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交上訴字第1140號
上 訴 人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陳文彬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業務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嘉義地方法院96
年度交訴字第31號中華民國96年9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00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陸月，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被告甲○○係嘉義市○○○路336-7號11樓之1金成營造有限 公司（以下簡稱金成公司）負責人，為從事業務之人，於民 國（下同）93年7月14日承包嘉義縣政府交通局所發包嘉義 縣145甲線拓寬工程第二期工程，工程契約書中4.6安全維護 （G）項明定「工地之安全設施，應由承包商負責維護」。 6.15本工程之管理中明定「自本工程開工日起至9.3驗收所 規定之驗收合格日止，承包商應負責管理本工程，有關施工 設備、臨時建築物、供應品、材料及其他事物」。上開工程 施工期間，因配合94年4月9日及10日大甲媽祖繞境進香活動 ，發包單位要求金成公司趕工鋪設4cm瀝青混凝土面層，並 提前開放通行，惟級配層施作期間適逢連日豪雨，致路底級 配層水分無法完全排除，瀝青混凝土面層鋪設完成後發生路 面變形損壞、彈性路面等情況，嘉義縣政府交通局以驗收不 合規定，要求金成公司改善，金成公司要求嘉義縣政府交通 局支應改善所需費用外，並要求封閉該道路，惟為嘉義縣政 府交通局所拒，雙方爭執期間，被告依工程契約書之規定， 於工程完工驗收前，應注意對上開道路之安全維護，能注意 而不注意，該道路因施工品質不良，又連日大雨，致道路不 平並出現坑洞（下稱系爭坑洞），95年7月10日6時40分許， 適被害人劉有明駕駛車號LXS-336號重型機車沿嘉義縣145甲 線上開工程施工路段，由南向北行駛，途經嘉義縣新港鄉南 崙村溪底寮崙子二號橋埤頭62A電桿處，駛入路中坑洞，車 身不穩，人車倒地受傷，經送醫不治死亡。
二、案經台灣嘉義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相驗後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被告知否認有過失，依現場圖可見機車倒地處距離路上
坑洞有56.5公尺，刮地痕始點距離坑洞有20.8公尺，坑洞與 刮地痕間亦有任何散落物或血跡，被害人倒地處與坑洞係屬 水平，非為了閃避坑洞而偏向，故車禍應與坑洞無因果關係 且因連日豪雨之週末過後之週一上班首日對於偶發之坑洞， 來不及處理，應無過失云云。
二、查：系爭路段為被告施工中，尚未驗收，被害人騎機車經過 在該路段，產生刮地痕後倒地受傷，不治死亡之情，有工程 契約書影本乙件、嘉義縣政府相關函文、道路交通事故現場 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車禍現場照片14張、 華濟醫院診斷證明書、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驗斷書 及相驗照片9張等件為證，並為被告所不爭，應堪信採。則 本件應探究者，厥為：㈠被害人行經該路段，是否因閃避系 爭坑洞或陷入該坑洞造成車身不穩，而肇致本件事故？㈡被 告就肇事路段是否負有養護路面並維繫工地公共安全之責任 ？㈢被告就本件事故之發生，是否應負過失之責。茲分別論 述如次。
三、系爭未妥設警示標誌、號誌之坑洞路面，確係導致本件交通 意外事故發生之因素：
㈠查本件被害人劉有明於95年7月10日6時40分許，駕駛車號LX S-336號重型機車沿嘉義縣145甲線（即系爭工程施工路段） ，由南向北行駛，途經嘉義縣新港鄉南崙村溪底寮崙子二號 橋埤頭62A電桿處有坑洞之路段後，該機車車身出現左右搖 晃、上下跳動一段距離後，終因車身不穩，人車倒地受傷， 經送醫不治死亡之事實，業據證人林宏銘於警詢、偵查及原 院審理時供證詳盡（相驗卷第36-37頁、第44-45頁、原審卷 第67-69頁），並有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新港分駐所相驗 初步調查報告表、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 報告表㈠、㈡、車禍現場照片14張、酒精測定紀錄表、華濟 醫院診斷證明書等件附卷（相驗卷第2-5頁、第8-16頁）， 且經檢察官督同檢驗員相驗屬實，有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 明書、驗斷書及相驗照片9張在卷可按（相驗卷第17頁、第 19-25頁、第31-35頁）。
㈡依卷附現場照片所示，系爭坑洞幾近橫跨該路段單向車道寬 度，又路面凹陷深處於日照充足之情形，仍呈現墨黑陰影， 足見該坑洞深度、面積均非一般可比（見相驗卷第11頁）， 以此坑洞之大小，機車騎士若閃避不及而碾過該坑洞，除隨 壓碾路面凹陷程度，會有上下起伏、左右波動之狀況外，也 因該坑洞含鬆軟泥土致不易操控機車，而有車身打滑、搖晃 現象。又機車騎士途經路面坑洞處，也可能因行車速度、坑 洞凹陷處坡度大小、車輪壓碾地點、騎士雙手握力度及身體
平衡感等因素，發生機車車身於打滑、搖晃後，而有機車騎 士隨即彈離車身，機車並即倒下或滑行一段距離後，人車同 時傾倒，抑或騎士重行穩控車身繼續前行等不同結果。而肇 事地點於事發後方經圍觀民眾架設竹架，亦即被害人行經該 路段時，並無任何架設竹架等警示標誌或標號乙節，亦有嘉 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埤頭派出所警員鄭嘉賢製作之職務報告 1紙在卷可查（見相驗卷第47頁），因此，機車騎士行經該 處地點，如車速過快，即有可能忽視該坑洞所在，而閃避不 及壓碾而過。再由證人林宏銘迭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時證述 ：「…（被害人所駕）那部機車是在我前方大約100公尺左 右，我有看到他的機車左右搖晃，車身不穩，後來就摔倒在 地上，我開近時，就發現路上有坑洞，該機車騎士就摔倒在 坑洞前方不遠處，可以（能）是因為有壓到坑洞才跌倒，因 為他的車子還有上下跳動的情形。」、「（當時該部機車， 旁邊或前後有無其他汽車或機車？）都沒有。」、「（有無 看到該機車和他車有撞擊之情形？）都沒有。」、「坑洞很 寬又蠻深的，而且都沒有設置警示的標誌，對路上行車安全 造成很大的威脅。」、「（當時的車流量）很少。」、「（ 看到被害人晃、跳）可能超過5秒。至少5秒」、「我第一眼 看到他時他就已經在晃了…」、「是因機車晃跳我才注意」 、「他是一邊跳，左右晃，也有前進一些距離才倒下，倒下 是人車同時倒下。」等語（見相驗卷第44頁、原審卷第68、 72、73頁），確實與上述機車行經路面凹陷之坑洞時，車身 先有上下顛簸跳躍、左右呈波動搖晃之狀況後，繼而打滑、 搖晃之現象符合。再依證人林宏銘上開證述內容，亦可排除 其他行車車輛與被害人相撞或有其他動物突然闖入車道，被 害人見狀閃躲之因素，應認被害人駕駛普通重型機車，行經 肇事地點未妥設警示標誌或號誌設施之坑洞路面時，未注意 車前路面狀況，致閃避不及碾壓路面坑洞後，終因操控不穩 ，而人車摔倒在地乙節，較符常情。又此節，亦經臺灣省嘉 雲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96年2月1日嘉雲鑑950872字第 0965800348號函所附鑑定意見同此認定，有該函1份在卷可 稽（見偵卷第3-5頁）。
四、被告就系爭肇事路段，確實負有養護路面及維護工地安全之 責任：
㈠被告係嘉義市○○○路336-7號11樓之1金成公司負責人，於 93年7月14日承包嘉義縣政府交通局所發包嘉義縣145甲線拓 寬工程第二期工程，並簽訂有工程契約；本案事故發生時， 系爭工程尚未驗收，上開道路尚在施工期間等節，業據被告 自承無訛，並經證人郭良江、陳響仁證述無誤（見相驗卷第
173、174頁），復有嘉義市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嘉義縣政 府95年8月11日府交工字第0950008058號函暨工程契約各1份 附卷可稽（見本院卷第48頁、相驗卷第50-61頁）。又依前 開工程契約書中4.6安全維護（G）項明定「工地之安全設施 ，應由承包商負責維護」。6.15本工程之管理中明定「自本 工程開工日起至9.3『驗收』所規定之驗收合格日止，承包 商應負責管理本工程，有關施工設備、臨時建築物、供應品 、材料及其他事物」等相關規定，承包商即被告在系爭工程 驗收（含部分驗收）前，即應管理並維護工地（即系爭路段 ）公共安全及其工地內人員生命之安全與健康，此由該契約 4.6安全維護（1）項通則已規定承包商安全維護項目亦可窺 知。況依該契約9.4部分驗收項另規定「工程縱使未達全部 竣工階段，如承包商已按本契約規定完成某一單元或某一部 分之工程並可資使用，而主辦機關認為有先行使用之必要時 ，主辦機關『得』針對該完成部分辦理部分驗收」；又該 9.4（1）項更明訂「經部分驗收合格後，承包商對於因主辦 機關先行開放使用該部分所引致之意外事故損壞及養護所發 生之費用不負責任」等節，均可認定契約雙方互為約定工地 安全維護相關責任轉換之時期在於工程「驗收」或「部分驗 收」。至系爭工程是否完善，而定作人即主辦之嘉義縣政府 交通局是否依約辦理工程驗收或部分驗收，均係身為承包商 之被告應依契約規定請求之事項，被告尚不得據以工程未能 驗收，非僅歸咎己方為由，而減免其應負養護路面，維繫公 共安全之責。因此，被告辯稱系爭工程施工期間，應嘉義縣 政府交通局為配合大甲媽祖進香團通過，乃路底級配層未及 乾燥即提早鋪設瀝青混凝土，致生路面變形損壞、彈性路面 之瑕疵；被告亦要求嘉義縣政府在工程驗收前，全面封閉道 路，亦未獲允准，故本案交通意外事故之發生不應歸責於被 告云云，自難憑採。
五、車禍與系爭坑洞有因果關係：
㈠證人林宏銘於原審審理時證稱：「（系爭坑洞是否案發當天 第一次看到？）不是」、「…第一次看到（系爭坑洞）是我 從麥寮回去水上時看到的。我是往南走，看到那個車道有坑 洞，我為何記得是因看到那麼大的坑洞，想說會怎樣怎樣」 、「（看到之時間）傍晚，應該是6點左右，我下班回去時 間」、「我會回去的時間不是很固定，我不是一定固定星期 三、六回去，正常是星期三、六回去」、「…這件我不是星 期六看到就是星期三看到」、「（前一次看到系爭坑洞之行 向？）旁邊的車道」、「（是否記得從麥寮回到水上這段路 看到其他更大的坑洞？）有印象的小坑洞一定有，但大坑洞
就只有這個。」、「（從卷附現場照片所示坑洞，是否為你 所看到的坑洞？）我看到的比較深。我記得比較深，與照片 上不一樣，案發當時沒有圍籬笆。」（見原審卷第76頁）， 被告於本院亦自認籬笆是案發後才圍的等語。證人林宏銘於 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之內容，雖有部分不一致，然本案發 生之日期為95年7月10日，證人於偵查中到庭之日期為95年8 月1日，而原審審理時林宏銘到庭之日期為96年8月24日，原 審證述之日期距偵查證述之日期已逾年餘，且林宏銘於原審 審理中亦多次明白陳述：因為時間久遠，有些細節記不清。 因此雖於偵查中證述是案發前一個禮拜的週四，早上回去麥 寮上班的時候，看到本案坑洞，而於原審證述「第1次看到 本案坑洞是我從麥寮回去水上時看到」、「（看到之時間） 傍晚，應該是是6點左右，我下班回去時間」，2者似有差異 ，然林宏銘亦證述「（你印象中看到另一次坑洞的時間距離 案發時間多久？）時間我不是很確定，依我的習慣，我星期 三或六會回去，早上再從水上來。」、「（你偵訊回答不實 在？你說是星期四早上？）不是不實在，夏天的6點，天還 是很亮，不是很暗，事隔那麼久，我不是記得很清楚。」因 此縱林宏銘因原審證述日期距離案發日期過久，致無法就第 1次看到本案坑洞之時間為清楚之描述，但其於偵查中及原 審審理中均以肯定的語氣就「案發前某日已見過本案坑洞」 、「看到的坑洞比照片深」等情加以確認。且林宏銘於審判 中亦證述雖無法確定坑洞是在幾公里處，「但是如果是在現 場指給我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是否同一個坑洞，那個坑洞 是在橋的地方」、「（開車行經本案路段沿路）大坑洞只有 這個」，足認本案坑洞確實於案發前數目即已形成，而非因 案發前1、2日之大雨所致。
㈡證人即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五區養護工程處水上工務段辦理巡 查系爭路段之幫工程司黃奇福於原審審理時，復證以：其係 代替同事於95年7月6日前往嘉義縣145甲線道路，辦理單向 路面日間養護巡查該路段沿線雙向道路路面，僅在北上 8K+500及8K+650、南下0K+500等樁位之自來水制水閥鋪面發 現有下陷狀況，認情況尚非嚴重，乃事後通知自來水公司前 來修復；至該路段有因修補所生之不平整狀況，但因負責該 路段巡查之同事已告以該路段路面有不平整現象，且已通知 交通局改善，其即未另行記載該情形等節。至被告辯護人追 問其巡查過程是否看過很大的坑洞或該不平整現象有高低落 差各節，證人黃奇福則另表示「我車子過去我無法很確認有 坑洞。但是我知道有不平整」、「忘記（有無高低落差）了 」等語（見原審卷第79-84頁），並有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五
區養護工程處水上工務段96年7月13日五工水字第096000419 5號函覆之日間經常巡查報告表1紙附卷可考（見原審卷51- 52頁），惟查：證人黃奇福證述其於95年7月6日是代同事巡 察，實施單向巡察，只有去程，沒有回程；因為本案事故發 生地，其同事有交代，該地路面不平整已打電話給交通局， 伊只是順便看一下，「（問該處你巡察時是否沒有坑洞，只 是不平整而已？）我不能確認。」，足認黃奇福於95年7月6 日因是代同事巡察，同事已告知本案案發地點之路況已電請 交通局處理，非黃奇福巡察之處，故黃奇福對於案發地點之 道路狀況為何根本毫無所悉，故不能因證人黃奇福未看見該 坑洞，即謂該坑洞不存在或尚未形成。
㈢系爭路段於95年7月8、9日（恰為星期六、日）即案發前2天 ，每日落雨總量分別累積有77.5mm及30.5mm，至8日前數日 （7月1日至7月7日）均無落雨紀錄，有中央氣象局設於嘉義 縣溪口鄉○○○路103號嘉義縣立溪口國中之測站測得之逐 日逐時氣象資料1紙在卷可憑（見相驗卷第79頁），惟系爭 路段因於94年3月底級配層鋪設期間天候不佳，導致含水量 過高，且級配層水分尚未完全排除，即因配合宗教活動於94 年4月9日、10日大甲媽祖進香活動前先行鋪設瀝青混凝土， 造成日後路面不平均等因素，定作人即嘉義縣政府交通局遲 遲未予驗收合格，經臺灣省土木技師工會鑑定結果，建議加 鋪3cm瀝青混凝土面層，或將瀝青混凝土面層刨除，底層級 配層及路床土壤進行翻曬作業以排除水分，翻曬後再鋪設10 cm瀝青混凝土面層等節，固有該公會95年5月10日（95）省 土技字第2480號鑑定報告及嘉義縣政府95年8月11日府交工 字第0950008058號函各乙份（見相驗卷第101-108頁及第50 頁）在卷可查，是本件路面施工工程，確實因鋪設時期不當 而造成日後路面不平整；事後經鑑定後，又未及改善所致工 程瑕疵。證人嘉義縣政府交通局交通工程課課長郭良江於偵 查中證稱：「我們有叫巳商提早舖設瀝青混凝土工程，但等 大甲媽祖進香團通過後，路面有破損，廠商有提出補償要求 ，我們也有補償。」，「驗收沒通過，是因平整度不夠，及 瀝青混凝土的厚度也不夠。」，被告辯護人亦主張：「被告 當時是希望路面全部刨除，路面重新施作，而交通局不同意 補償費用。」（見偵卷第174頁），金成營造公司亦於94年 11月17日函嘉義縣政府交通局，請求為道路仗用安全考量， 進行工全面封閉，以免發生危險，有該函附偵卷第170頁） 可稽，故被告施工品質堪虞，被告對發生危險早有預見，並 非因95年7月8、9日下雨才發生該坑洞。該工程既未經驗收 ，則被告仍應負責該段道路之安全責任。
六、綜上，被告犯行應堪認定。
七、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6條第2項之業務過失致死罪。被 告所犯前開之罪均在96年4月24日以前，所犯各罪均合於中 華民國罪犯減刑條例之條件，依法減其刑期二分之一。八、原審不察，遽予無罪之諭知，自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 指摘原判決不當，非無理由，自應予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 素行、過失情節及迄未與被害人家屬和解等情狀，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並予減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76條第2項、第41條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3項前段，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2項、刑法第2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趙中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楊明章
法 官 顏基典
法 官 楊子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全龍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18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科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