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訴字第1794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被 告 甲○○
上列2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陳旻沂律師
陳建欽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5年度
訴字第3399號中華民國96年7 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22799 、23899 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因與丙○○間有債務糾紛，為向 丙○○催討債務，竟與被告乙○○共同基於妨害被害人行動 自由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由甲○ ○聯絡丙○○至高雄市鼓山區○○○路151 號處，丙○○依 約到達後，甲○○旋即與被告乙○○控制被告丙○○之行動 自由，由乙○○與丙○○共乘丙○○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 甲○○則駕駛自用小客車尾隨在後；先返回丙○○位於高雄 縣美濃鎮之住處，拿取1 套換洗衣物後，嗣3 人再共同搭乘 甲○○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於當晚7 時20分許回至高雄市 鼓山區○○○○路112 號4 樓處。嗣於當晚8 時許，丙○○ 告以甲○○其需外出辦事，甲○○為控制被害人之行蹤，乃 指派乙○○陪同丙○○外出，共同前往高雄市小港區某車行 先向丙○○友人拿取資料後，再轉往高雄市○○區○○街21 8 號3 樓之3 即丙○○友人傅華琲住處，到達後由丙○○自 行上樓，乙○○則在樓下等候以防止丙○○逃離；丙○○伺 機向其友人傅華琲表示：現在是另一個人開車載他過來，該 人在樓下等候，他要去哪裡，那個人都會跟著，他的行動沒 有自由等語，並將甲○○在大中一路及美術東二路之詳細地 址告知傅華琲，以防若有不測狀況，傅華琲得憑以報警後始 離去。乙○○控制丙○○之行動自由，一同於8 月26日晚上 10時30分許，再返回高雄市鼓山區○○○○路112 號4 樓， 而甲○○亦於8 月27日凌晨2 時30分許，至上址與乙○○共 同控制丙○○。丙○○因行動自由遭到監控，遂趁機連續以 手機傳送簡訊至傅華琲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告知 其現狀，嗣因傅華琲接獲丙○○第5 通簡訊後始報警，經警 於96年8 月27日晚上8 時50分許，前往上址查獲看守丙○○
之乙○○，因認甲○○、乙○○共同涉犯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妨害自由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 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 罪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 之認定，始得採為斷罪資料。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 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 須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 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從形成有罪 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 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此分別有最高法院著有29年度上字第 3105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可資 參照。再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亦可參照。三、公訴人認被告2 人涉犯刑法第302 條第1 項之妨害自由罪嫌 ，無非係以被害人丙○○於司法警察調查及檢察官偵查中之 證述，及證人傅華琲於檢察官偵查中之證述，為其論斷之依 據。
四、訊據被告甲○○、乙○○2 人，就被告甲○○與被害人間有 債務糾紛，乃於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由被告甲○○聯 絡被害人至高雄市鼓山區○○○路151 號後，再由被告乙○ ○與被害人共乘被害人所駕駛之自小客車，被告甲○○則駕 駛自小客車尾隨在後，先返回被害人位於高雄縣美濃鎮之住 處，拿取換洗衣物後，嗣3 人再共同搭乘被告甲○○所駕駛 之自用小客車，於當晚7 時20分許回至高雄市鼓山區○○○ ○路112 號4 樓。嗣當晚8 時許，被害人因需外出辦事，被 告乙○○乃陪同被害人外出，共同前往高雄市小港區某車行 向友人拿取資料後，再轉往高雄市○○區○○街218 號3 樓 之3 傅華琲之住處，到達後由被害人自行上樓，被告乙○○ 則在樓下等候，於同日晚上10時30分許，再返回高雄市鼓山 區○○○○路112 號4 樓，嗣警方於翌日20時50時許前往上 址查獲被告乙○○等情均坦承不諱，惟被告等2 人均堅決否 認有何妨害自由之犯行，辯稱：本案係因被害人積欠被告甲
○○新臺幣（下同）86萬元債務，先向被告甲○○佯稱已辦 妥銀行貸款，95年8 月28日即可撥款，並表示願與被告2 人 同住至星期一，再共同前往銀行領款，以保證其所言為真， 嗣後則因無法籌款清償，眼見星期一即將到來，無法自圓其 說，乃委託朋友報案謊稱遭被告2 人妨害自由等語。五、經查：
㈠證據能力之判斷：
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查證人丙○○、傅華琲於偵 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均係以證人之身分接受訊問， 業經具結以擔保其陳述之真實性，而渠等之陳述雖均屬傳 聞證據，惟依現階段刑事訴訟法規定，檢察官係代表國家 偵查犯罪、實施公訴，依法有訊問被告、證人、鑑定人之 權利，而實務運作時，檢察官偵查中向被告以外之人所取 得之陳述，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律規定，不致於違法取供， 且亦查無證據證明前開陳述有何顯不可信之情況，是依上 開規定，上開證言均具有證據能力（惟此稱有無顯不可信 之情況，係指偵查筆錄製作之原因、過程及其功能等加以 觀察其信用性加以判斷，與陳述內容之證明力如何論斷， 二者之層次有別，不容混淆）。
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難免故予 誇大，是其指訴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 審認。現行刑事訴訟法並無禁止被害人於公訴程序為證人 之規定，自應認被害人在公訴程序中具有證人適格即證據 能力。
⒊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等4 條之規定（即傳聞法則例 外得為證據之情形），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 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件除上開 說明，以及證人丙○○於審判中所為之陳述當然有證據能 力外，其餘關於證人等於警詢之陳述，雖屬傳聞證據，但 於本院調查證據時，當事人檢察官及被告、辯護人均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證人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依上開規定，均得為證據。
㈡實體部分：
⒈經查被告甲○○與被害人丙○○間有債務糾紛，被告甲○
○為向被害人催討債務，乃於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 由被告甲○○聯絡被害人至高雄市鼓山區○○○路151 號 後，再由被告乙○○與被害人共乘被害人所駕駛之自用小 客車，被告甲○○則駕駛其自用小客車尾隨在後，先返回 被害人位於高雄縣美濃鎮之住處，拿取換洗衣物後，嗣3 人再共同搭乘被告甲○○所駕駛之自用小客車，於當晚7 時20分許返回高雄市鼓山區○○○○路112 號4 樓。於當 晚8 時許，被害人因需外出辦事，被告乙○○乃陪同被害 人外出，共同前往高雄市小港區某車行向其友人拿取資料 後，再轉往高雄市○○區○○街218 號3 樓之3 傅華琲之 住處，由被害人自行上樓，被告乙○○在樓下等候，於同 日晚上10時30分許，再返回高雄市鼓山區○○○○路112 號4 樓，嗣警方於翌日20時50分許前往上址查獲被告乙○ ○等情，已經被告2 人坦承在卷，且證人即被害人丙○○ 於檢察官偵訊及原審法院審理時具結後證述明確，上開事 實固堪認定。
⒉惟被告2 人於前開期間是否有以非法方法剝奪被害人之行 動自由1 節，仍需依其他積極證據認定之。查被害人丙○ ○之行動自由是否遭剝奪1 節，固據證人即被害人丙○○ 於警詢中指稱：「我因債務問題，於95年8 月26日15時許 ，在高雄市○○○路151 號，遭甲○○及乙○○等2 人強 行押走，約晚上22時許強行將我拘禁在高雄市鼓山區○○ ○○路112 號4 樓小房間內。」（見95年度偵字第22799 號偵查卷第14頁）；繼於檢察官偵訊時證稱：我前後積欠 被告甲○○100 多萬元，但我陸續有歸還。95年8 月26日 晚上9 點多我到傅華琲住處，只有我自己上去，當時被告 乙○○在樓下等候，到傅華琲住處是為了告訴她，我可能 不能回來，被告甲○○、乙○○要我把事情辦一辦，因為 被告甲○○說我侵吞了他80萬元，不讓我回家，要傅華琲 如果我明天沒有回家，要幫我報警，因為傅華琲對我比較 好，認識的人也比較多，看她能否開票給我，所以我才去 找她。從傅華琲家出來以後被帶到美術東二路，約在晚上 11點行動自由被控制，當時我有表示要回家，被告甲○○ 他們不同意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23899 號卷第25頁至第 26頁），惟揆諸前開說明，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位而為指 證及陳述，仍須有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之真實性 ，始得採為斷罪之依據，尚難僅憑被害人之前開片面證述 ，即認定被告2 人有妨害自由之犯行。
⒊證人傅華琲於檢察官偵訊時證稱；丙○○於8 月26日晚上 7 時許到我褒揚街住處，當時他表示：「現在是有1 個人
開車帶他過來，那個人在樓下等他，不能讓他回去，他要 去哪裡，那個人就會跟到哪裡，他的行動沒有自由」，並 將被告甲○○的電話號碼給我，表示他跟被告甲○○之間 有金錢糾紛，若有問題就是被告甲○○做的等語（見95年 度偵字第23899 號卷第14頁），惟證人傅華琲僅係聽聞被 害人陳述其人身自由遭受限制，並未目睹被害人人身自由 受限制之情形。而所謂妨害自由，係以：「私行拘禁或以 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為其構成要件，如行 為人未予以拘禁，或施以其他非法之方法，尚不能僅因被 害人向其指稱：「他要去哪裡，那個人就會跟到哪裡，他 的行動沒有自由」等情節，即認定被告等2 人有妨害自由 之行為（按刑法第302 條之妨害自由罪，原包括私禁及以 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而言，所謂非法方法，當 包括強暴、脅迫等情事在內，參見最高法院74年度台上字 第3404號判決，因此在客觀上如未施以強暴、脅迫或其他 類似之手段，縱使被害人主觀上認為有壓力，仍難令行為 人負妨害自由罪責），則前開證述倘欲作為證明被害人之 行動自由遭限制乙節，係屬自被害人丙○○所陳述，且上 開被害人行動自由遭限制之事實，亦係單純、片面出於被 害人之陳述，自不得逕以該陳述認定被告2 人有妨害自由 之犯行，甚為明確。
⒋被害人曾以其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傳簡訊至傅華 琲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其中8 月27日上午10時21分 52秒簡訊內容：「我旁邊有人不方便講話」，8 月27日中 午12時13分15秒，簡訊內容：「晚上10點以後報警方處理 謝謝我在美術館」，8 月27日16時41分56秒簡訊內容：「 早1 個小時他們都在看職棒」，8 月27日18時23分15秒簡 訊內容：「報警處理別過來免生是非我在房間」，8 月27 日20時12分43秒簡訊內容：「只剩下1 個人看好我」，業 據證人傅華琲於檢察官偵訊時證述明確（見95年度偵字第 23899 號卷第14頁），惟該簡訊內容僅係被害人陳述其人 身自由遭限制之情形，其性質亦屬被害人單方面之敘述， 依上開說明，自不得以該陳述逕行認定被告2 人有妨害自 由之犯行。
⒌再查被害人於司法警察調查時先證稱：我因債務問題，積 欠甲○○86萬元，於95年8 月26日15時，在高雄市○○○ 路15 1號，遭被告甲○○、乙○○2 人強行押走，約晚上 22 時 許強行將我拘禁在高雄市鼓山區○○○○路112 號 4 樓小房間內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23899 號卷第14頁） ，嗣於檢察官偵訊時證稱：我從傅華琲家出來以後被帶到
美術東二路，約在晚上11點行動自由被控制，當時我有表 示要回家，被告甲○○他們不同意。我從8 月26日下午即 與被告乙○○在一起，但當時他們只是問我錢怎麼解決， 事情如何處理，並沒有不讓我回家等語（見95年度偵字第 23899 號卷第25頁至第26頁），被害人就其行動自由被剝 奪之時間，先於司法警察調查時稱係95年8 月26日15時， 在高雄市○○○路151 號，遭被告甲○○、乙○○2 人強 行押走等語，嗣於檢察官偵訊時則改稱：從傅華琲家出來 以後被帶到美術東二路，約在晚上11點行動自由被控制， 95年8 月26日下午行動自由未受控制等語，經比對前開證 述結果，被害人就其行動自由遭剝奪之時間，前後證述相 齟齬，則其證述行動自由遭限制乙節，顯有重大瑕疵，依 嚴格證明之法則，自無法憑為犯罪事實之認定。 ⒍被害人丙○○於原審法院審理時證稱：我是自願跟被告2 人一起去，這段時間我的行動自由未受到限制，因為被告 甲○○要用錢，他怕我跑掉，我只是展現我不會跑掉的誠 意，所以和被告2 人在一起；因為之前傅華琲有欠我錢， 我要她還錢，因為我欠別人家，傅華琲有打電話來，問我 有沒有什麼事，我說沒有事不用擔心，我那時候傳簡訊是 因為擔心債務跟對方談不攏，才傳簡訊讓傅華琲知道，因 為被告2 人沒有對我怎麼樣，我才沒有以手機報警等語（ 見原審法院卷第68頁至第74頁），被害人已於原審審理行 交互詰問程序中具結證述其行動自由未受限制等語明確。 再參以被害人於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到達高雄市鼓山 區○○○路151 號後，被害人於被告2 人之陪同下，先返 回其位於高雄縣美濃鎮住處，拿取換洗衣物，當晚8 時許 ，被告乙○○陪同被害人外出，共同前往高雄市小港區某 車行向被害人之友人拿取資料，再轉往被害人友人傅華琲 位於高雄市○○區○○街218 號3 樓之3 之住處，到達後 由被害人自行上樓，被告乙○○則在樓下等候等節，業如 前述，則倘被告2 人確有限制被害人行動自由之意思，豈 可能於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被害人到達高雄市鼓山區 ○○○路151 號後，再允許被害人返回其位於高雄縣美濃 鎮住處，再前往被害人友人之住處，使被害人有與家人及 友人獨處求救之機會；再參以被害人自95年8 月26日下午 4 時許起至同年8 月26日晚上10時許止，仍持有00000000 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且於前開期間，其持有之 0000000000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有密集通話紀錄， 且其中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95年8 月26日22時43分 42秒，與其住處之00-0000000號電話，通話長達194 秒，
另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於95年8 月27日零時24分10秒、 零時31分37秒分別與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通話長達427 秒、815 秒，有行動電話通話紀錄在卷可稽（見原審法院 卷第32頁至第38頁），顯見被害人不僅連續以手機傳送簡 訊至傅華琲所使用之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更以手機與 他人密集連絡，倘被告2 人欲剝奪被害人之行動自由，理 應將被害人所持有之行動電話取走，以免被害人對外求救 ，斷無允許被害人使用行動電話之理。是以，被害人證述 被告2 人自95年8 月26日下午4 時許起至同年月27日20時 50分許止剝奪其行動自由之指證，該指證本身已有重大瑕 疵，自無法憑為犯罪事實之認定。
⒎綜上所述，本案公訴人認被告2 人涉犯妨害自由之犯行， 除被害人具有瑕疵之指證外，並無其他證據足資證明，本 件公訴人認被告所涉犯嫌所憑之證據，尚無從說服本院達 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即難據以為被告不利認定，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又刑法第304 條之強制罪，亦以「強暴、脅迫」為構成要 件，查本件並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等2 人有施以強暴、脅 迫或其他類似之手段之行為，已如前述，難認被告等2人 上開行為與強制罪之構成要件相當，亦不構成刑法第304 條之強制罪，併予敘明。
六、原審因而為被告乙○○、甲○○均無罪之判決，核無不合。 檢察官上訴意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林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永宗
法 官 王伯文
法 官 任森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應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1 月 8 日 書記官 廖素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