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4年度易字第1314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周幸樺律師
上列被告因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三年度偵緝字第
八八一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丁○○自民國九十年三月起於設在臺北 市中山區○○○路○段七十八號六樓「宏鉅國際企業有限公 司」（以下簡稱宏鉅公司）擔任會計兼出納之工作，負責會 計傳票製作及存、提款帳務處理等業務。因宏鉅公司有業務 需要，於合作金庫銀行復旦分行，以宏鉅公司之名義（開戶 時之代表人為前任負責人田正超）開設帳號「000000000000 0 」帳戶（下稱宏鉅復旦帳戶），以宏鉅公司前財務長戊○ ○名義開設帳號「0000000000000 」帳戶（下稱戊○○帳戶 ）及以丁○○名義開設帳號「0000000000000 」帳戶（丁○ ○帳戶），丁○○並因而持有上開帳戶之存摺及搭配該帳戶 之印章，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自九十年 五月間起至九十二年九月間止，利用渠保管上開帳戶存摺及 印章之機會，除將其中部分款項依公司指示匯入宏鉅公司設 於合作金庫銀行西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 」帳戶 ( 下稱宏鉅西臺中帳戶)、 高壽濤設於同銀行帳號「00000000 00000 」帳戶（下稱高壽濤帳戶）、謝淇宇設於同銀行帳號 「0000000000000 」帳戶（下稱謝淇宇帳戶）、孫麗紅於同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帳戶（孫麗紅帳戶）等指定帳 戶外，將上開帳戶內之其餘應收帳款即宏鉅公司客戶所匯入 之貨款，連續自上開設於合作金庫銀行，所開立之宏鉅復旦 等三帳戶內之款項私自領取花用，並另將自九十年九月起至 九十二年九月止經手之應收帳款共計新臺幣（下同）五百八 十三萬三千九百三十二元未繳回公司，而侵占其業務上持有 之款項共計六百八十九萬四千九百六十九元。嗣於九十二年 九月二十六日丁○○未經告知即擅自離職，經宏鉅公司檢視 其使用之座位，發現留有公司之收入紀錄簿、已用印之合作 金庫銀行空白取款憑條、戊○○帳戶存摺、丁○○帳戶存摺 ，加以查核比對後始知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三百三 十六條第二項之業務侵占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及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 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 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以為裁判基礎。而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 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言，雖 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 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 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 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 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有最高法院三十年上 字第八一六號、二十九年上字第三一○五號、三十年上字第 一八三一號、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十六號及七十六年台上字第 四九八六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丁○○涉有上揭業務侵占之犯行，無非係 以告訴代理人甲○○於警詢及告訴代理人乙○○、林復宏律 師、蘇弘志律師於偵查之指述、證人田正超、藺泰明、蘇碧 鳳、廖仁安於偵查之證詞可按，並有卷附宏鉅復旦、戊○○ 、丁○○、高壽濤、宏鉅西臺中、謝淇宇、孫麗紅帳戶之交 易明細、收入記錄明細表及告訴人於九十四年三月十日提出 之附表一至附表十一及於九十四年五月三十日提出之修正後 附表一之一、十三足稽（參九十三年度偵緝字第八八一號卷 告訴狀及其附件所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 有業務侵占犯行，辯稱：伊曾經任職於宏鉅公司，任職時間 自九十年三月至九十二年九月止，在宏鉅公司係擔任會計， 工作內容有管理公司收款、支出、傳票製作等，伊之工作流 程，在收款部分，乃該公司有一應收帳款明細給收款人員， 收款人員收款之後會填寫收入記錄單及收入明細表交予伊確 認，這是現金或是支票的部分，另外還有匯款的部分，如果 是匯款，是在臺中的帳戶，臺中公司的黃雅柔會提供給伊匯 款之資料，然後伊製作傳票後再寄回總公司。支出部分如果 是業務支出的話，業務會填寫明細交伊，如果是小額支出， 會從零用金裡扣抵，每個月之後再製作傳票寄回總公司，零 用金之金額每個月都不一定，少的話約有二、三十萬元，多 的話約有五、六十萬元，零用金係公司會給伊一個定額的金 額，公司係以匯款方式，存到伊在復旦分行之帳戶，正常的 情形係伊給公司傳票之後經過一個禮拜，公司始會匯款到伊 之帳戶，原來公司應該是要每個月定期支給零用金，但是當
時有可能係因公司資金之問題，所以就沒有定期匯入零用金 ，所以伊就會從收入的部分挪為零用金的支出，如果伊有從 收入挪為零用金，應該是要轉到銀行裡面去，但是伊一直都 沒有做這個動作，所以後來公司有叫伊將支出扣除收入之後 做出差額，看是否要將餘額進入公司帳戶，或是公司來補支 出的差額，就挪用收入為零用金部分伊也沒有做紀錄，有挪 用收入作為零用金的動作，應該是在一開始公司合併之後就 有了，至伊離職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只是中間曾經有把帳 切齊過，但後來又出現需要從收入挪用為零用金的情形。伊 並不知道公司一整個月收入是多少金額。對於伊每個月挪用 收入供作零用金支出的金額，往往收入不夠零用金的支出， 不足部分伊才會請臺中總公司撥款；九十一年三月間伊有負 責揚捷公司收入及支出的會計事務，在該期間伊有將宏鉅公 司的收入資金轉到揚捷公司的支出部分裡面。伊在宏鉅公司 任職期間沒有把公司的收入，挪用為自己使用，亦未曾從公 司的帳戶裡面提領款項出來之後作為自己使用。伊未將公司 收入的款項塗銷掉之後，然後為侵占的行為等語。經查： ㈠被告丁○○自九十年三月起在宏鉅公司擔任會計兼出納之工 作，負責會計傳票製作及存、提款帳務處理等業務，並因業 務需要保管宏鉅復旦、戊○○及丁○○等帳戶之存摺、印章 ，且於任職期間負責宏鉅公司業務人員收入款項之收取入帳 工作，並於該公司製作之「收入記錄明細表」上之簽收人欄 就所收取之款項蓋章簽名，其間又因揚捷公司（按臺中揚運 公司於九十年四月間自田正超手中接手宏鉅公司，與其在臺 北之揚捷公司一起營運，其間由被告管理宏鉅公司之會計等 事務，揚運公司之會計則由己○○負責）會計己○○於九十 一年三月間請產假及離職，即由被告同時接管揚捷公司之會 計事務，迄九十二年九月二十六日被告離職後，經告訴人公 司之會計乙○○、丙○○將被告任職期間所經手之上揭帳戶 資料、「收入紀錄明細表」及高壽濤、宏鉅公司西臺中、謝 淇宇、孫麗紅帳戶之交易明細等互相核對，發覺被告在任職 期間，有如附表「應收帳款差異細表」所示金額達六百八十 九萬四千九百六十九元之帳目差異等節，被告就持有上揭帳 戶存摺、印章及使用之事實，並在「收入紀錄明細表」上蓋 印收款及自九十一年三月間起兼管揚捷公司會計事務等事實 並不否認（九十三年度偵緝字第八八一號卷第十至十二頁、 第二十、二十一頁），亦經證人即揚運公司財務長甲○○、 會計乙○○於本院審理時結證明確，並有告訴人公司所提出 之「宏鉅應收帳款已收取未入公司帳明細（現金）」、「宏 鉅應收帳款已收未入公司帳明細（銀行存款）」、「帳戶提
領異常明細表（合作金庫復旦分行戊○○）（合作金庫復旦 分行丁○○）（合作金庫復旦分行宏鉅）」、「丁○○匯款 明細表（謝淇宇帳戶）（高壽濤帳戶）（孫麗紅帳戶）（宏 鉅西臺中帳戶）」及「收入紀錄明細表」等資料足供佐證， 是告訴人指出被告在任職期間確有上揭帳目之差異，應堪認 定。
㈡然有此等帳目差異，是否即可逕認定差異金額，為被告於任 職期間所侵占入己者，尚非無疑？詳述如下：
⒈被告辯稱：於「收入紀錄明細表」所載之收入（現金及支 票），收取後，在公司所撥補之零用金不足或未及時撥補 時，伊就會從收入的部分挪為零用金的支出，如果伊有從 收入挪為零用金，應該是要轉到銀行裡面去，但是伊一直 都沒有做這個動作，所以後來公司有叫伊將支出扣除收入 之後做出差額，看是否要將餘額進入公司帳戶，或是公司 來補支出的差額，就挪用收入為零用金部分伊也沒有做紀 錄等語，證人即揚捷公司之會計己○○於本院審理時結證 稱：「這個明細表（即收入紀錄明細表）是我設計出來的 ，揚捷公司的部分我負責登載紀錄，然後宏鉅公司就是被 告負責。」、「（問：如果平常業務收回現金部分，你們 會計如何處理？）揚捷公司會到我那裡，宏鉅公司部分就 會到被告那裡，現金部分就由會計代收。」、「（問：這 些款項是客戶是自己負擔的部分，公司是否使用月結或是 代收款項？）每個廠商不一樣，有些雇主的作法會把外勞 的體檢費從月薪扣下來之後給我們現金或是支票，或是匯 入公司戶頭。」、「我們以客戶的要求或是方便來決定付 款的方式。」等語，證人乙○○於偵查中證稱：「我們經 過對帳，我們發現他是將公司的資金收入和支出混在一起 ，收入都沒有傳票，支出也沒有紀錄．．。」等語（見同 上偵卷第八十六頁），本院審理中再證稱：「併購之前我 不清楚，併購之後在我印象中宏鉅公司設有定額零用金撥 補，例如說一個月假設定額零用金是十萬元，如果支出八 萬元然後我們會有臺中總公司撥補八萬元，補足十萬元。 」、「撥補程序臺北宏鉅公司會計要填載撥補總表向臺中 總公司申請，後面要檢附憑證、報銷單據。零用金支出項 目就是外勞一般來台的居留證、回去機票、部分體檢、公 司業務郵資、公司小額開銷（水電、文具），撥補的帳戶 之前我們有請被告開一個私人帳戶，然後我們會將零用金 撥補到這個帳戶裡面。」、「被告提供的帳戶應該是臺北 合作金庫銀行。」、「（問：依妳的印象，每月十萬元的 零用金是否夠用？）十萬元會根據當時公司花用程度去預
估，通常在這種情況之下，公司零用金是夠用的，除非有 異常事項才會不夠用。」等語，綜上證人之證詞可知，被 告所辯其將收入款項撥挪為公司支出，且於撥付時，未將 收入款項存入帳戶，亦未切立傳票等詞，應屬事實，而公 司平日營運時，就該公司外勞一般來臺的居留證、回程機 票、體檢、公司業務郵資、公司小額開銷（水電、文具） 等事務，有必要支出費用，為公司日常開支等節亦可明瞭 ，則告訴人整理「收入紀錄明細表」（同上偵緝卷二，告 證一之一）在被告任職期間，有被告簽章，而應收帳款－ 現金：金額為五百八十三萬三千九百三十二元，是否即為 被告所侵占之金額，尚應詳究在被告任職期間宏鉅公司及 兼管揚捷公司期間，臺中揚運公司是否有足額撥補零用金 或以其他名目交予被告費用，以支應日常公司業務及必要 之開銷。查本院於審理期間命告訴人提出宏鉅公司在被告 任職期間之總分類帳、日記帳、明細分類帳等帳目資料， 以供被告比對清算，惟告訴人就總分類帳項僅提出九十年 五月至九月、九十年十月之帳目、日記帳僅提出九十年五 月至九月、九十一年一月至九十二年十二月、明細分類帳 僅提出九十一年一月至十二月、九十二年一月至十二月， 就告訴人所提出之上揭帳冊資料，本院請辯護人就各該月 之支出及收入比對結果，其僅有資料中九十年五月至九月 之總分類帳觀之，被告經手公司支出金額為二百五十萬零 七千三百三十八元，惟告訴人公司於此一期間僅撥補資金 七十萬五千四百零八元，該期間之收支差額即達一百八十 萬一千九百三十元，再算至同年十月底，則差額更達二百 二十二萬五千三百十三元；且丁○○帳戶，並無固定撥補 零用金之記載，期間僅有九十一年九月九日撥六萬一千五 百三十一元、九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撥七萬五千七百三 十元、九十二年六月三日撥十七萬元（揚捷）八萬元（宏 鉅）、九十二年七月二日七萬六千九百九十三元（揚捷） 六萬六千七百四十八元（宏鉅）等筆零用金撥補紀錄，總 計有撥補紀錄之金額亦僅有四十九萬一千零二元。是知被 告在此情形下為支應公司日常支出，必有挪用收入支應公 司之支出行為；再查「收入紀錄明細表」以該表之摘要所 載內容，該表之入款性質為客戶引進外勞所應支付之機票 款、體檢費、居留證、展延費，此等款項應為客戶之先行 墊款，於該公司業務辦理各該項業務時，公司必需相對支 付各筆費用，是在假設該公司正常營運之前題下，各該筆 收款，應皆有對應之支出，被告不可能全額侵占後再轉向 公司請款，而不為公司所發覺，故告訴人所指被告有侵占
「收入紀錄明細表」所結算之金額，尚屬無法證明。 ⒉查戊○○、丁○○及宏鉅復旦等供宏鉅公司在臺北公司營 運使用之帳戶於臺中揚運於九十年四月間承接後即已經全 部交接，並為被告供公司存匯提領使用等節，業經證人宏 鉅公司原財務長戊○○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將公司轉讓 予揚運公司時有辦理公司業務、資金交接，交接事項包括 公司財務狀況、資產負債、銀行帳戶及銀行印章等事務， 而在伊交接時，就伊知公司使用帳戶有宏鉅復旦、戊○○ 等二個帳戶等語。證人乙○○則證稱：揚運公司在接手時 ，承接原來宏鉅公司之帳戶有戊○○、宏鉅復旦帳戶，而 公司零用金則撥補到丁○○帳戶中等語，是知被告在宏鉅 公司任職期間上揭三個帳戶確實係供被告管理公司會計事 務使用，並為總公司即揚運公司所明知；而該等帳戶經告 訴人於被告離職後清查結果，其中列出未經切立傳票及不 明使用目的之匯款收入，有戊○○帳戶七十九萬八千七百 二十元、丁○○帳戶六十五萬七千零十四元及宏鉅復旦帳 戶五百七十三萬七千四百十三元不知去向，然同一時期， 再經告訴人清算被告以各種名義匯入屬於揚運公司使用之 帳戶，宏鉅西臺中帳戶計二百五十三萬零十八元（九十年 七月至九十二年八月間，計十五筆，含告訴人主動扣除之 七十三萬四千七百六十六元及一百四十九萬七千二百六十 八元）、高壽濤帳戶計六百四十一萬二千二百十四元（九 十一年四月至九十二年六月間，計九筆，含告訴人主動扣 除之一百八十七萬九千五百六十八元）、謝淇宇帳戶計一 百八十一萬零一百五十四元（九十一年二月至九十二年六 月間，計二十五筆，含告訴人主動扣除之一百八十一萬零 一百五十四元）、孫麗紅帳戶計二十一萬零三百五十四元 （九十一年九月至九十二年四月間，計四筆，含告訴人主 動扣除之二十一萬零三百五十四元）等情，而上揭匯款經 告訴人確實核對後，將之刪除為被告侵占之款項部分即達 六百一十三萬二百一百十元（見附表計算式），綜上宏鉅 公司帳戶、臺中揚運公司帳戶各項入款等資料，及「收入 紀錄明細表」之入款項目，知被告在任職期間確實有將入 款匯入臺中揚運公司所管理之上揭四個帳戶，而匯款次數 、期間遍及被告任職期間，而告訴人公司對宏鉅公司之會 計管理，自接手後即直接管理，宏鉅公司之會計（即被告 及己○○）均直接對臺中之揚運公司負責，此有證人戊○ ○、乙○○及己○○於本院審理中結證之詞可稽，據此， 告訴人公司隨時可以查核宏鉅公司三個帳戶之入款支用情 形，而且告訴人公司亦知被告匯入臺中揚運公司四帳戶之
各筆金額，只要隨時請會計核對，均可輕易查明該收支之 異常，豈有在被告任職期間均無法查明，要遲至被告離職 後始查出帳目異常之理。
⒊末查被告就告訴人所提出之總分類帳、日記帳等帳冊核對 後，已經就戊○○帳戶、宏鉅復旦等帳戶之支用情形為部 分核對及說明，此為告訴人所不爭執，然因被告除管理宏 鉅公司帳戶外，於九十一年三月間又同時管理揚捷公司之 會計帳目，此業經證人己○○證述在卷，核與丁○○帳戶 確有匯入揚捷零用金之情形相符合，被告辯稱：自伊管理 起，亦有二家公司入帳款項混用之情形等語，尚非不可採 信。故告訴人僅將被告管理之宏鉅公司帳戶入款及提款資 料列出如附表之金額，僅能證明被告在該公司任職期間確 實有經手各該款項，核被告提領款項後，尚有轉匯入揚運 公司上揭四個帳戶內之款項，衡情又有可能支用到揚捷公 司營運費用，其款項用途不一，不能以被告經手即認均為 被告所侵占，而宏鉅公司之日記等帳目資料，告訴人已無 法完整提出、揚捷公司之帳目資料於本院審理終結前亦均 未提出，本院自無從查證上揭帳戶入款及支出之去向；再 以證人乙○○、丙○○雖均證稱，被告在離職前臺中總公 司對帳時，所交付之宏鉅復旦之存摺交易明細、「收入紀 錄明細表」等資料有經刪改者，且在未經完成對帳前，即 擅自離職等語，惟此等事由，雖有可疑之處，但尚不能供 作被告有涉侵占犯罪行為之證據。
四、綜上所述，公訴人據告訴人所提出之計算資料，為認定被告 涉犯上揭業務侵占之證據，尚有不足，不能使本院產生有罪 之確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 人所指之犯行，依上開項說明，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自應為 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件經檢察官馬中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28 日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連育群
法 官 吳幸娥
法 官 王綽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具理由及繕本）
書記官 許清秋
中 華 民 國 96 年 12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