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02年度上易字第1402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高哲偉
簡翌任
共 同 許哲嘉律師
選任辯護人 陳思成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1年度
易字第783號，中華民國102年5月2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563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高哲偉、簡翌任基於共同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於民國100 年8 月10日凌晨3 時24分許 ，駕駛車號0000-00 號小客車，前往臺北市○○區○○○路 0 段000 ○0 號前路邊公有停車格，共同竊取告訴人夏尊禹 停放該處第40格停車格內之車號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1 輛 ，得手後旋即駕車，一前一後逃逸，因認被告高哲偉、簡翌 任2 人共同涉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被告或共犯 之自白，不得作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仍應調查其他必要 之證據，以察其是否與事實相符，同法第156 條第1 項亦規 定甚明。又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 ，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 判基礎；又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 有犯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 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 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 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 之判決，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 號判例要旨參照。
三、再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有 罪之判決書應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事實 與其認定之理由。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及第310條第1款 分別定有明文。而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罰
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有 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認 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 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定 』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罪 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卷 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使 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之 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說 明。」，最高法院著有100年度台上字第2980號判決可資參 照。是除了法院係因為認定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無證據能力 ，而以卷存其餘有證據能力之證據尚不能使法院達到前述確 信心證為理由，判決被告無罪外，其餘無罪之判決，即無庸 再交代證據能力。查本件既非因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無證據 能力，方諭知被告無罪，故本件並無庸特別交代證據能力之 部分，合先敘明。
四、本件檢察官認被告高哲偉、簡翌任涉犯前揭竊盜罪嫌，無非 以被告高哲偉、簡翌任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夏尊禹、證人 羅義智之證述、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臺 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和平東路派出所發生竊盜案件紀錄 表、汽車竊盜案監視器影像暨犯案路線研判圖暨檢附資料、 證人羅義智提供之出貨單、應收帳款單影本、車號0000-00 號及8468-VC號自用小客車車輛詳細資料、內政部警政署101 年4月11日函及南投縣政府警察局草屯分局101年5月1日函暨 所附資料等件為其論據。訊據被告高哲偉、簡翌任固坦認渠 等於100年8月初向址設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全福 車業行之負責人即證人楊保全共同購買車號0000-00號小客 車，於100年8月8日證人楊保全交車予被告高哲偉，並於同 月9日將該車過戶登記於被告簡翌任名下等情，惟堅決否認 有何竊盜犯行，均辯稱：依竊案現場之監視錄影畫面及犯案 後8468-VC號自用小客車離去路線之監視錄影畫面，均無法 證明該竊案與被告2人有關，且渠等於購車後多次接獲不明 之違規罰單，可見應係他人偽、變造同一5889-WE號車牌而 懸掛於其他同型號車輛上而為本件犯行等語。查楊保全於10 0年8月初出售車號0000-00號、車型為740之鐵灰色BMW 廠牌 小客車予被告等，並於當日交車予被告高哲偉，復於同月9 日將該車過戶登記於被告簡翌任名下，嗣於100年8月23日， 被告2人將5889-WE號小客車賣還予證人楊保全，而本件告訴 人夏尊禹所使用（所有權為其妻所有）8468-VC號自用小客
車於100年8月9日晚上9時23分許將8468-VC號自用小客車停 放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0號前路邊停車格內， 於翌日（即10日）早上6時50分即發現8468 -VC號自用小客 車已遭竊等情，除據證人楊保全之證述明確外（見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偵字第5637號卷【下稱偵卷】第64 至65頁），復有車輛詳細資料1份、汽車買賣合約書影本2紙 、汽（機）車過戶登記書1紙在卷可稽（見偵卷第31頁、第 87至88頁），被告二人對此亦不爭執（見偵卷卷第71至73頁 ，原審卷一第19頁反面至20頁，原審卷二第16頁反面、本院 卷第25頁背面），此情已足認定。從而，本件所應審酌者， 乃卷內證據是否足以使本院形成本件竊盜行為係被告二人所 為之確信心證。經查：
㈠告訴人夏尊禹於警詢中陳稱：伊於100年8月9日晚上9時23分 許將8468 -VC號自用小客車停放於臺北市○○區○○○路0 段000○0號前路邊停車格內，於翌日早上6時50分許前往該 處開車時，發現8468 -VC號自用小客車已然不見，而原停放 該車之停車格內已停放另外一輛車等語（見偵卷第13至14頁 ），是其並未目睹上開車輛遭竊過程甚明，尚無從以其證詞 為被告二人不利之認定。
㈡經原審勘驗臺北市○○區○○○路0段000○0號前案發現場 監視錄影光碟，勘驗結果為：（影像皆為黑白）於100年8月 18日凌晨3時24分5秒時停放於路邊停車格之白色車輛（即 8468 -VC號自用小客車，惟畫面中未見車號）車頭附近有一 人影出現，並在該白色車輛右前車頭處停留，於凌晨3時24 分44秒，該人打開此白色車輛引擎蓋，並於凌晨3時25分22 秒關上引擎蓋。又於凌晨3時25分29秒，該人影消失在畫面 左上方（該白色車輛停放位置之右側有被疑似公車亭之物遮 擋，無法看見該白色車輛駕駛座方向及車後方情形）。於凌 晨3時27分13秒，該白色車輛倒車並駛出停放之路邊停車格 ，並於凌晨3時27分23秒消失於監視畫面。另於凌晨3時27分 43秒，可見有一深色車輛同樣自後方路邊駛出，然無法判斷 車型、顏色及車號等情，有原審勘驗筆錄在卷可憑（見原審 本院卷二第65頁反面）。是自案發現場之監視錄影畫面觀之 ，尚無從辨識告訴人使用之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遭竊 當時，被告等所有車號0000-00號之小客車亦曾出現在案發 現場，遑論係由被告高哲偉、簡翌任下手行竊。 ㈢另經員警調閱自臺北市○○區○○○路0段00號前，經臺北 市中正區和平西路及廈門街口、臺北市○○區○○○路0段0 號前、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前，至臺北市○○○ ○○路0段000號前之監視器，雖可見車號0000-00號白色馬
自達廠牌自用小客車及懸掛5889-WE號車牌之鐵灰色BMW廠牌 小客車前後依序通行經過上開路段，有監視錄影翻拍照片12 張及監視器調閱一覽表附卷可考（見偵卷第23至26頁），然 自卷附行車路線圖及沿線監視器翻拍照片以觀，上開2車前 後依序行駛之情形，至臺北市○○○○○路0段000號前即終 止，而後懸掛5889-WE號車牌之小客車是否仍持續緊跟車號 0000 -00號自用小客車行駛，無其他證據可資佐證；參諸互 不相識之2車駕駛於一段期間內同方向、同路線依序行駛， 於日常生活所在多有，自無從據此即認車號0000-00號自用 小客車係由懸掛5889-WE號車牌小客車之駕駛人或乘客所竊 取，並以此推論5889-WE號小客車車主即被告高哲偉、簡翌 任係為下手行竊之人，而以竊盜罪相繩。
㈣又證人即宏昌汽車音響技術維修人員羅義智於原審審理中具 結證稱：被告高哲偉係於100年8月10日中午將車號0000-00 號小客車開至伊店裡維修，日期係依進貨紀錄即卷附之訂購 單、出貨單、8月份應收帳款單上所載日期即8月10日而推論 ，因為必係被告高哲偉先將該車開至伊店裡，跟伊討論如何 修改後，伊才會向廠商下訂單，而在被告高哲偉將上開車輛 開至伊店裡約2、3小時後，伊就去廠商處拿材料，因此伊肯 定被告高哲偉係於100年8月10日將車號0000-00號小客車交 付予伊維修。另自100年8月10日被告高哲偉交車時起至同月 13 日下午伊將5889-WE號小客車開至重慶北路被告高哲偉店 內還車時止，該車均停放在伊店內，但伊於晚上9時打烊後 ，因店內空間不足，會將該車開到附近友人之齊元汽車音響 店內停放，至翌日上午9時許齊元汽車音響開店後，伊就將 車取回。伊於上開維修系爭車號0000-00號小客車期間，只 有將車開至臺北市健康路之汽車音響店、新北市新店區中興 路之汽車材料行及臺北市內湖區瑞光路之銓宏汽車音響店同 行處進行維修，因為伊不慎將該車螢幕弄壞，也因此該車才 會在伊店內停放4天；另齊元汽車音響負責人有告知伊並未 駕駛5889-WE號小客車外出。又被告高哲偉於100年8月10日 將該車交給伊後，伊在同日就在後車牌部位加裝倒車鏡頭， 倒車鏡頭大小約為新臺幣10元硬幣左右，放置在後車牌「 5889」數字5、8中間，故於該處可看見有黑點等語（見原審 卷二第66頁反面至69頁），並有手機翻拍照片3張附卷可憑 （見原審卷二第81頁）。然於被告高哲偉將5889-WE號小客 車交由證人羅義智進行上開維修之100年8月10日至同月13 日間，另有一懸掛5889-WE號車牌之小客車分別於100年8月 11日、12日，在臺北市內湖區民權東路6段136巷及臺北市大 安區新生南路2段有違規行為，此有違規查詢報表、臺北市
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北市○○○○○○00000000000號函暨 所附照片4張、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 件通知單2張、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安分局北市○○○○○ ○00000000000號函暨所附照片1張存卷可佐（見原審卷一第 26頁，原審卷二第22至28頁、第30至31頁），而證人羅義智 經檢視上開舉發照片後亦證稱：舉發照片內懸掛5889-WE號 車牌之小客車後車牌上並無倒車鏡頭，因此雖然車型同款， 然而違規照片上之車輛應非被告高哲偉交給伊修理之車輛等 語明確（見原審卷二第68頁）。
㈤此外，於100年8月18日亦有一懸掛5889-WE號車牌之小客車 在南投市草屯鎮因連續違規而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舉發，有 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7張附卷可考（見偵卷第 105至111頁），並經原審勘驗南投縣政府警察局草屯分局提 供之巡邏車行車紀錄器確認屬實，有原審勘驗筆錄為憑（見 原審卷二第65頁）。而證人羅義智結證稱：於行車紀錄器畫 面可知，該違規之5889-WE號小客車後車牌上亦無倒車鏡頭 等語綦詳（見原審卷二第70頁），另審以於100年8月18日凌 晨零時54分許，有一駕駛懸掛5889-WE號車牌、灰色BMW廠牌 小客車之不詳姓名人士，先在臺中市○○○街○○○○街○ ○○○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後車牌2面，並將該竊得之 車牌懸掛在其所駕駛之灰色BMW廠牌小客車上，再於同日凌 晨2時22分許，在臺中市○○區○○路○○○路○○○○號 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得手離去，經警前往現場採證，於現 場遺留之失竊車窗上採獲指紋2枚，經比對均與被告簡翌任 之指紋不符乙節，亦有臺中市政府警察局101年8月23日中市 警四分偵字第00000000000號函及其附件可參（見原審卷一 第61至62頁），足認於本件事發前後確有可能有另一偽造 5889-WE號車牌之車輛存在。
㈥綜上所述，依卷內所存證據，本件並無任何直接證據可證明 係被告2人下手行竊，而如同現場勘驗光碟等間接證據，並 不足使本院形成係被告2人下手竊取之確信心證，況本件仍 無法排除被告等所有車號0000-00號小客車車牌號碼有遭他 人偽造、變造再懸掛於同型車款而加以使用之可能，是縱使 用相同車號0000-00號之小客車，曾於本案失竊當時出現在 案發現場，亦難逕認此與被告等所有之車輛必屬同一，遑論 可由此認定告訴人所使用之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係遭 被告等共同竊取。故本件既無從使本院形成係被告二人竊盜 之確信心證，自應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原審同此認定， 以無法證明被告二人犯罪為由，判處被告二人無罪，其認事 用法均屬正確。
五、檢察官上訴雖略以：㈠本件被告2人所使用車號為5889-WE號 小客車，於100年8月8日18時25分許至8月10日中午交由羅義 智維修前，均係由被告2人實際管領使用。而依監視錄影畫 面所示，事發之際車牌號碼0000-00號白色馬自達廠牌自用 小客車及車牌號碼0000-00號鐵灰色BMW廠牌自用小客車依序 通行經過臺北市○○區○○○路○段000○0號，足認告訴人 所使用之上開小客車，係由駕駛或乘坐作案小客車之人於 100年8月10日凌晨3時27分許竊得駛離現場，再由另一人駕 駛作案小客車緊隨在後一同離去。是本件竊盜發生之100年8 月10日凌晨，車牌號碼為5889-WE號自用小客車既仍在被告2 人持有中，自足推認本件係由被告2人駕駛系爭小客車作案 ，共同竊取告訴人之上開小客車無訛。㈡另雖依本案卷證可 知，曾有一懸掛車牌號碼0000-00號車牌之小客車曾於100 年8月11日、12日，在臺北市內湖區民權東路六段136巷及臺 北市大安區新生南路二段有違規行為；曾於100年8月18日有 一懸掛5889-WE號車牌之小客車在南投市草屯鎮因連續違規 而經南投縣政府警察局舉發；於100 年8月18日凌晨0時54分 許，另有一駕駛懸掛5889-WE號車牌、灰色BMW廠牌小客車之 不詳姓名人士，先在臺中市○○○街○○○○街○○○○號 00-0000號自用小客車前後車牌2面，並將該竊得之車牌懸掛 在其所駕駛之灰色BMW廠牌小客車上，再於同日凌晨2時22分 許，在臺中市○○區○○路○○○路○○○○號0000-00號 自用小客車得手離去等情，然上揭事發時間點均係在告訴人 車輛遭竊之後，自與判斷被告2 人有無駕駛系爭小客車作案 之事無涉等語。惟查：
㈠本件如前所述，經勘驗臺北市○○區○○○路0段000○0號 前案發現場監視錄影光碟，告訴人所使用8468-VC號自用小 客車於凌晨3時27分13秒遭竊賊竊取，並於凌晨3時27分23秒 消失於監視畫面，其後經過20秒（即凌晨3時27分43秒）固 可見有一深色車輛同樣自後方路邊駛出，然無法判斷車型、 顏色及車號等情，已如前述，是並無從認定告訴人所使用 8468-VC號自用小客車遭竊之際，被告2人所有車號0000-00 號之小客車亦曾出現在案發現場。
㈡且經員警調閱自臺北市○○區○○○路0段00號前，經臺北 市中正區和平西路及廈門街口、臺北市○○區○○○路0段0 號前、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前，至臺北市○○○ ○○路0段000號前之監視器，雖可見車號0000-00號白色馬 自達廠牌自用小客車及懸掛5889-WE號車牌之鐵灰色BMW廠牌 小客車前後依序通行經過上開路段，然此同如前述，互不相 識之2車駕駛於一段期間內同方向、同路線依序行駛，於日
常生活所在多有，自無從據此即認車號0000-00號自用小客 車係由懸掛5889-WE號車牌小客車之駕駛人或乘客所竊取， 並以此推論5889-WE號小客車車主即被告高哲偉、簡翌任係 為下手行竊之人，而以竊盜罪相繩。
㈢況被告二人所有5889-WE號車牌之小客車既有遭人變造車牌 之可能，更不能以被告二人確實於案發時持有5889-WE號車 牌之小客車，即認為本件真正行為人為被告二人。 ㈣綜上所述，檢察官上訴所指，均不足使本院形成本件竊盜行 為係被告2人所為之確信心證，是如前述，自應為被告2人有 利之認定。故檢察官之上訴並無理由，應予駁回。六、末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 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而不能調查者，應認為 不必要，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第1項、第2項第1款定有明 文。本件檢察官雖請求將被告2人送測謊鑑定（見本院卷第 26頁）。然測謊鑑定有無證據能力，刑事訴訟法並無明文規 定，惟實務上，法院或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08條第1項規 定，囑託法務部調查局或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為測謊鑑 定，受囑託機關就鑑定結果，以該機關名義函復原囑託之法 院或檢察官，該測謊鑑定結果之書面報告，即係受囑託機關 之鑑定報告，該機關之鑑定報告，形式上若符合測謊基本程 式要件，包括：①經受測人同意配合，並已告知得拒絕受測 ，以減輕受測者不必要之壓力，②測謊員須經良好之專業訓 練與相當之經驗，③測謊儀器品質良好且運作正常，④受測 人身心及意識狀態正常，⑤測謊環境良好，無不當之外力干 擾等要件，始賦予證據能力，非謂機關之測謊鑑定報告書當 然具有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856、1709號判 決意旨參照）。被告2人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均明 白表示被告2人拒絕接受測謊鑑定（見本院卷第26頁），是 本院在被告2人拒絕接受測謊鑑定之前提下，並不可能取得 具有證據能力之測謊鑑定報告，故檢察官聲請將被告2人送 測謊鑑定，即屬不能調查之證據，本諸前述說明，檢察官所 聲請調查之證據，即應予以駁回，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明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6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沈宜生
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吳冠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梁駿川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0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