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侵訴字第78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翁識鈞
選任辯護人 沈聖瀚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年度偵
字第1871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與未滿十六歲之人為性交易，處有期徒刑捌月。 事 實
一、乙○○知悉代號0000甲000000女子（民國92年6月生，姓名及 年籍均詳卷，下稱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竟基於與未滿 14歲之女子為性交易之犯意，於105年9月24日18時許，先以 社群網站臉書與甲女聯絡，提出以新臺幣（下同）600元之 價格，要約甲女至臺南市○○區○○街000號乙○○之住處 為性交易，經甲女同意後，甲女即於同日19時許，到乙○○ 上開住處；乙○○旋在該處一樓車庫內，未違背甲女之意願 ，以手撫摸甲女之胸部及下體，對甲女為猥褻行為，復給予 甲女400元之對價，而完成性交易。嗣經甲女就讀之學校主 任於105年9月27日上午8時許，發現甲女持有異常數額之金 錢，經詢問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甲女、甲女之父0000甲000000A（姓名詳卷）訴由臺南市 政府警察局永康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司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 、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定有明文。所謂其他足資識 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包括被害人照片、影像、聲音、住址 或其有關係之親屬姓名年籍等個人基本資料。故依上開規定 ，本判決之內容不予揭露被害人甲女、甲女之父即代號0000 甲000000A、學校主任（下稱乙男）之姓名、年籍、地址等足 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而以代號為之，合先敘明。二、證據能力方面：
㈠、辯護人主張證人甲女、乙男於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俱無證 據能力（見侵訴卷第37頁反面、第44頁反面至第45頁）。本 院說明前揭證據有無證據能力之理由如下：
１、本案曾經社會工作員評估應行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業程序 ，經檢察官確認後，直接由檢察官親自訊問甲女，故本案並 無甲女之警詢筆錄乙節，有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
作業訊前訪視紀錄表、電請指揮偵訊「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 人重複陳述作業要點」案件報告各1份存卷可稽（見他字卷 第1頁至第2頁），甲女既無警詢供述，自無甲女於警詢之證 述，有無證據能力之問題。
２、按證人未滿16歲者，不得令其具結，刑事訴訟法第186條第1 項第1款定有明文。此乃法定不得具結之事由，故未滿16歲 之證人於檢察官偵查、法院審理時所為之證述，並不因未經 具結而當然無證據能力。經查，證人甲女係92年6月出生， 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性侵害被害人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1 份可查（見偵卷後方證物袋），其於檢察官偵查與本院審理 時均為未滿16歲之人，依法不得令其具結，是以甲女於檢察 官訊問時之證述，自不因此而無證據能力。且被告及其辯護 人並未舉證釋明證人甲女於檢察官偵查時所為之供述，有顯 不可信之情況，故甲女於檢察官訊問時之證述，依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1第2項，自有證據能力。
３、證人乙男於警詢中所為之供述，係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為傳聞證據，且證人乙男業於本院審理中到庭作證 ，其證述內容與先前於警詢中之供述並無重大歧異，亦無傳 聞法則例外之適用，應認證人乙男於警詢中之供述，無證據 能力。
４、證人乙男於檢察官偵查中以證人身分所為之證述，已依法具 結，且辯護人或被告亦未爭辯乙男前揭證述，有何顯不可信 之情況；另證人乙男於本院審理期日到庭，經被告、辯護人 補正詰問程序，已無妨害被告防禦權之虞，依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1第2項規定及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13號判決意 旨，應認證人乙男於偵查中業經具結之證述，有證據能力。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 明文。本件檢察官、被告、辯護人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之審判 外言詞或書面陳述，除上開證人甲女、乙男於警詢及偵訊時 之證述，有爭執證據能力外，其餘部分均明示同意有證據能 力（見侵訴卷第45頁），本院審酌該具有傳聞證據性質之證 據，其取得過程並無瑕疵，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證明力 非明顯過低，以之作為證據係屬適當，認俱得為證據。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乙○○固坦承知悉甲女為未滿14歲之女子，及曾與 甲女以臉書聯繫，同意給甲女600元，並邀甲女至其住處， 嗣甲女於上開時、地，有至其住處，當時有給與甲女金錢等
情；惟否認有何前揭犯行，辯稱：我沒有與甲女性交易，當 天也沒有摸甲女的胸部及陰道；因為甲女之前在外面，說我 於102年那時有碰過她，我給她錢，是叫她不要亂講話等語 （見偵卷第10頁、侵訴卷第97頁反面）。辯護人則以：甲女 對於本案事發地點，是在被告家中一樓或三樓，還有被告給 她多少錢，皆有證述前後不一之狀況；且在刑事鑑定書上， 亦未採得任何有關被告之跡證；何況，被告明知其住處有父 親或母親在家，為何還要約甲女至其住處從事性交易，故被 告僅係單純找甲女至其住處，給與像封口費之400元，未發 生性交易等情，為被告辯護。經查：
一、被告前揭坦承部分，業經證人甲女於偵訊及本院審理時證述 明確，且有臺南市政府警察局性侵害被害人代號與真實姓名 對照表1份、【附表】所示內容之被告與甲女於臉書的對話 紀錄1份在卷可佐（見警卷第20頁至第24頁，彩色版置於偵 卷後方證物袋），此部分事實，洵堪認定。
二、被告及辯護人以前詞置辯，故本案應予審究者，厥為：被告 有無於前揭時、地，與甲女為性交易？本院說明得心證之理 由如下：
㈠、證人甲女於偵訊時曾證稱：翁詩揚於上個月用臉書密我，問 我需不需要錢，我說好，當天星期六晚上7時，我走路過去 他家，他帶我去一樓車庫，要我將褲子脫掉，並要我小聲一 點，因為他爸爸在家裡，後來是他幫我脫掉褲子的，一開始 他用手伸進去我內衣內，摸我胸部，之後再用手放入我陰道 ，結束後他給我400元，我就直接回家等語（見他字卷第6頁 反面）。
㈡、參以證人乙男於偵訊時具結證稱：我是學校主任，舍監於10 5年9月27日上午8時，發現甲女於上課期間進入宿舍，就問 甲女為何要上樓，甲女說回宿舍拿200元，舍監轉交我處理 ，因為之前有跟甲女之父親聯繫過，知悉甲女父親不會給甲 女那麼多錢，我當下打電話給甲女之父親確認，甲女之父親 說只給她100元，我就請甲女解釋，甲女說那週她到網咖時 ，朋友給她的錢，我並問對方住何處及聯絡方式，甲女說對 方住在南工街，我就載甲女前往該處，我問甲女為何對方要 給你錢，甲女一開始說不知道，我到對方住處樓下要按門鈴 時，但對方沒人回應，之後我提議要帶甲女去派出所，說明 為何對方要給你錢，甲女聽我這樣說後，甲女就跟我說，是 用手幫對方手淫的交易，甲女說是400元，過去對方住處， 當時有讓對方觸摸身體，有提到被摸陰道及胸部，並說對方 提議要與她進一步接觸，但是甲女拒絕等語（見偵卷第9頁 ）。證人乙男於本院亦為大致相同之證述（見侵訴卷第79頁
反面）。衡情，證人乙男為學校主任，與被告或甲女並無宿 怨，因無設詞誣陷被告之必要，且其證述內容尚稱公允，應 可採信，是以甲女乃遭學校舍監及主任發現其持有異常金錢 數額後，始供出該現金係與被告性交易之對價乙情。㈢、被告原姓名為翁詩揚乙節，有個人戶籍資料1份存卷可憑（ 見侵訴卷第4頁）。又被告坦承確為其與甲女於臉書之對話 紀錄（見警卷第6頁、侵訴卷第97頁反面至第98頁），本院 為避免節錄失真，羅列其全文如【附表】所示，其中被告於 105年9月3日即提議給甲女200元或300元，並要約甲女至其 住處，且「不要出聲音」，惟因甲女覺得錢太少予以拒絕。 然由105年9月24日之下列對話：
翁詩揚：欸欸
甲 女：幹嘛？？
翁詩揚：600要嗎
甲 女：好
翁詩揚：j在那
甲 女：家
翁詩揚：我爸在家喔要小聲
你來我家吧
甲 女：不要
翁詩揚：為何
甲 女：我不想去你家
翁詩揚：你不要600
甲 女：要
翁詩揚：要來嗎
甲 女：不來你家
翁詩揚：那算了
甲 女：等等我
翁詩揚：啥你要來
甲 女：喔
翁詩揚：你不要叫我
翁詩揚：(你錯過了一通翁詩揚的來電)
甲 女：…
翁詩揚：按到的
甲 女：喔
顯見被告提議給與甲女600元，要約甲女至其住處，然甲女 回以：「不來你家」、被告竟回以：「那算了」，益徵被告 要甲女至其住處，才要給甲女現金；並非如被告所辯：其給 甲女錢，是叫甲女不要亂講話云云；否則，被告大可在其住 處外，交付金錢與甲女。況且，被告提議要給與甲女現金時
，始終未提及甲女不要在外面亂講話乙事；反而，屢屢強調 「要小聲」，倘單純給與甲女現金，又何必要甲女小聲，由 此更足以佐證甲女前揭證述，應非誣陷被告之詞。㈣、再者，被告於警詢時曾供稱：於102年，我高二的暑假某日 傍晚6、7點，我去網咖找她，等她打完，我在網咖門口詢問 她我給你錢，能不能給我摸，甲女說可以，我們就分別騎腳 踏車，到她家附近的停車場，她坐在地上，剛開始我伸手進 去隔著內褲摸；摸了約一回兒，之後我就伸手進去內褲內， 來回撫摸她的陰唇，大約持續20分鐘，我們就各自離開等語 （見警卷第5頁）。而被告不只一次給與甲女金錢，並要求 甲女讓其猥褻乙節，業與證人甲女於偵訊及本院證述明確（ 見他字卷第7頁、侵訴卷第94頁反面），堪認被告與甲女並 非第一次為性交易，因被告與甲女有先前之經歷，故被告與 甲女於臉書對話時，當被告提及「600要嗎」，甲女回以「 要」，而被告回應「我爸在家喔要小聲，你來我家吧」時， 已彰顯渠等為性交易之要約與承諾，益證證人甲女前揭證詞 為真。
㈤、綜上，相互勾稽證人甲女、乙男之證述，佐以被告與甲女如 【附表】所示之臉書對話紀錄，參以被告不利於己之供述， 堪認被告確有於前揭時、地，與未滿14歲之甲女為性交易之 犯行。
三、對被告有利證據不採之理由：
㈠、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5年12月23日刑生字第105800062 6號鑑定書，雖未在甲女之肛門、口腔採得與被告DNA甲STR型 別相符之跡證（見侵訴卷第36頁），然考量本案係在105年1 0月6日對甲女之肛門、口腔採擷檢體送驗，然此距離事發之 105年9月24日已十餘日，且甲女平常每天洗澡乙情，業據證 人甲女於本院證述明確（見侵訴卷第94頁），兼衡以九月份 之臺灣氣候，常人實難十餘日未沐浴，故尚難因前揭鑑定書 未驗得與被告相符之跡證，逕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㈡、證人甲女固有竊盜素行，但無法據此否認甲女之人格，況且 亦有如【附表】所示之臉書對話紀錄，足以補強甲女之證述 。
㈢、甲女於本院審理時，雖對於本案事發地點，性交易金額，有 前、後不一之證述，惟考量本院審理時距離案發時，相距已 約1年，甲女之記憶難免有遺忘，且被告與甲女發生性交易 之次數，應非僅只一次，實難期待甲女於一年後，在本院審 理時，能鉅細靡遺交代105年9月24日該次性交易之經過，是 以無法因甲女於本院審理時證述不一，而無視於【附表】所 示明確之對話紀錄，遽對被告形成有利之心證。
四、參諸上情，被告所辯及辯護人為被告之辯解，皆難採認，故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於前揭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參、論罪科刑：
一、被告乙○○行為後，「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於104 年2月4日由總統以華總一義字第10400014201號令公布，並 將名稱修正為「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經行政院定 自106年1月1日施行，原「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 2條第1項規定：「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者，依刑法之規 定處罰之」，修正後「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31條 第1項則規定：「與未滿16歲之人為有對價之性交或猥褻行 為者，依刑法之規定處罰之」，立法理由僅稱係條文移列、 文字修正，經比較新、舊法，發覺修正前、後之法定構成要 件及法律效果均未變更，修正後條文並無較有利於被告之情 形，故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應適用行為時法律。二、按刑法上之猥褻罪，係指性交以外，足以興奮或滿足性慾之 一切色情行為而言，凡在客觀上足以誘起他人性慾，在主觀 上足以滿足自己性慾者，均屬之（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22 35號判例意旨參照）。查：被告以手撫摸甲女之胸部及下體 ，且給與甲女對價，已彰顯該等性交易行為，在主觀上足以 滿足被告之性慾無訛。
三、核被告乙○○所為，係犯106年1月1日施行前兒童及少年性 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與未滿16歲之人為性交易罪，依 刑法第227條第2項論處。
四、本院審酌被告行為時已滿20歲，竟為滿足一己性慾，利用甲 女少年懵懂、性觀念尚未臻健全成熟之弱點，以金錢引誘甲 女為猥褻行為，足以嚴重影響甲女日後對於兩性關係、性別 認同及身心健全發展，所為殊值非難；且迄今仍未謀求得到 甲女之原諒，或賠償甲女。惟念被告尚無前科之素行，有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件附卷足考；兼衡以被告於本 院審理時自陳現就讀大學三年級、家境小康之智識程度、家 庭生活狀況，復思以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肆、檢察官起訴書雖記載被告給與甲女500元對價乙節，惟觀之 證人甲女於偵訊時一開始係稱：原本在臉書上約定600元， 但事情完畢之後，乙○○說他要留用200元加油，所以他只 給我400元等語（見他字卷第7頁）；因嗣後檢察官再詢問甲 女有關第一次與被告性交易之內容，而甲女陳稱：被告與其 第一次性交易為500元乙事，最後檢察官再詢問甲女，有關1 05年9月24日被告給其多少錢，甲女始稱：500元等語，考量 此時甲女已證述其與被告多次性交易之過程，陳述難免有誤
認；參以證人乙男於偵訊時結證稱：甲女說是400元的交易 等情（見偵卷第9頁反面），而被告亦坦認給與甲女共400元 之事實（見侵訴卷第97頁），故本院認定被告於105年9月24 日實際給與甲女400元，較為合理，而此部分為被告涉犯事 實認定之範圍，本院自得依證據認定之。
伍、辯護人雖聲請至臺南市○○區○○街000號被告住處履勘， 以證明被告並未對甲女為猥褻行為，因位於該處二樓客廳之 被告父親，無從聽聞由一樓車庫傳來之任何聲音乙情（見侵 訴卷第39頁反面、第45頁反面）。惟考量被告係未違背甲女 之意願，與甲女發生性交易，且被告於臉書中亦曾告知甲女 ：「我爸在家喔要小聲，你來我家吧」，故本案事發時，縱 無任何大聲響，亦無礙於本案事實之認定，爰依刑事訴訟法 第163條之2第2項第2款規定，駁回此項調查證據之聲請，併 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106年1月1日施行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前段、第227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文祺
法 官 蔡盈貞
法 官 陳川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容淑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9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106年1月1日施行前兒童及少年性交易防制條例第22條與未滿十六歲之人為性交易者，依刑法之規定處罰之。 十八歲以上之人與十六歲以上未滿十八歲之人為性交易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新台幣十萬元以下罰金。中華民國人民在中華民國領域外犯前二項之罪者，不問犯罪地之法律有無處罰規定，均依本條例處罰。
中華民國刑法第227條
（未成年人）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 6 月以上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性交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
對於十四歲以上未滿十六歲之男女為猥褻之行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被告與甲女於社群網站臉書的對話紀錄內容（彩色原版 較為清晰，置於偵卷後方證物袋）
┌─────────────────────────┐
│105年6月14日 │
│翁詩揚：欸欸 │
│翁詩揚：(讚的符號) │
├─────────────────────────┤
│105年6月18日 │
│翁詩揚：欸欸 │
├─────────────────────────┤
│105年9月3日 │
│(你已接受翁詩揚的要求。) │
│甲 女：安安。 │
│(翁詩揚接受了你的要求。) │
│翁詩揚：幹嘛 │
│甲 女：沒有 │
│翁詩揚：你在那 │
│甲 女：沒有阿 │
│ 對喔你誰啊 │
│翁詩揚：你是誰 │
│甲 女：靠 │
│ 你誰啊你 │
│翁詩揚：翁阿 │
│ 你是誰 │
│甲 女：尤阿 │
│翁詩揚：你在哪 │
│甲 女：我家阿 │
│ 幹嘛 │
│翁詩揚：不能出來喔 │
│甲 女：可以啊 │
│ 幹嘛 │
│翁詩揚：你來我家 不要出聲音 │
│甲 女：等等你是誰啊 │
│翁詩揚：你是甲女嗎 │
│甲 女：是阿 │
│翁詩揚：我翁詩揚阿 │
│ ？？ │
│甲 女：喔 │
│翁詩揚：要嗎 我明天給你200 │
│甲 女：不要 │
│ 好少 │
│翁詩揚：300 │
│甲 女：不要 │
│翁詩揚：喔喔好吧 │
│甲 女：喔 │
│ 掰掰 │
│翁詩揚：嗯 │
│甲 女：嗯 │
│ 掰 │
│翁詩揚：不然要多少 │
│甲 女：700 │
│翁詩揚：我只有300 │
│甲 女：… │
│ =.= │
│ 那不要 │
│ 掰掰 │
│翁詩揚：嗯 │
│甲 女：ㄟㄟ │
│翁詩揚：幹嘛 │
│甲 女：你有手機嗎 │
│ 新的 │
│翁詩揚：沒 │
│ 掰掰 │
│甲 女：喔 │
├─────────────────────────┤
│105年9月4日 │
│甲 女：安安 │
│翁詩揚：幹嘛 │
│甲 女：你去加班 │
│翁詩揚：沒 │
│甲 女：是網咖 │
├─────────────────────────┤
│105年9月24日 │
│翁詩揚；欸欸 │
│甲 女：幹嘛？？ │
│翁詩揚：600要嗎 │
│甲 女：好 │
│翁詩揚：j在那 │
│甲 女：家 │
│翁詩揚：我爸在家喔要小聲 │
│ 你來我家吧 │
│甲 女：不要 │
│翁詩揚：為何 │
│甲 女：我不想去你家 │
│翁詩揚：你不要600 │
│甲 女：要 │
│翁詩揚：要來嗎 │
│甲 女：不來你家 │
│翁詩揚：那算了 │
│甲 女：等等我 │
│翁詩揚：啥你要來 │
│甲 女：喔 │
│翁詩揚：你不要叫我 │
│翁詩揚：(你錯過了一通翁詩揚的來電) │
│甲 女：… │
│翁詩揚：按到的 │
│甲 女：喔 │
├─────────────────────────┤
│105年10月1日 │
│翁詩揚:欸欸 │
├─────────────────────────┤
│105年10月2日 │
│甲 女：？? │
│翁詩揚：沒 │
│甲 女：… │
└─────────────────────────┘