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上易字第506號
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瑞富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方文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江建興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05
年度易字第211號中華民國106年3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3132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丁○○於民國103年7月27日，向莊金平借用由莊金平所建造 坐落苗栗縣○○鎮○里○段○里○○段0000○000000號國有 土地最南端水池魚塭，經營養殖漁業之用，而戊○○(被訴 傷害部分，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確定)亦於103年4月22 日與莊金平合作，並由莊金平提供上開地段930號國有土地 最北端水池魚塭及養殖設施，供戊○○經營養殖漁業之用， 其上有建築物即工寮，該附連圍繞之土地入口處有以竹木圍 籬區隔，且在圍籬旁豎立「錄影監視中請勿進入」之告示牌 。
二、丁○○因魚塭用水問題，打電話找戊○○理論，雙方發生口 角爭執，丁○○心生不滿，為找戊○○當面理論，竟與甲○ ○、乙○○基於侵入戊○○建築物附連圍繞土地之犯意聯絡 ，於104年3月21日上午8時20分(起訴書載為15分)左右，由 丁○○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甲○○、 乙○○，一同前往戊○○所管領，其上有工寮、以圍籬圍繞 之上開地段930號土地最北端水池魚塭處，而共同無故侵入 戊○○所管領之上開土地內。丁○○、甲○○、乙○○3人 在靠近戊○○所管領之工寮旁下車後，竟另共同基於傷害之 犯意聯絡，由丁○○先出拳毆打戊○○，甲○○、乙○○見 狀，亦徒手加入毆打戊○○之行列，乙○○並拿起放置在旁 之鐵管往戊○○頭部及身上揮打，並將鐵管交給丁○○，丁 ○○乃持鐵管毆打戊○○之背部。戊○○之友人羅志傑見狀 欲援救戊○○，然遭甲○○阻擋，乙○○則另持木棍毆打戊 ○○之頭部，直至羅志傑擺脫甲○○並往前抱住戊○○身體 後，丁○○等人始罷手駕車離去，戊○○因而受有頭部外傷
併前額、頭皮血腫，右胸挫傷併第九肋骨骨折，右手第五掌 骨骨折，右前臂血腫，右大腿挫傷，雙上臉血腫，流鼻血等 傷害。嗣羅志傑叫醒昏迷中之戊○○後，經戊○○撥打電話 報警，由警偕同戊○○前往丁○○所經營上開魚塭處，丁○ ○等3人竟趁員警與戊○○返回戊○○之魚塭處查證並調閱 現場監視錄影紀錄(實為無監錄功能之虛設監視器)時逃逸， 再經警循線查獲，並扣得鐵管、木棍各1支。
三、案經戊○○訴由苗栗縣警察局通霄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此即學理上所稱「傳聞證據排除法則」。又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 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 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 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此則據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甚明。鑒於 採用傳聞證據排除法則重要理由之一，係因傳聞證據未經當 事人之反詰問予以覈實，若當事人願放棄對原供述人之反對 詰問時，原則上即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之證據能力。又基於訴 訟程序安定性、確實性之要求，若當事人已於準備程序或審 判期日明示同意以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作為證據， 而其意思表示又無瑕疵者，不宜准許當事人撤回同意。本案 以下由檢察官所提出而採為判決基礎之證據，其性質屬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屬傳聞證據者，上訴人即被告( 下稱被告)丁○○、甲○○、乙○○等3人於原審準備程序及 審判程序、被告丁○○、乙○○於本院準備程序、被告丁○ ○、甲○○、乙○○等3人於本院審判程序時，均表示同意 作為本案證據使用(見原審卷第52頁、第244頁、本院卷第65 頁、第110頁)，本院審酌上開傳聞證據作成時之情況，核無 違法取證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 ，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得逕依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 作為證據。又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 或書面陳述而為之規範。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 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經本院於 審判時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 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依法自得作 為證據。
二、訊據被告乙○○於本院審判時，對於上開犯行均坦承不諱( 見本院卷第110頁)，被告丁○○、甲○○則否認有何上開犯 行，被告丁○○辯稱：當天其與甲○○、乙○○到現場後， 下了車，跟告訴人馬上起口角，告訴人就直接先出拳打其， 其沒有還手，其也沒有看到告示牌，告訴人的傷也不是棍棒 造成的，其沒有拿過任何棍棒攻擊告訴人的頭。上開國有地 任何人都可以去，其也沒有破壞柵欄，告訴人沒有關，是告 訴人自己圍起來。上開工寮係以冷凍櫃改裝而成，可輕易移 動，應非「建築物」，且上開國有土地係案外人莊金平無權 占用再轉租予告訴人，告訴人並非侵入附連圍繞國有地之直 接被害人等語；被告甲○○辯稱：其就是擋告訴人的朋友， 其沒有碰到身體，也沒有看到告示牌，不知道那是私人土地 。上開工寮係以冷凍櫃改裝而成，可輕易移動，應非「建築 物」，且上開國有土地係案外人莊金平無權占用再轉租予告 訴人，告訴人並非侵入附連圍繞國有地之直接被害人等語。 經查：
(一)侵入建築物附連圍繞之土地部分：
①被告丁○○於103年7月27日，向案外人莊金平借用由莊金平 所建造坐落苗栗縣○○鎮○里○段○里○○段0000○000000 號國有土地最南端水池魚塭，經營養殖漁業之用；告訴人於 103年4月22日與案外人莊金平合作，並由莊金平提供上開地 段930號國有土地最北端水池魚塭及養殖設施，作為與案外 人莊金平合作經營養殖漁業之用。被告丁○○因魚塭用水問 題與告訴人發生口角，遂於104年3月21日8時20分左右，駕 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搭載被告甲○○、乙○ ○，一同前往告訴人所管領之上開土地最北端水池魚塭處等 情，為被告3人所不爭執，並經證人即告訴人戊○○、證人 羅志傑、莊金平於檢察官偵訊中分別證述明確(見偵卷第77 頁、第78頁、第141頁)，復有魚塭合作養殖契約書、協議書 各1份在卷可參(見偵卷第93至98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 定。
②被告等雖辯稱：上開國有土地係案外人莊金平無權占用再轉 租予告訴人，告訴人並非侵入附連圍繞國有地之直接被害人 等語。然按刑事訴訟法第232條所謂犯罪之被害人，指因犯 罪行為而直接受害之人而言；關於財產法益被侵害時，該財 產之所有權人固為直接被害人，而對於該財產事實上有使用 監督或管領支配力之人，因他人之犯罪行為致其使用監督權 或管領支配力受有侵害者，亦屬犯罪之直接被害人，自得依 法提出告訴(最高法院95年度台非字第275號、92年度台非字 第61號、90年度台非字第97號等判決可資參照)。查上開國
有魚塭土地係案外人莊金平自行占用(竊佔部分分別經臺灣 高等法院以72年度上易字第2267號判決無罪確定、臺灣新竹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81年度偵字第1596號為不起訴處分 確定)後與告訴人合作經營養殖漁業之用，其上之貨櫃屋、 圍籬都是告訴人自己設置一節，業經證人莊金平於檢察官偵 查中證述明確(見偵卷第141頁)，告訴人對於上開土地雖無 所有權，但其既與案外人莊金平合作經營養殖漁業，即享有 管理、使用或收益之權限，而屬有事實上管領力之人。案外 人莊金平雖未合法取得該土地之使用權，惟此僅係土地所有 人得否主張民法上之相關權利(即債之相對性)，此並無礙於 告訴人對於上開魚塭土地及工寮享有不受侵犯之權利。被告 等3人無故侵入上開土地，致告訴人之管領支配力受有侵害 者，告訴人自屬犯罪之直接被害人，得為告訴。 ③被告等雖又辯稱：上開工寮係以冷凍櫃改裝而成，可輕易移 動，應非「建築物」等語。然按刑法上所稱之建築物，係指 上有屋面，周有門壁，足以蔽風雨而通出入，且適於人之起 居，定著於土地之工作物而言(最高法22年上字第269號、25 年上字第2009號等判例參照)。查告訴人上開魚塭內之工寮 係以冷凍櫃改裝而成，上有屋頂，四周有鐵皮製成之牆壁， 設有門扇，並以四根鐵柱定著在地面上(深約半台尺)，內有 沙發、桌椅、櫥櫃、電風扇、電鍋等家具，外有水塔，告訴 人有時晚上會待在該工寮內等情，業據告訴人於原審審判中 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140頁背面至第141頁、第244至245頁) ，並有員警拍攝現場照片2張及告訴人所提供現場照片8張在 卷可佐(見偵卷第57頁，原審卷第228至229頁、第233至235 頁)。上開工寮既係定著於土地之上，足以蔽風雨而通出入 ，且適於人之起居，依上說明，自屬刑法上所稱之建築物無 誤。
④又告訴人上開土地有以網子、竹子設置圍籬，圍籬出入口設 有門扇阻隔，且設立有告示牌警示錄影中不能隨意進入等情 ，業據告訴人於檢察官偵查及原審審判中證述明確(見偵卷 第76頁背面、原審卷第135頁背面至第136頁)，並有員警拍 攝現場照片2張及告訴人所提供現場照片8張在卷可佐(見偵 卷第59頁，原審卷第229至233頁)。該附連圍繞於工寮之土 地既設有圍籬及禁止進入之告示，而與外界有所區隔，自屬 附連圍繞於建築物之土地。縱上開圍籬之入口處未封閉，然 若未得權利人之同意或無正當理由，他人自不得擅自進入該 土地內。是被告等辯稱：該處之柵欄並未關閉，任何人都可 以進去，其等沒有破壞柵欄等語，難以採信。
⑤按刑法第306條第1項之罪，重在保護個人之住屋權即個人居
住之場所有不受其他人侵入留滯其內干擾與破壞之權利。所 謂「無故侵入」，係指無權或無正當理由，或未得住屋權人 之同意，而違反住屋權人之意思，擅自入內者而言；其理由 正當與否，應以客觀標準觀察，凡法律、道義、習慣等所應 許可，而無背於公序良俗者，始可認為正當理由；進入方式 是否屬公然或秘密、和平抑或強行等情況，並不影響該罪責 之成立。衡酌本件係因被告丁○○就魚塭用水問題，在電話 中與告訴人發生口角爭執，遂糾同被告乙○○、甲○○2人 前往現場找告訴人理論，可見其等之本意與一般親友造訪告 訴人之情形不同。故被告等3人既未經告訴人之同意，即擅 自進入上開工寮附連圍繞之土地，其等主觀上具有不法侵入 之犯意，至為明確。
(二)傷害部分：
①告訴人於檢察官偵訊中以證人之身分證稱：在3月21日上午8 點多，被告3人應該是從圍籬出入口進入，其當時與證人(羅 志傑)在魚塭工寮外面聊天，被告3人到時車子開很快，其不 清楚誰開車，因為他們下車衝很快過來，其有看到1個人拿 鐵棍(以下均以鐵管稱之)，有打到其，證人(羅志傑)有抱住 那個人，鐵管掉下來後，被告中還有1個人拿起來繼續打， 木棍是其已經昏倒了，其就不知道了，後來有痛醒過來一下 ，發現是被木棍打，其當時用手摀著頭部，所以沒看清楚是 何人打其；原先拿鐵管的是丁○○，何人拿木棍其不清楚等 語(見偵卷第76頁背面至第77頁)；於原審審判中證稱：104 年3月21日丁○○來找其2次，第1次是7時許，第2次是應該 是8時許，剛好那時羅志傑去找其，然後其和羅志傑站在工 寮旁邊，聊沒幾句話，結果被告他們開車衝很快進來，他們 一衝過來，其才走過去，看到就開始打了，就拳打腳踢，當 時是丁○○先徒手打其，其有去擋，然後2個，就他們3個一 起打，其就被他們這樣子壓倒，丁○○有拿旁邊的鐵管打其 ，後來應該是羅志傑有去搶鐵管，羅志傑後來好像也有被壓 住的樣子，因為其被打壓在地上，其也不大清楚了，後來好 像乙○○又搶過去打；丁○○是先徒手毆打其的頭，先拿鐵 管的是丁○○，後來是乙○○，印象中有人拿木棍打其，但 不知道是誰，羅志傑事後有說是乙○○拿木棍打；其被攻擊 時，羅志傑好像還有跑過來和丁○○搶鐵管；被告三人下車 是衝過來，丁○○先打，然後乙○○、甲○○也有徒手毆打 等語(見原審卷第134頁、135頁、第137至139頁、第142頁) 。
②證人羅志傑於檢察官偵訊中證稱：104年3月21日上午8時20 分左右，其騎乘機車到告訴人的魚塭，在魚塭工寮旁與告訴
人聊天，後來丁○○開車過來，被告3人都下車，丁○○過 去跟告訴人說「水門什麼事」，就看到丁○○空手直接打告 訴人的臉部，告訴人用手去擋，接著另一位乙○○直接衝過 去拳打腳踢，乙○○並拿起旁邊的鐵管打告訴人，其在旁邊 被甲○○架起來，被壓制住了，其掙脫開後，就跑過去抱住 告訴人，其又被甲○○拉開，另外2個人繼續打，丁○○有 拿鐵管打，之後又被乙○○拿去打告訴人，乙○○拿鐵管打 完後，又拿木棍打告訴人，他們都是直接敲告訴人的頭部， 到最後其抱住告訴人，其也被打，之後他們3個人就停下來 ，就開車離開了，告訴人當時已經昏迷，其叫醒他之後，拿 其的手機給他報警，2位警察到場時其還在，告訴人當時頭 部、手、嘴巴、鼻子都有流血等語(見偵卷第78頁)；於原審 審判中證稱：在104年3月21日8時20分許，其騎機車進到告 訴人的魚塭，看到一臺開TOYOTA綠色的車，3個人衝出來， 丁○○先徒手毆打告訴人的臉，告訴人有抱頭阻擋，乙○○ 則一直毆打告訴人，然後拿旁邊的鐵管毆打告訴人頭、身體 幾下，再拿給丁○○來敲打告訴人，兩人都是先拳腳毆打， 之後拿鐵管毆打，甲○○則架著其，其後來掙脫抱住那個鐵 管，其抱住鐵管時是丁○○拿著鐵管，他有敲告訴人背部一 下，但甲○○又把其架開，丁○○再度架住告訴人，乙○○ 則拿旁邊的木棍敲打告訴人的頭，當時場面很混亂，其再次 掙開，再趴住告訴人的身體，被告就停手，被告3人就離開 ；被告3人都有攻擊告訴人的手部等語(見原審卷第118頁背 面至第121頁、第123頁背面、第124頁、第126頁背面、第 127頁)。
③經核告訴人、證人羅志傑上開證述之內容，前後一致，且對 於被告3人於下車後均有先徒手毆打告訴人，被告丁○○、 乙○○2人均有持鐵棍毆打告訴人，被告甲○○有架開證人 羅志傑等案情細節，亦均能夠清楚描述，並無不合之處，自 堪採信。至證人羅志傑於原審審判中對於案情細節之證述雖 未全然一致，然考量本案事發突然，且其於原審作證時，距 案發時已1年6月有餘，對於案情細節之記憶難免漸趨模糊， 故縱有些許差異，尚不因此影響其證述之可信性。 ④被告丁○○雖辯稱：是告訴人就直接先出拳打其，其沒有還 手等語。然被告丁○○於告訴人報警後，經警到場處理時， 雖曾表示其也有受傷，然警方現場目擊只有腳部輕微擦傷， 被告丁○○等3人復趁員警與告訴人返回告訴人之魚塭處查 證並調閱現場監視錄影紀錄時逃逸，此有員警製作之報告1 份在卷可查(見偵卷第117至118頁)，而被告丁○○對告訴人 所提傷害之告訴，復經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告
訴人傷害之罪嫌不足為由，而為不起訴處分確定(見偵卷第 143、144頁)，自難認被告丁○○當時確有遭受告訴人傷害 。
⑤再被告丁○○雖又質以告訴人頭部之傷害，是否為棍棒所造 成等語，然被告乙○○於檢察官偵查時，以證人之身分證稱 ：其有拿鐵棍打告訴人等語(見偵卷第102頁背面)，且告訴 人在治療過程中，有提到頭部的傷勢可能是鐵棒造成的，並 有李綜合醫療社團法人苑裡李綜合醫院106年5月25日李綜醫 字第10600735號函及所附病歷0份在卷可查(見本院卷第72至 82頁)，故被告丁○○上開所指，並無可採。 ⑥此外，本件復有李綜合醫療社團法人苑裡李綜合醫院診斷證 明書1紙，現場之鐵管、木棍照片各1張，及告訴人受傷照片 11張在卷(見偵卷第48頁、第58頁、第84至90頁)，及鐵管及 木棍各1支扣案可資佐證，堪認被告等3人確有於上開時地， 共同傷害告訴人之犯行無訛。
(三)綜上所述，本院認被告丁○○、甲○○上開所辯，均不足採 ，被告乙○○所為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從 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等3人侵入建築物附連圍繞之土地 及傷害之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核被告丁○○、甲○○、乙○○等3人之所為，均係犯刑法 第306條第1項之侵入建築物附連圍繞之土地罪及刑法第277 條第1項之傷害罪。其等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 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等3人所犯前揭2罪間，犯意各別、 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四、原審以被告丁○○、甲○○、乙○○等3人上開犯罪均事證 明確，分別適用刑法第28條、第277條第1項、第306條第1項 、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 段等規定，並審酌被告丁○○因魚塭用水問題與告訴人發生 口角爭執，即帶同被告甲○○、乙○○一同侵入告訴人建築 物附連圍繞之土地內，妨害其安寧與安全，被告等3人並以 上開方式毆傷告訴人，致告訴人受有上開傷害，所為實不足 取，犯後均未賠償告訴人所受之損害，且被告丁○○、甲○ ○犯後均否認犯行，態度難謂良好，惟慮及被告乙○○坦承 傷害犯行，及本案係由被告丁○○與告訴人爭執而引起，暨 被告丁○○自陳務農、銀行有負債、年收入約新臺幣(下同) 20餘萬元、智識程度大學肄業、須扶養2名未成年子女，被 告甲○○自陳職業為快遞司機、月收入3萬餘元、智識程度 國中畢業、須扶養60幾歲之母親，被告乙○○自陳無業、領 有低收入戶補助、智識程度國中肄業、育有1子13歲由胞姐 照顧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原判決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各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並以被告等3人持以傷害告訴人 之鐵管、木棍各1支，雖係其等供傷害犯行所用之物，然非 屬被告3人所有之物，亦非屬違禁物，爰不另為沒收之諭知 。核原審之採證及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檢察 官依告訴人之請求，上訴指摘原判決量刑過輕，被告丁○○ 、甲○○仍執前詞而上訴否認前開犯行，被告乙○○以原判 決量刑過重而提起上訴，其等所為之上訴均無理由，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6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仁 松
法 官 唐 中 興
法 官 林 宜 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黃 湘 玲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6 日
附記論罪之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第1項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06條第1項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