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害性自主罪
臺灣高等法院 臺中分院(刑事),侵上訴字,104年度,150號
TCHM,104,侵上訴,150,20160518,1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4年度侵上訴字第15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徐建源
選任辯護人　周仲鼎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
103年度侵訴字第237號，中華民國104年8月4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3年度偵緝字第1493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乙○○前因詐欺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0年度易緝 字第355號判決判處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10月確定；又因詐欺 案件，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1年度易字第1054號判決判 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上開二案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以101年 度聲字第2366號裁定應執行有期徒刑2年確定，於民國102年 8月27日縮短刑期執行完畢；竟不知悔改，於102年11月25日 21時許，至臺中市之金錢豹大舞廳000號包廂飲酒消費，由 代號0000-000000號（真實姓名年籍詳卷，00年出生，下稱 甲○）坐檯陪酒。嗣於同日23時30分許，乙○○以每小時新 臺幣（下同）1,000元代價，以外出至鐵板燒餐廳用餐為由 ，購買甲○3小時鐘點，於11月26日0時23分許，駕駛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甲○出場而離開金錢豹大舞 廳。惟乙○○在車上告知甲○欲至汽車旅館休息，經甲○明 確表示不進行性服務，乙○○亦表示不會與甲○進行性交易 、也絕對不會碰甲○後，於102年11月26日0時38分許，帶同 甲○至臺中市○○區○○路000號之左岸汽車旅館000號房， 在該房內喝酒、聊天。詎料，乙○○於鐘點屆滿前，竟基於 強制性交之犯意，先將甲○壓制在床上，因甲○不願與乙○ ○為性交行為，委婉告知未提供性服務，然乙○○仍將甲○ 壓在床上，甲○手部遭乙○○壓制無法動彈，遂以嘴巴咬乙 ○○手部，始能掙脫壓制，並於掙脫壓制後，撥打電話予其 大班「阿燕」即歐存焄表示欲返回舞廳，惟歐存焄向甲○表 示應依客人決定是否要加鐘點，即掛掉甲○電話。乙○○見 狀即將甲○強拉至房內床上，先以手壓住甲○雙手，甲○仍 表示不要這樣、不可能發生性關係等語，惟乙○○仍執意對 甲○為強制性交行為，遂脫掉自己外褲，再將甲○穿著之上 衣往下拉至腹部，將內衣向上翻開，再將裙子往上拉至腹部 ，內褲往下脫至大腿處，致甲○之內褲護墊處有多處破損（ 毀損部分未具告訴）。甲○持續掙扎反抗，乙○○向甲○恫



稱「就算犯強姦罪，也要上妳，還要叫一些朋友輪流來上妳 」、「叫一些朋友來觀看我與妳發生性關係的過程」等語， 並出手毆打甲○左眼瞼及左眼球右側，親吻甲○嘴唇、頸部 、耳部、乳頭及胸部，並咬甲○胸部、臉部及肩部，再伸手 抓甲○頸肩部等，致甲○受有左眼瞼瘀傷、左眼右側眼球出 血、頸肩部兩處抓傷、左前胸及右前胸咬傷、左右兩手腕多 處抓傷之傷害，及撫摸甲○之胸部、乳房及下體，再以手指 插入甲○陰道，以此強暴、脅迫及恐嚇等方式，對甲○為性 交行為得逞。甲○為求脫身，向乙○○佯稱更換較大房間， 乙○○誤信而起身穿衣，甲○趁隙於4時18分許離開000號房 ，步出車庫向櫃檯人員賴稽壕求援，賴稽壕讓甲○躲在櫃檯 內。乙○○見甲○逕自外出，於4時20分許步行至櫃檯，向 賴稽壕詢問甲○去向，賴稽壕走出櫃檯向乙○○表示甲○已 由他人接走，乙○○於同日4時21分許返回000號房，於4時 27分許駕車離去現場。嗣經甲○報警處理，始悉上情。二、案經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之規定，司法機關所製作 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 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次依兒童及少年福 利與權益保障法第69條第2項之規定，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 所製作必須公開之文書，除前項第3款或其他法律特別規定 之情形外，亦不得揭露足以識別前項兒童及少年身分之資訊 。查本案告訴人甲○（代號0000-000000號，下稱甲○）為 性侵害犯罪之被害人，依前揭規定，本案判決書關於甲○姓 名、生日、住所，分別僅記載代號、部分資訊或不予揭露， 合先敘明。
貳、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於刑事 訴訟法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又當事人同意或有同條第2項 依法視為同意某項傳聞證據作為證據使用者，實質上即表示 有反對詰問權之當事人已放棄其反對詰問權，如法院認為適 當，不論該傳聞證據是否具備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



9條之4所定情形，均容許作為證據（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 第6715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本判決以下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對被告而言，性質上屬 傳聞證據，惟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簡稱被告）及其選任 辯護人於原審及本院皆表示同意作為證據及不爭執（參原審 卷第32頁、本院卷第64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 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取證或 不當之情形，且均與本案之待證事實間復具有相當之關聯性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上開規定，應認本案後述所 引之其餘傳聞證據，自有證據能力。
二、本案其餘據以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本院亦查 無有何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亦查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院斟 酌本案卷內之證據並非非法取得，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 形，且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被告 於訴訟上之程序權即已受保障，故各該非供述證據，均得採 為證據。
三、按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6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暨其選任辯 護人於本院審理辯論終結前均未提出可供證明被告下列經本 院所引用之於警詢、偵訊、原審及本院所為之自白（含部分 自白），究有如何之遭受「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 訊問、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始為自白之證據，以供 本院得以即時調查審認，足認被告下列經本院所引用之於警 詢、偵訊、原審及本院所為之自白（含部分自白），與事實 相符者，依法自得為證據。
參、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對其於如事實欄一所示時、地，至金錢豹大舞廳消 費，由甲○坐檯陪酒後，將甲○帶出場至左岸汽車旅館，及 在旅館內親吻甲○等等事實，固坦承不諱，惟否認有何強制 性交犯行，辯稱：伊先前在金錢豹消費，係由甲○坐檯陪酒 ，亦曾買甲○出場至汽車旅館，目的即在與甲○為性交易； 伊在旅館內並未毆打甲○，且未以手指侵入甲○下體，甲○ 係衣著整齊，攜帶包包及手機離開汽車旅館，並非趁伊穿衣 時逃離汽車旅館等語（參原審卷第33、113、186頁、本院卷 第63、64、182頁）。然查：
㈠被告於102年11月25日21時許，至臺中市金錢豹大舞廳000號 包廂飲酒消費，由甲○坐檯陪酒，至同日23時30分許，購買 甲○鐘點出場，隨即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



於11月26日0時38分搭載甲○至臺中市○○區○○路000號之 左岸汽車旅館000號房等情，業據被告於偵訊時坦承不諱， 經核與甲○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述情節相符，並有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列印本及車輛進出左岸汽車旅館住宿登記 表在卷可稽（參警卷第33頁，偵卷第24頁），此部分事實， 自堪認定。
㈡被告在左岸汽車旅館000號房內對甲○為強制性交犯行之事 實，業據甲○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證述綦詳，茲就甲 ○歷次證述分述如下：
1.於102年11月26日警詢時證稱：「我們坐在床前面之沙發上 喝酒、聊天，聊到快3小時後，我打電話至店裡告訴公司大 班人員說我要回去了，…因為我沒有意願要繼續留在汽車旅 館，後來他就生氣的把我拉到左側床上，壓著我的兩手，不 讓我動，就扯下我的衣裙（脫到肚子）及內褲（脫到大腿） 要對我性侵害，我用手抵抗他，因為我不服從他，在拉扯過 程中他就用手持續打我的臉部、用嘴巴咬我的肩頸、胸部。 …我的左眼瘀傷、左眼球瘀血及肩頸部、胸部多處咬傷，兩 手腕多處擦傷。…他說他寧願犯強姦罪，也要和我發生關係 。…他說他當天一定要和他發生關係，否則要叫一些人輪流 來上我，並叫人來觀賞我們發生性關係的過程」等語（參警 卷第3、4頁）。
2.於103年5月2日偵查中結證稱：「聊到快3點，我打電話給公 司大班人員，我說我要回去了，…大班人員說看客人，我當 時真的很生氣，因為在打電話前，乙○○就把我壓在床上， 把我的手壓著沒法動，我咬他的手，他才把我放開，我才起 來，所以我打電話給大班…。乙○○接著就直接把我拖到床 上，他拉我手臂，把我推到床上。…我對乙○○說今天你就 算把我壓著，我也不可能跟你上床，他就跟我說他寧願犯強 姦罪，他今天也要上我。他一直壓著我的手，我沒辦法掙脫 ，他一直在我身上拉我衣服，他壓在我的身上，手也壓住我 的雙手，並用手要脫我的衣服，我沒有讓他脫，他在我身上 磨蹭，還脫我的內褲脫到大腿，…他脫我的內褲情形是把我 的裙子往上拉到肚子，再將內褲脫到大腿，他脫我內褲時， 我一直掙扎，他就一直打我的臉，還一直要親我的身體，… 他把我整個臉都親過，包括嘴唇、脖子、耳朵都親，他也有 把我的禮服上衣部分往下拉，而且胸罩解開，…他親我的乳 頭，並且有咬和親，我的臉和脖子也被他咬，我的眼睛被他 打到出血。他也有用手摸我的胸部、乳房和下體，也有用手 抓我的乳房，他用手在我的下體外陰部摸，我當時都是抗拒 的，我的身體一直掙扎，一直扭動，他做這些動作時，都壓



在我的身上，我一直跟他說不要，不行，拜託他放過我，他 當時有脫褲子，他脫掉外褲。…我跟他說今天不可能跟你上 床，他就恐嚇我，他說『妳報警，叫警察抓我』，還說『我 就算犯強姦罪，也要上妳，還要叫一些朋友來上妳』，還說 要叫一些朋友來看他與我發生性關係的過程。」、「他的手 指有插入我的陰道，但我看不到他哪一個手指插入我的陰道 」、「（乙○○對妳做這些行為是否違反妳的意願？）是， 違反我的意願。」、「（乙○○的手指插入妳的陰道內，是 否如妳剛才說乙○○用手摸妳下體時插入的？）是。（乙○ ○的手指插入妳的陰道內，妳有無掙扎或喊不要，或推開？ ）我有掙扎，並和他說『你不要這樣子』，我有推他，我推 他時，他的手有放開，他的手指有離開我的陰道，但是我的 手還是繼續被抓著，他還是繼續摸我其他身體部位，並繼續 親和咬我身體其他部位，包括乳房，但是手沒有繼續摸我的 下體了，因為我的腳有撐住。」等語（參偵卷第34、35頁） 。
3.於104年5月26日原審審理時證稱：「2點多我想要離開，因 為被告乙○○把我壓在床上，他說他要跟我發生關係，但我 就是很委婉告訴他不要這樣子，因為我真的沒做此服務的， 他一次兩次之後我就咬了他的手。」、「（妳打電話回公司 給大班之後，後續為何？）被告乙○○將電話搶過去之後， 電話就掛掉了，那時開始硬把我拉到床上，兩隻手壓著我的 手，開始要扯我的衣服跟扯我的褲子，手還放進我的下體裡 面，我跟他講說你真的不要這樣子，而且我也跟他強調真的 沒有在做的，你不要把我當作我是在做的，而且我也沒有在 賣也沒有說要跟你睡，這是當初都講好的，接著被告乙○○ 就說就是要上妳，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就一直打我的臉， 壓我的身體。（打妳臉何處？）用拳頭打我左右臉、顴骨、 眼睛。」、「被告乙○○打我10幾下，…接著咬我身體、扯 我衣服。（咬妳身體何處？）胸口、胸部、乳頭、脖子。」 、「被告乙○○就拜託我跟他上床，我說不可能，今天打死 我也不可能跟你睡，也不可能跟你睡，也不可能讓你上，後 來他就變了一個臉，用恐嚇的語氣說今天就算犯了強姦罪， 他也要叫一群兄弟在旁邊看他上我的樣子」、「（2點多快3 點的時候，打電話給大班說準備要回去了，打完電話後，… 被告乙○○是先打妳或者是先脫妳衣服？）被告乙○○直接 把我拉到床上，開始脫我衣服、扯我衣服。…被告乙○○是 用扯的，直接由上往下扯。」、「（被告乙○○是否有將妳 的內衣脫掉？）沒有脫，直接把內衣翻開。（…接著後續做 何動作？）脫我褲子。（褲子是指內褲？）是。（內褲脫到



何處？）內褲脫到大腿。…被告乙○○把手放進我的下體裡 面。…即是手指頭放進陰道裡面。…然後我把身體掙脫開了 ，幾秒鐘而已。（是否知道被告乙○○為哪一隻手？）感覺 不出來。（不確定為被告乙○○用哪一隻手，但確實有用手 指頭插妳陰道？）是。」、「（《提示本院卷第70至84頁傷 勢照片》這些傷勢照片是否為妳驗傷時所拍的？）…6點多 的時候，是在醫院時拍的。」等語（參原審卷第119至121、 125頁）。
4.由上堪知，甲○若非確親身經歷而有前開受害經驗，而係虛 構事實欲入被告於罪，則甲○為使其證詞可信及前後一致， 自須強記其捏造之犯罪事實，以求證述內容前後一致，並與 客觀事證相符，始有可能達到誣陷被告之目的。惟甲○於警 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陳述事件發生經過時，就被告於購買 3小時鐘點屆滿前，為與甲○為性交行為，先將甲○壓制在 床上，因甲○不願與被告為性交行為，委婉告知未提供性服 務，然被告仍將甲○壓制在床上，甲○手部遭被告壓制無法 動彈，遂以嘴巴咬被告手部，始能掙脫壓制，並於掙脫壓制 後，撥打電話予其大班「阿燕」即證人歐存焄表示欲返回舞 廳，惟證人歐存焄向甲○表示應視客人是否要加鐘點，即掛 掉甲○電話。被告見狀即將甲○強拉至房內床上，先以手壓 住甲○雙手，甲○仍向被告表示不要這樣、不可能與被告發 生性關係等語，惟被告執意對甲○為強制性交行為，脫掉自 己外褲，向甲○恫稱「就算犯強姦罪，也要上妳，還要叫一 些朋友輪流來上妳」、「叫一些朋友來觀看我與妳發生性關 係的過程」等語，並將甲○穿著之上衣往下拉至腹部，將內 衣向上翻開，再將裙子往上拉至腹部，內褲往下脫至大腿處 ，致甲○之內褲護墊處有多處破損。甲○仍不願與被告為性 交行為，持續掙扎反抗，被告見狀出手毆打甲○左眼瞼及左 眼球右側，親吻甲○嘴唇、頸部、耳部、乳頭及胸部，並咬 甲○胸部、臉部及肩部，再伸手抓甲○頸肩部等，致甲○受 有左眼瞼瘀傷、左眼右側眼球出血、頸肩部兩處抓傷、左前 胸及右前胸咬傷、左右兩手腕多處抓傷之傷害，並撫摸甲○ 之胸部、乳房及下體，再以手指插入甲○陰道，對甲○為性 交行為得逞等情，前後證述互核一致，如其未遭被告強制性 交，實難憑空編纂情節及陳述當時應對之經過、心情。 ㈢甲○離開汽車旅館後，當日7時10分許前往澄清醫院中港院 區驗傷採證，經醫師檢驗及拍攝受傷照片，認甲○受有左眼 瞼瘀傷、左眼右側眼球出血、頸肩部兩處抓傷、左前胸及右 前胸咬傷、左右兩手腕多處抓傷等傷害，此有甲○受傷照片 15張、澄清綜合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在卷可



稽（附於偵卷證物袋內證據，另參原審卷第70至84頁）。而 被告將甲○穿著之內褲扯下時，亦造成甲○內褲護墊上有多 處破損之事實，此有受理疑似性侵害案件驗傷採證光碟內之 檔案照片共計15張及被害人內褲照片影本在卷（參原審卷第 70至84頁，偵卷第43頁），足徵甲○在汽車旅館房內確遭被 告毆打而受有前揭傷害，且內褲亦遭被告拉扯破損。此外， 甲○於102年11月26日5時30分許向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 局（下稱第六分局）報案，該分局於同日6時10分許指派勘 察人員前往勘察採證及拍攝現場刑案照片，並採集可能遺留 跡物證送驗，鑑定結果認在編號3證物中海尼根啤酒鋁罐上 之「編號3-1指紋，與本局存檔特定對象乙○○指紋卡之右 環指指紋相符」、「瓶口棉棒檢出一男性DNA-STR型別，經 輸入本局去氧核塘核酸資料庫比對結果，發現與高雄市政府 警察局新興分局100年3月24日送檢涉嫌人乙○○DNA- STR型 別相符」；又第六分局將澄清醫院中港分院於102年11月26 日採證之疑似性侵害案件證物袋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鑑定，結果為：「被害人胸罩左胸內側標示00000000處、右 胸內側標示00000000處、6A乳房棉棒檢出同一男性DNA-STR 主要型別，與涉嫌人乙○○DNA-STR型別相符」等情，此有 刑案現場勘查報告、刑案現場照片38張、刑事案件報案三聯 單、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2年12月25日刑紋字第00000 00000號、103年1月14日刑生字第0000000000號鑑定書影本 、103年4月25日刑紋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乙○○指紋卡、 103年5月6日刑生字第0000000000000號DNA型別鑑定書影本 在卷可稽（參警卷第9、13至24、28至32頁，偵卷第28至30 、40至42頁）。而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各於102年12月 25日、103年1月14日及5月6日製作完成前揭鑑定書，惟甲○ 於前揭鑑定書製作完成前，已於102年11月26日向警方報案 指稱遭被告強制性交時，曾與被告在汽車旅館房內飲酒，且 遭被告親吻乳頭、胸部及咬胸部等情，益徵甲○指訴與嗣後 完成之鑑定結果相符，堪認甲○並非附和鑑定書內容而為指 訴。又甲○如在汽車旅館內未遭被告為強制性交犯行，實無 可能於警詢時為如此堅定不移之指訴，亦無可能與嗣後之鑑 定報告相符，且其於警詢時指訴內容核與偵訊及原審審理時 證述情節相符，足認甲○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 尚無瑕疵可指，復與前揭鑑定書相符，堪以採信。再參以甲 ○在金錢豹大舞廳內，即向被告表明無意出場為性交易，經 被告保證僅係外出至鐵板燒餐廳用餐後，甲○始同意與被告 出場；甚且被告將甲○帶出場後，於前往汽車旅館途中改稱 欲前往汽車旅館休息，甲○仍持續向被告表示未從事性交易



，經被告再次保證不會碰甲○後，甲○始與被告前往汽車旅 館之事實，業據甲○於警詢時證稱：「25日23時多，他說要 買我3個小時鐘點外場去吃鐵板燒，我告訴他我不做性服務 」等語（參警卷第3頁），於偵訊時證稱：「晚上11點左右 ，乙○○問我要不要出去吃飯，吃鐵板燒，我一開始說我沒 有出場，…意思就是沒有做性服務。…我跟大班和乙○○都 確認過不做性服務。…我就坐上他的車，…他說他想要休息 ，…我就說我沒有做Ｓ的，也沒有做性交易，所以他說要去 汽車旅館，我說我沒辦法接受，他說他絕對不會碰我，而且 他說他絕對沒有要做性交易」等語（參偵卷第33頁），於原 審審理時證稱：「11點快半左右，大班有進來，他就跟大班 說要去吃飯，只是去吃鐵板燒，…離開之前我有再次跟大班 確認我只是去吃飯而已，其他我並沒有要跟被告乙○○睡也 沒有要做其他服務」、「被告乙○○把車子開過來之後即開 車離開公司，…他說他很累沒有辦法喝，…只想要休息，我 聽到這邊就跟被告乙○○說很抱歉我沒有在做Ｓ服務，也沒 有在陪客人睡的，所以只能看要去何處喝酒或吃飯，接著他 承諾只想要休息，不會對我怎麼樣，…之後就去一間汽車旅 館」、「（被告問：當時我將妳從金錢豹酒店帶出場時，有 無談妥就是要做性交易？）沒有」等語（參原審卷第115至 117、124頁）。依此，甲○於出場及進入汽車旅館前，已多 次向被告表示其未提供性服務，且不可能為性交易行為，經 被告多次保證後，甲○始與被告前往汽車旅館，足認甲○並 非為了與被告為性交易行為，始與被告出場及前往汽車旅館 。又被告經甲○多次表明未提供性服務，且無意與被告為性 交行為，竟仍以前揭強暴、脅迫及恐嚇等方法，對甲○為性 交行為，且甲○曾以推、扭動身體等方式反抗，足徵被告對 甲○所為之性交行為，均屬違反甲○之意願。從而，被告明 知甲○無意為性交行為，且陪同被告出場並非為性交易行為 ，竟仍於前揭時、地，對甲○為強制性交行為之事實，應可 認定。至於被告於偵訊時辯稱：甲○要求伊買出場至汽車旅 館飲酒，並在房內向伊表示如要從事性交易，價錢為10萬元 ，且伊未以手指插入甲○陰道等語（參偵卷第58、59頁）， 不僅與其嗣後所辯其一開始購買甲○鐘點出場即已談妥要性 交易等節不符（參本院卷第64頁），亦與前揭甲○證述內容 及其他客觀事證不相吻合，要難認與事實相符，自非可採。 ㈣證人歐存焄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被告買甲○出場的 時候，甲○有無去提到她要跟妳確認，她要出場，不做性服 務，或類似的？）我們都沒有說到那個東西，她也不會這樣 子問我」、「（甲○有無跟妳確認？要出場前，有無特別跟



妳講？）那個太久了，真的太久了，真的是忘記了，一般正 常在我們那邊，出場就是很單純客人跟小姐都講好了，就是 單純的出場而已，根本就不會提到去睡覺這個問題」等語（ 參原審卷第178、179頁）。然證人歐存焄在金錢豹大舞廳擔 任大班，知悉酒客提出帶小姐出場之需求時，固然未必欲與 小姐為性交易，但非每位酒客均無從事性交易之想法，確有 部分酒客帶小姐出場之目的，即與小姐從事性交易。如甲○ 並未預見被告有意為性交行為，自無可能於出場前再三與被 告及大班歐存焄確認，甚至出場後前往汽車旅館途中，再次 向被告表明無意為性交行為。然甲○出場及進入汽車旅館前 明知前情，而證人歐存焄在金錢豹大舞廳擔任大班，自無可 能不知。是證人歐存焄身為甲○之大班，於被告表示要購買 鐘點將甲○帶出場時，實難想像不會向被告詢問帶小姐出場 之用意及目的，或詢問甲○有無意願與該男客出場，即逕自 推認被告帶甲○出場之目的，僅係單純前往餐廳用餐，而絕 無為性交易之意思。證人歐存焄此部分證述內容，與常情不 符，實難採信。
㈤證人甲○為逃離該房間，於當日4時許向被告佯稱更換較大 房間，被告誤信而起身穿衣，甲○趁隙於4時18分許離開000 號房，步出車庫向櫃檯人員賴稽壕求援，證人賴稽壕見甲○ 表情驚慌，遂讓甲○躲在櫃檯內，甲○躲進櫃檯後仍不斷低 頭哭泣。被告見甲○逕自外出，於4時20分許步行至櫃檯， 向證人賴稽壕詢問甲○去向，證人賴稽壕為了不讓被告靠近 櫃檯，走出櫃檯向被告表示甲○已由他人接走，被告於4時 21分許返回000號房，於4時27分許駕車離去現場等情，業據 甲○①於警詢時證稱：「我在4點半故意騙他說要換一間大 一點的房間，他聽了之後就起身穿衣服，我就利用他穿衣服 之時間衝到樓下的服務櫃檯躲一下」等語（參警卷第4頁） ，②於偵訊時證稱：「我想辦法要離開這個房間，我說我們 換大間一點的汽車旅館，他才從我身上離開，…我趁他穿褲 子時，我東西拿著，趕快離開房間，小跑步到車庫，打開門 小跑步到汽車旅館櫃檯，我跟櫃檯人員說『拜託讓我先躲一 下』，櫃檯人員就讓我躲進櫃檯」、「（妳在櫃檯內的時候 是否一直哭？）是，表情很驚慌」等語（參偵卷第34頁）， ③於原審審理時證稱：「他打我之後，我必須把我的恐懼壓 下來想辦法離開那個地方，…隨即跟被告乙○○說我們可否 換大一點的房間，…他說好之後，他接著就換衣服，我就趁 被告乙○○換衣服的時候，撿起我的手機跟拿著我的化妝品 就往樓下走，一刻都沒停留打開車庫的門，走進櫃檯，拜託 櫃檯的人先讓我躲一下，我就趁躲的時間打電話回公司，櫃



檯人員走出去時，應該是看到那個房間被告乙○○走出來問 我的去向，所以櫃檯人員就走進櫃檯跟我說不要再哭了，因 為再哭會讓被告乙○○發現我在櫃檯」等語甚詳（參原審卷 第120頁）；經核與證人賴稽壕①於警詢時證稱：「被害人 就跑下來櫃檯，哭著跟我說『借我躲一下』，我有問被害人 說『要幫妳報警嗎？』，但是她一直哭沒回答我，她就自己 打電話給她自己的公司人員說她被打、被強暴，不到10分鐘 ，乙○○就走下來櫃檯問我『剛才那個小姐走了嗎？』，我 就走到櫃檯外面不讓乙○○靠近櫃檯，因為被害人還在櫃檯 ，並跟乙○○說被害人已經走了，乙○○又回到房間，過了 20分鐘許，他就自己開車離開了。（被害人向你求救當時， 當下被害人情緒如何？）她很激動，很緊張，一直哭，在我 看到監視器畫面跟被害人說那個男（乙○○）的下來了，被 害人就變得更緊張」等語（參警卷第10頁），②於偵訊時證 稱：「她的表情很驚慌，跑下來說櫃檯讓她躲，她當時有哭 。那種情況之下，我有讓她進來櫃檯躲，我讓她蹲在櫃檯後 方…。後來那個男的下來要找小姐，就是找甲○，他第一個 反應就過來櫃檯，我就走出櫃檯，讓他不要進櫃檯，他問我 『小姐人呢』，我說『被人接走了』，他問我誰接的，我說 我不知道，他就走回去房間，之後他就開車離開。（甲○向 你求救時，她看起來是否激動、很緊張？）她就一直哭，很 緊張，很害怕的表情」、「我看到那個男的下來，我跟甲○ 講，甲○就變的更緊張」等語（參偵卷第21頁），③於原審 審理時證稱：「4點多，女的衝出來，只記得女的哭的跑來 櫃檯說給她躲。（當時的神情就是哭？接著後續？）就是在 哭」、「（在櫃檯時，除了被害人躲進去講了這些話，打了 一通電話，是否有看見被告乙○○？）有看見，他來找人。 …詢問被害人在何處，我說被害人已經走了」、「因為被害 人一來櫃檯就是哭一直發抖、打電話，故我的認知點應是用 跑的方式。（當時是否看到被害人臉害有傷痕？）沒有注意 ，因為一進來就是低著頭一直哭一直哭。」等語相符（參原 審卷第128頁）。又原審依職權勘驗左岸汽車旅館監視錄影 光碟，勘驗結果略以：「畫面時間0時38分0秒許，1輛車牌 號碼0000-00號黑色自用小客車從畫面右上角駛入，停在畫 面中」、「畫面時間4時18分59秒許，1名長髮、身穿外套、 短褲或短裙之女子（按：甲○），從畫面左方第2個車庫（ 車庫鐵門未完全拉起）彎腰走出來」、「（被告）從畫面左 方第2個車庫前往畫面右下角方向走去；20分52秒許，Ａ男 （按：被告）朝畫面上方通道看去；20分55秒許，從畫面右 下角離開。…21分30秒許，走進畫面左方第2個車庫內」、



「4時22分39秒許，1輛車牌號碼0000-00號黑色自用小客車 ，從畫面左方第2個車庫倒車出來；22分49秒許，另一名男 子（下稱Ｂ男，按：賴稽壕）從畫面右方出現，在車子倒車 時，Ｂ男朝駕駛座揮手，並一邊跟駕駛說話、一邊用左手往 前方指示」、「27分10秒許，Ａ男駕駛該車稍微倒車後，從 畫面右方駛離」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在卷（參原審卷第11 2、113頁）。而被告為汽車旅館房客，證人賴稽壕為汽車旅 館櫃檯人員，除非發覺異狀，否則證人賴稽壕不宜介入房客 間之紛爭，證人賴稽壕應係於凌晨時間，見甲○求援時之慌 張神情，及不斷哭泣之舉動，認情況確實有異，而讓甲○躲 入櫃檯。又甲○躲在汽車旅館櫃檯時，當場撥電話向大班歐 存焄表示遭被告毆打及強制性交，大班歐存焄旋派員前往汽 車旅館將甲○載回舞廳之事實，亦據甲○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我和電話那頭說妳不是承諾過我不是不會跟他睡嗎？今 天這樣被告乙○○動手打我又說要跟他睡，這豈不是在騙我 ？她不知道事情會發生這樣子，叫我在汽車旅館等一下，等 一下會派人來接我。（電話中是否有跟妳所謂的大班提到妳 被毆打、強暴？）有」、「（是在汽車旅館的櫃檯打電話回 公司是打給哪位大班？）女的。…只知道她叫『阿燕』而已 」、「（被告問：回到金錢豹後，是否有向大班表示我強暴 妳？）你強暴我這件事我在櫃檯打電話時，就已經先告知了 」等語甚詳（參原審卷第123、125、126頁），經核與證人 賴稽壕①於警詢時證稱：「後來她就打電話跟公司的人求救 說她被打、被強暴」等語（參警卷第10頁），②於偵訊時證 稱：「她在電話中一直重複她被打、被強暴，邊講邊哭」等 語（參偵卷第21頁），③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請描述在 櫃檯內發生何事？…）打電話給她朋友說她被打及被強姦」 、「（她躲在櫃檯時，確實有撥打電話給接電話的那一方的 人表示說她在汽車旅館被強姦？）是」等語（參原審卷第12 8頁）；證人歐存焄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甲○電話中如 何說？）說她被他（指被告）拉到汽車旅館，被他強暴了。 （當時妳如何處置？）我就請老闆去處理。（是否就請老闆 ，妳剛講的林慶堂？）嗯，『阿堂』，嗯」、「（甲○在電 話中向妳表示她被被告毆打以及強姦，是否在當天凌晨的時 候在電話中就講了？）對。（當時甲○聲音聽起來如何？有 無很驚恐？或很正常？還是如何？）有，她在哭」等語相符 （參原審卷第179、183頁）；足證甲○在000號房內確遭被 告為強制性交行為，始於離開該房間後，立即撥打電話向大 班歐存焄求援，並向大班歐存焄表示遭被告毆打及強制性交 。況被告為金錢豹大舞廳酒客，以每小時1,000元代價購買



甲○3小時鐘點，且於屆滿前向大班歐存焄表示加買鐘點， 是甲○於被告購買之鐘點尚未結束前，自應在旁陪伴。然甲 ○於當日4時20分許撥打電話予大班歐存焄，指稱遭被告強 制性交，而大班歐存焄在電話中聽聞甲○有驚恐聲音，且不 斷哭泣，判斷甲○所言非虛，始指派舞廳員工駕車前往左岸 汽車旅館將甲○載回，堪認甲○於案發後撥打電話予證人歐 存焄所告知之內容，及證人歐存焄接獲電話後之反應及處置 ，均足以作為被告對甲○為強制性交犯行之補強證據。 ㈥按測謊鑑定，係依一般人在說謊時，會產生遲疑、緊張、恐 懼、不安等心理波動現象，乃以科學方法，由鑑定人利用測 謊儀器，將受測者之上開情緒波動反應情形加以記錄，用以 判別受測者之供述是否真實。故測謊鑑定，倘鑑定人具備專 業之知識技能，復事先獲得受測者之同意，所測試之問題及 其方法又具專業可靠性時，該測謊結果，如就否認犯罪有不 實之情緒波動反應，雖不能採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但非 無證據能力，仍得供裁判之佐證。其證明力如何，事實審法 院自得依職權自由判斷之（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909號 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熟 悉測試法、區域比對法測謊鑑定結果，認「㈠你有將手指插 入她（藝名：○○，代號0000-000000）的陰道內嗎？答： 沒有。㈡你有動手毆打她（藝名：○○，代號0000-000000 ）嗎？答：沒有」之回答，均呈不實反應，有法務部調查局 104年4月24日調科參字第0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法務部調 查局測謊鑑定書、測謊同意書、身心狀況調查表、測謊生理 圖譜分析量化表、測得之圖表數據、測謊儀測試報告及測謊 鑑定環境檢查紀錄等在卷可稽（參原審卷第91至107頁）。 而被告之測謊鑑定報告形式上符合測謊基本程式要件，包括 ：⒈經受測人同意並已告知得拒絕受測。⒉測謊人員須經良 好之專業訓練與相當之經驗。⒊測謊儀器品質良好且運作正 常。⒋受測人身心及意識狀態正常。⒌測謊環境良好，無不 當之外力干擾等要件。測謊鑑定人經Polygraph儀器以熟悉 測試法（The Acquaintance Test）檢測其生理圖譜反應正 常，並使其熟悉測試流程後，再以區域比對法（BI-Zone Co mparison Technique）測試，所得生理圖譜經分析比對所得 鑑定結果，自無顯不可信之情形，而得為本案不利於被告之 佐證亦明。此外，本案除甲○及證人賴稽豪上開證述外，並 採酌甲○受傷照片、內褲破損照片、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 局鑑定書等作為證據，再參佐被告測謊鑑定之結果，認呈不 實反應，適足以佐證甲○所證述遭被告強制性交乙節顯非無 據，且與事實相符，上開測謊鑑定結果自得以作為甲○指證



之補強證據。至於被告於原審另聲請對甲○施以測謊，然甲 ○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業已詳為陳述本案被害各情， 況依上開說明，測謊須經受測人同意配合，而經原審電詢甲 ○，伊已表示不願接受測謊，有原審公務電話紀錄表附卷可 稽（參原審卷第37頁），是甲○不願接受測謊，且本案經審 理結果認被告犯罪事實已臻明確，則在審判階段對甲○進行 測謊作為輔助或補強心證之功能已不存在，自無必要再對甲 ○實施測謊鑑定。至被告再針對測謊人員施測問題表示質疑 （參本院卷第181頁背面），惟測謊原理乃係施測者以控制 問題法、混合問題法等對受測者進行詢問，經將受測者回答 時之生理反應（包含血壓昇高、呼吸加速、汗腺活動增強等 ）以儀器紀錄後，施測者再據以研判受測者回答之內容有無 說謊，是其問題之設定本即有無關問題、對照問題及案件相 關問題等之設計，本案上揭測謊報告之施測程序即係依此而 為設計並進行測謊鑑定，自難認有何程序瑕疵之可言。被告 以其個人認知質疑測謊之準確性，尚不足採。
㈦甲○於警詢時雖指稱：「我要對嫌疑人阿文提出強制猥褻、 妨害自由、傷害、恐嚇的告訴」等語（見警卷第4頁），似 指伊自認未遭被告強制性交，而提出強制猥褻告訴；且於警 詢及偵查中均曾針對訊問者問以：是否遭被告以手指性侵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