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易字第1265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余錫川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調偵字第
92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余錫川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余錫川與其女友張淑琴為新北市○○區○○路00○0 號都心 鳳凰社區住戶，於民國104 年11月19日上午9 時14分許，在 上址1 樓大廳警衛櫃台前，因管理費繳交事宜與社區保全吳 文鴻發生爭執，詎余錫川竟心生不滿，先基於公然侮辱之犯 意，在上開不特定多數人可共見共聞之大廳電梯內，於電梯 門尚未關閉之際，以「幹你娘」一語辱罵吳文鴻。嗣余錫川 搭乘電梯至地下室停車場，張淑琴持續在大廳警衛櫃台前與 吳文鴻爭論，雙方一言不合，於互擲社區公告文件及掛號登 記簿後（張淑琴所涉強制及公然侮辱罪嫌，吳文鴻所涉嫌傷 害罪嫌，均另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吳文鴻外出請求 住戶許明珠到場，余錫川另經張淑琴電知而返回，甫出電梯 ，見吳文鴻準備進入大廳，旋基於傷害之犯意，以左腳踢踹 吳文鴻之右膝，致吳文鴻受有右側膝部撞傷及肌肉拉傷等傷 害。
二、案經吳文鴻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第一分局報告臺灣新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 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如其先前所為之陳述經證 明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 ，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亦有明文規定。準此 ，被告以外之人於司法警察人員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如於審 判中已到庭證述，且與審判中之陳述相符時，則其前於警詢 之陳述並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2 有關傳聞例外之規 定，故不得作為認定本案犯罪事實有無之證據，即應以其於 審判中之陳述作為證據。本案被告余錫川於本院準備程序時 爭執證人王淑芳、許明珠及證人即告訴人吳文鴻警詢陳述之 證據能力，經核上開證人於警詢中，就事發時被告侮辱及傷
害告訴人之情狀，所述與其等嗣於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並 無實質上之不符（另關於時序不符一節，說明如後），參照 上開說明，其等警詢中關於該部分之陳述已無作為證據之必 要，而無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第2 項 定有明文。本案被告余錫川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尚爭執證人王 淑芳及許明珠於檢察官偵訊中所述之證據能力。考諸證人王 淑芳及許明珠於檢察官偵查中所為之陳述，係經檢察官告以 具結之義務及偽證罪之處罰後，再命其朗讀結文並具結後所 為之陳述，核其製作筆錄過程，並無違法取供或證明力明顯 過低之瑕疵，所為陳述係出於供述者之真意，而具信用性， 揆諸前開說明，該等陳述自有證據能力。又本院於審理時， 已依人證調查程序，傳喚證人王淑芳及許明珠到場，命其等 立於證人之地位，經檢察官及被告當庭交互詰問，並使被告 有與之對質及詰問之機會，復依刑事訴訟法第165 條第1 項 規定合法調查，是以其於偵查中所為陳述作為證據，並無任 何不當，自得採為判決之基礎。
三、末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 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 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性質 之各項證據資料，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 ，檢察官及被告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爭執，於言詞辯 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狀， 並無違法或不當等情形，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認為以之作為本案之證據亦屬適當，爰依前揭規定，認 均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曾於前開時、地，與告訴人發生爭論之事 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及傷害犯行，辯稱：我並沒有 罵告訴人三字經，我是用臺語跟他說「你不對就要改啊，如 果你不做，就要走」這些話，後來我去地下室，準備開車上 班，接到張淑琴打來的電話，她說告訴人拿筆記本打她的臉 ，所以我就坐電梯上來，出電梯時，看到告訴人帶人過來， 我就出腳制止，因為我怕他衝進來打人，但我沒有踢到告訴 人。我的肋骨在事發前就已受傷，難以使用全力踢告訴人致
傷。而事發日是在104 年11月19日，診斷證明書卻為104 年 11月20日，時間難以契合。告訴人右膝的傷勢，是他之前車 禍受傷所造成云云。經查：
㈠被告與其女友張淑琴為新北市○○區○○路00○0 號都心鳳 凰社區住戶，於104 年11月19日上午9 時14分許，在上址1 樓大廳警衛櫃台前，因管理費繳交事宜與擔任社區保全之告 訴人發生爭執，被告當時並曾站立於尚未關閉之電梯內，與 在櫃台內之告訴人口角。嗣被告搭乘電梯至地下室停車場， 張淑琴持續在大廳警衛櫃台前與告訴人爭論，雙方一言不合 ，於互擲社區公告文件及掛號登記簿後，告訴人外出請求住 戶許明珠到場。被告則另經張淑琴電知而返回大廳，見告訴 人準備開門進入，抬舉左腳向告訴人方向踢擊。又告訴人於 104 年11月20日就醫，經診斷受有右側膝部撞傷及肌肉拉傷 等傷害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吳文鴻、現場目擊者王淑芳 及許明珠於偵訊中（偵卷二13至15頁）證述屬實，另有雙和 醫院診斷證明書（偵卷一第21頁）、104 年11月20日門診紀 錄單（院卷第40、41頁）各1 份、照片3 張（偵卷一第29、 30頁）、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光碟1 張在卷可佐，復經本院 勘驗上開光碟製成勘驗筆錄暨附件屬實（院卷第72至99頁） ，並為被告於本院審理中所不否認，是此部分事證明確，首 堪認定。
㈡被告固以前詞置辯，然查：
⒈公然侮辱部分：
⑴被告曾於前開時間，在上址社區大廳1 樓電梯口以「幹 你娘」一語辱罵吳文鴻乙情，業據證人王淑芳於偵訊中 結證稱：我剛進門時，電梯門剛好開門，張淑琴與余錫 川一起下電梯，余錫川對著我們的管理員吳文鴻口出穢 言「幹你娘」等類似三字經的話。因為吳文鴻催繳張淑 琴他們的管理費，張淑琴就把催繳通知撕下來，拿去向 吳文鴻拍桌理論等語（偵卷二第13、14頁）；於本院審 理中另證稱：余錫川有罵一些髒話，有說「幹你娘」， 罵了滿多，約2 、3 分鐘，當時有我及張淑琴在場，余 錫川當時站在電梯口等語（院卷第128 頁），衡以證人 王淑芳與被告無宿怨，於偵審過程中具結作證，應無甘 冒偽證罪之處罰，而為不實證述之理。所述並核與證人 即告訴人吳文鴻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前一天主委請我公 告欠繳管理費名單，早上公告以後，大概9 點多張淑琴 、被告他們就來拍桌子對我大小聲，被告還有罵我三字 經，並說「你再公告看看」。他罵我是在搭電梯下去停 車場之前，人站在電梯內，是罵我「幹你娘」之類的，
時間點也是在張淑琴跟我互丟東西之前，當時在場的其 他人有張淑琴、王淑芳等語（院卷第153 、154 頁）相 符。衡諸證人王淑芳及吳文鴻前開所述，除無齟齬之處 外，佐以上情另有本院前開勘驗筆錄暨附件1 份及所附 擷圖4 張（圖①、①-1、②、②-1）存卷可參（院卷第 72至99頁），並顯示當日衝突過程時序略為：「①被告 站立於電梯內，偕在櫃台前之張淑琴，與告訴人口角， 此時王淑芳偶有面朝電梯方向之舉動。②被告搭乘電梯 暫離。③張淑琴與告訴人再口角，並互擲文件。④張淑 琴撥打行動電話，同時告訴人離開現場外出。⑤告訴人 偕同許明珠準備進入大樓，此時被告搭乘電梯回到現場 ，於王淑芳開門之際，面朝張淑琴，張淑琴指向告訴人 後，被告即出腳踢向告訴人，再持畫架作勢攻擊。」（ 下稱時序①至⑤）等節，與證人王淑芳及吳文鴻之說法 亦無不符，堪認被告確曾於前開時、地，以「幹你娘」 一語辱罵告訴人乙情無訛。
⑵雖證人王淑芳於104 年11月24日警詢中係證稱：我看到 張淑琴與其同居人從電梯出來，他們兩人就跟吳文鴻在 口角（管理費未繳之事），張淑琴在爭執中拿桌上的A4 的紙丟向吳文鴻，吳文鴻也出手拿桌上的本子朝張淑琴 臉上丟，張淑琴就請余錫川從地下室上來，余錫川就對 吳文鴻口出三字經，不斷辱罵，並恐嚇他說「你還想不 想在這裡工作？」被害人由於不想與他們兩人爭執欲離 開現場，然後張女同居人就拿畫架欲攻擊被害人等詞（ 偵卷一第16頁反面）；於本院審理中又證稱：事發當天 我看到余錫川從電梯進出2 次，第1 次看到是他跟吳文 鴻爭執公告的問題，後來張淑琴走出電梯。我聽到余錫 川罵「幹你娘」是他第2 次出電梯，是在張淑琴與吳文 鴻互相丟東西之後，他走出電梯就開始罵等詞（院卷第 129 至131 頁），指被告係在第2 次出電梯之際，始辱 罵「幹你娘」一語，而均與前開勘驗所知當日衝突過程 之時序不同。惟本案事發已久，本難期證人對其中細節 一一敘明而無出入，且觀證人王淑芳之警詢陳述，仍可 知被告辱罵一情，確係在告訴人離開現場（即時序②） 之前；又其於本院審理中曾稱：余錫川有說「幹你娘」 ，罵了滿多，約2 、3 分鐘，當時站在電梯口等語（院 卷第128 頁），經核其情，亦與前開勘驗所知衝突過程 時序中第1 次在電梯之情節（即時序①）相符，反之， 被告於第2 次出電梯不久，並未與告訴人交談，旋出腳 踢向告訴人（即時序⑤），顯非證人王淑芳所述被告辱
罵之場景，可見其於本院審理中所述情節，與確實事發 之經過，僅有時序之不同，而關於事發情狀，仍屬相符 。而證人王淑芳與被告既無怨隙，所述時序之錯置，應 係因距事發已一定時日而記憶訛誤，然就被告辱罵告訴 人之情狀，敘述仍屬正確，自可信實。
⑶至於證人張淑琴雖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沒有聽到余錫 川罵吳文鴻三字經，只聽到他說「你要做就好好做，不 做你就走人，不能拿本子打人」這3 句話，這是在大門 打開的一剎那說的云云（院卷第147 頁），惟如前所述 ，被告於第1 次在電梯之時，已曾與告訴人發生口角； 嗣第2 次出電梯後，未經對話即出腳踢向告訴人，是證 人張淑琴稱僅有聽聞被告於大門打開時說上開3 句話云 云，已與實情不符。考諸其當日亦因相同事由與告訴人 發生口角爭執，並互擲文件，而其又身為被告之女友， 所述即可能有偏坦被告之情形，即難可採，自無從為被 告有利之認定。
⒉傷害部分：
⑴關於被告曾於前開時、地，以腳踢傷告訴人之右膝一節 ，業據證人許明珠於偵訊中證稱：我當時是在景平路71 號1 樓的勇銓汽車保養廠內，是吳文鴻來找我，說張淑 琴打他，我過去後看到張淑琴在打電話，余錫川就下來 。余錫川後來把我推開，踢了吳文鴻一腳，後來我有看 到吳文鴻腿上有1 個很大的腳印。吳文鴻後來有來我們 店內，掀開褲子後外觀看起來有紅腫及擦傷等語（偵卷 二第14、15頁）。本院審理中另證稱：當天因為在門口 時余錫川與吳文鴻有起口角，余錫川為維護張淑琴有些 氣憤，所以就踢了吳文鴻一腳，應該是踢膝蓋，我覺得 應該是有踢到，因為我站在他們中間，事後吳文鴻有來 店裡請我們幫他看一下傷口，問我們有沒有藥可以擦， 由我先生幫他擦藥，院卷第177 、178 頁的照片（與偵 卷一第29、30頁照片相同）應該是我當天看到吳文鴻的 傷勢及腿部外觀，因為褲管上的腳印，以及褲管掀起來 裡面有一點點紅紅的挫傷的樣子等語（院卷第134 至13 9 頁），復有卷附照片3 張可佐（偵卷一第29、30頁） 。又經本院勘驗前開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光碟，確見被 告「以右手扶著已開啟之大門為支撐，高抬左腳，朝站 立在大門前騎樓處之告訴人右腳膝蓋至大腿間用力一踢 」乙情，有前開勘驗筆錄附件及擷圖4 張（圖㉒、㉓、 ㉓-1、㉓-2）足稽（院卷第86、88、89頁），與證人許 明珠所述告訴人受傷之位置相符。此外，告訴人於翌（
20）日就診後，確經診斷右膝受有如事實欄所載之傷勢 ，其就診與事發時間相近，亦足徵被告係於事發當日踢 傷告訴人無訛。被告雖質以：事發與診斷證明書相差1 日，時間難以契合云云，然告訴人所受傷勢，並非至重 必須即刻就醫，又非顯然輕至可以於1 日內痊癒，是尚 遽以診斷證明書與事發之1 日差距，空言所載傷勢必與 本案無關。至被告復辯稱：自己肋骨先前受傷，難出全 力踢傷被告云云，惟暫不論被告確實有出腳踢擊告訴人 之動作，僅據前開勘驗筆錄附件及擷圖5 張（圖㉖至㉚ ）即顯示（院卷第91至93頁），被告踢擊告訴人後，立 刻回身走向電梯口，拿取畫架後走向大門，行動敏捷， 全然不似身體不便之人。而其提出受有肋骨閉鎖性骨折 傷勢之台北慈濟醫院診斷證明書，明載其係於「103 年 11月7 日15時34分急診」、「103 年11月7 日19時01分 離院」，與本案衝突已間隔1 年有餘，別無其他佐證下 ，即難認足以影響被告踢擊之力道。何況，對照被告以 告訴人之診斷證明書相差1 日，即認為不足證明傷勢與 本案有關之辯詞，顯見其對雙方診斷證明書之證明力認 知，有嚴以律人，寬以待己之傾向，所辯即難脫為臨訟 誇大之詞，不足採信。
⑵被告固又辯稱告訴人之傷勢係先前車禍受傷所造成云云 。經核告訴人先前於104 年11月4 日，確因車禍而傷及 腿部一節，固有本院調取之寶城保全股份有限公司之告 訴人104 年11月份個人出勤紀錄表（院卷第31頁）、雙 和醫院104 年11月4 日門診紀錄單（院卷第36、37頁） 、放射診斷科報告（院卷第42頁）各1 份可稽。而證人 即社區住戶陳麗敏於本院審理中復證稱：104 年11月4 日我下班回來大概下午4 點多時，我進到大廳，吳文鴻 站在櫃台，褲管折起來，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我送大 樓文件，所以出車禍」，許明珠後來進到大廳也有關心 吳文鴻傷勢，許明珠說要拿藥給告訴人擦，後來我就上 樓了。吳文鴻當時是把右腳的褲管捲起來的云云（院卷 第121 至123 頁）。證人即社區住戶丁莉莉於本院審理 中亦證稱：104 年11月4 日我回來的時候看到吳文鴻站 在櫃臺前面，褲管有捲起來，很明顯看得到告訴人腳上 有受傷，那不是跌倒造成的傷，是有一點像撞到東西而 「犁田」（臺語）的傷口。傷口看起來是有擦過藥的樣 子。他是右腳的褲管拉起來云云（院卷第141 頁），固 堪認告訴人先前腿部即已受傷乙情屬實。惟前開雙和醫 院104 年11月4 日門診紀錄單暨104 年11月11日回診之
門診紀錄單各1 份（院卷第36至39頁），就告訴人當時 傷情，係記載「Subjective：Left knee and big toe pain and soreness after T.A. today. 」（按即主訴 左膝及大拇趾在車禍《traffic accident》後疼痛）， 「Objective：Pain over left big toe and knee.」 （按即經觀察為左大拇趾及膝蓋疼痛），「診斷（Diag nosis ）：⑴左膝挫傷⑵左足挫傷」等情，可見告訴人 於104 年11月4 日受傷之位置，應係在包括左膝在內之 左側腿、足部，甚為明確。是前開證人所指告訴人先前 受傷，而有右腿褲管拉起擦藥一節，若非故為虛偽之證 述，即不無可能係因時日已久，而有記憶訛誤之可能， 惟不論如何，均與事實不符，並不足採。
⒊綜上所述，被告所涉上開公然侮辱及傷害犯行均屬明確， 堪以認定。
二、論罪科刑：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 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及同法 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被告所犯上開二罪，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不思理性解決問題， 僅因大樓管理之細故，即以粗鄙言詞公然辱罵告訴人，貶抑 他人人格；另再因其女友與告訴人發生口角，進而踢擊告訴 人膝蓋成傷，行事衝動，自制力不足，所為實不足取。犯後 復矢口否認犯行，態度難謂良好。惟念其前無因案經論罪科 刑之紀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稽，素 行尚可，並衡酌被告侮辱時間之久暫、告訴人之傷勢程度、 被告犯罪之動機、手段、目的、被告自述其為高中畢業、家 境小康等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偵卷一第4 頁）之一切情狀 ，就本件被告所犯上開2 罪，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 參酌上開各情，皆諭知如主文所示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併 定其應執行之刑暨諭知同上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以資妥適。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309 條第1 項、第277 條第1 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第51條第6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楊雅婷偵查起訴，由檢察官林佳慧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3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王榆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毓琪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23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 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第1項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3 百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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