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仍必須渠等之對話內容，依社會通念 已足以辨別明白其所交易毒品之種類，否則對於語意隱晦不 明之對話，即令指證者證述其對話內容之含意即係交易某種 類之毒品，除非被指為販毒之被告為全部或部分坦認，或依 案內相關證據可供為證明其具犯罪之同一性（如其先前販賣 該種類毒品案件之暗語，與本案通訊監察錄音譯文內容相同 ，兩案手法具有相當相似性或同一性），或司法警察依據通 訊監察之結果即時啟動調查因而破獲客觀上有可認為販賣該 類毒品之跡證者外，因仍屬指證者一己所為單方陳述，尚不 足作為其所述交易該類毒品犯罪事實之補強證據（最高法院 109年度台上字第803號判決意旨參照）。 ⒍復參酌被告與證人蘇惠玲間之通訊監察譯文節錄如下： ⑴附表一編號6（108年7月9日）部分：通話時間 譯文內容 基地台位置 108年7月9日下午3時14分57秒 楊承恩：喂!我等下下交流道就直接過 去你那邊喔！ 蘇惠玲：好好.. 楊承恩：你電話記得接喔！ 蘇惠玲：好.. 楊承恩：要1千元還1千5？ 蘇惠玲：先拿1千元好了!1千5好了！ 楊承恩：好!掰掰！ 桃園市○○區○○路00號6樓頂 108年7月9日下午4時34分17秒 蘇惠玲：喂!有沒有聽到?喂.. 楊承恩：喂!阿姨!喂.. 蘇惠玲：喂！ 楊承恩：你等我15分鐘到.. 蘇惠玲：好.. 新北市○○區○○路00巷00號7樓 108年7月9日下午4時58分52秒 蘇惠玲：喂!我在家裡!你在哪裡？ 楊承恩：什麼路？ 蘇惠玲：那個..西湖街曾厝巷. 楊承恩：喔有.. 蘇惠玲：好!掰掰！ 新北市○○區○○路0段00000號9樓 108年7月9日下午5時34分25秒 楊承恩：喂!阿姨我在這斜坡這裡啊！ 蘇惠玲：喔好好.. 楊承恩：掰！ 蘇惠玲：好！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地號 ⑵附表一編號7（108年8月3日）部分：
通話時間 譯文內容 基地台位置 108年8月3日下午3時26分24秒 楊承恩：喂！ 蘇惠玲：在那裡？ 楊承恩：在朋友這邊..幹嘛？ 蘇惠玲：可以來這邊嗎？ 楊承恩：蛤？ 蘇惠玲：可以來我這邊嗎？有空嗎？我 要拿那個..15.. 楊承恩：好！見面說！掰掰！ 蘇惠玲：你大概什麼時候到？ 楊承恩：4點半..5點以前！ 蘇惠玲：好!掰掰！ 新北市○○區○○○路0段00號2樓 108年8月3日下午6時11分03秒 楊承恩：喂！阿姨我差不多到了！你可 以出來了喔！ 蘇惠玲：嘿！ 楊承恩：我在等前面這紅綠燈！ 新北市○○區○○路000號 ⑶上開通訊監察譯文內容均可辨別被告與蘇惠玲交易前均先以 電話聯繫，並以「1千」、「1千5」、「15」等暗語約定交 易之金額，上開通話雖未有直接指涉甲基安非他命之暗語， 然細譯被告與蘇惠玲之其他未見面交易成功之通訊監察譯文 （即108年7月16日、7月29日、8月25日、9月25日，見偵字 卷第66至69頁），可知雙方交易前大多僅先約定金額，足見 此為雙方交易毒品之默契。況且在108年8月25日、9月25日 之通聯譯文，蘇惠玲也曾以「先拿1張」、「妳要來順便幫 我帶籃球來」等暗語與被告通話（見偵字卷第68頁）；另參 酌證人蘇惠玲於警詢時證稱：（「1張」）這次我當天原本 要跟被告購買1,000元的毒品安非他命；「籃球」則是指玻 璃球（即甲基安非他命吸食器）等語（見偵字卷第163、164 頁），堪認被告與蘇惠玲間確實存在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交易 。又參照雙方約定交易後之後續通話，被告分別以電話向蘇 惠玲稱「阿姨我在這斜坡這裡啊！」、「阿姨我差不多到了 ！你可以出來了喔！」等語，且當時被告手機通訊之基地台 位置均在新北市鶯歌區，足徵證人蘇惠玲前揭證述被告有於 108年7月9日、8月3日至其住處完成甲基安非他命交易一事 ，均屬真實。是被告辯稱其與蘇惠玲並未實際碰面，又或於 警詢中辯稱其與蘇惠玲是交易烏魚子云云，其辯解不僅前後 矛盾，亦均非事實，尚難採信。
⒎按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係屬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販賣者 販入後可任意分裝增減其分量再行出售，而每次交易之價格 、數量，亦隨時依交易對象、當時行情而變動，縱或出售之
價格較低，亦非當然無營利意圖，即便為相同價格，因份量 較少亦能從中獲利，除經坦承犯行並能供明販入、賣出確實 價量外，委難查得實情，如被告自始否認到底，既無法追得 上手，更難查悉有無從中獲利，是除非別有事證，足認係按 同一價量委買或轉售，確未牟利外，尚難據此即認販賣之證 據有所未足，否則將造成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 反得僥倖，而失情理之平。且按一般民眾均知政府一向對毒 品之查禁森嚴，且重罰不予寬貸，衡情倘非有利可圖，絕無 平白甘冒被嚴查重罰高度風險之理，從而，舉凡其有償交易 ，除足反證其確係另基於某種非營利本意之關係外，通常尚 難因無法查悉其販入價格，作為是否高價賣出之比較，諉無 營利之意思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另祇需行為人主觀上有營 利意圖，且客觀上有販入或賣出毒品行為，即足構成，至於 實際上是否已經獲利，則非所問。經查，被告與蘇惠玲之毒 品交易係屬有償交易，且雙方以隱諱之對話約定交付毒品方 式，業經認定如前，況被告有多次毒品前案紀錄，對於毒品 交易為檢警機關嚴予取締之重罪，法律就此亦有重典處罰乙 節，當知之甚稔，則在此情況下，被告販售第二級毒品甲基 安非他命與蘇惠玲，倘非可從中賺取差價、量差或投機貪圖 小利，豈有甘冒重典依購入價格轉售或代購之理，可認被告 與蘇惠玲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應有營利之意圖無訛。 ⒏綜上所述，本院審酌雙方全部通訊監察譯文、證人蘇惠玲於 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已足認定被告有於附表一編號6、7所 示時、地，將附表一編號6、7所示甲基安非他命，以附表一 編號6、7所示之價格販賣與蘇惠玲，並見面完成交易。辯護 人辯稱證人蘇惠玲是單方指述，雙方通訊監察譯文僅有數字 ，均無法證明此部分毒品交易云云，與前揭事證均不相合， 為無理由。
㈤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上揭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予 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被告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於 109年1月15日修正公布，並自公布後6個月即109年7月15日 生效施行。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將法定刑提 高；同條例第17條第2項則修正為「犯第四條至第八條之罪 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明定於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始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之結果， 修正後規定未較有利於被告；而以修正前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被告本案所為，均應適用 109年1月15日修正公布前（下稱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之規定處斷。起訴意旨認為附表 一編號7部分應適用修正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規 定，容有誤會，應予敘明。
㈡按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管 之第二級毒品，未經許可不得販賣。是核被告所為，如附表 一編號1、3至7部分，均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如附表一編號2部分，係犯修正 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6項、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 未遂罪。被告前開販賣前意圖販賣而持有毒品之行為，依最 高法院101年度第10次刑事庭會議決議見解，為法條競合關 係，不另論罪。
㈢被告所犯上開7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㈣刑之減輕事由：
⒈就附表一編號2部分，被告已著手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之實 行而不遂，為未遂犯，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
⒉就附表一編號5部分，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均自白犯罪 ，業如前述，應依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 定，減輕其刑。
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條、第 10條或第11條之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 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旨在鼓勵毒品下游者具體供出其 上游供應人，俾進一步擴大查緝績效，揪出其他正犯或共犯 ，以確實防制毒品泛濫或更為擴散。所稱供出毒品來源，係 指供出被告原持有供己犯同條項所列之罪之「毒品源自何人 」，或與其具有共同正犯、共犯（教唆犯、幫助犯）關係之 「毒品由來之人」，使調查或偵查犯罪之公務員得據以對之 發動調查或偵查程序，並因此而確實查獲其人、其犯行者， 始足當之。亦即，被告供出之毒品來源與調查或偵查之公務 員對之發動偵查（或調查）並進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間， 須具有時間上之先後順序及相當之因果關係，始稱充足（最 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805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經查， 警方雖因被告供出其曾向方揚購買大麻，而循線報請檢察官 指揮偵辦，經搜索後因而查獲另案被告方揚，並扣得大麻煙 草3包、捲煙器1支、捲煙紙1批、吸食器2支等物，此有臺北 市政府刑事警察大隊110年11月17日北市警刑大三字第11030 15009號函及所附之被告109年3月26日警詢筆錄、搜索票、 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照片、LINE對 話紀錄等；暨憲兵指揮部新北憲兵隊110年12月9日憲隊新北 字第1100085906號函及所附解送人犯報告書等件在卷可稽（
見訴字卷第111至154頁），惟檢察官係以方揚涉嫌施用第二 級毒品罪偵辦並聲請觀察勒戒，此有本院109年度毒聲更一 字第8號刑事裁定在卷可稽，是方揚遭查獲施用及持有第二 級毒品大麻，顯與被告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犯 行之毒品來源無關。再稽之卷內訴訟資料，亦無方揚確為被 告本案毒品來源之事證。是依上開說明，被告所為本件各犯 行，均與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免其刑規定之要 件不符，難認有上開減免其刑規定之適用。
⒋按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 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此雖為法院依法得行使裁量之 事項，然非漫無限制，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環境與情 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最低 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是以，為此項裁量減輕 其刑時，必須就被告全部犯罪情狀予以審酌，在客觀上是否 有足以引起社會上一般人之同情，而可憫恕之情形，始謂適 法（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6683號判決意旨可參）。本院 考量被告販毒並非偶一為之，且次數、數量及金額均難認極 輕微，依被告行為之罪責程度，無論有無減刑（減刑部分即 附表一編號2、5），均無量處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而足以引 起社會一般人同情之情形，應予說明。
㈣爰審酌被告明知第二級毒品戕害人民之身體健康，竟仍視政 府反毒政策及宣導如無物，多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 命與鄭向磊（附表一編號2部分為未遂）及蘇惠玲，助長施 用毒品惡習，危害人民生命健康及社會治安，所為實有不該 ；且被告除附表一編號5坦承犯行，其餘部分均否認犯行， 態度難論良好，兼衡被告有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素行、 販毒對象為2人、次數、數量、金額等情，復衡酌被告於審 理時自陳其高職學歷，現從事鐵工，月收入約3萬元左右， 沒有要撫養的人（見訴字卷第392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
三、沒收部分：
㈠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被告於審理時供稱係為本案 遭監聽之行動電話，為其所有，且用以與鄭向磊、蘇惠玲聯 繫所用等語（見訴字卷第378至379頁），堪認扣案如附表二 所示之行動電話，為被告本案販賣毒品所用之物，依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不問屬於被告與否，均應宣 告沒收。
㈡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 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 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查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3至7所示
販賣第二級毒品犯罪所得詳如附表一編號1、3至7所示，業 經認定如前，並未扣案，均應依前揭規定於各該主文項下宣 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 其價額。
㈢另被告除上開宣告沒收之行動電話外，其餘電子磅秤、吸食 器、夾鍊袋、筆記本及安非他命等扣案物（詳見偵字第97頁 扣押物品目錄表），無證據顯示與本案販賣毒品有關，爰不 在本案中宣告沒收，應由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理，附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詩詩偵查起訴、檢察官朱曉群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蕭淳元
法 官 黃園舒
法 官 陳宏璋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維倫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8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毒品交易之對象、方式、時間、地點 交易內容 主文欄 1 楊承恩於民國108年5月15日中午12時58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鄭向磊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同日晚間9時29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新臺幣（下同）6,000元之價格，販售重量4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與鄭向磊。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參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陸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 楊承恩於108年5月20日下午5時39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鄭向磊聯絡，達成買賣合意，而著手販賣，但楊承恩因故未到場與鄭向磊見面而未完成交易。 楊承恩欲以1萬元之價格，販售重量8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與鄭向磊。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處有期徒刑肆年。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 3 楊承恩於108年5月21日晚間10時3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鄭向磊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同日晚間10時40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7,500元之價格，販售重量4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與鄭向磊。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參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4 楊承恩於108年5月27日凌晨0時45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鄭向磊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同日上午8時18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0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4,000元之價格，販售重量2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與鄭向磊。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5 楊承恩於108年5月30日晚間10時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鄭向磊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108年5月31日上午5時37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板橋區大觀路1段29巷19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7,500元（起訴書誤載為8,000元，應更正）之價格，販售重量4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與鄭向磊。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參年拾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柒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6 楊承恩於108年7月9日下午3時14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蘇惠玲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同日下午5時34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街○○巷0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1,000元之價格，販售1小包（重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與蘇惠玲。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壹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7 楊承恩於108年8月3日下午3時26分許，持如附表二所示之行動電話與蘇惠玲聯絡，達成買賣合意，並於同日晚間6時11分不久後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街○○巷0號附近見面完成交易。 楊承恩以1,500元之價格，販售1小包（重量不詳）之甲基安非他命與蘇惠玲。 楊承恩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壹月。扣案如附表二所示之物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附表二
名 稱 數量 備 註 iPhone手機（IMEI：000000000000000號，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1張）。 1 支 被告持有與本案購毒者聯絡之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