認識何宏立，郭錦樺並於105年6月29日，在臺北市 區南京東路5段某便利商店，自行將偽造美鈔，以美金1元兌
換28元之匯率，出售美金100元（即佰元美鈔1張）予何宏立 ，何宏立則以2,800 元（起訴書誤載為3,000 元）購買上開 美鈔，交易成功後，由郭錦樺抽取上開交易金額之5%即140 元為獲利。嗣因何宏立將所購買美鈔拿到郵局檢驗，發現為 偽造，遂報警處理，並交付所購買之偽造美鈔1 張供警方扣 押。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刑法第4 條規定：「犯罪之行為或結果，有一在中華民國領 域內者，為在中華民國領域內犯罪。」所謂「犯罪之之行為 」，係指發生刑法效果之意思活動而言，而自犯罪行為之發 展過程以觀，係先有動機，而後決定犯意，進而預備、著手 及實行。被告蔡富貴係於我國領域將偽造之美鈔交付予郭錦 樺，再由郭錦樺於我國領域出售偽造美鈔，是被告蔡富貴係 在我國境內內實行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犯行，揆諸前揭說明 ，應認其犯罪地在我國領域內，則就本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 所涉之全部犯行，均得依我國法律為追訴處罰，合先敘明。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而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 5 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當事人就本判決所引用審判外之言 詞或書面陳述之證據能力，於本院審判期日中均未爭執，且 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具有傳聞 證據性質之證據，其取得過程並無瑕疵或任何不適當之情況 ，應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認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應屬 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之規定，自得作為證據。三、本案其餘認定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解釋，亦具證據能 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蔡富貴固坦承認識另案（案號：本院107 年度訴字 第308 號、臺灣高等法院以107 年度上訴字第3842號）被告
鐘勝絡及郭錦樺，惟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犯行， 辯稱：我沒有提供偽造之美鈔予郭錦樺，郭錦樺委託不知情 之施宗助出售偽造美鈔係郭錦樺個人行為，與我無關，我只 是和郭錦樺討論華版美鈔登錄的事情而已等語。 ㈡經查，郭錦樺委託不知情之施宗助出售偽造美鈔，施宗助並 於105 年6 月13日，在臺北市松山區某便利商店，將郭錦樺 所交付偽造美鈔，以美金1 元兌換新臺幣30元之匯率，分別 出售美金1,000 元（即佰元美鈔10張）、200 元（即佰元美 鈔2 張）予江文瀚、謝博宇，江文瀚、謝博宇則各自以3 萬 元、6,000 元購買上開美鈔，交易成功後，由郭錦樺抽取上 開交易金額之5%即1,800 元為獲利。嗣因謝博宇將所購買美 鈔拿到銀行檢驗，發現為偽造，遂告知施宗助，並請施宗助 將蔡富貴、郭錦樺約出來見面。蔡富貴、郭錦樺、施宗助、 江文瀚、謝博宇乃於105 年6 月15日，在臺北市中山區民生 東路2 段178 號之飯店咖啡廳見面，江文瀚當場將所購買之 偽造美鈔10張退還郭錦樺，謝博宇請友人報警，蔡富貴旋趁 隙逃離現場；郭錦樺再經由不知情之施宗助介紹認識何宏立 ，郭錦樺並於105 年6 月29日，在臺北市區南京東路5 段某 便利商店，自行將偽造美鈔，以美金1 元兌換28元之匯率， 出售美金100 元（即佰元美鈔1 張）予何宏立，何宏立則以 2,800 元購買上開美鈔，交易成功後，由郭錦樺抽取上開交 易金額之5%即140 元為獲利等事實，為被告所不爭（見本院 卷第220至221頁），復有證人鐘勝絡、郭錦樺、施宗助、江 文瀚、謝博宇、何宏立於偵查及另案審理時之證述可稽（見 臺北地檢署106年度偵字第2076號影卷，下稱第2076 號偵查 卷，第76頁反面、第88頁反面、第164 頁反面、第174至175 頁、第177至178頁；本院107年度訴字第308號影卷，下稱第 308號卷，第52至54頁、第81、86頁、第155至166頁、第224 至231頁、第262頁），並經另案判決認定在案。又警方於10 5年6月15日到場後，在郭錦樺身上所扣得美鈔11張，經鑑定 結果，其紙張、油墨、印刷等安全防偽特徵均與法務部調查 局檔存之樣張不符，係屬偽鈔；而當場謝博宇所交付美鈔2 張及何宏立報警時所交付美鈔1張，經鑑定結果，係1996 年 版式鈔券，其安全線、顯微印刷圖文、水印及印刷版式等均 與真品不相符，係屬偽造等節，有法務部調查局問題文書鑑 識實驗室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附卷可佐 （見第2076號偵查卷第40至43頁、第83至84頁），此部分事 實亦堪認定。
㈢被告以前開情詞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係郭錦樺於105 年 6 月13日交付予施宗助之偽造美金佰元鈔12張、於105 年6 月
29日出售予何宏立之偽造美金佰元鈔1 張，是否均係被告交 付予郭錦樺：
⒈證人郭錦樺於偵查、另案審理及本院審理時證稱：我透過 別人介紹而認識施宗助，基本上我沒有華版美鈔，蔡富貴 才是華版美鈔持有人。105 年6 月13日在臺中的花園酒店 ，我有拿12張華版美鈔給施宗助，他說他可以拿去換成 1 比23元的臺幣給我，但我不知道施宗助拿去跟誰換，我的 美鈔是蔡富貴提供給我的，匯率也是蔡富貴告訴我的，我 是經由鐘勝絡介紹而認識蔡富貴的等語（見第2076號偵查 卷第32頁正反面、第139 至140 頁；本院第308 號卷第52 頁；本院卷第258 頁）；證人鐘勝絡於警詢及另案審理時 證稱：蔡富貴提供美鈔、郭錦樺負責找買家，蔡富貴把美 鈔交給郭錦樺並沒有透過我等語（見第2076號偵查卷第14 頁；本院第308號卷第54 頁）；證人施宗助於警詢及另案 審理時證稱：「蕭大哥」在臺中花園酒店介紹郭錦樺、「 鍾伯」、「蔡董」給我認識，「蔡董」就是蔡富貴，碰面 後「蔡董」就在房間內的床上鋪面額百元的美鈔50萬元給 我檢視，我認為美鈔是從蔡富貴這邊出來的，蔡富貴是主 事者，在咖啡廳時只有蔡富貴1 個人帶包包，包包裡面應 該是美金等語（見第2076號偵查卷第56至58頁；本院第30 8號卷第86 頁）；證人何宏立於警詢時證稱：郭錦樺有先 跟我說他是幫一名「蔡老闆」兌換美鈔，據郭錦樺說「蔡 老闆」還有美金2,500 萬可以兌換。當我和郭錦樺說這舊 式美鈔無法兌換臺幣的時候，郭錦樺就和「蔡老闆」聯絡 表示希望後續沒有事情才開立30萬元之本票等語（見第20 76號偵查卷第67至68頁）；證人江文瀚於另案審理時證稱 ：要換的時候也不是郭錦樺作主的，郭錦樺一直在打電話 給一位「蔡老闆」的人，郭錦樺不管什麼事就一直打電話 跟「蔡老闆」說，他都有直接跟「蔡老闆」聯絡，感覺上 是由蔡富貴主導決定的等語（見本院第308號卷第226至22 9頁）。
⒉互核上揭證人之證述可知，被告曾於105 年6 月13日與郭 錦樺、鐘勝絡及施宗助等人在臺中花園酒店碰面，碰面當 時被告曾在房間內展示華版美鈔，並提供華版美鈔予郭錦 樺，嗣郭錦樺及施宗助即開始尋找買家，並分別出售偽造 美鈔予江文瀚、謝博宇、何宏立等人，在郭錦樺與買家交 易過程中，郭錦樺不斷與被告聯繫請示兌換美鈔相關事宜 ，足認本案之犯罪模式係由被告提供偽造美鈔，郭錦樺負 責尋找買家出售偽造美鈔，被告並居於指揮之地位決定兌 換之匯率等事宜。
⒊被告雖辯稱其未曾於105 年6 月13日提供偽造美鈔予郭錦 樺云云。惟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陳稱：6月15 日之前鐘 勝絡有約我到臺中飯店的咖啡廳，但我沒有拿華版美鈔給 大家看，我只是在咖啡廳講華版美鈔要如何登錄的事情， 我是在咖啡廳等等語（見本院卷第337至338頁）；於另案 審理程序時證稱：我跟郭錦樺、鐘勝絡有約在花園酒店見 面，我有進去房間，因為郭錦樺說馬侃要來等語（見臺灣 高等法院107年度上訴字第3842號卷，下稱高院第3842 號 卷，第223頁）。是以，被告就其於105年6月15 日究竟有 無至臺中花園飯店房間與鐘勝絡、郭錦樺等人見面乙節之 陳述前後不一，亦與證人施宗助於另案審理時證稱：我第 一次跟被告3人見面是在臺中，當時被告3人都在場，但跟 我講話的都是蔡富貴，蔡富貴先拿美金給我看，床上還有 很多美金等語（見本院第308 號卷第81頁）不符，被告所 辯顯與客觀事證相悖，其陳述難以採信。
4.被告另主張郭錦樺於警詢中陳稱：105年6月15日被警方查 扣的百元美鈔係蔡富貴當天下午5 點多在臺北市民生東路 、建國高架下的停車場交付給我的等語（見第2076號偵查 卷第29頁反面），與起訴書所載郭錦樺係委託施宗助於10 5年6月13日出售偽造美鈔之情節不符，郭錦樺之證述不可 採信云云。惟查，郭錦樺於另案準備程序時陳稱：我透過 別人介紹而認識施宗助，105年6月13日我有分別拿12張美 鈔給施宗助，我的美鈔是蔡富貴提供給我的等語（見本院 第308號卷第52 頁），是郭錦樺就其究竟係於何時拿到蔡 富貴提供之偽造美鈔乙節，亦於另案中陳述明確，縱郭錦 樺就其拿到偽造美鈔之時點前後所述未盡一致，但就偽造 之美鈔係由被告提供乙節則始終供述如一。是以，郭錦樺 陳述細節間之歧異，尚無礙於其所述本件偽造之美鈔均係 由被告提供此一基本事實之憑信性，被告前開所辯，尚難 憑採。
㈣被告於另案審理時證稱：華版美鈔是36年，中華民國財政部 以黃金抵押在美國花旗銀行，由美國鈔票工廠印製，但這個 華版美鈔目前是舊美鈔，在市場不流通，是央行專用貨幣， 是央行對央行清算用的專用貨幣等語（見高院第3842號卷第 220 頁）。惟查，被告就其前開所述並未提出任何官方證明 文件，足見上開「華版美金」之說詞並無所本。又被告自陳 華版美鈔在市場無法流通，亦足認被告主觀上知悉華版美鈔 係屬虛偽而無法流通之貨幣無訛。
㈤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按美鈔在國內交易上既有流通效力，自屬有價證券之一種（ 最高法院80年度台上字第5719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刑法 第201 條第2 項後段之意圖供行使之用而交付偽造、變造之 有價證券罪，其犯罪構成要件「意圖供行使之用」之「行使 」，係指以偽造、變造之有價證券，作真正之有價證券使用 之意，含有詐欺取財之性質；而該條文所指之「交付」，係 指相對人明知有價證券為偽造或變造，而移轉占有於知情之 對方，以供相對人向他人行使，而非由自己行使（最高法院 83年度台上字第390 號、98年度台上字第1144號判決意旨參 照）。查被告先將偽造美鈔交付郭錦樺，再由郭錦樺委託不 知情之施宗助以偽造美鈔兌換新臺幣，係以偽造美鈔作為真 正美鈔使用。核被告蔡富貴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01 條第 2 項前段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被告蔡富貴行使偽造有價證券 ，性質上本含有詐欺性質，為其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吸 收，均不另論詐欺取財罪（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1648號判例 意旨參照）。起訴書認被告並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詐欺 取財罪嫌云云，顯有誤會，附此敘明。
㈡被告與郭錦樺間，就上開2 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均為共同正犯。
㈢被告與郭錦樺先向謝博宇、江文瀚行使偽造美鈔，再向何宏 立行使偽造美鈔，侵害法益不同，犯罪時間、地點亦可明顯 區隔，可見犯意各別，行為亦殊，應分論併罰。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交付偽造之美鈔予郭錦 樺供其行使，不僅擾亂國內金融市場秩序之正常運作，且有 害於一般社會大眾對於外幣兌換之正確性及安全性，所生危 害非輕，且被告犯後始終矢口否認犯行，提出顯不合常理之 辯解，亦未與謝博宇、江文瀚、何宏立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害 ，犯後態度不佳，兼衡被告自陳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曾做 過農業、營造業等工作，家庭經濟狀況普通等一切情狀（見 本院卷第339 頁），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 行之刑。
參、沒收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關於沒收之規定，分別於104 年12月30日 、105 年6 月22日修正公布，並自105 年7 月1 日起施行， 其中刑法第2 條第2 項規定「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 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故關於沒收之法律適用，尚無新 舊法比較問題，於新法施行後，應一律適用新法之規定。二、違禁物或專科沒收之物得單獨宣告沒收，違禁物不問屬於犯 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40條第2 項、第38條第1 項 定有明文；偽造、變造之有價證券、郵票、印花稅票、信用
卡、金融卡、儲值卡或其他相類作為提款、簽帳、轉帳或支 付工具之電磁紀錄物及前條之器械原料及電磁紀錄，不問屬 於犯人與否，沒收之，刑法第205 條亦規定甚詳。扣案之偽 造面額100 元美鈔14張均屬偽造之有價證券乙情，有法務部 調查局問題文書鑑識實驗室105 年7 月25日調科貳字第0000 0000000 號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5 年9 月23 日刑鑑字第10505500664 號鑑定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105 年9 月23日刑鑑字第10505500663 號鑑定書在卷可稽 （見第2076號偵查卷第40、74、83頁），是扣案之偽造面額 100 元美鈔14張均確屬偽造之有價證券無訛，揆諸前揭規定 ，不問屬於被告與否，均應依刑法第205 條規定宣告沒收。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項 分 別定有明文。又按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在剝奪犯 罪行為人之實際犯罪所得，其重點置於所受利得之剝奪，故 無利得者自不生剝奪財產權之問題，是二人以上共同犯罪， 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徵，應各按其實際利得數額負責， 並非須負連帶責任（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決 議、105 年度台上字第1733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供稱： 郭錦樺說他抽5%，另95% 是我所有，但他何時把錢交給我？ 這都是郭錦樺自己講的等語（見本院卷第339 頁），依被告 前開陳述，郭錦樺並未將出售偽造美鈔之利益交付予被告， 亦即被告並未因提供偽造之美鈔予郭錦樺向他人販售而獲取 任何報酬，並無犯罪所得，自毋庸就此部分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2 項、第201 條第2 項前段、第28條、第55條、第51條第5 款、第205 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弘杰提起公訴，檢察官陳國安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林怡君
法 官 趙書郁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
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朱俶伶
中 華 民 國 108 年 12 月 4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有價證券之偽造變造與行使罪）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
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3 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