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易字第100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因恐嚇取財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九十七年度
易緝字第一一二號中華民國九十七年四月三十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第七一二一號
），提起上訴，並移送併辦（併辦案號：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一五三七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幫助犯恐嚇取財罪，累犯，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甲○○曾於民國（下同）八十九年四月六日因偽造文書案件 經台灣雲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於八十九年八 月二十九日執行完畢，復於九十年九月十三日因詐欺案件經 台灣高等法院台南分院判處有期徒刑九月確定，於九十一年 八月二十一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竟不知悔改，其已有多年 社會歷練，對於一般人之銀行帳戶乃屬重要之個人理財及信 用之工具，並不得任意交付他人使用，否則日後該銀行帳戶 恐會遭人利用，竟基於幫助他人恐嚇取財、詐欺之不確定犯 罪故意，容認他人使用其申辦之金融帳戶以遂行恐嚇、詐欺 取財之犯行，而於九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至同月二十四日之 間某時，在不詳之處所，將其所開立之國泰世華銀行股份有 限公司西台中分行帳號為000000000000號、中 國信託商業銀行斗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 號、台北銀行彰化分行000000000000號之銀行 存簿、金融卡（含密碼），交由已成年之恐嚇、詐欺取財集 團成員收受，充作該恐嚇、詐欺取財集團共犯恐嚇、詐欺取 財之用，以此方式幫助該犯罪集團成員為恐嚇取財、詐欺犯 行。嗣該犯罪集團於基於恐嚇、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 (一) 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向戊○○恐嚇稱伊妻子遭渠等抓 住，要伊匯款二十萬元，使戊○○因而心生畏懼而於同日匯 款三萬元至中和宜安郵局詐欺集團所利用之帳戶內，另匯款 六萬元（分二次各二萬、四萬元）至甲○○所提供之上開國 泰世華銀行西台中分行帳戶內，嗣戊○○於樓下遇見其妻安 然無恙，始知受騙而報警究辦；(二)於九十三年十二月六日 由上開集團成員之一，於不詳地點上網向在台北縣淡水鎮聖 約翰大學對面網咖上之丙○○詐稱欲與其援交，並由另一名 集團成員佯稱要確認伊是否為員警而要求丙○○操作提款機
，丙○○乃陷於錯誤，而於九十三年十二月六日當日匯出三 千０四十元至甲○○上開台北銀行彰化分行帳戶內，嗣該集 團成員再打電話詐稱因伊將其銀行帳戶弄壞，並稱要將匯出 款項匯回，致丙○○再陷於錯誤，而再於同日至提款機操作 而匯款三萬五千五百四十七元至上開甲○○台北銀行彰化分 行帳戶內，嗣由該集團成員將之提領一空，經警循線查知上 情；(三)於九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七日由上開集團成員之一打 電話向己○○詐稱伊兒子黃春霖欠伊錢，要求伊匯款還清， 致己○○陷於錯誤，而於當日匯款三萬元至甲○○上開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斗六分行帳戶內，上開款項隨由上開該集團成 員將之提領一空，己○○因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行員通知其匯 款有問題，己○○乃打電話聯絡其子後乃知受騙而報警究辦 。
二、案經台中市警察局第一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及及經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官檢察官移送併 案審理。
理 由
一、查上訴人即被告甲○○（下稱被告）及檢察官對於本判決所 引用之下列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 表示無意見，且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聲明異議，茲審酌該等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並無不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一百五十九條之五 之規定，自得作為證據，合先敘明。
二、訊據被告固坦承上開帳戶係其開立並於上開時間並非由伊使 用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上開幫助恐嚇、詐欺取財犯行， 辯稱：上開帳戶之提款卡、密碼、存簿均於九十三年間，其 母親在金門旅遊時遺失，其有辦理掛失，其並未幫助他人恐 嚇、詐欺取財云云。惟查：
(一)被告於警訊時供稱：伊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出國剛回家 ，存簿遺失時間約於九十三年十月底，存簿等係放伊身邊云 云（見台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偵字第七一二一號卷第 十二、十三頁）；於檢察官偵訊時則供稱：九十三年間帳戶 遺失在中正機場（見同上卷第四十七頁）云云，惟於原審、 本院訊問時竟改稱是在帶團至金門時遺失的，其先後所供關 於遺失之地點已有不符，又上開國泰世華銀行西台中分行帳 戶係九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開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斗六分 行帳戶係九十三年十一月二日開立、台北銀行彰化分行帳戶 係九十三年十一月十一日開立，開立時間甚為密接，苟於同 月時遺失，焉有不立即處理之理，況被告於該期間密集開立
多個帳戶，顯然有特定用途，實不可能不警覺；再者，被告 台北銀行彰化分行之帳戶並無掛失記錄，有該分行九十七年 七月十五日函附卷可稽；而其所辯有掛失紀錄之國泰世華銀 行西台中分行帳戶固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有存摺掛失 及金融卡掛失之紀錄，有該分行九十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函在 卷可按，惟係在被害人戊○○被騙即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四 日後，詐欺集團已得逞後始為掛失之動作，且比對該明細表 可知被告於九十三年十一月十二日開立該帳戶後十二、十五 、十九、二十二、二十四日均有進或出之情，而被告於原審 自承該趟金門行共有七天，但該帳戶每二天即被使用，並無 被告所稱係攜帶旅行之情，況苟確係遺失之掛失，以被告當 時密集開立多個帳戶，又係同時遺失，必然心急，理應同時 掛失，然被告並無此舉之動作，而其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斗六 分行，更曾於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十二月八日、十二 月十三日掛失存摺及金融卡，印鑑則並無掛失紀錄等情，有 該公司九十七年七月十一日函在卷可查，也與上開帳戶掛失 之情不符，且此帳戶之存簿、卡片掛失補發之紀錄均不只一 筆，並且於掛失後旋即補發，有被告於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斗 六分行所開立之帳號為00000000000之五號帳戶 交易明細一份（見台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 第八二一一號卷第七四九、七五０頁）在卷可憑，而該中國 信託商業銀行斗六分行補發金融卡後旋即遭為犯罪集團所用 ，若非被告提供予犯罪集團豈能於掛失補發後再領款之可能 。由以上可知被告所辯與事證不合，並不足採信。雖證人乙 ○○○於原審結證稱：伊曾經與被告帶團至小金門時遺失六 本帳簿及提款卡、印章等物等語，惟此次之金門行計有七天 ，而中國信託商業銀行斗六分行之帳戶自九十三年十一月二 日開戶後，係自九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開始存入現金一百 元，與上開國泰世華銀行被詐欺集團利用之時間為十一月二 十四日並不相符，更何況證人對於遺失之銀行帳簿除第一商 業銀行之外，均無法指出銀行名稱，對於時間亦不清楚，則 證人空泛指出被告曾經遺失存簿云云之證詞，自不足作為有 利於被告之證據。
(二)本件恐嚇、詐欺取財之集團成員利用被告所有之帳戶進行恐 嚇、詐欺犯行之後，僅將部分贓款領取而未將全部贓款領出 ，有上開之帳戶存摺、存款交易 (明細)查詢各一紙附卷可 憑，顯然該集團成員對於帳戶所有人不可能掛失或雖經掛失 亦能旋即補發乙節至有確信，可見該犯罪之集團成員係使用 收受之帳戶，而非利用他人遺失之帳戶犯罪，是以被告係將 上開帳戶交付他人使用，應堪認定。
(三)按刑法第十三條所稱之故意本有直接故意（確定故意）與間 接故意（不確定故意）之別，條文中「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 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者」為直接故意，至於「行為 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 意者」則屬間接故意；又間接故意與有認識的過失（又稱疏 虞過失）之區別，在於二者對構成犯罪之事實雖均預見其能 發生，但前者對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後者則確信其不發 生。而金融機構帳戶之申請甚為簡易方便，如係基於正當用 途而有使用帳戶之必要，通常需用人得以自己名義申請辦理 即可，本無假手他人之必要，被告率將自己所有金融機構帳 戶交予他人使用，衡之常情，如此乖離常態之交易行為，就 一般具有相當社會經驗之人而言，當可輕易預見該人收購存 摺、提款卡係供作非法使用。再者，蒐集他人金融機構帳戶 作為被害人匯入款項之交易媒介，用以隱匿真正犯罪者身分 及資金流向之犯罪模式，常係用於恐嚇、詐欺取財之犯罪， 此乃一般使用人頭帳戶常見之非法利用類型，復經大眾傳播 媒體再三披露，被告亦無從諉為不知。則犯罪集團成員於取 得被告提供之金融機構帳戶後，嗣經用於恐嚇、詐欺取財之 不法用途，此種犯罪手法仍未逸脫於被告幫助他人犯罪意思 之外，即屬被告所預見。而被告提供金融機構帳戶在先，縱 已得悉該名男子可能作為上開犯罪用途，卻又容任該項犯罪 行為之繼續實現，毫無積極取回前揭物品或其他主觀上認為 不致發生該項犯罪結果之確信，足徵前揭犯罪行為自仍不違 其本意，被告應具有幫助他人恐嚇、詐欺取財之間接故意。(四)告訴人戊○○、己○○、柯德明於警訊中分別指訴其遭上開 恐嚇、詐欺取財集團之成年成員，以上開恐嚇、詐欺方式， 致伊心生畏懼或錯誤，而依指示匯款至被告上開帳戶內。除 為被告所不爭執，復據證人即告訴人戊○○、己○○、柯德 明於警詢中，證述綦詳，並有被告上開帳戶開戶資料及存摺 存款交易查詢可參。綜上所陳，被告前揭所辯容有未洽，不 足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至堪認定。三、按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恐嚇取財罪，與同法第三百 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二者之區別，在於前者係施 用使人心生畏怖之恐嚇手段，致被害人心生畏懼，明知不應 交付財物而交付，後者則係施用詐術手段，使人陷於錯誤， 誤信為應交付財物而交付。惟上開之恐嚇手段，常以虛假之 事實為內容，故有時亦不免含有詐欺之性質，倘含有詐欺性 之恐嚇取財行為，足使人心生畏懼時，自應僅論以高度之恐 嚇取財罪，殊無再適用詐欺取財罪之餘地（最高法院八十四 年度台上字第一九九三號刑事判決要旨參照）。是以被害人
戊○○既係慮及妻子生命、身體、自由遭受威脅，而在心生 畏懼之情形下，依照電話內容指示匯款，縱使撥打電話者對 外揚言之情節出於虛構，揆諸前揭說明，仍應評價為高度之 恐嚇取財罪，而無再論以詐欺取財罪之餘地，公訴人此部分 起訴對被告論以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刑法第三十條 第一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容有誤會，起訴法條應予變更。 次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 助力，而未參予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言。被告提供上開銀行 帳戶供犯罪集團成員作為遂行詐欺取財、恐嚇取財之指定匯 款帳戶使用，顯係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參與實施犯罪構 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詐欺取財罪、恐嚇取財罪之幫助犯。 是核被告上開所為，係犯刑法第三十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 三十九條第一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害人丙○○、己○○ 部分）、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之幫助恐嚇取財罪（被害人 戊○○部分）。被告以一交付三銀行提款卡資料之幫助行為 ，犯上開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恐嚇取財罪，應依想像競合犯 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恐嚇取財罪處斷，並依刑法第三十條第二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檢察官以幫助詐欺取財部分與已起訴之 恐嚇取財部分，屬裁判上一罪案件，移送併辦，本院應併予 審理。又被告曾於八十九年四月六日因偽造文書案件經台灣 雲林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月確定，於八十九年八月二十 九日執行完畢，復於九十年九月十三日因詐欺案件經台灣高 等法院台南分阮判處有期徒刑九月確定，於九十一年八月二 十一日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有台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一件附卷可憑，其於五年之內，再故意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 之罪，為累犯，依法加重其刑。以上刑之加減，先加後減。四、被告上訴否認犯罪，雖無理田，但原審判決就檢察官移送併 辦部分，未及審究，嫌有未洽。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改 判。爰審酌被告提供帳戶供他人非法使用，助長他人犯罪風 氣，並造成被害人之損害，對於社會治安仍具有相當之危害 性，及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於偵審中並未坦承犯行之 態度、智識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之新舊法 比較詳後），以示懲儆。又被告係於九十五年七月七日，經 原審法院發佈通緝，而於九十七年三月四日始緝獲，核與中 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五條所定「本條例施行（九 十六年七月十六日）前，經通緝而未於...... 」不得減刑 之要件相符。是本件被告不得依該條例之規定予以減刑，附 此敘明。
五、被告行為後，刑法及刑法施行法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經總
統以華總一義字第０九四０００一四九０一號令修正公布， 並於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 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 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定有明文。此條 規定乃與刑法第一條罪刑法定主義契合，而貫徹法律禁止溯 及既往原則，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 之準據法，是刑法第二條本身雖經修正，但刑法第二條既屬 適用法律之準據法，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一律適 用裁判時之現行刑法第二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先 予辨明。又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就罪刑有關之 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 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 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原則，綜其全部 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亦有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八次刑庭 會議決議可資參照。經查：
(一)被告行為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業於九十四年二月二日 以華總一義字第０九四０００一四九０一號令修正公布，並 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起施行；修正後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 規定「罰金：新臺幣一千元以上，以百元計算之。」，與修 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一元以上。」不同 。比較新舊法結果，以舊法較有利於行為人，新法並無對被 告較為有利之情形，故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規定，本案 關於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前段之法定 刑罰金刑部分，自應適用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三十 三條第五款規定決定其罰金部分之法定刑。
(二)刑法第四十七條累犯之規定經修正為刑法第四十七條第一項 之「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再故意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 ，倘於五年以內，因過失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依修正 前之刑法第四十七條規定，固構成累犯，然依修正後之刑法 第四十七條第一項之規定，已不構成累犯，被告行為後法律 有變更，經比較新舊法，以修正後之刑法較有利於被告。綜 上比較之結果，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關於刑法 第三十三條第五款、第四十七條之規定，均應適用修正前之 規定。
(三)再刑法第三十條幫助犯原規定為：「幫助他人犯罪者，為從 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從犯之處罰，得按正犯 之刑減輕之。」，修正施行後則規定為：「幫助他人實行犯 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幫助 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揆諸本條之修正立法 理由係為確認幫助犯採共犯從屬性說之「限制從屬形式」，
並避免「從犯」之不同解讀，而將「從犯」修正為「幫助犯 」，並明示幫助犯之成立，亦以被幫助者著手犯罪之實行， 且具備違法性為必要，而將條文文字修正為「幫助他人實行 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被告單純提供帳戶供恐嚇、詐欺 取財集團作為被害人匯款之使用，既評價為幫助詐欺取財的 行為，而上開修正亦僅著眼於觀念的釐清，惟無有利、不利 情形，應適用裁判時法（最高法院九十五年度第二十一次刑 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
(四)被告行為後，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業已刪除，而刑 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關於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已由舊法 之銀元一百元、二百元、三百元修正為新臺幣一千元、二千 元、三千元，因屬科刑規範事項之變更，其折算標準為裁判 時所應諭知，自有就新舊法規定比較之必要，經比較新舊法 結果，被告行為後之新法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二 條第一項前段之規定，本件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舊法即依修 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 條例第二條之規定，諭知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為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並依上開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三十條第一項前段、第二項、第三百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修正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七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第一項、第二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11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羅 得 村
法 官 張 靜 琪
法 官 吳 進 發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柯 孟 伶
中 華 民 國 97 年 9 月 11 日附錄條文：
刑法第346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恐嚇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