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569號
上 訴 人 葉永盛
即 被 告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廢棄物清理法等案件，不服台灣台南地方法院
105 年度訴緝字第59號中華民國106 年4 月7 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100 年度偵字第13813 、1411
8 、15841 、16492 號、101 年度偵字第202 、3073號），提起
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葉永盛故買贓物水溝蓋及定執行刑部分，均撤銷。葉永盛故買贓物，處有期徒刑捌月；未扣案之水溝蓋壹佰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其他上訴駁回。
第二項撤銷改判之刑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事 實
一、葉永盛自民國99年5 月1 日起，向王玉桂租用台南市○○區 ○○里○○00○0 號後方土地，經營「○○企業社─經營廢 五金回收」（以下稱「○○廢五金回收場」），其明知陳文 彬等人於100 年6 、7 月間，至其「○○廢五金回收場」兜 售之水溝蓋100 塊，均係來路不明之贓物（係陳文彬先後夥 同翁國銘、鄭延彰及姓名年籍不詳綽號「益仔」之男子，於 100 年6 月底《二次》、7 月初深夜時段，在台南市七股區 台173 甲線12至16公里北上車道及176 線1 至1. 3公里往西 處、台173 甲線0 至12公里南北車道、台南市七股區台61線 296.3 公里至296.55公里南下車道處竊得），竟仍基於故買 贓物之犯意，接續予以買受（陳文彬、翁國銘、鄭延彰等人 均經原審法院以101 年度訴字第1165號判處罪刑確定）。二、葉永盛明知未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提供土地堆置廢棄物， 僅因受姓名年籍不詳綽號「目仔」之成年男子所託，即基於 違法提供土地堆置廢棄物之犯意，自100 年9 月間起，提供 其所租用之上開土地供綽號「目仔」之男子堆置事業廢棄物 一批。
三、嗣於100 年11月23日上午8 時許，經警方持原審法院核發之 搜索票前往「○○廢五金回收場」進行搜索，扣得常詠公司 遭竊之三角架、橘色水平儀及電鑽各1 支（此部分另涉故買 贓物罪，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4 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 下同》1 千元折算1 日，已經葉永盛撤回上訴，確定在案） ，並發現該處堆置大量白色太空包，因而查悉上情。四、案經台南市政府警察局移送台灣台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審判範圍：
被告葉永盛故買贓物三角架、水平儀及電鑽各1 支，經原審 法院判處有期徒刑4 月，如易科罰金以1 千元折算1 日部分 ，已據葉永盛於本院審理中撤回上訴而確定在案，並非本院 審理範圍。
二、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定有明文 ；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即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復為同法第159 條之5 所明定。本件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均經檢察官、被告於本院審理中表示同意作為本案 之證據（見本院卷第120 、125 頁），審酌該言詞及書面陳 述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以之作為證 據為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方面
一、訊之被告葉永盛對於事實欄編號二之犯罪事實已坦承不諱（ 見本院卷第137 頁）；對於曾在深夜時間向陳文彬等人購買 數量不詳之水溝蓋等情，亦供認無訛，然否認有故買贓物犯 行，辯稱：「我經營○○廢五金回收場回收水溝蓋，有兩種 品項，若水溝蓋印有台南市政府公物字樣，即不予回收；但 若係一般私人水溝蓋，才會回收。我固曾向陳文彬等人收購 水溝蓋，然收購的是格柵型水溝蓋，市面上有很多人販售， 水溝蓋上也沒有印台南市政府公物字樣，我不知他們前來兜 售之水溝蓋是贓物，數量也沒有那麼多」等語。二、經查：
㈠上揭事實欄編號二之犯罪事實，已據被告供承如上；被告確 有在其向王玉桂承租之台南市○○區○○里○○00○0 號後 方土地，堆置內裝廢棄物之白色太空包，迄於100 年11月23 日為警查獲等情，並有台南市政府環境保護局稽查現場照片 20幀、公害案件稽查工作紀錄2 份在卷可佐（見警卷㈢第59 -61 、98、118-121 頁），足證被告就此部分之自白與事實 相符，可以採信。
㈡被告雖否認其向陳文彬等人購買水溝蓋時，有贓物之認識， 惟查：
1.同案被告陳文彬先後夥同翁國銘、鄭延彰及姓名年籍不詳綽 號「益仔」之男子，於100 年6 月底（二次）、7 月初深夜 時段，在台南市七股區台173 甲線12至16公里北上車道及17 6 線1 至1.3 公里往西處、台173 甲線0 至12公里南北車道 、台南市七股區台61線296.3 公里至296.55公里南下車道處 ，竊取政府機關鋪設之水溝蓋，得手後販售給被告等情，業 據證人陳文彬、翁國銘在原審證述明確（見一審卷第91-92 、94-96 頁），並為被告所不否認，堪信為真。 2.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而證人即交通部公路總局第五區養 護工程處新化工務段員工王興道在原審亦證稱：「本案遭竊 之水溝蓋並無印製『公物』字樣」（見一審卷第100 頁反面 ）。然王興道另又證稱：「此種水溝蓋並非一般市面上能隨 意購得之物，是屬於工程五金類產品，且此種水溝蓋均係公 共工程使用，並無供一般人住家使用」（見一審卷第101 頁 ），可認被告辯稱其向陳文彬等人收購之水溝蓋可在市面上 隨意購得云云，尚難遽信。況若陳文彬、翁國銘等人販售之 水溝蓋來源正當，焉有於深夜、凌晨等一般商店均已停止營 業之時間始上門兜售？又縱認遭竊之水溝蓋確有供一般人住 家使用，亦無一次即有大量水溝蓋可供出售之理。被告為具 有相當社會經驗之成年人，且經營資源回收場，對於陳文彬 等人深夜上門兜售大量相同型式之水溝蓋，理應能察覺來源 有異，然被告對於水溝蓋之來源竟不聞不問，即予收購，堪 認其係明知陳文彬等人兜售之水溝蓋為贓物，而仍予以買受 ，有故買贓物之犯意甚明。
3.上開地點遭竊之水溝蓋數量，總計達321 塊，雖據證人王興 道於警詢及原審證述在卷（見警卷㈠之⑶第418-419 、428- 429 頁反面、一審卷第100-101 頁反面）；證人陳文彬於偵 查及原審並證稱：「（100 年6 月中旬深夜時段、100 年6 月底深夜時段、100 年7 月初深夜時段，有至台南市七股 173 甲線12至16公里北上車道及176 線1 公里至1.3 公里往 西處，竊取水溝蓋226 片、91片、4 片，並將竊得水溝蓋賣 給葉永盛？《提示警詢筆錄第139-140 頁並告以要旨》）有 的，東西也是賣給○○葉永盛」（見偵卷一第107 頁）；「 （你在警察局說你們去七股通往西濱173 甲線那邊偷水溝蓋 ，都是把水溝蓋搬到廂型車上，而一輛廂型車可以載四、五 十塊水溝蓋，是否正確？）是，差不多。（偷一次下來你們 就拿去賣給葉永盛嗎？）是。（你是否1 次最少賣給他四、 五十塊的水溝蓋？）有。（一次去就載去2 、3 車廂型車？
）是。（就差不多會有100 到150 塊的水溝蓋？）是」（見 原審卷第87-88 頁）。
然陳文彬另又證稱：「我們開1 至2 輛竊來的贓車，將後座 椅拆除，也有開翁國銘自己的小貨車前往該處路段，1 人負 責開車，隨後2 至3 人就步行在車後方將水溝蓋竊搬上廂型 車，1 輛拆除後座椅的廂型車可載約40至50塊水溝蓋，3 次 約竊得100 至200 塊水溝蓋，得手的水溝蓋就載往葉永盛所 經營的○○資源回收場賣給他，1 輛車的水溝蓋約賣5 至8 千元不等，所得金錢拆帳朋分花用」（見警卷一㈠第139-14 0 頁）；「（共偷幾塊水溝蓋？）約1 、2 百塊」（見他卷 一第310 頁）；「（這3 個地點失竊的水溝蓋有226 塊、91 塊、4 塊，你印象中去賣幾塊？）1 、2 百那邊」（見原審 卷第96頁）各等語，足見陳文彬就竊取並販賣給被告之水溝 蓋數量，並無法確定，亦無證據證明即係被害機關所失竊之 321 塊，依罪疑利歸被告原則，應採最有利於被告之數據， 認其向陳文彬等人購買之贓物水溝蓋僅有100 塊。 4.至於證人翁國銘在原審雖證稱：「我與陳文彬同去兜售水溝 蓋那次，所販售之水溝蓋僅10餘塊，不到20塊」云云（見一 審卷第91頁反面）；然依翁國銘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我 夥同陳文彬及綽號『益仔』男子，我開著借來的福斯00-000 0 號車輛與他2 人，在我指的路段（約有200 公尺距離）行 竊路旁水溝蓋，竊得約20片水溝蓋，放在00-0000 號廂型車 後面，我開著車慢慢前進，陳文彬及綽號『益仔』男子在車 後搬水溝蓋到廂型車後面。（竊得約20片水溝蓋販賣到何處 ？分得多少贓款？）我不知道陳文彬賣到何處，販賣回來的 贓款我分得2 千元，綽號『益仔』分得多少我不清楚」等語 （見警卷一㈠第398 頁、他卷一第304 頁），可見其就竊得 水溝蓋之數量及是否與陳文彬共同前往販賣水溝蓋等事項， 先後所供不符，顯有瑕疵，尚難據以認定本案事實並採為有 利被告之證據。
三、被告在原審雖聲請傳喚證人即案發當時在○○廢五金回收場 任職之員工陳政裕到庭，欲證明其不知陳文彬等人前來兜售 之水溝蓋為贓物。然陳政裕在原審證稱：「僅平日上午8 時 至下午5 時之上班時段，曾處理客戶前來販賣水溝蓋事宜。 陳文彬雖曾見過，但不曾遇到陳文彬持水溝蓋前來兜售；下 午5 點之後，就不會留在○○廢五金回收場」等語（見一審 卷第98-99 頁反面），足徵陳文彬等人於深夜、凌晨時段前 來兜售水溝蓋時，陳政裕並未在場接洽處理，其所證情節與 本案無涉，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又被告在本院審理中雖 另聲請傳喚證人翁國銘，然因翁國銘已在原審具結作證、接
受詰問，並為有利被告之陳述，別無調查之必要，爰不再予 以傳喚，併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五、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1.刑法第349 條已於103 年6 月18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月20 日施行，修正前刑法第349 條第2 項規定：「搬運、寄藏、 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 科1 千元以下罰金」；又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 第2 項前段規定，上開條文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為新台幣， 並提高為30倍，亦即3 萬元；惟修正後同條第1 項則規定： 「收受、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媒介者，處5 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除將修正前所稱 「牙保」改變用語為「媒介」外，另將罰金數額提高至50萬 元。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對被告並非有利，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應適用修正前刑法第349 條第2 項之規定論處。 2.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之規定亦於106 年1 月18日修正公布， 並自同年月20日施行，修正後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並未更動 各該犯罪行為法定構成要件及有期徒刑部分之刑度，然將併 科罰金之數額由300 萬元提高至1,500 萬元，是修正後之規 定對被告亦非有利，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應適用修正前廢 棄物清理法第46條之規定論處。
㈡核被告：⑴事實欄編號一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49 條第 2 項之故買贓物罪。按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 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 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 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 價，較為合理，則屬接續犯（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 判例）。查被告於100 年6 月底、7 月初所為故買贓物犯行 ，係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在相同地點所為，所侵害者亦均為 相同被害人之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應視為 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而論以接續犯實質一罪。⑵事實欄編 號二所為，則係犯修正前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3 款之非法 提供土地堆置廢棄物罪。被告所犯二罪間，犯意個別，行為 互殊，應分論併罰。
㈢撤銷改判部分：
1.原審認被告如事實欄編號一之犯行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然查：⑴陳文彬等人竊取並販賣給被告之水溝 蓋數量，並無法確實證明即係被害機關所失竊之321 塊，依
罪疑利歸被告原則，應採最有利於被告之數據，認其購買之 贓物水溝蓋僅為100 塊，已如前述，原審認被告購買贓物水 溝蓋為321 塊，尚非妥適；⑵另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所謂 「屬於犯罪行為人者」之規定，並不以取得所有權為必要， 祇須行為人對於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管領力即為已足，因此 不論任何犯罪（包括竊盜、侵占、贓物等財產犯罪），其行 為人之犯罪所得未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均應宣告沒收（ 最高法院106 年5 月23日第6 次、106 年6 月20日第7 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參照；就上開規定意旨採不同解釋之舊有判例 ，均不再援用）。原審認被告向陳文彬等人購入之水溝蓋， 雖係犯罪所得，然被告並不能取得水溝蓋之所有權，被害人 仍有向被告或陳文彬等人求償之權利，而未予宣告沒收，亦 有未洽。
2.被告提起上訴，爭執購買水溝蓋之數量，非無理由，且原判 決就此部分亦有上開瑕疵，核屬無可維持，應予撤銷改判， 定執行刑部分因失所附麗，一併撤銷。
3.茲審酌被告明知他人兜售之水溝蓋係屬贓物，仍故意買受， 使被害人難以追回遭竊物品，受有相當程度之財產損害，且 購入之水溝蓋原鋪設在道路兩旁，遭人竊取後，現場遺留空 洞，亦可能對交通安全造成重大危害，事後並飾詞卸責，未 見悔意，犯後態度難認良好。兼衡被告自陳高職畢業學歷， 離婚，子女由前妻扶養，平日從事回收場工作，每月收入約 4 、5 萬元之家庭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見一審卷第130 頁、本院卷第137 頁），爰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被 告故買取得之贓物水溝蓋100 塊，係屬犯罪所得，且被告有 事實上之管領力，雖未扣案，仍應依法宣告沒收，於全部或 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㈣上訴駁回部分：
原審以被告如事實欄編號二之犯行事證明確，論以修正前廢 棄物清理法第46條第3 款之非法提供土地堆置廢棄物罪，並 審酌被告未經主管機關許可，僅因受人託付，即將廢棄物堆 置在承租之土地上，危害環境衛生，惟事後已坦承此部分犯 行，另衡以被告之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見一審 卷第130 頁），而量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經核認事用法， 並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被告提起上訴，以量刑過重為由 指摘原判決不當，核無足取，其就此部分之上訴非有理由， 應予駁回。
六、定執行刑：
被告故買贓物經撤銷改判之刑，與違反廢棄物清理法上訴駁
回部分所處之刑，爰定應執行有期徒刑1 年8 月。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 條第1 項、第2 項、第349 條第2 項（修正前）、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第51條第5 款，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趙中岳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崇義
法 官 吳勇輝
法 官 楊清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違反廢棄物清理法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贓物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蔡双財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7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第2項
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廢棄物清理法第46條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5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台幣3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任意棄置有害事業廢棄物。
二、事業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未依本法規定之方式貯存、清除、處 理或再利用廢棄物，致污染環境。
三、未經主管機關許可，提供土地回填、堆置廢棄物。四、未依第41條第1 項規定領有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文件，從 事廢棄物貯存、清除、處理，或未依廢棄物清除、處理許可 文件內容貯存、清除、處理廢棄物。
五、執行機關之人員委託未取得許可文件之業者，清除、處理一 般廢棄物者；或明知受託人非法清除、處理而仍委託。六、公民營廢棄物處理機構負責人或相關人員、或執行機關之人 員未處理廢棄物，開具虛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