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一八四九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丁○○
選任辯護人 黃政雄
右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屏東地方法院九十一年度易字第六三四號中華
民國九十一年十月廿二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年度
偵字第四三四０、六一一一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丁○○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捌月。 事 實
一、陳丁○○自任會首於民國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在屏東縣長治鄉○○村○○路八十 三巷二十三弄二十八號之住處，召集如附表一編號乙所示之新台幣（下同）一萬 元互助會，共計十三會。會員及參加之會數，詳如附表一編號乙所示。會期自八 十九年七月十日起，至九十年七月十日止，於每月十日在上址由陳丁○○主持開 標。採內標制（即各會員均繳一萬元會款予陳丁○○，此後每會由各會員競標， 以標金最高者得標，活會會員繳納以各會款扣除標金之會款，死會會員則每期固 定繳交一萬元）。詎陳丁○○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及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概括犯意，利用會員彼此間並非完全熟識之機會，連續於附表二所示之時 間，即九十年二月十日、三月十日、四月十日，在其住處開標時，於空白紙上， 先後填載，廖秀金（二會，丙○○以其妻名義參加），張桂蘭（即張桂香）等活 會會員之姓名，及附表二所示之標金金額，偽造依習慣足認係會員持以競標之標 單上，並提出行使於出席之活會會員，致各該會之活會會員（含被冒標之會員） ，均誤信為真，因而陷於錯誤，先後交付扣除標金後之會款予陳丁○○，陳丁○ ○共詐得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計十七萬五千七百元，並足以生損害於廖秀金、張 桂蘭及其他活會會員。九十年六月十日，陳丁○○宣布止會，經丙○○追查後， 發現上情，始悉受騙。而上開偽造之標單，於開標後均經陳丁○○予以丟棄而滅 失。
二、案經丙○○訴請臺灣屏東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有罪部分：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陳丁○○矢口否認有前開詐欺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初辯稱 ：我沒有冒標，廖秀金、張桂香等人的會，是他們標到會後，把錢借給我用云云 。後又改稱：是廖秀金、張桂香等人將他們的會借給我標取，並無冒標之情事云 云。
二、惟查前開事實，業據告訴人丙○○於偵查中、原審及本院指訴綦詳，核與證人張 桂香於原審及本院結證：我是以張桂蘭之名義參加被告一萬元之互助會，有繳會 款至九十年五月份，我沒有標過會，也沒有把會借給被告標，更無標到會，把會 款借給被告之情形等情相符（見原審卷第四二、四三頁、本院九十一年十二月廿 五日訊問筆錄）。並有互助單一紙在卷可稽。又查被告於本院初供稱：廖秀金、
張桂香等人的會是他們標到會後，把會款借伊使用等情，後又改稱：是他們把會 借伊標，並無冒標之情事等情，前後所供已相互矛盾，且為告訴人丙○○及證人 張桂香所堅詞否認，且丙○○、張桂香均按期繳交會款至被告止會時，復為被告 所不爭執，足見並無借標情事，而被告又無法舉證以實其說，所辯各情，自非可 取。
三、次查被告所召集之一萬元互助會，係自八十九年七月十日起，至九十年七月十日 止，共計有十三會，有互助會單在卷可證。而被告亦供承該會係於九十年六月十 日止會，則原應尚有二名活會。惟該會尚有王國珍、邱陳雲英、廖秀金（二會） 、張桂香等五會活會，扣除被告於原審所自承尚屬活會會員之王國珍、邱陳雲英 （見原審卷第六一頁），故有三會即廖秀金二會、張桂香一會為被告陳丁○○所 冒標，至為明確。惟查被告其所冒標的日期及標息金額，被告及乙會會員均無法 明確供明，本院審酌乙○○所提出之會單（九十年度偵字第四三四○號第三十四 頁）及乙○○對其上記載之說明：「標金是我寫的，標金我是按月填寫」等語， 以最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堪認被告有於九十年二月十日至四月十日第八至第十會 時分以一千五百元、一千九百元、一千五百元以上揭活會會員名義冒標，並詐取 如附表二所示金額之犯行。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各情，顯係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堪以認定。
四、按一般民間互助會競標係由參與者以標單簽寫會員姓名、標息，而以所寫標息最 高者為得標，是標單係屬在紙上書寫之文字，而依習慣及約定足以為表示一定用 意之證明，依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規定視為準文書。核被告陳丁○○於標單 上偽填活會會員之姓名，並持以向活會會員詐取如附表二所示之金額之行為，係 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及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冒名標會詐取多人之財物，其每次 詐欺行為，均係侵害各活會會員之法益，係以同一行為而觸犯數詐欺罪，屬同種 想像競合關係，僅論一詐欺罪；至其先後多次行使偽造私文書行為及所犯多次詐 欺取財，係犯同一構成要件之罪，且時間緊接，顯係基於概括犯意為之，各應依 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而其偽造會員署押之行為為偽造私文書之部 分行為不另論罪。偽造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 行為所吸收，僅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又其所犯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與連續 詐欺取財罪間，具方法結果之牽連犯關係，應從法定刑較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 書罪處斷。
五、原審予以被告論科，固非無見，惟查㈠被告冒標告訴人丙○○及張桂香等人互助 會之犯罪時間，分別係九十年二月十日、三月十日、四月十日，已如前述，而原 判決附表二卻誤載為八十九年二月十日、三月十日、四月十日，自有未合。㈡告 訴人乙○○於偵查中自承伊已標到會，但被告沒有給會款等語（九十年度偵字第 六一一一號卷第三頁），而被告亦供承：乙○○在第十一會（八十九年五月十日 ）便標了等語（見同上卷第四頁），足證被告並無冒標乙○○之會款甚明。而原 判決認被告有於八十九年五月十日冒標乙○○之會款，亦有未合。被告上訴意旨 ，仍執前詞，否認犯罪，固無足取，然原判決既有上述可議，自應由本院將原判 決撤銷改判。審酌被告犯後否認犯行，態度非佳，詐得之金額達十七萬五千七百
元，所犯情節尚非重大，且尚未與告訴人達成民事和解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 刑八月。至於被告陳丁○○用以冒標之標單，於冒標後衡情顯已經被告丟棄而滅 失，自無宣告沒收之必要，併此敍明。
乙、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一、甲訴意旨另以：被告陳丁○○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利用互助會 會員彼此間不熟識及標會時僅有少數會員到場競標，且其可受其他會員委託代為 投標之機會，先後於民國八十九年五月二十日、八十九年七月十日、八十九年十 二月十五日，在屏東縣長治鄉○○村○○路八十三巷二十三弄二十八號之住處， 自任會首，召集如附表一編號甲、乙、丙所示之三組互助會，上開互助會均採內 標制，除頭會會錢約定由會首陳丁○○收取外，其餘皆以標會時投標金額最高者 得標，再由其向各互助會未得標之活會會員，收取會款後交予得標之會員。陳丁 ○○連續於附表所示之會期內，在其住處冒用被虛列會員之名義（附表二冒標會 款部分除外），分別在未載明「標單」字樣之標單上，偽填如附表所示之標息金 額，而於開標時持以參與競標而得標，後將投標單丟棄，並施用詐術向丙○○、 乙○○佯稱係如附表所示之被冒名之會員得標，致使丙○○、乙○○均陷於錯誤 ，而分別如期交付該期活會會款予陳丁○○。因認被告陳丁○○此部分亦涉犯刑 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詐欺罪嫌。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推定其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 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 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 院三十年上字第八一六號判例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 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 ，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 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 字第四九八六號判例參照）。
三、甲訴人認被告有犯前開詐欺罪嫌，係以告訴人乙○○、丙○○之指訴，及卷附之 互助會單三紙，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前開詐欺犯行，辯稱：我並無冒 標會款之情事，是因被人倒會，不得已才宣告止會等語。四、經查依卷附之互助會單觀之，附表一編號乙之互助會，共有十三會，會員十一人 ，除被告及前述認定被冒標之，廖秀金、張桂香外，尚有乙○○、盧松英、劉嘉 欽、王國珍、李炎明、邱林麗梅、邱陳雲英、陳秀美等七人，其中除陳秀美無年 籍可供查證外，其餘六人均有參加附表一編號乙一萬元互助會之事實，業據被告 供述明確，並據證人盧松英、劉嘉欽、王國珍、李炎明、邱林麗梅、邱陳雲英分 別於原審及本院證實無誤，而告訴人乙○○部分，已在第十會時自行標到會，惟 被告尚未給付會款，此據乙○○與被告於偵查中分別供明在卷（見九十年度偵字 第六一一一號卷第三、四頁），足證被告並無虛列乙○○、盧松英等七人冒標詐 取會款之情事，至為明確。至於陳秀美部分雖無資料足以證明是否有其人，然該 互助會會員被告冒標會款，僅廖秀金（二會）、張桂香等三會已如前述，則陳秀
美部分應非虛列之會員甚明。則告訴人此部分之指訴，尚屬無據。五、又查：
（一）甲會會員證人郭金昭於原審證稱：「我只參加八十九年五月五千元，我好像第 五會或第六會時用一千二百元標到，錢也有收到。會員我都不認識，前幾會開 標，我先生有去，後來也是我先生幫我標到。我小叔是黃進福（實際上本名黃 榮福，被告寫錯了）後來被告在還剩七會時叫我把剩下會款給黃榮福就好了。 我也都給他」等語（見原審卷第四十頁）。
（二）甲、丙會會員證人陳貞隆即被告之夫於原審證稱：「我只參加五千的會，我每 次都有把會錢給他，我都沒有得標，他有告訴我說用我的名字標到會」「（問 五千元的有兩會，你參加那一會？）答我只知道我參加一會，我太太也有告訴 我他那會幫我標起來」等語（見原審卷第三十九頁）。（三）甲會會員證人鄭梅花於原審證稱：「我是參加偵卷三十五頁五千元的甲會，會 腳我只認識鄭愛，她是我姐姐，其他我都不認識，我姐姐也有參加此會，我有 標到會，得標後陳丁○○她說可否錢先借他，我就先借他了，我忘記在何時以 多少錢標到的，我姐夫叫劉憲明。我們標會是以打電話方式，不寫會單」等語 （見原審卷第六十六頁）。
（四）丙會會員證人張素貞於原審證稱：「我是參加五千元和三千元的會各一會，五 千元即偵查卷中的丙會，我是活會，約還剩五會時他就突然止會，我不認識其 他會員，有哪些人得標，如何得標等他有口頭和我說，但我沒有記下來，我有 記多少得標，差不多在一千三百元左右被標走，我到他家標會要寫標單，上面 寫金額和姓名」等語（見原審卷第八十四頁）。（五）甲會會員證人蘇瓊玉於原審證稱：「我參加五千元的兩會，一個是八十九年五 月二十日起即偵卷中甲會，另一個是八十九年八月二十五日。我的名字記為蘇 麗玉，這會我還沒標走，他在九十年六月二十五日止會，他之前有口頭告訴我 有哪些人標走，但我沒記下來，這會大概一千到一千五百元左右被標走」等語 （見原審卷第八十五頁）。
（六）甲、丙會會員證人洪麗珠於原審證稱：「我參加五千元的兩會，即偵卷中甲、 丙會，我都未標得，他有告訴我是何人標走，但我沒有記下來，止會時間如之 前兩位證人所述」等語（見原審卷第八十五頁）。（七）丙會會員證人周明榮於原審證稱：「有，即偵卷中之丙會，我還沒標會，繳了 約五、六會之後他就止會、倒會。他都是口頭告知何人標走，但我們未記下來 」等語（見原審卷第八十六頁）。
（八）甲會會員證人熊月美於原審證稱：「有（參加互助會），即偵查卷中甲會，我 有標得，約在第四會左右，以一千元得標，她也有把會款給我。我是親自去他 家，寫名字和金額後得標的，我有把全部會款依次繳給他至九十一年一月止， 我不知道何時止會，但他有告訴我他已先行止會」等語（見原審卷第八十六頁 ）。
（九）丙會會員證人徐招娣於原審證稱：「我參加五千元的會即偵查卷中丙會，他有 給我會單，我只參加一會。我是活會，還沒標，後來他就止會，他這會已開了 五會，所以他還欠我兩萬多元。開標時我每次都去現場，開會時都寫標單，上
面有名字和標期、金額，前幾會得標的人都沒去現場，陳丁○○都說是人家電 話來投標」等語（見原審卷第一０六頁）。
據上以觀，證人郭金昭、陳貞隆、鄭梅花、張素貞、張瓊玉、洪麗珠、周明榮、 熊月英、徐招娣等九人確有參加被告所召集之上開甲、丙互助會，至為明確。從 而，告訴人指訴被告虛列郭金昭等人名義詐標會款，亦屬無據。六、按被告陳丁○○雖未能提供其餘會員如陳楸陵、鄭愛、陳水銀、洪妙伶、黃進福 、陳秀美、涂素華、陽瑞邦、鄭素月、陳春仔、陳建任等人之年籍資料，惟以被 告所召集互助會每會金額非鉅、會單上錯字頻出，前揭告訴人、證人等亦均未能 明確指證各會係由何人所標取，足見其互助會組成之鬆散，被告縱未能提出所有 會員之年籍資料，亦非顯與常理有違。次查上揭證人除張素貞、劉嘉欽、鄭梅花 、熊月美、蘇瓊玉、盧松英、洪麗珠、徐招娣、周明榮等人係由被告提出相關年 籍資料供傳喚到庭或由被告自攜到庭外，餘均係原審依職權所查知或隨其它證人 自行到庭，依上揭證人之證述，被告亦顯未有虛列各該會員名義參加互助會之情 事，是自難以被告未能提出其餘所有會員之年籍資料，遽認其餘會員均係被告所 虛列，推認被告有以各該虛列會員名義冒標，並向活會會員詐得款項。此外，復 查無其他確切之證據足證被告犯罪，依前開判例之意旨，應認被告此部分犯罪， 尚屬不能證明，惟甲訴人認被告此部分與前開論罪科刑部分，具有連續犯裁判上 一罪關係，故不另為被告此部分無罪之諭知，併此敍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彭南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四 月 卅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周賢銳
法官 黃建榮
法官 謝宏宗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賴梅琴
中 華 民 國 九十二 年 五 月 五 日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二百十六條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二百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甲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附表一：
┌──────────────────────────────┐
│甲 ：會期89.5.20.～91.1.20.會款新台幣五千元 │
├──────────────────────────────┤
│會 員：連同會首二十一會 │
│洪麗珠、蘇麗玉、邱瑞丁（即乙○○）、陳楸陵、鄭梅花、鄭愛、 │
│陳貞隆、熊月美、陳水銀、洪妙伶、黃進福、郭金昭、陳秀美、 │
│劉藝（嘉）欽、涂素華、陽瑞邦、廖秀金 │
└──────────────────────────────┘
┌──────────────────────────────┐
│乙 ：會期89.7.10.～90.7.10.會款新台幣壹萬元 │
├──────────────────────────────┤
│會員：連同會首十三會 │
│盧松英、劉嘉欽、乙○○（邱瑞丁）、王國珍、李炎明、林玉梅二 │
│會（即邱林麗梅）、陳雲英（即邱陳雲英）、廖秀金二會（即丙○○│
│）、陳秀美、張桂蘭。 │
└──────────────────────────────┘
┌───────────────────────────────┐
│丙 ：會期89.12.15.～91.8.15.會款新台幣五千元 │
├───────────────────────────────┤
│會 員：連同會首二十一會 │
│邱陳雲英、邱林麗梅、邱黃也、王國珍、鄭素月、周明榮、廖秀金、 │
│徐招娣、邱瑞丁（即乙○○）、張素貞、陳貞隆、陳春仔、陳楸陵、 │
│洪麗珠、陳秀美、張桂蘭、陳建任 │
└───────────────────────────────┘
附表二
┌──┬─────┬────┬───────────┬─────┐
│編號│冒標日期 │冒標金額│被詐欺之活會人數（總會│詐欺所得金│
│ │ │（新台幣│數－死會數＋被冒標活會│額（新台幣│
│ │ │） │人數） │） │
├──┼─────┼────┼───────────┼─────┤
│一 │90.2.10 │一千五百│13-7+1=7 │五萬九千五│
│ │ │ │ │百元 │
├──┼─────┼────┼───────────┼─────┤
│二 │90.3.10 │一千九百│13-8+2=7 │五萬六千七│
│ │ │ │ │百元 │
├──┼─────┼────┼───────────┼─────┤
│三 │90.4.10 │一千五百│13-9+3=7 │五萬九千五│
│ │ │ │ │百元 │
└──┴─────┴────┴───────────┴─────┘
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