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訴字第113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文杰
選任辯護人 王國泰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風化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
度訴字第174號中華民國106年4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13221號、第13625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文杰可預見將自己之行動電話門號提 供予他人，將可能遭不法使用，詎仍基於幫助他人犯罪之不 確定故意，於民國104年3月11日下午1時許，在臺中市○○ 區○○路0段000號○○○手機行，申辦行動電話門號000000 0000號後，於不詳時間、地點，將上開門號交予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應召集團成員，用以媒介女子與他人為性交行 為以營利。嗣（一）於104年3月30日下午3時19分許，由該 應召站身分不詳之成年女性成員，以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 ，與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應召小姐洪儷容聯繫後，媒介 洪儷容至臺中市○○區○○路0段000號之「○○汽車旅館」 000室，以新臺幣（下同）4,000元代價，與男客徐茂軒完成 性交易（徐茂軒係以LINE訊息與該應召站人員聯絡），嗣經 警臨檢當場查獲上情。（二）復於104年4月15日，由該應召 站身分不詳之成年女性成員持用上開門號0000000000號，與 持用門號0000000000號之應召小姐蔡芸晏聯繫後，媒介蔡芸 晏至臺中市○○區○○○路000號之「○○風情汽車旅館」 000室，以5,000元代價，欲與警察喬裝之男客為性交易（警 察係撥打劉雅娟申辦之門號0000000000號與該應召站人員聯 絡，劉雅娟涉犯妨害風化罪部分，另經檢察官偵辦），而經 警當場表明身分後，查獲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 1項前段、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罪嫌。二、管轄權之說明：
按案件由犯罪地或被告之住所、居所或所在地之法院管轄， 刑事訴訟法第5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自陳其自103年7 月1日起至105年3月31日止住在臺中市○○區○○路0段之居 所（詳細地址詳卷），於104年12月17日本案繫屬原審法院 時，係住在上址居所等語（見原審卷第44頁），是本案繫屬 原審法院時，被告居所地在臺中，原審法院自有管轄權，先 予敘明。
三、復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法第 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 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 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 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 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著有92年臺上字第128號判 例足資參照）。另按犯罪事實之認定，係據以確定具體的刑 罰權之基礎，自須經嚴格之證明，故其所憑之證據不僅應具 有證據能力，且須經合法之調查程序，否則即不得作為有罪 認定之依據。倘法院審理之結果，認為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而為無罪之諭知，即無前揭第154條第2項所謂「應依證據認 定」之犯罪事實之存在。因此，同法第308條前段規定，無 罪之判決書只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其理由之論敘，僅須與 卷存證據資料相符，且與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無違即可，所 使用之證據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者為限，即使不具證據能力 之傳聞證據，亦非不得資為彈劾證據使用。故無罪之判決書 ，就傳聞證據是否例外具有證據能力，本無須於理由內論敘 說明（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2980號判決參照）。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31條第 1項前段之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罪嫌，無非係以：㈠被告於 警詢及偵訊之供述、㈡證人洪儷容、徐茂軒於警詢之證述、 ㈢證人蔡芸晏於警詢之證述、㈣證人洪儷容之手機畫面翻拍 照片2張、㈤證人徐茂軒之手機畫面翻拍照片1張、㈥心月汽 車旅館之現場照片3張、㈦遠傳電信門號0000000000號之申 請書及留存證件影本各1份、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遠傳電信公司）104年7月23日遠傳（發）字第0000000000號 、104年9月14日遠專（發）字第00000000000號函文各1份、 門號0000000000號之雙向通聯、㈧台灣大哥大門號00000000 00號之申請書及留存證件影本各1份、台灣大哥大股份有限 公司（下稱台哥大公司）104年7月3日台信服字第000000000 0號、104年7月29日台信服字第0000000000號函文各1份、門 號0000000000號之雙向通聯等，資為論據。五、訊據被告固坦承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係其於104年3月 11日所申辦之事實，然堅決否認有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之犯 行，辯稱：伊於104年3月11日辦完該門號後，當天晚上就發 現遺失該門號及手機，當時除遺失黑色雜牌雙卡手機及其內 的2張SIM卡（即台灣大哥大門號0000000000號、遠傳電信門
號0000000000號）外，還遺失門號申請單，伊並沒有交給他 人使用，而申辦台灣大哥大門號的目的，是為與朋友高閔謙 電話連絡，而申辦遠傳門號則是為了與朋友廖翊軒連絡，因 為網內互打可以免費，是由伊打給他們，再由他們打給伊， 該2張SIM卡都是預付卡，且當時因有在打工及上學，所以就 忘記去報遺失等語。經查：
㈠門號0000000000號係被告於104年3月11日所申辦之預付卡門 號，業據被告自陳在卷，復有通聯調閱查詢單〈見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104年度偵字第13221號 卷（下稱104偵13221卷）第18頁〉、台哥大公司於104年7月 3日以台信服字第0000000000號函送之台灣大哥大預付卡申 請書影本暨留存國民身分證、普通重型機車駕駛執照影本（ 見104偵13221卷第91至93頁）在卷可參。雖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某成年女子於104年3月30日下午，以門號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與應召女子洪儷容持用之行動電話聯繫後，媒介洪 儷容與男客徐茂軒完成性交易；及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某成 年女子於104年4月15日，以門號0000000000號行動電話與應 召女子蔡芸晏持用之行動電話聯繫後，媒介蔡芸晏至上址「 杜拜風情汽車旅館」605室，以5,000元代價，欲與警察喬裝 之男客為性交易，而經警當場表明身分後查獲上情等情，此 業據證人洪儷容（見104偵13221卷第9至11頁）、徐茂軒（ 見104偵13221卷第12、13頁）、蔡芸晏〈見臺中地檢署104 年度偵字第13625卷（下稱104偵13625卷）第18至21頁〉於 警詢時證述在卷，並有證人洪儷容之手機畫面翻拍照片（見 104偵13221卷第19頁）、證人徐茂軒之手機畫面翻拍照片（ 見104偵13221卷第20頁）、心月汽車旅館之現場照片（見10 4偵13221卷第21頁）、台灣大哥大資料查詢（見104偵13221 卷第49至61頁）、警員104年4月15日職務報告（見104偵136 25卷第12頁）、104年4月30日職務報告（見104偵13625卷第 13頁）、證人蔡芸晏之手機畫面翻拍照片（見104偵13625卷 第33頁）附卷可稽，是門號0000000000號確遭人作為媒介性 交以營利之聯絡工具之事實，固屬實情，然尚無法據此即逕 以推認被告有參與上開媒介性交以營利之犯行，或基於幫助 犯意提供門號0000000000號供人媒介性交以營利使用。 ㈡另被告於104年3月11日申辦遠傳電信門號0000000000號易付 卡，嗣被告於104年4月28日下午3時6分許曾至門市辦理換卡 業務，該門號未曾申請掛失等情，有遠傳電信公司104年6月 24日函送之0000000000號易付卡客戶資料卡影本暨留存國民 身分證、普通重型機車駕駛執照影本（見104偵13221卷第87 至89頁）、遠傳電信公司104年7月23日遠傳（發）字第0000
0000000號函（見104偵13221卷第98頁）、遠傳電信公司104 年9月14日遠傳（發）字第00000000000號函（見104偵13221 卷第118頁）、遠傳電信公司105年8月22日遠傳（發）字第 00000000000號函暨檢送之遠傳電信服務異動申請書（換卡 ）影本（見原審卷第72、73頁）在卷可參。 ㈢惟被告堅決否認有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之犯行，而查： ⒈門號0000000000號於104年3月20日凌晨0時31分許，經人以 電話撥打台哥大公司客服中心申請該門號「話中插接」服務 功能，有台哥大公司104年7月3日台信服字第0000000000號 函在卷可參（見104偵13221卷第91頁），而經原審當庭勘驗 台哥大公司檢送該申辦時之電話錄音檔案，該服務申辦人（ 男性聲音）自稱為「黃文杰」本人，經客服人員詢問該服務 申辦人之生日、國籍，該服務申辦人回以11月24日、臺灣後 ，再經客服人員確認該門號之申辦時間、餘額，該服務申辦 人僅回以剛辦沒多久、忘記辦理之時間、餘額340多等語（ 見原審卷第49頁），而被告堅決否認該服務申辦人之聲音為 其聲音，亦否認該電話為其所撥打。而經原審將上開電話錄 音檔案送鑑定，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為上開電話錄音檔案 中「乙男」（即服務申辦人）之聲音，與該局採樣之被告聲 調經比對分析結果，兩者語音特徵相似率為55.6%，與被告 本人聲音音質無法研判。並備註：研判結果係參照比對PSS Curve統計圖，此統計圖係出自美國聲紋專家Tosi博士研究 ，若兩者語音特徵相似率高於70%以上者，即判定《音質相 似》；介於40%~70%之間為《音質無法研判》；若兩者語音 特徵相似率低於40%以下者，即判定《音質不同》，有法務 部調查局聲紋鑑定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87、88頁）。是 經鑑定結果，並無法研判上開撥打電話申辦門號0000000000 號「話中插接」服務功能之男子即為被告。則門號00000000 00號之SIM卡於104年3月20日凌晨0時31分許，是否尚在被告 之持有中，即非無疑，且亦無法認定被告有就門號00000000 00號申請「話中插接」服務功能。
⒉被告於104年5月5日警詢時陳稱：伊於104年3月11日下午1時 申辦門號0000000000號，原本係要自己使用，於104年3月11 日晚間10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段（詳細地址詳卷 ）租屋處發現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連同手機不見，因為 伊認為係預付卡，又忙於上班、上課，故未急著報遺失等語 （見104偵13221卷第7頁）；於104年6月9日偵查中陳稱：伊 申辦門號0000000000號係為了和朋友聯絡，因伊本身之門號 係中華電信，伊朋友之門號係台灣大哥大，有時打電話給朋 友電話費很貴，故伊申辦門號0000000000號主要係是為了讓
伊朋友高閩謙（原名高佑達）打電話給伊，伊於104年2月時 有告知高閩謙伊要去申辦，惟辦好後沒有將門號告訴高閩謙 ，因為伊辦好當天就發現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不見，高 閩謙問伊不是要辦台灣大哥大門號，伊向高閩謙表示伊有辦 ，惟伊辦的當天即不見。伊於104年3月11日共辦2個門號， 另一個是遠傳電信門號之易付卡，該遠傳電信門號係與門號 0000000000號一起遺失，因伊手機係雙插卡，伊申辦遠傳電 信門號係因伊有些朋友如廖翊軒係使用遠傳電信門號。而伊 於104年5月1日去補遠傳電信之門號卡，因警察向伊表示台 灣大哥大要辦停話，故伊將台灣大哥大門號辦停話，而警察 沒有告知伊遠傳電信門號部分，而伊去門市時，遠傳電信之 店員表示不可辦停話，只可辦補卡。伊不確定前開2個門號 遺失之時間，伊係於104年3月11日晚間10時許，在居所樓下 發現，伊認為係預付卡，因伊白天上課，晚上上班，較忙， 忘記去掛失，伊並沒有將門號交給別人使用等語（見104偵 13221卷第63、64頁）。證人高閩謙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 伊約於102年、103年間認識被告，係朋友介紹的，會一起出 去玩，如去海邊或唱歌，伊認識廖翊軒，與認識被告差不多 的時間認識的，伊與被告認識後，於104年3月間此期間前後 ，約2、3天會通電話聊天一次，通話時間短約2、30分鐘， 長約1、2個小時，有時打電話，想到就用LINE，約一個星期 見一次面，廖翊軒來的次數比較少。於104年3月間，伊係使 用台灣大哥大之門號0000000***號（詳細號碼詳卷），當時 被告的門號是中華電信，伊知道被告有去辦台灣大哥大預付 卡門號，因如此伊打給被告不用錢，伊不知道該門號號碼， 因伊還沒有問被告，被告當時在臺中，伊要等被告從臺中的 學校回來臺北，當面再問被告，之後被告當面告訴伊該門號 不見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10至119頁）；證人廖翊軒於原審 審理時亦證稱：伊和被告係國小同學，蠻常打電話聯絡，基 本上算是每天聯絡，打電話或用LINE傳訊息、打語音都有， 伊於104年3月間係使用遠傳電信門號0000000***號（詳細號 碼詳卷），伊有告訴過被告伊之門號是遠傳電信的，伊不知 道被告有為了和伊打電話方便去辦遠傳電信之易付卡，被告 辦遠傳電信門號沒有告訴伊。伊知道高閩謙和被告的感情應 該是很好，因為我們蠻常聯絡，被告和高閩謙蠻常見面，應 該一個星期至少一次，而伊比較沒有那麼常和他們聚在一起 等語（見原審卷第121至124頁），核與被告所辯情節相符。 是被告辯稱為與朋友網內通話而申辦台灣大哥大門號000000 0000號及遠傳電信門號0000000000號，並非無據。 ⒊而就被告告知高閩謙其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遺失之過程
，被告及證人高閩謙經原審隔離訊問後，被告陳稱：伊有當 面告訴高閩謙伊門號卡不見了，地點是在外面，告知的時間 是104年清明節那陣子的晚上，傍晚左右，因為那個時候伊 有回去北部，當時在場的除有高閩謙和伊之外，頂多就是高 閩謙的女友，其女友姓蘇，伊和高閩謙在閒聊中，高閩謙提 到易付卡，伊就說「啊，對，我忘記跟你講我那個卡辦完之 後不見了」，伊忘記高閩謙有無建議伊去報警或報遺失，如 他有建議伊報遺失，伊應該會說好，記得的話伊會趕快去報 遺失等語（見原審卷第119至121頁），核與證人高閩謙所證 ：被告當面告訴伊該門號不見了，當時係在外面公共場所， 是晚上，我們是穿薄長袖，在場的有被告、伊和伊女朋友， 伊女友姓蘇，伊女朋友當時在旁邊玩手機，當時被告就說SI M卡不見了，伊說喔，伊有叫被告去報遺失，被告說好，後 來被告是否有去報遺失，伊不知道等語（見原審卷第118至 119頁）大致相符。是被告辯稱其告知高閩謙其門號0000000 000號SIM卡遺失之過程，確有相當之憑據而足為採信。 ㈣查預付卡門號SIM卡之使用，通常並無設定密碼，不似有如 以金融卡在自動櫃員機領取款項，須輸入正確密碼方可順利 領得款項之安全設定，是持有預付卡門號SIM卡之人，縱未 得到該預付卡門號SIM卡之真正所有權人同意、授權，亦往 往可持該預付卡門號SIM卡撥打電話。且上開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某成年女子係將門號0000000000號作為與應召小姐聯 繫之用，即係作為應召站內部聯絡使用，並非以之作為客戶 聯絡應召站之營業聯絡電話，並無花費時間、金錢、精神、 心力宣傳該門號0000000000號為對外營業聯絡電話後，該電 話旋遭真正所有權人掛失、停話之風險，是就門號00000000 00號遭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某成年女子使用之情形，並 無法排除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某成年女子確實並未得到被 告之同意、授權即使用之可能。
㈤再者，被告係82年11月24日出生，有被告之年籍資料在卷可 考，被告於104年3月間，為21歲之人，且被告於警詢時已供 稱其當時為學生，半工半讀，在○○路賣滷味等語（見104 偵13221卷第6頁）；於原審審理時復陳稱：伊於104年3月、 4月間在唸書，有2個兼差，伊去過臺中歌劇院做粗工，亦有 去○○路滷味店賣滷味等語（見原審卷第126頁），並經證 人廖翊軒於原審審理時證稱：被告於104年3月間在唸書，亦 有在打工等語（見原審卷第126、127頁）大致相符。參以被 告就申辦門號0000000000號預付卡之花費金額非鉅，且預付 卡通常係持續儲值始能繼續使用，並非如一般月租型門號係 先撥打使用而產生費用，事後始繳費致損失無上限之性質不
同，則依被告於104年3月間當時之社會生活經驗，其辯稱： 伊覺得只是300百元之預付卡門號，故未立即去掛失，想有 空才去掛失等語之發現遺失後並未立即掛失之警覺性及風險 評估，並非有違背常情。
㈥基上，在門號SIM卡遭應召站使用而涉有幫助媒介性交以營 利罪嫌情形，因應召站取得門號SIM卡之原因有多端，基於 無罪推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原則，就門號SIM卡之申辦 人是否有直接故意或間接故意而為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之犯 行，自應從嚴審慎認定，倘仍有合理懷疑存在時，自應為有 利於行為人之認定。而被告辯稱其係遺失門號0000000000號 SIM卡，並非全然不可採信。從而，即難認被告有幫助媒介 性交以營利之犯意，或容任應召站使用門號0000000000號作 為媒介性交以營利工具之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之不確定故意 。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指述被告涉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刑 法第231條第1項之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罪犯行所憑之證據， 仍存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無從形成被告有罪之確信，揆 諸前開法條及判例意旨之說明，原審依法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核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以「系爭門號如有遺失情形 ，剛好被應召集團成員拾獲使用之機率，極為低微」，惟應 召集團成員持有上開0000000000號SIM卡之原因，或有可能 係自行拾獲，或有可能係購自或受讓自他人，並非僅有自己 拾獲一途，而既存有自己拾獲或他人拾獲而自該他人處取得 之可能，自難逕以此推論被告有幫助媒介性交以營利之不確 定故意。檢察官上訴另以依證人高閩謙證述，可以發現被告 根本沒有申辦系爭門號之必要，因為被告可以和高閩謙打免 費的line語音電話，也可以互相傳line訊息等語，惟查，被 告與高閩謙欲打電話或以line連繫，純為其2人所自由選擇 ，且被告供稱：伊當時係住在15樓，網路訊息不穩定，所以 較常以打電話方式連絡等語（本院卷第41頁反面、第43頁） ，而查，一般網路之通話品質較打電話之通話品質為低，此 為公眾周知之事實，則被告選擇欲以打電話方式與朋友連絡 ，且網內通話免費，亦無何與常情不符之處，檢察官以此質 疑被告所辯違常，並以此指摘原判決不當，自無理由，應予 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徐松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14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 清 鈞
法 官 黃 小 琴
法 官 郭 瑞 祥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得上訴。但有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適用。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康 孝 慈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14 日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