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易字第338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勇綸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6 年度偵字第127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勇綸共同犯重利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又共同犯重利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應執行拘役肆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 犯罪事實
一、黃勇綸於民國105 年8 月中旬，因欠錢花用，故答應姓名年 籍不詳綽號「哈拉姐」之成年女子邀約，加入重利集團，以 月薪新臺幣（下同）3 萬元之報酬，擔任持金融卡提領利息 款項之工作，而「哈拉姐」則交付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 下稱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號帳戶金融卡3 張予黃勇綸，並交付門號00000000 00號行動電話1 支，交代黃勇綸以該行動電話與重利集團其 他成年成員聯繫提領利息款項等細節。黃勇綸加入該重利集 團後，即與「哈拉姐」及該集團其他成年成員基於重利之犯 意聯絡，貸款與需錢急用而無法循正常金融機構貸放流程取 得貸款之一般不特定民眾，而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於105 年9 月間，在臺中市大甲區，乘王輝煌急需用錢之際 ，推由該重利集團成年成員接續貸與王輝煌1 萬元、5000元 ，共1 萬5000元，先行扣除2500元，實際交付1 萬2500元， 並約定以每10天為1 期還款利息1500元之方式，收取與原本 顯不相當之重利，王輝煌則分別於105 年9 月10日匯款1000 元；105 年9 月30日、10月11日、10月12日、10月20日、10 月31日、11月10日、11月21日、29日、12月9 日均匯款1500 元至該重利集團指定之郵局00000000000000號帳戶，作為利 息之用。
㈡於105 年9 月間，乘李美鈴急需用錢之際，推由該重利集團 成年成員貸與李美鈴1 萬元，先行扣除900 元，實際交付91 00元，並從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匯入李美鈴不知 情之孫女楊采陵所有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另 約定以每10天為1 期還款利息900 元之方式，收取與原本顯 不相當之重利。
嗣王輝煌匯款後，「哈拉姐」即使用上開行動電話與黃勇綸 聯絡，並指示黃勇綸提領款項（提領之時間地點如附表一所
載），再由黃勇綸將提領之款項存入「哈拉姐」指定之金融 帳戶。後於105 年12月9 日5 時50分許，為警在臺中市○○ 區○○路00○0 號7-11便利商店前攔查，並扣得如附表二所 載之物：共犯即「哈拉姐」所有之郵局金融卡3 張（帳號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門號 0000000000行動電話1 支及黃勇綸甫提領之重利犯罪所得現 金6000元、ATM 交易明細1 紙等物。
二、案經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第1 項）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第2 項）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 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 有前項之同意。」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 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 或未聲明異議，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 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 擁有證據能力。又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立法意旨，在 於確認當事人對於傳聞證據有處分權，得放棄反對詰問權， 同意或擬制同意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屬於證據傳聞性之解 除行為，如法院認為適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 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 據，不以未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 定情形為前提。此揆諸「若當事人於審判程序表明同意該等 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 發見之理念，此時，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 立法意旨，係採擴大適用之立場。蓋不論是否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所定情形，抑當事人之同意，均係傳聞之例 外，俱得為證據，僅因我國尚非採澈底之當事人進行主義， 故而附加「適當性」之限制而已，可知其適用並不以「不符 前4 條之規定」為要件（最高法院104 年度第三次刑事庭會 議決議參照）。經查，本判決下述所引用之供述證據（含書 面供述），檢察官、被告黃勇綸，於本院審理時均同意作為 證據（見本院卷第14頁反面），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 情形，亦無違法或不當取證之瑕疵，且均與本案之待證事實 有關，認以之作為本件之證據亦無不適當之情形，應認均有
證據能力。
二、復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有關傳聞法則之規 定，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所為之 規範；至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 當時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應 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 並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本案下引 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檢察官、被 告皆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無證據證明有何偽造、變造或公 務員違法取得之情事，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 得作為證據，而有證據能力。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 諱（見警卷第12-19 頁、偵127 卷1 第6 頁、偵127 卷1 第 65-66 頁、偵127 卷1 第188-189 頁、核退卷第35-36 頁、 本院卷第18頁反面），並據證人即被害人王輝煌、李美玲於 警詢中證述綦詳（見偵127 卷2 第39-40 頁、第42頁），且 有上開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00000000號帳戶申設人曾俊勳、林俊成、陳健智於警詢中之 證述可憑（見偵127 卷2 第20-23 頁、核卷第6-7 、18-19 頁），復有偵辦刑案職務報告書（見警卷第6 頁）、臺中市 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東區分駐所搜索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 錄表（見警卷第20-24 頁）、中國信託銀行自動櫃員機交易 明細表（見警卷第26頁）、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話 紀錄資料表（見警卷第29頁）、車牌號碼000-000 號之車輛 詳細資料報表（見警卷第32頁）、查獲現場及扣押物品照片 （見警卷第33-36 頁）、財金資訊股份有限公司106 年4 月 7 日金訊業字第1060000703號函暨檢送郵局帳號0000000000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 見偵127 卷1 第16-35 頁）、被告自白提領時間地點附表及 影像（見偵127 卷1 第67-77 頁）、被告就申設人陳健智帳 號000-00 000000000000 帳戶提領時間地點（見偵127 卷1 第78頁）、被告就申設人曾俊勳帳號000-00000000000000帳 戶提領時間地點（見偵127 卷1 第79頁）、被告就申設人林 俊成帳號000-00000000000000帳戶提領時間地點（見偵127 卷1 第80頁）、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106 年5 月18日儲字 第1060096523號函暨檢送0000000****50 等3 存簿歷史交易 清單（見偵127 卷2 第2-15頁）、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 號帳戶基本開戶資料（見偵127 卷2 第49-51 頁）、臺灣土 地銀行通宵分行106 年6 月14日通宵存字第1065001579號函
暨檢附開戶資料（見偵127 卷2 第53-54 頁）、郵政匯款申 請書（王輝煌匯款紀錄）（見偵127 卷2 第79頁）、申設人 陳健智之郵局帳戶（00000000000000）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 （見核退卷第49-57 頁）、申設人曾俊勳之郵局帳戶（0000 0000000000）開戶資料及交易明細（見核退卷第58-62 頁） 、申設人林俊成之郵局帳戶（00000000000000）開戶資料及 交易明細（見核退卷第63-65 頁）、門號0000000000號之申 登人資料（見核退卷第66頁）等附卷及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扣 案可資佐證。
二、綜上，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被告犯行皆堪認定，均 應予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情形：
一、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44 條第1 項之重利罪。二、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必要。刑法之相續共同正犯，基於凡屬共同正犯，對於 共同意思範圍內之行為均應負責之原則，共同犯罪之意思不 以在實行犯罪行為前成立者為限，若了解最初行為者之意思 而於其實行犯罪之中途發生共同之意思而參與實行者，亦足 成立；故對於發生共同犯意以前其他共同正犯所為之行為， 苟有就既成之條件加以利用而繼續共同實行犯罪之意思，則 該行為即在共同意思範圍以內，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98年 度台上字第4230、5286號判決意旨參照）；再共同正犯之所 以適用「一部行為全部責任」，即在於共同正犯間之「相互 利用、補充關係」，若他共同正犯之前行為，對加入之事中 共同正犯於構成要件之實現上，具有重要影響力，即他共同 正犯與事中共同正犯對於前行為與後行為皆存在相互利用、 補充關係，自應對他共同正犯之前行為負責（最高法院102 年度第14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本件被告、姓名年 籍不詳綽號「哈拉姐」之成年女子及該集團其他成年成員間 ，推由「哈拉姐」邀約被告加入重利集團，並交付門號0000 000000號行動電話1 支，交代被告以該行動電話與重利集團 其他成年成員聯繫提領利息款項及指示被告提領款項、存入 指定金融帳戶等細節；另推由該重利集團成年成員向被害人 王輝煌、李美玲貸以金錢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再 由被告依指示持金融卡提領被害人王輝煌匯入之利息款項而 後匯入指定之金融帳戶內，足見渠等係基於合同之意思，共 同進行重利犯行，而為共同正犯，揆諸前開說明，被告、「 哈拉姐」及該重利集團其他成年成員間，就上開重利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三、被告、「哈拉姐」及該重利集團其他成年成員陸續向被害人 王輝煌貸與1 萬元、5000元，而向被害人王輝煌收取重利之 行為，係基於同一重利犯意之接續行為，而侵害同一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較為合理，是被告基於單一重利犯意繼續貸款 與被害人王輝煌之行為，應屬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被 告所犯如犯罪事實欄一之㈠、㈡所示2 次重利犯行，犯意各 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爰以行為人責任為責礎，審酌被告除本案外並無其他犯罪紀 錄，素行尚可，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可參 ，惟不知循正當途徑賺取金錢，為圖不法利得，竟受「哈拉 姐」之指示，擔任持金融卡提領重利利息款項之工作，危害 社會正常之金融秩序，然收得之利息尚非甚鉅，並考量被告 之犯罪參與情節、利得、被害人所受損害，犯後坦承犯行之 態度、被害人均表示願給被告一次自新機會（見本院卷第18 頁反面），及被告自陳：高中畢業，現在從事送瓦斯工作， 月薪約2 萬5000元，未婚，家中經濟貧窮，需扶養爺爺之智 識及家庭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19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折算標準，及定其 應執行之刑與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第查，被告前未曾因 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審之被告坦承犯行，犯後態度良好 ，且深切自省，且被害人均表示願給被告一次自新機會（見 本院卷第18頁反面），其經此偵審程序及刑之宣告，當知所 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綜核各情，因認所宣告之刑，以 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宣告緩刑2 年，以勵自新。五、沒收部分：
㈠按供犯罪所用、犯罪預備之物或犯罪所生之物，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得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刑法第38 條第2 項定有明文。次按共同正犯因相互間利用他方之行為 ，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故非僅就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任 ，並對該犯罪構成要件要素有犯意聯絡範圍內，對於他正犯 所實行之行為，亦應共同負責。對於他正犯持以供犯罪所用 之物，本於責任共同原則，如合於沒收之規定，亦應為沒收 之諭知。又有關共同正犯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最 高法院向採之共犯連帶說，固經104 年度第13次刑事庭會議 決議不再援用、供參考，而改採應就各人實際分受所得之財 物為沒收，追徵亦以其所費失者為限之見解。惟違禁物、供 犯罪所用或犯罪預備之物、因犯罪所生之物之沒收，由於兼
具保安處分以杜再犯之性質，仍有共同正犯責任共同原則之 適用（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5583號、101 年度台上字第 4554號、105 年度台上字第1156號判決意旨參照）。扣案如 附表二編號1 、2 所示之物，係「哈拉姐」所有，用以與被 告聯絡收取重利利息所用之物，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本院 卷第17頁反面），乃共犯所有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依責任 共同原則，應依刑法第38條第2 項前段之規定予以宣告沒收 。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開沒收，於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前開犯 罪所得，包括違法行為所得、其變得之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其 孳息，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第4 項定有明 文。又「任何人都不得保有犯罪所得」為普世基本法律原則 ，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在於剝奪犯罪行為人之實 際犯罪所得（原物或其替代價值利益），使其不能坐享犯罪 之成果，以杜絕犯罪誘因，可謂對抗、防止經濟、貪瀆犯罪 之重要刑事措施，性質上屬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著重 所受利得之剝奪。然苟無犯罪所得，自不生利得剝奪之問題 ，而二人以上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追繳或追徵 ，應就各人所分得者為之。又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 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 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是倘若共同正犯各成員內部間，對於 不法利得分配明確時，即應依各人實際分配所得沒收。查附 表二編號3 所示之物，為被告持金融卡提領之犯罪所得，亦 據被告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7頁反面），自應依刑法第38 條之1 第1 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之。至被告持金融卡提領之 被害人匯入之其他重利利息款項，被告已交付共同正犯「哈 拉姐」所有，本院亦查無證據證明被告確有實際分受上開重 利利息款項，是此部分礙難併予宣告沒收之，併此敘明。 ㈢就上開宣告多數沒收，爰依刑法第40條之2 第1 項規定併執 行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44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74條第1 項第1 款、第38條第2 項前段、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第40條之2 第1 項，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吳星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9 日
刑事第十九庭 法 官 游秀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對於判決如有不服，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者，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許家豪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10 月 19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4條
乘他人急迫、輕率、無經驗或難以求助之處境，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3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重利，包括手續費、保管費、違約金及其他與借貸相關之費用。
附表一：
┌────┬──────┬─────┬─────────┬────┐
│編號 │提領帳戶 │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金額│
├────┼──────┼─────┼─────────┼────┤
│ 1 │郵局帳號 │105年9月30│臺中市北屯區國校巷│1萬1000 │
│ │000000000000│日19時14分│16號（統一超商） │元 │
│ │55號帳戶 │許 │ │ │
├────┼──────┼─────┼─────────┼────┤
│ 2 │郵局帳號 │105年10月 │臺中市豐原區圓環東│1000元 │
│ │000000000000│12日17時2 │路168號（統一超商 │ │
│ │55號帳戶 │分許 │） │ │
├────┼──────┼─────┼─────────┼────┤
│ 3 │郵局帳號 │105年12月9│臺中市太平區樹德路│1000元 │
│ │000000000000│日17時47分│98-9號（統一超商）│ │
│ │55號帳戶 │許 │ │ │
└────┴──────┴─────┴─────────┴────┘
附表二：
┌──┬──────────────────────────────┐
│編號│扣案物品 │
│ │ │
├──┼──────────────────────────────┤
│ 1 │郵局金融卡3 張（帳號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 │046225）。 │
├──┼──────────────────────────────┤
│ 2 │門號0000000000行動電話1 支。 │
├──┼──────────────────────────────┤
│ 3 │現金6000元、ATM 交易明細1 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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